阴阳二气瓶

2

镜中那人,他不认得。

眉是弯的,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小巧挺秀,唇珠饱满,抿着时也像在待人采撷。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衬得脸颊只有巴掌大。他抬起手,镜中人也抬起手——那只手纤细白皙,骨节几乎看不出来,指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是昨儿个栖凤硬拉着涂的,说什么“女儿家哪有不爱美的”。

他盯着那只手,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那是他的手吗?

——不是。六年前,他的手不是这样的。

·

那年他九岁。

山下的镇子遭了匪。

他躲在卧房的衣柜里,从缝隙中看见爹娘护着妹妹往后退。爹是镇上最大的绸缎庄老板,平日里总是挺着肚子教训伙计,此刻却挡在最前面,抄起一张椅子。娘把妹妹死死护在身后,声音尖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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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饲养柜

33

李明在重症监护室的营养液里熬过了72小时非人的愈合期。第三代细胞加速生长素发挥了惊人的效力,让那些被粗暴贯穿肉体皮肤愈合,冰冷的金属阻止了伤口合拢。当他再次被推回那间冷白色的手术室时,他眼眶里那双被染成纯黑色的眼球已经不再流出黑色的泪水,只剩下彻底的麻木与死寂。

迈克尔医生和莉娜护士站在操作台前,托盘内整齐摆放着两件全新升级的红色功能组件:一套红色深喉一体化嘴圈组件,以及一根巨大的、表面布满了精密预留孔位和尿管的红色乳胶阴茎倒模。

“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好,表皮愈合情况良好,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开始使用了。”迈克尔医生戴上医用手套,冷酷地俯视着被皮带死死绑在固定架上的李明,“现在,我们可以安装回来你的红色组件了。”

莉娜护士熟练地打开托盘盖。递给迈克尔医生一副特制金属开口钳。

迈克尔医生拿着特制的金属开口钳。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李明舌头上的舌钉,最后,手腕一用力,冷酷地抽出了阴茎基座处那枚沉重的金属PA环。

当那些沉甸甸的金属从刚刚愈合好的血肉通道里被强行抽离时,失去重压的空虚感伴随着一阵剧烈牵扯的酸楚,让李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束缚带下痉挛了一下。呼吸语音阀里漏出细碎而痛苦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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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1

合欢宗,修仙界最神秘的邪修宗门之一,以双修采阳功法闻名于世。宗门隐藏在天下十大宗门之一的纯阳派龙华山脚下的坊市的妓院里,那妓院唤作“暖香阁”,在龙华山脚下的安宁坊市里,算不得最出名,也绝不冷清。白日里门可罗雀,一到入夜,便亮起朦胧的绯红灯笼,丝竹声混着调笑声,软软地飘出来,勾着过路人的魂。

安宁坊市的人都知道,暖香阁的姑娘们,模样未必是顶尖的,但那身段、那嗓音,乃至一个眼风,都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有那定力浅的修士,进去寻一回欢,出来时往往双腿发软,面色潮红,捂着储物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好像多了点什么。旁人便笑他“被狐狸精吸了精气”,他也只是讪笑,说不清那滋味。

却无人知晓,这暖香阁的地下,另有一番洞天。

穿过重重禁制与一条蜿蜒向下的石制楼梯,湿意渐浓。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粉色香雾,吸入一口便觉得四肢酥软,耳畔隐约传来似有若无的叹息与低笑,缠绵入骨,却又辨不清来处。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地下宫殿慵懒地卧于暗处,穹顶镶嵌的夜明珠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满室幽光晕染得暧昧不清,仿佛隔纱看人,欲遮还羞。

殿中温热潮湿各式温泉大小数十眼,其中居于正中的以一泓温泉最大,水面浮着各色花瓣,蒸腾起袅袅雾气。水波微澜,时有粉嫩的足底或一段光洁的脊背若隐若现,旋即又沉入水中,只余下细碎的水声与低低的喘息。四壁凿刻着极尽缠绵的浮雕,被水汽浸润得光滑温润,触之生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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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

32

黑暗中,那阵平稳的震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
李明在一种粘稠的昏沉中恢复了意识。VR眼镜的屏幕已经变成了死寂的灰黑,降噪耳机里也没有任何声音。
然后,是一连串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咬合声。
咔哒,咔哒,咔哒。
外侧的三道重型锁扣被依次弹开。伴随着液压泄气的轻响,沉重的航空级复合外壳被缓缓掀起。

刺眼的光线瞬间灌入视野。不是伊斯坦布尔的阳光,也不是华国清晨的微光,那是泽尼特研究中心那种冷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LED无影灯。
李明的瞳孔猛地收缩。
站在箱子旁边的,不是穿着浅灰色风衣的程兰。
是迈克尔医生。

“欢迎回来”

他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手里端着一台平板终端,居高临下地看着嵌在黑色凹槽里的李明。他的表情是一贯的优雅和从容,但如果仔细看,能察觉到他眼底有一层像冰渣一样的寒意。李明的逃跑,不仅是一次产品的越狱,更是让他这个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在公司高层和那位客户面前,遭受了极其难堪的羞辱。但迈克尔绝不会把这种愤怒变成歇斯底里的咆哮,他要在这个猎物面前,保持那种神明般的、绝对掌控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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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胶奴

19

更新于 2026/03/05

李明在ICU里沉睡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他的意识像是在粘稠的石油深处沉浮,无数次想要浮出水面,却被一股沉重的力量死死压在水底。
现实中,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惊天动地的质变。那层在真空床里被高压强行压入毛孔的黑色祖灵汁,在恒温灯的持续烘烤与营养液的滋养下,已经彻底完成了硫化反应。它不再是覆盖在皮肤上的涂层,而是甚至渗透进了真皮层,变成了他真正且唯一的“皮肤”。

当第一缕意识终于穿透黑暗回归时,李明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绝对幽闭感。

“唔……”
他本能地想要深深吸一口气,想要伸展四肢。
但做不到。
身体像是被灌进了水泥里。每一寸皮肤,从光秃秃的头顶到脚趾,从眼睑到指缝,都被一种坚韧、厚重且带有强大回弹力的物质死死包裹着。
没有一丝皮肤裸露在空气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活埋进了一具量身定做的橡胶棺材里,而这具棺材正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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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的故事

28

更新于 2026/03/01

维也纳的清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

艾琳娜将车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前,周围是安静的石板路和低矮的橡树,树叶在晨风里轻轻抖动。和研究中心那种消毒水与钢铁的气息相比,这里的空气里带着一点湿润的泥土味,还有某种李明已经几乎忘却的东西–普通世界的气味。

他们上了三楼,走进一套小小的公寓。

艾琳娜关上门,从背包里取出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动作熟练地拽出数据线,接上李明颈侧的接口,低头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射精锁,解除。”
“喉咙封锁阀,解除。”
“消化道排泄锁,解除。”

每一次解锁,李明都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开。那具原本被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彻底沦为性奴玩物的躯体,终于重新接通了神经指令。阴囊和前列腺处长期淤积的酸胀感瞬间释放,连带着那个与红黑乳胶完美融合的阴茎都难以自控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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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味道

29

更新于 2026/03/01

公寓里只剩下李明。

窗外,维也纳的清晨正在慢慢亮起来,橙色的阳光从薄薄的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地板的木纹上,那道光懒洋洋的,温柔得有点陌生。李明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什么都没做,只是听着这栋楼里偶尔传来的声音,楼上有人走路,外面有鸟叫,远处有汽车启动,那些声音如此普通,如此遥远,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程兰的回信。

“我定了最近的机票,明天上午到,等我。”

短短两行字,简单,直接,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李明盯着那行字,胸口里涌起一股他说不清楚的热流,眼眶有点酸,喉咙里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挤不出来。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他先走向冰箱,拿出那瓶牛奶。

喉咙锁已经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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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

30

更新于 2026/03/01

门响了。

不是敲门,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叩击,一下,两下,然后停住。

李明坐在餐桌旁,目光还停留在笔记本屏幕上的电子说明书里,身体僵了一秒。出于多年程序员的本能,他迅速敲击了几下键盘,将修改好的固件程序和技术文档加密备份到安全的云端节点,这才合上电脑站起来。

那个鱼眼镜片里的画面,让他的呼吸语音阀忽然停顿了一下。

是程兰。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来得及整理,手里提着一只小行李箱,眼睛朝着门的方向看,神情里带着某种压抑着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李明站在门里,没有立刻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深灰色套头衫,那条深色长裤,那双从袖口露出来的黑色乳胶手。他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又往上推了推领口,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他知道,不管他怎么整理,那张脸都还是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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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回家

31

更新于 2026/03/01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李明先去洗了澡。

温水从莲蓬头打下来,打在黑色的乳胶皮肤上,发出那种熟悉的细密的啪啪声。他用中性沐浴露仔细从上到下清洁了一遍,不慌不忙,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工序。洗完,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那瓶维护液倒在掌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涂过全身的乳胶皮肤,从颈部,到肩膀,到胸部的两处圆弧,到腰腹,到那四处红色的接口,到大腿,到脚踝。每一处涂过去,那层黑色就微微泛出更深的光泽,像被人仔细保养过的皮革,均匀,完整,准备好了被放进箱子里。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浴室。

程兰已经把那只黑色的运输箱搬到了房间中央,箱子平放在地上,蜷曲的拉链绕了三圈,最外层是坚硬的航空级复合外壳,表面是那种消光的哑黑,没有任何标志,没有任何提示,就像一只普通的、超大号的、用来运送什么贵重物品的旅行箱。

程兰拉开拉链,打开了箱盖。

里面的构造让她愣了一秒钟,尽管她昨天已经把说明书反复读过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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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被开发经历 第二章

2

接着续写吧,自从与那位伪娘约完后心里一直有继续尝试的想法,只不过内心很是挣扎,觉得羞耻又觉得刺激,就在这种内心的反复折磨下把号消了,过了一段正常的生活。后来在想的时候,已经找不回来账号了,和那位伪娘就断了联系。后来就步入正轨,到了大学开学,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想当伪娘的想法,但是当时条件不怎么允许,所以只能在网上和人聊聊天,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愿意开发我的主人。

在最开始的时候,有很多人表达了想要开发我的意愿,但是随着聊天的继续,我发现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操我,他们并不在意我到底想要什么,他们也不愿意花时间来调教我,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时发泄的榨精器,他们甚至不在乎我穿不穿女装,会不会化妆,以至于他们可能就把我当成了一个想被操的GAY,但是我心里是想把自己当成女性去被玩弄的,而不是作为GAY被人操的,或者说是我只有在穿上女装的时候,才想被男人操,一旦脱下女装,我会立刻厌恶始终跨不过当GAY的这条线,这我也解释不出来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家听听就行,也别太在意

再到后来我发现自己不仅喜欢穿女装被男主羞辱和调教,好像更喜欢被女主和伪娘玩弄调教,可能是因为作为男人的本能就是喜欢漂亮的美女,而我之所以想成为伪娘也是因为想变成漂亮的美女,想穿漂亮的衣服,打扮的精致好看。反正就是这种可能会更符合自己的审美,玩起来会更反差,会比正常的男主调教更刺激一些对现在来讲可能就是四爱差不多就是这个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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