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个男娘 第七至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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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个男娘 第七至八章 – 蔷薇后花园

第七章 歌伎:苏江月

总裁办公室内,柳依琳端坐在办公桌前,柳依然则低头站在一旁,泪水湿润了她的脸庞。

“呜……呜……妈妈,依然真的错了。”她哽咽着说道。

柳依琳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她。柳依然突然跪到柳依琳面前,紧紧抱住她的双腿,痛哭不止:“呜……呜……啊……妈妈,依然知道错了,真的,求你不要不理依然……”

柳依琳合上笔记本电脑,眉头微蹙,低声问道:“依然,妈妈以前告诉过你什么?”

柳依然顿时陷入沉默,回忆着她的教诲。

“要懂礼貌,妈妈说过很多次了。”柳依琳语气冷峻。

柳依然低下头,仿佛在反省。柳依琳继续说道:“更何况,你怎么能对郑磊说那种话?那不仅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妈妈的不尊重。”

“可是……那位‘杂鱼哥哥’好像对妈妈有点意思……”柳依然小声辩解。

“你还敢犟嘴?”柳依琳怒声说道。

见柳依琳发火,柳依然急忙泪眼婆娑地说:“呜……呜……妈妈,依然明白了,依然知道错了,依然会讲礼貌的。”

柳依琳见她如此可怜,脸色稍微缓和,低声说道:“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柳依然立刻点头,语气恳切:“好的,妈妈。”

当天,柳依然在公司里表现得乖巧听话,柳依琳见她态度端正,便没有再追究。

柳依琳牵着柳依然的手,静静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的思绪却依旧停留在老张的话语中——他那句“我感觉我好像不认识他了,他变得像个陌生人一样”,依然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仅是老张,就连我自己,也觉得李嘉麟像变了一个人,早已不再是那个风华正茂的他了。”柳依琳暗自想着,心情复杂。

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她的沉思。她拿起手机,看见是艾欣发来的微信消息。

艾欣:“我想看看李嘉麟对‘灰姑娘’吸收后的身体情况,来我店里吧( ̄ˇ ̄)”

柳依琳没有多想,便把手机放回包中,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

“妈妈,要去哪儿?”柳依然好奇地问道。

“嗯,要去妈妈一个朋友那儿,可能得给你做个检查。乖一点,听话哦。”柳依琳一边安抚她,一边走向车子。

柳依然得意地叉起腰,笑得自信满满:“妈妈放心,依然最乖了~”

柳依琳微微一笑,心情略有放松。

走进艾欣的音像店,艾欣依旧坐在前台,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她扫了一眼门口,随即合上电脑起身,带着几分轻松道:“哟,来了?”

“嗯,我……”柳依琳刚想开口,便被柳依然打断了。

柳依然皱着眉,脸上带着怒色,指着艾欣道:“哼,杂鱼老太婆,你打算对妈妈做什么?”

“老……老太婆?”艾欣和柳依琳几乎同时反应道。

柳依琳迅速伸手轻轻拍了拍柳依然的头,示意她安静。柳依然捂着头,皱起的眉头微微松开,痛感让她忍不住小声叫道:“好痛,妈妈,干什么……”话还未说完,柳依琳便已一手按住她,轻轻屈膝,满脸歉意地对艾欣道:“抱歉,艾欣,这孩子我会好好教训的。”

艾欣尴尬地笑了笑,勉强挤出一句:“没……没关系。”

“那就开始检查吧。”柳依琳温柔地说道。

艾欣有些紧张地走向柳依然,柳依然却不依不饶,皱着眉怒视她:“喂,你想对我干什么?”

柳依琳轻轻弹了弹柳依然的额头,语气严厉:“艾欣,没事,你继续……”

艾欣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拿出体温计,开始为柳依然测量体温。

随即,她拿出血压计,让柳依然伸出一只手。

柳依然依旧固执,双手抱胸,嘴里依然带着不满:“我才不要听你这个老太婆的……”话音未落,柳依琳便迅速拉起柳依然的手,示意她配合,“艾欣,您别在意。”

艾欣满脸疑惑,但还是为柳依然完成了血压测试,淡淡说道:“嗯,目前都正常。”

接着,她又开口道:“不过,依然这么抗拒,最关键的激素问题还是得去医院抽血检查。”她心里明白,不是自己不能做,而是如果再不把柳依然送走,自己怕是要破防了。柳可儿管她叫阿姨已经够让她感到不适了,怎么这个柳依然直接叫她“老太婆”……

“怎么李嘉麟的人格好像都不喜欢我?”艾欣心中默默想着。

柳依琳听完后,温和地说道:“那就多谢你了,艾……”话未说完,柳依然又一次打断了她。

柳依然站起身,一手指着艾欣,怒道:“算你识相,老登。”

“老登?”艾欣愣住了。那一刻,仿佛一道雷电劈入她的心里,她一下子僵住,目光空洞,心里默默想道:“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柳依琳无奈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生气地叫道:“柳—依—然!”

柳依然被这声怒斥吓得愣了一下,急忙辩解:“妈妈,这个老太婆明显不怀好意……”

柳依琳冷冷地打断她,语气冰冷:“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柳依然低头思索,轻声说道:“这个……”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然而每次看到艾欣,她就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艾欣图谋不轨、心怀恶意的感觉。

柳依琳气得脸色铁青,冷冷道:“看来,妈妈得给依然上一课了。”

柳依然瞬间脸色一变,惊恐地看着母亲:“妈妈……”

柳依琳对艾欣抱歉地点了点头,轻轻鞠了一躬:“实在抱歉,艾欣,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拉起柳依然的手,匆匆离开了店铺,只留下艾欣一人,仍然愣在原地。

柳依琳和柳依然坐在车上决定回家,由于天色已晚,柳依琳决定明天再带柳依然去医院检查。

车内的氛围沉默而凝重,柳依琳的脸色依旧冷峻,柳依然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委屈与不安:“妈妈……”

然而,柳依琳依旧没有回应。

柳依然的眼眶逐渐湿润,泪水不自觉地溢出,声音哽咽地诉道:“妈妈……呜……呜,依然知道错了……”

车内依然一片寂静,柳依琳依旧没有开口。

柳依然的泪水一颗颗落下,打湿了衣领,她哽咽着继续道:“呜……妈妈,不要不理依然……依然会改的……呜……”

柳依琳终于转头,眼神冷峻地看向柳依然,语气淡淡却有力:“你还记得妈妈曾教你要懂礼貌吧。”

柳依然见母亲终于开口,急忙点头,泪眼朦胧中颤声道:“记得,依然记得,妈妈……”

柳依琳语气依然冷冽:“但是,依然并没有做到。妈妈本以为你在公司表现得那么好,听话懂事,心里应该明白这些道理。”

柳依然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衣领早已湿透。

柳依琳的语气变得更为严厉:“可是今天,你让妈妈失望了。为了让你真正记住,妈妈决定给你一个惩罚。”

柳依然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崩溃,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哭得更加伤心。

回到家后,柳依琳快步走进卧室,留下一脸泪痕的柳依然孤单站在客厅。

不久后,柳依琳从卧室走出,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衣服,随手扔到沙发上,冷冷命令道:“穿上。”

柳依然哽咽着接过衣服,缓步走向卧室。当她将衣服展开的一瞬间,眼前竟是一件紧身橡胶衣。她的脸顿时红了,心中满是挣扎与不安,但她知道,不能再惹柳依琳生气,只能默默忍受,乖乖地将衣服穿上。

穿上这件衣服的过程异常艰难,柳依然几乎费尽全力,才将它穿好。紧身衣紧贴全身,虽然薄如蝉翼,却让她感觉仿佛什么都没穿,奇异的触感令她既不舒服又难以言喻。

柳依然羞涩的从卧室走出,薄薄的紧身衣将她优美的曲线勾勒出来,多亏赵淼淼,现在她浑身没有一分赘肉。丰满的双峰一晃一晃的,如同刚鲜美的布丁,腰肢纤细柔美,曲线的转折处恰到好处,既不做作也不夸张,仿佛是天生的平衡感与比例感。那双修长的腿如同雕塑般修整得完美无瑕,线条笔直,走动时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节奏,像是风中飘动的柳条,轻盈而不失力量,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唯有她的下体,多出了一小块阴蒂。

柳依然满脸通红,委屈道:“妈妈……我穿好了。”

柳依琳满意的看了看柳依然,仿佛再看向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接着她缓步走向柳依然,为她整理头发,将发绳解开,把杂乱的发丝拨弄,她缓缓开口,笑道:“依然,妈妈要惩罚你咯。”

柳依然还是面带羞涩,不太懂柳依琳的意思。

长发整理完了,柳依琳将一个粉色的紧身头罩套在柳依然头上。

柳依然双眼遮蔽,被吓了一跳,连忙喊道:“妈妈……妈妈,怎么了……眼前好黑。”

柳依琳将头罩上的呼吸孔理顺,让柳依然能保持呼吸,慢悠悠说道:“依然,这就是妈妈的惩罚哦。”

柳依然还是不懂柳依琳的意思,她被柳依琳牵着手走进卧室,躺在床上。

接着柳依琳将柳依然的双手双脚锁到了一起,柳依然只能侧身弓在床上,柳依然连连喊道:“妈妈,依然知错了,妈妈,饶了依然吧。”

柳依琳站在床前,没有回应她,反而用手轻轻拨弄柳依然的双乳。

柳依然淫叫一声:“啊~”急忙哭道:“呜……呜……饶了依然吧,妈妈……呜……”

柳依琳想了一会将蜃珠耳坠戴在了柳依然耳上。

“啊~怎么了,好奇怪的感觉。”李嘉麟心想。

柳依琳在柳依然耳边轻声道:“小依然,感受妈妈的惩罚吧,妈妈要出去一会……”

柳依然身子立马挣扎的蹦起,又摔在床上,哭道:“呜……呜……呜……妈妈……依然知错了……依然好害怕……呜……呜……呜……”

柳依琳没有说话,用手抚摸了下柳依然的阴蒂作回应。

“啊~”柳依然又是一声淫叫,痛哭道:“呜……呜……呜……妈妈……妈妈不要走……眼前好黑……依然好害怕……呜……呜……呜……”

柳依琳没有管她,起身走出卧室,走出了家门。

当听到房门锁声扣紧那刻,柳依然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痛哭道:“呜……呜……呜……啊……妈妈……好害怕……依然好害怕……啊……呜……”

“呜……呜……呜……妈妈……妈妈……不要不理依然了……妈妈……不要啊……妈妈……依然好害怕……呜……呜……呜”

“呜……呜……呜……啊……妈妈……妈妈……是不是不要依然了……啊……妈妈……依然以后一定听话……一定会懂礼貌的……呜……呜……呜”柳依然痛哭道。

好悲伤, 好害怕,好像钻进柳依琳的怀抱啊,这些都是李嘉麟此刻的想法。

“但是这些比起三年前的恐惧还是差些。”李嘉麟心想。

李嘉麟与执行人01签下那纸条约是李嘉麟一生最后悔的事,没有之一。

自从签下那份合同,李嘉麟便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方德公司,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怕。公司庞大的权力与雄厚的财力令他难以置信。

根据李嘉麟所知,公司核心员工几乎都经过了彻底的洗脑,每一个人都能随时为公司献身。至于高层和其他,全都一无所知。只知道公司有一名叫吴树槐的董事长。

也正是因为这位董事长,李嘉麟才躲过被洗脑的命运,但也被迫与那些被洗脑的核心人员一同进行研究。每次与他们交流时,他总觉得自己仿佛在与一台冷冰冰的机器对话。

李嘉麟签订条约三个月后,傍晚时分,办公室内空旷寂静,疲惫不堪的他对着李贺云怒吼道:“不行,我干不下去了。”

李贺云平静地回应:“李先生,您的研究对我们极为重要。在您的帮助下,‘代号二十四’的进展突飞猛进。如果是报酬的问题,我们可以……”

李嘉麟打断了他,声音充满绝望:“不,钱我不在乎,我受够了。你们从没告诉我,或者说,是我自己没有考虑到……”

李贺云依旧面无表情,淡淡道:“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嘉麟的声音愈发激动:“你们居然用活人做实验!你们是罪人,是纳粹!你们是魔鬼!”

李贺云还想开口,但这时,一道冷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嘿嘿,你说得没错。” 一位穿着考究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笑着走了出来,身旁是一个身着暴露短裙、紫色丝袜的性感女性。两人缓缓走出阴影。

李贺云平静地问:“你们是……”

李嘉麟微微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执行人?你们是序号几?”

中年男子依然微笑着:“李先生果然聪慧过人,我是执行人04,她是执行人07。”

执行人07露出笑容道:“员工李贺云,你可以先走了,我们负责接下来的事。”

李贺云微微点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李嘉麟感到全身颤抖,他咬牙切齿,声音带着愤怒与恐惧:“不干了,再也不干了!你们是魔鬼,都是魔鬼!你们把我也变成了魔鬼!”

执行人04笑意未减,冷冷回应:“我们确实是魔鬼,但你签了条约,违约的话,董事长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李嘉麟突然冷静下来,思索片刻,咬牙道:“对,董事长,执行人只受董事长管辖,肯定是董事长派你们来的。你们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执行人04轻笑一声:“我不逗你了,李先生。董事长想见你。”

“想见我?”李嘉麟疑惑地问道。

就在这时,执行人07慢步走向李嘉麟,性感的身影让他感到一阵忌惮。突然,她的影子开始扭曲,如同海浪般翻滚,朝着李嘉麟席卷而来。

李嘉麟本能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挡在面前,试图抵挡那可怕的力量。但一切无济于事,黑色的影子迅速吞噬了他。等他再睁开眼时,已置身于一间陌生的办公室。

“吴董,我们把李先生带来了。” 执行人07的声音平静如水。

李嘉麟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朴的办公室,除了执行人04和执行人07,还有一位他曾见过的执行人01站在背对他的椅子一旁。

李嘉麟心跳加速,目光紧紧盯着那把椅子,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压迫感。那把椅子缓缓转动,背对着他的人影逐渐显现出一部分轮廓。男人穿着灰色西服,举止严谨,面容被礼帽遮掩,只能看到他微微翘起的笑容。

董事长的语气低沉而严肃:“我早就预见了与你的相见,同时我也很期待与你相见,李嘉麟先生。”他说着,语气一转,贱兮兮地对执行人01说道:“怎么样,我不是说过他坚持不了三个月吗,小路路?”

执行人01冷冷回应:“我说过请不要用那个奇怪的名字称呼我。”

董事长微笑着挑衅:“那你喜欢什么,小西西?”

执行人01以沉默回应。

李嘉麟忍不住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

董事长轻轻一笑,问道:“李嘉麟先生,您觉得我们是什么呢?”

李嘉麟皱眉,低头沉思:“吴树槐,吴树槐,无树槐,鬼……”他突然一惊,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随即又思索:“方德,fooled,重新组成的话:‘deofol’——恶魔?”(‘deofol’是古英语中‘恶魔’的意思,是‘devil’的词根)

李嘉麟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冷漠,低声说道:“你们……真的是……恶魔吗?”

董事长顿时起身,鼓掌道:“宾果,答对了。”话音刚落,李嘉麟头顶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彩球,彩球迅速裂开,无数彩带从天而降,四散飘洒。

“那我的条约是……”李嘉麟毫不在意散落的彩带,目光紧盯着董事长。

董事长走到李嘉麟面前,轻轻一笑,低声道:“何止是你的条约,实际上,我们公司每一个员工的合同,都是恶魔契约。”

“就像浮士德那样?”李嘉麟难以置信地问道。

董事长挠了挠头,陷入思考,突然大声说道:“哦,我记得有个世界叫浮士德,跟他签的契约时候我化名叫什么来着……”他忽然弹了个响指,目光闪亮,“对了,叫做墨菲斯托!”

话音刚落,董事长瞬间变成了一个红皮肤的魔鬼模样,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后来我觉得没意思,又变成了天使,将他拯救。”他一挥手,顿时化作一位白衣天使,圣洁的光辉笼罩全身。

董事长目光中闪烁着一抹玩味,“我让他以为自己被救赎,却再次跌入黑暗,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李嘉麟眼中没有任何光彩,仿佛魂魄被抽空,目光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漫不经心地低声道:“那我签下了恶魔的契约,是不是就永远无法摆脱这家公司了?”

董事长大笑,身子又变回了原先模样,声音响亮:“原本确实如此,不过你的命运实在太有趣了,所以我决定和你打个赌,如何?”

李嘉麟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思索片刻后问道:“什么赌?”

董事长嘴角微扬:“李先生,您的才华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这样吧,如果你能在半年内完善‘代号二十四’,我便放过你。”

李嘉麟冷静地答道:“但是不能用活人进行试验。”

董事长笑道:“这一点可以,你的研究,如何进行,完全由你决定。”

李嘉麟稍作思索,缓缓问道:“如果我未能成功呢?”

董事长的笑容更加灿烂,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那么,你和你的妻子柳依琳的灵魂,便归我所有。”

李嘉麟脸色瞬间一变,愤怒道:“为什么连依琳都牵扯进来?”

董事长哈哈大笑,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赌约是我定的。为了确保进度,在这半年里,柳依琳的灵魂将由我保管。”

李嘉麟大惊,怒声道:“这根本不公平!所有的责任由我承担,为什么要牵连她?我不赌了,你们把我的灵魂抽走吧,不要对柳依琳动手。”

执行人07注视着这一切,脸上微微变色,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董事长的笑容更加灿烂,带着一抹自信:“贝尔芬格,怎么样?我早说他不会答应吧?”在笑声中,李嘉麟缓缓跪倒在地。

执行人04嘿嘿一笑,点头道:“董事长果然料事如神。”

董事长笑道:“哪里哪里,看看因果线就行了。”他又笑了片刻,看向李嘉麟,语气变得严肃:“李嘉麟,还有一个赌约。”

李嘉麟跪倒在地,低头不语。

董事长走到李嘉麟身前,低声说道:“这个赌约很有趣,我用‘失乐园’催眠你。如果五年后,你依旧保持现在的人格不泯灭,我就放过你和柳依琳。”

李嘉麟低声道:“如果我输了,我妻子……”

董事长一脸玩味的笑容:“输了?当然还是一切归我。”

李嘉麟愤怒地准备起身,董事长却打断他,继续说道:“不过……”

董事长缓步绕到李嘉麟身后,低声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五年之内,只要柳依琳主动离开你,无论赌局如何,我都会放过她。”

李嘉麟抬头看向董事长,沉声道:“那你们保证不会对她动手?”

董事长停下脚步,脸色严肃,直视李嘉麟:“我保证不动手。”

李嘉麟眼中闪烁着疑虑,问道:“这个‘不出手’,是你不出手?还是公司不出手?”

董事长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你觉得,你还有质疑的权利吗?”

李嘉麟低声问道:“我还有问题……”

董事长微笑着回答:“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用麻烦你开口,我一一告诉你。首先,我开这家公司纯粹是为了找乐子。”

李嘉麟愣了一下,惊呼道:“找乐子?”接着李嘉麟怒视董事长,愤怒的喊道:“拿人命当乐子?”

董事长轻轻挥手,空无一物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金属雕像。那雕像是由百余条扭曲弯折的金属条交织连接,形状像是扭曲的树根,错综复杂,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美感。董事长笑着说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瞧,这是人类将熔化的铁水倒入蚂蚁巢穴,冷却后形成的雕像。”

李嘉麟的脸色微微变化,但没有做声。

董事长把玩着雕像,依旧笑道:“这些蚂蚁对人类有害吗?没有。但人类还是摧毁了它们的巢穴,只是为了这个雕像。你想想看,当那滚烫的铁水倾泻而下,蚂蚁们被铁水席卷,一个王国,顷刻覆灭,这对它们来说,何等灾难。”

他将雕像收起,轻声说道:“人类为了自己的乐趣,会将蚂蚁的世界做成一个玩物。而我,也会将人类世界做成自己的玩物。明白了吗?”

李嘉麟冷声回应:“你这不过是歪理罢了。”

董事长淡淡一笑,似乎不在意,接着说道:“随你怎么说。至于你想问的另一个问题……”他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接着敲了下手指,突然笑了起来:“啊,对了,高层的事。”

“这个你可以放心。”董事长继续道,“那些高层不过是些傀儡。我只不过是喜欢看他们为了权力、金钱,甚至是理想相互争斗,这一切对我来说非常有趣,所以才留着他们。”

他的话语平淡,却充满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李嘉麟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如果我不赌,又会怎样?”

董事长仰天大笑:“那你们夫妻就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李嘉麟闭上眼睛,深呼吸,片刻后睁开眼,坚定地说道:“好,我赌。”

董事长微微一笑,缓步走向椅子,命令道:“贝尔芬格给他催眠‘失乐园’,然后把他传送回去。”

执行人04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低声应道:“明白了。”

“且慢。”执行人07突然开口打断,目光定格在李嘉麟身上。“我有话要问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执行人07身上,而董事长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双腿随意搭在桌子上,礼帽压低遮住了半张脸,仿佛早已预见这一切的发生。

执行人07缓步走到李嘉麟面前,低声问道:“柳依琳对你真的如此重要吗?你如果如此做,她未必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甚至可能只会怨恨你……”

李嘉麟忌惮地看向眼前的性感女人,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低声回应:“无所谓了,我实在太爱她了……”

“她真的值得你如此做吗?”执行人07继续追问。

李嘉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们公司不是在研究催眠吗?现在看来,可能是你们恶魔的什么魔法吧。但我要说的是……”

他轻轻取下左手的婚戒,右手小心地握住它,慢慢地放在胸前,目光坚定。“爱才是最强大的催眠。她的一举一动,对我来说都是暗示,她的一撇一笑,都是对我下达的指令词。我,早已被她催眠。”

说完,李嘉麟转向执行人04,轻声道:“动手吧。”

李嘉麟忍受剧痛,抱住脑袋大声呐喊,被执行人04和执行人07传送走了。

“路西法。”坐在椅子上的董事长喊道。

执行人01微微转身看向董事长。

“给高层那帮傀儡传句话,就说李嘉麟有能毁灭公司的把柄,被执行人洗脑开除了。”

执行人01点了点头,身体消失在黑暗中。

“后来我通过意志强撑,在手机里存下了能抵抗‘失乐园’的旋律,但没想到变成现在这样了。”李嘉麟心想,心理恐惧、惊慌、无助的情绪越来越浓。

“呜……呜……呜……妈妈……依然想妈妈……依然会听话的……依然会懂礼貌的……呜……呜……呜……妈妈……”柳依然依旧痛哭,嗓子都有些哑了。

“呜……呜……呜……妈妈……呜……”柳依然哭着,突然一道门锁声进入她的脑海。

“妈妈,是妈妈,妈妈,依然错了,依然一定懂礼貌,妈妈,不要不理依然。”柳依然沙哑地喊道。

柳依然感觉手脚的锁被拿下,感到一个拥抱将她拥入怀里。

“好温暖……”李嘉麟心想。

“妈妈~”柳依然委屈道。柳依然只感觉有人轻轻抚摸她的额头。

‘柳依琳’轻声说道:“好孩子,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柳依然低声道:“妈妈,我会变乖的。妈妈请不要离开我。”

‘柳依琳’温柔道:“好的,我不会离开你的。”说完她轻轻抚摸着柳依然,温柔道:“睡吧,睡吧,好孩子。”

柳依然轻声道:“妈妈~”陷入了睡眠,李嘉麟入睡前最后心想:“若是为了这个拥抱,我泯灭也可……”

执行人07放下柳依然,缓缓起身,轻声道:“我会尽力帮你的。”在原地消失了。

柳依琳回来时,发现柳依然睡着了,醒来时嗓子都哭哑了,十分心疼,这惩罚也就不了了之了。

第二天,柳依琳带柳依然去医院检查,在一通跨性别的说辞后,激素检查的结果下来了,一切正常。

公司,郑磊摇摇晃晃地走到李贺云身旁,李贺云告诉他柳依琳家庭的事,又通过柳依琳得到验证,给郑磊带来的冲击异常巨大。

“怎么样,你还觉得柳总的家庭和睦吗?”李贺云轻笑着问。

“我……我还是不太相信,可能需要些时间来消化……”郑磊犹豫着说道。

“没关系,放心,我会帮你的。等你想明白了,随时找我。”李贺云语气温和,却暗藏深意。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帮我?”郑磊有些困惑。

“因为我爱柳依琳。”李贺云毫不犹豫地回答。

郑磊瞪大眼睛,完全没想到李贺云会说出这样的答案:“啊?”他无法回过神来。

“我想让柳依琳幸福。”李贺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随后开始轻声讲述起精心准备好的催眠话术,“但我不配,李嘉麟也不配!”

郑磊的思绪渐渐模糊,脑袋变得沉重,只想更加认真地倾听李贺云的话。

“对,我帮你,是为了柳依琳的幸福。”李贺云的声音温柔而充满诱惑。

“我……是为了柳姐的幸福……”郑磊低声自语,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

“没错,好好想想吧……”李贺云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说服力。

郑磊离开时,脑海里只回荡着一个念头:“我是为了柳依琳的幸福。”

之后一个月,郑磊来柳依琳办公室的次数明显减少了。表面上看,他似乎变得更加冷静与疏远,但实际上,心中那份对柳依琳的爱火却愈发炽热。

一个月后,柳依琳费劲地抬着快递箱一侧,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门,说道:“佳佳,再加把劲,快到了。”

门外的孙佳佳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回应:“柳总,给您当秘书还得当搬运工,真是累死我了。”

柳依琳皱了皱眉,略带笑意地说道:“少废话,快加把劲,进门就是胜利。”

孙佳佳无奈地应道:“好吧好吧。”二人终于合力把快递箱搬进了房内。

孙佳佳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抱怨:“柳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累死我了。”

柳依琳坐在沙发上,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勉强笑着回答:“我也不知道啊,是朋友送的。”

二人从公司回来,想着明天是假期,就顺路去取了快递,原本以为是个小物件,没想到快递箱竟然有1米多长。虽然不算特别重,但箱子上写着“轻拿轻放”,再加上二人步行搬运,才导致了现在这副疲惫的模样。

柳依琳歇息了一会儿后,打开了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她看完信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微妙的表情。

孙佳佳察觉到她的变化,急忙问道:“那是什么东西?”说着,她感到有些口渴,便缓步走向水杯。

柳依琳歪了歪头,轻笑道:“嗯……是朋友送的古筝和琵琶。”

孙佳佳拿起水杯,长饮一口,低声说道:“哦~原来是古筝和琵琶。”随后她将嘴中的水吐了个干净,疑惑道:“什么玩意?古筝和琵琶?”

柳依琳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回应道:“嗯,还有教学光盘。”

孙佳佳眯着眼睛问:“你朋友为什么会送这些东西?”

“她是音乐家,长期住在国外。以前她还送过我吉他,现在那把吉他就被我收在床底下。”柳依琳回答道。

“哦,好吧。”孙佳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不久,孙佳佳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柳依琳已经把古筝和琵琶放在客厅,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琵琶的教学视频。

“柳总兴致真高啊。”孙佳佳打趣道。

柳依琳微微一笑,拿起琵琶,跟着视频开始演奏。

随着她的动作,客厅里传来一阵如同弹棉花般的声音,孙佳佳面色一沉,赶紧捂住耳朵低声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吉他为什么被收床底了……”

柳依琳有些尴尬,轻声说道:“嗯,不太熟练,不太熟练。”

此后几天,家里就被弹棉花的声音缠绕,柳可儿甚至会被这声音吓哭,也就赵淼淼能跟演奏的柳依琳独居一室许久,当然,原因是她注意力根本不在音乐, 她只是想揩油。

孙佳佳戴着耳塞,低头看向屏幕办公,不久她将电脑合上,扭头看向柳依琳,打趣道:“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啊,柳总啥时候放床下,到时候,我帮你。”

柳依琳现在满脸黑线,已说不出话了,又弹了一会,她将琵琶放到一旁,倒在沙发上,开始思考。

孙佳佳起身主动将手摇铃拿到柳依琳面前,柳依琳看了她一眼,孙佳佳表情满脸都是‘来吧,无所谓’的意味。

柳依琳叹了口气,拿过手摇铃摇了摇。

“铃铃铃。”柳依琳温柔地说:“想想你是谁。”

孙佳佳的眼神变得空洞,逐渐陷入了催眠状态。

柳依琳将铃铛放到孙佳佳眼前,边摇铃边说:“The Eighth Personality,你的名字叫苏江月,今年26岁,你是一个优雅的古代歌伎,善于演奏琵琶和古筝,性格典雅落落大方,你只忠于我,你爱我的一切,侍奉我让你十分开心,你讨厌自己身上的男性特征,你喜欢古装,自称是奴婢,称我为主上。”

话语重复了二十五遍后,柳依琳说:“当你在这个状态听见我喊苏江月时,苏江月就会醒来,明白吗?”

“奴婢明白了,主上。”苏江月的声音成熟自然,十分动听。

“铃铃铃。”柳依琳轻声说:“苏江月。”

苏江月听罢缓缓做了个万福礼‌,轻声道:“奴婢在,主上。”

柳依琳经过孙佳佳、赵淼淼和柳依然的洗礼,她早已对人格的古怪程度有所提防,她看着苏江月拿起琵琶,缓缓拨弄音弦。

一阵略显生涩的琵琶声在客厅中回荡,比柳依琳好不少,但绝非动听。

柳依琳微微张嘴,十分惊讶。

苏江月起身,轻轻将琵琶放下,随手取过一条长布,巧妙地扭成一根绳索,挂在墙上,又打结缠成一个圈。她站在凳子上,缓缓将头伸入圈中,眼角无声滑落一滴清泪,嘴角却依旧带着温柔的微笑:“奴婢无能,未能完成主上的任务,愿以死谢罪。”

柳依琳见状,心中一惊,赶忙冲上前,将她从凳子上扶了下来。

其实这不能怪苏江月,‘二十四个男娘’的效果是分人格在知识方面大多借由主人格的记忆而生,仅有少量零碎的知识会突然涌现于脑海中。而李嘉麟这是第一次碰琵琶,苏江月自然演奏不好。

现在,苏江月身着一袭现代改良的粉色古装,衣裙的流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轻盈如同晨曦中的一缕微风。衣襟的设计融入了当代的简洁与古典的优雅,粉色的织锦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柔和的色调映衬着她如玉的肤色。衣摆微微摆动,宛若仙子降临。

她坐在沙发上,认真学习着琵琶的弹奏技巧,柳依琳因为自身学习经历,很不看好她,但是为了防止苏江月轻举妄动,还是先由着她吧。思考过后,柳依琳决定先不管她了。

柳依琳睡前,苏江月执拗的还要学习琵琶,柳依琳说不动她,就先睡了。

深夜,月光照在苏江月身上,清冷的银辉洒落在那架琵琶上。苏江月指尖轻轻触碰着弦线。她的眼神专注,眉宇间透露出一份宁静的深沉。随着她的指尖流转,琵琶弦上发出一阵阵清脆悠扬的音符,仿佛是流水潺潺,清风拂过,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

“嗯?”柳依琳本已经在熟睡中了,却被这悠扬的琵琶声所吸引,柳依琳起身从卧室走向客厅。

客厅,苏江月演奏着琵琶,每一弹,每一拨,都如同她内心深处的涟漪,或轻柔如拂晓的微风,或激荡如千山的奔流。音符间跳跃的旋律,带着一丝古韵,悠扬中又透出几分愁思与温婉。她的手指在琵琶上轻盈舞动,时而似秋水轻波,时而如雷霆激荡,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是一段无声的诗,诉说着她心中那难以言表的情感。

柳依琳心中隐约有一丝嫉妒,却又被苏江月琵琶声抚平。

苏江月轻轻放下琵琶,抬眼望向柳依琳,缓步走近,低头柔声道:“主上,奴婢已经学会了。”

柳依琳微微一愣,随即问道:“学会了什么?”

苏江月莞尔一笑,轻声答道:“主上,奴婢终于学会了弹琵琶。”

柳依琳挑了挑眉,心想道:“难道曲风如此惆怅悲伤的原因是自己不会弹琵琶?”

苏江月仿佛读懂了柳依琳的想法回答道:“正是,奴婢未能完成主上的请求,本该以死谢罪,但主上宽宏大量,免奴婢一死,每时每刻,奴婢无不悲愁万分,只求快些学会琵琶。”

柳依琳对这个人格有些无语,还是不要告诉她自己还要她会古筝了。但是对苏江月的忠心还是很感动,心想:“应该是艾莉那种性格的吧,那还不错。”

之后,苏江月宁死也不愿与主上共睡一床,自己一个人睡在沙发上了。

柳依琳摇摇头道:“比香莲还犟。”

第八章 母亲:余曼婷

清晨,柳依琳从床上起来,缓缓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没香莲抱还挺奇怪的。”说完她撇了一眼床边。

苏江月不知何时已经跪在那里,她温柔道:“主上,请问早晨是先吃早餐还是我先服侍主上呢?”

柳依琳微皱眉头,这个人格好像比孙佳佳还工口,虽然孙佳佳绝大多数时候是口嗨。

过了一会,苏江月看柳依琳没说话,缓缓起身,爬上床,跪倒柳依琳面前,温柔的说:“主上,失礼了。”说完苏江月将柳依琳的棉被褪下。

“哎?”柳依琳微微一惊,但她还是想先看看苏江月先干什么。

苏江月将脸靠近柳依琳的私处,双眼满是崇拜,伸出香舌,温柔的舔舐起来。

柳依琳也没想到苏江月会这么大胆,但最近工作繁重,刚好放松一下,便仰起头享受起来。

苏江月看柳依琳开始享受,便舔的更卖力了,她与香莲、艾莉和孙佳佳都不同,她的服侍如微风拂过,如流水轻抚,十分温柔舒适。让柳依琳十分享受。

苏江月心想:“太好了,奴婢让主上开心了,奴婢还是有用的。”她将香舌深入,舔舐的更为仔细。

柳依琳感受着苏江月的香舌深入,忍不住莺叫连连,不一会她的蜜穴被苏江月引出阵阵花蜜,但苏江月提前张嘴吮吸,并没有多少弄脏床单。

柳依琳非常满意,温柔道:“江月,你跪了多久?”

苏江月则继续舔舐清理蜜汁,回答道:“不久半个时辰左右。”

柳依琳思索道:“一个小时啊,下次可以不这么跪了。”

苏江月清理干净了,闻言大惊,跪倒在地,低落道:“奴婢有什么地方让主上不满意了吗?”

柳依琳十分疑惑,连忙让苏江月起来,急忙道:“没有,我单纯是觉得你跪那么久太累了。”

苏江月脸色由悲转喜,感谢道:“多谢主上体谅。”

柳依琳又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想要你服侍我,万一我要去吃早餐呢?”

苏江月张开嘴让柳依琳检查蜜汁全部饮下,然后解释道:“主上在床上并无动作,奴婢认为主上一定是想要奴婢在床上服侍,因此僭越,请主上赎罪。”

柳依琳脸上泛起一丝羞愧,实际上她只是起床时稍微发了会儿呆。她转身准备下床去吃早餐。

苏江月立即从床上跳下,跪在床边,轻柔地为柳依琳穿上拖鞋。

餐桌上,葱油饼散发着诱人的金黄光泽,薄薄的饼皮外脆内软;旁边是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粥面如湖面般平静,米粒颗颗分明,滑润而粘稠,散发着清淡的甜香;还有一盘拌黄瓜,清脆的黄瓜片,酸爽清新,口感宜人。

柳依琳心中默想:“苏江月做的饭菜和艾莉做的差不多(毕竟这方面的经验来自主人格李嘉麟)。”

她坐到椅子上开始享用早餐,而苏江月则跪在她脚边,轻柔地为她按摩腿部。

虽然柳依琳早已预料到苏江月不会和她一起吃早餐,毕竟有艾莉的先例,但没想到苏江月的表现比艾莉还要更加周到细致。

柳依琳问了一句:“江月,你不饿吗?”

苏江月一边按摩腿一边回答:“奴婢不饿。奴婢只用吃主上的剩饭,奴婢就已心满意足了。”

柳依琳知道犟不过她,便不再言语,心想道:“话说艾莉都吃什么?应该也是剩饭吧。”自艾莉诞生,柳依琳还从未见过艾莉吃饭的模样……

吃完早饭,柳依琳决定趁着周末,还有苏江月的教导,努力学成琵琶。

不久,苏江月坐在窗前,柔和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照出她微微弯曲的身姿与琵琶的轮廓。手指轻巧地滑过弦面,琴音如清泉般缓缓流淌,渐渐地,她的指尖舞动得更加灵动,音符跳跃、旋律飞扬。琵琶的声音时而轻盈,像风中的蒲公英,飘然而至;时而低沉,如山间溪流的细语。

柳依琳立马鼓掌叫好,苏江月则是微微低头,回应道:“奴婢多谢主上夸奖。”

苏江月将琵琶轻轻递给柳依琳,耐心地指导她如何正确握持、运用手势与指法,细致地讲解每个节奏的变化。柳依琳全神贯注地聆听,逐渐掌握了技巧,信心也随之增强。随着练习的深入,她认为:自己对琵琶的熟练程度越来越高,演奏已不再是难事。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再次回荡起了弹棉花的声音。柳依琳放下琵琶,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偷偷瞥了一眼苏江月。

然而,苏江月只是轻轻一笑,温柔的神情如水般柔和。她拿起一条长布,熟练地将其扭成绳索,挂在墙上,轻松打结成一个圈。她站在凳子上,缓缓将头伸入圈中,眼角无声滑下一行清泪,温柔道:“奴婢无能,未能完成主上的任务,奴婢下辈子一定还要服侍主上。”

柳依琳连忙喊道:“不至于,不至于,是我的问题。”急忙的又将苏江月从凳子上拉了下来。

安抚好苏江月后,柳依琳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并不适合这条道路,决定还是专心投入工作。她拿起笔记本,开始专注地处理事务。与此同时,苏江月则在她脚下,轻柔地为她按摩,动作细致而温柔。

柳依琳自言自语道:“年底工作压力越来越大啊……”同时她感觉自己的脚底很柔软,踩得很舒服,她低头看去。

只见苏江月躺在柳依琳身下,将柳依琳的玉足放在自己的双乳上,并且用用手为其按摩。经过‘灰姑娘’的改造,苏江月的双峰终于达到了D罩杯,彻底变成了巨乳,已经跟柳依琳不相上下。

柳依琳看着苏江月如同小猫一般躺倒在地,忍不住用力踩了踩她的双峰,如同踩在气球上,很柔软,很舒服。

而苏江月则忍不住淫叫了一声。接着她连忙道歉:“奴婢打扰了主上,请主上责罚。”

柳依琳则又用力踩了踩她的双峰,一手轻轻抚摸苏江月,轻柔说道:“要不是还有工作,我一定先尝尝你这小淫猫。”

苏江月脸色微红,继续为柳依琳按摩。

到了下午,柳依琳才终于办完工,她喝了口水,说道:“早知道把孙佳佳叫出来了。”她身后的苏江月正在给他按摩肩膀,面色微红小声道:“那主上……”

柳依琳则将苏江月抱入怀中,轻声道:“当然是要品尝你了~”

苏江月脸颊通红,轻声道:“那奴婢先去准备一下。”

柳依琳应了一声,随后去洗澡了。等她从洗漱间出来时,眼前一亮。

苏江月只穿了件肚兜,她身形纤细,肌肤如瓷般细腻光滑。肚兜的布料柔软轻盈,颜色是淡雅的粉白,精致的花纹点缀其间,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味。那肚兜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优美的曲线,若隐若现的线条增添了一份温婉的柔情。她的姿态自然,轻盈地移动时,肚兜的带子随风轻轻摆动,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温柔的故事。

苏江月脸颊通红缓缓跪地,轻声道:“请主上临幸奴婢。”

柳依琳微微一笑,牵着苏江月的手走进卧室,柳依琳将浴巾一扔,雪白的肉体展露在苏江月眼前。

“江月,我美吗?”

苏江月跪于柳依琳脚边,连忙说道:“美,主上太美了。”

“那……舔吧。”柳依琳笑道。

苏江月做了个万福礼,轻声道:“奴婢明白了。”

柳依琳坐在床上,苏江月跪在床边,温柔的捧起柳依琳的玉足,她决定从这开始舔舐。她轻柔的舔舐脚底,又吮吸脚趾,仔细的舔舐脚缝,连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柳依琳则感到脚下有阵阵瘙痒,一股征服欲逐渐从心里燃起。

苏江月舔舐完玉足,又由下至上开始舔舐柳依琳修长的美腿,她将柳依琳的玉足放到自己柔软的胸前,认真舔舐她的脚踝,渐渐向上。

柳依琳心中的征服欲愈加强烈,竟将她的另一只脚放到苏江月被锁上的小阴蒂上,缓缓玩弄。

苏江月淫叫一声:“啊~”

柳依琳冷声道:“别停继续舔。”

“好的,奴婢明白。”苏江月答道。

苏江月舔舐完柳依琳的双腿,苏江月从柳依琳的小腹一路舔到柳依琳的双乳。

柳依琳再也忍不住了,她只想狂操眼前的小伪娘,让苏江月淫叫连连。她从床前柜中拿出一条粉色的橡胶长条。

苏江月看罢不再舔舐,整张脸通红,她明白:主上要临幸她了。

柳依琳涂了点润滑油,将粉色长条塞入自己阴道,一手将苏江月抱入怀中玩弄她的胸部。

苏江月面带羞涩,淫叫一声。

“贱婢,别叫了。”柳依琳骂了一声,将长条的另一端塞入苏江月的屁穴,缓慢抽插起来。一手抱住苏江月的柳腰,一手轻抚她的酥胸。

苏江月双手捂嘴,因柳依琳的命令不敢淫叫,但满脸欢愉,时不时低声淫叫。

柳依琳则感到愉悦,低声道:“贱婢,别捂嘴了,告诉我你的想法。”

苏江月屁穴逐渐适应,轻声道:“啊……啊……呜……嘶……是……是……奴婢……奴婢很开心……奴婢能够……啊……能够取悦主上……奴婢很快乐……啊……呃……呃……”

苏江月的淫叫对于柳依琳的愉悦如木柴与烈火,柳依琳低声道:“再将你的欲望说多些,贱婢。”

“啊……啊……嘶……好……好的……奴婢……奴婢本来卑贱……能够……啊……能够侍奉主上……奴婢真是三生有幸……啊……啊……嘶……呃……”苏江月一边淫叫一边说道。

柳依琳抽插的更用力了,苏江月只觉得屁穴被塞满的感觉愈发快乐,开始忍不住说些淫语:“啊……啊……嘶……好……啊……好快乐……好开心……啊……嘶……主上再用力……啊……嘶……呃……主上……主上赐予奴婢……如此快乐……奴婢……呃……奴婢感激万分……嘶……啊……呃……啊”

随着不断的抽插,苏江月感觉屁穴和小腹微热,被锁住的小阴蒂流出一道浓白的液体,而柳依琳的蜜穴也流出蜜汁。

柳依琳将粉色长条从苏江月的屁穴拔出,喊道:“贱婢,还不清理干净。”

苏江月先是感到屁穴一空,身子一软跪倒在地,听到柳依琳的命令,连忙起身轻声道:“奴婢明白。”随后她靠近柳依琳私处,将蜜汁舔舐干净。

苏江月张嘴给柳依琳检查,蜜汁全部喝干净,柳依琳则一边玩弄起苏江月的香舌一边检查。

柳依琳又拿出一条皮腰带,穿上后,将假阳具固定在腰间,她躺在床上,温柔道:“江月,上来。”

苏江月听话的爬上床,跨过柳依琳的腰间,自己将屁穴撑开对准假阳具,坐了上去。

“啊~”苏江月骚叫一声。调整自己的姿势,双腿跪在两侧。

柳依琳轻声道:“来,自己动。”

“奴婢明白。”苏江月回答完,身体开始有节奏的缓缓起伏,让假阳具在自己的屁穴间进进出出。

苏江月只感觉屁穴上方有个地方十分舒爽,身体越做反而越停不下来,“啊……啊……嘶……好爽……啊……嘶……啊……呃……”淫叫连连。

柳依琳则看着苏江月的媚态,双手摸向苏江月雪白的酥胸,捏住两颗“小葡萄”,脸上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江月感到自己的乳头被捏住,身体起伏时,不仅屁穴被刺激,乳头也传来阵阵快感,淫叫的更大声了。

“在主上面前好害羞,但是好爽,主上笑了,奴婢能让主上开心真是太好了。”苏江月想道。

一段时间,苏江月只感觉自己屁穴上方的位置快感逐渐被积累,浑身越来越热,就要爆发了。

苏江月仰头高喊一声,被锁住的小阴蒂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流出一道道淫液。

柳依琳满意的笑了,捏了捏苏江月的巨乳,笑道:“前列腺高潮。”

苏江月本人则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周围十分梦幻,十分安静,身子缓缓倒在床上,嘴里嘀咕着:“感谢主上宠幸……”下体还在不断流出淫液。

柳依琳则轻轻踩了苏江月一脚,骂道:“贱婢,还不起来舔干净。”

苏江月听罢,起身将床上自己流出的淫液舔了个干净。

周一,会议室里,柳依琳和孙佳佳缓步走出,回到办公室。柳依琳一头倒在桌子上,喃喃自语:“唉,之前的方案客户不满意啊……”

桌下的孙佳佳,专心操作着电脑,回应道:“这也没办法,谁让乙方临时改变需求呢。”说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唉,年底工作量真是激增啊……”柳依琳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突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孙佳佳迅速起身,柳依琳低声说道:“请进。”

郑磊推门走进来,快步走到柳依琳面前,双手递上一个文件夹:“柳总,这是我熬夜写的新方案。”

“新方案?这么快?”柳依琳有些吃惊,接过文件夹开始翻阅。

郑磊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新方案,实际上只是原方案上的一些修改,只是一个大纲总结,主要是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柳依琳翻阅了一遍,满意地笑道:“哪里是修改,明明就是一个新方案,实在太有用了,小郑。”

郑磊谦虚地笑了笑,随即有些认真地说道:“柳总,您是我职业生涯中的引路人,我真的很感激。”

他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

柳依琳见状急忙起身:“言重了,小郑,快起来。”

郑磊站直了身子,略显紧张地问道:“那……柳姐,周五晚上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表达我的谢意。”

一旁的孙佳佳脸色微变。

柳依琳没多想,点头答道:“好啊,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没请你吃过饭呢。”

郑磊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太好了,柳姐赏光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孙佳佳看着柳依琳,严肃道:“我之前只是有些怀疑……”

柳依琳低头继续浏览文件,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

孙佳佳皱了皱眉,毫不掩饰地说道:“现在我确定了,郑磊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柳依琳脸色一红,赶紧放下文件,急忙否认:“怎么可能,都跟你说了,小郑只是想表达感激之情,我这残花败柳,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说完突然柳依琳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孙佳佳一愣,问道:“柳总生病了吗?”

柳依琳抽了张纸,回答道:“没事,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郑磊兴奋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心中充满了喜悦,已经开始计划着预定哪家餐厅。忽然,李贺云步伐轻缓地走到他旁边,低声问道:“你已经决定好了吗?”

郑磊点了点头,目光闪烁着光彩:“嗯,我想好了,我要让柳依琳幸福。”

“很好。”李贺云淡淡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U盘,放在郑磊的桌上,低声说道:“把这个存到手机里,到时候播放出来,柳依琳一定会理解你的真心的。”

说完,李贺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郑磊愣了一下,目送李贺云走出视线后,低头看了看桌上的U盘。他将其插入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他轻声念出文件名:“罗密欧与朱丽叶。”

星期二下班后,柳依琳和孙佳佳回到家。柳依琳一进门便飞扑到沙发上,疲惫地喃喃道:“好累啊,好累啊……”

孙佳佳则默默走到她身边,轻轻帮她按摩肩膀,关切地说道:“至少大部分工作都已经完成了,这次客户应该会满意。”

柳依琳轻叹一声,语气有些无奈:“如果再不满意,我真是……”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孙佳佳有些惊讶,连忙伸手摸了摸柳依琳的额头,紧张地问道:“柳总,您感觉不舒服吗?好像有点发烧。”

柳依琳揉了揉额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小感冒而已。”

晚上,柳依琳躺在床上,咳嗽声时不时传出。她拿起孙佳佳递来的纸巾,轻轻擤了擤鼻涕,脸上满是疲惫。

孙佳佳拿起温度计,仔细看了看,安慰道:“柳总,幸好只是低烧,休息一下应该就好。”

柳依琳皱着眉,声音有些虚弱:“嗯……但就是感觉很难受,咳咳咳。”

她眼神有些迷离,轻声呢喃:“好想妈妈啊,小时候我生病时,她总是会……咳咳咳。”

柳依琳的母亲因事故在她中学时就离世了,在这夜晚,生病的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母亲那温暖的怀抱和无微不至的照顾。

孙佳佳将手摇铃拿来递给了柳依琳。

柳依琳拿起手摇铃,缓缓看向孙佳佳。

孙佳佳则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铃铃铃。”柳依琳温柔地说:“想想你是谁。”

孙佳佳的眼神变得空洞,逐渐陷入了催眠状态。

柳依琳咳嗽几声,将铃铛放到孙佳佳眼前,忍住咳嗽边摇铃边说:“The Ninth Personality,你的名字叫余曼婷,今年34岁,你是我温柔的母亲,善于家务,性格温柔体贴,较为天然,你只忠于我,你爱我的一切,侍奉我让你十分开心,你讨厌自己身上的男性特征,你喜欢礼服,称我为琳琳。”

话语重复了二十五遍后,柳依琳咳嗽几声,说:“当你在这个状态听见我喊余曼婷时,余曼婷就会醒来,明白吗?”

余曼婷轻轻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好的,琳琳。”她的声音如涓涓细流,温暖而动听。

“铃铃铃。”柳依琳轻声呢喃:“余曼婷。”

余曼婷听见她的呼唤,立刻起身,温柔地将柳依琳抱入怀中,轻声道:“琳琳生病了啊。”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柳依琳忍不住流下几滴泪水,声音颤抖着问:“妈妈,真的是你吗?”

余曼婷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都多大了,琳琳怎么还哭鼻子呢?”说着,她拿出纸巾,轻轻擦去柳依琳脸上的泪水。

余曼婷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她,低声说道:“你发热了,等着我去给你做梨汤。”说完,她缓步走向厨房。

柳依琳听着余曼婷的声音,心中渐渐平静下来,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安然入睡。小时候,每当她生病时,母亲总是会亲自为她煮梨汤,那温暖的记忆仿佛重新涌上心头。

“琳琳,琳琳。” 熟悉的声音轻轻唤醒了柳依琳,她睁开眼睛,眼前站着一位气质非凡的女性。

余曼婷身着一袭黑色礼服,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她婀娜的曲线。礼服的布料在灯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宛如流动的夜色,低调却又深邃迷人。她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光泽柔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几乎完美无瑕。每一步都显得稳重优雅,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显高贵挺拔。

余曼婷轻轻端起一勺温热的梨汤,柔声道:“琳琳,张嘴,啊~”

柳依琳张开嘴,梨汤缓缓入口,甜美的味道让她一时恍若回到了童年,“好甜,好怀念。”她不由得在心中感叹。

余曼婷温柔地微笑,拿出手帕细心擦去柳依琳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哎呀,琳琳怎么又哭了?”

“哭了?”柳依琳这才发现自己的眼角湿润,顿时感到一阵羞愧,随即扑入余曼婷怀中。

余曼婷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将她紧紧抱住,轻声安慰道:“妈妈在呢,琳琳,别怕。”

“妈妈,我好想你。”柳依琳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泪水再次涌了上来。

余曼婷温柔地抚摸她的背,低声说道:“嗯,妈妈也很想你。”

“妈妈,我现在赚了很多钱。”柳依琳低声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些许自豪。

余曼婷微微点头,眼中满是骄傲:“嗯,妈妈看得出来,琳琳很棒。”

“我也按妈妈的教导,成为了淑女。”柳依琳低声说,似乎在自我肯定。

余曼婷轻轻笑了笑,温柔地回应:“嗯,妈妈一直知道,琳琳是最棒的。”

柳依琳在余曼婷温暖的怀抱中安然入睡。

清晨,柳依琳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摸了摸额头。

“嗯?不烫了?看来病好了。”她轻声自语,缓缓起身,走向客厅。

优雅端庄的余曼婷正坐在沙发上,见她走过来,温柔地一笑:“琳琳,早饭做好了。”

柳依琳愣了一下,心中微微一动,沉思片刻,疑惑道:“所以,昨天的事……不是梦?”

余曼婷似乎察觉到她的疑虑,轻声解释道:“琳琳因为生病痛苦过度,所以催眠了本体,我才得以诞生。”

“原来如此。”柳依琳眯了眯眼睛,脑海中迅速回想起昨日的一切,仍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语气颤抖:“等一下,你……你知道催眠和人格分离的事吗?”

余曼婷轻轻点头,温柔的目光里透出几分从容。

柳依琳的心跳加速,脑海中思绪纷乱。她沉默了片刻,随后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那么,你知道自己只是一种催眠出来的人格……不会……”

话未说完,余曼婷轻轻走到她面前,毫不犹豫地拥住了她。她的怀抱温暖而坚定,语气温柔如水:“无所谓,谁叫我是琳琳的母亲呢。”

“妈妈……”柳依琳轻声回应,感受到那份久违的温暖与安心,缓缓闭上眼睛,心中的不安和疑虑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而且……我的琳琳好像学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呢。”余曼婷歪了歪头轻声道。

“妈妈?”柳依琳疑惑道。

余曼婷缓缓蹲下身子,跪了下来,将柳依琳的内裤扒了下来。

“唉?”柳依琳惊呼。

余曼婷伸出香舌,缓缓舔舐柳依琳私处。

柳依琳非常惊讶,又感到一阵快感袭入大脑,喊道:“妈妈~”

但余曼婷没有停下,依旧伸出香舌主攻蜜穴,不一会引得阵阵花蜜袭来,余曼婷张嘴迎接。

柳依琳感到高潮,高喊一声,低头看向余曼婷。

余曼婷舔了舔嘴唇,好似在回味。

“嗯……妈妈,是谁教你的这些?”柳依琳疑惑的问道。

余曼婷温柔说道:“不知道,脑子里有些奇怪的记忆,但看起来琳琳很喜欢,要我帮你清理吗?”

柳依琳一阵无语,看来余曼婷的独特之处比她想的还奇妙,思考着,她抬起手看了眼时间。

“啊?快迟到了?”柳依琳惊呼。

余曼婷不解的歪了歪头。

柳依琳将孙佳佳唤出,两人迅速收拾完,夺门而出。

孙佳佳回味了下嘴里的味道,喊道:“柳总,你……。”

柳依琳只能以沉默回应。

下班回到家,柳依琳又将余曼婷的人格唤出。

余曼婷看到她,温柔地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琳琳,辛苦了,累吗?想吃点什么?”

柳依琳感受着母亲怀抱中的温暖,轻声道:“妈妈……不对,等等,这不是正事。”她突然推开余曼婷,脸上泛起一抹羞红,声音有些急促:“妈妈,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

余曼婷微微歪了歪头,眼中露出一丝困惑:“什么事?”

柳依琳忍不住更加羞愧,大声说道:“就是……早上那件事!”

余曼婷恍然大悟,轻轻一笑:“哦,我看到记忆里的琳琳当时很开心啊,所以就做了。”

柳依琳脸颊更加通红,低声道:“不会……不会觉得羞耻吗?”

余曼婷不以为然,又温柔地将柳依琳拥入怀中,轻声安慰:“这有什么,毕竟我是你的母亲啊。”

“妈妈~”柳依琳轻声说道。

得益于艾莉常常补充冰箱,余曼婷做了很多柳依琳爱吃的菜。

夜晚,柳依琳洗漱完决定睡觉,走到卧室,她看到眼前的风景一愣。

余曼婷的玉体完全展露在柳依琳眼底,两颗硕大的果实在余曼婷胸前摇晃,纤纤细腰,修长的双腿。

“妈妈,你要干什么?”柳依琳问道。

余曼婷也一惊,问道:“嗯?我看琳琳最兴奋的时候,我就穿这样啊。是我那里做得不对吗?”

柳依琳手捂住双眼,余曼婷人格跟她的亲生母亲余曼婷性格几乎一致,都是天然呆。

柳依琳躺上了床,盖紧了被子。她再怎么样,也不会调教自己母亲的。

余曼婷则以为是自己那处没做好,凑到柳依琳身边轻声道:“琳琳,是妈妈那里没做好吗?”

柳依琳扭过头去,不想被干扰。

余曼婷越发感觉是自己的错,不停在柳依琳耳边道歉。

柳依琳忍受不住了,翻身将余曼婷压到身下。

余曼婷微微一惊,温柔的看向柳依琳。

柳依琳面带羞涩,私处微微蹭了蹭余曼婷被锁的阴蒂。

“唉?好像跟我看到的不一样啊?”余曼婷疑惑的问道。

“一样的,一样的,妈妈。”柳依琳连忙说道。

柳依琳下体与余曼婷的下体互相摩擦,两人的身子紧紧依偎贴在一起,肌肤紧密的贴合,柳依琳将头塞入余曼婷的双乳,余曼婷则温柔的看着她。

床上,两位美女香汗淋漓,二人的私处不断贴合,依偎,摩擦,轮流压在她人身上,柳依琳满脸通红,忍不住吮吸余曼婷双峰上的“葡萄”,余曼婷也感觉阵阵快感从乳头传来。双手将柳依琳抱紧。

终于在不断的摩擦,柳依琳私处一热,双腿间不断流出蜜汁。柳依琳轻喊一声,更用力的吮吸“葡萄”。

余曼婷则感觉乳房微微酥麻,乳头一热。

柳依琳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舔了舔嘴唇,一些乳白的液体从嘴角缓缓流下,余曼婷泌乳了。

“嗯?艾欣不是说得一年吗?这不连半年都没到。”柳依琳有些惊讶,回味着嘴巴里的香甜。

余曼婷则问道:“琳琳,感觉你没有记忆里兴奋啊,是不是……”

柳依琳面色一红,羞涩道:“妈妈,别……别说了,以后也别提了,算女儿求求你了。”

余曼婷头微微歪到一侧,有些疑惑,说道:“好吧。”

周三下午,柳依琳和余曼婷一同走进艾欣的音像店。艾欣依旧坐在前台,不过这次她并没有专注于电脑,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看到两人进来,艾欣轻声道:“来啦?”

余曼婷迅速走上前,将柳依琳轻轻护在身后,语气警惕地问道:“请问,你打算对我女儿做什么?”

艾欣愣了一下,随即疑惑地问:“女儿?”

柳依琳急忙出声纠正:“妈妈~艾欣是我的朋友。”

经过一番解释,余曼婷才稍微明白了艾欣的身份,但她的眼中依然有些警惕。

艾欣玩笑道:“好啊,不搞‘女儿玩法’了,倒是给自己整了个妈,真会玩。”

柳依琳尴尬地挠了挠头:“嗯……这个,意外,都是意外。对了,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艾欣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她低声说道:“我……我想让你回去后,把李嘉麟的人格叫出来,和他好好聊聊。”

柳依琳满脸疑惑:“嗯?这种事为什么不直接发个消息告诉我?”

艾欣继续低声说:“你先别管,算我求你了。哪天在家里,你和李嘉麟好好聊聊。”

看着艾欣的神情,柳依琳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便答应了她的请求。

“哦,对了,他泌乳了。”柳依琳凑近艾欣,小声说道。

艾欣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啊?‘灰姑娘’药效这么强?”

两人又聊了一些八卦,随后柳依琳带着余曼婷离开了店。

艾欣目送她们离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回桌前,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份报告——公司高层要求她提交的关于李嘉麟人格是否已经泯灭的评估报告。

艾欣轻叹了一声,飞快地敲打着键盘,低声自语道:“我能帮你们的,也就这么多了。”

柳依琳和余曼婷回到家中,柳依琳静静地思索着艾欣的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唤醒李嘉麟的人格了,自从那次调教孙佳佳之后,就再也没有唤醒过李嘉麟。然而,老张的话在她脑海中萦绕不去。经过艾欣的提醒,她突然觉得,也许是时候与李嘉麟好好谈一谈了。

她抱住余曼婷,余曼婷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骄傲与柔情。

“铃铃铃”

李嘉麟缓缓睁开眼睛,望向柳依琳,那一刻,他的目光深情而温柔,仿佛回到了他们曾经的日子。同时他能感觉到……。

柳依琳也看向李嘉麟,她从那眼神中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她记忆中那个熟悉的李嘉麟。

“你到底为什么会自我堕落?”柳依琳轻声问道,眼中有着难以抑制的痛楚。

李嘉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自愿的……”

柳依琳不解,继续追问:“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吗?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

李嘉麟的笑容依旧温柔,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无奈:“我是个废物,无法接受这巨大的挫折,所以选择自甘堕落。你满意了吗?”他说这些话时,嘴角的微笑未曾消失,仿佛他已坦然面对一切。

柳依琳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她忍不住大声喊道:“你撒谎……”她的泪水滑过脸颊,滴落在手心,无法抑制的悲伤几乎吞噬了她的理智。

李嘉麟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即将泯灭,但在这最后的时刻,他只希望能多看一眼柳依琳。他这次睁眼就感觉自己撑不了太久,但至少,在离开之前,他能再一次看她。他心想:好在柳依琳快要离开自己,赌约至少不会影响她。

李嘉麟微微一笑,低声道:“快到了吗?”他的眼睛渐渐合上,最后的一点光芒仿佛也在这一刻黯淡。

李嘉麟突然睁开眼睛,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愤怒。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礼服和硕大的胸部,顿时愣住了。接着,他愤怒地咆哮道:“柳依琳,你个婊子……”

柳依琳猛地一愣,眼泪瞬间如决堤般涌出。她的心再次被刺痛了——每次他醒来,都是这种冷酷和无情,他从不肯和她好好沟通,似乎故意把两人的关系分得越来越远。

“铃铃铃”手摇铃响起。

柳依琳忍不住一头栽进余曼婷怀里,失控地痛哭起来。她的泪水洒满了余曼婷的肩头。

余曼婷虽然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柳依琳如此崩溃,只能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周五晚上,柳依琳身穿一袭红色礼服,优雅而不失华丽,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既夺目又典雅。礼服简约而充满力量,紧贴着她的身形,完美地勾勒出每一寸曲线。柔滑的面料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火焰,微微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双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线条修长,光滑的质感使她的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且充满力量。丝袜的细腻光泽在灯光下折射出若隐若现的魅惑,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丝诱人的韵味。那双黑色高跟鞋更是将她的身高衬托得更加挺拔,每一步都带着自信的节奏。

余曼婷轻轻鼓掌,微笑着夸赞道:“琳琳穿得真漂亮,是不是要和那个小帅哥出去啊?”

柳依琳面色微红,忙解释道:“妈妈,你和孙佳佳一样,真是的,我只是和下属吃个饭。”

余曼婷略带笑意,低声说道:“哦,姐弟恋啊。”

柳依琳的脸色更加红了,急忙回应:“真是的,我和你们说过,他对我这个残花败柳可没兴趣。”

余曼婷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琳琳可不要妄自菲薄哦。”

柳依琳乖巧地点了点头,看了眼手机,轻声说道:“哦,妈妈,他来接我了,我可能晚点回来,你自己吃晚餐吧。”说完,她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

余曼婷微笑着摆了摆手,柔声道:“路上小心,晚点见。

过了一会,余曼婷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仿佛在闭目养神,仿佛在冥想,仿佛在沉思,她温柔的轻声唤道:“喂喂喂,听得见吗,李嘉麟。”

好,终于写到这了,下一章就是分歧点了,绿奴妓女结局和纯爱正史线,嗯……先写绿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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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二十四个男娘 第七至八章”

  1. 所以,纯爱线还会更新吗?
    还是说会先写元阳和逆阴子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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