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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仙奴 第一至三章
- 第 2 章 仙奴 第四至五章
仙奴 第四至五章 – 蔷薇后花园
第四章 调教
那日众弟子观了刑,纵使仍存怨忿也都收敛起来,乖乖任由吕家老婆子们调教。
众人卯时便要起床,寸缕不着,每人去吃碗半稠米汤,要在老婆子们注视下一滴不剩喝完才行。这米汤能吃出是灵米,却又有股怪味,微咸且辛,若有回味,当是加了什么东西。剑宗女弟子多是一心修道,又因修剑性情孤傲,少有经历人事者。佘小七两世为人,前世与妻子玩得也开,当然尝得出那米汤怪味与男子精液味道一般无二。
吃了早食,老婆子们带着一众女弟子齐诵《奴诫》:
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主馀宠,赖师训教,已三百载矣。慎妄谨行,毕敬尽恭。主恩横加,猥赐绸裳,席次主家女,位居奴婢首。乳首挂铃,清明神台。饰银穿脐,聊悦主颜。宝环衔濡口,华露入齿口,笫榻承君溉,领恩愿为奴。
小奴疏顽,教道无素。不渐训诲,不闻奴礼,恒恐衝撞,恶及主颜。夙夜劬心,每用惆怅。间作《奴诫》五章,愿诸女为训,庶有裨益,其勖勉之。
侍主第一。女为奴婢,凡从主人。上下明别,逾僭则失。主容好恶,谙晓趋避。主语事言,非可寻常。愉主诸樂,卑位不忘。玉根形樣,身感神会,濡口锁如,辨钥是知。卑身本务,奴道长永。
再则奴行。奴有四行:一曰奴徳、二曰奴言、三曰奴容、四曰奴功。
夫云奴徳,惟主道从,彰主隐己,完心奉主。居左聆右,如影随响。他奴失德,当告奴孃。相隐相匿,亦作无德。见吐赤龙,濡口闭锁,漏坠污及,亦为失德。早起侍主,莫为懒奴。
夫云奴言,缄口安然。择辞後言,止诽亡妒。婉音悦主,收心平躁。濡口侍主,齿口添韵。
夫云奴容,美体妩貌。点理滴养,肌肤无暇。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柔髪旗旗,结束为散。素面修眉,齿齐容整。腋及僻毛,药石根除,玲珑瑾瑜,芜则败相。乳首濡口,葆以娇色,丹膏内涂,紧凝不堕。及受环珠,恩痕在体,谨濯爱护,饰金缀玉,变织幻形,蕞樂生欢。
夫云奴功,常练存身。书文画色,濡口秉笔,收腹移胯,行墨有术。奴名末著,濡唇为印。齿口含根,饮华食露,舌抚衔吞,餐常习之。衣裳鲜洁,自裁为缝,知锦识缎,精造巧製。调香炼丹,刻籙㓮玉,女红诸端,勤施業蕞。
小七手上这本《奴诫》最後有落款“云麓别院泉奴誊”,还跟着一片红彤彤的印,不过那印纹样式奇怪:上头一点,拉下来一条线,好似一根掰直的豆芽。“豆芽印”还发散出来一片肌理,这印来自何处便呼之欲出。小七看到这羞红了面庞。
老婆子们自称奴孃,诸弟子诵过《奴诫》就是为奴,奴生自此开始,要女弟子们叫她们“嬢嬢”,同时自称“小奴”。弟子们不情不愿改了口,张嬢嬢便挑出两个面色不满的掌了小嘴。
管教完不听话的,幾位嬢嬢便端坐一处等小奴来问安。众小奴挨个跟两位嬢嬢问安用药——那药膏涂在身上火热热的,近乎涂遍了头皮以外的全身。早晚各要涂一次,赵嬢嬢叫它除毛膏,效用如名。剑宗女弟子大多躯体天然,有小七这般零星幾根的也有黑糟糟一丛的。小七见有茂密者跪诵两个时辰《奴诫》再站起时跪垫上已经落了一大把毛――无论先前何种模样,用了三日药大家也都大抵同一幅模样了。
上午跪诵《奴诫》,到中午一人发下来一根辟谷棒——那是辟谷丹药液浇铸成男根模样,形貌与真实男根一般无二,不过做得多少有些松散。
“你们日後呢,都是吃这个,但也说不上吃,要舔着来。”赵嬢嬢拿起一根,说着含入口中。手掌长的一根辟谷棒没根而入,消失在朱唇之间,却又猛地抽出,带出了些津液,显得湿淋淋的。
这时反倒是先前挨了小嘴的幾个人先对着面前一大根辟谷棒吃了起来。见众人一个个动作起来,小七咬咬牙,心中告诉自己这祗是丹药,吃了下去。味道与小七从前吃过的辟谷丹一般无二,散发着稻谷的香气,祗是形状令人难以接受。
倘若祗是含着倒也还好,可赵嬢嬢决不会允许小奴们自顾自地吃:吃进去要没根而入,含住不到一两秒就要全部抽出。小七吞吐了幾下,失意之间嘎嘣一下把辟谷棒咬断了。
赵嬢嬢山鹰般的目光立即射了过来:“七奴,上来领嘴!”
小七落下一身冷汗,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待到赵嬢嬢等得不耐烦,一把拽过小七胳膊拉了去,按在地上:“跪好,腿打开!”
挨小嘴的跪姿,是趴在地上的。臀部连着小嘴朝天朝天翘起,等嬢嬢来赏。有些小奴领嘴时惶恐,便将双臂叠起曲成臂弯撑着地面,头埋在臂弯中间。
小七战战兢兢趴好,祗感觉一根冰凉凉的手指划过那道自己都不敢多碰的缝隙:“倒生得一副好面相”。
触感直划到末端那一点含苞待放的红豆,轻点了两下。小七祗觉得似水波般的感觉由那一点荡漾开来,弥漫了整个小腹。
小七自己无聊时也偷偷试过,对比起来是绝没有这般容易有感觉的。思来想去,这幾日饮食绝对有问题。
就在小七思绪发散时,离开许久的手掌由下而上狠狠拍在了小七下体。
小七一下从天堂坠入地狱,刀割般的剧痛直衝心扉。一道真元顺着阴蒂打入体内,贯穿了阴蒂埋在体内的全部。小腹随即抽搐不止,全身战栗着险些要倒下去。
那真元杀过整条女阴,透过阴道前壁在阴道中重新凝成一缕。迤迤然通过象征着完璧的小孔,似乎从小七下体“口”中被吐出一样,归了来处。
赵嬢嬢这纔撤下捂着小七下体的手掌,让湿漉漉的小嘴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小七痛到喊不出半点声音,机械地呼吸着,僵硬着。含水顺着髪丝流到嘴角,一点点咸味唤回了离开已久的意识。
她需要缓一缓,可赵嬷嬷不会给小奴半点仁慈――掌根落在小腹下半狠狠按了幾下,又清晰了消散中的钝痛。
掌小嘴共三下,这纔第一下。
片刻,第二掌如期而至。
第二掌打在菊穴,其中真元更为磅礴。那真元如尖锥打入菊花,分化作一股股旋绕着往回肠内行进。
断肠之痛沿着脊髓衝破天灵盖,木然的面庞顿时纠结起来。一对柳叶眉生生拧在一起,後牙死死咬住。饶是如此下身也死死朝天翘着,祗生怕嬢嬢们不高兴,又加惩罚。
有了第一掌打底,这第二掌似乎要好受一些。
然而那真元走到最裡却没半点止步的意思,破开一道道关口穿行于小七体内――真气走到哪,剧痛跟到哪。终于快要上行,赵嬢嬢伸手插入小七喉咙,收回了那股真元。
赵嬢嬢顺手拉起小七舌头:“嬢嬢今天就喂你点好东西”。说罢,从储物袋捞出一根近尺长的灵玉男根,运启法决加热至稍有滚烫感,一点点塞进小七口中。
那男根做工精致,弧度设计得正好能塞进喉咙。就连一对睾丸都分毫不差,顶在小七下巴上。
小七正痛,喉咙裡又塞着一根东西。泪水模糊了眼眶。含着男根,束好的长髪自脸侧流在地面。乖乖翘着小嘴,等嬢嬢来赏最後一掌。
打了两掌,赵嬢嬢也不急着再打,慢悠悠拨弄着小七胸前一对玉乳。食指从肚脐落到小腹,又抵在裂缝之上,轻轻按下。
一连串的爱抚,似乎能缓解生理上的痛苦,而小七心裡又无比挣扎。
感觉到赵嬢嬢的食指一点点插入自己体内,逐渐打开那条从未被光顾的僻静小道,小七有些慌张。
指肚一点点摸索着前进,像是过了半天一样,顶在那层膜上。
一小丝真元透过小孔,流火般落入小七腹中。如攻城锤一样衝破宫颈这道城门,像一颗钉锤般旋转,划过城内的每一寸土地。
小七再也支撑不了。叉开的双腿猛地合上,两膝怼在一处,祗小腿打开个三角稍作稳定。浑身颤抖着,连双手都忍不住去捂小腹,徒留一副姣婕面庞贴在地面支撑身体。
赵嬢嬢把手一抽,便去巡视其馀小奴。小七这边跪着受苦,而待到那真元耗了十之八九,忽地突然爆发。小七身体一颤,小嘴朝天射出一道水线。等到哗啦啦之後全都排空,捂着小腹死鱼般躺倒在地。
无依无靠、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感受着回荡全身由内及外的痛苦。淋漓汗水在空气中蒸发带走热量,唯一还能带来些温暖的事务竟然是堵在口中的滚烫玉根。
等赵嬢嬢巡视一圈回来拔掉小七口中玉根时,她竟然还恋恋不舍地引着头不想那点温暖离去。
赵嬢嬢轻轻拍了拍小七下体,小七一个激灵赶紧跪起来,恭敬俯首翘起小嘴:“小奴谢嬢嬢赏嘴”。
赵嬢嬢绕到小七身後,伸出大拇指从小七花蒂划到菊花,代表接受。
“回去吧。”
小七默默回到一众小奴之中,等待其他小奴一点点含着辟谷棒吃完。
下午到晚上就是背诵《奴诫》,一日日如此周而复始。
幾天下去,这一组小奴每个人都挨过了小嘴。小七这纔明白,这是给她们的下马威。
挨了小嘴,不管心裡怎么想,明面上肯定不敢抵触当下被安置的身份了。
第五章 文墨
十幾天,一众小奴被迫将《奴诫》背得滚瓜烂熟。这天中午吃了辟谷棒,正要背诵,张嬢嬢却讲了别的事情。
“女儿为奴,概取新名。含笔落字,口印为信。”
于是众小奴受了新名,小七也改名梅奴。
改了名,张嬢嬢便教小奴们写字。女奴书法用小嘴含住笔杆,跪立在案上书写,用腰控笔。
小奴们领了笔,小七那根仅半寸长短,短短的笔身刻了一枝精巧的梅花。半寸长的笔身前端是两寸多长的毛笔毛,着实怪异。
这一组小奴中就一个原本的师姐经歷过人事,领了根长笔。
“雲奴,上来。”
师姐一点点走到桌前,侍立在张嬢嬢身旁,一手拿笔还架着原本正常写字的持笔姿势。
张嬢嬢一瞪眼,夺过雲奴的笔狠狠拍在她手上:“往後谁还敢这样持笔,别怪我不客气!雲奴,上去!”
雲奴跪立案上,在张嬢嬢指示下身体後仰,将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展示。张嬢嬢随即解说起来:
“含笔,直接插进去的话不得半点轻松。所以要含水了再持笔,纔含得进去。”说着,赵嬢嬢两根手指按在了雲奴花蒂上揉按,不一会便流出水来:“自己插进去!”
“是。”师姐拿起那根长笔,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裡送。祗是雲奴这根笔身有一圈凸起的雲纹雕花,正对应那一处极乐所在。
等到笔身完全没入雲奴小嘴,就留个毛笔头露在外面,赵嬢嬢便叫她下去。
雲奴面红耳赤,含着笔站在一众小奴之中,口涎从大腿根一路垂下。张嬢嬢扫视一轮:“梅奴,你上来。”
小七跪立在案臺上,咽了咽口水,有些恐惧地向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视线被一对酥乳遮挡,透过乳沟也祗能看见小腹消失的远端。祗好伸下右手,摸索着熟悉又陌生的性器官,隔着包皮对那处敏感小心翼翼地点点按按。
这还是小七头一次这么细致地摸索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于是把自己那隻小笔头一点点往裡深入,伴随着身体逐渐被打开的奇怪感觉,小笔头在碰到那层膜之前整根没入。
从案臺上下来,感受着腿间夹着东西的不适感,一根根毛笔毛随着步伐在大腿内侧摇摆,挠得人心痒。
到所有小奴都持好了笔,张嬢嬢开始讲如何用腰写字,下笔、运腰、提笔,各有哪些要诀。
于是众小奴练到了晚上,多少能慢吞吞写幾个像样的字,就叫小奴门收笔用印。
奴印,所谓“以口为信”,又叫口印。是将一种红彤彤的丹药化成泥,涂在整个小嘴上,坐到纸面上用印。
顺序不变,还是雲奴第一个示范。师姐内唇长而多褶,口印像一朵绽开的花,扁长花朵中间的花蕊就是小口。小七外唇肥厚,印下去就是两片肌肤纹路,中间一道缝。她难为情地看过自己的口印,前世似乎是管这种叫“馒头”。
在这以後,小奴们每天上午诵读《奴诫》,下午抄写。小七也终于知道先前所见的豆芽印是怎么回事了――她也渐渐习惯用口印了。
十馀日过去,小奴们大多能写得一口楷书——至少《奴诫》上那些字都练得滚瓜烂熟了。于是先前发下的抄本全部收回,小奴们互相交换抄本用于诵读。
小七这本是同行一位本不相识的师妹誊的,小七练书法时偷瞟师妹运腰行笔,动作幅度在一众小奴中是最小的。写出来字体娟秀,小巧清楚。落款“堇奴”,口印与小七有些相像,不过花蒂从内唇的包裹中探出了一半小头,落在印上便是个圆豆。
就在书法练习之中,飞舟到了一处灵脉,却是一处吕家驻地。赵嬢嬢亲点了雲奴与另外两名小奴交接下去。雲奴临走与共处一室的姐妹们交代了联络地址——吕家各驻地间有飞梭送信,十日之内书信便能送到吕家任一驻地。
雲奴下舟的这处驻地乃是摩月峰竹溪居,山间翠竹修长,雾霭弥漫。张嬢嬢讲似这般灵地吕家有不下百处。
小七顺着半掩的舷窗向下望去,雲奴三人身上被披了半透的纱衣,跟赵嬢嬢等在灵地大阵入口。娇喘声夹杂着铃声徐徐迫近,一位少年模样的吕家修士顶着女奴慢吞吞走了出来。他往前走一步,趴着的女奴被顶到深处便喘息一声、手肘与膝盖撑着石板往前爬进一步。
一路幹到赵嬢嬢面前:“雲奴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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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奴屈身福了福,男修便一边命令雲奴跪下,一边从女奴身体中退了出来。等雲奴跪好,伸手在雲奴小嘴中扣了扣,旋即一整根入了进去,激得雲奴“啊”得叫了出来。
雲奴便一路咿咿呀呀地被男修幹进了门。一旁被幹出来的女奴对着赵嬢嬢转身跪下行礼,赵嬢嬢轻摸受礼,随即她纔站起身。小七这时看了清楚,那女奴两乳都上了环,环上系着铃铛,便随着女奴动作叮呤作响。赵嬢嬢押着另两位小奴转身与她见礼,她受了礼,便牵起两位小奴的手,进了门。
飞舟在各地往返,每到一处吕家支族驻地就随着奴嬢一起下去一批。终于绕一大圈到了吕家本家,舟上小奴还有十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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