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辉,快回屋写作业去,别缠着你吕叔。”我打发走孩子,收敛起刚才的急躁,矜持地坐在了客人身边。
今天的晚饭格外不同,发小吕逸阔别多年后登门,他刚拿到了米国绿卡,此次回国之行是为了处理一些琐事,将父母也接去米国,此后大约再不回来了。多年不见,岁月并未折损吕逸的风采,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男性的张力,面对他时不时投来的笑容,我沉寂多年的爱意死灰复燃。当年若非家境平平,无法随吕逸去米国留学,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被太平洋生生掐断,我又怎会草草相亲,嫁给如今这个各方面勉强及格的老公?
“其实也挺烦的,周末不去个湖边徒步、不去街上买束花、不在院子里开场BBQ,都感觉融不入当地生活节奏。办事也慢得让人没脾气——装个网络等两周,修理师傅上门过来不先干活,倒夸院子真漂亮。这种日子过久了,人难免散漫,都有点怀念国内那种热火朝天的充实感了。”吕逸像是炫耀一样地随口抱怨着,令我艳羡的生活在他眼中不过是稀松平常。
想想就来气,我侧头去看一旁的老公夏诚安,在外企混迹多年,却始终没能带我出国享福,空有一副皮囊,骨子里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木讷,此时他听着吕逸的分享,只顾频频点头,连客人的酒杯空了都察觉不到,更显平庸。
“我和那个白女结婚纯粹是为了绿卡,期满申请到绿卡,我们就离了。”
“不得不说白女也就身材好点,身上味儿真重。”
吕逸漫不经心地提及他仓促的婚姻,我心尖一颤,急切地打断他:“结婚就能拿绿卡?”
“对,她土生土长米国人,和她结婚满两年就能申请绿卡。”
“那……不是骗人家感情吗?”
吕逸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大家各取所需,无非是多花一点钱,婚后也各玩各的,就是走个形式,说起来还很感激她,不过我确实不太喜欢白女。”
我的心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甚至荒唐的念头破土而出:既然吕逸现在单身,如果我能和他结婚,不仅能重温旧梦,又能完成润到国外的心愿?至于老公那边……
送走吕逸后,我拿出手机上网搜索,果然有不少通过假结婚获取绿卡的先例,不能犹豫,我定要抓住这追寻幸福的契机。
“老公~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放低姿态,语气从未有过的娇柔。
我附耳到夏诚安身边,小声嘀咕几句,只见他脸色骤变,当即一掌拍在桌上:“顾商,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们是假离婚!假的!只是去骗外国佬,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考虑我的感受吗?考虑过孩子的感受吗?”夏诚安的反应比我预想中还要激烈几分,抄起手机便要往桌上砸,我极力安抚,打起最拿手的感情牌,哭哭啼啼地诉说起结婚多年的委屈。
“你就是不爱我了,刚结婚那阵你对我那么好,现在却……”夏诚安面色铁青,听我一通诉苦,嘴唇抽动着但一言不发。
“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孩子的前程,情况你清楚,等划进片区里最差的学校,一眼就能望到头。”
“米国的教育倒是……”宝贝儿子是他的软肋,听我这么一说,夏诚安的防线有所松动,神色有些许缓和,但依旧持反对意见,“就为了一张绿卡,你去国外去给别人当几年老婆,传出去我的面子还往哪搁?”不只面子的问题,他恐怕看出些端倪,担心我在国外和吕逸好上,我绝不能承认。
“老公,你不相信我吗?我的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拿出平生最好的演技,声泪俱下。
“……就算你这么说,人家又凭什么帮你?”夏诚安最见不得我哭,终究是心软,闷声回了一句。
“对不起老公,是我想太多了,先睡觉吧。”眼看事情成了一半,我欣喜若狂,知道此时不可贪心,装出一副欠考虑的样子就此打住,把他的话卡在“默许”的节骨眼儿上。
吕逸临行前,我们夫妻以送行的名义请他吃饭。
“小商,你这……”吕逸听完我的提议,惊诧地看看向夏诚安,而夏诚安维持着一种“默许”的姿态正襟危坐。
“我倒是很乐意帮你们。”吕逸的话让我心中狂喜,夏诚安则脸色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这个答案恐怕出乎他的意料。
“真的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那我想先带孩子过去,等拿到绿卡再把老公接到那边,你看……”我心里打起小算盘,和老公假离婚再和吕逸假结婚,等到了国外,日久生情……
“等一下。”显然,夏诚安是有备而来,“这个漏洞没那么好钻吧?”原来米国也考虑到存在假结婚骗取绿卡的行为,对申请规则有诸多限制,像吕逸这种刚拿到绿卡就离婚再结婚的,为配偶申请绿卡稍有不慎便会被认定为移民欺诈。希望之火被瞬间浇灭,我死盯着手机和吕逸一条一条核对法律条款,夏诚安则站在我身后冷眼旁观。
“要不然我去。”夏诚安突然打破沉闷的气氛,我愣住了呆呆地望向他,“我去那边找人假结婚,拿到绿卡后再接你和孩子过去,毕竟是为了咱们家,我愿意走这一趟。”
“不行,这,这……”我一时找不到话反驳,这下形势逆转,他主动提出“牺牲”自己,把我置于被动的局面,万一他过去之后真的娶到一个白女老婆把我踹开怎么办?可恶,可恶,可恶!他居然以退为进,逼我放弃这条路。
眼见气氛变得不太和睦,夫妻之间快要爆发信任危机,吕逸瞥了一眼大义凛然的夏诚安,嘴角弯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站出来打圆场,抛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提议:“那我和你老公结婚怎么样?”
我和夏诚安同时懵住了,脑中嗡嗡作响,没理解吕逸的意思。
“简单来说,你老公先申请调去米国工作,我们在那边结婚,因为有工作且有好几年外企工作经历,所以绿卡申请更方便一些。”
“可你们两个大男人……”我被吕逸的话惊到,一时语塞。
“米国支持同性婚姻,推崇LGBT政治正确,审核上反而容易通过。”
我有在关注米国的新闻,想到确实如此,可这也太荒唐,两个男人结婚什么的……然而短暂的惊愕过后,看到老公打算出言反对,我心念急转抢先开口:“好,你和我老公结婚我也能放心,你肯定帮我监督他,对吧?”
“不是,这……”这下轮到夏诚安尴尬了,“为了家庭”的豪言壮语还历历在目,此刻反悔就是在抽他自己的脸。
最终,夏诚安为了所谓的“家庭大局”,在尴尬与无奈中妥协了,敲定的方案如下:他先去米国和吕逸假结婚,大约三年之后,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并且取得绿卡,他再接我和孩子过去。送走他们之后,我心中有些不舍,当然,我并不是在想那个无能的老公,而是想着心上人——吕逸,你一定要等着我!
一晃半年已过,今天是老公和吕逸的大喜日子,前几次打电话慰问,都只能听他干巴巴地说他如何辛苦地融入环境,毫无趣味可言。吕逸的联系方式我也拿到了,但是我有点难为情,骗取绿卡的话题不能反复用,还不打算就此暴露本心,女人嘛,总该是矜持一些,不过今天不同,光是脑子里想象一下吕逸西装革履的新郎模样,我就心潮澎湃。
“喂?老公,听得见吗?”由于跨国通讯的信号延迟,视频画面有些模糊,真是的,耽误我看吕逸哥哥。
“哦哦,听得见。”夏诚安冲镜头挥了挥手,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黑西装,显得拘谨而局促,他左右瞧了瞧,凑上来小声叮嘱道:“老婆,你今天稍微注意点,周围有吕逸的华人朋友和社区里的邻居,别叫我‘老公’,被听见就麻烦了。”
嚯?夏诚安,这可是你主动提出的,正好我一口一个“老公”也有些腻,那我就不客气了。随便寒暄几句过后,我的心思就飘到吕逸那边去了,“夏诚安,吕逸在干嘛呢?”我直呼他全名,他明显有些不适,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还在做发型。”“带我看看你‘老公’呗。”
屏幕里,吕逸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西装,不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更凸显背部隆起的肌肉线条,呼之欲出的力量感与布料的平整挺括形成了极具张力的对比,帅气得令我心肝发颤。
“吕逸哥哥,你今天好帅啊。”我一时有些词穷,相比之下,我那无能的老公像条细狗,糟蹋了一件好西装,果然,吕逸才是我的真命天子。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我躺在床上兴奋难眠,还有两年,还有两年就能去见吕逸哥哥了,真希望时间能走得快一些。
大洋彼岸的另一边,婚礼如期举行,夏诚安强装镇定努力把这场婚礼演下去,周围人都在夸他找到一个事业有成、英俊潇洒的好老公,面对他们的祝福夏诚安脸上实在是有些挂不住。夏诚安提前和吕逸有过约定,结婚只是走个流程,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夫妻举动,没曾想,交换戒指时吕逸竟上前搂住他,亲吻在他的唇上,那一吻热烈而绵长,碍于观瞻,夏诚安除开闹了个大红脸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按照流程继续婚礼。
“你他妈刚才在干吗?!”等客人散场后,夏诚安立马翻脸,交换戒指的长吻让他羞愤到了极点,指着吕逸的鼻子一阵怒喝,脏话脱口而出。
“冷静点,那只是演给他们看的,哪个夫妻结婚不亲嘴?是我不对,没有把握住度亲得有点久。”吕逸诚恳地道歉,眼底却流露一丝狡猾,夏诚安憋了一肚子的火不便发泄,作为被亲吻的一方,他厌恶被当成女人一样对待,在围观者眼中,仿佛和吕逸结婚是他捡了个大便宜。
“对了,记得定期去社区医院报道,否则会被取消资格。”吕逸转移话题,将强吻的事放到一边。
“你确定那些药物影响不大吗?”夏诚安依旧摆起一张臭脸,刚到米国时,他出现严重的水土不服,上个月生了场大病,被米国的医疗保险折磨得晕头转向,一时两兜空空,拉不下脸向国内的老婆要钱,只得向颇有家资的吕逸求助。吕逸很爽快地答应下来,不仅帮夏诚安垫付医药费,还请他从公司宿舍搬到自家住,毕竟夫妻总该要同居。除此之外,吕逸还为夏诚安指点出一条邪路:以性别焦虑为由向公司和社区申请跨性别医疗补助,证据是他有一个已经订婚的男友,为此,夏诚安需要定期到社区医院接受hrt治疗和心理辅导。
“只会暂时改变你体内的激素水平,停药后很快恢复,况且你拥有随时叫停的权利,不是吗?”听吕逸一通解释,夏诚安挠了挠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比起辛苦赚钱填补账单上的窟窿,牺牲一丁点健康骗取些补助才是不二之选。
当老公回来探亲时,我隐约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些变化,缺乏阳刚气息,床上功夫也烂得一塌糊涂,不如以前持久,做两次都没能让我高潮,莫非是国外工作太辛苦?这是否从侧面印证他没有在国外乱搞?无所谓了,我只在乎还有多久能去找我的“真老公”吕逸哥哥。
“老公,吃了没?”我们瞒着亲朋好友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法律上我已经不再是他的妻子了,不过我还在绿卡上有求于他,所以要做足表面功夫,此时他已经到米国一年有余,我也逐渐习惯了单身带娃的日子。
“我们刚从餐厅出来,正在社区散步。”夏诚安举起手机环视一周给我展示米国的街景,但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旁的吕逸身上,怪了,兴许是我看走眼,他们好像牵着手?
“你头发都这么长了。”夏诚安不知从何时起留起了长发,已经及肩,皮肤也变得光滑白皙,看来米国的小麦真养人啊,只不过身上的男人味消散殆尽。
“这边比较流行中长发风格。”夏诚安的眼神飘忽不定,是在担心我的看法?不得不说,老公有着清秀的面庞,穿上较为宽松的衣服,配上扎起的马尾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像古装剧里秀气的公子哥,有点小帅,我便夸了两句,“你这样子还挺可爱。”听罢,夏诚安的脸色有些古怪。
随便聊了几句汇报完儿子的情况,顺带关心了一下吕逸哥哥,他们那头正好遇到街坊邻居,我就挂掉电话忙自己的事去了。
夏诚安在邻居的注视下,仰起头吻在吕逸的脸上,吕逸给予回应,但他捧起夏诚安的脸吻在了唇上,然后与他五指相扣,挥手和邻居告别。
“你干嘛非得亲嘴上?”等邻居走后,夏诚安抽出纸巾在唇上使劲擦拭,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脸上还留有尴尬的红晕。
“你老婆夸你可爱,我也这么觉得,况且恩爱的夫妻不该接吻吗?”面对吕逸的说辞,夏诚安哭笑不得,做戏就一定要做全套吗?
“见鬼,究竟是谁在传谣。”上个月,夏诚安在回家的路上撞见一位邻居,对方拐弯抹角地打听他们的感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他回去分享给吕逸,吕逸却好像意料之中。原来,他们二人一同外出时总是显得生疏,夏诚安还不情愿戴吕逸的结婚戒指,米国人很重视这些外在表现,所以心中起疑。
“那该怎么办?”“你在他们面前亲我一口。”“什么?!不可能!”
说是这么说,为了保住这层婚姻身份,夏诚安同意和吕逸手牵手出门,见到邻居们时为了表现表现,犹豫片刻的他还是选择在吕逸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邻居立马就露出一副很懂的表情,打趣着他们之间的感情。
接受hrt治疗半年后,夏诚安发现在国内加班熬出来的皮肤变得细腻白皙,额头出油和爆痘的情况减少,算是好变化,而影响男性功能的部分还没体现,顶多是晨勃变少。夏诚安和医生反复确认过,只有注射雌激素长达一年以上才会造成损伤,而且停药早的话变化可逆。
最初夏诚安很抗拒留长发,穿宽松的衣物,这都是心理医生的建议,虽然他完全没有跨性别的身份认同,但是遵循医生的建议改变外观,能让社区和政府认为他有在积极接受治疗。
后来,夏诚安发现在工作和生活中,没人会排斥表现女性化的他,反而在很多地方给予他优待,更多的晋升机会、更高的福利待遇,种种出乎意料的宽容让他受宠若惊,这层“身份”不仅带给了他医疗补助,更让他在获得了某些微妙的特权。
既然对身体伤害有限,对职场有益,夏诚安不再抗拒镜子里那个日渐清秀的自己,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保持hrt治疗。吕逸和旁人偶尔会夸夏诚安更水灵了,他也只当是客套话和玩笑话,从没放在心上。
为期三年的计划已然过半,我发现夏诚安正滑向一个怪异的方向,上次视频通话时,他的长发已经过肩,面部轮廓也平添了几分阴柔,我有些奇怪就多问了几句,他支支吾吾半天,解释说他在这段虚假的婚姻关系中扮演“妻子”的角色,所以扮相应当中性,才更符合当地对男同性恋伴侣的刻板印象。
我勉强压住笑意,心底一阵嘲讽:那当然,我的吕逸哥哥如此优秀且富有男性魅力,理应是绝对的主导者,废物老公只配充当他的“花瓶”老婆。
然而,今天打电话过去,夏诚安的形象着实给了我巨大的视觉冲击。
“你……你怎么穿裙子?”
屏幕里的夏诚安额前梳着齐刘海,扎着两个孩童般的小揪揪,穿着一条橘色无袖连衣裙,内搭明黄色的短袖衫,精致的娃娃领上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亮片,像极了过时的童装。
“不不不,老婆你误会了,这是万圣节变装,我在cos《鱿鱼游戏》里的木头人玩偶。”夏诚安显得局促不安,连声解释,我这才想起今晚是万圣节前夜。
“你把全身亮给我看看呢。”当吕逸接过手机全方位展示时,我才得以看清夏诚安的全貌,纯白色的高筒袜和黑色圆头小皮鞋,仔细端详一下他的脸,在那层精致妆容的掩盖下,原本熟悉的脸愈发模糊,远看竟有些雌雄莫辨。
“老公,你这身女装还挺合身,我差点认不出来。”我有些新鲜,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面,“那吕逸呢?他穿的什么?”
画面旋转,吕逸将镜头对准自己,蝙蝠面具紧贴面部轮廓,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半张脸,宽阔的肩膀和发达的肌肉线条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峦。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我在心里疯狂呐喊,相比之下,夏诚安简直像个依附于他的卑微小女人。
“我就不该答应你。”挂断电话后,夏诚安一路上都在抱怨,他和吕逸被邀请去参加一个万圣节派对,为了贴合所谓的“跨性别标签”,他在吕逸的强烈推荐下不得不挑选一套女装。
“这不挺好的吗?很漂亮。”吕逸自然地搂住夏诚安的肩膀,夏诚安眉头微蹙却没有挣扎,这半年来,为了在外人面前维系恩爱的夫妻关系,彼此间的亲密接触越来越多,牵手、拥抱、甚至接吻,吕逸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搂住他的肩或者腰,已经从生涩演变成一种习惯性的默认。夏诚安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在演戏。
夏诚安一直坚持穿男装,今天是头一次女装,刮掉全身的体毛后,光滑的体表令他极不习惯,手里攥着不及膝盖的裙摆死死不放,即使里面还有条安全裤。
不过,派对上的酒精冲淡了廉价裙装带给夏诚安的羞耻感,与旁人的奇装异服相比,他不过是穿了条裙子,没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不少人还夸他漂亮,放松不少的他喝了不少酒。
“有兴趣去房间那边喝两杯吗?”一位高挑的女郎勾住夏诚安的脖子发起邀请,他两眼放光,酒精上头的他决定好好融入当地开放的环境,手搭在美女挺翘的臀上回应她的调情。
“不好意思女士,他名花有主了。”吕逸突然现身,举着两杯香槟站到夏诚安跟前。
“额,抱歉,他是我老公。”夏诚安有种被抓奸的慌乱感,红着脸向美女致歉,捏着裙角往吕逸那边靠,吕逸顺势将他搂进怀中。
“你刚才想去哪里呢?小美人?”吕逸语调轻佻,粗壮的手臂紧紧箍在夏诚安的腰间,半裹挟着将他带走。
“没什么,我就是想去喝杯酒……”
“你不会对那个女人有意思吧?看来我的盯梢工作没有做到位,要不要通知顾商一声呢?”
“别,别跟她说,我一定老老实实,绝不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那你就在这陪我喝两杯。”
夏诚安惊慌告饶,无可奈何地接过酒水,几杯香槟下肚,他有些不胜酒力,觉得身体里有一团小火苗在乱窜,烧得四肢百骸都松懈了下来,手里的杯子摇摇欲坠,刚迈出一步就因头重脚轻栽倒下去,得亏吕逸眼疾手快扶住他。
“我扶你去休息。”
吕逸的手臂环在夏诚安身前,隔着衣服总是蹭到胸口两个小肿块,感到酥痒难耐的夏诚安在吕逸怀里扭来扭去,吕逸索性以公主抱的姿态强行将他抱起。
“别这样,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准动,不然我把你扔地上。”
夏诚安的男性自尊在作祟,执意要翻身下去,突然发觉兜住后颈和臀部的手一松,惊叫一声伸手吊住吕逸的脖子,吕逸嘿嘿一笑,护在夏诚安身下的手只不过是往下松了两分,恼羞成怒的夏诚安在他胸口狠狠拍上一掌,但也不敢再随意动弹,那微弱的男性自尊在力量的绝对压制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被吕逸放下后,夏诚安蜷缩在沙发里,侧着身子不断调整角度,试图寻找一个最舒适的支点,他将抱枕垫在身下,打算在回家前先小憩片刻醒醒酒,吕逸顺势坐在他身侧翻看手机,掌心状若无意地搭在夏诚安的大腿上。随着重力,那条本就短促的裙摆悄然滑落至腿间,从未有过穿裙经验的夏诚安,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将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手开始在光滑的皮肤上试探、摸索,起初只是安稳地覆盖在膝盖上,可一首歌还没放完,指尖便沿着裙摆的边缘,一寸寸攀上了大腿根部。酒意麻痹了夏诚安的感知,当他察觉到后臀泛起阵阵凉意时,只是睡眼惺忪地嘟囔了一句:“女人的裙子真麻烦……”他随手捻住裙角往下拉了拉,复又昏沉睡去,任由那只手停留在敏感的边界,不再设防。
半梦半醒间,唇瓣传来了湿热而温润的触感。
是老婆吗?好想和老婆做爱,夏诚安沉醉在似梦似幻的亲热中,渴望着久违的温存,他非但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在这份似梦似幻的亲热中渐渐迷失,甚至连大腿上那愈发大胆的抚摸,也被他当成了美梦的一部分。
直到那枚吻变得愈发侵略,一只滑腻的舌轻易抵开夏诚安的齿列,像一尾不安分的游鱼,轻巧地钻入他的口腔,在温热潮湿的深海中肆意摆尾、搅动。口腔中弥漫着浓郁的白兰地气息,舌尖被迫交缠在一起,夏诚安眉头微蹙,心底浮起一丝困惑:妻子何时变得如此主动?
与此同时,那只在腿根游走的手已然越过了裙摆的最后一道防线,转而覆上他那因为长期服用激素而日益丰满挺翘的臀部,安抚般地揉捏起来。
“呜……嗯……”
夏诚安发出一声娇哼,嘴中的舌头打着转,近乎窒息的侵入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他伸手试图推开身前的躯体,睁开眼的一瞬,看见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过去在邻居面前演戏,夏诚安总是紧闭双眼,像蜻蜓点水一般吻在脸颊上,可此刻,两张脸近在咫尺,这种毫无遮掩的亲昵让他猝不及防,他猛地发力,才将压在唇上的吕逸推开。
“吕逸?你……你干什么?”夏诚安狼狈地擦拭着唇边的唾液,脑中一片混沌,分不清刚才的深吻究竟是真实发生的逾矩。吕逸却显得异常淡然,他起身后顺手帮夏诚安理了理胯间凌乱的裙摆,语调平稳如常:“亲爱的,时间不早了,去房间休息吧。”
夏诚安胡乱抓了抓被压散的长发,手机屏幕显示已过凌晨一点,喧嚣的派对早已散场,空旷的大厅冷冷清清,只剩角落里几个模糊的身影围坐在沙发上在低声交谈。
“那……回家吧。”夏诚安的大脑依旧沉重,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令人不安的环境,可四肢却像是断了线的木偶,酥软得不听使唤。
“去客房吧,主人留了房间,我扶你。”这一次,夏诚安没有力气再挣扎,他任由吕逸托起他的上半身,踉踉跄跄地站起。隔着薄薄的裙料,那只按在臀部的手掌带来的瘙痒感如影随形,让夏诚安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尴尬,可酒精让他变得迟钝,最终还是稀里糊涂地忽略了那份冒犯,由着对方将自己带走。
进屋后,夏诚安蹬掉鞋子,几乎是扑倒在床上,裹紧被角缩进被窝,紧接着,床铺传来一阵细碎的摩擦声,随后微微下沉,他侧过脸,借着昏暗的月光看见吕逸赤裸着上身翻上床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间房只有一张单人床。夏诚安局促地往边缘挪了挪,闭上眼心想:反正都是男人,挤一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早再脱吧……”察觉到裙摆被拽动,夏诚安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被褥下传出,他连手指都不想动,只想穿着这身女装直接睡过去。不过吕逸似乎很执着,手指勾住裙摆往上一卷,动作干脆利落,又抓住安全裤边缘用力一扯——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
下身骤然变得空荡荡,夏诚安心里抱怨了一下吕逸的蛮力,伸手想把内裤拉回去,却先摸到一根滚烫的、跳动的硬物,表面发粘发热。再度摸上去,冰凉且黏糊的稠状触感从指尖传来。在夏诚安疑惑那是何物的同时,下一秒,那根东西已经抵上来,重重压在他大腿根的软肉上。
“嘶——”冰凉的糊状物被抹在大腿内侧,夏诚安顿时酒醒大半,身体猛地一缩。
“你,你裤子呢。”夏诚安咽了口唾沫,希望这是个误会,借着照进房间的月光去看吕逸的脸——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写满了饥渴的欲望。
“上床干嘛还穿裤子,宝贝。”吕逸低笑着,结实的臂膀压过来,整根粗壮的鸡巴直接挤进夏诚安并拢的双腿间,龟头碾过敏感的囊袋,留下湿热的痕迹。
“吕逸你疯了?!”惊呼还未出口,温热的唇就狠狠堵了上来,这感觉不会错,刚才沙发上那个吻得他腿软的人就是吕逸。
夏诚安想推,却推不动,转而想去拨开吕逸下身挺动的鸡巴,刚握住龟头又被对方惊人的尺寸吓得缩回手,那鸡巴顺势往上一滑,从胯间擦过,抵在了他的小腹上。
“老婆,我的鸡巴大不大?”吕逸贴着他耳廓吹着暖风。
“我是男的!你是不是喝多了!”夏诚安趁着喘息的空隙撑起身,狼狈地退到墙角,心跳快得要炸开,惊魂未定地望着吕逸。
“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我想要你。”持续摄入雌激素长达一年,药物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夏诚安的外貌,皮肤不似男人那般粗犷,白得晃眼,体毛几乎不见,万圣节前刮得干干净净的身体此刻像瓷一样滑。同时,肌肉线条被优美的脂肪曲线所替代,腰细,臀肥,脂肪全堆在该堆的地方,尤其是那对臀瓣——饱满圆润,轻轻一晃都带着水波般的弹性。毫不夸张地说,除了脸上还留着点英气轮廓,夏诚安的身材已经难辨雌雄,眉眼清秀的他此刻在吕逸眼里,就是个勾人的尤物。
“你快醒醒!我不是你老婆,我是夏诚安!”眼见吕逸又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扑上来,夏诚安慌乱地蹬被子,手脚并用往后缩。
“我清醒得很,我只是想发泄一下。”吕逸喘着粗气,挺着鸡巴贴上来,龟头精准抵在夏诚安软塌塌的小弟弟下方。见夏诚安眼神惊恐,自觉行为毫无说服力,吕逸放软声音补充了一句:“你别怕,我就蹭两下过过瘾。”
“你……”夏诚安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被那样粗硬的东西顶着耻骨,感觉荒谬又屈辱——自己的鸡巴在对比下小得可怜,又软又缩,男性自尊被当面碾碎,耳根烧得发烫,可没等他缓过神,那根巨物开始缓慢滑动,隔着股沟来回磨蹭。夏诚安哆嗦了一下,伸手死死护住下身:“你恶心死了,快拿开!”
“宝贝,别紧张,我就蹭蹭……”
吕逸嗓音发哑,趁夏诚安犹豫之际,手已经掐住他大腿内侧往下一掰——粗长的鸡巴顺势往前一拱,龟头不偏不倚抵住了他紧闭的菊穴旁。
见势不妙的夏诚安连忙大喊:“放开我!你想干嘛!”
“说了,就蹭蹭……”可话音未落,龟头已经在穴口画圈,将润滑液涂得满满当当,夏诚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吕逸早有准备。
“啊——不要——”夏诚安惨叫一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穴口,撕裂般的胀痛瞬间炸开,夏诚安双腿剧烈抽搐,想踹却被死死压住。
“不要,不要!快拔出去!求你……”夏诚安拼命挥舞的双手被吕逸一把剪住,脚踝也被扣住,整个人都被吕逸彻底掌控,越挣扎,穴肉绞得越紧,痛感翻倍。
“别乱动,越动越疼。”
“求求你……吕逸,拔出去……我求你了……”夏诚安眼泪瞬间涌上来,声音碎得不成调。
“好,我拔出去,我拔出去……你先别动,调整一下姿势,不然我不好拔。”听到吕逸的保证,夏诚安发现手腕和脚踝同时恢复了活动,他信以为真,被托着腰翻成侧卧,疼痛似乎真减轻了些——可那根东西却一动未退,反而借着动作又往里陷了一寸。
“老婆,你下面好紧……”吕逸腰腹猛地一挺,鸡巴再进半根。
“你骗我……!”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穴肉剧烈收缩,几次痉挛后被迫接受小幅度抽送。被男人强奸的巨大恐慌感让夏诚安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求饶。
“好痛……好痛啊,啊,求求你别插进去……”
“太粗了啊啊,你的太粗了……要,要裂开了……”
“啊,你拔出来好不好……我,啊啊,我用手帮你撸……用嘴也行……求求你放过我,啊啊——”
求饶的话语更像是火上浇油,一遍又一遍刺激着吕逸的征服欲,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狠,粗暴又精准地碾过腔道内的敏感点。
“叫得太大声,外面会听见哦 。”
“嗯嗯啊啊啊——你,你别……”
“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爽吧?”
不知第几次起,夏诚安的惨叫变了调,变成带着气音的、痛并快乐的呻吟。他 半年多没有性生活,看片撸动很久才会有点感觉,加上雌激素让快感变得稀薄,每次自慰都空虚得要命。而现在,那根粗壮到过分的鸡巴将菊穴完全撑满,每一次深入都碾过从未被触碰的深处,疼痛被陌生的、汹涌的快感淹没。
“啊,啊没有,我没有……”夏诚安立刻否认,可身体却自发地开始迎合,臀部不自觉往后送,穴肉绞得更紧,羞愤交加的他无法再言语什么,只是抓着被单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怎么会?怎么会有快感?怎么会被男人的鸡巴操得双眼翻白?夏诚安死咬牙关夹紧后庭想要硬撑过去,一定不可以叫出声来,不然,不然就……
“老婆,我要射了!”
“不要……别射里面——啊——!”嘴上还在抗拒,可饱满的臀肉已被吕逸掐得发红,随着猛烈的撞击,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节奏。在最后一波几乎要把人撞碎的冲刺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同一瞬间,夏诚安心中那点残存的男性尊严,像玻璃一样一并被撞得粉碎。
激烈的性爱过后,夏诚安陷入深深的迷惘之中,由于近一年的hrt治疗,他手臂上硬朗的线条正被松软的脂肪取代,害他无力抵抗吕逸的强行占有,胸口隐约的肿块和持续发育的迹象也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物理层面更加女性化。
“医生,我想要停止治疗。”
“亲爱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不,我就是不想再变得女性化。”
“嗯……我明白,很多患者和你一样,愈发明显的身体变化让他们感到困惑,我注意到资料上提及你已经结婚,不如邀请你的配偶一同来谈谈这个问题。”
坐在社区医院的心理诊室中,夏诚安一时语塞陷入一个两难境地,结束hrt治疗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有诈骗医疗补助的嫌疑,可是医生建议让吕逸一同来参加心理辅导,倘若拒绝会不会显得夫妻关系不和,同意的话吕逸的态度又让他感到害怕。
“这位是我的丈夫吕逸。”迫不得已,夏诚安还是叫来吕逸,但是没有明说此行的目的,想不动声色地表现出对hrt治疗的抵触。
“你们性生活愉快吗?”聊着聊着,医生突然语出惊人,夏诚安一下羞红了脸,正想着如何应对,吕逸抢先开口答道:“我们身体上的相性还挺不错。”
“你会介意配偶更加女性化吗?”
“不,我喜欢他身体上的每一分变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他。”接下来,吕逸在心理辅导室里大谈特谈夫妻恩爱,主导了整场谈话,而夏诚安完全懵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医生的注视下甚至不敢摇头反驳。结果事与愿违,医生非但没有停止治疗,反而在吕逸的“鼓励”下加大了雌激素剂量。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替我决定那些事!”走出诊所后,夏诚安终于崩溃,像个真正的弱女子般哭泣起来。
“宝贝,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不应该报答我一下吗?”
“我,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老婆孩子……”
“别担心,这些变化都是可逆的。”吕逸温柔地替夏诚安拭去泪水,将他紧紧拥入怀中,“再陪我半年,半年后你想变回男人,我绝对支持,所有费用我出。”
在那一刻,夏诚安感到一种被掌控、被放逐的、令人窒息的挫败感。
仅剩最后一年,我发觉夏诚安很少在视频电话中出境,上次春节他没回国,只在视频里陪我和孩子跨年,神态举止处处透着说不清的怪异,我心头一紧,怀疑他和哪个米国女人有染,拐着弯从吕逸那边打探消息,一来二去,我和吕逸反而有了更多话题,联络愈加频繁。
这天,我先给夏诚安打电话,无人接听,又拨给吕逸——秒接,这点小细节就让我心里甜得发腻,觉得自己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吕逸哥哥,我老公怎么又不接电话,他不会真出轨了吧?”我娇声问,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你放心,有我帮你盯着,他只是最近有点忙,这会儿正洗澡呢。对了,寄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超喜欢!”吕逸寄给我一套价值不菲的化妆品,我甚是喜欢,今天特意画了精致的妆容才视频过去。听着吕逸富有磁性的嗓音,我心跳加速,决定趁着夏诚安不在鼓起勇气表露心意。
“吕逸哥哥,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担心他理解出错,我又红着脸补了一句,“是男女的那种喜欢。”
“噢……”吕逸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我的心怦怦直跳,屏息期待着他的回复,他会不会也对我有感觉。
“你和你老公是……?”
“我只是被家里催得没办法才仓促结婚,其实我一点都不爱他,我爱的人,一直是你。”话音落下,我注意到吕逸身前的桌子突然抖了一下,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一滞,我连忙关切地问道:“你那边怎么了?”
“没事,脚磕在桌腿上了。”吕逸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小商,这些年我也有些迷茫,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会等你过来,相信你能给我一个答案。”说罢,不动声色挂断电话,将手机移到桌子下方。
桌下,跪在地上含住吕逸的大鸡巴卖力吮吸的夏诚安瞬间僵住——以为镜头正对准自己,猛地吐出龟头,慌乱地抬手挡住,头顶却传来吕逸的低笑。
“你好烦!吓死我了。”夏诚安耳根通红,缩进桌底声音颤抖着。
“怎么?宝贝,吃醋了?”刚才藏在桌下给吕逸口交的夏诚安,在听见自己老婆给另一个男人深情告白时,心像被刀剜了一块,狠狠用牙齿磕了一下那根“想要抢走他老婆的坏东西”,却只换来吕逸更舒服的低喘。老婆从没对自己如此直白地表达过爱意,原来在她心里,早就不爱自己了,夏诚安眼眶发热,屈辱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心脏——他跪在这里,像个下贱的情妇。
“你别说了,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夏诚安的声音哑得发苦,一直以来他都藏在吕逸身侧偷听老婆和吕逸眉来眼去,卿卿我我,每一次暧昧的笑,每一句亲昵的“哥哥”,都像钉子钉进他心里,而他什么都做不到,现在还跪在这里,给抢他老婆的男人舔鸡巴。
“来,继续。”吕逸身子往前一拱,握住粗长的鸡巴拍打在夏诚安的脸颊上,夏诚安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张开嘴,又含住那根沾满自己唾液的龟头。腥臭味冲鼻而来,跪姿的屈辱感更重——他像只被驯服的宠物。夏诚安还是不习惯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可吕逸偏爱他香软的小舌,每次舔过冠状沟,吕逸都会舒服得低哼。
“宝贝,要全部吃下去。”吕逸突然抱住夏诚安的后脑勺,腰腹猛顶,滚烫精液一股股射进喉咙,夏诚安早知挣扎无用,喉结滚动,默默咽下。
“行了,我先去洗澡。”夏诚安抹嘴起身,声音冷淡,他从不会主动提出想和吕逸做爱,总说半年后要“做回男人”,可每次都不会抗拒吕逸的要求。
“一起洗嘛,快一些。”吕逸坏笑着缠上来,扭打几下,夏诚安酥软的身子被吕逸搂在怀中动弹不得,被拦腰抱进浴室。
宽敞的大浴缸里,夏诚安缩在吕逸的怀里,像个精致的玩偶,被这里捏捏、那里揉揉,羞愤交加的夏诚安抓住在股沟不太安分的粗硬大鸡巴,没好气道:“能不能消停会儿?洗干净了吗就往里钻?”
“嗯?我看看。”吕逸笑着站起来,湿漉漉的鸡巴正好顶在夏诚安脑门上晃了晃,“你都舔过了,还能脏?”
“就是脏,你自己搓搓看。”夏诚安红着脸别开头。
“不嘛,你用胸帮我搓呗。”吕逸一脸坏笑,夏诚安的耳根烧得通红,放掉些浴水,上半身露出水面,双手捧起刚刚发育到B杯的柔软乳房,夹住那根晃动的肉棒,上下摩擦。
泡沫越来越多,吕逸舒服得低哼,眼神却落在夏诚安胸前:“要是再大点就好了……去隆胸怎么样?”
“你闭嘴,过了今天,我就要做回男人……”夏诚安闷声回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吕逸不以为意,享受着夏诚安的贴心服务。
裹着浴巾坐在镜前凳子上,夏诚安吹着长发,镜中哪里还有男人的影子?挺翘的小乳鸽、盈盈一握的腰、丰满圆润的臀,双腿并拢,连那因雌激素萎缩过半的小弟弟都能藏得严严实实。
自从被吕逸强占后,衣柜里出现愈来愈多的女装,裙子、胸罩、情趣丝袜……如果夏诚安不乐意穿,吕逸就威胁着要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身下的大鸡巴将他办了;穿上之后,夏诚安还是免不了一顿猛操,久而久之竟习惯了女装打扮,连化妆都半推半就地学会了。
“还没好?”等得不耐烦的吕逸坐到他身旁,一手捏住含苞待放的乳包,指腹揉捻乳尖,一手夹起夏诚安下身的小弟弟,轻轻撸动。
“快了,你别催……”胸部发育后,夏诚安发现自己的乳头敏感得可怕,吕逸用指尖轻轻剐蹭一下,乳尖立刻挺立,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连小弟弟都颤巍巍抬起头。
“扎个双马尾吧,操你的时候方便抓。”
“不好。”夏诚安嘴上拒绝,手却很自觉地解开刚盘好的头发,重新调整成吕逸喜欢的模样。
把夏诚安抱上床后,吕逸慵懒地往后一倒,夏诚安气鼓鼓地质问道:“干嘛?装死?”
“宝贝,你上来自己动好不好?”吕逸笑着拍拍大腿,夏诚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很听话地爬过去,跨坐在吕逸的腿上,小声嘀咕道:“今天最后一次……就满足你。”
夏诚安低头含住吕逸递来的手指,轻轻吮吸,果冻般嫩滑的臀瓣在吕逸胯间来回磨蹭,很快让那根东西硬挺如铁。吕逸拍拍夏诚安的小乳房,他心领神会,俯身趴在吕逸结实的胸膛上,把乳头送到对方嘴边。
“唔……”吕逸舌尖灵巧地卷住乳头,来回扫弄,夏诚安难以忍耐,娇嗔一声,双手抱紧吕逸的头,把胸送得更低。
“今天怎么叫得这么浪?”夏诚安匍匐在床上,翘起丰臀,任由吕逸从后抱住,使劲抽插,平时他总会刻意压低声音,不愿大声娇喘,今天却放开了嗓。
“还不是你太用力,疼……”夏诚安嘴上还在硬撑,不肯承认——他越来越喜欢做女人的感觉,吕逸的大鸡巴像毒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他操得魂不守舍。
“啊,啊——用力,再,再快一点……”
“啊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要捅穿了……””
“啊,啊啊……你怎么停下了?”正在冲刺阶段,菊穴内的搅动突然一滞,停在高潮前夕的夏诚安难以置信地回头,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地望向身后的吕逸。
“以后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吕逸低喘着问,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吕逸又问一遍,腰腹微微后撤。
“不好……”夏诚安还在嘴硬。
“那我可要拔出去了,精液只射给我的女人。”说罢,吕逸作势要抽出鸡巴,菊穴中撑满的饱胀感瞬间消散,夏诚安一时慌了神,下意识往后送臀不让鸡巴离开。
“我……我答应做你的女人。”
“哦?不是说今天是最后一次?”
“我……我以后也给你操,行不行?”夏诚安涨红了脸,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要给我操一辈子。”
“行……你快插进来,求你了……”夏诚安眼角泛泪,臀部急切地往后蹭。
“说,要给我当一辈子的母狗。”吕逸浅浅顶进夏诚安的菊穴内但是不抽动,等着夏诚安的回应。
“你又骗我……”夏诚安咬着下唇,声音破碎。
“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动了。”
“我……夏诚安,自愿,自愿成为吕逸的母狗,一辈子都给他操……”夏诚安闭上双眼喊出埋藏心底的话,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解脱,他早就离不开吕逸胯下粗壮的大鸡巴了。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灌满整个腔道,夏诚安浑身瘫软,被高潮冲昏大脑,沉醉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老公。”夏诚安羞答答地叫了一声,但这次他是真心的,“干嘛射这么多,想让我怀孕啊?”菊穴口还一股股往外冒白浊的精液,纸巾都堵不住。
“你能怀吗?”吕逸笑着咬他耳垂。
“你以后不会嫌弃我吧,不能给你生孩子……”夏诚安的声音低下去,眼里带着不安。
“这么漂亮的老婆,我怎么会嫌弃呢?”吕逸舔过夏诚安的颈侧,“再说,不是还有你老婆嘛。”
“什么我老婆!”夏诚安严肃地打断吕逸,扭头瞪着他,眼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那是我前妻,现在我是只属于你的合法妻子。”
“好好好,都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吕逸低笑着亲了亲夏诚安红肿的唇。
“那……”夏诚安扭捏着,在吕逸的胯间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滴水,“能不能……再做一次?”
终于!梦寐以求的一天降临了,我悄悄瞒着夏诚安,私下与吕逸敲定了提前见面的行程,他很爽快地答应了。过去这段日子,我发觉联系夏诚安愈发困难,短信隔天回,视频电话不是拒接就是镜头紧闭,即便接通,他也总是躲在阴影里,言语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枯燥。呵,男人,我冷笑着想,他大概率是在这自由国度里另结新欢了,但这并不重要,既然他出轨在先,也就给了我追求真爱的完美借口。
坐在身旁的儿子也兴奋不已,还以为要去米国找爸爸了,嘻嘻,宝贝,妈妈给你找了个新爸爸,一个更帅气、更温柔、更多金的爸爸,一个能彻底带我脱离平庸泥潭的救世主。
刚下飞机,我就感觉米国的空气太香甜了,处处都弥漫着自由的芬芳,现在,我就要去追寻恋爱自由,追寻我的幸福。我迫不及待地带着孩子奔向那座位于郊区的独栋别墅,吕逸如约在门口张开双臂,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触碰到了幸福的实体。
“吕逸!真的是你!”我甩开行李箱,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他怀里,儿子怯生生地跟在后面,像个多余的注脚。
“这是你吕逸叔叔,还记得吗?”我依偎在吕逸宽厚的胸膛里,给儿子介绍这位我梦中的救主。
“先进来吧,派对已经开始了。”吕逸毫不避讳儿子疑惑的目光,大手自然而然地揽住我的腰,带我们步入那座梦幻的大宅。
那是怎样一座令人迷醉的大House啊,挑高两层的门厅气势恢宏,阳光穿过高处的半圆窗,细小的尘埃在金色的光柱中静谧起伏。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会惊扰了这由昂贵香薰和高级木蜡交织而成的精致气息。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攒动的人影,原本宽敞得近乎奢侈的开放式厨房与客厅,此刻成了社交的风暴眼。形形色色的男女端着酒杯,在迷幻的乐声中肆意舞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属于荷尔蒙与金钱的味道。
“去吧,随便找个地方玩。”我随口打发走儿子,挽着吕逸登上了二楼的环廊。
我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倾诉这一年的思念,吕逸却突然欺身而过,一个带着杜松子酒辛辣气息的吻封住了我的唇。
“讨厌……人家还没准备好呢。”我佯装娇羞地侧过脸,换来吕逸一阵爽朗的大笑。
我们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场狂欢。我看见儿子跌跌撞撞地闯入了一个打扮妖娆的美妇人的怀抱,手贴在人家的翘臀上,那妇人非但不恼,反而温柔地将孩子揽向自己。我暗笑:这小子,倒是遗传了我追求美好的本能,小小年纪就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小色胚。
几杯烈酒下肚,我感到浑身燥热,理智在异国的酒精中逐渐瓦解,我借着酒劲回吻吕逸,手不自觉地在他宽阔的背上游走。在一片迷蒙中,我瞥见角落里的儿子正被那美妇人牵引着,裤子褪到膝弯,那美妇人岔开腿蹲在地上,前后吞吐着他的下身,动作熟练而放荡。儿子小脸通红,双手抓着对方头发,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我心中不禁感叹:米国果真开放,才刚读完小学的孩子,竟然已经能在这场熟女的派对中寻得一席之地。
虚荣心在众人的注视和夸赞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端着酒杯,像这栋房子的新女主人一样,优雅地向宾客们回礼,直到这时,我才猛然想起那个早已被我抛在脑后的角色。
“吕逸哥哥,我那个废物老公呢?”我凑近吕逸的耳边,带着轻蔑的语气问道。
“噢,他呀。”吕逸露出了一个诡谲而神秘的微笑,眼底闪烁着一种我看不透的光芒,“别急,我先带你认识一下我的家人。”
家人?我不禁心跳加速,难道吕逸已经迫不及待要让我正式进入他的家庭了吗?他竟然如此爱我,甚至在这个重逢的夜晚就准备好了一切……
吕逸起身在人群中巡视,我也跟着下楼,顺便又看了眼儿子那边。天哪!那美妇人已经提着裙角靠在墙边,翘起雪白肥美、圆润得夸张的臀部,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浪。儿子从后抱着那对大白屁股,小腰猛顶,由于身高差,美妇人体贴地半蹲下来迎合,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儿子则脸上满是狂热而扭曲的快感。
“跟我来。”吕逸回头牵起我的手,手掌温暖有力,我小脸红扑扑的,一半是因为能和他十指相扣小鹿乱撞,一半是因为看到儿子和陌生美妇人如此激烈的交合而浮想联翩——今晚,我也想和吕逸哥哥做爱,做得比他们还激烈。
我们穿过拥挤的人群,方向却是儿子那边,他正背对我们,抱着那美妇人做最后冲刺,那根发育尚可的细长鸡巴绷得笔直,像弹簧般抽搐着射出。
我有些尴尬,正想开口转移话题,吕逸却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老婆。”
我欣喜若狂地侧头看他,却发现他看的不是我,而是被按在墙边、被我儿子猛猛中出的那位“美妇人”。
“啊啊……老公,你来啦,你,你等我一下啊啊——”美妇人满面潮红地回头,声音娇媚得发颤,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胸前一对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啊,我要去了,啊啊——”
在我们的目睹下,儿子双腿发抖,双手死死掐进那对肥美臀肉,抽搐几下将精液全射进去,随后摇摇晃晃抽出疲软的鸡巴,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喘息的美妇人温柔转过身,拉住儿子,蹲下身用舌尖仔细舔净龟头残留的精液,动作娴熟而宠溺。
我大脑嗡地一下彻底懵了,什么情况?吕逸叫那美妇人“老婆”?他什么时候再婚了?更离谱的是——我儿子,当着他的面,内射了他的老婆?
“老公~是想要了吗?人家这就来帮你~”美妇人穿着一件低领晚礼服,踩着细高跟“哒哒哒”小跑过来,胸前一对晃荡的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沉甸甸地颤动着,足有E杯以上;腰肢却细得夸张,像被紧束过,盈盈一握;肥美的臀部左右摇曳,裙摆下雪白大腿滑腻得晃眼,整个人曲线夸张得像从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妇人欢脱地跑近,毫不犹豫就蹲下,熟练地解开吕逸的裤裆,掏出那根和我小臂般粗壮的大鸡巴,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完全把我当成空气。
吕逸笑着拍拍她的脸颊打断她:“看看谁来了?”美妇人这才停下动作,抬头瞥向我。对视的瞬间,我才从淫靡的一幕中缓过神来,这张脸、这声音、这熟悉的眉眼……
“老婆你来啦,儿子呢?”美妇人抬手冲我打招呼,声音甜得发腻,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吕逸胯间粗硬的鸡巴,发出呼噜噜的满足声。不会错——是夏诚安的声音,是夏诚安的脸!只是他彻底变了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吹弹可破;巨乳沉甸甸地挺立,乳沟深邃;腰肢细软得像水蛇;臀部肥美圆润,走路一扭一扭,晃出诱人弧度。
“你,你——”眼前景象给我巨大视觉冲击,天旋地转,膝盖发软,还是吕逸扶住我,把肩膀借给我靠住。
“你先起来跟你老婆儿子打个招呼。”夏诚安当着我们的面伸出香软粉嫩的舌头,卷住吕逸的龟头含入嘴中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吕逸笑骂着掐掐夏诚安的脸蛋,他才嘟着红肿的嘴不情不愿地起身,整个人贴在吕逸身上挽住吕逸的胳膊——两团雪白巨乳被挤压变形,沉甸甸地压在吕逸臂弯,乳肉从领口溢出,晃得人眼晕。
儿子缓过劲来,小跑过来从后面抱住夏诚安细得夸张的腰肢,小手伸进低领胡乱抓揉那对巨乳,指尖陷进软肉里,夏诚安拨开他的手,娇嗔道:“小朋友,先等一下哦,姐姐现在有事,等下去找你玩~”说完又回头看吕逸,像在征询主人的意见,眼神媚得滴水。
“你装什么嫩呢,这是你儿子。”吕逸差点笑岔气,嘲弄地捏住夏诚安的下巴。
“啊——”夏诚安惊呼一声,脸唰地通红到耳根,他当众被陌生男性操都没脸红,却因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乱伦而羞得咬唇低头,巨乳随着喘息颤巍巍晃动。
“辉辉都长这么大了呀……”夏诚安很快调整过来,把儿子揽入怀中,让两团柔软巨乳夹住儿子的脑袋,任他在里面畅游,声音甜得发腻:“辉辉的鸡巴好厉害哦,比爸爸以前的粗多了,把爸爸操得好舒服……爸爸的奶子也给辉辉吃,好不好?”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感觉三观彻底震碎,我的老公,夏诚安,现在彻底成了一个婊子般的尤物,每一个部位都比我更女人,比我更完美,更勾人,并且和他的儿子正在亲热。
“我吗?”夏诚安指着自己,扭着腰肢走过来,挤开我揽住吕逸的脖子,当着我的面深吻上去,舌尖交缠的水声清晰可闻,像在宣誓主权,“我是吕逸的老婆呀~当然要漂漂亮亮的伺候老公。”说着,夏诚安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乳晃出乳浪,冲我晃了晃,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挺立。
我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胸口——软糯、温热、沉甸甸、弹性惊人,绝对是真胸,比我的还大还挺。夏诚安娇嗔一声,拨开我的手,呵斥道:“顾商,你干什么呢?动手动脚的!我警告你,你已经是我的前妻了,现在这具身体是属于吕逸的!”
“夏诚安!你还是不是男人!你疯了!”我彻底抓狂,眼泪涌上来。
“做男人有什么好的?还是做女人舒服多了。”夏诚安一脸幸福地窝进吕逸怀里,腰肢软得像水蛇般扭动,巨乳压在吕逸的胸膛上变形,“幸好我嫁给了吕逸,天天给老公的大鸡巴操,才能变成现在这么完美。怎么,你给我老公表白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偷腥猫、野狐狸!”
他反倒指责起我来,我怎能接受这种侮辱,眼泪大颗滚落,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厉声反驳:“是你先出轨的!你这恶心的人妖、臭婊子……”
“呵呵,你不也是为了一根鸡巴吗?”夏诚安对吕逸谄媚一笑,手在吕逸胯间来回摩挲,回味着粗硬的触感,对我的辱骂毫不在意,反而讥笑出声:“我这也有一根哦,你要不要舔舔?”
夏诚安被吕逸搂着,撩起裙摆,下身没穿内裤,雪白干净的胯下,曲线完美得令无数女人嫉妒,却只吊着一根萎缩到不足5cm的细软小肉虫,粉嫩嫩地一晃一晃,朝我打招呼,像在嘲笑我们曾经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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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滚啊,你这恶心的东西!”我把手提包砸过去,却被吕逸轻松拦下,他低头深吻夏诚安的唇,舌尖交缠。我心心念念的吕逸,毫不犹豫选择了这个曾经的男人,这个现在比我还女人的尤物,我感觉天彻底塌了。
真是疯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扭头就走,身后却传来夏诚安娇媚而玩味的声音:“老婆~你还想要绿卡吗?要是给我舔舒服了的话,我就考虑和你复婚哦~说不定还能让你偶尔尝尝我老公的大鸡巴~”夏诚安分开吕逸的唇,抖了抖那根小肉虫,一脸胜者的作态得意洋洋地看我,他胸前的雪白一片已被儿子揭开,儿子正含住一边乳头开心地吮吸,声音呢喃着:“爸爸你的胸好大……比妈妈的还大,还软……”
我环视四周——夜夜笙歌,纸醉金迷,水晶吊灯下男女交缠,笑声不断。这是我最向往的美好生活,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只要我回头,只要我蹲下去,舔一舔那根细小、肮脏却曾经属于我的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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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设想的结局,哈哈哈,作者你干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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