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为奴养活义妹不复何求 第二章

卖身为奴养活义妹不复何求 第二章 – 蔷薇后花园

会所小姐一般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多数小姐约莫晚上八点左右才来会所上班。

李元祯一向是下午六点就到店里了。她认识清吧这边的一个经理，愿意让自己在人少的时间里打打散工。端送茶水酒饮跑跑堂，或者到烟柜暂代几个小时收银员，可以拿个几十百八块工资。

最重要的，这钱来的相比出台还算干净。如果成为纯粹的出台小姐，来钱多少全凭跟男人上床的次数。。。。。。她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所以，每天当班一阵子服务员，算是李元祯给当小姐的自己立的心灵贞节牌坊。

八点左右，李元祯到宿舍换了身衣服，化好妆。

落地镜中，少女穿着黑色吊带背心，搭一件皮裙。背心领口很低，吊带交叉在少女颈部，使得锁骨呼之欲出。瘦胳膊瘦腿的骨感很符合某些人的爱好，戴上略微隆起的义乳，幼小的身材也能显现出极致的诱惑。

李元祯的妆化的很淡，除了遮遮鹳骨外就只轻轻抿了一点粉色唇蜜。化妆不熟练是一方面，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会点自己这种幼女外表的人大多不喜欢女人化浓妆。

女孩换好衣服就可以到候客室（也算休息室）等着客人叫号了。

元祯来到候客室门口，蹑手蹑脚的进去，找到角落坐下。

休息室里一群女孩抱着奶茶，叽叽喳喳，三三两两的聊着天。

“娇娇那个贱人好抠啊你觉不觉得。跟她吃饭基本我付钱额”

“昨晚白来一晚，什么也没干”

“你手上是什么，婚戒？谁送的？不会又要找个白班上了？”

李元祯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不去和同事聊天。她是那群女孩口中的“人妖”，聊不到一块。

“干嘛呢？”

李元祯被人敲了一下脑袋。睁开眼来，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孩坐在身边。

————

女孩叫陶兮宛，十八岁，似乎和这家夜总会的老板认识，在这当个“挂名小姐”，做什么“职业调查”。

她整天在夜总会里瞎跑，无拘无束的，只坐素台，也没人管她。心情好了穿着背带裤去试台，心情差了拿着吉他到舞厅大喊大叫一曲，等人投花篮。用李元祯同事的评价来说，这是个电波系女孩，想一出是一出。

不知为何，自从李元祯来这里后，陶兮宛就天天围着李元祯转，给李元祯带好吃的。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李元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那是她还刚刚来会所不久。普普通通的晌午，大家都在吃饭聊天，陶兮宛拍拍元祯的桌子，一通Rap介绍自己的身份，同时还跳着踢踏舞。介绍完了，陶兮宛趴到李元祯的桌子上，说道：“我介绍完我自己啦，你叫什么名字？”

周围的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女孩的神经质，没有太大轰动。不过李元祯惊的手里的筷子掉到地上都没发现。

————

“小睡一会，有点困。”

“别睡了，给你带了好吃的。真累了就休息一天，干嘛强撑着出台。”陶兮宛摸摸元祯脑袋。

“不饿。”工作前少吃点，保持通道干净为好。

陶兮宛从书包里掏出木制饭盒，上面用红漆画着梅花。

“哼。你不稀罕就算了。我稀罕。我一口一个全吃完。啊-mia-mia-mia。”

“什么东西，好香。”

李元祯闻着味了，抬起头，拿了一个吃。

“好鲜哦。啥子馅？”

“蟹黄的。”

李元祯吃了一个蟹黄饺子。舔一舔嘴唇，没忍住，又吃了一个。

吃完了又想到等会还要陪客人。

“嘴里味道太大了，倒口水喝。”

“我带了红茶。”

“谢谢。”

李元祯接过陶兮宛的保温杯，倒进一次性杯里，喝了半杯。

她低头看着杯里淡红色的茶水，道：“真不知道怎么答谢你。”

“这么生分吗？。。。我教你怎么答谢我。”

“？”

陶兮宛把脸凑到李元祯面前。

“亲我一下。”

元祯看了看陶兮宛粉嫩的脸庞，没有涂脂抹粉就很好看，像是春天的桃子。不过，桃子要是染了病菌，就会烂掉的。

“。。。不要。会传染神经质细菌，变成神经质的。”

“谁是神经质呀，找打！”

。。。

李元祯曾经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陶兮宛看着天花板一本正经地思考了半天，最后，扶着李元祯的肩头面色严肃地说：

恋爱即是盲目！恋爱即是狂信！我——喜欢你！！！

李元祯是不相信这些花言巧语的。来这里上班第一天的时候，自己的领班就和自己说：那些客人嘴上说着给你找个白班上上，还要包养你，你得自己分辨真假，话赶话把真话赶出来，不能说什么信什么。虽然陶兮宛也不是客人，不过这道理是通用的。

“哗。”

李元祯的手机响了。拿起看看。

“月桂到866来。”月桂是李元祯在会所的艺名。

“我得走了，拜拜。”

“哦。那我也走了。明早来看你。”

陶兮宛将桌上东西胡乱塞进书包里。起身就走，走在元祯前面。她不喜欢“送别”，所以要做“离开的那一个”。

“对了。”

陶兮宛刚走出门，又回到候客室。她从包里掏出一板药递给李元祯。

“吃了吧。纳洛酮。解酒。但不护肝，还是要少喝。”

“。。。”李元祯鼻子有点酸。

————

晚上九点左右，元祯补了补妆，和四个同事进了包间866。算上客人一共九个人。这几个客人挺年轻的，听妈咪说是嗨哥。自己平日里不懂送礼这一套流程，更不会说好听的话给妈咪听，被介绍给难对付的客人是常有的事。

开始大家说说笑笑，抽口烟，喝口酒，唱唱歌，氛围还算轻松。

点了李元祯的客人三十岁上下。年轻人放的不很开，手只在少女露出的背上婆娑。几个小时过去，打了些药，酒也喝了不少，逐渐情绪高涨，行为也不那么拘谨，不时揩油少女略有起伏的胸脯，或者趁着众人的视线没看过来时伸进李元祯的跨间乱摸。不过到底没发展成当场开银趴。

这么早就和这年轻客人出去开房为时过早，后半夜很难接第二班，难免无事可做。李元祯举杯给客人敬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这位客人聊起过往感情，安抚他燥热的情绪，转移他的注意力。

另一位小姐叫服务生送来几盒扑克解了元祯道燃眉之急。几个人玩起斗地主，输家得打上一针，不然喝上一满杯。这两个都不是李元祯受得了的。

一个小时下来，李元祯磕了好几针，头晕目眩。这让她想起了还在上学时候每年都有的体检，要进行千米跑。她像上刑场一样，心脏狂跳，四肢软弱无力，虚弱的直不起身子。

但她不能直接躺在沙发上，那样显得她像个不可一世的爷，她一点点向着身旁的年轻男人靠过去，依偎在男人怀里。

两人借此动作互相看牌，男人帮李元祯勉强赢了几回合。其他的客人不满意了，打趣说你俩是城乡结合部，先富带动后富。李元祯借此机会自荐（自罚）去唱两首，总算从这场磕药局脱身而出。

磕药可以让人兴奋，心脏怦怦直跳。可是磕多了，心脏似乎有条线——心弦——越绷越紧，不知何时就要断掉。

不想磕也行，但是无论如何不能扫客人的兴。客人稍有不快，随意和主管说两句就有让自己扣工资的风险。

学会掌握气氛，巧妙的应对这种状况，是每个小姐的必修课。但年轻的李元祯暂且还不熟稔技巧，常遇见棘手状况，只能靠身体硬撑。

。。。。。。

药越磕越兴奋。打牌打够了干几杯酒，起来跳舞唱歌。几个人不知道玩了多久，个个眼场骨软，大汗淋漓。

昏黄的灯光下，烟雾弥漫李元祯看着那个年轻男人扶着话筒鬼哭狼嚎。他一个不稳，踉跄了几步，总算没摔倒。

李元祯知道这是磕药磕大了。倒了一杯茶水润润嗓子，上台顶替男人下来自己挑了首简单的唱。

随便唱了一会，元祯把话筒丢给别人，下场找方才的男人。男人平躺在沙发上休息，李元祯感觉这样躺容易落枕，把男人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又拿着个枕头垫着男人的脑袋。这姿势像极了母亲在怀抱着孩子，但李元祯身姿太幼小，显得有些滑稽，第一眼见到的人以为是女儿抱着爸爸。

男人伏在李元祯身上，浑身抖动。其他的几个客人有的手扶音响摇头晃脑，伴着音乐跳舞，缓解心脏的悸动。有的已经躺在沙发上傻笑了。

包房里，氧气所剩无几，几乎都是二手烟在缭绕，元祯看不清大理石桌对面人的脸。吊灯五颜六色的光芒在烟雾中显现出丁达尔效应，使得她想到了自己久远过去的学生生活。

双目的酸麻，心脏的震颤，被烟占满的气管，隐约生疼的肝，浑身的不适叠在一块，李元祯感觉时间似乎停滞了。又感觉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什么时候工作才能结束呢？外面或许已经天亮了？

李元祯借口去洗手间，从包房里出来。掏出手机一看，才十二点。她的体感时间和实际时间对比完全混乱了。

回头，看了看包房的门把手，心里还在作呕。

她来到夜总会的后门，蹲在楼梯上休息，清凉的微风吹着“像细丝，像牛毛”的雨丝抚在脸上。

行人走过，男人对这名穿着暴露的少女巴不得多看两眼，女人对此则嗤之以鼻。李元祯不在意。

深吸一口气，李元祯总算感觉脑袋清醒了一些。在包间里的时间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远离人间，深陷地狱了。偷闲到屋外吹吹夜半的风，看看月亮，总算找回灵魂了。

既然找回来那就接着回到地狱吧。少女离开月光的浸润，潜回阴影之中。

————

脑袋越发昏沉的李元祯，经过一楼大厅，从旋梯走到二楼。她扶着墙，双目迷离地走在走廊中。一个不稳向着前方倒下，她就这么瘫坐在地上，心身俱疲，起不来，也不想起来。

身后，两名高个男子和一中年少妇女聊着天，嬉笑着走近。两名男子一瘦一壮，元祯都不认识的，应该是客人。少妇是会所的助理，在给客人带路，去自己订的房。

“苏格兰威士忌一瓶，十年以上的。一箱啤酒。还要一桶冰块。”

“伟明，我要不还是不去了，喝酒还怎么开车回去。”

“峻子别打退堂鼓啊，来都来了。等会订了房坐下，一茬一茬漂亮着呢，有的你挑，开车找代驾就好，不行车扔这明天开回去。”瘦男子嘻嘻奸笑，拍打精壮男子。

“嘶—可是—这样作风，不行。你这么玩不怕给你爹知道吗？”精壮男子还是有些犹豫。

“峻子，这话不中听，只要你不说，不就只有咱们兄弟俩知道。”

女助理挽着他的胳膊，谄媚道：

“我们这工作到位，姑娘都是赵老板初来乍到，还放不开，多来几次就熟悉了。”

精壮汉子注意到了走廊边上坐在地上的女孩，上前扶起来。

“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坐在这。”

“诶，李元祯，怎么在这啊。我老早就瞧见你出来了，这么久还没回去吗？客人还没买单吧？你偷懒这么久，得罚款啊。”

妈咪端着胳膊咄咄逼问。

“我补个妆就回去。。。马上。”李元祯不想多说话应对这个烦人的妈咪，扶着光滑的大理石墙壁缓缓往866走去。

“她多大？怎么会在这的？”

“才来不久，一个姐妹介绍过来的。”来了半年了也是才来不久。要问出台几次一律第二次。

“这孩子看起来挺累的，不能让她休息么。”赵望峻看着那女孩的后背，看到女孩左侧蝴蝶骨上的青色印记，想到了什么。

“等客人走了就休息了啊。赵老板你不用管她，我们这的好看姑娘多的是，她也就年轻点。”

“。。。我能叫这孩子来我们包厢吗？”

“这，他今晚有其他工作了，赵兄弟您要不再看看其他人？”

“王姐，我再掏点钱行么，我就是看她怪熟悉，似乎在哪见过，想再跟她说说话。”

“赵兄弟你这，让我好为难啊。那这样，我去看看那几位客人情况，要是都休息了，我再把那孩子给您叫来，成么。不打包票啊。”

“这样也行，我跟伟明先去屋里坐着。你去瞧。”

回过头来看，写点好像草稿哦。但还是写的好累。色文之神，赐予我力量吧！我日后一定修改的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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