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雷感觉这几个小时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时间慢得不像话,课堂上老师的声音就像揉进了空气里,模糊细碎,抓不住一句完整的话。江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混乱的思绪被一点点捋顺,那些被紧张遮住的细节重新清晰起来,想着昨天晚上虽然因为药物几乎全身不能动弹,但一直保留一些精力关注从墙上的窗户打进来的月光方向判断时间,最后昏迷时只记得当时差不多凌晨四点,而严薇想要在昨天凌晨自己昏迷后安装好贞操锁,给自己清洗干净身子,然后穿好衣服,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就需要至少四十分钟。而把昏迷的他从废弃仓库再搬进圣英私立学校,虽然当时是凌晨时分,几乎没有人外出,但江雷脑中回想附近的地图,发现想要避开所有监控摄像头,就要多绕半个小时的路程更何况还带着昏迷的江雷,这样只能卡着六点进班,根本来不及把自己放在座位上,而今天自己醒来时就在六点,还有今天早上江雷起来时双手是麻的,说明他至少保持趴在桌上的动作半个小时,江雷醒来时观察到严薇没有任何剧烈活动后的喘息和疲惫,这更加证实了时间是对不上的,这说明今天凌晨要么有人帮助严薇把自己清洗干净带了过来,如果是这样,那个人就有可能是严薇口中把自己当做猎物的那位主人,但严薇刚才说过江雷还没有见过主人,那就说明这个猜测就有漏洞;或者从废弃仓库到学校还有一个道路,这个道路直达学校,这样严薇才能在这样紧张的时间里把江雷带进学校,江雷仔细思考下,直觉告诉他,学校与废弃仓库之间一定有联系。
得出结论后江雷准备今晚到废弃仓库里一探究竟,又想到严薇在自己身上做的事情,不禁感到十分羞耻,想着刚才自己竟然被催情药打破了底线,为了缓解后庭深处的瘙痒竟说出了那样羞耻的话,竟求着严薇这个不男不女的人侵犯自己,而且还产生了一丝快感,这让江雷的尊严受到了重创。
江雷仍在在梳理着自己的思路,但是刚才在卫生室屈辱的经历,让他的内心始终无法平静,虽然严薇通过药物使江雷后庭深处的瘙痒暂时压制,但到时间后江雷相信自己一定无法保持平常状态,如果在那之前无法到达废弃仓库找到解决方法,他一定会再次感受到那种陌生的渴望。
江雷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门口,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就放学了。只要撑到放学,只要逃进废弃仓库的角落,他就能把这股失控的欲望死死压住。可此刻,每多待一秒,都是凌迟。
铃声终于在耳边炸响,江雷正准备冲出教室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江雷,校长叫你到他办公室有事。”听到此话,江雷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其他学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但不一会就被老师驱散,江雷在严薇离开时看到她的脸上有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江雷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就被拉到了校长室,此时江雷看了一眼手表,到药物再次发作已经只剩不到半个小时,而江雷看着校长担心的询问案件的进展,为了快点离开,便一口气把上课时编的过程讲述了出来,但在江雷讲完后,校长又对江雷嘘寒问暖,江雷此时心思都在时间上,但为了维持自己的高冷人设,只能回答校长的话,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江雷也坚持不下去了,于是提出要离开,校长至此或许意识到耽误了江雷破案的时间,便送江雷出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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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雷走到拐角后,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只有十分钟,便开始向废弃仓库狂奔,但只有这一点时间,江雷用尽全力奔跑也无法到达,江雷在奔跑的同时回想着地图信息,想要先找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度过,但发现只有废弃仓库附近的人最少,便抛弃了一切思考,全力的奔向废弃仓库。
十分钟此时过得很快,但江雷却想让这十分钟过得就像下午上课时一般缓慢,手表的计时器在此时发出了翁鸣,瞬间,江雷感到后庭深处那种令他痛苦的瘙痒再次转来,并且这次的感觉比几个小时前更加折磨,江雷在狂奔时脚下一软,向前扑倒,只来的及护住头部,就整个人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看向周围没有一个人,发现此地距离废弃仓库还有几百米,羞耻与燥热缠在一起,堵得他喘不过气,江雷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继续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烫、发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陌生的渴望。他拼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想用疼痛把自己拽回清醒,可那股燥热却顺着血管疯窜,使他再次跌回地面。就这样江雷爬了一个小时,被折磨的几乎神智不清,后庭深处的瘙痒使他想要寻找东西填满,下体早已在贞操锁里不断溢出淫水,这些前列腺液竟从尿道锁中硬生生挤了出来,这让江雷感到下体在贞操锁里十分黏腻湿滑,但就是无法从中去除,脑中回想起严薇在卫生室对自己的会阴部位不断按压,曾让自己产生了一些快感,这样能缓解瘙痒,于是顾不得现在是在哪里,把手伸向了下体,摸到了滚烫的身体时,江雷恢复了一点理智,但很快又被瘙痒深入了两腿之间,笨拙的按压着自己的会阴,发现再次产生了一丝快感,但比卫生室里的快感弱了很多,严薇说的话又浮现在脑海,“这个喷雾还会削弱你快感神经的阈值,你会降低对快感的感受一段时间,但这个喷雾会不断增加你对快感的敏感度。”这让江雷更加崩溃,只能用力不断按压前列腺以过得更多快感来缓解瘙痒,就这样按了一会,江雷感到瘙痒有所缓解,就接着向废弃仓库前进。
这样又重复了半个小时,江雷终于进入了废弃仓库的大门,在关上大门后,江雷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趴在了地上,但手却不自禁的伸向了下体,突然严薇的声音传来:“你这个贱货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是不是想要被别人看到你这幅骚样,啊太大了~主人的鸡巴操的贱奴的骚穴好爽啊~你今晚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和主人会看着你的~看看骚母狗怎么操自己,啊~”听着严薇此时说话时夹杂的淫荡的话和语气,江雷羞愤的脸色更红,明白这里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是严薇和另一个人一定能看到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可理智再强硬,也抵不过身体的诚实。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呼吸烫得发疼,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那些陌生的、羞耻的、从未有过的渴望,在药效的催化下疯长,一遍遍地诱惑他:就放纵一次,就释放一次,就不用这么痛苦了。一边是拼命拽着他下坠的欲望,一边是拼尽全力死守的尊严,两种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撕扯,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
开学返校手机被收了,暂时没法更新,等拿到手机立刻继续写作,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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