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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一口气发了三章,但是要分三天才能真正发出来,所以这次干脆合并一下了。本来中间还有一章有关李先生的儿子的,但是没有涩涩的情节,只是推主线,所以放后面当番外篇了,我尽量把有h和没h分一分,这样节奏上会更好一些。我在这个论坛里第一个看的是江夕佳大佬的《好兄弟变成女生》,他能一边涩涩一边推主线,但我作不到。
大佬快更新啊啊啊啊啊啊
另外补充一些:
1.“刘小慧”即女装型态下的刘聪,男装(此型态大概率只活在番外里)就叫刘聪。
2.真正的刘小慧(妹妹)后面会给自己改名回来,所以刘小慧一般指哥哥。
3.张小曼是我让ai帮我想三个室友的人设而来的,我觉得最大x最小、最内向x最外向的cp很有意思,所以取消了本来的女主,换成了她,不过本来的女主也是同学,等于没区别。她其实对涩涩的方面什么都懂,只是装纯洁。最后就是纯爱结局,我是纯爱战士。
3.李泽昊(娃娃亲对象,名字是ai起的,人设不是)是个主线助攻角色,好人请放心,主要作用是帮小慧取得勇气,不会和主角或妹妹有cp,下一章就能见到他了。(可能有昊哥的if线番外。如果有就是小曼那天没有从厕所出去,两人只是朋友,不ntr)
4.妈妈经常川剧变脸是因为她把小慧想象成妹妹来自我安慰,所以当小慧作出男性化的行为后,他会幻灭然后态度变差。
5.爸爸是被骗去了那个大家都知道的国家,后面还会在泰国和大家重逢。昊哥的哥哥(可能是,有bug没想好怎么圆)是幕后黑手,除了他、小慧爸爸以外全员好人,妈妈是否洗白没想好。
6.小曼一般叫主角姐姐,为了调戏他才叫他哥哥,这不是一个bug
第五章
周五放学后,小慧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一踏进家门,看到母亲那张阴沉沉的脸,他的心又沉了下去,尽管使用了妹妹的样子和身份,但妹妹的勇气在他身上却找不到一丝一毫,他还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刘聪,连顶嘴都不敢。
母亲瞥了他一眼,晃了晃那把钥匙,语气冰冷地说:“两周没射了吧?憋坏了吧?”她顿了顿,接着说,“以后知道要听妈妈的话,别再耍小聪明了,知道吗?”
小慧低着头站在那儿,手指攥紧书包带,他本来想告诉妈妈“我不想再这样了”,可一抬头对上母亲的眼神,那点刚冒头的勇气就烟云消散了,最后变成了一句低声的:“我知道,我会听话的。”声音弱得像在认输,连他自己都觉得窝囊。
母亲哼了一声,半蹲下来,钥匙插进锁孔,“咔”的一声,锁被取了下来。金属剥离皮肤的时候,小慧只感到一阵凉意,下身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即立起来,反而像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待在那里。母亲似乎查觉到了什么,皱了雏眉头,但也只是把毛巾递给他,说:“自己去浴室吧!”
小慧低头接过毛巾,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着墙喘了口气。他的手向下伸去,做着熟悉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下面才终于硬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周三的画面——张小曼的吻,她揉着他的胸口的触感,他试着加快节奏,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完全比不上周三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母亲打开门,不耐烦的问了一声:“怎么还没好?”于此同时,小慧也喘着气结束了,精液淌了出来,却只有可怜的一点,稀稀拉拉地留在手上,他愣了一下,周三才在锁里射过一次,可他没想到会这么明显。
母亲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里满是怀疑:“两个星期就这么点?以前憋几天就射一滩,这次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背着我干了点啥?”
小慧心一紧,回答道:“没……没有,就是累了,快期末了,功课多。”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生怕母亲继续追问。
“最好是这样,你可别给我惹麻烦,你洗澡吧,我不打拢你了。”母亲走出浴室,“以后老实点,别让我知道你偷偷做了什么。”
晚上,他躺在房间的床上,像是思所着什么,这次自慰的空虚让他更怀念周三那时候的感觉,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回忆着那次高潮,脸又红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304宿舍,张小曼坐在他身边,笑得像个孩子,其他室友都不见了。她凑过来,低声说:“姐姐,我帮你……”她的手顺势滑上他的胸口,指尖扫过他的乳头。他喘着气,身体抖个不停。她呢喃着:“别怕,我在呢。”另一只手向下滑去,他身下的锁不知怎的消失了,小曼轻轻握住了他的下体…
早上,小慧猛地睁开眼,满身是汗,喘着粗气,刚才的梦让他的下体疯狂地勃起,死死顶着贞操锁。一股猛烈的胀痛袭来,令他顺间醒了过来。他咬着牙,低哼了一声,锁上的金属弧已经嵌进了肉里,将他的下体勒得通红。他试着深呼吸,想让它软下去,可梦里的画面太刺激了,他怎么也忘不了。他疼得起身,手指攥紧被子。“怎么这样……”他低声咒骂,明明昨晚才刚解锁射过,却有了如此猛烈的反应。
他的脑子里再次闪过周三的事,他喘着气,手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睡衣捏住乳首,尝试模仿那天小曼的动作。乳首硬了起来,可却怎么也不了到那天的顶峰。他捏得更用力了,可快感像被卡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他终于明白了,只有小曼的手才能点燃他,自己不过是白费力气。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打开。母亲站在门口,手中端着杯水,“已经很晚了,该起床了!”
小慧赶紧拉上被子,但母亲仍然看到了他慌张的模样和满脸的汗,脸色又沉了下来,“又在那儿胡思乱想了?”
小慧吓得一激灵,赶忙说:“没……没有,就是太累睡过头了。”可他的声音抖得太明显了,连他自己也不信。
母亲放下杯子,一把掀开被子,看到了睡裤上早已被先走汁浸湿的痕迹。“昨晚才解过,今天又这样了?”母亲的声音低得吓人,“管不住自己吗?又忘了自己是女生?”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个的锅盖锁,比现在的更小。
小慧愣住了,想求饶,可生怕母亲更生气。他低声说:“妈,我错了,我没……”可母亲不听,把钥匙和新锁扔给他:“换上!”
小慧将身下的锁解下来,拿起锅盖锁,下体微微硬着想要勃起,他只能硬压着强行套上去,疼得他倒吸紧了好几凉气。
新锁的勃起空间更小了,龟头紧贴着金属内壁,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握着他,让他觉得整个下半身都麻起来了。
母亲转头要走,“换条裤子,以后老实点,别让我再抓到。”
门“砰”地关上,只留下小慧瘫在床上。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新锁,睡裤还湿着,下身被压得发痛…
周日晚上,小慧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圣雅女子高中,林瑶和徐雯雯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去吃饭。张小曼坐在床上,向他低声说:“小慧姐,你回来啦!”语气里藏着小小的亲昵。
小慧偷偷地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埋头收拾东西。林瑶喊了一声:“走吧,去吃饭?”小曼磨蹭了一会儿说:“我等小慧姐收拾好一起,你们先去吧!”
等听到宿舍门关上的声音后,小曼走到他的床边,咬着嘴唇说:“小慧姐姐,我想你了。”
她偷偷地凑过来,轻轻吻在他的脸上,她的嘴唇还是那么软。他闭上眼,捧起小曼的脸,向他的嘴唇回吻过去,手不自觉地搭上她的肩膀。
吻的越来越深,小曼的舌头也笨拙地探过来,缠绵着他。可就在短短一瞬之间,下体又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却被新锁死死地压制着,硬邦邦的顶着锁的内壁,痛感瞬间袭来,小慧猛地停下亲吻,疼得吸了口凉气,额头渗出冷汗。他推开小曼,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太疼了。”
张小曼愣了一下:“怎么了?”她拉住了他的手。小慧咬着牙,低头摸了裤子,喘着气说:“锁……我妈给我换了个更小的…”,他的脸红了,“刚才亲吻的时候,它……又硬了,可是锁太小了,疼得受不了。”
小曼瞪大眼:“怎么这样啊?你妈太过分了!我帮你吧,不能让你一直疼着。”她说着抱住小慧,手隔着运动服轻轻揉上他的胸口,小慧喘了口气,身体微微一颤,低声说:“慢点……”
可小曼的尖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乳首,揉了揉,又用另一只手搂过小慧的头,和他继续亲吻,自己的腿也顶住了小慧下身的锁。
小慧闭着眼,手紧紧攥住了床单,下体在锁里跳了跳,白色的液体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幸好小曼及时抽过来一张纸垫在了下面,才没有像上次一样弄脏床单。
小曼看到后笑着说:“姐姐,你更快了!”小慧感受着胸口的余蕴,没有说话,小曼的手似乎是他唯一的救赎。
小曼拉着他的手,靠在他肩上,低声说:“以后难受了我都帮你,好不好?不能让你一直痛下去。”她顿顿,小声问:“不过这锁……真的不能直接撬开吗?”
小慧摇了摇头:“我妈发现就完了,我不敢。”
之后的日子里,两个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小慧会在小曼答不出来题的时候偷偷帮她传纸条,小曼喜欢在体育课上假装被绊倒,趁机抱抱小慧。并且他们都期待着没有人的时候。小曼有的时候会开玩笑叫他“小慧哥哥”,说:“你要是男装肯定很帅。”小慧每次听了都脸红,然后小曼会捏他的脸。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不会像普通情侣那样牵手着在街上行走。可身下的锁也让他清醒,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根本不会认识,小曼只会成为妹妹的一个室友,偶尔见到他喊一声:“大哥好”。
林瑶有的时候会开玩笑:“你俩天天粘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吧?”
小曼那时会吐吐舌头:“说什么呢?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姐!”
一次,林瑶夸小慧的新口红漂亮,小曼抢着说:“我给她挑的,她笨得要命,审美还差!”小慧红着脸点头,心里却松了口气。
有一周回校后,雯雯弄来一件极其滑稽的大兔子睡衣,她的妈妈非说天冷了,这个暖和,一定要给她带上。林瑶开始拱火说给小慧套上试试,说着就拿着衣服不怀好意地看着小慧。
小慧吓得脸都白了,自己的秘密根本藏不住。小曼眼疾手快,说:“先给我换上看看!”说着,抢过衣服,冲雯雯吐了吐舌头:“切,多好看的睡衣,你不穿我穿…”
之后,小曼拉着小慧的手,小声地说:“还好她们没怀疑。”小慧喘着气,低声说:“小曼,谢谢…”
小曼得意地说:“那是,我说的要护着你的!”
熄灯之后,小曼还是会有时偷偷钻进他的被窝,只不过两人现在只是在假装在聊天,实际上是背着室友接吻…
第六章
寒假来临的时候,小慧既觉得松了口气,又觉得空虚,离开学校也意味着一个月的时间不容易见到张小曼,更意味着自己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没有温度的日子。
在家里的日子里,两个人每天都要在qq上聊上数个小时,从学校八卦到喜欢的歌,再到偷偷说几句情话。小曼有时候会发:“记得要偷偷想我哦!”小慧会回:“嗯,你也记得想我。”
可母亲也不是瞎子。小慧每次捧着手机的时候眼神都柔得像化了一样,嘴角还带着笑,她有的时候偷偷看过来,小慧也会立即划走。她问过一次:“你老盯着手机傻笑干嘛?”小慧回答:“跟同学聊天。”母亲问:“同学?哪个同学?”小慧低声说:“舍友啊…”
寒假的这些日子里,小慧得到了更多的开锁机会,每次洗澡的时候他都可以解开锁清洗下体,但母亲却没有允许他自慰一次,只能在洗澡后立刻又重新锁上。
有一次,他轻声问:“妈,能不能……让我弄一次?”其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母亲生气地说:“之前是怕你在女校憋久了露馅,别忘了你可是女孩子,女孩子怎么能天天想着做那种事情呢?”
放假三个星期的时候,小慧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欲望了,锁限制了勃起,可无法限制荷尔蒙的分泌,无处发泄的欲望越积越多,直到一天早上,小慧又一次被剧烈的胀痛疼醒,下体死死地顶着贞操锁,可锁里的空间太小,根本无法勃起,小慧感觉自己的下体快要被折断了。
是的,昨天晚上,他又做梦了,梦里,仍然是那个星期三,小曼的吻、手揉着他的胸的感觉,小曼的低语…不同的是,这次不仅锁没了,他也变回了原来的身体,没有一丝手术的痕迹,他们是正常的情侣,刘聪轻轻地推倒了她,反吻了上去…
小慧喘着气,睡裤湿了一大片。他遗精了,梦里的画面仍然留在脑海中,令他冷静不下来。
他翻身坐起身来,回忆着那场美梦,手不自觉地伸向胸前…
小慧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抚摸胸部,而不是下身…他又隔着锁摸了摸,下身已经软了下来,老老实实地躺在锁里,可就在这时,门也被打开了,母亲站在门口,照例给他送来一杯水。
她了眼小慧的姿势——满脸是汗,手放在裤子上,裤子湿了一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在干嘛?”她的声音低得吓人,似乎是在压着怒火。
小慧吓得一抖,手猛地缩回,:“没……没干嘛,就是遗…遗精了…”
但是刚才的姿势显然让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母亲生气的说:“那你手还放那儿?”她顿了顿,接着说:“我看你是憋不住了吧?难怪你周末回来一直无精打采的,老实说,是不是之前都是用这种方式在学校弄出来的?”
小慧想要否认,可他解释不了自己刚才的动作,更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出来的一周比一周少,他低声说:“我……我没有,就是梦到了…”
母亲听了后好像心软了,语气突然温柔了点:“行吧,既然你憋得难受,我就给你开锁,你自己弄一次。”她转身拿来钥匙,解开锁,扔到一边,“快点,让你弄一次,以后可别再“遗”了。”
小慧愣了一下,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松口,他低头走进卫生间,手了伸下去。梦里的画面还在脑中,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
他喘着气,眼看就要到达顶点,可母亲却猛地推门走进了浴室,厉声说:“停下!”
小慧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把手从下身拿了下来,他对母亲的命令已经到了本能的听从的地步。
下体在射精的边缘被强行打断,热流被卡在半路,下体胀得一跳一跳的。他咬着牙,低声说着:“妈……”,却不敢怪罪对方。
看到母亲手里的是个更小的平板锁,扁平得像块金属片,小慧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
“这回给你换个彻底的,看你以后还怎么弄!”她蹲下身,粗暴地把新锁往小慧下身上扣。小慧还硬着,平板锁里的空间根本装不下,母亲硬往里扣,疼得他腿直发软,下身也很快软了下来,母亲才终于扣了上去。
小慧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观察着自己的新锁,下身被平板锁压得像女生的阴蒂,完全没有一丝勃起的空间,冷冰冰的锁紧贴着皮肤,将因寸止而残留的欲望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却没法让它消散。
母亲站起身,冷声说:“以后老实点,别让我再抓到了。”她转身走了出去,门“砰”地关上了。
小慧仍然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着新锁,他试着摸了摸,可下身平平的毫无凸起,手指滑过时连一丝的感觉也没有了,射精边缘的痛苦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开学那天,小慧拖着行李回到圣雅女子高中,看到小曼坐在床上冲着他笑,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见到了唯一的救赎。
林瑶和徐雯雯依旧是一到饭点就光速跑去吃饭,门一关,宿舍里又只剩下他们俩。小曼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他:“小慧姐姐,我想死你了!”她踮起脚,轻轻吻上了他的唇,温热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小慧闭上眼,将她搂住,回吻了过去。
可就在这时,平板锁的压迫感也从下身传来。下体因为刚才的吻起了反应,却被死死地压着,连一丝硬起来的空间都没有。
小慧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吻也只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小曼睁开眼,问道:“怎么了?又疼了?”
小慧喘了一大口气,低头摸了摸裤子,说:“我妈……又给我换锁了。”他顿了顿,低声说,“这锁只有2cm左右,平得像块铁板,连硬都硬不了,而且她还一个月没让我射过。”
小曼听了后:“怎么又这样啊!你妈未免太过分了!你放假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她拉着他的手,“我帮你吧,像上次那样。”
小曼让他靠在床头,自己坐在她的腿上,手温柔地摸上了他的胸,她低声说:“之前这样摸两下你就去了,这次肯定也行的,对吧?”
小慧点点头,他感觉在这个视角下,自己像个被推倒在床上的小女生,而小曼反而像那个准备进攻的男人。
小曼的指尖扫过乳首,传来一阵阵麻痒。那股熟悉的快感又来了,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喘息着说:“请……请用力点。”
小曼听到后,用手指捏住了小慧的乳首,轻轻地捏捏挤挤,她另一只手滑到了他的内裤里,试着揉了揉,可平平的毫无感觉,小曼只好把手往下伸了一点点,揉着他锁下的蛋蛋,小慧猛地一抖,喘息更急促了,他不禁低吼了一声:“啊……”
小慧感觉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可下体被扁平的金属片压得死死的,无法勃起,也无法达到高潮。
他喘着粗气,示意小曼停下来,又瘫坐在床头上,说:“不行……射不出来。”
小曼停下手,轻轻抱住他,说:“我再试试?”小慧拒绝了她:“没用的,小曼,别弄了……”
小曼靠在他肩上,说:“我一定帮你想办法,这锁也太狠了,要不还是找人弄开它?
”小慧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用了,我妈发现就完了,有你在就够了。”
第七章
一个月没有释放,小慧在学校里的日子也越来越难熬,新锁让他连锁内勃起时的疼痛都成了奢望,只有小曼的陪伴是他唯一的慰藉,可她也帮不了他。
某天晚上,小曼窝在被里偷偷用手机在一些小众论坛上搜索“怎么在贞操锁里射精”(别问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网站的),学校并不禁止她使用手机,她只是害怕被不存在的“别人”偷看,从而发现自己和小慧的秘密。
翻了好几页,她找到了一个有关“第四爱”的小众论坛——那是一种由女性主导,在做爱时通过pegging刺激男性前列腺以达到高潮,甚至日常生活中也由女性扮演着强势的地位的恋爱方式。
论坛里,一位姐姐分享着她给自己的老婆(指男方)戴上贞操锁后将他在锁内插射的经历。读着那篇贴子,小曼脸红得像苹果,可随后眼里又闪过了一丝光。她查了更多资料,找到了寻找男性前列腺的方法。
第二天,小曼看四下无人,启回来一个快递,那是一根小号的硅胶假阳具,和一些灌肠的工具,她特意挑了个小尺寸的,怕太大会伤到第一次的小慧,还买了些润滑剂。
晚上,小曼拉着小慧,小声说:“小慧哥哥,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舒服点。”小慧愣了一下,小声问,“什么?”
“秘密!明天体育课我们请假吧,到时候再告诉你!”小曼神秘地说。
第二天,两人找借口请假回到宿舍里,小曼把窗帘拉上,用像狼看到羊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小慧,然后从床底翻出一个盒子。
见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假阳具和一个灌肠用的小壶,小慧的脸瞬间红了:“这……这是干嘛的?”
小曼告诉他:“这是一种四爱圈的玩法,用这个插后面,能让你射出来。”她顿了顿,假装难过地说:“我不想你一直难受着,我们试试好吗,我不会弄疼你的!”
等到小慧灌完肠后,小曼让他躺在床上,拉下他的内裤,弹了一下他身下的平板锁,引得小慧全身抖了抖。
小曼又让他趴到床边,用后面对着她,她抹了点润滑剂在小慧的后穴,低声说:“哥哥,放松点,别害怕…”说着,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小慧咬着牙,却没有感觉到意想中的疼感,他也因此慢慢地放松了下来,直到小曼的手指一点点地扩了进去,碰到了他的敏感点,他双腿一软,差点叫出声来,低声说:“慢…慢点……”
小曼听到后将手指抽出,示意他翻过身来,靠在床头上,将双腿叉开,她用手扶着假阳具,轻轻地抵住了小慧后穴。她向小慧耳语说:“深呼吸,我进去了…”
小曼慢慢地向前推着,假阳具的尖端滑到敏感点上的时候,小慧猛地一颤,叫出了声,“啊……”,像个被破处的女生。
小曼停下来,轻声问:“疼吗?”小慧喘着气回答:“不疼,就是……怪怪的。”
小曼的腰部用力一顶,假阳具也顺势滑过小慧的敏感点,小慧感觉像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炸开。
小曼低声询问:“是不是那儿?”虽然是询问,但她其实早已确定,她调整着角度,又是轻轻一顶,小慧猛地弓起身,下意识地搂住小曼,可这一举动让插在他身下的假阳具顶得更深了。
见到小慧的反应,小曼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调皮地问:“小慧哥哥,舒服吗?”小慧咬住唇,点点头,她加快了节奏,假阳具每一下都顶着那块敏感点,小慧的下身缩在锁里,软的像条死蛇,可前列腺带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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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几分钟后,小慧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身下冲了出来,锁里淌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和少量的白浊,尽管射精的量不多,快感却比以前要强上百倍。小曼将假阳抽出后,他就直接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小曼看着他的反应,脸红得像要滴血,好像刚才做出那疯狂举动的人不是自己。
小曼擦了擦汗,抽掉了提前准备好的床单,因为课程的调整,体育课变成了最后一节,林瑶她们吃了饭才会回来,两人还有时间一起去洗个澡…
其实设定不用说太多,一句纯爱,无敌!😭
不必多说设定,一句纯爱,无敌!
hso,四代更新,每天登陆就是为了看大大更新
所以请问主角娃娃亲对象后续也会女装吗?最后别是变嫁吧?变嫁打咩
不会啦,他就是一个把主要角色串起来的配角,相当于立花老爹那种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