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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周五放学的时候,母亲照例给他开了锁,可他却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即硬起来。
浴室里,小慧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包皮因为长期的压迫而微微发红。他深吸一口气,手慢慢地伸下去,指尖揉着那块软绵绵的部位,试图唤起下体的反应。可下体却像睡着了一样,只能达到半硬半软的状态,像块软塌塌的面团。他用手指捏住包皮,加大力度上下撸动,可感觉也迟钝得像没有开锁一样。
他喘着气,靠在墙上,脑子里强迫自己想些刺激的画面——却不自觉得想起了自己被小曼进入时的情景,他换了个姿势,坐在马桶上,手指捏得更紧,可那块部位也只是比刚才多胀了胀,仍然像是泄了气的球。
过几分钟后,他终于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流要出来了。他咬了咬牙,手速提到了最快,很快精液无力地淌了出来,量比以往的多,却很稀,滴滴答答地黏在手上,快感也很淡,没有以往那种瞬间从下体传来的快感,只有一点点的抽动,昭示着草草的结束。
洗完澡后,母亲抬头看向他,皱眉问:“这次怎么这么久?”小慧低声说:“憋太久了…有点多”他不敢抬头,怕母亲看出异样。
晚上,小慧躺在床上,回想着以前自慰时的那种满足感,可今天下体却硬不太起来,快感也没多少。他摸了摸身下的锁,手指滑过那块扁平的金属,又回想起了小曼的触碰,从胸口传来的快感能顺着脊椎冲下体、前列腺被顶到时的感觉能强烈地让他整个人一阵摊软,而相比起来,今天的释放却连个涟漪都没泛起来。
想到这里,他脸红了,手不自觉地攥紧被子,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羞耻。
“难道我已经习惯了用女生的方式高潮了?”这个念头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他一屁股坐起来,摸了摸胸口,那块地方因为手术而隆起。他想起了自己手术后第一次照镜子,镜子里却只有“妹妹”在盯着他;他也想起了锁扣上的瞬间,他连最后的男性特征都失去了。
尽管从小就与妹妹长得极为相似,皮肤白皙、身材也矮小,但他也曾是在篮球场上摔过跤、偷偷看过色情影视、和狐朋狗友一起讨论过女生的胸部的、正常的男生啊。可现在呢?下体硬不起来,射精没快感,反而靠胸部和后面才能高潮,不仅如此,在小曼身边的时候,自己反而才像个被宠溺的小女友。
想到这里 ,羞耻感不经像洪水一样吞没了他。他想否认,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种变化真实得可怕。小慧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他开始害怕自己不再是男孩子,又一次想逃离这一切,可是又舍不得小曼。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第四爱是什么”。
页面跳了出来,他点进其中一个科普贴子,读着上面的文字,小慧不自觉的脸红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母亲可能的怀疑和“第四爱”这个概念都让他心乱如麻。但小曼一见他就扑过去抱住了他,不仅趴在他耳边小声叫他“小慧哥哥”,还假装不经意地用手划过他的胸部,引得小慧小脸一红,只能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晚饭后,小慧一边散步一边对小曼说:“小曼,以后别对我做那些事了…”
“怎么了?”小曼的声音微微颤抖,生怕是自己让对方讨厌了,小慧才会突然这么说。
小慧叹了口气,说:“我妈……她可能怀疑我了。上周她问我是不是背着她干了什么。我蒙混过去了,可她看上去好像不太相信。还有,你得加我一下小号,她可能想翻我的手机…”
小曼听后皱了皱眉,说:“行,不能让她抓到把柄。我们以后也不亲亲了,免得又让你难受了还发泄不了…” 小曼顿了顿,然后说:“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你妈妈手里救出来的,总不能真让你嫁给个男的吧!就算她真发现了,也说是我勾搭的你,她能杀了我不成!”
小慧又摸了摸她的头,说:“傻丫头,别那么要强。”
“又在我面前假装成熟,坏姐姐!”小曼回答说。
第九章
随着暑假的来临,校园也安静下来,大家在校车上商量着暑期的计划。不像寒假时小曼要回老家,所以两个人也有了在假期见面的机会。
家里还是老样子,只是母亲让他学起了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像个真正的“妻子”做的一样,尽管他不可能真的嫁人。
戴着锁干家务很容易在不经意间硌到,引得下面一阵生疼,可母亲从不过问他这些。
和寒假一样,母亲依然不允许他自慰,只有在他洗澡的时候为他解开锁清洗,洗完又让他赶紧重新扣上,理由还是那句:“在家里用不着。” 小慧试着求过一次:“妈,我憋得难受,能不能……”结果换来的不仅仅是冰冷拒绝,还有母亲持续一个星期的突击检查,她会时不时地推开房门,以防止他又偷偷地自慰。
暑假的生活依然是那么无聊,虽然偶尔会被迫去和李泽昊约会,但期间的每分每秒,他都生活在欺骗的内疚中。
有的时候,他会站在窗边,看看外面的街,回忆着和妹妹一起玩耍的日子,思考着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没有任务的时候,母亲其实也不管他出去,只是不会允许他换回男装,更不允许他晚回来,就好像他是自己那个还没成年的妹妹一样。
某天,母亲出差了,临走前她嘱咐小慧别惹事,还拿走了贞操锁的钥匙。看到母亲走出门,小慧感觉像松了口气,连续五天不用生活在母亲的压抑之下,让他轻松了不少,于是他用qq联系了小曼。
第二天上午,他换上大众的T恤和裤子,把头发盘了起来,还戴了顶帽子遮挡,只是隆起的胸部是个麻烦,他只能用束胸裹了起来,让他觉得紧巴巴的。
小曼想去海洋馆玩,晚上再一起去吃饭,母亲不在,他们可以玩一整天。
小慧坐公交来的时候,小曼早就到了,她穿着白色的裙子,远远地冲他挥手。小慧赶紧跑过去,小曼对他说:“没错吧,我之前就说你男装肯定很帅!” 说着,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小曼的唇很软,依旧引得小慧一阵脸红。
小曼拉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问:“最近怎么样?她没为难你吧?”小慧回答:“还是老样子,就是最近突然逼我学起了做饭。”
“那就好”,小曼说,“给你的…”她边说边从包里拿了瓶饮料出来,“这么热,我刚才为了等你已经喝了整整一瓶了,这个归你了!”
两个人先是去看了大白鲸,然后又进了一条海底隧道,隧道的尽头是美人鱼表演,但是还没有开始。小慧之前看了园门口的表演时刻表,想到海象表演要开始了,于是拉着小曼来到了北极熊和企鹅馆,看完两馆从电梯上去就正好是表演的地方,而且时间也刚好合适。
小曼觉得那只海象可爱极了,但小慧一直有点心不在焉的,询问过后,小慧回答说:“它背上有点疤,像是鞭子抽的…”
听了这句话,小曼说 : “起码那只胖胖的白鲸不用表演吧,它年龄这么大了”,还没说完就在表演时刻表上看到了白鲸,这弄的小曼一整天都没什么兴趣,好像是自己成了“帮凶”一样,尽管那和她没什么关系。
晚饭是在小慧家吃的,小曼经常在朋友家一玩一整天,第二天才回来,随便找个从小就一起玩的朋友骗骗父母就行了,小慧惊讶于小曼父母的宽松,但小曼却说:”因为他们太忙罢了”….
洗完澡后,两个人坐在床上,小慧红着脸,将头靠在小曼肩上。小曼捏了捏他的脸,然后趴在他的耳朵根上,小声说:“一个月没有过了吧?”
小慧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便开玩笑地应了一句:“女流氓”
小曼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捏了捏他身下的平板锁,说:“姐姐才是流氓吧,明明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她本来想让小慧扒下,像上次一样先帮他扩张,但是看到他因为长期得不到释放和贞操锁的压制而变得鼓胀的蛋蛋,她没忍住用手弹了弹,然后低声问:“姐姐,可以吗?”
看到小慧默许了,小曼慢慢地将头伸了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那颗肥大的睾丸,之后更是大胆地将它含了起来。
“啊~”小慧忍不住叫了一声,沉睡了几个月的下体被刚才的刺激唤醒了,开始拼命地想要勃起,甚至连贞操锁都被微微地顶了起来,一点点先走汁从锁里流了出来。
“姐姐,你果然是女流氓吧。”小曼轻轻地用手蹭掉了锁上的那一点汁水,然后揉了揉小慧的平板锁。
这一举动让小慧失去了理智,他反过身来将小曼推倒在了床上,但却做不了什么,也没想真做什么。
“真可惜…”小曼捧起了他因刚才的冲动而通红的脸,“姐姐已经是女孩子了,什么也做不了呢…”,说完,她又吻了上去。
小慧也伸出了舌头与她回吻,两人一边接吻一边从床上坐起身来,小慧的下体好像也认清了现实,乖乖软了下来,如同一颗小小的阴蒂。
那个吻结束以后,小慧心照不宣地躺下,将双腿分开,小曼则是戴上背带,把假阳具固定好,挤了点润滑液在上面,又抹了一些在小慧的后穴上,然后用手扶着假阳具,轻轻地抵住小慧的后穴,轻声说:“深呼吸,我要进了去了。”
随着小曼的进入,小慧猛地一颤,低声哼了一声,太久没有释放过的身体十分敏感,尽管声音很轻,但小曼还是注意到了,她停下来,问他:“疼吗?”
小慧喘着粗气,回答道:“不疼,只是……” 小曼想到了什么,于是继续往前推进,小慧感到有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窜了出来,锁里软塌塌的下体也吐出了一大滩前列腺液。
小曼确定自己猜对了,她调整着角度,轻轻一顶,小慧猛烈地撼了一下,身体达到了高潮,但因为平板锁的压迫,精液只能从下体一股股地流出来。
“姐姐,你怎么比上次还快了,这样可不行啊~”小曼开玩笑地说。
小慧抱住她又吻了上去,试图让刚才的高潮再温存一会儿,小曼依旧是一边亲吻一边“揩油”他,弄得他胸部一阵发痒,但下体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还要去洗个澡”小慧说。
“你恐怕床单也得洗洗了…”小曼半开玩笑的回应着他。
………..
“姐姐,你还记得上学期刚开始的时候吗?”夜里,小曼躺在床上,小声说,“那时我们也是这样躺在一起…”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小曼只是习惯了悄悄话。
小慧回忆了一下,那天小曼突然跑到他床上,吓了他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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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候我就发现你是男生了,没想到吧?”小曼笑嘻嘻地说,小慧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转过身去,假装睡着.
一夜的好梦…..
那个约会其实是我本人的经历,我并不是一个动物保护主义者,只是看到它受伤很难受,其实那也不一定是为了训练挨的鞭子,不过我当时扫了别人的兴是真的,确实和小曼一样听我说完一点兴致没有了
快进到被母亲发现,拉去变性😍
昨天看完,还梦到相关情节了…(⊙_⊙;)…
啊?
还不更新吗
还更新吗?想看
已经一年了,还更新吗?
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