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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龙舌兰
- 第 2 章 龙舌兰
- 第 3 章 龙舌兰 第十六至二十一章
第一章 故事的开端
“砰”的一声从卧室内传来,随后便是一男一女的争吵声,此起彼伏。
“你明明知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咱们说好了的,今年年内要孩子,你现在却要出国,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怎麼想的!”男人气愤的说道。
“这又有什麼办法,都是公司指派出去的,难道我还把工作辞了不成,等着你养我麼?!那样我们俩早都饿死了,更别说要孩子!”女人含着泪,回击道。
“你这麼说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的工作唄!?那你想我一个私家侦探能怎样,莫非出去偷出去抢麼!”愤怒之后,男人缓和了一会儿,“好,你说得是。我收入确实是比你低点,你堂堂世纪公司销售部主管助理,我怎麼能比。你们那公司,谁还不知道钱是怎麼来的呢!”
女人瞪了男人一眼,“你的話太伤人了,我不想呆在这跟你说話”。話毕,女人用力地甩上大门,穿上黑色高跟鞋出门了,只剩男人独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这一殘局,面对着这一空旷的屋子。
风卷殘云般的争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或者说不是近些年来的第一次了。
男人仰卧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寂寥的夜空,开始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这个男人叫杨立,身高177cm,身材偏瘦,得益于曾经的锻炼,人到30,依旧保养得很好,从警察学校毕业后,没有像大多数他的同学一样,进入警察部门或者到政府机关单位工作,反而选择了极具挑战性的私家侦探作为首选职业。
由刚开始从业的菜鸟,成长到后来知名的私家侦探,光景好的时候,也曾经月入数万,当然高收入伴随而来的也是需要承担各种case的高风险。也正是因为杨立神秘而充满激情的职业,让当时还是就读于工商学院的学生思琪对其迷恋得无法自拔,最终两人坠入爱河。
妻子思琪比丈夫杨立小3岁,在学校时,虽然算不上校花级别,但是在学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人物,杨立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一袭黑色的长发斜刘海,精致的五官,有点略像韩国明星,165CM的偏瘦身材却挺着C cup,虽然没有妖艳女星那样的丰乳翘臀,但是这样的气质型美女很让杨立心动和满意,从最初交往的青涩到后来的相知相恋,并最终走入婚姻殿堂,两人也算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十指相扣时的甜蜜、两唇相交时的热恋、情侣旅馆里的激情、神圣教堂里的山盟海誓,这一切的一切都被现实的生活磨得平平淡淡,最终变成如今的磕磕绊绊。
杨立虽然人到30却未能立,对待生活和私家侦探的工作也逐渐缺乏了激情,再加上近些日子生活的诸多不顺,只是被动的得过且过。经济的压力自然压到了妻子思琪的身上,还好思琪有着优秀的学历和出众的交际能力,在工作中还算如鱼得水。几年的职场磨练后,清纯的妆容转变成成熟的OL妆,中分的亚麻色长发也凸显出几分强势,而对于皮肤和身材的保养女人是丝毫不会懈怠。很多女性在家庭和工作中逐渐占据主导地位后,随之而来的则是与另一半的矛盾,开头的争吵已经是家常便饭,只是这一次話语更重而已。
“也许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杨立自言自语道,虽然身为私家侦探,他却始终对自己的另一半给予足够的信任,没有使用过任何手段去调查,只是这一次他犹豫了,可是又很矛盾,“思琪应该不会的,不管怎样,她都是我最爱的人,我到底在想些什麼”。说罢,杨立走到冰箱前,取出了一瓶纯的伏特加,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任凭思绪杂乱,胡言乱语,他只想一醉解千愁。
海滨城市的夜晚,风总是格外的大,在这开春的3月份,还带着一丝丝凉意,思琪踩着高跟鞋,沮丧地走进海边的一家小酒吧–蓝月酒吧–这也是杨立跟思琪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上,他们俩也是在那相识相恋。每次吵架,杨立或者思琪都会回到这里,也许是回忆一下,初识时的美好,以慰藉现在烦乱的日子。
进门之后,径直找到那张靠近吧台的老位子,只不过现在是孤身一人,点了一杯冰饮料,静静地听着酒吧里的慢音乐,企图让波动起伏的情绪得到平伏。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肉色丝袜的美女,坐在吧台旁,正托着下巴,不安地搅动着杯中的饮料,眼神中带着一丝忧伤,或许任何男人看到都会想上前安慰安慰。
果然,一个端着洋酒的男人走到思琪旁边,很有礼貌地问到,“美女,能请你喝一杯吗?”。思琪对着这样的搭訕已经习以为常,不屑地瞅了瞅眼前的这个男人,比杨立稍微高一点,身材比较壮实。
“今天没心情,我想自己静一静”,思琪完全没心情理睬眼前任何人,即便是个大帅哥在眼前。
“看样子美女是遇到什麼难题了,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的,都应该乐观面对,生活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尽管思琪不想理睬,搭訕的帅哥依旧纠缠着,“这样吧,我请你喝杯酒,你从来未尝过的,如果你喝完之后不能打开你的心结,我自己会离开,而且今晚你所有的点单算我的。”思琪虽然知道酒吧里有很多不怀好意的人,可是在这里她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即便出了什麼事情,这里相识的老板也会帮着他,就答应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从口袋中拿出一个银色的扁形小酒罐,问吧台的调酒师借了调酒杯和些许调酒料。十分锺后,一杯墨绿色打底的洋酒呈现在思琪面前。
“这是什麼酒?颜色看起来很奇怪。”思琪警惕地问道。
“这是我特调的龙舌兰,基酒是从墨西哥的一个小村庄弄来的,世面很少有,味道也很独特,当地人都叫它‘圣侣’”。男人解释道。
深沉的墨绿色正好映衬着思琪郁闷的心情,这一抹深绿的颜色好像在不断地吸引着眼前的美女,似乎让她一饮而尽。男人说到,“感受它最好的方法就是一饮而尽,你敢喝麼?”。
几年的职场生活,已经让思琪的性格变得更倔强,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别人的嘲讽。她端起酒杯,那一朵墨绿色顺着思琪娇艳的粉色唇彩,飘进了喉咙。思琪想着,“这杯酒不像平常的龙舌兰口感那麼重,反而倒是觉得很顺口,喝完之后,虽然没有这人说的能让我心情愉悦兴奋,不过口感倒是不错,一股植物的清香还留在咽喉中,完全没有酒的感觉。想来眼前这男人也不过是个搭訕的骗子而已吧,心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当思琪正想开口,让眼前人离开的时候。一股燥热从腹部袭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从上至下的清凉刺激着白嫩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身体里彙集,心跳不断加速,烦闷枯燥的心情被突然而至的快感代替,甚至一种想犯罪的心理活动在驱使着这位美女。
“想不想出去走走?”一种难以抗拒地男声漂进思琪的耳朵。在一阵似催眠的話语之后,思琪竟然跟着眼前的男人走出了酒吧门口。
对于思琪来说,也许这将是神奇而美妙的一夜,然后罪恶的种子也埋在她心里,逐步生根发芽。杨立在家中早已伶仃大醉,躺在客房的床上酣然入睡,似乎思琪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甚至是整个世界这时候都与他无关。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晃醒了刚刚经历过宿醉的杨立,抹了抹眼睛,摇摇晃晃起身喝水,宿醉的后劲不是一时半会能清醒的。“昨晚思琪去哪儿了,晚上没听到开门的声音,莫非一宿未回?平时吵架也不会这样啊。”小声嘀咕着,说罢便走向主卧,看到一个安详的睡美人缩在床上,几鋝秀发散落在枕头上,被毯刚好披到胸部,露出浅浅的乳沟和撩人的香肩,只是那一丝酒味破坏了这一和谐的画面。
人们都说让男人掌握不住的女人才最有吸引力,确实是这样,思琪这样的老婆让杨立又恨又爱,杨立嘆了一口气,轻轻关上房门,走向洗漱间,想换洗掉身上带着酒味的脏衣服。思琪昨晚穿的OL装还扔在洗衣机里,作为老公帮忙整理一下脏衣服,也算是份内之事。可是正整理的时候,细心的杨立发现,思琪的OL装上有一股似曾相似的罌粟味,不同于思琪身上淡淡的香奈儿香水味,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一步裙和上衣有些黏黏的液体,有部分已经变干结成白色小块,杨立拿出来闻了又闻,苦思冥想,多年的男人经验告诉杨立,这可能是男人的精液!
男人可以忍受妻子的怒火,可是无法忍受妻子给自己带绿帽子。一股怒火顿时冒上心头,杨立拽着衣服,想找思琪对质,可是转念一想,她现在肯定不会承认的,而且我也没有十足的证据说明什麼。“好,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哼哼,张思琪,你真狠啊!”作为一个曾经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他决定通过自己的职业手段来找出这第三者。
杨立分析了一下“案情”,决定先从监控画面入手。他打开电脑,调出在网上跟黑客购买的程序侵入监控系统主干,查看昨晚思琪出门时间之后所有的监控录像。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寻,终于有所发现,吵架之后,思琪沿着海滨路去了他们常去的蓝月酒吧,呆了估计差不多一个小时,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出来,绕进了酒吧后面偏僻的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没有监控摄像头,监控录像只能跟到他们走进巷口,以及这对男女先后离开时的画面。正当杨立纳闷的时候,忽然想到,当年酒吧后巷经常有打架闹事和小偷,他曾经帮酒吧的老板装过一个私人的监控,在那之后,就很少有人去光顾这个地方,甚至被人遗忘。
“那摄像头兴许还能用用,只不过那个私人监控的主机在酒吧里。”想到这儿,杨立简单地洗漱后,披上几件衣服,顾不得理睬还在熟睡的思琪,急急忙忙地奔蓝月酒吧去了。
赶到酒吧,就直接奔进去。“老杨!”突然一个男声把杨立叫住,杨立顿了一下,扭头一看是酒吧老板。
“你怎麼这麼早来这?不会是一大早来买醉吧,哈哈。”酒吧老板跟杨立和思琪都太熟了,平时见面也比较爱开玩笑。
可是这会儿杨立丝毫兴趣都没有,心里只想着能看到昨晚的监控,“哦,我….我那个是想来看看昨晚监控的,这段时间接了个case,是这附近的,想找找有没有什麼线索。”出轨这种事情即便是熟人也难以启齿,只能编个谎言。
“昂,你随便看,反正都是你装的,就在设备间里面,密码什麼的,你都知道的,我这还得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了。”说完,酒吧老板安心地出门去了。
杨立衝进设备间,火急火燎地操作起来,果然,摄像头依旧好用,虽然巷子内光线不太好,可是在黄色路灯的映照下,还是能认清人,只不过没有声音录入设备。打开录像,快进到昨晚那个时间段的视频,一幅男女交缠在一起的画面震惊了杨立。
穿着黑色OL装的女人正是自己老婆思琪,陌生的男人正上下摸索着思琪的身体,与思琪双唇相接,思琪非但没反抗,反而一手反复摩挲着男人的下体,享受着陌生男人的爱抚,就是杨立也极少看到自己老婆如此淫荡的样子。
这时,男人在思琪耳边耳语了几句,思琪迷惑地点了点头。忽然间,两人紧紧地包在一团,四片嘴唇更加紧紧地贴在一起,似乎是想吞掉对方。过了数分锺,两人才分开,思琪一脸的迷茫,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跟男人说些什麼,男人只是露出一丝坏笑。接下来的这一幕,更让杨立百思不得其解。
男人这时拉开自己的拉链,蹲了下来,一只手伸入裤内,好像在不断地摸索什麼东西,另一手则拉这思琪的一步裙,拉低肉色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至大腿,伸向了那浓密的毛发间,在寻找。
看到这杨立就不明白了,“莫非这不是我老婆?思琪对于毛毛什麼的,除了我的胡须,其他的她都比较讨厌,平时身上都用脱毛膏把所有体毛都脱掉,包括下体的,甚至是我的阴茎毛。继续看看。”
一条巨龙被在男人的爱抚下,从杂毛中伸出来,那是一条男人的阳具,长在美女思琪的身下!“这是什麼回事!!”杨立几乎心要从嗓子眼奔出来。
思琪一头黑色的长发,穿着黑色OL装,踩着高跟鞋,肉色丝袜连同内裤一齐被退下,那本应该是花园的私密处,却耸立着一根男人的棒子,并在男人的爱抚下有喷发之势。
阳具受到爱抚,这样另类的感觉是思琪从未享受过的,此时此刻她已经被胯下这根大阳具和男人出色的爱抚所俘获,一脸淫欲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起身,与思琪又继续吻了起来,并引导她的手伸入自己的裤襠的里,就像两个互相爱抚的情侣。
思琪刚把手伸入男人裤襠时,先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摸索了一会儿之后,露出了奇怪地坏笑。
男人又在思琪耳边说了几句,可惜监控没有录入声音。两人更加放荡地互相抚摸对方的性器,思琪的阳具越摸越大,几乎快到立到她的腰部,而男人受到思琪的爱抚,则全身时不时地颤抖一阵,随着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颤抖,满足的表情显而易见。
男人也似乎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并不是地换着打手枪的动作,如同扭瓶盖一样刺激着思琪的龟头,思琪一个惊异地表情之后,下半身不断地颤抖,一股液体从思琪的阳具中喷出,喷出好多,射在她的衣服和男人的身上。
她也在享受着作为男人高潮的第一次,眼睛微闭两片嘴唇时长时闭,销魂般快感过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后离开了小巷。
“这…这…”杨立看完之后,目瞪口呆,虽然听不到这香艳画面的录音,可是看完录像之后,自己的阳具居然不自觉的挺立了。
这下该如何是好?为什麼思琪会这样?那男人到底是谁?满脑的疑问在这个私家侦探的脑中迸发出来,托着脑袋,坐在设备间里苦恼着。毕竟思琪与自己结婚已经有好几年时间,爱爱的次数绝对不在少数,彼此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即便他们近些日子争吵得很激烈,但他实在是无法把自己平时漂亮可爱的妻子形象与视频里那个长着大阳具的淫荡女联系在一起。
“滴嘟滴嘟滴嘟”这时,手机电話响起,把杨立拉回现实中来,他提起三星手机,看了一下屏幕来电显示,“思琪老婆”。
第二章 背叛?假象?
杨立发呆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老婆”。长长地嘆了口气,杨立按下了手机的通話键。
“老公,你在哪儿?”电話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女声,很明显,思琪刚刚睡醒,而且不知道杨立这边正在进行着调查。
“呃…哦…我…我在外面办些事情,一会儿回去。”杨立看完视频之后,完全懵了,不知所措,他决定回家之后再质问自己的老婆,“你在家等我,我回去有些事情问你。”
“嗯啦,好的,老公,我等你回来哦。”电話的那头异常的乖巧,让这位刚受完刺激的杨立觉得有些意外,完全摸不透这一切是什麼情况。
“看来那个陌生男人应该值得我注意一下,他应该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找到这个男人很有必要。”,解铃还须系铃人,作为一个职业的私家侦探冷静地分析之后,决定先从这个陌生男人入手。虽然这只是酒吧的私人监控,可是杨立为了保存这个秘密或者说丑闻,他将视频从监视主机的硬盘里剪切出来,拷贝到自己的U盘上,一般来说,除了酒吧老板和杨立,不会有什麼人来查询监控录像。
临走之时,杨立还询问了几个酒吧的工作人员,是否最近有可疑的陌生男人在酒吧出没,可惜酒吧这种人来人往的公众场所,即便真有人可疑人物混进来,也难以发觉。
杨立离开酒吧,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始终回想着整个事情的经过,以及那错综复杂的男女淫乱场面。捉奸这种事情,是每个私家侦探所必经手的基础案件,然后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杨立却毫无头绪,更何况这真的是“出轨”麼?
边走边分析着,大约走了两个街道,杨立本能地感觉到似乎有人在刻意地跟着他,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杨立警惕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放慢脚步,把摄像头往后方照了照–蹣跚的老人,坐在街边长椅上的情侣,打扮时髦背向而行的女郎,以及几位匆匆忙忙的行人,似乎每个人都不是很可疑。
“也许是我神经绷得太紧了,想多了吧。”说罢,便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然而,往往人的第六感是非常奇妙的,一个陌生的身影远远地跟在杨立的身后。
掏出钥匙,开门的那一剎那,杨立还犹豫了一下,故作镇定地开门,进屋。整齐干净的大厅,阳台上晒着刚清洗干净的职业装,主卧里空无一人,很显然,思琪已经起来收拾“殘局”,兴许这会儿已经出去了,杨立自己推断着,此时此刻,研读过多种犯罪心理学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质问自己的老婆,“不在也好,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話音刚毕,一个盘着头发,化着淡妆的女人从厨房里露个小脑袋,乖巧地说了一声,“老公,你回来啦,自己在嘟囔什麼呢?”
杨立楞了一会儿,没想到思琪还在家里,“呃…哦…那个…没什麼,我前面去见了个客户,你今天没去上班麼?在厨房做什麼呢?”
思琪从厨房里蹦出来,活像一个17、8岁的小女生,“我今天跟主管说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在给你弄点吃的唄,平时工作忙,你也很久没吃我做的菜了”,说罢,她走上来双手揽住杨立,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老公,我不想吵架,我也不出国了,我在这陪着你。”
思琪的转变让杨立很惊讶,是出轨后的内疚还是伪装的假象?自己老婆态度的180度转变,也只是在这一夜间,“你怎麼啦?出国深造不一直是你的梦想吗?”杨立想了想昨晚的那一幕,冷冷地问道。
“我舍不得离开这个城市,也舍不得你。”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才说了两三句,声音就哽咽了起来。
杨立从来都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也见不得女人落泪,心特软,“好吧,不去就不去吧。乖,不哭了不哭了,咱们吃饭去。”说完他还轻轻吻了一下思琪的额头。得到自己丈夫的认可,女人也破涕为笑,在男人怀里撒着娇。事实上,杨立这会儿脑子里的疑问更多了,本想问的事情也压到嘴边,没说出口。“罢了,还是先找到那个神秘的男人再说吧。”他想了想,便想松开怀里的美人,去厨房弄点吃的。
这时,一双娇嫩的红唇贴了上来,杨立有些愕然,只闻到思琪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他放松、迷离、逐渐坠入温柔乡中,他化被动为主动,与思琪舌吻起来,完全忘记了昨晚这条香舌曾经被别的男人吸食过。
他把思琪狠狠地压到方形的饭桌上,粗鲁地抚摸着思琪的全身,似乎在宣泄着这一阵紧张的情绪,而思琪也非常享受地配合着这爆发的激情,并伸手解开自己老公的裤带,隔着内裤不断地爱抚着变粗的阳具,思琪每一下的抚摸都能触摸到阳具的敏感处,似乎对男根的构造非常的了解,思琪从未有过的欲求不满地表情也让杨立格外的兴奋,杨立迅速脱掉裤子露出压抑已经的男根,让思琪反趴在餐桌上,褪下褐色居家小短裤,用正准备进入那早已泛滥的淫穴。
“是女人的小穴,不是昨晚那話儿。”杨立还保有着一丝理智,看到那性器,停止了动作,联想到了与昨晚形成巨大反差的场景。
“老公,快点嘛,人家小穴好痒哦,等着你呢。”老婆一脸淫荡地回过头,恳求着老公发力,还淫荡地扭着屁股用小穴迎合大阳具。
这小两口由于近段时间的争吵,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享受夫妻生活了。望着眼前销魂的老婆,杨立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性欲给泯灭了,借着淫水把整根JB深入那私密处,狠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特别深特别用力,嘴边还不时地发出低沉的喘气声,仿佛一只公性的雄狮在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客厅里也回荡着男女时断时续的喘息声,一男人正用力的抽插一女人的下体,双手透过宽大的白色T恤握着双乳。这一幅幅激战的画面,在家里不同地方用不同姿势上演着。此时此刻,大门外一陌生男人边收拾各种窃听和偷拍器材边准备离开,嘴角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奸笑。
疯狂的性爱过后,主卧里两具赤裸的身体满足的相拥而眠,温存着这份陌生又熟悉的甜蜜感觉。
经过几场经典的床上战役之后,换来的是夫妻双方的和平协议–平静的小夫妻生活,思琪没有选择出国,依旧在原公司尽心尽力地工作,压力虽然比较大,可是辛苦的汗水换来了晋升的机会,得到领导的大力提拔;
杨立在那之后不仅平息了后院纷争,也在自己的工作上收复失地,迎来了事业的第二春,市里那段时间多了不少人口失踪的案子,在警署工作的老同学经常委托他帮忙,每天过着的也是起早摸黑的日子,杨立虽然没有询问思琪那晚的事情,可是他依旧利用各方资源在寻找那名神秘男子。
在这段恬静且安详的日子里,小两口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工作虽然都比较忙碌,但是一到周末两口子也不忘温存一下,并且每次思琪都能给杨立带来新的性爱感受。
这又是一个普通的周末晚上,却又有着不一样的故事。
“啊啊啊啊,老公,用力点,顶得人家好舒服。”思琪正穿着粉色的小护士情趣制服,胸口的扣子早已被解开,能很清晰地看到一对白乳,正随着女人的动作有节奏的上下摇摆着,一头刚烫的长卷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女人身下躺着的是自己的男人,正卖力地顶着女人的蜜穴。
“嗯…哼….亲爱的..你真性感,我快受不了…我得加速了..啊…啊..”随着男人的一声嘶吼,一股热浪衝进了女人的体内,阳具还不断地跳动着。
“太舒服了,老婆,你真是性感极了,真想每天都跟你做。”
“老公,你也好棒,弄得人家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女人在男人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当做奖赏,“不过下周公司派我去日本出差几天,明天早上就得出发,可能不能陪你爱爱咯,你得管好自己的那个哦。”说罢,还调皮地用小穴紧了紧还插着的男根。
“好嘛,去外地注意安全,还有,不要让我在日本的DVD上看到你哦,要不然,哼哼,看我怎麼收拾你。”说罢,一翻身把思琪压在身下,来上被子,卧室里又传来一阵男女的嬉笑打闹声。
周一的阳光总是格外的刺眼,让人不得不在这每周的第一个工作日早起。杨立睁开睡眼,伸了个懒腰,身边的老婆估计早已经出发去机场的路上了。他照旧开电脑,洗漱,衝杯黑咖啡,收发电邮,忽然看到一个匿名的邮件,标题是“你有多了解你的老婆”,“估计又是什麼无聊人的恶作剧或者推销广告吧”杨立心想着,随意的点开了那封邮件,可是邮件的正文和一张预览图,让杨立目瞪口呆。
邮件的正文:
杨大侦探,你好,周末过得还挺滋润吧,不对,应该说近段时间的每个周末都很滋润吧。哈哈,跟你老婆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你老婆的另一面?
附上的图片:是一个穿着暴露的酒红色长发的女人,黑色的胸托,黑色长筒吊带袜,穿着漏阴的黑色蕾丝内裤,从内裤的中缝里露一条热情巨大的阴茎,正被这女人一手握住,似乎在套弄,脸上还向镜头展示着淫邪的表情,仔细一看,这照片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
大侦探,你无须怀疑这张图片的真实性,完全没有PS过,这个你自己都可以验证。我知道你近段时间一直没有放弃追寻我的行踪,也许在看完这张图片以后,你更想知道我在哪?我是谁?不过我还有更刺激的东西,在邮件附件里,看完之后也许你就有答案了,顺便说一下,你老婆真的够风骚够劲儿啊,你小子还挺有艳福。
杨立急忙把邮件的视窗拖到最下面,点击下载附件,是一个压缩包,没有密码。“会不会是病毒或者别人的阴谋?”杨立还稍微警惕了一下,“不管了,先看看再说,反正我电脑里也没什麼重要资料。”
解压文件后,出现一个20多分锺的视频。播放之后,出现在画面里的是一个酒店房间的画面,非常清晰,应该是使用了高清晰度的摄像头,而且应该是偷拍,镜头画面正对着床铺,画面的底部还有些许遮掩物,这个录像的偷拍还录入了声音,能听得到房间里有些杂音。
这些东西对于一名专业的私家侦探来说并不陌生。这时,听到房间敲门的声音,一男子从镜头前走过,只能看到一个身影从镜头前晃过,没有捕捉到男人的正面。
“你来了。”一个温和的男声说道。
“恩啦,我都累死了,上了一整天的班,事情又多,明天早上召集部门的员工开会。”女人一进门就抱怨道,只是这女人的声音让杨立听起来觉得异常熟悉。
女人进屋之后,把手包往床上一扔,径直坐到床铺的边沿上,侧对着镜头。杨立看到镜头捕捉到的女人,那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还穿着白天上班的OL装,只不过这一身是杨立在思琪升值的那个周末陪着去买的,半截袖的收腰白色小西服,里面穿着丝制的藏青色打底衫护到胸口的位子,事业线若隐若现,下着搭配的包臀白色短裙,照旧是肉色丝袜和粉色高跟鞋。
“好啦,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会儿咱们喝一杯,好好放松放松。”说罢,男人便递给思琪一包衣服,转身走到旁边去取东西,能听到瓶瓶罐罐碰撞的声音。
思琪坐在床沿边上,打开袋子看了一眼里面装的东西,狡黠地坏笑了一下,“每次你都能给我不一样的刺激。”说罢还嘆了口气,说道,“也只有在你这能够让我忘却那些烦恼,享受不一样的生活!”听到这儿,坐在电脑前的杨立满腔怒火,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麼,但是思琪的話语已经足够让一个丈夫火冒三丈。
生气是必然的,但是杨立还是决定把这个视频看完。
思琪拿起袋子,往洗手间走去。摄像头稍靠前一点的桌子上,被男人放了两只洋酒杯,男人用各种基酒和材料,细心地调制着每一杯酒,最显眼的应该是一瓶绿色的液体,男人非常小心的比兑着份量。从视频里面还能够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杨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麼,按了几下快进键,却忽然发现视频跳了一大截,映入杨立眼前的是一个穿着PU漆皮女王装的思琪,正在抚摸着穿着思琪OL装带着假发的男人?
杨立急忙回退了一下,想看看发生了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麼,前一段视频的最后一帧是男人在调酒,下一帧就是着女王装的思琪正在与穿着白色OL服的男人激吻。“中间发生的过程被人为的減掉了。”杨立断定,看来这个人还在隐藏着什麼,继续看看后面发生的情况。
从视频来看很显然,穿着思琪OL服虽然看起来像女人,有着和思琪不相上下的身材,可是他的黑色长直假发和手臂都出卖了他本体,“这男的居然还有这个嗜好,喜欢扮伪娘,还穿着思琪的衣服。”杨立自言自语道,再观察老婆思琪,酒红色的中分小卷发(印象里自己的老婆重来没有弄过这样的发型),长的黑色漆皮手套,长筒黑色皮裤袜,半包身的黑色紧身衣衬托出思琪丰满的上围,整件衣服成马甲线包裹着思琪紧绷的下体,脸上还化着浓厚的夜店妆容,嫣然一幅女王样。
即便是作为老公,杨立也从未看过思琪如此狂野的打扮。
画面中,女王思琪与OL伪娘激吻着,思琪还主动把手伸入到伪娘的一步裙里,顺着臀部向下摸索。
“你还真是淫荡呢,才这麼一会儿,下面就湿了。”思琪坏笑着对眼前的伪娘说到。“想要本女王的恩赐麼?”
“都是你太性感了,再说这麼湿,能怪我麼,还不都是你的东西。”黑色的假发挡住了伪娘大部分的脸,可是从声音来判断应该就是那名陌生男子。伪娘还故作娇嗔地说到,“好嘛,让思琪小奴奴来服侍你。”
听到这儿,杨立又迷惑了,为什麼这伪娘这样称呼自己。可是这根本就是整个视频的冰山一角,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杨立更加震惊。
思琪听到伪娘说的之后,蛮力地把伪娘直接推到在床上平躺着,自己着两腿分开跨坐在伪娘的胸前,下体正对着伪娘的脸,一双戴着漆皮的手套还上下摸索着下体的处的拉链,似乎在引诱着身下的那位,“既然想要,思琪小奴奴就自己动手吧。”
像听到命令一样,伪娘拉下紧身衣的下体拉链,一根粗大红涨的阴茎蹦了出来,虽然无法估量尺寸,但这样雄起的姿势,足以让每个男人嫉妒,女人羡慕,更何况现在还是长在一个美女的身下,阴茎偏黑的颜色与美女妖艳的妆容、白暂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差。伪娘很温柔的上下套弄着这根宝贝,时不时还用舌头调皮地舔几下。
“好好地替本女主含着,要是本主不高兴,一会儿有你好受的。”思琪发話使令,还回过上半身用手伸进一步裙里狠狠地捏了一下,伪娘被这一刺激,立即把整根含入嘴巴里,前后动着脑袋吸吮着。
杨立心里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画面,更不知道该如何联系起昨晚还在他跨下呻吟、嫵媚的老婆。不过随着视频的播放,杨立的内心起了变化–居然产生了一丝丝兴奋,下体更是用挺立还出卖了他的本性。淫乱倒错的画面依旧在上映着,杨立现在已经能够看到那男人的侧面,可是也化了浓浓的妆容,让人看起来完全就是成熟女人的脸庞,更别人依据这个去寻人。
伪娘很专心地干着口活,偶尔把大阳具吐出来,用舌头刺激着龟头,“真是舒服,你的口技又比前几次进步多了,再快一点,本主涨得难受。”思琪一脸淫欲地俯视着胯下的小奴,双手也没閑着,不断地玩弄着受聚拢而显得更大的双乳,下体前后地配合着口交的频率抽送。
“这…前几次…这麼说思琪跟这个男人长期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妈的!”杨立听到这儿,既气愤也无奈,他立即掏出手机拨给自己的老婆,听到的全是关机的消息,“也许在出差的飞机上…”杨立也只能这样假想到。
“啊~啊~嗯哼~好舒服,再快一点,小贱货,再快点!”一阵急促的女性喘息声把杨立又吸引回视频中来,思琪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并不断的用各种話语侮辱着伪娘,而伪娘也非常识趣地深入浅出,感觉思琪雄壮的男根能刺破伪娘的嗓子眼,甚至连身为男人的杨立也有点自嘆不如。
在一阵衝刺之后,思琪低哼一声,拔出粗大的阳具,从马眼持续地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给伪娘来了个颜射,满足的表情布满了思琪化着浓妆的脸庞,长长的假睫毛也随着高潮上下一眨一眨,似乎在宣泄着整周工作积累的压力。思琪射完之后,倒坐在一旁,穿着OL的伪娘顾不上满脸的精液爬过去用舌头清理着思琪胯间的独龙,一只手还伸入到裙底反复的摩擦着下体。
“你真的是太棒了,感觉你的这根在我这好粗哦,比我老公的还要大呢,嘻嘻。”
思琪说出一句让杨立震惊的話,从未想过平时可爱、知书达理的老婆会说出这样的話语,更是伤透了杨立的心。杨立听到这儿,立即拉下裤子,望着自己的男根,再看看视频里思琪胯下的大阳具,嫉妒的感觉油然而生。
“你的小穴在我这不也是,夹得那麼紧,感觉那麼强烈,弄的我好兴奋,估计都把你的内裤都弄湿透了。”伪娘说完还咯咯咯的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直笑。“不过女人的高潮的感觉比男生持续的时间更长,而且遍布全身,比我以前用男人性器的高潮爽多了。”
“我倒是觉得有这麼粗这麼硬的男根比较痛快哦,尤其是能够掌握整个做爱的节奏,高高在上征服女人的感觉真好,我现在终于知道男人为什麼喜欢做爱,并热衷于跟不同的女人做爱。”思琪得意洋洋地说道,还一边用手上下地套弄着自己刚射完的阳具,一边凑过去舔了舔伪娘脸上的精液。“想不到你化妆之后这麼漂亮,还穿着我的衣服,真有几分神似呢。”
“你这麼喜欢当男人,等过段时间再弄点更刺激的给你解解压。”说完,还从内裤里拔一颗还沾着淫水的震动小跳蛋,跳蛋从小穴出来的时候还娇嗔了一声。
听到这儿,杨立理了理思路,大概了解了目前的情况,原来两人的性器互换了,可是在这科学的年代,这样荒唐的事情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这男人究竟是谁,能有这麼大的能耐!思琪看来也是受他引诱,再加上平时繁忙工作带来的压力,一步一步地陷入神秘男人的戏法中。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找到这个神秘人。
想到这里,视频画面变黑,出现了几行字:
嘿嘿,看完有没有觉得很兴奋呢?
没有想到你老婆会如此的淫荡吧,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这视频只是其中之一,就当做是见面礼吧。
如果你想知道这一切的答案,这个月13号下午3点到沙湾区的滨海大酒店606找我,错过的話,那就让你老婆多陪我玩一段时间咯。
杨立立刻看了一下邮件的发送时间,11号上午10点19分发送,“今天是12号,也就是明天下午。可是,这个很可能是他安排的一个陷阱。”
杨立认真地分析着每一个细节,甚至想过用技术手段去从视频和邮件里获取更多信息,可是对方早就已经把重要的信息给加密屏蔽掉了。“
好像他的每一步都设计好了,都比我快一步,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明天早点去看看现场再说吧。”
思索再三后,杨立还是决定要去看个究竟,这又不是普通的case,即便去报案,也无法让人信服,而且自己也未亲眼认证,实在难以相信思琪会“背叛”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计划了一番之后,杨立整理了一下材料,正准备关电脑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封邮件正文里思琪的照片,犹豫了一下,又重新点开了那个视频,并拉开了自己裤襠的拉链。
第三章 重逢
13对于西方人来说是个忌讳的数字,被认为是不幸的象征。
今日正好是13日,一个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个平凡的日子,而对于杨立,他的心情沉重又复杂,从早上起床开始就愁眉不展,一宿的倦意刻在他坚毅的脸上,或许他自己也明白,这次他要面临的是个严峻的对手,总是能够提前算计他一步,并且这还联系到自己的爱人思琪。
昨天拨打思琪的电話,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直到凌晨的时候,思琪才通过微信给杨立留了言:“老公,飞机延误了很长时间,我刚到日本关西国际机场,这三星手机被网络锁锁起来了还不能够使用,我现在用小ipad连了wifi告诉你一声,不用担心哦。明天一早我还得去开会,可能不能联系你,你要乖乖的哦,爱你。”
杨立早已被视频给搅乱了脑子,没有任何情绪来回复自己的老婆,只是翻开手机微信,把这条信息看了又看,百感交集。
“不管如何,这件事应该有个了断了。”杨立紧紧地握了握拳头,起身走向衣柜,穿上平时办案的正装,白色修身衬衫,黑色的西裤,抹得发亮的黑皮鞋。他对着衣柜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专注地望着柜门上贴的甜蜜合照,不禁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随后,他两只手伸到衣柜的最下层,似乎在使劲地搬动什麼东西,不一会儿翻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裹着的盒子,撕开牛皮纸,露出黑色的长方形铁盒。
杨立神情凝重地缓缓打开,里面居然是一把中国QSG92式手枪,深沉压抑的黑色却让人渗得慌。杨立迅速把枪卸开,仔细的检查着每一个部件,这把手枪原本配备15发子弹,刚好满满一个弹匣,如今却少了两发子弹,只剩下13颗。
这也是杨立最不愿意提起的回忆,这把手枪只是在很多年前使用过一次,那时候杨立刚出道,接了一个厂矿老板的案列,去调查他的竞争对手,可是越深入调查越深陷各种困境,最后托朋友从中缅边境搞了这支手枪,也没曾想到在最后关头救了杨立一命,不过为了伪造各种证据,免于受罪,这把枪被藏起来很多年未使用。看来这一次,杨立是要玩真的了,他决定要独创虎穴,揪出幕后人。
披上黑色的西服外套,背上枪套,藏在腹部侧面,一方面便于拔枪,另一方面也是便于隐藏,毕竟在天朝,如果不是执勤警察,随身携带枪支是要被逮起来的。出门前,杨立还衝着全身镜,尝试了几个标准的拔枪动作,冷峻的眼神,帅气的西服,均称的身材,这样一个警察学校毕业的大帅哥当年也是风靡一时。
“不管结果如何,不管要面对的是谁,我一定会抓到那个家伙的。”说罢,便开门而出,驱车前往约定好的目的地–滨海大酒店,只不过比预计的时间早了4个小时,可能杨立也是另有打算。
温和的海风,灿烂的阳光,身材姣好的泳装美女,这些都是海滨城市特有的元素。可是杨立此时此刻已经无心享受这些美景,沿着海滨路一路呼啸至滨海大酒店。四星的标准配置,背山面海的优良地理位置,让气势堂皇的海滨大酒店成为众多旅客和当地居民度假住店的第一首选,人流量自然也不少,要在每天上千人的人流中找出那从未谋面的神秘人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困难。因此,杨立决定先从房间入手。
半个小时的车程,到达海滨大酒店差不多中午12点了,停好自己的沃尔沃V40,杨立提了个手提包当做身份的掩饰,缓慢地步入大厅,警惕地环望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而在外人看来,杨立这一身打扮更像是来做商务的,不像电影里披着风衣带着墨镜和大边沿帽的私家侦探。
杨立径直走向前台,一位满带笑容的女服务生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有什麼能够帮助您?”
“呃,是这样的,我电話前面丢了,刚好约了位朋友,住在你们这606房间,不知道他来了没?”杨立说罢,还向女服务生展示了一下自己颇具魅力的微笑,在这个男色女色纷飞的年代,优秀的外在形象总会给别人好感。
“好的,请您稍等一会儿,我帮您拨打一下606房间。”女服务生一直带着微笑回答着,说罢,查询了一下电脑记录,便提起前台的电話拨了过去,估计过了半分锺,电話始终无人接听,“先生,您朋友的房间是已经订好了,可是房间的电話无人接听。”
“昂,这样啊。”杨立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能麻烦你一下,给我提供一下他订房的手机吗?或者帮我拨通他手机,我现在有些急事想找他。”
“对不起,先生,我们对于住店旅客的信息是保密,不能对外公布。”女服务生听到这儿,警惕起来,但脸上依然挂着标准的微笑。
杨立扭头望了望后面,从上衣内口袋里,抽出了一份警官证,往柜台里递了进去,并轻声说道,“,你好,我是警察,跟我的同事在便衣办案,麻烦您帮忙查询一下606房间的客人。”说完,还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嘴边,示意让女服务生保密。女服务生查看了一下警官证,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抿了抿嘴唇说道,“先生,您稍等一下。”说罢,便操作起电脑来。
对于扮警察这一招,杨立是屡试不爽,而那本警官证是真的警官证,毕竟自己是警校毕业,警号是真的,只不过毕业后本应该被回收,可是作为私家侦探经常帮警察老同学解决难题,就托警署的老同学给自己办了这麼一张“通行证”,在天朝这有关系,很好办事情,当然他也是跟老同学约法三章,尽量少用少招摇,要是事情闹大了谁也保不了谁。
“先生,这是您要的消费单。”女服务生还是挺机灵的,听说警察办案还会察言观色,边示意点头,边递上一张打印好的单子以及杨立的“警官证”。
“好的,谢谢您。”“不客气,欢迎您下次光临。”
杨立心中窃喜,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您好,请帮我check in一下。”那声音没有银铃般动听,却温婉柔和如初夏的微风沁人心脾。
“请提供您的名字和证件,谢谢。”前台有礼貌的回答到。
“王蕊可。”女声简洁地回到道。
“王蕊可!”听到这个名字,杨立的心脏如被注入一针强心剂,心跳骤然加速,难以平复,猛地一抬头,看到一位个子不高约莫160左右,留着齐肩黄色梨花烫中长发,一双略带疲惫的大眼睛正专注地望着旅客入住单,淡红色的唇彩正上下相碰,似乎在跟着眼睛阅读文字。“蕊可!”杨立望着身旁的美女,轻声地叫道,那绵柔略带情意的叫唤,引起了美女的注意,美女一开始只是瞟了几眼,然后仔细地打量起旁边这位陌生的旅客后,也呆呆地望着杨立,想说些什麼却又哽咽着开不了口。
缘分天注定,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叫王蕊可的女人,正是杨立还在警校读书时的初恋情人。时过境迁,繁华过世。当年的青葱少年和羞涩女孩,如今都已到儿立之年。唯一不变的是两人深情凝望彼此的眼神,似乎在诉说着这十年过隙间的恩恩怨怨。重逢的场景,杨立没少幻想,但是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时间点相见,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好久不见。”杨立一句简单的話语打破僵持,“这些年,过得还好吗?”杨立本以为会很自然地面对,没想到这麼多年过去了,再次相见,勾起彼此的回忆时,还是用这麼俗套的台词来打招呼,因为这个时候,杨立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最本能地说出这一句。
“呵呵,是啊,好久不见了呢,这几年马马虎虎吧,勉强凑合着过。”说完,蕊可退后了两步,仔仔细细地把杨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还是这麼帅气,比当年是有过之无不及啊,杨警官。”再说到杨警官这个词的时候,还特意拖长了尾音。
杨立看看了手中的警官证,不好意思的收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呃…这个..不是这样的…我来这里办事情…你呢?”
面对自己的前任又是初恋,杨立比任何时候都慌张,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自从毕业前那会儿分手后,已经很久没见到蕊可了,在他眼里,面前这个年近30岁的女人依旧很有魅力,高挺的胸部完全不同于思琪的,虽然杨立从未与蕊可发生性关系,但上学那会儿可没少摸这对柔软的宝贝,如今的蕊可少了几分青涩,却增添了几份成熟女人的魅力,一袭深V的雪纺白色连衣裤,外面披着橙红色的小西服,金色的配饰布满脖子和手腕,名媛范十足,良好的保养和精致的妆容,让眼前这个女人完全看不出是年近30的女人。
“我刚从美国回来,参加朋友的婚礼,父母都已经随我移民去美国了,房子也卖掉了,所以就只能暂时住这里了。”蕊可平缓地解释道,边说还边瞅着杨立,捂着嘴笑了笑,“你们来办案穿得还挺正式啊,以前你可是从来不穿黑皮鞋的,帆布鞋和牛仔裤那时候才是你的最爱,你真是长大了呢。”
“你也变了不少啊,以前都不爱穿高跟鞋,走几步就说腿疼,那时候还让我背你呢,现在不一样踩着恨天高,你还说我呢。”杨立笑了笑,打趣地回击道,眼睛却不太老实地盯着蕊可的深V事业线,能隐约地看到稍微外露的小性感。不过男人都是这样,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是想占有她。
蕊可听后不太高兴,立即露出一幅大小姐模样,瘪了瘪嘴,还特意用高跟鞋轻轻地蹬了几下地板,“怎麼啦,杨大警官对我的高跟鞋有意见吗?”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对你有意见,你知道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特别听你的話。”杨立低下头含蓄地一笑,往往就是这些不经意的动作能够打动女人的芳心。
蕊可听后,扑哧一笑,“你着急去办事吗?这麼久不见了,要不要去那边的咖啡厅喝一杯,叙叙旧?”蕊可指了指酒店大厅一角的咖啡厅,问道。
杨立看了看手表,想到,“现在才差不多1点,不着急,反正606的旅客名单我已经弄到手了,那房间也没人,去那边坐着等看看有什麼人经过。”他匆匆忙忙地看了一眼旅客名字,“606房间 陈琳峰”,真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名字。“走吧,咱们去坐会,也好久不见了,这样的重逢也算是缘分吧。”说完,便收起资料跟着蕊可走向咖啡厅,只是在远方的暗处,一双眼睛正盯着这对男女。
“两杯黑咖啡,不加糖!”“两杯黑咖啡,不加糖!”男人女人刚坐下,便异口同声地跟服务员说道,说完之后,两人还会心地相视一笑。
这麼多年过去了,依旧记得对方的口味和小嗜好,难得的默契也让两人产生一丝暖暖的情意。两人也借着这迅速回温的情感,彼此问候着近几年的境遇。
“婚姻生活还挺滋润的吧?”蕊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杨立手指上戴的婚戒,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悦。有一句話说得好,“前任永远是现任的情敌”。毕竟任何前任在遇到这样的情况时,都不会开心起来,更别说是祝福了,尤其是在自己的生活遭遇不顺的时候。
杨立望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又回想到这几天发生的各种事情,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还凑合着过吧。”杨立抛下这麼一句話,很明显是敷衍了事,“你呢?过得怎麼样?结婚了吗?”杨立没发现蕊可的婚戒,自从两人分手之后,蕊可远赴大洋东岸去留学,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嗯,婚是结了,我的那位是在美国遇到的,现在应该说是前任吧。一位美籍华人,刚开始的时候对我还挺好的,到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我们聚少离多,就分开了。”说到这,蕊可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简单的几句描述却饱含着吐不尽的心酸,正如这杯中的黑咖啡,千回百转,看似颜色平淡,只有自己亲自尝一口才能体会其中的滋味。
杨立听后,无奈地点点头,事实上心中更多的是替自己初恋感到不公,甚至是有一丝愧疚,或许他在想着,要不是当年自己那麼倔强,也不会让蕊可落到这般地步。可是,这发生的一切又能怪得了谁呢,哪一个人不是命运的棋子?
“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停留多久?”杨立沉思了一会儿又问到。
“这次回来,也算是故地重游,当做散心吧。时间也不固定,反正我在美国的工作也辞掉了,或许说不好,我要留下来也不一定哦。”蕊可的语气里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最后一句話,说的时候,偷偷地瞄了一眼杨立的表情。
男人对于女人的暗示永远都是迟钝的,杨立也没太注意到蕊可的話语,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随后,他看了看手表,现在是下午时间2点10分,不知不觉已经跟蕊可待了一个多小时,这时,杨立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本地电話,本以为会是推销电話,可是在杨立接通之后,电話那头的声音就让杨立出了一声冷汗,“杨大侦探,我是陈琳峰,你是在找我吗?”电話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
杨立不想让眼前的女人知道太多,便跟蕊可随便编了个理由,去了趟厕所接电話,“你怎麼知道我的电話的?你就是给我发邮件的那个人?”杨立当仁不让,恶狠狠地回复到。
“哈哈哈,你老婆每周都来跟我玩玩,你的电話还不容易弄到手,看来你的智商在结婚后真是退步了啊。”对方每一句話都在刺激着杨立。
“你这个畜生,你想怎样?”杨立作为一个男人,还是警校毕业的铁血汉子,在面对犯罪分子的时候是毫不退缩。
“我也不能把你怎样,你杨大侦探的本事,我还不了解嘛。不过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你老婆的事情,现在你就来606,我等着你。”说罢,电話就被掐断了,只剩下断线的嘟嘟声。
杨立已经愤怒无比,他再次检查了一下枪套里的手枪,确认能够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他走到厕所的洗脸池,用冷水浇了一下脸,至少在蕊可面前不可以出现这幅模样,更不能让她卷入这场奇怪的“案件”。思索了一会儿,杨立走出卫生间,回到咖啡厅的座位上,“蕊可,我可能得先走了,还有个案子要办,咱们有空再约时间。”说罢,杨立还伪装着露出标准的微笑。
“哼,肯定是家里的老婆召唤你了吧,还神神秘秘的。”蕊可顺势摆出一副吃醋的样子,还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在桌面上画圈圈,“行啦,我自己再坐一会儿,你有事儿就先去吧,有空再约了。”
看到前任女友蕊可醋意大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又不能跟蕊可说出真相,“呵呵,好了,改天我请你吃饭,真的先走了。”男人对于前任总是有着不可抗拒的妥协性,换句話说,应该是对前任尤其是初恋总是恋恋不忘。说罢,把杯子里剩下的黑咖啡一饮而尽,匆匆忙忙地离开咖啡厅,奔向酒店的电梯口。
此时此刻,杨立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小子敢造次,我就毙了他。”杨立在电梯口踱来踱去,焦急地等待着电梯,还不时用手戳按钮,似乎是想催促电梯快一点到来。漫长的几十秒等待,在这一会儿却被无限拉长,而杨立的脑海里也浮现出各种虐杀陈琳峰的幻想。
跨入电梯,按下6楼的按钮,急迫与紧张交集在杨立的心头,心跳随着电梯的上升越来越快,手心也不断地渗出汗水,耳朵也因此受了影响,似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够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窄小的电梯,再加上绷紧的神经,让杨立有些透不过气,手也不自觉地握紧衣服里藏着的武器。还好旁边只有一位带着墨镜的长发女孩,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丝毫没注意到杨立。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六楼,杨立喘着粗气,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向606房间,手枪也被从枪套里拔了出来,打开保险,用另一只手遮住持在腰间。“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大大小小的案件也办了几十件了,也从未有过现在这种状态,头有点晕,身体也好沉。”
杨立靠着走廊边的墙壁,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使劲地摇了摇脑袋。“糟了,我可能被下毒了,是在什麼时候?咖啡厅,电梯里?应该不会啊。”凭借着多年的侦探经验,杨立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危险处境,他第一反应就是先想找个地方把毒解了,这个状态去寻仇是必死无疑的,正当他想掉头走掉的时候,背部传来一阵刺痛,杨立迅速全身麻痹,侧倒在走廊的地毯上,眼睛还盯着606房间的方向,就前方住不远处,而他昏迷过去的最后一个画面–前面那个在电梯里的带着墨镜的长发美女手中正持着一个电击棒。
“嗒..嗒嗒嗒..嗒..”好像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让杨立从昏迷中渐渐苏醒,很显然,电击和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杨立很难集中精神和力量,但是视力正在慢慢恢复中,他发现自己平躺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标准的客房配置。这时,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嘿嘿,你醒啦?感觉如何啊?”
杨立努力地集中精神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打扮时尚的女人,黑色长发,画着厚厚的浓妆-黑色眼线液、柚红色唇膏,简单的女款白色T恤却遮挡不住胸前凸起的双峰,粉色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着丰臀,黑色薄丝袜把两条腿修饰得又长又直,杨立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自己的老婆和蕊可的姿色有过之而不无及。不过感到疑惑的是,貌似在哪里见过,却又感觉很陌生。
这时,美女看出了杨立眼中的迷惑,嘴边露出一丝奸诈的坏笑,与脸上挂着的妆容完全不符,“哈哈哈哈,杨大侦探,你还真行啊,看到自己的仇家还能够勃起。”一阵阴柔的男声从美女的口中冒出来,让杨立吃了一惊,不过这个声音杨立绝对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者说男人,就是他要找的人–陈琳峰!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男不女的家伙!”杨立立刻清醒了一大半,可惜身体还是无法使劲。
“我?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你要找的陈琳峰!怎麼?前面在电梯里没认出来,现在可以好好地认一下了。”阴柔的男声与眼前打扮时髦的美女显得格格不入,“你还敢说我不男不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麼情况。”
杨立听完后,心瞪了一下,也许是麻药的作用,醒来后除了注意身边的环境,完全没顾忌得上自己的身体。他吃力地抬了抬脑袋,却看到自己的全身被黑色的乳胶衣紧紧的包裹着,从上身到脚趾头,只露出私处正勃起的男根和后庭那一部分很小的位置,腰间还被黑色的蕾丝腰封紧紧的束缚着,并拖着胸前一堆沉重的双峰–是我的乳房?可是他感觉不到胸前的这一对,只是有沉重的感觉。
他想努力地翻身,身体还是使不上力气,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他侧了一下脑袋,从床铺旁的大落地镜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脸部也被黑色的乳胶衣包裹着,似乎这整件乳胶衣是一体的,只露出头部的双眼、鼻孔、嘴巴以及头部后面接着的黑色高马尾头发,更恐怖的是,自己脸部露出来的部分被画上了浓浓的妆,紫色妖艳的眼影,沾有睫毛膏的长长假睫毛,黑色的眼线液勾勒出魅惑的大眼,嘴唇上也被抹上了血红色的唇彩,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妓女,只剩胯下那蠢蠢欲动的男根还证明着自己男人的身份。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麼?有种就放开我,咱们单挑!”粗獷愤怒的男声从这样的“妓女”口中说出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觉得有一丝滑稽。
陈琳峰轻蔑地“切”一声,完全不把杨立放在眼里,“也没什麼,只是想让杨大侦探你体验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说完,陈琳峰还淫荡地用双手托了托胸前的巨乳。
两个现在都有着近乎完美女体的男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斗着,如果不停声音,别人还以为这是正室捉小三的现场呢。在古代战争场上,武斗之前往往都是文斗,各种排兵布阵各种骂战讥讽,很显然的是,在现代这场文斗中,杨立现在正处于下风。
“思琪呢?你把她藏哪儿了?”杨立在处于下风之时,还不忘惦记着自己的爱人思琪。
“昂,她啊?你就不用操心了,这几天她快活着呢。你这不也是刚刚会见你的初恋情人吗?没跟你的初恋补十年前的那一炮?哈哈哈哈哈。”陈琳峰说完,如丧心病狂般笑了起来,一双手还不停地摸索着被丝袜和短裙包裹着的下体。
“你!”杨立愣住了,完全没曾想到陈琳峰会知道蕊可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我跟你到底有什麼仇?思琪和蕊可她们现在在哪?”身为一名职业侦探,怀疑心是从来都不可以缺少的,短短几秒地分析,已经让杨立对蕊可和陈琳峰的关系起了疑心。
“我可没干什麼,这一切不都是你自愿的,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不过我不会让你那麼轻易死去的,今天既然是个重逢的好日子,一会儿我还给你安排了精彩的节目,杨哥哥,你不用感激我,自己好好地享受哦。”陈琳峰用女生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手枪,还特意用女生的伪音强调了最后两句話。说罢,便放下手枪,带着一脸阴沉的表情走向床上躺着的杨立,手中还拎着一块湿润的白色棉布。
“陈!琳!峰!你…”杨立被棉布捂住嘴巴前,最后吐出了几个字。
“叮咚”房间传来门铃声,陈琳峰险恶地笑了笑,猜想应该是她来了。
第四章 乱战
杨立昏迷之后,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对話的声音,可是他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只是慢慢地更深沉地睡了过去。
在睡梦中,杨立置身于一个空旷的白色空间,没有边界没有其他物品,眼前只站着一个落魄的女人背景–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正逐步向正前方走去,尽管杨立奋力地向前跑去,思琪却慢慢地远离他而去,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杨立着急地奔跑着。正当杨立想大喊思琪的名字,却被一阵刺痛抽回到现实当中。
痛疼感越来越真实,也让杨立从梦境中苏醒过来,可是眼前的景象远比梦境还要殘酷。眼前一位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尝试用她发烫的阳具进入杨立的阴户。女人带着金色的半脸假面面具遮住了大部分的面庞,显得格外神秘,黑色的蕾丝聚拢胸罩只能遮住丰满乳房的三分之一,白花花的大腿上还套着细网格的黑色丝袜。而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注意到杨立苏醒过来,只是全神贯注地用手调整着阳具尝试进入还未完全湿润的阴道。
杨立虽然大部分意识已经清醒了,可是四肢和身体依旧软弱无力,意识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就像喝酒喝了7、8分醉一样。杨立努力地想挪动身体,却被一双细手给按住了,定睛一看,发现正是女性化的陈琳峰,他还换了一顶黄褐色的假发,一脸坏笑地看着杨立。杨立正想怒喷眼前人,发现嘴巴被扩嘴器撑开呈O型,既不能说話也不能够咬合牙齿,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瞪着陈琳峰。
“美女表情那麼凶干嘛?是不是我们的思琪大小姐把你弄疼了啊?”陈琳峰嘲讽地看着杨立问道,一边手还抚摸着杨立被胶衣包裹着的脸庞,“还真是嫩滑呢,你可要好好地疼爱一下这位美女哦。”陈琳峰扭过头跟眼前的女人示意了一下。
“思琪?!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我的老婆!”杨立由愤怒转为疑惑,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神秘的女子,从脸庞到身材,除了胸部比思琪的更丰满更白嫩,确实是有很多相似之处,“可是眼前女子的下体,还有我的下体,这是怎麼一回事?”杨立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女子胯下的男根,正努力地一寸寸往自己身体里进入,他由于嘴巴被限制,只能发出“呜呜唔”的声音。
“这呜呜呜地叫唤什麼呢?一会儿有得你舒服的,嘻嘻。”思琪边得意地看着胯下爆乳蜂腰的“乳胶美女”,还一边用手刺激了一下男人的阴蒂。
杨立听到女人的声音后,确认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思琪,虽然皮肤比原来的老婆更白嫩,脸部被金色的假面面具遮住半脸,可是声音是无法作假的。
杨立还沉浸在前两天跟思琪恩爱的场景中,现在却置身于此,忽然觉得很悲哀也很困惑,呆呆地望着思琪上下套弄自己新生的男性器官,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思琪什麼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还跟陈琳峰这样的人为伍,而且更糟糕的是,自己马上就要像个娼妇一样去迎合自己的老婆。想到这里,杨立极力地挣扎着,很努力地发出声音,似乎是想告诉思琪眼前的这个性感的“娼妇”正是她的老公。
正当杨立想挣扎着从床铺上起来的时候,陈琳峰赶紧从旁边床头柜的包里取出了一瓶G点兴奋霜和一包粉末,挤出一点兴奋霜抹在杨立的阴蒂上,还把一小包粉末顺着扩嘴器喂进了杨立的嘴里,“哼哼,还这麼调皮,一会儿你就会老老实实的啦。”说完,陈琳峰撩起自己的短裙,用自己的下体前后磨蹭着杨立的脸。
“你刚刚给他喂了什麼东西啊?这抹在下体的东西摸起来凉颼颼的。”思琪把刚刚推入一点的阴茎拔出来,上上套弄着,关心地问道。“这个可是我的小穴啊,你别玩坏了。”
“没事,那个粉末只是sexpower女性催情剂,抹的那瓶是G点兴奋霜,过一会儿她就会四肢无力,浑身发热,任凭你怎麼玩都行,这些药使用少量的話,副作用比较小,不用担心哈。”陈琳峰像个推销员一样给思琪解释道,“再说了,要玩也是你自己插自己的小穴啊,如果你心疼的話,也可以换回来嘛。”说完,还用自己的女性化的小手握住思琪发烫的阳具,假装想要拿走的意思。
“哼,不许拿走我的宝贝!”思琪着急地拿手护住自己的男根,生怕被别人抢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你可不可以帮我口交一下,让它更硬一点。”思琪还没完全进入状态,略带害羞地对眼前女性装扮的陈琳峰说道。
陈琳峰捂着嘴笑了笑,毫不犹豫地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黑色的女性内裤遮盖着私密处。丰乳细腰的魔鬼身材,白嫩似少女的肌肤,如果撇开不听声音,完全看不出半点男人的痕迹。
陈琳峰当着杨立面的,上下套弄着思琪的阳具,还一边用挑逗的眼神观察着思琪享受的表情,估计他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把思琪按倒在床尾,用自己胸前的一对巨乳给思琪做乳交,时不时地还用嘴唇亲吻那根宝贝。思琪身为女人从未享受过别的女人如此为自己服务,再加上错乱的快感和身旁“陌生人”的观战,让她不自觉地低声呻吟,还用双手不断地揉搓着胸前的巨乳,变换出不同的形状。
杨立看到这番场景,本应该是愤怒和激动,但是他此时此刻能做的就是静静地观看着这场由自己老婆和陌生男人上演的活春宫。也可能是受了药物的影响,他感到自己浑身发热发软,下体不断地有蜜汁渗出,思琪低声地吟叫和满脸地愉悦感更是勾起了自己的性趣。他通过床铺旁的全身镜,看到思琪胯下的阳具越变越大,杨立的阴户传来无比空虚和瘙痒的感觉,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快守不住男人的尊严了。
“好了,不要再玩我了,我觉得下面好硬好烫,想找个东西来插一下试试。”思琪满足地托着陈琳峰的下巴,示意让他停止。随后,思琪起身半立在床上,她把杨立呈M字开腿,用自己的火热的阳具不断地挑逗着杨立的淫穴口,由于受到药物的作用,杨立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放弃了男性尊严最后的抵抗,努力地扭着屁股迎合着思琪的阳物。蹲在一旁的陈琳峰也没閑着,他从思琪背后摸上来,双手握住思琪的双乳,脑袋靠在思琪的左肩上,从秀发缝中正坏笑着欣赏着眼前的杰作。杨立也完全没有了自主思考的能力,更别提愤怒,满眼春光的他在用迷离地眼神渴求着自己的老婆快点进入自己。
思琪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一阵摸索之后,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嘻嘻,小美女,想要哥哥我的大鸡巴吗?”她用自己的阳具顶在入口处,挑逗地问胯下的“美女”。思琪受到性器的影响渐渐入戏,把自己当做男性的身份,而杨立已经完全被药物给征服,又不能够说話,只能努力地稍微扭动下身迎合着思琪的宝贝。思琪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把整根鸡巴插入到杨立的淫穴里,从未感受过女性快感的杨立此时怎能受得这样的刺激,他失神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
“啊,真舒服,又紧又暖。原来我老公以前用肉棒插进去,是这种感觉,太爽了。”同样从未尝试过男性感觉的思琪,也感到极大的满足,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一根阳具上的感觉,与女性遍布全身的快感是完全不同的。“真是太棒了,觉得我的肉棒好涨哦,看来今天我得好好干几次。”思琪抓住杨立被束缚住的细腰,开始慢慢地抽动阳具,还回头跟身后的陈琳峰舌吻起来。
杨立从被插入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下体又随着思琪的抽动,传来如触电般的快感,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够止住小穴的瘙痒,并带出部分淫水。看到眼前自己的老婆与陈琳峰像恋人般的舌吻,再转向自己与思琪的结合处,杨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竭力地扭动着腰部,配合思琪每一下的抽插,嘴巴里还发出有节奏的喘息声,似乎在央求着自己的老婆能够加速速度和力度。
“你也是第一次体验干女人的感觉,让我来教你一些小技巧。”舌吻了一会儿,陈琳峰便用手指用画圈圈的方式不断地挑逗着思琪的乳头,偶尔还会使劲地捏整个乳房,“你不要用蛮力来捅,你老公干你的时候,应该也很有节奏的吧,比如九浅一深、五浅一深。这样的节奏更能够让人疯狂,自己也能省不少力气。”说完,还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正在享受女性快感的杨立,这些話不仅仅是说给思琪听,更是想刺激刺激杨立。
“原来还可以这样,有了男根,我也可以掌握整个性爱过程的。”思琪听完陈琳峰的話之后,自己也尝试了一下,满满地征服欲充斥了思琪的心里,便开始挑逗地抽插小淫穴,杨立本来就有点吃不消女性的快感,再受到这样刺激只能让他更疯狂。“哈,还真是个小贱货,舌头都伸出来了,是不是很想要哥哥我的大鸡巴,叫几声动听的来听听。”思琪观察到杨立发情的样子,更加大力度地连续几次插到阴茎根部,还不时的用各种言语来羞辱眼前这名陌生的“妓女”。
陈琳峰躲在思琪的身后望着这一幕,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似乎这正是他摧垮杨立意志的第一步,也没有什麼能比被自己老婆在床上反过来羞辱更耻辱的事情。想到这儿,兴奋的他松开思琪的双乳,走到一旁,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下一条黑色的内裤和一双黑色竖条纹长筒袜。他走到正在呜呜呻吟的杨立身旁,半躺了下来,很自然的劈开修长的双腿,用自己的灵巧的手指爱抚着自己的下体,“老顾着自己享受,完全忘了我的存在呢,想不想看看我这内裤下装着什麼?”陈琳峰一脸情欲地望着思琪,似乎在等待着她解开谜底。
“嘿嘿,你下面有的,我现在也有,你要不要来试试这小妓女的后庭,我还从来没试过身为男人角色的3P哦。”思琪一边享受着抽插小穴带来的快感,一边舔着嘴唇对陈琳峰说到。
“别忘了,我现在这对巨乳完全不输你,而且你身上那一对怎麼来的,你还不清楚我的能力吗?”陈琳峰更挑逗地分开两腿,并引导思琪的一只手来褪掉自己的内裤。
杨立虽然沉浸在女性的快感之中,可是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話,又不免担心起来,“陈琳峰有调换性器官的能力?现在小穴被弄得好舒服,我都快受不了,如果再来一个陈琳峰来上我,我今天会不会爽死在这里。”想着想着,忽然没把控好自己,下体传来一阵急促的快感,强烈地快感如强电流一般直涌上大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本能地弓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阵地抽搐,“莫非这是女性的高潮?”
思琪也没预料到这个情况,下体受到小穴猛的一夹,差点射了出来,还好绷紧了神经锁住了马眼,当然这一切都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这个…这个小贱人居然先高潮了,哈哈哈,哥哥我的大鸡巴有这麼舒服吗?”思琪望着眼前还沉浸在高潮余温中的“妓女”,得意地笑了,好像是用自己的力量征服了眼前的女人,这会儿她也能够稍微休息一会儿,毕竟她的身体还是女性身体,何况胸前还挂着两只白花花的乳房,耐力始终是不及男人的持久。
当然她也没閑着,开始摸索着陈琳峰的私处,并疑惑地褪掉他的黑色内裤。黑色的小内内顺着两条笔直的白腿缓缓褪下,出现在思琪眼前的竟然一个半湿润的阴户,而不是她曾经使用过的大阴茎。
“你..你..你这是怎麼回事?你把自己的那根也换掉了?!”思琪望着眼前完美的女体,疑惑又嫉妒地问道。
完美的女体,加上略加修饰的脸庞和逼真的黄褐色假发,眼前的陈琳峰完全就是一个长身细腰巨乳美女。看到思琪的疑惑,陈琳峰笑了笑,“既然换了就换全套嘛,人家现在可是长身美女哦,思琪哥哥不想来疼爱一下我嘛?”陈琳峰用女性伪音对思琪撒娇道,还把自己的中指伸到半湿润的小穴里抠了抠。
“既然这样,思琪哥哥就来满足你!”思琪已经完全进入男性角色,拔出刚刚还插在杨立体内的阴茎,扑向了身旁的陈琳峰,也许是受到下体的支配,她火急火燎地硬顶进了陈琳峰的还未完全湿润的下体。“也让你尝尝前面你教我的那些小技巧,嘿嘿。”
杨立虽然缓过神来,能够轻微地移动躯体,但是依旧受药物的影响,全身疲软燥热,看到自己的老婆刚上完自己又扑在陈琳峰的身上,心里产生了一丝丝醋意,似乎还想要思琪的那根来疼爱自己。陈琳峰一直观察着杨立的表情变化,很显然这一丝微妙的表情也被捕捉到了,他扭过头对思琪说到,“那旁边这位美女怎麼办,她好像还没解馋呢,怎麼说你这根也是从她这儿来的,也要有始有终嘛。”
这一下让思琪有点不知所措,陷入了为难之中–只有一根宝贝能用,估计她也从未想到自己的第一次3P竟然是以男性角色跟两位“美女”。
看到思琪的为难,陈琳峰噗嗤一下笑了,从床头柜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只大尺寸的假阳具,那个形状比思琪现在身上的这根还要略大一点。
“哈,还是你想得周到,连这个都带来了,记得上一次你用这个的时候还是用我的小穴呢。”思琪捂着嘴偷偷地笑了笑。“既然他有这个来用了,那我们就继续吧。”刚说完,思琪便努力地前后扭动起屁股,使劲地干起了陈琳峰的小穴,“每个女人的小穴还真是不一样呢,这个虽然没有我的那个小穴紧,但是才抽动一会就出这麼多水,而且好像阴道也没有我那个长哦,好像顶到子宫口了,有个小东西正在吸我的龟头。啊啊啊啊,真是爽爆了,看思琪哥哥我狠狠地抽死你。”思琪忘情地抽插着,极度膨胀的征服欲和控制欲布满了思琪扭曲的脸庞。
陈琳峰貌似不是第一次使用女体,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嫻熟地用双脚扣住思琪的腰部,配合着抽插扭动着细腰,一双手也没閑着,呈环绕状捧住自己胸前的一对晃动的美乳,偶尔还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一下杨立的眼神。
杨立看到眼前的场景,既着急又兴奋,着急是因为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麼,而兴奋则是因为眼前香艳的场景和下体正在震动的假阳具。身旁传来有节奏的肉体啪啪声,思琪的两颊泛着梅花似的红晕,整个身体压在陈琳峰的身上,下体正很有技巧地进攻着淫水泛滥的小穴,上身四只乳房迭压在一起,随着前后的节奏摆动,陈琳峰则双手双脚紧紧地扣着思琪的身体,边用伪声放荡地淫叫边伸出小舌头时不时地挑逗着思琪的唇彩。
“咱们来换个姿势吧。”思琪貌似还不是很尽兴,她让陈琳峰像狗狗一样趴在床上,脸正衝着杨立,思琪用后入式开始进攻淫靡的小穴,陈琳峰一声又一声地浪叫充斥着整个房间,“以前我跟我老公做的时候,他也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我经常被他弄得筋疲力尽,我可是很清楚这个姿势女性的快感哦。”说道快感一词的时候,思琪还特意给了狠狠的一抽特意强调了一下,“不过作为以男人的角度,还真是有意思呢。夹得又紧,又可以玩弄前面的两个球,难怪我老公也这麼喜欢这个姿势。”
思琪带着金色半遮脸的假面面具,打扮得像个女王一样,正用一根愤怒地阴茎干着另一个男人或许该叫女人,杨立看到这一幕,听到前面的对話,怎麼也无法把这段时间温婉乖巧的老婆与眼前的这个接近变态心理的女王联系在一起,而他自己现在也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玩物,高耸鼓起的双峰几乎能遮挡住眼前的视线,自己泛滥的淫穴还有一根假阴茎在震动着,若不是亲眼看到,跟别人说起这样的场景,估计也没人会相信。
就在这时,陈琳峰忽然啊地长叫一声,眼神放空,一张一合的嘴里正胡言乱语着,“太舒服了,思琪的大鸡鸡好粗,快射给我,射…射给我,我…我…不行了,我…要去了!啊~~!”
思琪听到陈琳峰的淫叫,也加速地大力抽插着以示回应,一对白乳也随着速度的加快前后晃动,她也能感觉到陈琳峰的阴道越来越紧,而她自己也算是连御“两女”,快到了自己的极限,沉重的喘气声带着含糊的話语,“妹妹的小穴好棒,夹得我的大鸡鸡好舒服,我也快要射了,我全部都射给你,灌满你的小穴穴。”刚说罢,思琪全身一抖,下体紧紧地埋着陈琳峰的圆臀里,两人一前一后地达到高潮,陈琳峰高潮时从嘴边滴下的口水都漏到杨立的黑胶衣上。
随后,思琪从后面抱着陈琳峰,握住他的白嫩的双峰,两人瘫软地倒在床上,下体的性器还插在一起,流出一些白色混浊的液体。身旁的两人都已经达到了高潮,可是杨立身体下的玩具还在努力工作着,而旁边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还在回味高潮的余温。
“真的好棒哦,虽然高潮的快感不及女人那麼长,只是瞬间的那一剎那。可是在整个做爱过程中,都掌握着主动权,还有阴茎的集中性,都是女性无法比拟的。”思琪一脸满足地回想着前面享受的过程,还伸手去拿身旁的纸巾,准备清理一下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阳具。
陈琳峰捂着下体,从思琪怀里抽出来,坏笑着说道,“我们这里有个专门帮忙清理,何必要自己动手的。”说完,他自己拖着虚弱的身体,坐到杨立的脸上,淫靡的淫穴正对着杨立的扩嘴器,他松开捂着下体的手,一股腥臭的液体倾泻了下来,直接趟入了杨立的嘴里,直到流得差不多了才肯起身。
而接受了自己精液和大量淫水的杨立,几乎想呕吐出来,他从来也未曾想过自己的精液在加上女人淫水是如此的恶心,正当他想侧身呕掉时,嘴巴里又被伸入了另一样东西–思琪的男根,或许说是自己的男根。
“哈,既然这麼说,我也要试试,平常我老公也喜欢叫我吞掉他射出来的精液呢,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思琪把整根阳具塞进杨立的嘴里,杨立试图用舌头把那根给顶出来,但是却恰得其反,反而舔干净了思琪的阳具。陈琳峰恰巧用手机拍下了眼前的这一幕。
“啊…哼…原来射精之后的男根这麼敏感,她的舌头每碰一下都像触电一样呢。”思琪把阴茎从杨立的口中拔出来,刚想站起身来,腿一软又倒在床铺上,“真是痛快的感觉呢,这段时间的烦恼全部都‘射’出去了,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好啦,也别玩得太过了,一会儿把这个给他喝了,你也喝一个,先把性器换回来。我晚一点还有其他事情呢,你也得‘出差回家’了不是?”陈琳峰终于拔出杨立下体的玩具,然后走到套房小厅的衣柜里取出了两支小试管状的乳白色液体,取东西的时候,还不自觉的对着衣柜里邪恶的笑了笑。
思琪看到那两支液体,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地说道,“要换回来了吗?还没玩够呢。”说罢,还恋恋不舍地握住自己正逐渐消肿的下体。
“先换回来再说啦,还有得玩的哦,你知道该怎麼做吧。”陈琳峰自己苦笑了一下,感嘆女人的贪欲像个无底洞一样。
思琪嫻熟的拧开小试管的木塞,滴了几滴自己的唾液进去,把混合着唾液的白色液体,直接从杨立的嘴里灌了进去。
杨立现在感知已经恢复了5、6成,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几次想要起身又被陈琳峰给按了下去,前面喝的那一支液体似乎不是解迷药,身体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思琪把另一支白色液体自己喝了下去,她并没有提取杨立的唾液,反而是用自己胯下略显疲惫的阴茎慢慢塞入杨立的小穴里。
杨立完全是被性爱衝昏了头脑,更不知道思琪正在做什麼。当杨立还在思考的时候,感觉到与思琪连接着的下体,逐渐变得又热又湿润,他看了看眼前的思琪,却是略带兴奋的表情,两人的下体始终紧紧地贴着,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细小的阴毛在相互摩擦。杨立的阴道也紧紧地包裹思琪的阴茎,甚至能够控制这个不听話的阳具,只是连接处变得更加湿热,思琪似乎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不断地发出唔呜的低吟声,直到思琪猛地一颤腰部,打破了彼此的连接。而杨立在那一瞬间脑袋放空,如同喝醉之后“断片”一样,等他再回过神的时候,看到思琪正起身,缓慢地把她的小穴抽离杨立的男根。“器官又换回来了。”杨立惊奇地看着这一切恢复原状。
“真讨厌,都怪我自己太卖力了,现在下面还有一点疼呢。”思琪的略红肿的下体正一张一合地感受着湿润的淫水,眼睛却还定定地看着杨立身下缩成一团的小弟弟,“不过,这就换回来了,感觉下面好空虚哦,空荡荡的。”
“好啦,玩与不玩都是由你决定的。现在你舒服了吧,赶紧穿上衣服回家好好陪你的老公吧,当你的小女人吧。”说完,陈琳峰拾起地上的凌乱的衣服,递给思琪,还一脸严肃地说到,“近段时间,我可能不能陪你玩了,你也不用找我,有机会我会自己联系你的。记住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泄露出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怎麼了,你要出远门吗?”思琪不情愿地一件一件整理身上的衣物,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那我岂不是要等很久才能有新的玩具。”
“放心啦,你把我背包里的那些东西都带回去吧,你看我用了这麼多次,你也知道该如何使用了。拿回去,说不定你还能跟你老公一起玩呢。”陈琳峰看了看床上还躺着的杨立,笑着对思琪说道。
“真的可以吗?不过我怕这些东西把他吓到,再怎麼说,他也是我老公,我也不能强行上了他啊。”思琪满脸疑惑地望着陈琳峰,而这些話语如钉子一般扎在杨立的心里,事实上她前面已经把她老公给强奸了,只是杨立全身都被掩饰过了,没认出来。
“没事的,我觉得你能够处理好的,而且你老公也不会是死木头。不过能不能用,就看你的本事咯。”陈琳峰抽出背包中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递给思琪,自己则检查了一下背包内袋中两瓶深墨绿色的试管,“收拾好东西就赶紧回去吧,别忘了东西和你的旅行行李。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了,我还有些私事要办,”
“那你准备什麼时候回来?”思琪握紧了手中的布袋,关切地问道,“这些东西我先帮你保管着吧,反正放家里我老公也不会主动去翻我的东西,平时他自己的东西都经常找不到。”
“什麼时候回来就不好说了,也可能下一次你遇到我,又不是现在这个模样了,嘿嘿。”陈琳峰自恋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只是阴柔的男声与这副美女面容显得格外怪异。“再说了,哪一次的表现没让你满意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诱惑的身体,你老公一定爱死你了。”
“那是当然,你的那些小把戏还真挺有用的,嘿嘿,这可是我和我老公梦寐以求的身材呢。我确实要多谢你。”刚说完一会儿,思琪又露出为难的表情,“話说跟我交换器官的女孩子,真的不会有意见吗?毕竟这是她的东西。”思琪穿上胸罩的时候,还特意用手把玩了一下自己的富有弹性的丰乳。
“放心吧,没事的,你们都是各取所需,即便是有事情我会替你担着的,你就想好怎麼给你老公解释就好了。”陈琳峰早就看穿了思琪的心思,“哎,你们女人也是够贪心的,总是对自己的身材不够满意,喜欢折腾自己。”说完,他用手顺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往下摸,还作嘆气样说道。
看到这一幕,思琪的表情立即由阴转晴,“我已经想好啦,平时他都有嘲笑我的身材,就跟他说是去日本出差的时候,为他做微整形了,他肯定会爱死我的,嘻嘻。”思琪伸过手去假装想抓住陈琳峰的一只白乳,“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我还有下体的利器,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你。”
听到思琪说道这,躺着的杨立心如刀割,他虽然平时偶尔会拿思琪的身材开玩笑,但是从未嫌弃过自己妻子的身材。现在当着自己的面,听到妻子这样的谎言,恐怕没有几个人是难以忍受的。可是除了忍受,他现在又能够做些什麼呢?既不能说又不能动,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出闹剧。
“好了,那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联系。对了,这是你上次跟我要的,我们公司的高层领导资料,这份是复印件,不要泄露出去哦,否则很麻烦的。”思琪从手包里抽出一份厚厚地A4打印纸,递给了陈琳峰。
“知道啦,我只是在找一位‘老朋友’,谢谢思琪姐姐。”陈琳峰嘟着嘴摆出一副少女的无辜样,用嗲嗲地伪声说道。
“好的,那我先走咯。”说罢,思琪踩着黑色高跟鞋迈着小步子,带上门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裸体的陈琳峰和穿着黑胶衣还躺着的杨立。
“还真是痛快的爱爱经历呢,是不是啊,杨大侦探?”陈琳峰用力地抓了一下杨立的高耸的乳房,讽刺地说道。前面做爱的快感逐渐褪去,恢复理性的他想出声回击陈琳峰,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
“实在是对不起,我都忘了,你还不能够说話。”陈琳峰假装抱歉的样子,上前去卸下杨立嘴中的扩嘴器。刚一卸下,杨立深深地吸了口气,自己的嘴巴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只是满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几乎让他作呕。
“陈琳峰,你这个王八蛋,等我恢复力气,我一定会宰了你。”杨立从未受到如此的屈辱,从他暴怒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若是让他恢复力气,他肯定是言出必行的。他不仅用言语还击,还努力地挪动着身体,似乎想站起来与眼前的伪娘一决高下,可是他自己却忘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化了妆的面庞,加上性感迷人的身材,说出这番話,多少让人觉得有些滑稽。
“你不是应该感激我吗?我看你前面也很享受女性的快感,被自己的老婆操得爽吧?不过确实也是,如此美妙的快感让我也很迷恋,我这里还装着你老婆数以亿计的‘孩子’呢,要不要把它生下来呢?”陈琳峰淫荡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一双细手还不老实地抚摸着混合着粘液的小穴。
杨立对于陈琳峰的百般讽刺除了辱骂回击,已经无可奈何了。可是話说回来,身为一个职业的私家侦探,在如此不利的条件下,他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冷静下来,分析一下这个来历不明的强劲对手,“陈琳峰,我们究竟有什麼过节,你要这样来玩弄我和我的家人。”
“过节?!”一丝冷峻地笑容掠过陈琳峰的精心修饰面庞,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哼哼,杨大侦探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杨立仔细地打量了陈琳峰的模样,努力地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忆“陈琳峰”三个字,只是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望着杨立疑惑的表情,陈琳峰得意地笑了笑,“我们之间的事情可没那麼简单,我的名字是改过的,也难怪杨大侦探想不起来,不过有一个人我觉得你绝对不会忘记–陈建国!”在念到最后这个名字的时候,陈琳峰的眉宇间露出一丝凶光,双眼狠狠地瞪着杨立。而这个名字显然对杨立有着不可估量地打击力,让杨立本就不安的心脏狠狠地蹬了一下!
杨立瞪大了双眼望着眼前人,“你…你是…不对…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
第五章 天责
《涅盘经》讲:”业有三报,一现报,现作善恶之报,现受苦乐之报;二生报,或前生作业今生报,或今生作业来生报;三速报,眼前作业,目下受报”。
世间万事,因果循环。杨立自从选择了私家侦探这一行业,就避免不了沾染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尤其是在刚出道的那几年,为了赚足金钱和名声,他也接了不少肮脏的活儿,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他也并未觉得那些能给他带来大量金钱和名声的“事情”能有什麼大影响。直到与思琪坠入爱河,并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甜蜜的新婚生活才使得他的职业方向发生改变,让他重新审视了自己的价值观,并为自己的事业和整个家庭的未来做好了新规划。从业多年以来,这一系列见不了光的事情他很少跟别人提起,就连对自己的爱妻思琪他也从来都是闭口不谈。然而,真正迫使他转回正道的却是那一件让他永远也不愿意提起的悔事,也是他的最后一件脏活儿。可是,事与愿违,既然先前种下了恶果,必有因果报应之说,眼前这个忽然闯入杨立生活的陈琳峰却又使得他不得不回想起那件隐瞒多年的case。
此时此刻,不安的躁动情绪笼罩着整个房间,杨立与陈琳峰就在这样沉闷压抑的境况下对峙着,偌大的套房内陷入一片死寂,仿佛只剩下昏黄色的房灯活跃在这个幽暗的氛围里,似乎预示着一件大事一触即发。
“陈建国?!”杨立打破了屋内片刻的死寂,惊讶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你….你..你不可能是他,他已经死了!是…是被我…”
陈琳峰理了理头上的假发,不慌不忙地收拾起地上的衣服,自己慢悠悠地念叨着,“人对于死亡的定义各有不同,对于我而言,死亡可能只是虚幻的假象而已。我..”
“别说这些虚的!也别装神弄鬼!你不是他!他已经死了!”杨立立刻打断陈琳峰的話语,話锋逼人。“你到底是谁?”
“杨大侦探,看来当年你刚出道的时候,只顾着收钱和接单子,对于敌人的情报收集不是很到位啊,完全忽略了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不过我可是对你下了一番苦心呢!”陈琳峰从衣服堆中分拣出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衣裤,熟练地穿上,遮挡住重要部位。“自从那件案子之后,你近几年的工作境况过得不是很顺心啊,就连你的老婆跟我抱怨你的收入和个人魅力大不如前,也难怪她选择出来跟我偷腥,毕竟女人还是了解女人嘛,哈哈。”
“你!”一旦提到思琪,杨立立即怒目瞪圆,企图用凶狠的眼神杀死眼前这个与自己老婆有联系的人。
“你急什麼?我还没说完呢!我知道你现在特别狠我,甚至想毙了我。可是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吗?你老婆为什麼会变成这样吗?”经陈琳峰这麼一说,杨立稍微冷静了下来,开始动用他刚清醒的侦探大脑,回忆起眼前的这个神秘人物。
“陈建国…陈琳峰…”杨立自己在心中念念有词,努力地回忆这两个人的联系。“莫非…你…你是陈建国的儿子?!”
听到杨立这样的假设,陈琳峰苦笑一声,眼神由之前的妖媚转为了心酸,也许此时各种不堪回首的过往回忆一一浮现在他脑海里,“父亲,呵呵,说得没错,陈建国,他是我的父亲,换句話说,你是我的杀父仇人!陈琳峰这个名字,是我自己根据原名同音改的,我原名叫陈林峰–木必成林,山必成峰,是父亲给了我这个名字,可是为了逃避你们的灭口,我不得不改名换性,让我现在变成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模样。”提到自己的身世和姓名时,陈琳峰情绪激动,几度哽咽。
“哎,人命天注定,该来的,还是来了。”杨立长嘆了一口气,不自觉地放低眼神,吶吶自语道。“我…我不知道该怎麼给你解释,当年的事情很复杂。但是不管怎样,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你TM的真以为我不敢嘛!!!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陈琳峰明显是被杨立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红了眼,衝到电视柜旁抽出柜子里藏着的手枪,“就是这把枪,对不对?!你就是用这把枪杀了我父亲!”陈琳峰熟练地上膛拨开手枪的保险栓指着床铺上躺着的杨立,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你会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裤的长身爆乳美女,正愤怒地用微微颤抖的手托着枪指着床铺上的黑胶衣艳美人。这个时候,被人用真枪指着,这不可是闹着玩的,杨立心里也非常明白,现在有武器的人往往更占据主动权,陈琳峰这会儿只需要扣动扳机,眼前的男人随时都可能丧命。
“等会儿!”心里上串下跳的杨立突然衝着陈琳峰大吼一声。
“哈哈哈,我还以为我们身经百战的杨大侦探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死的时候!”近乎变态的笑容扭曲着化着彩妆的面庞,陈琳峰垂下了手中的枪,坐到电视柜上,儼然一副女王样,“怎麼,你还有什麼后事需要交代的吗?”
“陈琳峰,我知道我今天不太可能活着走出这个门,只求你一件事,不要伤害思琪和蕊可,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包括我的命你也可以拿走,复仇只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旁人。”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杨立,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还是惦记着自己最亲的人,可是在这会儿思琪和蕊可也许根本就不知道杨立的用心良苦。
“哼,不要牵扯旁人,这句話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啊!当年你怎麼不放过我跟我家人?!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劝你还是自保吧,都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脑子惦记着自己的老婆和情人,还真是个情种啊!”陈琳峰冷冷地说道,还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衣柜,“不过話说回来,我的目标主要就是你,她们也不过是附和物罢了,等我玩腻了,我可以考虑考虑换别的女人。撇开生理的享受不说,这女人的待遇就是比男人优越,尤其是年轻的美女,真要遇到什麼事情,扮起女人还真容易蒙混过关呢。”
“你!”杨立再一次被陈琳峰激得怒红了眼,話都快说不出来,如果杨立还存有力气或者手持手枪,早就把眼前的男人给打爆了。任何男人都容不得别人侮辱自己的老婆和最美好的初恋,恰巧这两样现在都被陈琳峰凑齐了。
“你什麼你,有話你说出来,看你这骚货样,哪点长得像男人!”陈琳峰衝上去朝愤怒的杨立甩了一耳光,狠狠地打在被黑胶面具套牢的面庞上,口红还被这一巴掌给抹花了,似乎这还不过癮,陈琳峰空出一只手,紧紧地卡住杨立的脖子,“杨立!我现在就成全了你,让你下去给我父母陪葬,然后再玩弄你的老婆和情人,你又能把我怎麼样?!当年你枪杀我父亲时无助的感觉,我也要让你感受一下!”杨立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上的药劲也醒了大半,可是仍然不能够恢复到自己男人时的力量,再加上胸前随着身体晃动的那两坨沉甸甸物体,他只能够在床上极力挣扎,试图用软弱的手臂力量掰开陈琳峰的手腕。
一个只穿着黑色内衣裤皮肤白嫩的女子,正一只手掐住身材凹凸有致的黑胶衣女性的脖子,要置其于死地,本应该是极其殘忍的画面,却被两个“女人”演绎得香艳无比,让人想入非非。然而事实上,杨立正感到呼吸急促,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一步一步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行凶者看着杨立被卡住生命的呼吸,逐渐地失去意识,丧失抵抗能力,几乎撑爆眼眶的红色眼球,陈琳峰不仅没觉得殘忍,反而一种复仇的兴奋感油然而生,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再加大一些手上的力度,过不了多久眼下的这个仇人就得魂归西路了。可是,偏偏在这生与死的临界点,香汗淋漓的陈琳峰却松开了卡住杨立脖子的手腕,让杨立得以逃过一劫,自己则慢悠悠地背身走向另一旁,他这一举动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打算?
从死亡边缘缓过气的杨立在庆幸之余,也对陈琳峰的这个举动感到十分的迷惑,“差一点,只差一点也许就真的不行了,这个家伙这是要干什麼?”刚刚从生死边缘回过神来的杨立,又开始担心这个疯子的下一步举措。
“杨大侦探,濒临死亡的感觉如何?”陈琳峰在电视柜上放下手中枪,从自己的背包里不慌不忙地摸索着一些东西,“我可不会让你这麼轻易就死去,我要让你和我一样,感受一下被人玩弄、遗弃、追杀、羞辱,让你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咳咳,你在说什麼?咳咳…咳咳…我不明白,追杀?谁在追杀你?”杨立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能够恢复正常的呼吸和说話。
“你别装了,如果我跟我母亲一日不死,你怎麼又能脱罪呢?斩草除根,这麼简单的道理,即便是几年前的我都能够明白。”陈琳峰侧过头,面无表情地对着床铺上的杨立说道,“我父亲出事之后,母亲带着我准备偷渡去美国,若不是当时我们母子两被当地警方监视着,也用不着去偷渡,更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話刚说到一半,陈琳峰抿了抿嘴唇,回过头继续忙活着手中的东西,杨立从陈琳峰身旁的缝隙观察到,陈琳峰正在摆弄着背包里剩下的两瓶墨绿色的液体,还不断地往两只洋酒杯里添加各种调酒。
“既然你们都偷渡去美国了,为什麼你又要回来?”杨立为了拖延点时间,让自己身上的药劲赶紧散发掉,不断地试探性跟陈琳峰套話,也许他也是为了更了解之后的事情,毕竟杨立对于他们母子两往后的遭遇是真的一无所知,很显然他想从中了解详情,否则自己永远都是被蒙在雾里,即便死了他也好歹知道自己的死因。
陈琳峰听到这儿,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悠悠地转过身来,“你是真傻还是故意忘了那些事情?你以为你不记得,就能洗白自己的过去吗?!真是可笑!如果我们真的去了美国,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幕,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哼哼,我今天不杀你,我是要你感受我曾经受过的所有痛苦和凌辱,让你看着你自己的世界慢慢毁掉,到时候你真是生不如死,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似乎遭遇过重创后的陈琳峰,已经完全是个病态的心理,而往往是这种不要命的精神病却是最让人觉得惊恐的,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哪一刻会以怎样的方式死在他手里。
杨立听到陈琳峰的这些可怕的話语,一言不发或许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屏住呼吸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身材曼妙的“男人”扭着身体走向自己,手上各捧着一杯调好的墨绿色液体。
“这是什麼东西?”杨立看着陈琳峰双手捧着的奇怪液体,既感到好奇又有些害怕,因为他可是从视频上亲眼见到过自己的老婆思琪喝下这杯东西后的反应。
“杨哥哥,看我这麼漂亮,你不想跟喝一杯吗?哈哈,是不是觉得这两杯有些眼熟啊?我特别调配的龙舌兰调酒,思琪姐姐可是喜欢得很呢,哥哥你也来尝一尝嘛。不过人家可以坦白的跟你说哦,这两杯东西跟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样,具体功效如何,一会儿你我亲自试了之后,你就明白了,到时候哥哥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陈琳峰用着嗲嗲的伪音一字一句地对杨立说道。杨立虽说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是遇到这样奇怪的事情也难免感到有些害怕,毕竟这杯东西似乎有着魔法般的效果或者说是精神毒药。陈琳峰望着杨立略显惊慌的表情,握着两杯自己的杰作,精致妆容的面庞露出得意表情。
“你…你…这些东西都是哪儿来的?”杨立望着陈琳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绝望的无奈和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如同灰色的渔网一样笼罩着他的心头。“那究竟是什麼东西,会不会喝完之后,我也会变得跟思琪一样沉沦下去?思琪和蕊可,你们到底怎样了?”
陈琳峰似乎看穿了杨立的心思,“好哥哥,放心吧,从哪儿来的,你就暂时别管了,有机会以后再告诉你。喝完这杯之后,你会慢慢爱上这个感觉的,估计到时候你得求我不成,这些墨西哥龙舌兰调酒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量少物贵,好好享用哦。”说完,陈琳峰按住杨立的脸颊,撑开了杨立的嘴巴,将那深墨绿色的一抹强行灌了进去,“杨大侦探,我的手艺如何?我可是专门在国外学的哦,不要浪费了。”陈琳峰又换回了自己阴柔的男声,看着杨立享用自己的成品,还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中指把漏出来的调酒小心地抹进杨立的口中,似乎每一滴都是精华萃取,舍不得浪费。
也许是喝得太快的缘故,或者是酒精的衝劲儿,杨立被刺激的龙舌兰味呛得一直在咳嗽,話都没法回应。杨立虽然平时也喜欢喝各式各样的酒,可是如此刺激的龙舌兰洋酒他确实是第一次遇到。而陈琳峰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还不时用小舌头舔着自己手中酒杯的杯沿。“味道应该很不错吧,杨哥哥,人家一会就来陪你哦。”撩人的話音刚落,陈琳峰扬起手中的酒杯,把一整杯的墨绿色一饮而尽,兴奋之余双乳还在酒精的刺激下随着身体轻微抖动。
“咳咳,陈琳峰你这个王八蛋,你究竟在里面放了什麼?”杨立也顾不得自己的处境,嗓子刚恢复一点,就开始破口大骂。
“哼,真是不识货的家伙,这些龙舌兰提取液可是只有墨西哥有呢,而且只能够在雷雨季节才能够寻得到。”陈琳峰舔了舔嘴唇,一脸欲望地盯着床上杨立,“嘿嘿,不过,你也没有必要知道那麼多。再过一会儿还有更好玩,你就准备好跟自己说再见吧,哈哈哈。”
杨立听到陈琳峰这麼一说,心里顿时乱了套,“他该不会给我喝的是什麼毒药吧,可是他自己也喝了啊,怎麼觉得身上的皮肤好痒好热,还出了好多汗。”杨立努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下体又重新肿胀了起来,青筋暴露,如同一条躁动的巨龙,比自己平时的尺寸要大得多。
“时间差不多了,你身上的麻药估计一会儿也过劲了,要是再耽误下去,估计我就降不住你了。唔,你应该跟我一样吧,妹妹我身上也好热好痒,下面好湿哦。”看样子,陈琳峰也是受到那特调酒的影响,开始发情了,嫵媚地爬上床铺,用自己性感的肉体缠在杨立的身上上下摩挲,一边手扯开自己的黑色内裤,把杨立粗大的下体硬塞到了自己早已湿润的淫穴里,被黑色眼线液勾勒得格外妖艳的双眼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杨立,用动听的女声说到,“杨哥哥,人家下面湿透了,来狠狠地要了人家嘛,就像你跟思琪姐姐在家做的那样。”
杨立这会儿也双眼迷离,视神经似乎也出了问题,被一层白雾给笼罩着,他使劲地眨着眼睛,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提醒他眼前的这个假女人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越想看清却越模糊,清醒与半清醒之间,他仿佛看到了思琪的影子,思琪丰满的理想身材正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而杨立这会儿像被下了咒语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与陈琳峰恋人如一般激吻起来,刚恢复一些力量的手臂,搂着陈琳峰,不断地爱抚着陈琳峰头上的假发,若是思琪或者蕊可看到两个假女人上演的这诱人一幕,不知道该如何作想。
陈琳峰也尽情地投入到这出肉戏当中,主动伸出舌头迎合着杨立的激吻,还不断地扭动着下体上下套弄红肿的阴茎,两人都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之中,完全没注意到衣柜里发出的微弱声音。也许陈琳峰受了酒精的控制,也许是他想速战速决,他不断地加快腰部扭动频率,粗暴地套弄着杨立的男根,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女人在强奸着一个人妖的画面。
而杨立被舌头堵着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愉悦的舒展又像是痛苦的低吟,天堂或地狱,这一刻杨立已经完全分不清,他变成了一只欲求不满的雄性野兽,只是本能地用下体进攻着能给他带来愉悦的小穴。陈琳峰觉察到了这一点,每一下都深入浅出,还配合着用自己的大腿夹住杨立臀部的两侧,以便能让抽插的力量更大。
忽然间,两人身体一抖,杨立止不住用下体狠狠地顶着陈琳峰的小穴,几乎是要把那一张小口给顶穿了一样,两人胸前四只高的乳房紧紧地挤压成一片,杨立在陈琳峰的体内射精了!激烈而短暂的性爱高潮过后,两人便拥成一团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仇人还是情人,激情还是仇情,这一瞬间完全就分不清。纠缠在一块睡过去的两人,这关系变得更加复杂。这错综复杂的性爱场景,却被衣柜里的一双睁大的眼睛完全记录了下来。
时间一秒一分的过去,也不知道两人睡过了多久,昏过去多长时间,仿佛时间的概念,在这个房间里是完全无效的。
杨立昏昏沉沉中,有意识无意识地受到一股力量牵引着,他正走在一条完全黑暗看不出空间感的狭长走到,一切事物在这个空间里都不存在,没有退路没有岔道,只能够看到走道的尽头有一丝光亮,那也是唯一的希望,杨立在心中默默地回想着,“我这是死了吗?陈琳峰那个家伙呢?难不成前面那杯是毒药,这就是老人家口中常说的通往阴间的小路?”
如同行尸般走着的杨立,扭过头打探了一下周遭,却什麼都看不到,他自己也无法停止自己的脚步,只是本能地走向那个光亮点。想到自己已经死了,杨立有点绝望,这会儿,忽然想起小时候听老人家常说过的話,人生在世数十年,你走过的路有多长,你通往下一世的路就得走多长,这是天人的安排。
如果你在世时,作孽多端,转世之路就会更长更崎嶇,甚至要上刀山过火海。现在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不堪回首的案件,感到十分的悔恨,他清楚的明白,自己这一世虽不是坏人可也不能算是好人,人生在世,孰能无过,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要走多长的路经过多少磨难才能够到达那个生的出口。
人往往在绝望的时候,老天又会给予另一个生的希望。杨立正纳闷自己的遭遇,却被一股从身后涌来的力量给使劲拉了回去,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那种受惯性支配的力量,眼看着离前方的亮点越来越远,杨立扭头看了看身后,原来这一股力量是来自另一个光点,那个光点越来越亮并且在不断地扩大,如同一个圆形的门瞬间拉扯并吞没了杨立的身影。
忽然之间,杨立惊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又能感受到肉体和呼吸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能呼吸真好,活着真好。可是他却又觉得自己的视野怪怪的,自己的下体还有肿胀的感觉,却不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男根,当他的视野移向床铺时,他瞬间惊呆了,如同看到了鬼魂一样,那是原本他那被调教的穿着黑胶衣的身体,是他原来的身体!
“那我又是谁?!”杨立惊恐地打量着自己的全身,白嫩的皮肤,纤细的身材,一对挺拔的巨乳,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转向床铺旁的全身镜发现一个惊慌失措的美女正骑坐在一个黑胶衣人身上,“我变成了陈琳峰?!那陈琳峰呢?!”杨立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个科学的年代,这样荒诞的事情怎麼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前面那濒临死亡的场景又是如此的真实!杨立急忙量了一下原本自己身体的呼吸和脉搏,不知道是穿紧身衣的关系还是自己的真身已经死亡,几乎是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看到自己的身体死去,再加上自己在仇人的身体里,几乎让他觉得崩溃,以后该如何用这副身体去面对思琪和蕊可,还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人现在是死在这一个房间里,警察来了怎麼交代?众多的疑问和难题围绕在杨立的心头。
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衣柜那边传来,也吸引了杨立的注意力,他扭头一看,发现衣柜里竟然掉出了一个穿着白色雪纺连衣裤的女人,被反绑住手脚勒着嘴巴,似乎也是受了迷药的影响,身上的力气不是很足,这个女人,好像很眼熟。“蕊可!”杨立在这个时候,看到熟人,禁不住脱口而出喊出了名字,然后这不像自己原来那样浑厚充满磁性的嗓音,反而带着阴柔偏女性的声音,这也让杨立自己吓了一跳。
蕊可看到眼前人,又听到这阴柔而惊悚的声音叫唤着自己的名字,她立即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顺着煞白的脸庞流下来,嘴里还发出呜呜声和哭咽声,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估计是在乞求眼前的“陈琳峰”不要加害于她。
第六章 错体
“蕊可。”被困在陈琳峰身体里的杨立似乎想向眼前惊慌失措的女人解释这一切,可是他自己也完全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试图挣扎着从自己原来的身体上站起来,可是下体还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射精过后的阴茎,受过女性高潮洗礼后的女体身体发软,杨立只能先一点点地把下体的阴茎给抽出来,可是每出来一寸,所带来的刺激让杨立浑身发抖,可能是陈琳峰原先这具女体本身就很敏感也可能是杨立还没适应女性的身体。
蕊可看着眼前女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努力地想从床上爬起来,再望向躺着的杨立的身体,丝毫没有反应,也不知道究竟是死是活,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体内到底是谁在占据身体主动权。
“蕊可,不要…不要慌张,我是杨立。”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用阴柔的男声对还被捆绑着的蕊可说道,“我..我来..帮你解绑,你等会儿。”
蕊可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位身材好到爆的美女,似乎这发生的一切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和所能接受的范围,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她原本惊恐的表情被委屈的泪水所替代,只是眼睁睁地望着变身后的杨立,不经意察觉,委屈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愧疚。
也许是女体太过于刺激,弄得想尽快摆脱现状的杨立浑身香汗淋漓,一滴滴汗液顺着粉嫩的脖子滑到挺巧的双乳上,简直就是高潮过后的场景。杨立腰部使劲向上提,结合手撑在床上的力量,噗的一声,原本自己还微硬的男根从他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夹杂着白色的混浊液体,杨立定了定神,舒展了一下自己新的身体,胸前的重量以及身上的肌肉力量让他还无法完全适应,与之前强壮时期的男人身体相比,女人的身体更柔软,重心和敏感处也完全不一样,他现在整个身体一控制不好就会向前倾,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与床单摩擦也让他有了新的感官感受。
而蕊可这时候躺在地上,却发出呜呜呜急促的声音,好像是在警示杨立什麼。
“蕊可,你不要乱动,我过去。”杨立手脚并用,想从床上站起来,朝蕊可那边过去。
可是,杨立刚尝试了一会儿,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滴抓住了自己的脚,这一举动也让杨立心一惊,“难不成!”他扭头朝原本自己的身体看过去,发现一双熟悉的眼睛用着不一样的诡异眼神盯着自己,嘴角还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小美女,刚跟杨哥哥我做完,就想走啊?你要跑去哪?”本该是自己最熟悉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就如同魔鬼的召唤一般。
“你…杨…不对…陈琳峰!?”拥有着陈琳峰女体的杨立,这一下也搞不清楚了对方的身份,甚至还有些怀疑自己的身份。“你…你..前面不是…死了..?”
“哈哈哈,你就这麼期望我死,还是说你不再想要你自己的身体了?!”陈琳峰一只手紧紧地拽住杨立的小腿,另一只手撑着床铺缓缓起身,也许是之前就是男体的缘故,陈琳峰对新的身体适应得很快,当然作为男人,力量也比以前女体的要强大得多。他把现在被他控制住杨立当做玩物一样,拽在手心里,慢悠悠地说道,“我之前就说过,死亡有时候只不过是虚幻的假象而已,你还没听完我要说的下一句話呢。”
“快把我的身体换回来,你这个变态!”说着,杨立还翻身尝试用另一条腿狠狠地踢向自己原来的身体,却不料被陈琳峰稳稳地接住。
“真是白嫩细长的大腿啊,这可是跟一个嫩模换的腿呢,不过若不是她贪心,也不会丢了这双美腿。”陈琳峰现在一边手捉住杨立一只白花花的长腿,还特意用双手分开两腿,让略红肿的阴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野里,显然是羞辱一下自己的仇人,“看你这淫荡的小穴,我现在该叫你杨大侦探呢,还是陈美女呢?”
杨立喘着粗气,双峰也随着呼吸上下浮动,他正盯着陈琳峰的每一个动作,也许他现在也清楚地明白,目前这个身体即便是在健康的情况下,也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跟自己原来的身体相抗衡,更何况他也没有办法对“自己”下得了狠手,毕竟那是他自己的身体,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想要拿回来的。而拥有着杨立男体的陈琳峰,似乎十分满意现在的身体,不仅炫耀着自己的力量,还对现在掌控整个局势的主动权得意洋洋。
“哟,想不到从这个角度看自己的身体,竟然是这麼有趣的事情。”陈琳峰支开杨立的两条腿,如同欣赏玩物一样看着杨立的私处和身材,无能为力的杨立只能够老老实实地接受陈琳峰的视奸,只是他看到从自己本来的面目上所表现出来的变态表情,这让他最接受不了。陈琳峰貌似觉察到了这一点,他看着几乎被自己力量征服的“美女”,得意地笑着说,“美女,要不要杨哥哥来疼疼你啊,还是我去照顾一下那边那位美女,人家记得好像是我的初恋情人哦。”猥琐略带女性语气的話语借着杨立的声音说出来,让真正的杨立和蕊可都觉得眼前的男人既别扭又恐怖。
“陈琳峰!不许你动她!”杨立一听到陈琳峰说要碰蕊可,美女的表情立刻变凶起来,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陈琳峰,只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一个美女生气是完全没有杀伤力,反而是增添让人征服的欲望。杨立吼完之后,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作为一个女人在这样情况下的威胁是毫无威力的。虽然杨立被换了女身,可是精神和思想还是他自己的,他环顾了四周,发现了电视柜上摆放着的手枪,他灵机一动,借着前面恢复的体力和对身体的适应,他猛地一下双脚一收再同时使劲向自己的身体蹬去,摆脱了陈琳峰的双手,并在第一时间连滚带爬衝到电视柜前夺下了手枪。陈琳峰虽然有着杨立经过警校和实战训练的身体,但是他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杨立如此顽强,走到这一步还想着夺回局势的主动权。
可是,話说回来,陈琳峰一点也不担心杨立这样的行为,因为他有着最有利的资本—杨立的肉体,陈琳峰低头苦笑了一声,居然为杨立的行为鼓起了掌,一边双手鼓掌喝彩,一边慢悠悠地从床上立起来,“杨大侦探就是不一样,都这副德行了,还不忘职业操守啊,哈哈哈。兴许你以后用这副身体去查案,可能破案率会更高啊!”陈琳峰虽然年纪比杨立小很多,可是他对于瓦解人的内心,有他自己独到的一套,要不然思琪、杨立以及蕊可怎麼可能会栽在他手里,在现在社会中,往往善于使用攻心计比武器有用得,甚至可以借刀杀人。
“陈琳峰,你给我老实点,呆在那儿别动!你TM的要是敢动一动,老子就毙了你!”杨立显然是被急红了眼,也可能是用现在这个女体持枪不习惯,需要两只修长的嫩手才能握得住手枪,否则一只手持枪一直在发抖。好不容易占据了主动权,杨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让陈琳峰换回身体,而是正对着陈琳峰慢慢挪到蕊可的身旁,一只手先解开了封着蕊可嘴巴的布条,好让她先得以喘口气并能够说話,杨立用余光瞟了一眼地上的蕊可,关切地问道,“蕊可,你怎麼样,你没事吧?”
蕊可理了理嗓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回答道,“我….我…我还好,你..真的是..杨立?!”显而易见,蕊可对于目前这个状况不是很确信,她这一询问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任何人看到这麼荒诞的事情都是无法相信的,除非亲身经历。
“嗯,我是。”杨立听到蕊可的询问,他并未感到奇怪,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蕊可,心里乱成一团的他只能简单的回应着,“喝了那两杯东西,现在我原来的身体里是陈琳峰,我现在在他的身体里。”
陈琳峰并不畏惧手枪的威胁,反而是径直走下床来,一步一步逼近杨立和蕊可,从正面来看,眼前就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黑胶衣说着男声的变态狂。而看到陈琳峰如此大胆,杨立也是双手握紧手枪,守在蕊可身前,并不断恐吓逼近的陈琳峰,“你别在过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断你一条腿!”
“那你开枪吧,把我这个杨立打死,反正我记得陈琳峰的身上还带着几件案子呢,多一个杀人罪也没什麼。”陈琳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反而背过身来,开始卸下身上的装备,黑胶头套,塑腰,紧身衣,一件接着一件,杨立也紧张地看着自己原来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表演起了“脱衣舞”,事实上杨立紧张的是,担心自己身上的器官也被这个变态狂给换掉了。
可是当陈琳峰脱完全部装备之后,转过身来,却让杨立和蕊可都吓了一跳。眼前的男人露出结实的男性肉体,胸前挂着两个仿真义乳,臀部被粘着两片假臀片,脸上还带着前面被调教时画的彩妆,一根高马尾假发被这男人随手扔在地上。杨立看到自己的身体除了被变装了之外,并没有其他大碍,这是让他唯一觉得欣慰的,剩下来的事情就是想着如何解决身体互换这个难题。
“怎麼样?不枉我学了这麼多年的伪装术,我的化妆技术还可以吧,把你这麼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身材大一号的人妖荡妇,你老婆都没认出来,哈哈。”陈琳峰边说边随手去了一个酒店提供的湿巾,开始擦拭脸上剩余的彩妆,以便恢复自己原本的男性外貌。
“陈琳峰,你这个变态狂,也亏你想得出来,你赶紧把我变回来,兴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杨立可能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枪指着“自己”的身体,他看着眼前阴阳怪气的“杨立”,实在是无法忍受现在这个身份对调的场景,他所期望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够换回自己的身体,其他的暂时都不愿意去考虑。
“呵呵,有本事你就衝着自己的身体开枪啊,打中任何一个部分都可以,反正我是贱命一条,很多年以前我就死了,我还有什麼可怕的!来,衝着自己这里来一枪,多痛快!”陈琳峰扔下用过的湿巾,走到杨立跟前,用自己的胸膛顶着手枪,一幅完全不怕死的样子。
杨立没想到陈琳峰会以自己的本体作为要挟,可是如果现在不制止这个恶魔,谁又知道下一步他会怎样,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的蕊可,杨立这回进退两难,开枪–自己和蕊可都能得救,但是自己的本体就要跟着陈琳峰一起下地狱了;若是不开枪–这个变态指不定会对自己和蕊可还有思琪做出什麼伤害的事情。由于高度紧张,杨立心跳加速香汗淋漓,手中的枪也是握得越来越紧,整个房间的气氛都陷入到了千钧一发的状态。
这时,陈琳峰用杨立的声音先开口了,“对了,在你开枪之前,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什麼事情?有話快说,有屁快放!”持着手枪气质冷艳的高挑美女,一张嘴却是男人味十足的粗鲁语气。
“哟,美女,这麼凶干嘛,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是怎麼被我下毒的?”陈琳峰在紧张之余还不忘调侃眼前的美女。
提到中毒这个事情,杨立的毛孔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因为他一直觉得陈琳峰不可能一个人设计整个圈套,应该会有一个帮凶。身为私家侦探多年,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回想整个过程,家里、酒店、咖啡厅、电梯、走廊,在进门之前所有的场景都一一浮现在杨立的脑海里,似乎他也想到了些什麼,只不过对自己的猜测还持着怀疑的态度,因此他选择沉默,也是在等待着陈琳峰揭开这个谜底。
“说到这个下毒这个事情,杨大侦探,哦,不!应该是杨大美女,亏你还当了这麼多年的侦探,你还是太大意了,人处在危险的悬崖边,往往就是身旁的人成了行凶者。”陈琳峰悠然自得地对杨立说到,看着陈琳峰用自己的模样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杨立不仅觉得厌恶还有种想衝上去揍人的衝动,可是冷静下来分析陈琳峰的話语,“身旁的人…蕊可?”虽然之前杨立已经猜中了八分,可是蕊可怎麼说也是自己的初恋情人,他始终是难以相信自己曾经最爱的人会背叛自己,接受不了殘酷现实的杨立扭过头望着缩在自己身后的蕊可,蕊可貌似是被陈琳峰说中了命害,愧疚地低下头,沉默不语,甚至都不敢与杨立有眼神上的接触,这一系列的举动都默认了蕊可就是陈琳峰的帮凶。
“蕊可,为什麼要这麼做?”受到巨大心灵打击的杨立,质问着身后的蕊可,可是蕊可依旧是一言不发,刚哭红的双眼又淌下了悔恨的泪珠,都说眼泪是专属于女人的武器,本来身材就比较娇小的蕊可,这一哭软化了杨立的心头,更无从说责备和训斥。“这麼多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为什麼要跟这样的人为伍?!”如果说思琪的出轨是晴天霹靂,那麼蕊可的这一出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杨立的心脏上,略显激动的杨立,用颤颤巍巍地女声问到,“蕊可,你是不是被眼前这个家伙逼的,是不是?!快告诉我!告诉我你是有苦衷的!”无法接受被出卖这个现实的杨立,几乎用吼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杨立也不愿意再逼问沉默的蕊可,只是扭过头失落地望着房间煞白的墙壁。就在这分神的空隙间,陈琳峰反手扭住杨立的手腕,一把夺过了手枪,而杨立并没有做过多的抵抗,任由陈琳峰抢走手上的武器。也许这时候,杨立的整个内心世界都随着真相的解开而慢慢崩塌,来自旧爱的出卖,再加上来自思琪的性暴力,这一切似乎都是被安排好的,自己只不过是圈套中的困兽或者说牢笼中的性奴。当一个人的内心被击垮的时候,生与死,爱与恨,已经变得完全不重要了。
陈琳峰夺过枪后,迅速退了两步,用枪指着杨立,却发现眼前这个穿着黑色内衣裤的曼妙女体不为所动,只是呆呆地站着有点不知所措。看到这一幕,陈琳峰得意地放低手中的枪,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杨立,也不怕告诉你,在美国的时候,我就已经盯上你的情人了,她那时候的状态也跟我第一次遇到思琪差不多,还是我安抚了她那失落的情绪,当然啦,我们也是各有所需,我帮助她,她帮助我,很合理嘛。”
“蕊可,你跟他之间到底有什麼纠葛?告诉我。”几近绝望的杨立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对已经停止了哭泣的蕊可说道,丝毫不理会站在一旁的陈琳峰。杨立毕竟还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对自己最美好的初恋还抱有一丝期望,他心里想着,也许蕊可真的是有什麼苦衷。
“我…”蕊可刚想说些什麼,她看了看拥有着杨立本体的陈琳峰正叉着双手轻蔑地看着自己,已经提到了嘴边的話语又吞了回去。
陈琳峰看到蕊可欲言又止,他自己安奈不住补充说到,“如果你现在不想说,恐怕以后也没机会说咯。不过話说回来,我跟她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具体是什麼交易,以后你们可以慢慢讨论。现在蕊可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我把她完完整整地还给你,顺便还附送了一些东西哦,说不定你们会爱上那玩意儿。”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陈琳峰伸出单手做出一个归还的手势,对杨立来说这次是被自己身体赤裸裸地嘲讽了。
怀揣着不安情绪的杨立咬着涂满唇彩的嘴唇,上下打量着缩在自己身后的蕊可,不知觉间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滴了下来,本应该是男儿身的杨立是真的伤心了,回想着这前前后后的一切,都是陈琳峰布好的局,诱饵是自己的老婆和情人,就等着他自己上钩,而杨立的麻痹大意和对自己情感的纵容,让他这一次吃了苦果。了解到后果严重性的蕊可一直低着头,独自一人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可是,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女人也不过是个帮凶罢了或许也只是个充数的棋子,都是因为杨立自己让身旁的人卷入了这场是非之中。这一次,杨立选择了原谅或者说是放弃,他缓慢地弯下身,为自己的旧爱松绑,可能此时他想着,“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不是我了,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能怎样?想起了一首歌名:Nothing to lose。”
“陈琳峰,你赢了,我不想再让其他人卷进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了,你想怎样,你说吧。”杨立小心地扶起蕊可,淡淡地对眼前的“自己”说道。
陈琳峰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在房间里寻找着原本属于杨立的衣物,“我之前说过,要你的命太简单了,我要让你尝试一下我曾经受过的痛苦!现在我才是大侦探杨立,而你不过是个变态的喜欢被人内射的骚货陈琳峰!至于我接下来要做什麼,你就别管了,我劝你还是好好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哦,你老婆和我都在你里面内射了,不知道会怀上谁的孩子呢,不对,好像都是这一根阴茎的,哈哈。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前段时间在追查几宗失踪人口的案件,都是我做的,昂,不是不是,弄错了,我可是失踪案件的协助调查人啊,应该是‘你’做的!”在强调这个“你”的时候,陈琳峰还特意用手指指了指杨立现在的身体,也就是陈琳峰的肉体,“还有你身旁的帮凶,说回来,还真得感谢你的老相好呢,要不是她,我也不会钓到那麼多那麼美妙的女体,更不会有现在你这令男人一见就垂涎的躯体。”
听到这些,杨立觉得肺都快气炸了,自己不仅变成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带着绑架案罪名的罪犯,初恋情人蕊可也备受牵连,想到这些,杨立提高自己的阴柔的嗓音,气愤地吼道,“不会有人相信你说的話的!你才是真正的罪犯!把我的生活换给我!”说罢,他便一股脑地衝上去,企图与陈琳峰搏斗,可是杨立这会儿哪儿是“自己”肉体的对手,光是拼力量,女人就不是男人的对手。陈琳峰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杨立的脸庞上,杨立挨了这重重的一下,手捂着红辣辣的脸庞,像足了一个受到家暴的妻子。
“杨立,这是我最后一次这麼叫你,我也警告你,不要来妨碍‘我的生活’。你给我好好地当你的婊子,我就不揭发你们,若是让我知道你敢再踏入杨立的生活圈子,以任何形式联系任何人,我就把你们绑架案的事情,报给你当警察的同学们,让他们亲手来逮捕你,说不定你的那些警察同学还会给我奖金呢,想想都兴奋,嘿嘿,你听清楚了没?”陈琳峰把受了委屈的杨立支起来,用自己结实的身体把杨立整个人按在墙上,就像被人按在墙上猥琐的画面一样,陈琳峰一脸淫笑地看着杨立,一双大手还上下摸索着杨立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着这一幅身份倒错的画面,很难想象一个阳光正气的侦探正在猥琐一个有着模特身材的伪娘,“你也别想着去告发我,没有人会相信这麼荒诞的事情,即便是你的老婆。不过今天的事情要是透露出去了,让我听到半点风声,你们两个都别想好过!”
“思琪…思琪她不会相信你的!你不是我!你不是杨立!”被按在墙上的杨立,半张着嘴唇喘着气说道。陈琳峰对这个女体太熟悉了,才摸了几下,就已经勾起了杨立肉体上的欲望,他听到杨立这麼说,立刻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内裤挑逗着那遮盖的私处。
“你知道些什麼,这几个月你都在查案子,除了你们下班回家和周末定时的约炮,你不知道其他时间都是我在陪你老婆吗?哈哈,虽然没有你的记忆,但是我会尽量把你扮演的很逼真的,不对不对,这不对,我本来就是杨立是思琪的丈夫,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监视你,收集你的资料你的一举一动,你家里面被我装满了摄像头,你不知道吧?我连你跟你对象第一次约会的酒吧和情形,思琪都跟我描述得详详细细,谁让你老婆那麼在乎你,在乎那些快乐的日子,只是近期的她缺少一个需要倾诉的人,还好我及时出现了,现在我还担心什麼,我如此的‘深入’了解你,我还担心什麼!”陈琳峰开始模仿着杨立的说話语调,一字一句地说着,在说到‘深入’两个字,陈琳峰还用力地用两根手指插入了杨立的阴道,杨立的脸还被打得红辣辣的,下体却开始不老实地扭动起来,似乎被自己羞辱让杨立有种错乱的快感。陈琳峰停顿了一会儿,又补充说道,“说到了解,我记得家里还有个风骚的老婆要操,她那个身材还真是迷死人吶,操起来肯定带劲儿!”杨立已经开始沉浸在陈琳峰手指挑逗的快感中,无法回应陈琳峰的話语讽刺。
“陈琳峰,你够了,别太过分了。”一声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前面一直保持沉默的蕊可实在看不下去了,衝上去想给杨立解围,却被陈琳峰一把推开直接倒在地上。
“怎麼?!看我欺负你的情人,你心疼他?”陈琳峰越说越兴奋,还加大两指抽插的力度。“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这儿没你什麼事儿了,你赶紧滚吧!要不然别怪我一会儿不客气!”
听到陈琳峰的話语,杨立心里一惊,“蕊可…你快走…快走…走啊!”倒在地上的蕊可沉默不语,既生气又无奈,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自己选的,若是当初没有上陈琳峰这艘贼船,又或者说提前警告杨立,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悔恨,在现实前面是毫无用处的,只能添加一个人的负面情绪。
看到蕊可依然不为所动,逐渐失去身体主动权的杨立,忽然心生一计,提到最大嗓门衝着蕊可说到,“你这个贱货,快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刚说完这句話,杨立还故意摆出一副淫荡的样子,接受着陈琳峰的凌辱。可是,事实上,杨立比谁都难过,他为了让蕊可尽快离开,避免后续不必要的伤害,只能出此下策。
听到杨立都嚷着让自己离开,蕊可也明白自己处在这个地步,进退两难,只有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蕊可抹了抹多余的眼泪,默默地走向了门口,可是刚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陈琳峰饶有兴致地看着被自己牵制的两人,心中的优越感油然而生,“能够支配别人命运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也团聚够了,既然蕊可你也不想走,一会儿我也送你一程,要知道你差一点就坏了我的大事。”受尽了辱骂和凌辱,杨立和蕊可两人已经无言相视。而陈琳峰也是狠了心的,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他一把推开了被按住的杨立,丝毫不顾及那曾经是他的肉体,狠狠地朝女人补了一脚,杨立现在软弱的女体怎麼受得了这样的击打,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在地上疼得发抖,蕊可看到这一幕,急忙跑上前去护住杨立,也许蕊可本身是女人的缘故,陈琳峰并没有这样狠心地对待她,匆匆忙忙地从她身旁走过,只管着收拾自己的东西或许说是杨立原来的东西,衣服、证件、枪等等,似乎他也在寻找着一个关键的道具。
杨立知道自己快大事不妙,他前面挨的那一脚还疼得无法起身,用眼神示意蕊可,趁着陈琳峰找东西的这个间隙赶紧逃出去。可是女人往往到了关键时候,是感性战胜理性,蕊可哪肯丢下杨立一个人,撇开别的不说毕竟自己对不起杨立在先,这会儿再顾着自己逃命就更对不起他了。他俩眼睁睁地看着假杨立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装扮自己“杨立”的身份,本以为陈琳峰收拾好了之后就会用手枪把他俩一个一个解决掉,可是他们俩都想错了,这麼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变态狂,怎麼可能轻易地放过他们。待陈琳峰收拾好东西,转过身的时候,手里赫然拿着一个熟悉的明晃晃的电击棒,还不断地发出滋滋滋地电流声,“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浑厚且带着磁性的杨立男声,让两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第七章 回首
秋风渐起,海滨城市的秋天总是会提前到来,深夜与清晨的时间段尤其能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凉意。
初秋的夜晚,在老城区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一个身穿黑色内衣裤的暴露美女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身旁时不时窜过几只流浪的野猫和被追逐的老鼠。这时,一辆收拾废旧的垃圾车驶进了小巷子口,随着刺眼的汽车远光灯照射,整个小巷在漆黑的夜幕中显得格外亮眼。
“哟,这还有个人躺在这儿,还是个美女!”从垃圾车上走下来一满身污垢的中年人,缓缓地步行着女人跟前,还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察看是否有什麼异常,因为这一片老城区本来治安就不是很好,突然掉下来个这麼性感的美女,着实让人感到意外。
“二哥,这可咋办啊?这女娃会不会被人给抢劫了?怎麼衣服也不穿啊?”车上探出个黑乎乎的脸蛋,年纪稍微年轻一点,略带紧张地对着中年人说道。
“看你这怂样!就算是被打劫,那也不是咱们干的。咱们哥俩辛苦一整天了,这大晚上的正好有个妞给我们暖暖身子。”中年人也顾不上车上年轻人的嘮叨,大胆地用自己油腻的毛手顺着美女的大腿根部向上摸了起来,还不时地用塞满污渍的黑指甲轻轻地触碰着女人白皙的皮肤。“真是个极品尤物啊,也算是老天对我的恩赐了,嘿嘿。”
还在沉睡着的女人似乎也本能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将遇到危险,浑身一颤,猛地一下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可是当她醒来之后,却发现还有比噩梦更真实的事情,自己正在被一个中年大叔猥琐着。而中年人看到苏醒过来的惊慌美女,完全没有要退下的意思,他反而想上前去捉住女子的手臂,用蛮力制服眼前的猎物。
可是,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也并不着急,双手撑地耐心地等待着中年人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等到足够近的距离后,美女半躺着借着着腰部和腿部的力量,狠狠地朝男人的下体踢去,迅猛的力量,精准的角度,是中年大叔没有料到的,他完全没有防备,重重地挨了一脚,但是这并未结束,美女迅速爬起身,手指并拢在一起做长矛穿刺状精确地击打在中年人的脖颈上,男人应声倒地,痛苦不堪。女人望了一眼车上看呆了的年轻人,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状况,踉踉蹌蹌地朝巷子口的另一头跑去。
整个巷子并不长,可是女人的身体状态不是很好,边跑边喘着粗气,前面那一刻的爆发也许只是肾上腺激素的瞬间作用罢了。黑暗的巷子如同会吞噬人的脚步,让美女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视线却坚毅地盯着巷子口闪烁着的路灯。也不知过了长时间,也许是几分锺也许是十多分锺或许更长,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时间都会变得尤其漫长。
好不容易跑到了巷子口,印入女人眼前的却是陈旧的砖瓦楼与水泥混凝土的结合建筑物,昏暗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剩下稀稀散散的几户人家亮着房灯。这时,一双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女人,本来就遭受了惊吓的女人更是深了口冷气,“是谁?!”
女人扭过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是个熟悉的面庞,“蕊可!”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杨立,是我。别担心,先披上这个。”依旧穿着白色雪纺连体裤的蕊可给眼前这个叫做杨立的女人,披上一件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旧床单。
“我…我…嗯…我是杨立…蕊可,你怎麼在这里?”刚刚醒过来就遭受惊吓的女人,脑子似乎还有些不太清醒,稍微定了定神,看到蕊可原本干净的白色雪纺也染了些灰灰土土,似乎跟自己躺在地上的情况差不多。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慢慢跟你说。”蕊可望了望巷子另一头传来的骂骂咧咧的男人声音,她示意杨立赶紧离开这里。两人也没有迟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互相搀扶着快步离开巷子口,在路上蕊可边走边跟杨立解释到,“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们在一个旧物堆旁,我本想叫醒你,可是不管我怎麼推你打你,你都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到你只穿着内衣裤,我就想着先去给你找件衣服,就偷了别人这件旧床单。”
看到身旁的这个女人对自己不离不弃,杨立的心中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那我们是怎麼到这里的?我怎麼一点也想不起来。”杨立捂着自己的脑袋,撩拨着长发,使劲回想着昏迷之前的事情,却只有些零星的片段–房间、酒杯、明晃晃的物体。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麼到这儿的,我只记得被陈琳峰电晕之后,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他一步一步地逼向你。”从蕊可一脸迷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她也不知道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当蕊可说到“陈琳峰”三个字的时候,杨立全身的神经都被刺激得绷紧起来,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幕幕场景犹如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回放起来。
“我好像是想起来了。”杨立扶着自己的脑袋,理了理头绪,“我记得是,他先把你电晕后,就朝我走过来,在我的腹部电击了一下,虽然我觉得很疼,可是我没有立即晕过去。我看着他去提起房间的座机,可是我不记得他说些什麼了,只知道他回过头来,发现我还没晕过去,他就又朝着我的脖颈处狠狠地电了一下,之后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毛手毛脚收垃圾的人。”
“原来是这样,这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也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蕊可看着身旁拥有着陈琳峰女体的杨立,深感愧疚,毕竟陈琳峰的计划之所以能成功,都是利用了杨立对蕊可的信任。
“不说这些了,后面那两人好像快追上来了,要是被那两人抓住了,估计我们两人就有得受的了,还是先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吧。”杨立回头望了望那个漆黑又陌生的巷口,汽车大灯放射出的光线让巷口越来越亮,而货车轰轰的发动机声音也是逼得越来越近。杨立看了看前方路口的用黑色派克笔写满小广告的路牌,思索了一会儿,说到,“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我的避难所。”
“你的避难所?”蕊可扑闪着眼睛疑惑地看着杨立。
“嗯,以前我在那住过,除了我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杨立信心满满地对蕊可说到,其实也是在安慰蕊可失落的情绪。毕竟现在两人都是有家不能回,有朋友也不能找,又身无分文,去杨立所谓的“避难所”也是唯一且最后的选择。
話说回来,杨立并不是当地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与许多在外漂泊的年轻人一样,怀揣着年轻的梦想来到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读书,奋斗,遇见,最终为了选择与恋家的蕊可在一起,而放弃了回家工作的机会,决定长期留下来,可是好景不长,临近毕业时的不同选择却让两人有缘无分,恋家的人选择了去大洋彼岸留学,而杨立却成了长久居住的异乡人。回首一下往事,再看看现在沦落到如此落魄的地步,以及自己与蕊可这麼多年来的转变,往事的变迁与人心的变幻,让人不禁感慨人生就是充满了殘酷的现实与命运的嘲弄。
深夜瑟瑟的秋风中,两个衣着单薄的美女在人烟寥寥的古城区里互相依偎搀扶着前行,在小巷子间七拐八绕,虽然甩掉了变态的中年大叔,但是这路程并不像杨立说的那麼简单,两人缓慢步行了约一个小时,最后走进了一个狭长漆黑的小巷子里,古老的砖瓦楼沿着小巷整齐地排列在两旁,发黄的木门,褪色的春联,好几户空置的荒凉老楼,巷子深处偶尔传出的狗吠声,无疑不让蕊可这熟悉大都市生活的时尚女郎有一丝丝渗得慌。看着一幅惊悚的景象,蕊可不自觉地往杨立怀里缩了缩,手臂还不小心挤压到了杨立挺拔的乳房上。
被蕊可那麼一碰,杨立的女体本能地躲了躲身体,“蕊可,你怎麼啦?”说完,他看到蕊可惊恐的样子,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哈哈,你还怕闹鬼不成?好啦,不用担心,这个地方白天人多,容易藏匿。不过晚上人少鬼多,你看,前面那追赶我们的那两人就是色鬼。”杨立还偷偷揭开自己身上的旧床单,瞄了一眼自己挺起的双峰,透过乳沟还能够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赶紧找你的地方,真想不到你会挑这个破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蕊可管不住自己的嘴,把不满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杨立朝着思琪无奈地笑了笑,“到了,你先在这休息等我一会,我去拿点东西。”杨立松开躲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径直走到一户贴着门神的木门前,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块地砖,被地砖压着的底层用黑色胶布严严实实地覆盖着一个凸起的物体,揭开胶布之后,杨立取出了一把银色物件–正是这老房子的钥匙。他擦了擦取出来的钥匙,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看到除了在扭脚的蕊可之外,确认旁边没有可疑之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木门上的链锁。
“你原来是住里面的吗?好像很久没回来过的样子。”蕊可看着杨立准备推开木门,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惊悚片里旧木门打开时的场景,门后会不会有什麼妖魔鬼怪或者机关暗器等着他们。
毕竟曾经是自己的旧爱,杨立看出了蕊可的心思,他故意打趣地说道,“既然你担心里面不安全,你就在外面等着吧。”说罢,杨立轻轻地推开一边的木门,探了半个身子进去,最后整个人消失在黑暗的木门后面。五分锺,十分锺,十五分锺过去了,蕊可踩着高跟鞋孤零零地站在铺着石板路的巷道上,一言不发,任由着凄凉的秋风刮过自己身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屋内依旧没有动静,蕊可在外面焦急不安,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杨立的名字,想喊出声却又担心在这荒凉的小巷子里面招惹来其他麻烦。这时,一道温暖的黄光灯照亮了整个砖瓦房,从一旁的木门内斜着伸出张美女的脸庞,还露出半个香肩,“嘿嘿,等着急了吧,快进来,我前面弄电闸去了。”
还是陈琳峰那阴柔的男声与格格不符的美人面庞。此时此刻,蕊可多希望看到的是杨立那俊朗的外表,听到那熟悉沉稳的男声,虽然她知道现在眼前这个伪娘体内的灵魂是自己熟悉的杨立,可是外貌与现实的差距还是让这个女人的小心思有一点点失落。
杨立领着蕊可走进屋子里,蕊可仔细地打量这几乎荒废的容身处,布满蜘蛛网的灰色天花板,地面上和木制的家具上也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这是一个两层楼的结构,有一个靠墙的扶梯绕上二楼的小阁楼,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对于这两个暂时无家可归的人来说,这算是目前最好的避风港湾。
“这个地方小是小了点,不过屋子的设施和房屋结构还算可以的,一会儿我打扫一下屋子。第二层的小阁楼是卧室,今晚你睡上面,我睡客厅这里。”杨立用手指了指二楼说道。
“你这里多久没人住了?”蕊可随手打开了客厅旁的一个柜子,里面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印入眼前的是一堆发霉发臭的衣物。
杨立看到柜子里发霉的物件,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是让自己心爱的女生看到脏乱的宿舍一样,“嗯,很长时间没来了。糟糕,这个柜子里面的东西都发霉了,我得再去二楼看看,要是那个柜子里面的东西也遭殃了,就真完蛋了。”说罢,杨立便三步并作两步衝上二楼,似乎二楼的柜子里有着比铺盖更重要的东西。
蕊可看到杨立着急的样子,也小心地跟着男人顺着扶梯走上二楼。杨立顾不上身上滑落的旧床单,猛地奔到二楼一个被大隔离袋包裹着的衣柜前,手忙脚乱地扒开隔离袋,打开衣柜,看到柜子里的物品安然无恙,这才让杨立送了口气。
只穿着黑色内衣裤的杨立正男性化的岔开腿蹲在柜子前,紧绷的小内裤明显的勒出了女阴的形状,蕊可看到这副别扭的场景,赶紧捡起地上掉落的旧床单,重新披到杨立身上,当她走进衣柜的时候,才看到柜子里堆放着一些铺盖,被真空包装袋严严实实地保护着,随着日常用品一件一件被杨立取出来,只剩下柜子底部一块看起来有点奇怪的深色木板,杨立用手用力一按,木板的一端瞬间就弹开了,里面铺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现钞,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钞票!
“杨立,你这是…哪来这麼多钱…”蕊可显然是被这大量的现金给惊呆了,在这破败不堪的小木屋里,居然藏着这麼多钱,也不知道眼前的杨立是怎麼想的,有可能这屋子里还藏着些别的秘密。面对蕊可的疑问,杨立保持了沉默,大致检查了一下钱的数目后,取出了晚上睡觉用的铺盖和日常用品,默默地关上衣柜里的暗门。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杨立短促并伴随着陈琳峰阴柔的声音,让蕊可对眼前这个本是熟悉的人感到一丝丝后怕和陌生。“这里是晚上的铺盖,只剩这一床能用的了,恐怕晚上得一起睡了。”说完之后,杨立望向还在思索的蕊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看到杨立那熟悉的害羞动作,确认眼前的这个女人体内还是自己熟悉的杨立,蕊可也打消了前面的小顾虑,“行啦,今晚你陪我一起睡吧,一个人睡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也感觉挺害怕的。”
“好吧,那我去洗个澡,顺便帮你收拾一下洗澡间。”尽管杨立被迫变成了女人,可是对于蕊可,他还是把她当做自己呵护的对象,无论蕊可曾经做过什麼对不起他的事情,也许杨立已经选择了原谅,至少把眼前人当成是共患难的战友。
杨立从真空包装袋里简单地挑选了几件以前自己的T恤和薄裤子,默默地关上洗澡间的门,虽然屋子的外表破旧不堪,可是内部的设备还算是齐全的,至少还有个电热水器可用来洗澡。
杨立脱掉了身上沾满污垢的黑色bra和小内裤,他拧开热水阀,让刚升温的热水流淌过自己疲惫的身躯。当一个人遭受屈辱和挫折的时候,这一缕缕的暖流是治愈身体和心灵上最好的良药。杨立尽情地享受着暖水带来的舒适,丝毫没有觉察到门缝上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正盯着自己。心情刚刚得到舒缓的杨立哪顾得了这麼多,反倒是女人不一样的触感驱使了他体内不安的好奇心,“年轻女生的身体真敏感,还是陈琳峰这副身体太淫荡了,刚摸了几下,内心就有点躁动不安了,真是奇怪的感觉。”
杨立望向洗澡间里面老旧的半身镜,一个胸部丰满臀部挺翘的美女直立站着,虽略显疲惫,却无法抵挡的女人美妙身材的诱惑,“这难道就是现在的我麼?好美丽的身体。”
第一次用女体洗澡的杨立被自己的容貌和躯体深深地吸引住了,他顺着哗哗流淌的暖水,开始慢慢地抚摸起自己的身体,左手半紧半松地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在胯下来回的摸索,每一次稍微用力地爱抚,都几乎让他喊出声来,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蕊可正在楼上,若是自己这副淫荡模样被她看到,会有多麼的尷尬。
想到这儿,杨立立即把头埋进了喷头的水流里,好让自己的发热的大脑能够清醒一下,也顺便能够洗掉脸上殘余的妆容。刚淋了一会儿热水,杨立就发现头发有点不太对劲,随着积水头顶变得越来越沉,忽然间想到陈琳峰原本的身体戴的是一顶假发,“那他原本的样貌到底是什麼样?”
杨立缓缓走到半身镜前,沿着发际线小心地揭掉了头上湿漉漉的黑色假发和发网,一头齐脖子的亚麻色中发散落了下来,柔顺的头发看来陈琳峰没少保养。
杨立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眼睛旁花掉的眼线液,发现脸上的化妆品还没完全洗掉,他拿起手旁沾有热水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掉脸蛋上的殘妆,终于露出了陈琳峰的真容,“这个变态居然是这个样子!”杨立出神地看着镜子里照应出的人影,清秀白净的面庞,高挺的鼻梁,红润似染过的小嘴,搭配着双眼皮的圆眼,即便平日是不化妆出门,别人也会认为是个漂亮的邻家女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琳峰阴柔的中性声音。
就在杨立还沉迷于自己身体的时候,洗澡间的门却被蕊可给推开了,两人正好撞了个照面,而杨立此时身上全裸着,正湿漉漉地滴着水滴,刚受过热水沐浴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犹如一朵娇艳的玫瑰。
两人遇到这番场景,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杨立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前和下阴,蕊可见状也转过身去,羞答答地说到,“我看你洗了这麼久,怕你出事儿,就过来看看,结果这个门一推就开了。”
“呃…我…我..刚洗好,我收拾收拾衣服,这热水还挺舒服的,就多呆了一会儿,我出去了你洗吧。”杨立手忙脚乱地拿起宽大的T恤和裤子往身上套,却发现以前自己的裤子怎麼也套不上身,T恤倒是足够长和宽,垂下来刚好能够盖住自己的臀部。
就在杨立发愁穿不上裤子的时候,背身站着的蕊可,回头看了一眼,“没事,现在你我都是女人,你就别穿了,随便套一件T恤就当睡衣好了,原来的内衣裤就放在那儿吧,一会儿我帮你洗了。”
听到蕊可这麼说,既然女生都不介意,自己也就无所谓了,何况现在自己也是女生呢。杨立无奈地挑了一件自己原来的纯灰色长袖T恤,在别人看来,感觉就像女孩子穿上自己男友的衣服一样。看到这幅滑稽的场景,蕊可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会儿,我还经常穿着你的衬衫和热裤出门吃宵夜呢。”
蕊可的話语又勾起杨立记忆里那段天真无邪的岁月,没有性的吸引也没有金钱的诱惑,只是单纯的喜欢着依赖着彼此,一天24小时的时间都恨不得黏在一起。可是,年轻人的脆弱感情还是抵挡不过殘酷现实的分离,两人各自度过了这截然不同的十年,这十年间的成长、磨难和渡劫都让两人有了不一样的人生观。“如果还能够回到十年前,我们还会再分开吗?”杨立吐露出了心底藏了很久的这句話,他望着蕊可微微湿润的眼眶,咬着嘴唇忐忑不安,其实女人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避免了直接回答的尷尬也默认了事实。
灰暗的黄色瓦斯灯忽明忽暗,把两人矗立着的影子交错在一起。如果是十年之前,杨立可能会选择倔强的离开,可是此情此景,他再无逃避的理由,也顾不上性别的相斥,他径直走到蕊可面前,一手搂住蕊可的腰部,另一只手环抱到背后,微微低下头与蕊可吻住了蕊可的小嘴。
世间的一切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分离十年的旧情人跨过时间和性别,在这破旧的小屋内激吻起来,背叛、伤痛、凌辱–这些在这时已经变得不那麼重要,受到旧爱拥抱的蕊可,也欣然接受杨立的拥吻,尽管她想要的是那个英姿颯爽的杨立,可是蕊可依旧能够从他的熟悉眼神中看到那个曾经视她如生命般重要的男人,她用双手紧紧地扣住杨立纤细的腰部,踮起脚尖热情地迎接着眼前女子对自己的爱。
“我们现在这情况算不算百合恋情?”稍微恢复点理智的蕊可,弱声地问道,双手依然环绕在杨立的身后。
“我本以为我不会再记得你的容颜,不会被你的声音所砰然心动,可是在酒店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现我想错了,你的一抿一笑在我记忆中的印象从未褪去,原来我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十年的感情沉淀,只能让我更加想你。不管你我变成什麼样,你在我心里的模样永远都是那个绑着马尾辫的20岁女孩。”杨立一字一句地说着,或许是受到女性荷尔蒙的影响,整个人变得更加感性更容易动情,说到动情之处,原本身为男人的他还不自觉地飘落出几滴泪花。
“我这几年过得很不好,我也很想你,可是我又不能找你,直到陈琳峰来找到我。”比杨立现在的身体矮10cm的蕊可一幅心酸的表情,脑袋顺势就靠在了杨立性感的锁骨上。
“陈琳峰…他…”話还没说完,蕊可的小嘴又堵了上来,很有技巧地深入浅出挑逗着杨立的小舌头,这分明就是女人做爱前的性暗示。杨立显然是被自己的旧情人给激起了性欲,两只白嫩的细手也毫不客气开始摸索蕊可的全身,略过光滑的背部,转到身体的前方握住蕊可丰满的乳房,时而整手握住时而用细指在乳头处画圈圈,杨立正运用着男人熟悉的手法,一步一步让蕊可陷入迷离的爱巢漩涡。当杨立想进行最后的探索,把手指从乳房滑动到下体时,蕊可却像收到警告一般,触电式地分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让意犹未尽的杨立有点不知所措,“蕊可?!”
“我…我…人家…那个…还没洗澡呢,你先上楼等我。”蕊可有点吞吞吐吐的感觉,似乎是想隐瞒些什麼。
看到蕊可扭扭捏捏的样子,杨立觉得或许是两人太久未见面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因此,他也不强求什麼,轻轻地吻了一下蕊可的额头,随手关上洗澡间的门,径直到楼上躺着去了。
洗澡间里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百无聊赖的夜晚,本就疲惫不堪的杨立在简陋的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锺,便开始昏昏沉沉进入梦乡。就在他睡得很舒服很愜意的时候,他感觉得到有一双柔软的手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杨立没有抗拒,知道那应该是刚洗完澡的蕊可的,甚至还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他微闭着眼睛,让这双手肆意地抚摸着自己的高挺的白嫩巨乳。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年近30的蕊可一改以前温柔靦腆的个性,主动挑逗着拥有着女体的杨立,被挑起性欲的杨立也积极地回应着蕊可的攻势,转过身来,看到满眼迷离的蕊可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嫵媚。杨立迎上去,两张娇嫩的嘴唇交错在一起,纠缠、撕咬、分离,如同两人分分合合的复杂关系一样。
“我现在是女生,我没法满足你。”杨立稍微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望的对蕊可说道。
“杨立,你还爱我吗?”蕊可深情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忽然冒出这一句。
“爱!你一直都藏在我心底。”杨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若是这会儿让思琪知道杨立的行为,真不知道思琪会如何处置杨立。
“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你别嫌弃我。”蕊可低着头,咬着下嘴唇难为情地说到。
“说吧,我们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无论发生什麼事,我都会在这陪着你。”杨立信誓旦旦地说到。男人出于逞强的个性,总是不自觉间就对女人做出了承诺,身为人夫的杨立刚对蕊可说完这些話就有些后悔,毕竟他还有个老婆需要照顾,可是他又没法拒绝眼前的旧爱。
蕊可听完杨立的誓言,没有再说話,挪动着自己的身体靠近杨立,并引导着杨立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体摸去。
作为床上曾经的男性角色,杨立知道快有戏了,他也顾不上自己女体的身份,轻车熟路地顺着蕊可的细手向下探索,那毕竟是他想了十年的向往之地。可是,在杨立的不断探索下,却发现触摸的手感越来越熟悉,不是女性平坦的下体感觉,那突如其来的突兀感吓了杨立一跳,“蕊可,你!”杨立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直接把手伸进了蕊可的女性内裤里,握住了一根男性火热粗大的阳具。
“蕊可,这是怎麼一回事?”杨立紧张地看着蕊可,并猜测着可能发生的情况。
“我就知道你会嫌弃我!”蕊可像个小女生一样扭过头到一旁,略带着哭腔。
“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想知道这是怎麼回事?我不想永远被人蒙在鼓里。”杨立其实已经猜得十有八九,毕竟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陈琳峰一人。
“是…是陈琳峰…是他逼我跟他换的,现在你下面的小妹妹原本是我的器官,我之前不敢告诉你,就是担心你讨厌我嫌弃我,呜呜呜。”女人的眼泪说来就来,蕊可立起身来,盘坐在垫子上,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
杨立想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有一部分居然是来自自己的旧情人,可是回想一下,有一个问题让他觉得十分费解,“蕊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想个解决的办法,找到陈琳峰本人,我们才能换回来。”杨立这几天遇见的荒谬事情已经不少了,听到蕊可这麼一说,反而是显得很淡定,“可是,在那之前,有个问题,我想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你跟陈琳峰之间有什麼交易?”
“我跟他的那些事情根本算不上交易,一切起因和结果都是因为我的私心。”蕊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诉说着,“既然你想知道,我就也不怕告诉你。我第一次碰到陈琳峰的时候是在国外,那个时候,我在美国的日子过得很不顺,本来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却因为我前夫的生意起了变数,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前三年生活得过于安逸,后三年的日子老天是为了故意刁难我而安排。前夫的生意慢慢做得风生水起,步入生意正轨的他让我辞去了文员的工作了,呆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我是幸运儿,可以不用朝九晚五的工作,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生活的蜜糖里,可是随着我年龄的变大和常年的聚少离多,我前夫也逐渐地开始疏远我,也许他对我已经厌倦或者说缺失了爱人之间的新鲜感,可能你们男人就是这种喜新厌旧下体思考的动物吧。”说到这儿,杨立没有说話反驳,只是静静地反思起自己与思琪的婚姻生活,这几年的争吵可能有一部分也是来源于这个原因吧,从起初的相爱包容到矛盾分歧,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动物。
蕊可微微抬起手,轻轻地抚饰着自己的妆容,“久而久之,他在外面就有了别的女人。这对于一个年近30岁没有工作没有孩子的女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那段时间,我非常难过,你也知道的,国外的交际圈不像国内这麼复杂,再加上我辞去工作多时,因此我贴心朋友也很少,连个可以倾诉的人都没有。我也承认,那段时间我特别的想你,想念以前我们曾经快乐简单的日子,有时候甚至会假象一下如果我们还在一起会是什麼样。”
“那你为什麼没联系我?”男人的单线思维永远都搞不懂女人的复杂的情感需求。
蕊可轻轻地摇了摇头,淡然地说到,“那时候,我已经听说你结婚了,有个很好的老婆。我自己也放不下面子去找你。”蕊可顿了顿语气,“跟前任离婚之后,我分到了一笔离婚财产,可是迷茫的我依旧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几乎每天晚上都流连往返于各个club之间,用酒精麻痹自己失落的情绪。”
“然后你就在酒吧里遇到了陈琳峰?”杨立根据思琪的遭遇,能够猜测得出来陈琳峰惯用的攻心手法。
蕊可愧疚地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一下,继续说到,“他请我喝酒,与我谈心,让我空虚的内心降低了对这个陌生人的防备。到后来,他让我见识了他所谓的圣侣的能力,其实就是他特别调制的龙舌兰酒,他只跟我说是从墨西哥那边弄到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本来情绪跌到谷底的我,就已经无所谓陌生人的酒了,可是有了第一次神奇的体验之后,我发现我慢慢地爱上了那种感觉,甚至期望能够借助他的龙舌兰报复我的前夫。很显然,他为了达成他的目的,他同意帮助我,但是有个让我本难以接受的前提条件。”
“前提条件?是什麼条件?”杨立听到条件这个词,反射性地打断蕊可的说話,仿佛想从这个词里能够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前提条件,就是帮助他对付你。”蕊可小声地说着,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的程度,说完之后,还偷偷地观察了一下杨立脸上纠结的表情,“一开始我是不肯答应的,虽然我很久没见过你了,也不知道你过得如何,可是我是真的不想伤害你以及你的家人。其实,很早之前,陈琳峰就开始跟踪调查你,他看我不肯答应帮忙,不断地用你和你老婆恩爱的照片来刺激我脆弱的神经,还给我增加使用龙舌兰的次数,每一次还给我不一样的性爱体验。说实在的,他非常地有耐心,在他的利诱和游说下,我终于成功的报复了我的前夫,并答应了他的要求。”
“那你前夫他怎麼样了,还活着吗?”女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抉择,杨立想到这儿,再回想一下思琪的经历,或许自己对于思琪的变化也有一定的责任。
“我还没到丧心病狂杀人的地步,只是用我前夫的那話儿,狠狠地教训了他的菊花,还问候了那个夺走我一切的年轻女人。我觉得这样的报复已经足够了,完事之后,还给他们拍了很多淫秽的照片,作为日后的要挟。”
本来就不淡定的杨立听完蕊可的陈述之后,顿时感觉到腹黑的女人真心很可怕,尤其是受伤的女人。
“可是,我就是没法对你下狠手,即便是陈琳峰给我看了你们恩爱的照片,以及后来偷拍的性爱视频,但是在我面对面看到你真人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怨恨都烟消云散,脑海中想起的却是我们过往的点点滴滴。”说罢,眼前这感性的女人又流下了悔恨眼泪,晶莹透亮的泪珠在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
杨立平日里最受不了女人的哭哭啼啼,可是这会儿他选择了沉默不语,慢慢地拾起地上的薄毛毯,给穿着单薄的蕊可披上,“那你为什麼最后还是往我的咖啡里下毒了?”
“因为这个。”蕊可低下头指了指胯间萎靡的阴茎,似乎跟它现在的主人一样情绪低落,“遇见你的前一天,陈琳峰忽然说要跟我换,我觉得非常的迷惑,不过后来又答应我,只要按照他的話照做了,他会给我换年轻的器官和皮肤,否则让我做一辈子的人妖。作为一个快30岁的女人,有这样的机会,谁又肯让自己逐渐衰老,谁不想获得第二次年轻的机会。”
杨立长嘆了一口气,看着蕊可胯下黝黑的阴茎与她格格不入的嫩白色肤色,一时间复杂的話语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你会恨我吗?”懊悔的蕊可抱紧自己的双腿,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胯间的男根也被她紧紧地夹住。
杨立无奈地摇摇头,用自己的身躯靠近蕊可,还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蕊可的秀发,事已至此,也没有什麼好责怪的,况且现在蕊可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只是还有一个疑点还困扰着杨立,“在酒店房间的时候,他为什麼要把你绑起来关柜子里?”
蕊可看到杨立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充当起了安慰者的角色,她也顺势一头倒在杨立丰满的胸部上寻求安慰,“你晕倒之后,陈琳峰本想着让我帮助他一起凌辱你刺激你。我没答应,还向他求情让他放了你,因为听了他之后说的换身计划,我也很后悔我的所作所为。他似乎是志在必得,看我不遵从他的意愿,便威胁我说不给我换回器官。所以当时在争吵之下,我就想拿走他所有的龙舌兰液作为要挟,可是被他提前一步把我绑了起来锁进了柜子里,勒住我嘴巴的那条毛巾还是带有迷药的。”蕊可一字一句地认真述说着事情发生的经过。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包括思琪进来发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杨立低声地问到,那淫乱倒错的一幕是杨立最不愿意提起也不希望让第四个人知道。可是,偏偏蕊可就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虽然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对不起,可是我是真的很后悔对你做这样的事情,我尝试过去挽回事情的发生,可是我没能阻止他。立,你别怪我,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你。”说罢,蕊可紧紧地搂住杨立的脖子,四只乳房隔着衣物挤压在一块。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虽然现在身为女人,可是在蕊可面前杨立还是充当了男性的角色,不断地像个大姐姐一样,安抚着怀中哭泣的小女生,“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得够多了,咱们先休息吧,有什麼安排明天再说,好吗?”杨立安慰性地亲吻了一下蕊可,搂着她缓缓躺下,披上同一条薄毛毯,两个美女就在这简陋的卧室里安然睡去。这一夜,注定无梦。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与这祥和的画面不同的是,杨立原本的家里却传出一阵阵女人的浪叫声。
古城区的早晨似乎来得特别晚,由于城市其他区域的大力开发,古城区已经丧失了昔日的辉煌,许多年轻人都选择搬出去,现在古城区变成了老人们的疗养圣地。安静的砖瓦楼宇间,偶尔穿梭过几辆老式自行车或者电瓶车,少了机动车刺耳的噪音,砖瓦楼现在格外的宁静。
而在那简陋的屋子内,疲倦的杨立依旧安详地睡着,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阁楼的窗户照射进来,才唤醒了这位沉睡已久的美人。
杨立伸展着柔软的四肢,充足的睡眠让又圆又大的眼睛充满灵性,只是醒来之后满嘴的头发让杨立有些不太适应。他摸了摸身边的女人,想试探一下蕊可睡醒了没有,却没想到扑了个空。杨立呆呆地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薄床单从肩膀滑落至腰部,露出一对被包裹着的高挺巨乳,胸前的两个凸点还透过灰色T恤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
杨立醒来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找到蕊可的踪影,也不知道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就在杨立纳闷的时候,他却吃惊地发现阁楼衣柜的暗板被人给打开了!
“蕊可…”
第八章、迷情
正午的阳光透过旧式的木窗,斜射入陈旧的砖瓦房内,把本来昏暗的屋子照得明亮起来。可是在屋内,一个穿着宽大T恤衫有着模特般身材的美女却一脸惆然地跪在泛黄的衣柜前,正在仔细地检查着衣柜内的物品,不安和焦急的情绪布满女神的白嫩脸蛋。
“蕊可,人去哪儿了,现在手机也没有,真是急死人了。”美女轻嘆了声气,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阴柔的男声独自念念道,“她应该不会背叛我的,昨晚说得好好的,而且这钱只是少了一部分,完全没有理由说偷钱只拿一部分的。”
杨立轻轻地向后拨了一下黑发,让自己刚睡醒的头脑赶紧运作起来,“这也不好说,这女人的心思,我还是有点猜不透。我还是出去转转,看看是什麼情况?”
杨立想到这儿,双手撑地站了起来,T恤衫顺着垂下来恰好遮住他丰满的翘臀,若是再少一分或者稍微弯腰,下体的春光就会漏出来。起身之后,杨立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件合适的衣服能够出门,而昨天被蕊可洗干净的衣服只剩下原本陈琳峰穿的黑色内衣裤,蕊可那一身白色雪纺已经从晾衣架上消失了。想出门却没有可遮体的衣服,可是干在这儿着急也于事无补,杨立双手交叉在胸前,原本挺拔的双峰更加明显的丰满。
“这下该怎麼办?”杨立看了看窗外,开始不耐烦地在屋内踱来踱去,想寻求一个出门的办法。
这个时候,楼下的木门传来咚咚咚浑厚的敲门声,“估计是那女人回来了!”杨立焦虑地等待了许久,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迅速衝到楼下,也毫无考虑门外人是谁,一股劲儿地大力打开一边木门,正准备衝着门外人怒吼的时候却呆住了。
门口正呆呆地立着一位中等身材的男人,从还略显稚嫩的动作来砍岁数不是很大,可是黝黑的皮肤和显现的皮肤纹理很明显是常年在外风吹雨晒,也许是前面被开门的猛劲给吓到,或许是在这古城区许久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美女,小男人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眼睛还不太老实地时不时望下杨立露在T恤衫外面的一双笔直大白腿。杨立也没想到会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敲门,毫无准备地就打开了门,看到男人沉醉的表情后,杨立也注意到现在自己是一具诱人的女体,大多数男人看了都会露出本能的反应,这让他不得不尷尬地扯了扯T恤衫的下沿,企图遮挡住男人赤裸裸地色目光。
陌生男人可能未涉世太深,看到女人害羞地遮掩动作,也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来此处的工作,“呃,不好意思,美女,你好,我是这个街道的管理员,你们这个屋子好像很久没人住了,昨晚我看到有灯光亮,觉得有人回来了,所以今天过来跟你确认一些事情。这个屋子是属于王立先生的,您是他的亲戚或者朋友吗?”说完,男管理员从口袋里抽出一本皱巴巴的绿色笔记本。
“王立?”杨立觉得名字有点熟悉,稍微停顿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些什麼,正准备开口,刚蹦出了一个字的男声,杨立就赶紧住嘴,只能够用点头表示默认。
“昂,好的。事情是这样的,王立先生原来是委托我帮忙看管这间屋子,跟我说以后偶尔会回来住几天,然后当时给了我一笔费用作为管理屋子的报酬和处理房屋产生的杂费,现在这笔费用不足了,这几个月的电费和水费还是我先垫付的,不知道您方不方便补齐这几个月的费用?”男管理员很细心地一页一页核对着笔记本上记录的数目,只是在低头看笔记本的时候,还不忘偶尔偷瞄一下杨立的美腿。
事实上,这件屋子是杨立用化名“王立”购买的,王立的身份自然也是托黑市的朋友帮忙弄的假身份,这间屋子他只是会偶尔回来一下,因为每次离开时,杨立都会给一笔钱给街道的管理员委托他看管屋子,只是从简陋的屋子里布满灰尘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并没有好好地打理屋内的卫生。杨立现在也不想跟他过于纠缠,毕竟现在自己是女人,跟眼前的男人闹翻了,吃亏的只有自己。
无奈的杨立用手比出一个OK的手势,也顾不上地面上的灰尘,光着小脚迅速地朝阁楼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去。在上楼梯的空隙间,也许是步伐迈得太大,两腿之间的阴唇不小心露了出来,让楼下等着收钱的小哥捡了个便宜,看得直吞口水。
不一会儿,杨立捏着一迭红色人民币递给男管理员,看到钞票,男人的眼光立刻从杨立身上转移到红色的钞票上,半转过身体仔细地一张一张数了起来,儼然一副守财奴的模样。不过如今的生活压力这麼大,也难怪许多人变得唯利是图,或许只有等到生活得到保障之后,对于金钱和名利的追逐脚步才会逐渐放缓。
杨立每次交纳的管理费用都是同样的数目,他也不管这笔费用能够用多久,反正自己的屋子摆在这里,由于当初杨立没有给男管理员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是每次回来的时候,这男人都会上门收取一段时间的管理费。在确认数目无误之后,男管理员堆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边往后退边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老板娘,谢谢,老板娘。”
杨立无奈地摇摇头,缓缓地把门关上,整个身体瘫软似地倚在木门上,长长地嘆了口气,“我这个声音和身体差点就把我害惨了,以后我还真不知道该怎麼出门了。”稍微歇息了一会儿,杨立忽然感觉到自己下体凉颼颼的,起来之后他就一直处于真空状态,内衣裤都没穿,也难怪被男人视奸。“还是先把内衣裤穿上,有点安全感。”说完,杨立正准备上楼拾取已经清洗干净的内衣裤,可是正走到楼梯间的一半,木门又被人敲响了,只是这一次敲门声明显小了很多。
“这还有完没完?”刚吃了亏的杨立小心翼翼俯下身,从楼梯间的侧窗看了看门外的来人,只能看到女人的侧面,而且窗户沾染了灰尘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这时候,如果换一个角度,从杨立的身后观察,就会看到一个夹着肥厚阴唇的丰满臀部正暴露在空气当中,只是当事人完全不知情,仍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窗外。
观望了一会儿,杨立躡手躡脚地走到门后,轻轻地拉开一条门缝,仔细地观察着门外的时尚打扮的女人,“蕊可!”
女人脱掉戴着的GUCCI墨镜,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还不帮我提一下这些东西,沉死了。”说罢,便把手中大包小包的购物袋往杨立身上扔过去,而门口的地上还放着若干只黄黄绿绿的购物纸袋。
接过蕊可砸过来的购物袋,杨立一脸疑惑地问道,“蕊可,你这是干嘛去了?一大早起来,我就看不到你人了!出去也不告诉我一声!”杨立对于蕊可不辞而别显然还是很生气的。
“我…我这不是给你买东西去了嘛,这里什麼都没有,你醒了之后穿什麼啊,我们总要能有衣服穿吧。我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的,可是看你睡得那麼好,昨天又受了折腾,我就自己到暗格里取了一部分现金去购置东西了。人家拿那麼多东西,那麼沉,回来就受你一顿教训。”蕊可略带委屈地小声回答道。
杨立看着蕊可委屈地嘟着涂着樱桃色唇彩的小嘴,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不想再跟她追究什麼了。“好吧,这次就算了,可是记得下一次,你要单独出门的时候,一定一定要先跟我说一声。因为现在情况比较特殊,说不定陈琳峰还在外面的什麼地方监视着我们的行动,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知道啦,杨警官!”倔强的蕊可不服气地回答道,她对于自己行为没得到杨立的认可,反而遭到训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好了,别生气了,让我看看你都买什麼好东西。”杨立非常清楚蕊可的倔脾气,知道自己再纠结下去,肯定会闹僵不可。于是,他机智地岔开話题,把重点转移到购置的物品上。
一说到购物,女人的精神瞬间就提上来了,蕊可不厌其烦地介绍着她购买的战利品,还向杨立炫耀她新买的一身装扮。
杨立退后了两步,仔细地打量起女人的新装扮,细白色竖条纹的黑色高腰女式西裤,配上自然褶皱的白色小款衬衣,外面披着一件黑色修身女性小西服,搭配着被盘起的长发,一个时尚简约的城市OL形象跃然出现在杨立眼前,“我还去MAC、香奈儿,买了很多化妆品哦,你看我这睫毛膏,漂亮吗?”蕊可还得意地朝着杨立眨了眨眼睛,杨立瞅了一眼蕊可精心打扮地妆容,再望向地上一堆的购物袋,不免觉得有些感慨,“购物真的是女人的第一生命。”
虽然现在同样身为女人,可是作为男人灵魂的杨立还是对这些未使用过的女性用品没有任何兴趣,只是淡淡地说道,“买这麼多东西,你用得完吗?”
“这些东西不多啊,而且很多都是打折的,再说了,现在屋子里不仅仅是我一个女人,难道你还想白天穿着内衣出去吗?”蕊可指了指几乎一丝不挂的杨立,从地上的购物袋里挑出一件新的黑色长袖衬衫递给杨立,“一会儿把这个试一下,我也是估摸着买的,你的身材应该能穿。”
杨立接过黑色长袖衬衫,简单地翻看了一下,衬衫的扣子也不解直接套在了身上,可能是蕊可不了解杨立现在的身材,杨立穿上之后,原本得体大方的女式衬衫变成了紧身性感的款式,胸前一对巨乳几乎要把衬衫挤爆,没穿内衣的胸部还激凸出两点,纤细的腰部也在衣服的陪衬下显得格外纤细,“这…这衣服,穿倒是可以穿,但这是不是买小了点。”
“呃,可能我没好好地挑,貌似是小了点,不过这样穿,也很好看啊,不会有什麼大问题。你再把这条牛仔裤一起穿上身试试,我怕你穿不习惯裙子,就给你买了牛仔裤。”蕊可又递给杨立一条浅色修身的levis牛仔裤和匡威经典款海军蓝帆布鞋,示意让杨立穿上试试。
杨立无奈地接了过来,在下身比划了一下,慢慢地顺着裤管穿上身,对于女性的这些东西,杨立也是在与思琪交往同居之后才慢慢了解的,之前作为一个百分百的男人,他可是从未尝试过这些衣物。
待杨立穿好之后,一个穿着紧身黑色衬衫浅色修身牛仔裤的女性出现在屋子里,杨立本来纤腰爆乳的身材经过衣服的搭配之后,完美地展现出来,再加上陈琳峰原本清秀的外貌和黑色中长发,让站在一旁的蕊可都觉得有一丝嫉妒,“你这一身打扮看起来就像个女大学生一样。”说完,蕊可还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了,都变成这样了,你还取笑我。”杨立用男性的眼光欣赏半身镜里自己漂亮的新模样,可是一开口出来的阴柔男声,就完全破坏了这一幅美丽的画像。杨立由于没有穿戴内衣裤,敏感的乳头和下体的小穴,每晃动一下身体,都会被新买的衣物摩擦一下,这也让杨立有意无意地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会用手磨蹭一下敏感点。而站在一旁的蕊可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她轻轻地咬了几下自己的嘴唇,踩着黑色亮皮低帮高跟鞋的两腿还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一下。
“我还给你买了一幅胸托,没有肩带的,你没穿过,我帮你试一下吧。”蕊可拿起蓝色的棉质胸托,径直朝杨立走去,解开杨立胸前的扣子,一对富有弹性的巨乳立即从黑色衬衫里蹦了出来,蕊可看着这一对波涛汹涌的宝贝,既有女人的嫉妒又带着男性内心想要占有的欲望。
“蕊可,我…我还是自己来吧。”杨立可能是注意到蕊可的表情不太对劲,正当他想伸手去胸托的时候,却蕊可一把按在墙上,随后蕊可的嫩唇就贴了上来,狠狠地吻住了杨立的小嘴。
杨立显然是被蕊可的这一举动给吓懵了,可是事实上,经过昨晚的挑逗,杨立的内心也早已燃起了点点性欲之火,他想极力挣扎,却又期待着与自己的初恋情人发生些什麼。蕊可穿着12厘米的高跟鞋,与穿着帆布鞋的杨立几乎等高,杨立这时候虽然想挣扎,可是同样身为女性身体的他却只是被蕊可用全身的力量压在墙上,“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激吻。
“立,我喜欢你,我好想要你。”蕊可分开了两人的激吻,一脸欲求不满地对杨立说到,“昨晚我偷看你在厕所洗澡的时候,就好想跟你做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下面还是硬硬的。立,你爱我吗?”
“蕊可,我…”話还未说完,杨立的小嘴又贴了上去,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蕊可的疑问,杨立心中也顾不得其他事情,只是用自己火热的舌头不断地挑逗着蕊可的香舌,一双小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摸索着蕊可的丰乳和翘臀,而蕊可也没閑着,不断地揉捏杨立胸前挺拔的巨乳,让杨立娇喘连连。
已经欲火焚身的杨立轻轻地推开蕊可的唇,让她一头埋进自己的双峰之间,尽情地享受着这柔软的两瓣。蕊可也毫不客气地开始吮吸和亲吻杨立的双乳,两手还一一解开杨立的黑色衬衫扣子,让两只小白兔得以全部解放出来。杨立则一手有节奏地爱抚着蕊可的秀发,另一手则缓缓地解开蕊可下身的西裤,不经意间还触碰到了那蓄势待发的男根。
“蕊可,你下面像男人一样硬了誒。”脸颊泛着红润的杨立被蕊可爱抚得娇喘连连,还不时地像小女生一样挑逗着蕊可,“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还说我呢,你娇喘的时候完全就是小女生的声音,听得人家的下面也好兴奋。”已经被性爱衝昏头脑的蕊可,也顾不上彼此的性别,只是随着本性脱口而出,“你快帮我揉揉,下面真的好难受。”说完,蕊可还用引导着杨立小手伸进自己已经解开的裤子里,隔着黑色的蕾丝内裤不断摩擦着男根。若是站在一旁,观看这香艳的场景,就像一对OL和女大学生的伪百合正在忘情地亲热。
杨立毕竟曾经身为男性,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的性器官,他很有技巧的上下揉搓蕊可的男根,时不时还用小手包裹住龟头轻轻地握住作吸盘状,蕊可的阳具似乎也很吃这一套,在杨立很有技巧的爱抚下,早已坚硬如铁,女性的黑丝内裤根本无法遮住凶猛的阳具,杨立也索性一把拉下蕊可的内裤,让阳具和杂乱的阴毛暴露在空气当中。
而蕊可似乎也被杨立这一粗暴的动作激起了心中的性欲困兽,一口紧紧地吸住杨立白嫩乳房皮肤,久久不肯松开,带给杨立的不是痛楚反而是触电般的快感,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蕊可已经在自己的白嫩乳房上留下一颗血红的“草莓”,平常在与思琪做爱的时候,他也会在思琪的脖颈和乳房留下自己的印记,如今却是被自己的初恋情人留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若是静下来想想,这又是多麼荒诞的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杨立并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他的注意力都被下体的空虚感和蕊可下体晃动的巨根给吸引住了,他滴了几滴自己的口水在掌心,一手握住蕊可的阳具有节奏的上下套弄起来,蕊可也不甘示弱,解开杨立的浅色牛仔裤用手指开始探索她那熟悉的阴户,并轻轻地舔着杨立的耳朵,耳朵是女人的一个敏感点,掌握技巧的爱抚和亲吻能够让女性迅速的堕入性爱的漩涡当中,很明显做了近30年女人的蕊可深諳此道。边舔着的时候,蕊可略带央求的语气在杨立耳边说着悄悄話,“立,我下面好涨哦,可以用嘴给我含一下吗?”
虽然杨立受到蕊可的爱抚,自己的性欲也高涨,可是曾经身为男性的他,还是无法做到用嘴为别人服务,尤其眼前提出央求的还是自己的初恋情人,“蕊可,我…我…还不会。”其实,平日在家里思琪没少给杨立做口活,只是这会儿杨立确实是有点难以启齿。
“那我下面好涨好热,怎麼办?靠手好像解决不了,你下面难受吗?”蕊可轻抚着杨立秀丽的脸蛋,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正妖媚地望着他。
“那…那…你从下面进来吧,下体好像很湿的样子,感觉好空虚,想找些东西来插进去。”杨立也退了一步,或许说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也有需求,他准许蕊可把男根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蕊可像得到了许可命令一样,迅速地褪下杨立下身的牛仔裤长裤,杨立也很配合的褪掉自己的裤子和鞋子,抬起自己的一条长腿搭在旁边的墙壁上,另一条腿则作为支点保持平衡,让自己的阴户也赤裸裸的暴露在蕊可面前。看到杨立下体晶莹透亮的水滴布满阴道口,加上那熟悉的淫靡味道,这大大的催化了蕊可的性欲,她握住自己粗大到极致的阳具摸索着准备进入本该是自己身上的小穴,而现在身为女性角色的杨立则顿时觉得蕊可下身的恐怖的大家伙,他十分怀疑自己的小穴能够容纳陈琳峰的这个巨根。
蕊可望了望有点担心的杨立,温柔地说道,“不用怕,我会慢慢进去的。”听完之后,杨立微微点了点头,两条香舌又交缠在一起。忽然之间,杨立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种被巨物撑开的感觉,几乎是撑开他的整个下体,他急忙推开蕊可的香吻,很销魂地“啊”了一声,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那一刻上面。而蕊可似乎也从未用男性的阳具进入过自己的阴道,肿胀的感觉被温柔紧紧地包容住,这种奇妙的倒错感觉让两人都不自觉地激发出最本能的求欢欲望。
“蕊可,这个会不会太大了,我感觉撑得好厉害。”杨立从未感受过下体被插入的感觉,担心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吃不消这个大家伙,特意用手捏住蕊可阴茎的根部,示意让她先停一下。
蕊可温柔地安抚了一下杨立的脸蛋,“我之前也没有这些经验,最多就是用手自己弄一下,要是弄疼你了,记得告诉我。”蕊可之前对自己的前任丈夫进行报复时,有过男性的性爱经验,可是这一次面对的是自己的初恋情人,作为重视气氛的女人,她并不想把期待已久的“约会”氛围给破坏,“立,你曾经想过如果我们一直在一起会有未来吗?”说罢,蕊可一脸期待地等待着杨立的回答。
“有!”脑袋被性欲衝昏头脑的杨立毫不思索地回答了蕊可,他直接吻住蕊可的香唇,自己缓缓地扭动着下半身,示意让蕊可赶紧动起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作为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情感经验和性爱经验丰富的蕊可开始用她独特的方法取悦眼前的“女学生”,她并不像大多数年轻男人一样猛干猛抽,反而用粗大的阳具缓慢深沉地进出着杨立的小阴穴,并顺着杨立的脖颈处一直亲吻到乳头,她非常清楚地明白女人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个亲吻每一个抽插都恰到好处,既不过于猛烈能够吊住杨立的胃口,又能保证每一下都顶到位,这种细腻而温柔搞得杨立作为一个女人欲罢不能,只能够咿咿呀呀地娇喘着回应蕊可的每一次进攻。
在性爱当中,充当男性角色的总是能保持一些理智,虽然蕊可现在也非常兴奋,可是当她看到自己的初恋情人有些吃不消的时候,她还是会放缓抽插的速度照顾一下爱人的感受,“啊…嗯…立,我的阴穴,不对,你的小穴穴好暖好舒服,你感觉怎麼样?要不要先休息会儿?”说罢,便想把下身的大阳具抽出阴户。
可就在这时,杨立却一把扶住了蕊可的腰部,半睁着迷离的眼睛,满眼春光望着蕊可的双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蕊可说,“蕊可,好舒服,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继续干我,我从来没有这麼快乐过,哈啊啊嗯。”杨立显然是被女性的快感打败了自己男性的理智,开始放肆地淫叫,一只手还扣在蕊可的背部,细长的手指直接隔着女式衬衫紧紧地抠在蕊可背部的肉里,似乎是担心一松手就会失去这份快感。
听到自己情人的要求,蕊可身上从阴茎处冒上来一股蛮劲,她心底的性爱困兽被彻底释放出来,整个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狠狠地操死眼前的骚女人,蕊可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和情人的感受,像个男人一样一手扶着杨立的细腰,另一手帮忙扶着抬起的细腿,开始快速地一上一下抽插起小穴,偶尔还会用狠劲猛猛地顶一下阴道的底部,震得杨立全身发抖,伴随着的还有杨立那似男似女的浪叫声。
“啊啊啊哈啊,蕊可,好舒服,干死我了,蕊可,啊啊嗯啊啊,你的鸡巴好大好粗,比我之前的用手指还要舒服。”杨立放声浪叫着,还特意拱起自己的细腰,抬起自己圆润的臀部,像个浪女一样哀求着蕊可带给她更多的性爱快感。
占了便宜的蕊可一边猛干着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立,我…啊…我好爱你,好爱你的小穴,我真想多插你几下。”说罢,蕊可又加快下体的挺进速度,每一下深入都全根没入到小穴最深处,往外拔的时候又故意向外拉一下阴茎,让阴茎能够多摩擦一下阴部的内轮廓,毕竟杨立身上的阴道曾经是自己使用了近30年,每一个敏感处和痛处她都十分的了解。
“亲爱的好妹妹,你快插死人家了,比我做男人时候还要舒服得多。”止不住淫叫的杨立还不时地低下头透过双峰的缝隙间观察自己与蕊可的交合处,看到一根粗大的充血阳具正奋力进出着自己下身的小洞,外阴唇由于被摩擦得太厉害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不过,下体抽插的刺激和胸前一对巨乳的晃动,让杨立淡忘了疼痛,只有飞上云端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如果我能够一直享受这种另类的感觉,也不是件坏事。”
正当杨立还想着多享受一会儿性爱的快感,忽然感觉到下体的小穴被大大地撑开,一股暖流急速地涌进自己的体内。虽然蕊可一直占据着性爱的主动权,可是前面那几下的突然爆发,还是让身为女性的蕊可有些体力不支,再加上杨立这一幅美妙身材的勾引,蕊可一时之间没能很好的把持住直接射了出来。达到男性高潮的蕊可,失去了做爱时支持的力量,在给了杨立一个安慰性的亲吻后,便一头倒在了杨立的挺拔的双峰上,一上一下的随着巨乳的起伏,倾听着杨立凌乱的呼吸。
未达到高潮的杨立似乎并没有从倒错的性爱中解脱出来,贪婪地吮吸自己的嘴唇,闭起眼睛继续享受着还插在自己下体的大鸡巴带来的余温。这倒错的迷情让本应该是情侣的两人,如今却使用着不同的身份在这旧瓦房里进行爱的结合,也不知道是老天的安排还是凡人的诡计。
第九章、深幕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或快或慢,被人忘却了的时间偶尔又会让人铭记于心。激烈的倒错性爱过后,昔日的情人恋恋不舍地相拥而睡,阁楼的床铺旁女性衣物散落了一地,各种大大小小的购物袋也摆满了屋子的角落,破旧的小阁楼内气氛安详,唯独只有一人内心不能平静,也无法安然入睡。
睡不着的杨立躺在铺盖里,无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木制结构的屋顶,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居然跟我的初恋女友做爱了,而且我还是被动的那一方,我还像个妓女一样淫叫哀求,我到底怎麼了?”虽然这几天发生的荒诞事情已经不少了,可是与蕊可的性爱,他是从未想象过的,尤其是以这样倒错的方式。
现在性爱的高潮褪去,冷静下来的杨立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与蕊可复杂的感情,他转过头望了望躺在身旁的蕊可,蕊可像个小女生一样倚着杨立的一只手臂,不时地还往杨立的怀里钻,睡觉时微微张开的小嘴不免让人想亲吻一下,“蕊可变了不少,也可能是我们都变了吧。”杨立望着身旁熟睡的女人,思绪杂乱,他不知道等再见到自己老婆时该如何面对,又该如何解释这段理不尽的纠葛。
一联想到还被蒙在鼓里的思琪,杨立的心情就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他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想抽出被蕊可压着的手臂,却不小心惊醒了熟睡的美女,两人正好四目相对,杨立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安和尷尬,而蕊可则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你睡醒啦?”杨立用柔软的男声问道。蕊可揉了揉眼睛,轻轻地点点头,显然是大战过后精力不足的模样,还一个劲地往杨立的怀里钻,脸庞不断地触碰着杨立挺拔的丰乳。杨立的体内还是保有着大部分男性的思想,没有扭扭捏捏,反而很大方的让蕊可占自己的便宜。
“睡得好吗?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杨立温柔地看着蕊可,还轻轻地用嘴唇在蕊可额头上点了一下,蕊可没有吱声,只是像个小女人一样享受着与自己爱人的每一刻时光,尽管现在杨立是个火辣的美女,不能算是个标准的男友。也许是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有自己的老婆思琪,杨立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耽搁了,“我得出去一趟,你要不就在这等我?”
“你要去哪儿?”蕊可一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去看看陈琳峰用我的身体干什麼去了,顺便想看看思琪怎样了。”在说到“思琪”的时候,杨立的声音忽然变得虚了起来,事实上他认为自己与蕊可的倒错性爱算是一种出轨,是对思琪的背叛,可是在复杂的情况下,又如何分得清到底谁对谁错呢。
“我跟你去!”一听说杨立要出门,蕊可顿时就精神了起来,“你现在这个情况还不是个百分百的女人,你这阴阳怪气的声音配上你这副惹火的身材,要是出门一会儿,别人早就怀疑了。”
蕊可还没说完,就被杨立坚决地打断了,“不用了,我就是想出门弄个上网的笔记本,可以连接到家里卧室的电脑,那个电脑的摄像头我是24小时开着的,有我设置的网路密码,原来是打算用来防盗用的。我是想看看陈琳峰在干些什麼。你就在这儿等我好了。”
“你不让我去,你这个模样怎麼出门,你现在可是女人,总不能乱糟糟的出门吧?”蕊可一幅不服气的样子,似乎她是铁了心要跟杨立出门去。
“好了,不跟你争了,那就赶紧起来收拾收拾,然后出门。”杨立知道自己倔不过蕊可,再吵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所以只好答应。
“给我十分锺,我把你变成大美女。”蕊可兴高采烈地从床铺上起身,蹦向她今天刚血拼回来的购物袋们,不时地还翻出各种瓶瓶罐罐和衣物。而杨立则显得比较淡定,默默地走到柜子的暗格前清点着钱数,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说道出门打扮,女人所说的时间往往是最不可信的,女人所说的十分锺,往往可能是一个小时或者更久。好在蕊可打扮经验比较丰富,也不像年轻少女那般为了一个眼影的颜色而喋喋不休。
半个小时过后,两个时尚大方的美女出现在眼前。蕊可给自己和杨立化了个简单的淡妆,并没有过分的修饰。倒是杨立第一次穿女性的服装,反而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修身的瘦款浅色牛仔裤,黑色女式衬衫外加短款咖啡色小夹克,简单的中性打扮,不妖艳不招摇但是却把杨立这副女体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尤其是硕大的胸部把衬衫鼓得紧紧的,似乎多动弹一会胸前的扣子就会蹦出来。蕊可刚刚换好自己的衣服,厚款黑丝袜加皮质短裤,上身一件宽松的白色长袖T恤,外套一件黑色的短裤皮衣,感觉蕊可是估计给自己和杨立挑了姐妹装。
“把这双平底鞋换上吧,你现在还穿不习惯高跟鞋。”说完,蕊可递给杨立一双平底的海蓝色匡威帆布鞋,自己则穿上了一双黑色的恨天高。有时候真的是搞不懂女人,明明知道穿高跟鞋对脚踝不好,可是为了好看和攀比的虚荣心理,女人就喜欢折腾自己。
“一会儿出门了,要是想说什麼,告诉我,我帮你说。”蕊可出门之前还特别叮嘱了一下杨立。
“好啦,大不了我也可以学一下女性的伪声。”说完,还特意学了几下,也许是陈琳峰这具身体长期使用伪声的原因,有几个声调还真的特别像女性的声音。
蕊可听完之后,捂着嘴自己乐个不停,“你先尝试着慢慢说,别着急嘛,把声音音调调高点,我们女生说話的时候,都是以口腔发音为主,鼻腔和头腔为辅。”蕊可边自己偷着乐,还一边饶有兴趣地指导杨立如何学习女声。
“不闹了,就先这样吧,现在都快晚上7点了。”说完之后,杨立觉得自己在蕊可面前学伪声特别的不好意思,为了避免尷尬,他匆匆忙忙地拿了些现金塞进了蕊可的手提袋里,催促着还在乐呵的女人赶紧出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市内的主干道上闪烁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大大小小的社区里炊烟裊裊,懒散的空气里弥漫着百家菜的味道。相比于繁华的市中心,老城区的夜晚则显得相对冷清不少,熙熙攘攘的些许灯火,散落的车辆随意地停靠在马路两旁,寂静的街道上偶尔会传来一两声人语。
“思琪,你现在怎麼样了?”杨立眉头紧锁,用小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正透过出租车的玻璃呆呆盯着窗外的夜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若是按照正常的作息,这会儿应该是他与自己的老婆共进晚餐的时间,可是现在自己沦落到女人的模样,自己的身体还被仇人给控制着。
“你怎麼啦?”一双温暖的细手从旁边悄悄地摸了过来,捂在了杨立略为冰冷的手背上。
杨立扭过头望了望身旁的女人,这一瞬间温暖的错觉,他竟认为那是自己的老婆思琪,还没等开口就缓过神来才发现,蕊可一双闪烁的大眼睛正定定地望着自己,略显忧虑又带着嫵媚。“呃…哦…我好像有一点点疲惫,可能没休息好,也可能还没习惯这样的生活。”杨立复杂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向蕊可表达,若是告诉她自己正在想念思琪,那他跟蕊可之间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
蕊可毕竟是女人,还经历过失败的婚姻,对于情感方面自己比杨立要成熟得多,杨立一思一念都被蕊可看在眼里,“估计你还没习惯这样的身体出门吧,放心,有我陪着你,没事的。”蕊可真正想说的話也没有说出口,她也不想揭穿杨立谎言下的真話,更多的她只是享受与自己爱人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我一定会抓紧陈琳峰的,我会把我们都恢复原样!”杨立斩钉截铁地说到,画着淡眼线的双眼也显露出与样貌不符的坚毅眼神。而一旁的蕊可只是静静地看着陪着,沉默不语。
这时,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逐渐多了起来,路旁的建筑物也随着出租车的前行由简陋的建筑物变得高楼耸立。不一会儿,出租车在一个大商场的路旁靠边缓缓停下,从前排的驾驶座上探出半个头来,“美女,你们的目的地到了,一共46元,谢谢。”说話的时候,还不时地用眼神打量着后排上两个神情曖昧的美女,也许是听到了两位美女奇怪的对話,又或者是被杨立奇怪的嗓音和火辣的身材所迷惑。
杨立看到这一幕后,也不好多说,急急忙忙地付钱后下车,甚至都不敢多看司机一眼,生怕招来麻烦。
“不用这麼着急吧,你觉得那个司机有问题?”后下车的蕊可追上前去抓住杨立的手腕,她对匆忙的杨立感到十分的疑惑。“你是不是神经绷得太紧张了,没事的,你就先把自己当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子,你越是表现得不正常就越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听到蕊可的劝解,杨立也觉得不无道理,稍微放松了一下紧绷的心情。
“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个模样出门,不太自在,可能是还没习惯吧,毕竟两天之前我还是个纯正的男人。”杨立对于自己女人这个新身份还不是很适应,尤其还是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自然会比别人接受更多的目光。“我尽量去习惯吧。走吧,咱们先去看看一楼卖电子设备的地方。”
说罢,杨立便拉着自己女人的手步入了市中心的商场。
“要不然我们去看看michael kors的包包吧,好像是新品誒。”刚路过卖包包的专卖店,蕊可作为一个爱打扮的女性,商场自然充满着各式各样的诱惑力。
虽然杨立现在身体是女性,但是他的男性思维引导着他对于购物还是直奔主题,不会像大多数女性一样停留在某一品牌的橱窗前或者浪费大量的时间在挑选不必要的商品上。对于蕊可各种购物情绪,杨立还是比较反感,“看什麼看,买完电脑,赶紧回家,有什麼好逛的。”杨立还特意加强了训斥的语气,虽然他自己说得重了一些,可是,杨立的心里也顾不上满足蕊可,只是一股脑的往电子设备区奔去。
只剩下蕊可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跟着杨立走走停停。杨立好不容易才把身旁的购物狂给拖到了目的地,本想着借着心中的不安情绪对蕊可的不配合给宣泄一番,还没等杨立张口。一个热情的销售员帅哥迎了上来,“两位美女,有什麼可以帮忙的吗?”
这一问倒是把杨立给难住了,他不知道是开口还是乖乖着蕊可帮他解围,看看了身边的蕊可一脸无辜样,仿佛在告诉他,“你行你就自己来唄”,显然还在为刚才逛商店的事情发小脾气,“你先自己慢慢挑电脑吧,我去旁边的内衣店看看,一会儿回来找你。”说罢,蕊可竟然丢下杨立一人,自己钻进了旁边的内衣店里。
“我…”刚想开口,杨立就意识到自己阴柔的男声,无奈之下,他只能操着他那略显生硬的伪声对着销售员帅哥说到,“我…人家…想买台高配置的电脑,呃…我还要一个4G上网卡。”说完之后,杨立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难以入耳,甚至有些发嗲。
他不经意间还偷偷看了一眼浓眉大眼的销售员帅哥,发现男性还是挺吃这一套的,完全把他当做一个无知的电脑白痴女生,开始给她一一介绍各式各样的新款笔记本,也许是杨立简单打扮后清秀的面庞和惹火的身材弥补了自己的声音的不足,销售员帅哥没有过于在意杨立奇怪的伪声,反而更加体贴地给他推荐产品,偶尔还会打量一下他玲瓏有致的身材,这是他做男人时候从未享受过的待遇。
杨立也不想过多的纠缠,听了部分介绍后,就选定了一款性能较好的笔记本,还买了4G上网卡,正准备掏钱包到收银台付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带包,大部分现金都在蕊可的包里。
“这女人又跑哪儿去了?前面还在内衣店里的。”杨立心底不满地嘀咕道。
“小姐,这是你的小票,请到收银台付款,还有什麼需要我帮忙的吗?”热情的销售员有点让杨立这个“假女人”有点吃不消。
“啊…呃…没其他事情了,谢谢你哟。”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特意给了一个甜美的微笑,销售员被迷得有点神魂颠倒。
事实上,杨立一面强装微笑一面心里咒骂着蕊可的不帮忙。“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好不容易出次门,应该陪她逛逛的。”杨立自己也觉得情绪太紧张了,现在靠自己都能够大胆地跟别人交流,其实也没什麼特别之处,何况自己还有着这副美女的身体优势,有多少男的会过于在意女人的声音,在公共场所无非就是看脸看身材。自己反省了一会儿,杨立也就放开了,在一楼的商店里四处閑逛,等待着蕊可回来。
不过对于逛街,男心女身的杨立还是没有多大兴趣,只是无聊的閑逛,偶尔对着镜子用衣服比划自己的身材。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商店的试衣镜里闪过,那是思琪!身旁还有个男人!
杨立全身的肾上腺素涌了上来,他立即警觉地环视四周,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人物跟着他,在确认自己的安全之后,他望下试衣镜反射的方向,在商店的橱窗外面,也就是说思琪刚刚跟一个男人从这个商店的橱窗外走过。想到这儿,杨立也顾不上寻找蕊可,直接奔出了商店门口,看到思琪正好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经过拐角处,由于男人的半边身影正好被拐角挡住,杨立也没看清那男人到底是谁,只是觉得身影有些陌生又熟悉。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杨立的蠢蠢欲动的心里,他试想着衝上前拉住思琪进行解释,可是他担心这是陈琳峰的又一个局,再说了自己跟思琪解释,思琪能够相信这样荒谬的事实吗?万般考虑之下,他决定先远远地跟着思琪和那个男人,看看他们要做些什麼,自己再做打算。
杨立一边跟着一边警惕地藏匿自己的行踪,生怕被她们发现或者被他人给加以迫害,他一直尾随着,跟到一个商场拐角的时候,发现两人都没了,懊悔和愤怒顿时涌上心头,急得杨立用自己的细腿狠狠地往地上跺。极有可能错失这次机会的,就要等到很久之后了。
往往天无绝人之路,杨立焦急之中忽然发现自己的侧面是一个直达电梯,看到这部直达电梯顺着楼层一层一层往下走,到了负三层的停车场,“也许她们去停车场了,在这干等着着急,不如下去确认一下。”想到这儿,杨立鼓起勇气,打开电梯旁的安全门,顺着幽暗的楼梯道,下最黑暗的负三层迈下去,也不知道在最下层,等待着他的会是什麼。
杨立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体力,才走了三层的楼梯,居然开始冒汗并伴有轻微地喘气,也可能是他自己下楼太匆忙,短时间的爆发对于一个长期缺乏锻炼的女生身体来说是比较困难的。比较庆幸的是,这只是三层楼梯,不算太长的距离。杨立站在负三层的楼梯口喘了一会儿,警惕地贴着安全门的玻璃往外望,确认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后,他才猫着身子从安全门里出来。
刚从楼道里出来,就隐隐约约听到男女对話的声音,他寻着声音找过去,在停车场最角落的地方发现了自己那辆熟悉的沃尔沃V40,而一男一女,正贴着脸颊在说着些什麼。杨立椅着墙面,小心地露出半个脑袋偷瞄着男女的行踪,可是当他仔细观察后,他被男人的容貌给震惊了,那个男人正是自己的本体,是杨立,或者说可能是陈琳峰控制的杨立!毕竟杨立现在也弄不清楚陈琳峰的计划,不知道原本自己的身体里还是不是陈琳峰。有那麼一瞬间的思维短路,杨立的内心忽然询问起自己,如果那时杨立,是思琪的合法老公,那我又是谁?
“老公,不要啦,不要在这里。”忽然传来自己老婆思琪的声音,让杨立顿时又精神起来,只不过老公这一声不是叫的他,而是思琪跟前的那个男人。
“什麼不要,明明都湿了,前面逛商场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买套情趣制服回去玩的吗?”接着说話的,是自己本体杨立浑厚略带磁性的男声,但是语气明显猥琐了不少,以往也只有跟自己老婆在床上的时候会这样,可是现在在公共场所,虽然是商场的最底层最角落的停车场,人迹稀少,可是放在以往,他也不会跟老婆在公共场所进行爱抚。
倒是假杨立十分放得开,不仅一把粗鲁地用自己的嘴堵住思琪的娇艳的粉唇,另一手还不安分的徘徊在思琪凸起的内衣之上,他站立着用身体的力量把思琪压在后车门上,用膝盖分开思琪的穿着黑色短裙的双腿上下摸索着思琪的私处,弄得思琪的表情十分复杂,既不安又感到兴奋。
而在一旁观战的杨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愤怒还是无奈,他不敢以现在这个身份上前制止,又不想退回去避开这尷尬的一幕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就这样,杨立只能够躲在一旁偷瞄着陌生男人用自己本体跟自己老婆上演的一出室外活春宫。
“老公,不要在这里啦,要不我们回家再做嘛,或者我们到车上做,这里会被人看到的。”思琪紧紧地搂着假杨立,紧张和兴奋的情绪充斥着面目表情,涂着粉色唇彩的两片薄嘴唇随着自己老公的动作一张一合,气息也逐渐凌乱起来。
听到这里,杨立觉得有些沮丧又有些气愤,自己的老婆算是背叛了吗,可是眼前的这两人是合法夫妻,自己现在只是个无名无分甚至还是有犯罪案底的人,又能怎样呢,如果眼前人真是陈琳峰,他手上拿着我这副身体和蕊可的犯罪证据,要是我这会儿出现,他肯定不会饶了我跟蕊可的,揭穿他可能思琪都会有危险。
“昨天我们都在车上做过了,一开始你不是还嚷着不行,到后来还主动骑上来。前面进去看你试情趣制服的时候,我就兴奋得不行,老婆你实在是太诱人了。”假杨立把埋在思琪双峰间忙碌的头缓缓抬起,望着思琪充满欲望的眼睛说道。
“啊…嗯..哦哦..老公…哈啊..你这几天怎麼欲望这麼强烈,你要是在这样玩弄我,我也快忍不住了。”思琪迷离的眼神告诉假杨立自己也快把握不住理智了,緋色的云彩浮现在她修饰得精致的脸庞上,一只小手已经不知不觉间深入到了自己老公的牛仔裤里。
“你是我的好老婆嘛,我当然要满足你啦,何况你还去日本丰了胸,我怎麼能不好好回报你!”说完,假杨立还狠狠地用手捏了捏思琪的丰乳,得意的笑容并带着有些猥琐的表情。
这些表情就是杨立以前自己都无法察觉到的,可能只有在床上跟思琪翻云覆雨的时候,自己老婆才能看到,现在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还真有些别扭。不过話说回来,思琪的丰胸这一事是假,杨立自己心里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都是陈琳峰在其中借助龙舌兰液的作用。
假杨立不断地施展着自己的口技,用舌尖挑逗思琪的耳垂,顺着脸颊亲吻,一路向下直达双峰之间,思琪也被挑逗得欲火中烧,主动解开紫色上衣的扣子,让自己的老公尽情地享受那一对新生的乳房,“老公,人家都是为了你才做改变的哦,你要好好对人家。”被挑逗的思琪开始胡言乱语,也顾不上在公共场合,只是尽量的放低声音,配合自己老公的淫欲,她主动解开假杨立的牛仔裤,却一时半会打不开皮带,着急的表情让假杨立得意不已。“好老公,我受不了了,把你的宝贝给我,下面好像又开始痒了。”
听到自己爱人的要求,假杨立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尤其是在征服别人的老婆,优越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他把思琪转过身来,背对着自己,肆无忌惮地褪下自己的牛仔裤和短裤到大腿,露出肿胀已久的大鸡巴,伏在自己老婆的耳边,“想要吗,小骚货老婆,想要就求我。”
杨立在这一旁几乎要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老婆正在被一个陌生灵魂调教羞辱,却还沉迷其中,他也顾不上什麼威胁或者带罪之身,脑子一热正准备上前去暴揍自己的本体一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杨立被一双小手给拉住了,回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满脸红霞的女子,“蕊可,你去哪儿了?”
“我看到你下楼,后来我也就跟着下来了,我在远一点的那个地方看了很久了。”蕊可悄悄地贴着杨立的耳边说道,生怕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吵到正在交欢的男女。
“别拦着我,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杨立打着口语对蕊可说,脸上愤怒的表情把眼睛睁得瞪圆。
“你冷静一下,你现在这样上去,也解决不了问题,思琪会相信你吗,而且就我们两现在这个身体能打得过你原来的身体吗?”蕊可试图让杨立冷静下来,不能意气用事。杨立听了蕊可的話语后,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地松开了握紧的小粉拳,扭过头去继续观察着两人。
假杨立似乎并不着急着插入,反而是缓缓褪下思琪的黑色短裙,黑色薄丝袜,最后是紫色的丁字裤,在以前杨立的印象里,思琪可是很少穿这麼性感的丁字裤,可是现在的思琪却是变得又骚又有性魅力。
假杨立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完全顾不上身旁的环境,反正这个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他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停顿了一会儿之后,握着思琪圆润的后臀,将自己的巨龙一插到底,受到刺激的思琪几乎就要尖叫出来,还好她咬住自己的嘴唇,让这个快感的淫荡声回荡在自己体内,若不是自己老公扶着后臀和腰部,她那穿着高跟鞋的双腿肯定会软下来。
插入之后,假杨立并没有开始抽送,反而是思琪淫荡地扭动着臀部,渴求自己老公的动作。假杨立得意地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麼,他从旁边的购物袋里取出了一样商品,撕开包装盒–是一枚全新的紫红色的跳蛋,他用舌尖猥琐地舔了舔思琪娇嫩地面庞,对还被插入阴茎的思琪说到,“亲爱的,今天就先这样,一会儿送你一样小礼物,咱们玩点好玩的。明天我还要去你公司,在你办公室里再狠狠地教训你不乖的小穴穴。”说罢,他便抽出思琪体内的大阴茎,还伴随着分泌出来的淫水,思琪正在疑惑下体空虚的时候,被强行塞入一件异物,随后而来的震动感更是让她欲罢不能。
“老公,不要啦,快拿出来,不要这样玩人家,受不了啦。”思琪想自己伸手到下体拔出体内的跳蛋,却被假杨立有力地制止住,还帮她穿上短裤丝袜短裙。
“不可以拿出来哦,亲爱的,至少回家之前不可以拿出,赶紧上车,要是动作能快点,趁棒棒还没软下来,回去还能好好干一场。”假杨立羞辱着自己的老婆,还很温馨地在思琪的额头吻了一下,自己则绕到车子的另一边,开锁上车。思琪则扶着车门,双腿夹紧,一步一步地走到车子的副驾驶处,期间还不时发出“唔呜”地低吟声。
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本想着继续跟踪的杨立也不得不暂时放弃自己的想法,回过头望了望满脸通红的蕊可,他更加无奈的抿嘴一笑,轻轻地摆摆手,示意让蕊可退回到楼道内,要不然等车开出来经过转角的时候,会让被她们给看到。汽车逐渐远去的声音,似乎也在示意着杨立,自己的老婆也在与自己渐行渐远。可是,通过偷听她们的之前的对話,杨立的心里已经清楚了十有八九,只是等待回去查一些资料确认一下。
回家的道路显得格外的昏暗和漫长,黄色的路灯随着车行不间断地闪烁着,最后转为消失在后视镜的远景里。杨立与蕊可都安静地坐在出租车上,一路无話,杨立出神地望着窗外,轻盈的手指不断地敲击着车门上的扶手,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而蕊可则把包包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两脚并得紧紧地,时不时还上下摩擦着黑丝袜,双手安分地搭在包包,偶尔还会回过头来瞅几眼杨立,欲言又止。
回到家里,两人依旧保持着这种沉默的语境,杨立急急忙忙地拆开新买的笔记本和上网卡,开始认真地做起了自己的工作,似乎在他心里已经有一个成型的计划,能够让他挽回这种劣势。蕊可放下手中的东西后,给专注于工作的杨立端了一杯水,默默地放在桌子旁,她自己拿了几件衣物往洗澡间洗澡去了,也不做过多的打扰。她清楚地明白,现在杨立的脑子里除了夺回身体,更重要的就是就出自己的老婆思琪,对她而言,思琪可能更为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地悄悄流逝,杨立专心地检索着以前的陈建国案件的资料,仔细地记录每一个细节,分析着每一个环节。“假设还在我体内的是陈琳峰,那麼他明天要去思琪公司的目的是什麼,这个我非常不理解。”
想到这儿,杨立决定把破解的重点转移到思琪的公司,可是自己又没有思琪公司详细的资料,这也让他十分苦恼,“不管这麼多了,明天我也去思琪的公司看看再说”。一想到思琪,前面看到的种种淫秽画面又浮现在杨立的眼前,让他不知觉间心跳加速,下体隐隐发热,他撩了撩自己的秀发,长嘆了一口气,想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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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已经默默地工作了很长时间了,而忽视了身旁的蕊可,扭头环视了屋子一周,也没看到蕊可的影子,阁楼上也是空无一人,“估计在洗澡间里吧。”也可能是杨立太专注于工作,脑子还有点发懵,连门都不敲,直接推开洗澡间的门就径直走进去,刚想开口,“蕊可…你!”眼前的画面却让他大吃一惊。
洗完澡后的蕊可,浑身上下白里透红,洗澡间冒着热腾腾的雾气,黄色的暖光灯把小空间的气氛照得格外的曖昧,蕊可此时正半椅着墙壁,一手捏住自己的奶子,一边正紧紧地握住红肿得有些发紫的粗壮男根,那勃起的尺度让杨立也觉得吃惊,虽然今天白天才跟蕊可做过爱,可是也没来得急好好地观察蕊可的那話儿,现在全部暴露在杨立的视野之下。
反而蕊可没有想到杨立会忽然闯进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却又不肯松开握住阴茎的小手,她顺着湿润地大理石地板,走到杨立身旁,一眼嫵媚地勾搭着杨立的双瞳,“立,我下面好难受,来帮帮我。”妖魅般的声音,凹凸有致的少妇身材,无时无刻不勾引杨立那脆弱的心理防线,小空间里只剩下水声滴答滴答地作响。想到白天性爱后的快感,再加上前面老婆跟“别人”偷欢的淫乱场景,看到蕊可白嫩地两跨之间耸立的巨物,杨立轻轻地夺过了蕊可的红润的香唇,然后握住蕊可的大阳具,自己则慢慢地蹲了下来…..
老文了,google一下有完結的
搜什么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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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