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文首发都在p站,完结之后可能会发在这里。和p站相比,这里会少一些打破第四面墙的互动和作者自己的评论。在p站和这里,作者的id都是Spiral,谢绝转载哦。祝大家撸得开心。
(上)
旅馆昏暗的走廊里,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性感职场风,黑丝超短裙,化着浓妆的女人,披着一头长发,站在一扇门前,停顿了好久,下定决心般轻轻敲了敲门。片刻,门开了,一只手一把拽住女人,拉了进去。
女人被拥在怀里,红唇被强势的舌头撬开,口腔迅速被填满、搅弄,片刻便丢盔卸甲,气息紊乱,身体瘫软在那个怀抱中。
“姐姐,你硬了。”响起一个女人戏谑的声音。抱住女人的,原来是另一个女人,个子比怀中的女人高出一个头。她右手下探在怀中“姐姐”的胯间,握住了什么东西。“姐姐,你都硬成这样了,才这么点大,真是小巧可爱啊。”怀中的女人已经双颊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很快双唇就又被压制,在对方的攻城略地中娇喘连连。
这个被挑逗得四肢无力,眼神迷离的“姐姐”就是我。这一切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我是一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人夫,老婆温婉可人,女儿活泼可爱。只是长年身居要职,工作压力很大。我从小就有偷穿女装的癖好,现在,这成了我暂时逃避巨大的精神压力的避风港。每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就会趁着家里没人,给自己化好妆,然后偷偷换上老婆的性感内衣,在镜子面前欣赏自己的女装,仿佛自己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值得被爱护,被娇宠的女人,不再需要承担工作的重担,养家的责任。后来,我还网购了一些合身的女装,偷偷藏在阁楼,家里没人的时候经常全副女装打扮,对着镜子欣赏自己。
一次在网络上接触到了伪娘这个群体,才知道有很多人有着和我一样的癖好。渐渐地,我发现有很多伪娘在推上搞些成人内容,发现她们不仅女装,还会玩露出,买假阳具慰菊,甚至约男人出来做爱。她们被操得如痴如醉,胡言乱语,小鸡巴甩来甩去被操到喷精的样子,让我一遍遍回味,欲罢不能。
看多了这些视频,我总是幻想着带入她们,于是买来了各种尺寸的假阳具,开发自己。从一开始的不得要领,到初次达到前高,前后用了两年的时间。之后,我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体验过一次前高,这辈子就再也忘不掉了,只能做个挨操的。于是我在前高中不断沉沦,追求更强的快感,更长的连续高潮,把自己插射、插尿,一只插到肌肉痉挛,意识模糊,甚至有一次,直接把自己插晕了过去。在这过程中,我总是想象着自己是下贱的妓女,一边抽插,一边用伪音吐出各种从小黄文里学来的浪骚话,骂自己是母狗、是骚货、是婊子。
再后来偶然的机会,我心血来潮在某社交媒体建了个账号晒晒自己的女装照,从此,账户上经常收到了一些要求文爱或者要求约炮的私信。那些一上来就要做我主人,晒鸡巴的恶心男人我统统不回复,直到遇到了一个很干净清爽的伪娘,网名叫小青。她自称可攻可受,还没有把自己开发到插射过,(我心里暗想,你如果把自己插射过一次,就做不了攻了,只能做挨操的了,不过嘴上什么也没说。)想要和我在网上色色。小青的日常照里,个子挺高的,一张中性的脸,可男可女,不化妆绝对是个帅哥,化上妆之后,带点高冷,带点妩媚。我们以姐妹相称,文爱的内容从开始的共堕幻想,渐渐变成了小青对我的调教。虽然我用假鸡巴自慰时,已经幻想了无数次“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是母狗”之类的话,但被另一个人叫骚货、母狗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自己的淫贱模样终于被别人看到了的耻辱感和随之而来的兴奋。每次小青一句“母狗姐姐”“骚货”,我的小鸡巴几乎都是秒硬,她每羞辱我一句,我的小鸡巴就会一弹一弹的,不停吐口水。就这样,我们签了网调的主奴协议,这场角色扮演中,我成了纯纯的M,自称晓奴,而她则扮演S的角色,对我各种言语调教、羞辱。当然我们说好了,这一切仅限文爱。我从不在社交账户上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地理位置,但因为不时关注一下她的动态,我知道她常住N市,也会看到她去哪个城市约炮。她的确可0可1,有时飞去服务男人,有时又会把别的伪娘操哭。每看到这里,我就幻想着和她来一炮,做她身下的那个。当然,这一切止于幻想和文爱。
这天因为工作,我得飞N市出差一星期。两个城市相隔千里,出发前我萌生了联系一下小青的念头,甚至在脑子里开始幻想去了之后把自己送给她操,但很快就被我否掉。毕竟,说好了仅限文爱的。于是我装好了行李箱,准备出门。出门前,我想着这一周出差,可能无法每天回复小青的调教信息,于是打开聊天框,准备跟她说一声。谁知聊天框里弹出几个小时前小青发的文调命令:“母狗姐姐,穿着最浪骚的女装,网约巨根年下伪娘,把自己送过去给她操。”照理说,我应该按着这样的剧情,编一段故事回复给小青,可这剧情和我心里幻想的太过相似,我心怦怦跳直跳,鬼使神差地打出:“姐姐这就打飞的把自己的逼送给年下巨根伪娘小青主人操。”然后,我在箱子里快速放进化妆包和一套浪骚的女装,出门打车,直奔机场。
下飞机后,我打车去了酒店,在旅馆准备完明天的工作,发了条信息:“晓奴在N市出差,小青主人周六晚上有空临幸吗?”“有。”“妹妹周六在鼓楼Ramada开个房等姐姐,姐姐给你报销。”N市我很熟悉,每次出差都住这家酒店,这次也不例外。之所以重新开个房间,是因为我的房间工作材料摊了一桌,如果在这里约,难保自己的工作单位、个人信息不被看光。我更希望和小青保持这种两个知道彼此性癖好的陌生人的关系,所以选择酒店而不是她家,也不要有账户的往来,到时候直接用现金帮她报销旅馆的钱,毕竟,搞黄色这种事,千万要匿名。
紧张的出差工作加上每晚的酒局,一直持续到周六下午,周日可以休息一天,下周还得继续。下午5点,我婉拒了对接单位的同事晚上的酒局邀请,说几天连轴转的生活让自己身体有点吃不消,然后赶回酒店,灌好肠,拿出化妆包化妆,换上蕾丝内衣,外面穿上一件女式衬衣,西装小外套。下身穿上丁字裤、黑丝加超短裙,登上高跟鞋,一身性感职场风,从我的房间溜出,坐电梯到了她发来的房间门口。在敲门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弃,不确定自己是否准备好了线下。但想起自己飞了千里朝她走了九十九步,小青也已经定了房间,向我走出了最后一步,我还是敲响了房门,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此刻,我正瘫软在她的怀中,被她的吻得意乱情迷。伪娘攻也可以这么霸道的吗?
“姐姐,你果然是个骚货呢。”被她这样说着,我握在她手中的小鸡巴立刻跳了一下。“说你骚你就有反应了,真是个好色的姐姐。”
接着,小青撩起我的裙子,揉捏着我的屁股。虽然我自己也经常捏,但和被别人碰触的感觉完全不能比!她的手略过肌肤时,那种又痒又麻,鸡皮疙瘩全部起来的感觉,让我的臀肉变得异常敏感,小鸡巴不停地吐着口水,展示着自己的兴奋。
“姐姐你看看自己吐的口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你就已经这样了。”
我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在小青怀里:“哪里有啊,不要这样笑话姐姐啦。”
“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哦,”小青用手摸了一把我马眼吐出的淫水,然后把手指头塞进我嘴里。虽然我早就吃过假鸡巴,但这种被另一个人毫无预兆地入侵口腔的感觉,比自己玩自己要刺激百倍千倍!我像是得到了美味的棒棒糖一样,来回吮吸着小青的手指,把上面沾的自己的淫液舔食干净。
接着,我们从门口移动到房间里,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起小青来。和照片里的人差不多,中性的脸蛋上画上妆,妩媚动人。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上高跟鞋,比我高大半个头。穿了一件连衣裙,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腿上穿着黑丝,身体非常女性化,并没有骨架大带来的不协调,很是性感。
“姐姐,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刚才的挑逗已经让我情欲高涨,我心领神会地跪在她面前,决心扮演好一个服侍主人的奴隶。掀起她的连衣裙,退下她的蕾丝内裤。一根硕大的鸡巴弹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面对一根真鸡巴,还是伪娘的巨根。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一样,我伸出舌头,仰望着小青,宣誓着自己的臣服,从会阴处舔起,然后把睾丸含在嘴里,接着沿着柱体一路向上,最后用舌尖挑逗着冠状沟,龟头和马眼。接着,我双唇轻启,一口含住龟头,用口腔包裹着一路向下,吞进了大半根肉茎,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大鸡巴填充口腔的感觉让我无比满足,想到自己能以女人的身份服侍一根真正的大鸡巴,我的小鸡巴就兴奋得直吐口水。我瞥见镜中性感妖艳的自己跪拜在大鸡巴面前的模样,觉得自己简直天生就是为鸡巴服务的。
“母狗姐姐这是跟谁学的啊?”
我一边吞吐着伪娘的巨根,一边口齿含糊地说:“姐姐天生是个骚货,不需要人教就无师自通了。”
小青示意我停下,我吐出鸡巴的时候口水拉丝。她居高临下地挑起我的下巴,然后俯身亲了上来,我们在口腔中贪婪地交换着唾液和先走汁,这是我第一次和老婆之外的人交换体液,这种亲密的身体接触让我忘我的投入其中。
接着,小青叫我躺在床上,然后身体压了上来,她的巨根抵着我的小鸡巴,两根硬得不行的肉棒在口水和先走汁的润滑下相互摩擦着。
“姐姐,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小啊,你这样根本算不上男人啊,真不知道你怎么做人夫的,是不是从来没满足过你老婆啊。你看它在妹妹面前对比多明显,只能吐着口水给妹妹的大鸡巴做润滑了呢。”
“人家根本不配做男人,所以才穿着女装飞了这么远来给妹妹送逼啊。”
我说着羞耻得话,被她侮辱得双手捂脸,不敢看她,却被她拿开。她再次用舌头强势地进攻我的口穴,我索性把嘴张开,含住她的舌头,像刚才服侍她的大鸡巴一样,上下套弄起她的舌头,仿佛这是她的第二根肉棒。这种臣服感让我陶醉,也更加激起了她的征服欲。她的舌头形成了一个锥体,不停地伸向我口腔深处,掠夺着我的气息。我大脑缺氧,闭上双眼,双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身体。和老婆做爱时,都是我把她压在身下,可此刻,我却成了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我痴迷于这种倒错,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真正的骚货,面对阳具一样的舌头的侵门踏户,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大开城门,任凭对方予取予求。
片刻后,小青拔出舌头,一口咬住我的耳垂,用牙齿慢慢地研磨,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上半身来回扭动。
“姐姐,你看看你自己,稍微挑逗一下就爽得不要不要的了。”
我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身为一个男人,却全身都是敏感点,被一个伪娘稍加挑逗,就浑身燥热,像女人一样发情。
小青继续玩弄着我的身体,轻咬我的脖颈,退去我的上衣,亲吻我平坦的胸部,然后突然一口咬住我的乳头,用牙齿慢慢地研磨起来。
“啊……那里不可以……”我感到阵阵酥麻,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淹没,爽得呼吸急促,身体打颤,不住扭动,小青却用她做了美甲的手捏住我的另一个乳头,来回搓捻了起来,这是双倍的快感!“啊……不要……会受不了的!饶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我爽到身体从床上微微弹起。
小青哪里肯放过我,继续玩弄我的两个乳头,时而舔食,时而吸吮、时而啃咬,我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只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快感,我那硬到不行的小鸡巴正贴着她的腹部摩擦,很快就滑出了一滩精。
“姐姐,你泄了。”
“呜呜呜……不要看……要羞耻……”我,一个男人,居然只是被一个伪娘随便玩弄了几下,就泄了身!
“人夫骚起来还真是连妓女都自愧不如,姐姐这么骚你老婆知道吗?妹妹拍下来发给你老婆好吗?妹妹看你鸡巴这么小,天生就是早泄杂鱼呢。”
“呜呜呜,不要给我老婆看啊……不要这样羞辱人家啦……”被这样说着,想着被老婆发现我的浪骚模样,我刚泄过精的小鸡巴居然兴奋地继续往外吐着口水。
“这才只是个开始哦,”小青缓缓向下移动,退去我的裙子,舔过我的腹部,然后含住我刚刚滑过精的小鸡巴,把我的精水含在口中,然后起身再压下,舌头再次入侵,把我自己的精液喂给了我。同时,她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我的屁穴。
(要被开苞了吗?要被真鸡巴开苞了吗?)
因为我的屁穴早就被各种型号的假鸡巴插过,所以真鸡巴的进攻并不困难,我清楚了感知到小青的巨根缓缓突破了我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插入。我,一个男人,正在被一个伪娘开苞、破处,正在失去自己的第一次!这个想法让我更加疯狂地和小青拥吻。不多时,我的屁穴吃下了小青的整根巨棒!那是一种一个人的肉体对另一个人的毫无保留的接纳!我正全身心地向小青敞开一切,接纳着她的巨根,接纳着她的插入!我正在被占有!正在被使用!
小青可能考虑到了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动作轻缓,先慢慢地抽插,同时继续和我深吻。几分钟后,我渐渐适应了她的大鸡巴,她也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和老婆做爱时,用这个姿势压在老婆身上耕耘的分明是我才对,可此时,我竟成了被压在身下的那个,任由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身体,耕耘着自己。
小青在抽插的同时,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一只手揉捏着我的乳头,这三重的刺激让我疯狂,我爽得身体不停地扭动。
“姐姐,你看好了,妹妹正在给你破处哦,你的第一次被妹妹的大鸡巴拿走了呢。第一次对一条母狗很重要的,是从未经世事的伪娘到熟妇的区别哦,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呢。以后你就是一个被人操过的二手货了哦。”
“呜呜呜……被妹妹的大鸡巴破处了……以后姐姐就是个便宜的二手货了……”
“好好的一个人夫不当,非要扮成女人把逼送给妹妹操,姐姐就这么想挨操吗?被操过一次以后姐姐还能操女人吗?以后还能做别人老公吗?你老婆要是知道你千里送逼还会要你吗?”
“求求妹妹,不要让我老婆知道啊……”
“那你说说,一个人夫为什么要跑出来挨操?”
“人家从小就喜欢漂漂亮亮的女人衣服啦,人家忍不住就是想扮女人,长了一根没用的小鸡巴,满足不了任何女人,只好把自己当女人出来挨大鸡巴操啊。啊——”
我的声线突然改变,喘息剧烈起伏。
“被我逮到了,前列腺!”小青猛地加速抽插,不断剐蹭着肠穴内的那个小突起。我伸出舌头向她索吻,我的一双黑丝美腿自然地勾住她的腰,好抬起屁股,更好地迎接她的撞击,指甲陷进她的后背,眼睛早已失焦。随着啪啪声越来越急速,屁穴中的快感沿着脊柱不住爬升,直到我的身体猛地弹起,屁穴开始剧烈地收缩。
“啊……去了……”我感到一阵耳鸣,被压在小青腹部下面的小鸡巴喷出了一股股的精水,面色潮红的我露出了升天一样的表情。
“还没结束哦,姐姐。”小青在我耳边低语。同时下身根本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干我。刚刚高潮过的前列腺异常敏感,下腹跟随着她的抽插,每隔十几秒就抽搐一次,每次都比之前更加强烈。我的小鸡巴就像打开的水龙头,不停地向外喷出不只是什么的液体。
“又去了……为什么这么舒服啊……为什么停不下来……还要……还要……妹妹干我……”
“母狗姐姐,你被操到连续高潮了哦。妹妹我只是随便操了你几下,你到底有多淫贱,才会在被开苞的第一次就达到连续高潮呢?就该让你老婆、你女儿、你全公司的人看着你不停潮喷的样子啊。”
“呜呜呜……不要……不可以被那样围观……不能被他们看到伦家这副亚子……”
终于,小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姐姐,你要被受孕了哦。你的处女屁穴要被注入精液了哦。以后你还能做回男人吗?”
“啊啊啊……要被内射惹……被受孕成雌性惹……这样下去就再也做不回男人惹……”
“要是你老婆能看着你被受孕就好了。”
“不要啊……不要给我老婆看啊……求求你……不能让我老婆知道啊……”
终于,小青的大鸡巴前所未有地胀大,然后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满了我的整个屁穴,仿佛为了让我受孕,我的骚逼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强烈的快感让我两眼翻白,像个白痴一样口水直流,小鸡巴再次不停地喷出大量没有丝毫授孕能力的贫瘠稀薄的液体,打湿了我整个上半身,浸湿了床单,也宣告了我的彻底败北。
“呜呜呜,被打败了,被年下伪娘的巨根打败了……要怀上年下伪娘的孩子了……”
等我恢复了些许体力,我们一起去浴室冲澡,在淋浴下,妆容被洗去,小青中性的长相果然很帅。如果被这样一个帅哥操,我一样乐意至极。我被小青从后面抱住,她的大鸡巴贴着我的臀肉摩擦,我明显感觉又硬了起来,而她的两手再次攻击起了我的乳头,同时她的气息从我的脖颈后传来,她一路轻咬着我的肩头,亲吻着我的后背。我仿佛一个真的女人一样被她这样爱抚,又被挑起了性欲,整个人靠在她胸前,身若无骨,呼吸起伏。
“骚货姐姐,你老婆知道你被别人抱着从后面玩乳头吗?”说着小青把龟头放在我的屁穴口,想要再次插入。
“别,别在这里,让人家补个妆,人家要美美地做你的雌奴隶。”
小青这才放开我。我不想素颜被操,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不够女性,怕让别人觉得恶心,另一方面,化好妆的我会觉得自己是个雌性,因此会更加浪骚。
我给自己补上了一个纯欲妆,把假发编成辫子,侧着垂到前面,看起来人妻感十足。曾几何时,我叫我老婆留这个发型,就是因为这种人妻感。现在,身为人夫的我,居然学着老婆的样子,把自己当成人妻来打扮。
小青同样补了个女王妆,其实我愿意被男性的她操的,但是她似乎更喜欢伪百合。
“趴着!”小青命令道。
我听话地趴跪在床上,无需命令便两只手掰开屁穴,摇晃起自己的屁股。
“姐姐你看看镜子,你现在像不像一条母狗?”
我撅着屁股摇尾乞怜的样子在镜中一览无余,活像一只求着交尾的贱畜,就等着一条公狗趴上来干。
“干我,主人。”
小青却把嘴凑上来,将舌头深入我的屁眼舔了起来。我肛门周围的神经无比敏感,被灵活的舌头入侵,又酥又痒的感觉让我不自主地收缩肛门。小鸡巴滴出来几滴前列腺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拉成了丝。
“母狗姐姐,被玩两下屁眼就吐口水了啊。说你是人夫有人会信吗?你淌淫水的速度比妓女还快吧?妓女还要前戏呢,你呢,你可是一碰就发骚啊。”
“主人,我比妓女婊子还要骚,根本不配做任何人的老公啊。”
小青满意地扶着她的巨根,已经被操熟、操透的屁穴畅通无阻,小青的大鸡巴俨然已经成了我骚逼的主人,她索性一插到底。
“啊啊……又被年下伪娘透了……”
小青这回毫不怜香惜玉,一开始就用力抽插,啪啪声不断,撞得我花枝乱颤。同时,她左右开弓,使劲扇我的屁股。
“啊……被年下伪娘打屁股了……”
“母狗,你装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打过自己女儿的屁股?”
“有、有啊……女儿不听话的时候人家打过几次她的屁股啊……”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人家在被妹妹主人打屁股啊……”
“要不要让你女儿看看你扮成女人挨操还被打屁股的样子?”
“不要啊……不能给我女儿看……”
“你这被打屁股的样子只能做别人的女儿!叫爸爸!”
“爸爸……你是我的伪娘爸爸……女儿被爸爸打屁股了……”
“我看你骚成这样,根本就不该出去装男人,乖乖打扮成妓女婊子,每天张开腿掰开骚逼挨操就可以了!”
“呜呜呜……那样人家就彻底毁了……人家还要工作养家啊……那样的话人家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啊……”
“你老婆和你一起卖逼养家,你女儿成年了也和你们一起卖逼,你们一家一起服侍大鸡巴,张开腿就能赚钱,不愁吃穿,多好!”
经历了刚才的温柔,我不知道小青还有这么暴虐的一面。也许比起可攻可受,她还是更适合做个攻吧。
随着她的大力抽插,我下腹累计的快感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在她的不断进攻和言语羞辱下,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真正的雌货、婊子。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快感更加强烈,也让我放下了矜持,开始口不择言。
“人家以前都是在假装男人啊……人家不配做别人的老公,爸爸,人家只配做大鸡巴的老婆,被大鸡巴教训的女儿,人家天生就是雌货、婊子,人家的屁穴就是为了接待大鸡巴而生的,求求主人赐予人家高潮……人家以后和老婆女儿一起去卖,把赚的钱都孝敬给主人啊……”
突然,小青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你桌面是你老婆吗?”
“是。”
“把你手机解锁。”
我乖乖地解锁了手机,早把不透露家庭信息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解锁后的桌面就是我老婆端庄华丽的照片。
小青拿过手机,放在我身下,正对着我在不停往外吐口水的小鸡巴:骚人夫姐姐,让你老婆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然后,她俯下身,胸口贴上我的后背,使得她的每次抽插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大鸡巴每次都插到底,恨不得连卵蛋也塞进我的屁穴。同时,她一只手环抱过来玩弄我的乳头,牙齿咬在我的肩头上。
在这样的多重刺激下,我的前列腺再次达到了盛大的高潮,我被操得意识模糊,口齿不清,小鸡巴随着下腹的痉挛不停地喷精,稀薄的精水一股股射在了我手机屏幕里我老婆的脸上。(对不起,老婆,被你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了……人家以后没有资格做你的老公,只能去做别人的老婆了……)
我不知道一共喷了多久,只模糊地记得自己瘫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再醒来,小青已经洗好澡站在床前。我赶紧下床,跪着挪动到小青面前:“谢谢妹妹主人给骚人夫姐姐奴隶开苞,人家愿意全心全意接受主人的大鸡巴,以后人家身上所有的洞都是主人的,人家还想要高潮,求求主人继续使用人家的骚穴。”
“真拿你没办法呢,母狗姐姐,看来你以后再也做不回人夫了,准备好做我这根大鸡巴的老婆、女儿了吗?”
我不住地点头。
“行,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使用你这条母狗身上的骚逼,反正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中)
半夜三点旅馆的走廊上,一人一狗两道影子出了房间门,感应灯随之亮起,这才能看清,一个穿着性感连衣裙,黑丝高跟鞋的短发女人,手里牵着一只大型犬,只不过,那只大型犬分明是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四肢着地,披着一头长发,全身上下只有腿上穿了黑丝,眼睛被黑色布条蒙着,仔细看的话,耳朵里也被塞了隔音海绵。平坦的胸部上夹着两个乳夹,乳夹下面挂着铃铛。这个长发女人在短发女人的牵引下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爬行。每爬一步,铃铛都会来回晃动。更让人惊讶的是,仔细分辨,会发现她两腿之间有什么短小的东西无力地垂着:居然是一根毫无威胁,只有几厘米长的鸡巴,和两个小巧玲珑的卵蛋,鸡巴上还隐约有少许晶莹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拉丝。这个“女人”是假的!
没错,这个假女人就是此刻的我,牵着我的是小青主人。
片刻之前,我跪在小青面前,认她作主人,求她继续使用自己,小青说她勉为其难答应了。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奴隶,小青决定,我必须放下羞耻心,被她当成狗在凌晨三点的旅馆走廊遛上一圈,才会继续使用我。
于是有了这只夹着乳夹,挂着铃铛,艰难移动着的母狗。之所以艰难,是因为每动一下,乳夹和铃铛都会前后晃动,乳头在重力作用下,被扯得生疼。与此同时,由于双眼被蒙,耳朵被塞,我处在一种完全与环境隔离的状态,触觉被无限放大,乳头上的痛感会很快转化成快感,乳头早就充血胀大到超出了男人的大小,异常敏感,任何一点刺激都让我上半身来回扭动,同时小鸡巴不自觉地勃起,弹跳着,吐出更多的口水。更要命的是,虽然凌晨三点的旅馆走廊空无一人,可万一有人这时开门呢?既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我,连躲避都无从谈起。如果被人看到这副摸样,会不会被人上下其手,甚至侵犯呢?也就是说,自己的尊严、安全,已经完全交到了主人的手里,如果主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牵到别人面前,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因此我的心一只在砰砰直跳,只能暗暗祈祷不要被人撞见,更后悔和小青只是第一次见面,直到现在出了肉体的关系,甚至没有聊过两句,就为了挨操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小青把我出卖给别人怎么办?万一自己的身份暴露了怎么办?可这种担心就像是春药,居然让我更加兴奋地期待小青到底要怎么对待我。
终于,被小青牵着当成狗来回遛了几趟之后,我感觉自己爬过了门槛,应该是回到房间了。小青拿掉了我耳朵里的隔音海绵,但我的眼睛仍然被蒙着。只听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母狗姐姐,你知道这一路你的小鸡巴吐了多少口水吗?地毯都被你弄脏了呢。只是被当成狗遛就这么兴奋了吗?”
我羞得双颊滚烫,低声道:“人家已经被当成狗遛了,求求妹妹就不要再羞辱人家了。”
“啪!”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小青突然恶狠狠起来:“婊子认清自己的地位!刚才谁说要做奴隶的?奴隶是这样跟主人讲话的吗?”然后又变脸一般,托起我的下巴,摸了摸我刚刚被打的脸,温柔地说:“姐姐既然自愿做奴隶,以后我们就不能姐妹相称了哦。”然后,又变回了刚才那副恶狠狠的语气,对着我另一边脸又扇了一个巴掌:“以后只能自称狗奴,叫我主人,明白了没有?”
不知怎得,小青这变幻莫测的态度让我对她更添了一分依赖。那个平时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我,主动匍匐在地上,对着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小青说:“明白了,主人,以后人家就是主人的狗奴。”
小青在我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不错,主人我还算满意,这是赏给你的。”
我抬头,什么丝滑的东西撬开了我的嘴。是小青的黑丝脚。经过刚才危险的走廊遛狗露出,我的小鸡巴早就兴奋得不行了,加上小青一直的言语羞辱和自己的臣服,我的情欲早就被挑逗了起来,立刻像母狗见到公狗的肉棒一样,张嘴把小青的玉足含住。由于我们之前刚洗过澡,小青的脚还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我把小青的脚趾当成了鸡巴,熟练地舔舐着,口水很快打湿了丝袜。接着,我如痴如醉地把小青的拇趾含进嘴里,像服侍真鸡巴一样前后套弄起来,同时用舌头打着圈舔着。
小青拿起手机,几道闪光灯记录下了我蒙着双眼用口穴服侍小青的玉足的陶醉表情。
我赶紧吐出脚趾,“不、不要……被老婆看到就完了……”
小青直接狠狠踹了我一脚:“妈的,狗奴在主人面前还敢放肆提什么要求!之前对你太温柔,现在叫你明白奴隶该有奴隶的样子!”我被小青踹得跌倒在地,委屈得居然流了几滴眼泪,丝毫不觉得一个平时手底下管着一票下属的企业高管被年轻的巨根伪娘欺负有什么不妥。我赶紧仰着头张开嘴:“请主人继续使用。”
就像小青说的,刚才太温柔了,这回她丝毫不打算怜香惜玉,直接把脚掌往我嘴里塞!我的嘴被撑到了最大,也只堪堪含住三根脚趾,再多的实在不行了。接着,小青把脚当成阳具,三根脚趾在我嘴里狠命地抽插起来。我的嘴被撑得不能再开,舌头被脚趾牢牢压制在下面,口水随着她的进进出出,从缝隙中流出,滴了一地。口穴居然被脚趾侵犯了!在这之前,我的口穴只吃过假鸡巴,而和小青线下一晚,我的口穴已经先后被她的手指、巨根和脚趾入侵过了!为什么自己会贱到这种程度啊?是不是任何突起的东西都可以对我侵门踏户?这样想着,我的小鸡巴已经硬得不行。谁知这时,小青的另一只黑丝脚踩在了我的小鸡巴上,脚掌弯曲,一边碾压着柱体,一边来回摩挲着龟头。小鸡巴被丝袜那丝滑的感觉整个包裹着,口穴还在被小青的另一只脚蹂躏,被迫服侍脚趾的强烈屈辱感和下体传来的真真快感交织在一起。(要被主人的脚玩成白痴了……)不多时,我的身子往前一挺,小鸡巴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小青的脚掌上,同时,嘴被小青的另一只脚撑得变了形,整个表情只能用崩坏来形容,无法讲话的嘴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声呜咽。
“贱狗奴,你把主人的脚弄脏了!”小青抽出了我口穴中的右脚,我如获大赦般地干咳了几声。接着,我闻到混合着丝袜、沐浴露和精液的淡淡腥味的另一只脚的味道,近在咫尺。我熟练地伸出舌头,在脚底舔起来,把自己稀薄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含在嘴里。小青的足底被口水浸湿。
我跪在小青面前,伸出舌头,展示着上面的精液。被蒙的双眼前闪光灯的光亮提醒着我,自己这副模样又被拍下来了。
接下来,主人拽了拽套在我脖子上的项圈,示意我跟着她走。我听到主人似乎躺在了床上,我双手摸索到了床沿。“贱狗逼,好好服侍你的主人,自己坐上来动!”
“是,主人。”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小青新的称呼,摸索着上了床,摸到小青的黑丝腿,沿着大腿往上,摸到了小青的大鸡巴。虽然已经尝过了伪娘巨根的滋味,但我还是感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同样是女装伪娘,小青的鸡巴是我的两倍大?会想起之前自己如何接纳这根大鸡巴,如何被它操得欲仙欲死,我很快又兴奋了起来。我跨在小青身上,扶着她的巨根,对准自己的屁眼,缓缓坐了下去,感受着它慢慢撑开自己肠壁的褶皱,一寸寸占领自己的屁穴,一直插到最深处。自己又被小青占有了!从一个用鸡巴操穴,进入女人的身体,射在女人体内生儿育女的人夫,到一个敞开自己的洞穴,接纳别人的鸡巴,被进入、被贯穿,肠穴被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身体的异物,成为别人鸡巴的形状的婊子,自己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想到这里,我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一边用肠壁上下套弄,一边说:“主人,狗奴是自愿让主人的大鸡巴进入人家的身体的,主人的大鸡巴让狗奴觉得好充实,好满足。主人的大鸡巴给狗奴破了处,已经把狗奴的骚逼变成了主人的形状,打上了主人的印记,以后狗奴就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我说着这些毫无廉耻的话,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男人,一个人夫,一个人父的事实,一边用每一寸肠肉感受着主人的形状。每次抬起身,都能感到大鸡巴后撤时,肠壁内的空间一寸寸闭合,每次下落,都能感到大鸡巴开疆拓土,把刚刚闭合的空间重新撑开。我乳头上的乳夹和铃铛也摆动着发出铃声。随着自己的上下套弄,屁穴中的快感慢慢积累,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活塞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啊……好爽……求主人给狗奴止痒,操死我这个女装人夫婊子……”
“妈的,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人夫最懂男人,是地球上最骚的婊子!”主人这样说着,却没有动的意思:“不是说了让你自己动吗?乖乖继续,主人要记录你的贱样。”
“不要啊……主人不要拍啊……”
“啪!”主人狠狠地抽打我的屁股,“下贱的奴隶,有什么资格提要求!老子拍下来发给你老婆,看看她能不能认出是谁!”
我被蒙着双眼,想着自己骑在大鸡巴上扭腰的淫贱模样被老婆看见,心理居然产生了异样的兴奋!算了,奴隶不可以违抗主人的命令,无所谓了……我索性大幅度地动起了腰,每次都重重地一坐到底,在狠狠拔出直到龟头卡在括约肌。为了更好地服侍主人,我不停收缩着括约肌,好紧紧夹住主人地肉棒,用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去包裹它,感受着龟头和冠状沟的突起,以及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想让主人舒服起来。我的小鸡巴一开始还随着上下的套弄像个没用的废物一样甩来甩去,没多久,前列腺那里又酸又麻,小鸡巴却越变越小,缩成了一团,已经不能再被称为鸡巴,只能算是一个肥大的男娘阴蒂!为什么?为什么同为伪娘,主人的鸡巴让人欲仙欲死,自己的鸡巴却只能沦为一个笑话?
“啊……啊……啊……”我预感到高潮将至,跟着抽插的节奏开始大声叫床,脑袋不停地摇晃,披头散发的样子像个被玩坏的娃娃,乳夹上的铃铛也丁玲作响,“主人的大鸡巴还没动,人家已经不行了……被主人拍下来了……人家淫乱的样子要被老婆看到了……”我忽然想起和老婆做爱时,她从来没叫过床,顶过只是隐忍着发出丝丝喘息。都说女人叫床是演戏,而我叫床的声音这么大,根本不是演的,是爽得根本忍不住!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自己没法把老婆变成这副浪骚样,却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年下伪娘的大鸡巴弄到浪叫连连,连学都不用学的就会了?难道自己天生是个挨操的货吗?
来不及再多想,下腹积累的快感突破了某个阈值,我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肠壁不住地有规律地收缩,接着,头晕目眩中,我的小鸡巴开始往外潮喷。我继续着上下运动,每次坐到底,小鸡巴就会喷出一股,如此循环往复。
“贱狗逼,主人帮你拍给你老婆,让她看你自己把自己套弄到潮吹的样子,再给你女儿看,让她看看她的好爸爸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然后让她们学着你的样子出来卖逼!”
“呜呜呜……不要啊……求求主人不要给女儿看……看过之后人家就再也做不回她的爸爸了……”我一边继续潮喷,一边胡言乱语。
“区区母猪也配做别人爸爸?看好了,你只配叫别人爸爸!”主人突然一把抓住乳头上的乳夹,狠命地拽了下来。“好疼……”我痛得叫床声戛然而止,肿胀的乳头被往外拉成了锥形,可我的身体却格外诚实,乳头处的痛感过后,是汹涌而至的快感,我的屁股直直坠落,大鸡巴一插到底,小鸡巴立刻喷出了大量的体液,喷得比刚才远得多,射到了主人脸上。
我整个身体因快感而僵住,再也没有力气继续。“呜呜呜……被爸爸玩坏了……主人……你是人家的亲爸爸……贱狗奴是您的女儿啊……”我一边流着口水,胡言乱语道,根本没有意识到已为人父的我正在管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伪娘叫爸爸。
主人一把将我掀翻,然后拽着我的头把我拉到某处,揭开了蒙着我双眼的布条。原来是在穿衣镜前。只见我眼角含泪,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乳头红肿不堪,小鸡巴那里全是体液。
“狗奴,你不想活了?只顾着自己乱喷,弄脏主人了!信不信把你阉了,让你的废物鸡巴没法再乱喷你那些没用的脏东西!看你以后还能做谁的老公!”主人二话不说,把大鸡巴狠狠插进我早就门户大开的屁穴,站着从背后干起我来。
“啊……好爽……主人……不要啊……人家刚刚高潮过……这样又会高潮的……”主人没插两下,我的小鸡巴成了一个就跟着她的抽插节奏喷水的泉眼。
“求求主人……不要阉了人家……把人家阉了人家就做不了别人老公了……人家的老婆怎么办啊……”
“你放心,你老婆知道你背德人夫的骚样以后,会带着你女儿踹了你,根本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主人临幸她们。主人看她们可怜,自会帮她们介绍生意,她们自食其力,出去卖逼养活自己。到时候把你和她们卖到一个窑子里,你们一家一起卖逼。虽然一起卖,但是你这狗奴是妓院里最下贱的货色,你老婆和你女儿平时一边卖一边没事就会欺负你,到时候你不光得看着你老婆和女儿卖,还得喝那些嫖客射在她们骚逼里的精液!”
我被主人从背后干得浑身瘫软,小鸡巴像泉眼堵都堵不住,丝毫没觉得主人侮辱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有什么不妥,反而跟着一起胡言乱语:“呜呜呜……要被主人卖到窑子里了……要和老婆女儿一起去卖逼了……要看着老婆和女儿挨操再帮她们舔骚逼里那些嫖客留下的精液了……”
主人一边操我,一边对着镜子拍着视频。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披头散发,浑身打颤的样子,这时,主人突然加速,“接好了,贱狗逼!”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屁穴中的巨根突然胀大,一股一股的浓精浇灌着我的肠肉。我被烫得再次潮喷了老远,小鸡巴几乎射空,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维持站立的姿势,整个人倒在了主人的怀里。(小青主人好香、好软……)在我失去意识前,又一次沉浸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下伪娘的体香里。
醒来时我们在浴室,小青见我恢复了意识,命令我跪在她大鸡巴跟前。她的大鸡巴悬在我的头顶,我崇拜地仰头看着,宣示着自己对这个年下伪娘的臣服。她拿着手机对着我的脸拍起来,命令我张开嘴,然后对着我尿。滚烫的尿液带着浓烈的骚味,但我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用嘴盛满主人的尿液,像琼浆一样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生怕漏掉了一滴。
“这些都会给你老婆和女儿看哦,骚人夫狗奴。”
(下)
第二天周日,小青主人续了房(当然是我报销),我们在同一张大床上睡了一整天,期间小青倒没有折腾我。下午醒来,小青已经起身,叫了外卖。我有些尴尬,昨夜的疯狂之后,我们都洗了澡,现在都以男性的身份示人,我似乎找回了身为男人的理智,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我们默不作声吃了外卖,期间我偷瞟着卸了妆之后的小青,果然年轻帅哥一枚,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肌肉,腰很细,而且有腹肌,所以穿上女装才会好看。相比之下,我虽然身材管理不错,但腹肌是没有练出来的。我看着小青的腹肌,直流口水,可因为没有化妆,脑中男性的理智不住告诉自己,如果此时馋小青的腹肌,岂不是成了同性恋?可我根本不是同性恋啊,我只是喜欢打扮成女人被当成女人操啊。
小青似乎察觉了我在偷看他的腹肌,也有些尴尬,但他很快进入了角色,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说:“母狗,主人正在想着今晚怎么玩你,想让主人用男人的身份操你吗?”
“主人,贱奴想先给自己化好妆。”
小青命令我先去给自己灌肠,等我从浴室出来,小青凑上来捏住我的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被看得心里的小女人又冒了出来,居然脸红心跳起来。同时,我又不敢接受自己没有化妆,不够女性化的外表,羞愧地叫小青不要看,想要赶紧去化妆。
小青的剧本却和我预想的不同。他强势地把我拖拽到镜子前说:“现在房间里缺一个雌性,主人决定你就是那个雌性,马上对你强制雌化!”然后开始摆弄起我来。这是一种我从没有过的经历。以往都是我自己化妆,自己打扮自己,自己选择穿什么性感女装,现在却成了主人对我进行的强制雌化。主人拿出化妆包,给我画个了烟熏妆,我自己从没尝试过这样的妆容,现在镜子里的我,一看就不像个正经女人。接着,主人丢过来几件衣服命令我穿。上半身是白色半透明的胸罩,其实就是两块没有罩杯的半透明三角形布料,用绳子串起来。下身则是白色的半透明开裆蕾丝内裤。腿上则是黑色网袜。于是,我完全被主人打扮成了一个妓女。
“先让主人爽了,等会带你去见识一下N市的夜生活。”
说着主人就抱着我吻了起来。主人以男性的装扮玩弄着我,舌头搜刮着我的口腔,同时手隔着胸前的布玩弄着我的乳头。我很快就被吻得大脑缺氧,浑身燥热,往主人怀里摊,透明的内裤也被我下面吐出的口水浸湿。主人见我已经发情,把我扔在沙发上,把我的双腿架起,用右手按住两个脚踝,固定在沙发背上。这样,我的双脚高高悬在自己头顶,整个人被弯曲到极致,被主人控制住动弹不得。主人另一只手扒开我的开裆蕾丝内裤,粗暴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轻一点,好疼……”
主人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别忘了自己奴隶的身份!”我只得忍着疼痛承受主人的抽插,心里却生出了异样的快感。之前主人一直女装操我,现在主人没有化妆,是个帅哥。虽然屁穴因干涩而有些疼痛,但我看着主人抽插自己时紧绷的腹肌,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被男人操了!被强制打扮成妓女,然后以女人的身份被男人挨操了!之前只是被伪娘破处,现在是和男人的第一次!想到这里,我整个身体像打开了某道开关,为了更好地接纳男人的进入,我的屁穴似乎自动在分泌肠液!疼痛感很快退去,肠穴中明显多了很多润滑,甚至发出了噗呲的淫靡声音!难道自己的身体如此渴望男人,会自动适应男人的鸡巴吗?可是,作为女人的天职,不就是让男人填满自己身上的洞吗?身上的洞被填满,不就完满了吗?这不就是身为女人的幸福吗?
于是不多时,我的屁穴就为了迎接男人的大鸡巴而完全门户大开,主人在我体内畅通无阻,大鸡巴摩擦着我的前列腺,我很快就开始了大声的呻吟。
“啊……好棒……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谢谢主人把它赐给人家,人家的骚逼操两下就湿了,天生就是为了大鸡巴而生的……”
“狗逼奴,记住了,昨天给你破处不算,今天才是你第一次挨男人操!以后今天就是你的破处纪念日!贱货牢牢记好,你卑贱的贞操是主人拿走的!”
“啊……好爽……是,主人……狗奴的贞操一文不值……谢谢主人不嫌弃狗奴下贱,临幸狗奴拿走狗奴的第一次啊……不行了……要去了……”
在我分泌出的大量肠液的润滑下,主人在我的逼里来去自如,每次都把冲程拉到最大,我的小鸡巴很快失守,在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弟弟的进攻下,滑出了今天的第一股白精,隔着我被打湿的透明内裤,看得清清楚楚。
“没用的贱货,这才多久就泄了?给你点厉害瞧瞧,让你永远记住主人的鸡巴!”
说着主人一把把我抱了起来,主人本就比我高大半个头,如此一来,身为人夫、人父,在职场上说一不二的自己,此刻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小巧柔弱的女人,挂在一个高大挺拔的帅哥身上,成为他大鸡巴的饰品。
主人丝毫不打算怜香惜玉,双手握住我的腰,死命地抽插起来,也不管我会不会被操飞出去。我的身体一下失去了支撑,不得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双腿环上主人的腰,生怕掉下去。在重力的作用下,我每次下落都给吞下主人的整个巨根,恨不得连卵蛋都吞进去。我的屁股在下落中狠狠地撞在主人的会阴和大腿上,撞得臀浪一浪高过一浪。每次抽插,我透明内裤中缩成一团的小鸡巴都会挤到主人结实的腹肌,提醒着我自己不剩一点男人样子的事实。
“狗奴,背着老婆和女儿出来被可以做自己侄子的弟弟主人操有什么感想?”
“狗奴就算有老婆孩子也改变不了狗奴雌性的身份……主人给狗奴破处,拿走了狗奴的第一次,狗奴永远被打上主人的烙印了……狗奴的骚逼永远记得主人大鸡巴的形状……”
“那你以后还能操你老婆吗?”
“不能啦……再也不能啦……主人让人家明白了自己的小鸡巴有多废物……挨过主人的大鸡巴操就再也忘不了了……以后一边操老婆,一边也只能想象着屁穴被主人的大鸡巴狠操才能高潮了……”
“妈的,没见过这么贱的玩意儿!一个有老婆孩子的货怎么会贱成这样!真同情你老婆,是不是你的废物鸡巴从来没有满足过她啊?”
“人家从来没有把老婆操到高潮过啊……人家在外面装男人娶老婆本来就是错的啊……人家根本不该耽误老婆,早就应该乖乖认清自己的雌性地位,早点出来挨操的……求求主人……大鸡巴老公……亲爸爸……用大鸡巴临幸人家的老婆……让她体验从来没体验过的高潮升天啊……”想到和老婆一路走来的深情款款,想到老婆端庄贤淑的样子,我一边羞愤地无地自容,眼角流出泪水,一边继续说着最下贱地骚话羞辱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这么贱,只是骚逼想要挨操,就把老婆卖了啊……)
“你要早点出来挨操就遇不上主人了!狗奴要是结婚前出来卖逼,主人还在上小学呢!”
“上小学也没关系……主人的小学生鸡巴……也比贱奴的大好多啊……一样能让贱奴升天……贱奴的废物鸡巴只能被小学生打败啊……”
“狗奴刚才说的话都被录下来了,主人会亲自放给你老婆听的!”
“随便吧……主人……想怎么弄……都可以……操人家老婆……帮人家老婆……高潮……也可以……只要主人……能让……贱奴……升天啊……求求主人……操死贱奴……把人家操烂……射给人家……让人家怀上主人的孩子……”
我整个人揽着主人的脖子开始拼命索吻,双腿紧紧勾在主人腰上。主人腹肌的力量丝毫不减,反而加速疯狂打桩。“啊……要去了……要去了……”我饱受蹂躏的前列腺再也无法承受主人的攻击,主人的大鸡巴也有力地射出了股股精液,浇灌在我的前列腺上,烫得我浑身打着激灵,我的括约肌完全失控,小鸡巴贴着主人的腹部,无可救药地爆发了,精液、尿液止不住地喷出,弄得满身满地都是。“去惹……升天惹……被主人内射惹……终于要怀上主人的孩子惹……”我挂在主人身上,像个小女人一样靠在主人怀里,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颤抖喘息。
此时天已经全黑,主人把我放下说:“狗奴,夹好主人的精液,留着你这一身骚味,等会主人带你去体验N市的夜生活。”说着,主人先自己换上黑丝连体衣,穿上皮裙,套上风衣,给自己画了个纯欲妆,然后给我带上项圈,也给我披上一件风衣,不让我清洗身体,牵着我出了旅馆。这时我的烟熏妆已经被刚才激烈的性爱弄花,看起来愈发像一个被玩坏的婊子。我的风衣下只有那两件透明的内衣,大腿以下的网袜全部露在外面,脚上则穿着高跟,怎么看都是个站街女,因此一路引来不少人侧目,议论纷纷。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被人认出,毕竟,我自己的房间也在这家酒店。众人的目光让我极度羞耻,可我居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在众人的视奸下硬了。
好在主人带着我转了几个弯,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说是僻静,但我看到远处明显有一男一女在做活塞运动,呻吟声在小巷中回荡。
“没想到吧,离大酒店不远就是站街女聚集的地方。主人我作为伪娘也在这里卖过几次,不过今晚可是狗奴你的主场哦。”主人扬了扬他的手机,我瞥见聊天记录里,他和几个男人的对话:“今晚老地方,有新鲜货,一起来。”
我不住地摇头,什么叫一起来,是要轮奸我吗?虽然自己玩的时候经常会带入AV女优幻想被轮奸,可从被开苞破处到现在也才一天,这也太快了吧?而且,万一被发现了身份怎么办?可同时,我的心里却又升起了一丝期待。
“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不过狗奴只要按照母狗的本能去做就可以了,没有人会知道你是谁,你也不需要知道来操你的人是谁。”说着,主人给我戴上了眼罩,我的世界陷入了黑暗。
不多时,我听见了凌乱的脚步声,不知道来了几个人。
“今天的货是个极品人夫,有老婆有女儿,却忍不住发骚就想着出来卖,大家可以随便玩。”
很快,我就被按着跪下,脸被几根大鸡巴包围。男人下体的臭味很快让我大脑宕机,放弃了思考。要不就豁出去算了,反正自己也幻想过无数次被轮奸的场面,就体验一下真的被轮奸的滋味吧。于是我手嘴并用,服侍着几根大鸡巴。根据手感,我判断包围我的有四根,每根都硕大无比,最大的那根,比主人的巨根还要大上两圈,我估计可能有25厘米长!
同时,我听见在我旁边,有另一个和我一样的妓女在同时吸吮服务着好几根鸡巴,听声音,应该是主人!所以主人今晚也要做和我一起做妓女挨操!如果主人都被真正的男人的大鸡巴轮奸了,那被主人操到尿喷翻白眼的我算什么?想到这里,我更加兴奋,卖力地轮流舔舐着每一根鸡巴。我脑中想起AV中女优跪着被一群男优的大鸡巴围住的画面,只不过,现在自己正在扮演着AV女优的角色!
不多时,一个男人把我抵在墙上,强壮有力的大手锁住我的两只手腕,举过我的头顶,按在墙上,然后大鸡巴开始抽插我的口穴。我的口穴被塞得满满的,但我没有深喉经验,被插得连连干呕,可男人不依不饶,对着我的喉咙使劲顶。为了不窒息而亡,我不得不学着AV女优的样子,努力放松喉咙,终于,男人硕大的龟头突破了我的喉咙,插进了食道!我被插得喘不过气,口水、胃液从口、鼻中倒灌而出,凄惨无比。可与此同时,我的食道竟升起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自己的食道像阴道一样会有快感!这种自己的食道被人像阴道一样使用的想法,让我的小鸡巴不住地吐着口水。而且每当大鸡巴一插到底,在食道中开疆拓土,深喉窒息地快感都会让我的小鸡巴兴奋地一弹一弹的。
男人们看着我的反应,各种污言秽语也接踵而来。“妈的,这真的是人夫吗,最下贱的妓女都吃不下老子的大鸡巴!”“不是说有老婆吗,怎么不去操自己的老婆的骚逼,反而让男人把嘴当成骚逼操?”“这骚货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吸得老子太爽了!”
男人们轮流对我进行着深喉地狱,而这些污言秽语却让我兴奋得不能自已。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贱啊?被主人开苞还不够,现在居然被一群野男人的鸡巴把讲话用的嘴操成了口逼!
片刻后,我被拽起身,一个男人强硬地掰过我的头,拽出我的舌头,然后舔上来,两个舌头交织在一起。接着是下一个男人,把我的头往另一边掰去,硕大的舌头塞进我的嘴里,带着男人特有的烟味和野性的气息,用舌头插着我的口穴。接着是下一个,再下一个。
与此同时,男人们开始嘲笑起我那早就因闻到男人的气息而硬到不行的小鸡巴。他们轮流用他们巨大的肉棒拍打着我的小鸡巴,我能感到他们大鸡巴的分量,至少是我的两倍,最大的那根,可能是我长度的三倍!我的小鸡巴被他们的大鸡巴抽打得像是战败了的逃兵,缩头乌龟一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润滑着每一根巨棒。
“什么人夫,这样的鸡巴够操女人吗?”“这么小,分明是女装婊子的肥大阴蒂,长着个阴蒂,不就是雌货吗,雌货只能做人妻啊!”“喂,骚人夫,你就是这里兄弟们的共妻,听明白了吗?”
“是,各位大鸡巴老公,人家是大家公用的老婆,人家的废物鸡巴在真正的男人面前就是个儿童玩具而已啦。”
羞辱之后,轮奸开始了。我被迫弯着腰站着,屁穴被很快填满,由于里面还留着主人的精液,根本不需要润滑。我的口穴也被大鸡巴插入,我不得不扶着身前男人的腰不致摔倒。男人摸起来浑身肌肉,高大威猛,站在那里稳如泰山。而我,被前后夹击像风中的树叶一样来回摇摆。我很快被操到高潮,浑身颤抖着,塞着大鸡巴的嘴里却只能发出悲鸣。
不远处,小青主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听见她被操得浪叫连连,哪里还有之前操我时的样子。
“巨根伪娘吗?鸡巴这么大,不还是个母的?”“挨操的都是母的,鸡巴再大也没用!”“不是说自己收了人夫做奴隶吗,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现在就让你弄清楚自己的位置!”“还吹嘘自己把人夫操尿了,看看现在被操得到处乱喷的是谁!”这几个男人一边羞辱着小青, 一边狠狠操着她扇着她的耳光。小青被扇得连连求饶:“求求你们,大鸡巴老公,人家已经知道自己的位置了……人家以为把人夫操尿了就可以假装自己是雄性了……是大鸡巴老公们让人家明白了,在真正的男人面前,人家就算长了根大鸡巴也还是只配掰开屁眼求你们操的雌货啊……人家操了人夫就胆敢以为自己是雄性了,活该被真正的雄性用大鸡巴教训教做人啊……啊……不行……小青要去了……”小青大叫着迎来了属于她的高潮。
不知道轮奸持续了多久,我的屁穴和食道被中出了十几次,男人们才满足地停下了动作。我这时正双手扶墙,撅着屁股等待下一根肉棒,突然感到一根熟悉的鸡巴再次插入了我的身体,是小青主人!只不过,小青主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好像是鸡巴最大的25厘米的那个!男人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小青,一边使劲扇着小青的屁股,小青在身后男人的动作下,也打桩一般地操着我。不多久,小青被操到了前高!证据就是,男人每抽插一次,小青就在我的屁穴中喷出一股体液!小青之前说过,她从来没达到过前高的!小青完了!她回不去了!小青主人和我一样,以后只能做个挨操的了!想到这里,我回头向她索吻。我们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在小青因为前高而喷出的一股股尿液浇在我的前列腺上时,我也迎来了潮喷……
事毕,我感到屁穴被塞进了一卷纸一样的东西。男人们离去,小青才拿掉我的眼罩,我这才看清,小青已经被操得头发凌乱,香汗淋漓。我拔出屁穴中沾满精液的那卷东西,是一叠钞票。摊开一看,全是些五毛、一块的零钱。小青的屁穴也一样被塞了一卷零钱。一切都在说,我们真的被刚才那群男人嫖了!而且是那种一次一块,无比廉价的婊子!我居然一元一次就把自己的逼卖给一群野男人了!
小青这时吻上我来,和我交换着嘴里残留的不知是哪些男人的精液,然后注视着我说:“恭喜你,贱奴,这是你第一次穿着女装出来做鸡哦。不过主人以后可能也要去体验做奴隶的快乐了,等你回去以后,我们就不再是主奴了,要做回一起挨操的姐妹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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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我继续在N市的工作,几天后,离开N市之前,我鬼使神差地给小青发去信息,问她要不要来一发临别炮。我们约在了机场的男厕所的隔间。我虽然穿着男装,但在厕所里给自己画了个美美的御姐妆。等他来了,我双手把自己两腿分开,躺在马桶盖上,让小青把我当成肉便器操。小青给我带上避孕套,免得射得尿得自己浑身都是,给登机造成不必要得麻烦。周围人来人往,我们努力不发出声音,时间紧迫,小青没有把战斗拖得太久,但操起来却格外很厉,发泄一般在我屁穴里足足射了一分钟,整个屁穴被他灌满。而我也毫无意外地被操射,撑满了整个避孕套。
小青命令我喝下避孕套中自己的体液,我跪在他面前照做。小青拍下了这次N市之行的最后一张照片。
“这是最后一次做你的主人了。主人还有最后一个命令:好好夹住主人的精液,回去赶紧带着主人的精液和老婆做一次。再见了,骚人夫姐姐。”
“是,主人、妹妹。”
互相道别后,我上了飞机。
两个多小时后,我回到了家。迎接我的是丰盛的晚饭,和老婆女儿的笑脸。在N市的经历好像一场梦。多么荒唐啊,自己明明有成功的事业和美满的家庭。
晚上,我屁穴中夹着主人的精液,和老婆做了一次。这次我发泄般地狠狠操着老婆的骚逼,哪怕老婆一如既往地矜持,也还是在我的粗暴抽插下叫出了声。可她不知道的是,当我在她骚穴中发射时,我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被主人狠狠操射,屁穴被主人灌满的样子。屁穴中从N市带回的主人的精液让我可以这样欺骗自己。
生活很快回到了正轨,我又变回了那个做事说一不二的职场强人。我一直没有登录自己那个女装伪娘的账号,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如果上线遇上小青,会不会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我就这样逃避着,独处的时候,我心里却时常有种失落的感觉。
———————————
尾声
后来,终于有一天,我重新登录了账号,但小青一直是离线状态。此后,小青的头像再也没有对我亮起过,我们仿佛就这样断了联系。直到几个月后,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个优盘,附了一张纸条,写着“骚人夫姐姐的破处纪念”。小青怎么会有我的个人信息?这是勒索吗?我陷入了一阵恐慌。
回到家,我急忙打开优盘,里面是那疯狂的两天里,自己被拍下各种淫乱的姿势,挨操、被轮奸、喝尿、屁穴被塞满嫖资的样子,还有各种恬不知耻的胡言乱语。我看得满脸潮红,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摩擦着小鸡巴。
忽然,我想明白了过来,是房卡!在我被操得昏死过去时,小青只要翻出我的房卡,就能知道我住哪个房间,轻易地进入,那里面有我的个人信息!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除了那句话,小青什么也没说。寄这些给我,究竟是为了勒索,还是真的只是给我的破处纪念呢?如果是勒索,后面的日子里,小青却没有任何新的行动。小青说过要给我老婆看这些照片视频,所以想必真的只是疯狂之后的一点情趣吧。
而我自己却像魔怔了一样,每到独自一人,就一遍遍重温着优盘里的东西,看着视频里自己升天的表情,然后自己把自己插射,可却再也达不到那几天被真鸡巴操的升天高潮。这个优盘一遍遍提醒着我,自己曾经打扮成一个骚逼,飞了上千公里去求巨根伪娘操,还在阴暗的小巷里做一元一次的廉价卖淫女,提醒着我那几天的疯狂,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优盘里的内容,成了我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真真切切作为女人、作为雌性活过的证明。
这天,我西装笔挺从公司下班,一边走,一边给旁边的下属交代明天工作的注意事项。忽然,我怔住了,不远处人流中,有一个高高的背影,短发,穿着长袖T恤,性感的背带裙,腿上包着黑丝,脚蹬高跟鞋,一副美女的打扮,但和女人比起来,双肩略宽,臀部稍小。是小青吗?要追上去吗?
好棒!
谢谢你的正反馈。
🥺🥺🥺
唔姆,突然想让小青同时满足人夫和人妻捏
唔 泄了期望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