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也是头,马眼也是眼——华雄被斩后以华佗养女华雌重新开始的人生

“必可活用于下一次……”华雄大概不会想到,刚刚连斩数将,意气风发的他,面对的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红脸马弓手,竟会让他的生命如此草率的结束。但事实就是,他就这么死了。旧日还未饮下的庆功酒,或是进攻诸侯对自己的嘲笑,或是临死前对方那个不屑的眼神都不重要了。自己短暂的人生依然结束。

眼前一片黑暗,纯粹的黑。不是闭上眼睛的那种黑,而是光从未到达过那样。不过,自己的双手仍然可以活动,四处活动,自己的手似乎变小了。而手伸向鼻子,是气息的流动,自己还在呼吸,自己还活着?“这是地府吗?莫非人死后还有来世?”他试着开口,但刚一张嘴,却只是发出一连串的咳嗽。不过,这声音不似过去作为武将时的豪迈,而是自己小妾般的轻咳,甚至是娇喘。“别动,你需要卧床静养。”接着是劝诫,以及双手按在自己胸口。“啊……别……”他下意识地出口,自己似乎还活着,但是自己怎么到了如此娇弱地地步了?“我看不见了。”他对着大概是天花板地方向发出疑问。“我已尽力,头颅双目受损严重,尽力接上也不免受损。我……我擅自添加了一目,希望你不要在意。”

“添加一目,恩人,你不但救了我一命,还可以让盲人复明。莫非就是当世神医华佗?在下为华雄,再造大恩,莫齿难忘。” “不必,待我为你再开眼。只是这个位置确实难以启齿。”接着,他感到自己的阳具竟然被华佗的大手握住,轻轻抚摸,上下耸动。“何……何故?恩人……”只当对方有龙阳之好,他咬牙忍住,但细密的软语从齿间流出,“唔,可以先慢慢来吗,以及还要何种报恩方式。” “将军误会了,老夫所设置之眼便于此。”很快,华雄“看”到了自己的“脸”被一双大手抚摸,接着,看到了自己的脸,是须发尽褪的白面小生形象。与过去勇猛之姿大相径庭。但自己不可能看到自己的脸啊?思考片刻,自己的脸便皱起来,“可恶……” “这就是恩人为我所设的‘眼’吗?若置华某于此,又有何面目见吕布将军?不如自废其目。”他费力起身,但随即就被按住了。“将军何以至此?于医者而言,生常胜于死,现常胜于盲,人间喜乐尽收眼底,若要置人于黑暗,陷于阎罗地府之处,不是我所想要的。” “……”华雄沉默了,至少,此刻真实的呼吸,真实的活动,而就在刚刚体现的暂时失明,确实无法习惯,这份恐惧,让他不愿失去光明,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那我想要睡觉该怎么闭上眼睛呢?”华雄决定好好探索一下身体的器官,并且试着变换姿势以面朝华佗,但这不就意味着要把自己的鸡巴朝着恩人了吗?这种在他人面前肆意坦荡的行为大概不符合礼义廉耻,虽然他之前没考虑过这么多。“将军不必拘谨,只需以舒服的坐姿即可。”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满脸羞红摆弄着自己小阳具的华雄,华佗徐徐解释,“唯有挺立之时下眼可开,待精出则会自然关闭……在听吗?” “为什么……一直硬邦邦的,而且有点想哭……不可轻言哭泣……唔……”眼角莫名酸涩,华雄的小脸也跟着有所波动,“这个样子,还怎么活……”
“不必逞强,常人皆有眨眼之习。如果要保持硬挺的话,自然会分泌汁液以润滑。再者,既为病人就不必循旧日规矩,放松即可,待软下来自然会合眼。在下亦可主动的去闭眼,先在床稍作休息,我为你寻几套衣服以适应新的身体。” “主动闭眼……”他呆愣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这什么啊,这老头分明就是恶趣味诚心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待我修养好了就逃跑,然后想办法重回军营。”

只是……现在这样子还行吗?一手扶着眼睛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甚至小心的略微弯折观察自己的胯下。“蛋蛋都被卸载了,空余阳物有何用。”出于“视角变化”的需求,自己的蛋蛋已经被卸载了,自己比太监的强的地方也就在这胯下二两肉了。他怨恨更生一成。不,自己绝对不会放弃让自己断子绝孙的家伙。自己恢复的已经差不多了,今晚就解决掉他。 “多谢师傅提前阉好了。”“那是,干咱们这行的,可得好好的磨刀,干净利落。”他呼吸顿时一紧,自己怕不是被当成案板上的猪羊任人宰割了?自己必须得反抗。当听到被叫出来吃饭之时,他先提着阳具扫视一圈,确定大致方位后,便翻身下床。引诱对方主动进房间,然后瓮中捉鳖。 “出来吃饭了。”此时华佗脆弱的脖颈就在自己眼前,对方进门之后,闪身到对方之后然后便可以掐喉。但华雄突然就犹豫了,对方于他确实有再造之恩,今天这个样子还没有到尽头,自己就算要变成原来的样子还得依靠对方不是吗?迟疑片刻,自己再没有杀意,而是近乎喏嚅的吐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唉,今天变成这个样子……” “擅自去掉别人的蛋子,你分明就是要人断子绝孙!”他恶狠狠的说,但华佗似乎对这个早有疑问早有准备,“你不妨往下面摸摸呢?”用手弯折,发现两粒蛋蛋居然就紧紧贴附。“只不过要想续上香火,就得看是否有女子愿意了。”华佗补充到。“那刚才门外说的那些……”来来来,坐这边。在华佗的搀扶下,自己的嘴里被喂了一块肉,猪肉。”猪肉要阉了才好吃,不然会有骚味,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他一时有点不好意思,”多谢恩人提醒。“ ”呀,华老爷这年纪了还续了一房小妾呢?“还有别人?华雄顿时身体一激灵,但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掏出眼睛来看? ”这是老夫的养……养女华雌,念其为盲女便收养在下。“盲女?华雄,或者华雌脸色有些不悦,但也没法当面反驳,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现在确实看上去确实很像女儿身了。

所以还是落到了如今的地步吗?真是羞耻啊。失去视觉的他听力格外敏锐,对他或是调侃,或是吹捧的话语尽收耳底,但大多都是围绕着他秀气的长相的,而且自己的姿势也是跪姿,作为男子时不觉其异,但是对于充当了视觉功能的阳具,夹着也不合适,卡着也不合适,而来来回回与大腿摩擦更不合适。”华雌小姐怎么了,要不先回房间休息?“ ”我……没事。“为了让自己维持视力,如今的自己格外敏感,稍微动一下就能硬上很久,也倒是符合眼睛该有的要求。可惜,这还真不是合适的位置啊……他感叹道,接着,就回到房间里了。

华雄,或者说华雌正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天色渐晚,没有火烛也无事可做。他回想起了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自己是活了,但是却只能寄生在如今的躯体,如今的……用手扭转鸡巴,朝着自己的身体扫视一圈。冷静下来,发现外面的客人对他的夸赞并非虚假,如今的自己面部清秀,美艳细长,再也不是过去的杀伐之气,而是一种温婉朦胧,肌肤也是同样是白皙,比起及笄女子亦不遑多让。一生戎马,何以至此?但,总比死了要强吧。这样想着,他将双手放到鸡巴处,试着上下活动。先是感觉一阵瘙痒”嗯……哼“他发出一阵轻哼,几滴晶莹的液滴渗出,再用力按压就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痛,让他嘴角一阵抽动。确实如同直接抚摸眼睛,但刺痛对应的还有等量的快感,让他的速度在拒绝的同时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咕哦哦哦噫噫噫哦!鸡巴鸡巴鸡巴叽噫噫噫去了去了喷了!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双腿间一片黏腻。刚才那阵痉挛般的快感几乎抽走了他所有力气,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更要命的是,随着高潮退去,视觉也彻底消失了——鸡巴软软地垂在腿间,马眼紧闭,将他重新抛入纯粹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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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闭眼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情欲的沙哑和一丝茫然。原来这就是“闭眼”的感觉吗?不是主动合拢眼皮,而是身体在极致释放后的无力与空虚。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眼角——那里是干燥的。真奇怪,明明感觉刚才快要哭出来了。黑暗让他格外敏感地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变化: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凉丝丝的;胸口两处微微发胀,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单衣磨蹭着被褥;更深处……小腹下方那个从未在意过的隐秘入口,此刻正一缩一缩地泛着陌生的酸软。“唔……”他蜷起身体,试图抵御这潮水般涌来的、陌生的官能感受。可越是蜷缩,腿心那摊湿滑就越是鲜明地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滑到腿间,先是碰触到半软的阴茎——它湿漉漉的,顶端还在渗出稀薄的液体。“啊!”他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僵住了。那里……怎么会……这么敏感?仅仅是轻轻一蹭,就有一股酥麻直冲尾椎。这不对,这完全不对!自己是武将华雄,就算现在变成了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也不该对那种地方……这么想着,他在疲倦之中陷入梦乡……

但今晚注定不会就这样平静的结束,半夜,他被一阵尿意唤醒。华雌咬着嘴唇,摸索着爬下床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黑暗中,她凭着记忆踉跄走向屋角便桶的位置——这具身体似乎比以往更轻盈,但平衡感却差了许多,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微妙的牵拉感。终于摸到便桶边缘,她急不可耐地撩起单衣下摆,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半勃起的器官。指尖触到马眼时,那里正渗出些许滑腻的液体。“快点……”她低声催促自己,调整姿势准备释放。可当第一滴尿液挤出尿道口时——“咿呀——!”尖锐的痛楚瞬间炸开!那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仿佛有细小的针尖顺着尿道一路刮擦上去,直抵膀胱的剧烈灼烧感。华雌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面,手却还下意识地攥着自己的阴茎。尿液被强行截断在体内。那股被堵住的洪流在膀胱里横冲直撞,胀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哈啊……哈啊……”她趴在地上急促喘息,冷汗浸湿了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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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尿出来……可是好痛……好胀……“呜嗯……嗯……”压抑的呻吟从齿缝漏出。她试着再次放松括约肌,可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尿道口条件反射般收缩起来,带来新一轮刺痛。“不要……不要这样……”她带着哭腔喃喃,手指无意识地抠抓地面。尿意越来越汹涌。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在体内疯狂冲撞壁垒,每一次冲击都让膀胱壁绷得更紧几分。小腹开始发硬、发烫,甚至能摸到微微隆起的弧度。“救命……谁来……”她蜷缩起身体,双腿紧紧夹住那只还在渗液的手。

但今晚注定不会就这样平静的结束,半夜,他被一阵尿意唤醒。正当他如常摸黑,摸出自己的阳具准备愉快开闸放水。几滴黄色的液体刚刚渗出,就是前所未有的刺痛感。犹如一只凶横的毒蜂钻入了最敏感的腔道。”呀!“他发出了一声尖叫,两腿一软,栽倒在田里。”怎么会这样……“他没有在这时候哭出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大概没法流泪了。但尿意因为中途的中止而累计在体内,汹涌的液体被大坝拦腰阻断,这种禁止的感觉让他头脑发热,一时无所适从。”唔嗯嗯嗯……“他发出一连串的求救信号,但大概没有人来救他了。

”怎么了吗?“灯亮起,华佗提着一盏灯过来,借助灯光,他看见了一屁股坐在田里咬紧嘴唇的华雌,”欸,这么晚了你这是……“随即,根据对方的通红脸色和小腹,大概是排尿的问题。“呜……好痛……”华雌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正下意识地用大腿磨蹭着那只被尿液灼伤的手,“尿……尿不出来……”华佗快步上前,将油灯放在一旁,蹲下身查看她的状况。借着昏黄的光线,能清楚看见她腿间那片狼藉——阴茎顶端红肿的尿道口正一缩一缩地渗出透明液体,而小腹明显鼓起,皮肤绷得发亮。”老夫一开始也没有考虑清楚尿道和眼睛的兼容问题。不过别担心,都能解决的。”华佗的声音很稳,他伸手轻轻按压华雌的小腹,“这里是不是很胀?”

“嗯……哈啊……别按……”华雌浑身一颤,那按压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当场失禁,“要、要漏出来了……” “漏出来才好。”华佗说着,却移开了手,“但现在不能从这里走。原本的阴茎已经作为眼了,如果尿要从这里走的话,容易引起感染,对于视觉可能由不可逆的损失。”他起身从药箱里翻找片刻,取出一根细细的葱管——已经用沸水煮过处理。“来,躺平。” 华雌被半抱半扶地放倒在草席上,双腿被轻柔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尿意的折磨让她无力反抗。“会、会做什么……” “给你开条新路。”华佗的声音在黑暗中平静无波。冰凉的葱管顶端抵上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那是位于阴茎下方、两腿之间的细小褶皱。 “呀啊!”异物侵入的瞬间,华雌猛地弓起腰,“那里……不行……”

“别动。”华佗固定住她的胯骨,“放松些,不然进不去。” 葱管缓缓推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怪异——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深处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细管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向体内深入。

葱管只推进了一小截就遇到阻力。华雌浑身绷得死紧,腿根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呜……不行……好奇怪……”她摇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草席,“拿出去……求你了……” “你这样夹着,管子进不去膀胱。”华佗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按压她小腹最鼓胀的位置,“尿都憋到这里了,再不排出来会伤身。” 按压的力道让那股洪流再次疯狂冲击出口。华雌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别、别按……要出来了……真的……” 可尿道口的刺痛让她死死锁住那里。矛盾在身体里撕扯——一边是急于释放的本能,一边是保护“眼睛”的恐惧。眼泪终于涌了出来,虽然双眼看不见,但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的感觉如此真实。“呜呜……我该怎么办……”她抽噎着问。 “来,深呼吸。”华佗的手移到她胸口,引导她呼吸的节奏,“想象那股尿流往下走……不是从前面,是从更下面的地方……” 他的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华雌跟着他的指引慢慢放松紧绷的腹部肌肉。随着一次深长的呼气—— “噗嗤。” 葱管滑进去了大半截。 “咿——!”华雌瞪大空洞的眼睛,脚趾猛地蜷起。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太过鲜明,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细管挤开层层软肉、最终抵住某个柔软内壁的全过程。异物感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好、好深……” “很好。”华佗稳住管子,“现在,慢慢尿出来。” 可身体还在抗拒。华雌咬着嘴唇摇头:“我……我不知道怎么……” “就像平时一样放松这里。”华佗的手指轻轻点在她小腹下方,“来,试着用力——” “嗯……唔……”华雌憋红了脸。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翻滚,却找不到出口。葱管卡在身体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我……我做不到……”她带着哭腔说。 “那就想象一下。”华佗的声音很轻,像在哄孩子,“想象你站在河边……水很急……你要把水放出来……” 河水。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是啊……以前在军营附近有条河……夏天练完兵总会去那里冲洗……清凉的水流过身体……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 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从阴茎顶端,而是从更深、更隐秘的地方,顺着葱管内部的空腔汩汩流出。 “啊……”华雌张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尿流冲开紧窄的通道,带着体温冲刷过每一寸被撑开的肉壁。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痛,甚至不难受。反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 “嗯……嗯啊……”她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腰肢微微扭动。尿液流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哗啦啦啦—— 随着膀胱逐渐排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席卷全身。同时升起的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快意——就好像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得到释放,连带着灵魂都轻盈起来。“哈啊……哈啊……”她瘫软在草席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还插着那根葱管。尿液已经停了,可身体深处还在一下下地收缩,仿佛在挽留刚才那股暖流。“结、结束了?”她哑着嗓子问。 “还没。”华佗说着,从旁边取过一碗温水,“要巩固这个新通路才行。” 不等华雌反应,他就将碗沿抵住葱管外端,缓缓倾倒。

“等、等等——”冰凉的水顺着管子灌了进来! “咿呀——!”华雌猛地弹了一下腰。刚才排空的地方再次被液体充满,而且这次是外来的、带着凉意的水流。“不要灌进来……太多了……”她徒劳地推拒着碗沿,可水流持续不断地涌入体内深处。“咕噜咕噜……”她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的水声。“好了。”华佗移开碗,“现在尿出来。” “可是刚灌进去——” “尿出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华雌咬着嘴唇再次用力。这次顺利得多——水流混合着残余的尿液一起涌出,哗啦啦淋湿了草席。“呜……”她捂住脸,“好丢人……” “不丢人。”华佗拔出葱管,用布巾擦拭她腿间的狼藉,“这是为了保护好你的眼睛。以后都要记得从这里排尿,明白吗?”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入口,引得华雌一阵轻颤。“嗯……”她含糊地应着,脸上烧得厉害——不仅因为刚才的排泄,更因为那种被填满又释放的感觉竟然让她有些……上瘾?

“来,再喝一碗。”华佗将又一碗温水递到华雌唇边。她的肚子已经鼓得像个圆球,单薄的衣衫下能清晰看见腹部的轮廓。“真的……喝不下了……”华雌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肚子好胀……” “最后三碗。”华佗的语气温和却坚定,“喝完就给你礼物。” 礼物这个词让她稍微振作了一些。于是她闭着眼,咕咚咕咚灌下那碗水。水流进胃里发出清晰的响声。“呜……好难受……”她捂着肚子蜷缩起来,“感觉要炸开了……” “坚持一下。”华佗轻拍她的背,“马上就好。” 又灌了两碗之后,华雌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草席上,小腹高高隆起,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可以……可以尿了吗?”她虚弱地问。 “还不行。”华佗说着,取来一个木盆放在她腿间,“要等我说可以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膀胱的胀痛越来越尖锐,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攥紧又松开。华雌的腿开始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不行了……真的要出来了……”她夹紧双腿,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忍一会儿。”华佗坐在她对面观察着,“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能做出下意识地反应,才算成功解决了这个隐患,不然你倒是上了战场,尿从眼睛喷出来可不好呢。”

“作战?”华雌猛地抬头,“我还能上战场?” “当然能。”华佗微笑,“但前提是你要先学会控制这具身体。现在——”他指了指木盆,“尿吧。”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闸门打开了。尿液不是流出来,而是喷射出来——因为憋得太久,压力大得惊人。“哗啦啦啦——”响亮的水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华雌仰着头大口喘息,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太羞耻了……在别人面前这样排泄……可随着膀胱排空,那种极致的释放感再次席卷而来,让她脚趾蜷缩,腰肢发软。“哈啊……哈啊……” 等最后一滴尿液滴落,华佗将一件东西放在她腿上。

“嗯……眼睛没有出来,你自己也感觉的到。恭喜你啊,改变了身体,这是给你的礼物。” 华雌抬头“看”去——用鸡巴对准那件衣物,视线里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红色。是裙子?而且短得惊人,下摆只勉强到大腿根部。“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方便你活动的裙子。”华佗解释,“其他裙子会遮住你的‘眼睛’,这条不会——你看,前面是开衩的。”他拎起裙摆展示:确实从正中央分开,两侧用细带系住。“平时系好就不会走光,需要观察时解开一边带子就能让眼睛露出来。”

华雌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怎么能穿这个……”

“必须穿。”华佗的语气严肃起来,“排尿训练是为了让你适应从女穴排泄的习惯,保护眼睛不被感染;穿这条裙子是为了让你在行动中保持视野开阔。你要重新上战场的话,这些都是必须接受的训练。”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

“我穿!”华雌打断他,手指紧紧攥住那条红裙,“我穿就是了……”她把脸埋进裙子里,声音闷闷的,“恩人莫再说了……太羞人了……”可心底深处,某种隐秘的兴奋正在萌芽——穿上这样的裙子……用那样的方式排尿……这具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改造成完全陌生的模样。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改变。

华雌将那条红裙紧紧裹在身上,细带在腰间系了个死结。裙摆短得让她心慌——稍微一迈步,腿间的凉风就毫无阻碍地灌进来。更糟的是那根作为“眼睛”的阴茎,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顶端时不时蹭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今天是他第一次复健活动,但是他显然没用勇气穿着这种裙子往人多的地方走,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嗯……”她咬着嘴唇加快脚步。一开始的几步简直像踩在刀尖上。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会甩动一下,带来一阵细微却鲜明的触感。她不得不夹紧双腿走路,姿势格外别扭。“这样不行……”她停下脚步,深呼吸几次,试着放松身体。反正山里没人看见——她这么告诉自己。渐渐地,步伐放开了些,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和腿间那抹粉色。风拂过皮肤的感觉竟然……有点舒服?她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种无拘无束的行走方式,脚步越来越轻快。“原来女子走路是这样的感觉……”她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就在这时——“谁在那里?”一个清脆的童声从树丛后传来。

华雌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蹲下身。“我、我是路过的……” “是神仙姐姐吗?”树丛窸窸窣窣分开,探出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男孩头发用草绳随意束着,约莫十一二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看,“姐姐你眼睛看不见吗?怎么一个人上山?” 华雌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我看不见?” “因为姐姐走路的时候头一直低着呀。”男孩歪着头说,“而且我娘也看不见,我认得出盲人怎么走路的——但姐姐好厉害,不用人扶也能走这么远。”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好奇,“而且姐姐长得好好看,和画本里的神仙一样好看。”“是……是吗?”现在的华雌确实有几分古典美人的味道,但这个赞美似乎有点奇怪。“姐姐不会真是神仙吧?能靠第三只眼来走路?我听村里的老人说,有些神仙会在额头上长眼睛……” 冷汗瞬间浸湿了华雌的后背。她下意识地想捂住胯下,可这个动作反而引起了男孩的注意。“咦?姐姐那里……”男孩的视线落在她腿间,“怎么长得和我一样?” “不许看!”华雌尖叫一声,猛地转过身去。可已经晚了——男孩显然看见了那根不该出现在女子身上的器官。“仙子……仙子大概都是这样的吧?”男孩的声音里没有厌恶,只有纯粹的好奇,“娘说仙子会飞,会用仙法治病……姐姐你能治好我娘的眼睛吗?” 华雌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否认也毫无意义——这孩子亲眼看见了“证据”。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确实是仙子。”声音干涩得厉害,“这次下凡是来……历练的。天机不可泄露,你切莫声张。” “真的?!”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那天眼是怎么用的?要念咒语吗?能睁开闭上吗?能不能——” “先带我去看你娘。”华雌打断他连珠炮似的提问,“但你要答应我,今天看见的一切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发誓!”男孩用力点头,“拉钩!”

然而,与人同行的感觉似乎比之前困难很多。因为自己耳边一直响着小男孩赞美好奇混合的连珠发问,”仙女姐姐,天上的仙女都和你一样是靠天眼看东西的吗?“”姐姐走路也好好看,是那种仙气飘飘的感觉。“华雌被这种奉承夸得满脸通红,如果她还能脸红的话。不过此时的她思路相当混乱,因为一方面他要维持住小男孩心目中的仙子形象——尽管他并不知道什么是仙子形象,另一方面,就是用那根挺立的“眼睛”对准地面,视野里是碎石和杂草的清晰纹路。必须保持这样……不能软……一旦软下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没、没事。”她声音发紧,继续迈步往前走。可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反而让身体失去了平衡。左脚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啊!” 华雌整个人向前扑倒。在摔倒的瞬间,她本能地蜷缩身体护住头脸,可胯下却传来一阵剧痛——鸡巴重重磕在地面凸起的树根上。“哈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更要命的是,随着疼痛和惊吓,那根一直勉强维持硬度的器官开始迅速变软。“不、不要……”她趴在地上绝望地感觉到视野正在变暗,渐渐昏暗下去。“仙子姐姐!”男孩跑过来想扶她,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别碰我……” 华雌下意识拒绝,咬着牙撑起上半身。现在视野只剩下一半清晰了——鸡巴顶端还残留着些许硬度,让她能勉强看见自己沾满泥土的手掌。“你先……转过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我需要施法让天眼重新睁开。” “哦哦!好的!”男孩立刻转身背对着她,“我不看!仙子施法不能看的对吧?” 华雌颤抖着爬到一棵树后。腿间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更让她恐慌的是逐渐消失的视力。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器官,指尖触到马眼时那里正渗出些许透明液体——是刚才磕伤流的液还是别的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了。 “嗯……”她闭上不存在的眼睛,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生涩,毕竟昨晚的闭眼更多是探索性质,现在却是为了救命而做。可越是着急,身体就越不听话。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软趴趴地垂着,像条失去活力的肉虫。“快点……快点硬起来……”她带着哭腔催促自己,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用掌心包裹住整根茎身揉搓。 “仙子姐姐?”男孩的声音从树后传来,“需要帮忙吗?我虽然不会仙法,但力气很大!” “不、不用!”华雌吓得差点松手,“马上就好……你千万别过来……”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微妙的麻痒。“哈啊……”细微的呻吟从唇边漏出。羞耻感烧得她脸颊发烫——居然在一个孩子附近做这种事……可随着持续刺激,鸡巴终于开始慢慢充血、胀大。“对……就是这样……”她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逐渐变硬、变烫,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视野也随之清晰起来——先是树皮的纹路,然后是自己的手指,而掀开面前的”面纱“,或者她的裙子,整个树林的景象重新映入“眼帘”。 “好了。”华雌喘着气整理好裙子走出来时,脸还红得厉害,“天眼已经重新睁开了。” “好厉害!”男孩完全没察觉异样,“那我们快去看我娘吧!就在前面不远!” 他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华雌跟在后面,腿间那根重新挺立的东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这次她不再试图夹紧双腿了。反正已经被看见了……反正已经用过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让她反而放松下来。只是走路时难免会摩擦到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快感电流。“嗯……”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手指悄悄伸进裙摆开衩处调整位置与角度。”

心态放松后,华雌的步伐反而稳了许多。她跟着小男孩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地,一路上听着男孩叽叽喳喳地说话。“我叫阿鲁,家里就我和娘两个人。爹前年进山打猎,再也没回来……”男孩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很快又扬起,“不过娘很厉害的!她会织布,还会认草药!”“你娘……眼睛看不见多久了?”华雌问,声音放轻了些。“有好几年了。”阿鲁踢开脚边的小石子,“白天还好些,到了傍晚就看不清东西,天一黑就完全看不见了。村里的巫医说是被山鬼蒙了眼……”华雌心里一动。夜盲?她在军营里听说过这种病——有些士兵长期吃不到肉食,夜里就会变成“睁眼瞎”。军医说过,吃动物肝脏能治。说话间,一间简陋的茅屋出现在视野里。屋前坐着一位妇人,正摸索着整理竹筐里的野菜。听到脚步声,妇人抬起头——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焦点。“阿鲁?是你吗?”“娘!我带了神仙姐姐回来!”阿鲁跑过去扶住母亲的手臂,“她说能治好你的眼睛!”妇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神仙……姐姐?”华雌走上前。用“天眼”仔细打量妇人——面色蜡黄,嘴唇发白,确实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夫人,”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可信,“可否让我看看您的眼睛?”在阿鲁期盼的目光中,华雌拿着天眼凑近妇人脸庞。鸡巴的视角让她能看清对方眼睑内侧淡红色的结膜和略微干燥的角膜。“您是不是……到了夜里就看不清东西?白天在亮处反而好些?”妇人惊讶地点头:“正是如此!姑娘怎会知道?”果然是夜盲症。华雌直起身:“这不是山鬼作祟,是缺了一种……嗯……仙露。”她临时编了个说法,“我这就回仙府取药来。”返回华佗住所的路上,华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要猪肝——总不能真说是“仙露”吧?没想到刚描述完症状,华佗就捋须笑了。“夜盲之症,乃肝血不足所致。豚肝炖枸杞便可治。”他从厨房取来猪肝——正是昨晚杀猪菜剩下的。“你倒是心善,不过你在医学方面也算是有一定理解。”华佗麻利地将猪肝切片,与枸杞、红枣一同放入陶罐慢炖。等待的间隙,他取出一个铜制的小物件递给华雌。

“此物唤作‘守贞锁’。”那是一个精巧的铜环,连着一段细管,“细管插入后庭,铜环套住阳根基部——既能保持挺立,又可锁住精关,不至轻易泄身。”

华雌的脸瞬间涨红:“我、我不需要……”羞耻感和某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说着拒绝,但华雌咬着嘴唇接过那冰冷的铜器,背过身去摸索着佩戴。他的华雌的手指微微发抖。铜管在掌心里冰凉沉重,倒刺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一定要……插进去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你需要。”华佗的语气不容置疑,“今日若非那孩子在场,你摔倒时便已失明。日后若要独自行走、甚至重返沙场,必须让‘天眼’时刻常开。”他顿了顿,“况且……你不是想帮那对母子吗?戴着这个,你才能稳稳当当地把药送过去。”羞耻感让华雌几乎想夺门而逃。但想到阿鲁娘亲那双空洞的眼睛,她咬咬牙,解开腰间细带。红裙滑落在地,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半软的阴茎垂在腿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渗出的晶莹液体。“趴到榻上。”华佗取出一小罐油脂。华雌依言趴下,脸埋进臂弯里。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油脂被涂抹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周围。“放松些。”华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一次会有些不适。”铜管顶端抵上了穴口。“唔……”华雌猛地绷紧身体。异物侵入的感觉太过鲜明——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铜管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向深处推进。“哈啊……太、太深了……”“这才进去一半。”华佗的手稳稳地推着铜管,“要抵住关元穴才能生效。”更深了。华雌的指尖抠进草席缝隙里。铜管像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体内最深处,最终抵住某个柔软的内壁停下。“呜……”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在这时——腿间那根半软的阴茎突然开始充血、胀大。不是慢慢变硬,而是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一样迅速勃起,直挺挺地翘立起来。顶端马眼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啊!”华雌惊叫出声,“它、它自己……”“锁阳具会刺激会阴穴,迫使气血聚于阳具。”华佗一边解释,一边将皮质束带绕过她的腰胯固定,“现在试着‘看’远处。”华雌茫然地抬起“视线”。就在她想着要看清楚屋梁的瞬间——体内铜管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视野猛地拉近!屋梁上每一条木纹都清晰得纤毫毕现,连虫蛀的小孔都看得一清二楚。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被拽到空中贴着脸观察一样。“太、太近了……”她头晕目眩地想移开视线,可只要稍一分神,视野又忽地拉远到正常距离。来回切换几次后,她终于摸索出规律:集中精神想着“要看清楚”,铜管就会深入刺激穴位让鸡巴更硬、视野更近;放松下来,铜管会稍稍退出,视野恢复平常。但问题也随之而来——随着持续勃起,快感正在体内疯狂累积。阴茎顶端已经渗出大量前液,顺着茎身滑到大腿根部。后庭里的铜管随着呼吸微微震动,每一次震动都摩擦着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嗯……哈啊……”细密的呻吟从齿缝漏出,华雌的双腿开始发软。更可怕的是射精的冲动。那股熟悉的痉挛感正在小腹深处聚集,像蓄势待发的洪水。“不、不行……”她夹着腿,拼命抑制着这种感觉。”所以接下来吧这个环卡住就行……“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夹紧硬到不行鸡巴,”然后……翻上来。“将粉色龟头往上翻,这样,就将铜环卡在了下冠口内,这样就完全限制了射精。她试着站起身,但是强烈地束缚感让她活动变得无比困难,迈开小碎步,但每走出一步都几乎要牵扯出来,”这样……哦哦……不行……嗯……“但为了不让小孩子过于担心,她只好咬牙迈步上山。缓解不断从下体传来快感的方式有很多,其中一种,便是尽量屁股后撅,”这么摇是下沉,这么挺是上升……这样就好了。“在试了几下,她勉强找到了既能看清路,又能不那么箍的方式。只不过,她这么屁股一扭一扭走路的姿势,虽然不能说奇怪,但是意外的有点风情万种,让他浮想联翩。”这世道这么乱,不会有山贼吧?“她想到了这一点,自己这身打扮绝对会被当成妓女,而自己裙下的秘密一望即知,肯定会被掐住。不,现在这个样子,光是被看着恐怕就会泄身。啊啊啊,这样的自己,恐怕会被当做压寨夫人吧。”为什么想到被陌生人强奸自己还会兴奋呢?“华雌只好将问题怪罪于自己硬得生疼的小眼睛,唉,就这样吧。

华雌站在茅屋外,听见屋里传来妇人压低的声音:“阿鲁,莫要学那仙子……娘虽看不见,可听着总觉得古怪。那‘天眼’的模样……”她的声音顿了顿,“倒像是男子身上的……脏东西。”阿鲁稚气的声音立刻反驳:“才不是!仙子姐姐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是男子!娘你眼睛不好,不懂的!”华雌心里一紧,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装着猪肝汤药的陶罐。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阿鲁光着脚跑出来,看见她时眼睛一亮:“仙子姐姐!药取来了吗?”可下一秒,华雌的“视线”凝固了——小男孩下半身竟然也光着,那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一只手还像模像样地扶在根部,学着她之前调整“天眼”时的姿势。“你……你这是做什么?”华雌的声音都变了调。“学姐姐开天眼啊!”阿鲁一脸认真,“我试了好久都看不见东西,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他低头看看自己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又抬头看看华雌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的、被铜环锁住的深红色阴茎,小脸上写满困惑,“是不是要长得和姐姐一样大才行?”荒唐感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席卷了华雌。她本该觉得好笑——一个孩子模仿这种动作实在太滑稽了。可当“视线”不受控制地聚焦在那根童贞的性器上时,一股莫名的悸动从腿间窜了上来。阿鲁的阴茎虽然稚嫩,尺寸却已惊人地可观,龟头完全露出包皮外,在马眼处还渗着一滴晶莹的液体。这孩子的本钱……将来恐怕……“不、不是这样……”华雌慌忙移开“视线”,脸烧得厉害,“你快把裤子穿上!”“可是姐姐也没穿——”阿鲁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歪着头盯着她裙下看,“咦?姐姐的那个……被圈圈锁住了?为什么我的没有?”他好奇地伸手想摸。“别碰!”华雌猛地后退一步,后庭里的铜管因为动作剧烈摩擦到敏感点,“嗯啊……”一声娇喘猝不及防漏了出来。空气瞬间凝固了。阿鲁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姐姐刚才……”完了。华雌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声音……这反应……根本不是一个“仙子”该有的。她咬咬牙,决定彻底结束这个荒谬的谎言。“阿鲁,”她蹲下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看着我。”小男孩乖乖抬头。“所谓天眼……”她深吸一口气,“其实是一种修炼法门,需要特殊体质才能开启。”她指了指自己腿间,“我生来便是如此,所以能借此处视物。但你——”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阿鲁翘挺的小鸡巴,“这里只是寻常男儿身,没有修炼的天分。”阿鲁的小脸垮了下来:“所以……我永远都开不了天眼了吗?”“让我试试便知。”华雌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小东西。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柔软、更烫手。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小肉柱在微微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如果真有天分,这样触碰时该有感应才是。”她开始缓慢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意外地熟练——毕竟昨晚和今早已经反复练习过如何伺候自己这根东西了。“唔……”阿鲁发出小猫似的哼声,身体微微发抖,“感觉……好奇怪……”随着动作加快,那根小鸡巴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硬,青色的血管在粉嫩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前液越渗越多,将整根茎身涂抹得湿漉漉的,”姐姐……我感觉要尿出来。“”这不是尿,来,放松“他听到姐姐的话语,将信将疑地松开了那一直紧绷的下腹肌肉——就在那一瞬间!浓稠的浊白色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苏沐月握在龟头上的左手手心,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灌满了她附在李明龟头上的小手,甚至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床单和她的裙摆上。“啊…啊啊啊!”阿鲁发出稚嫩而失控的呻吟声。他小小的身体剧烈痉挛着,不受控制地躬身抽搐。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他无法继续躺着,本能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只能半跪在床上继续颤抖着射出最后的精液。”怎么样,试着看看……“”我……我为什么不行。“他刚刚射精脱力,却发现闭上眼并没有开天眼。”能开就怪了,“华雌撇了撇嘴,嘴上确实安慰的话语,”没关系,我们今后还有机会见面的。即使没有法力,也要好好照顾娘亲哦。“”姐姐……姐姐……“看着对方眼泪糊住了自己的衣裙,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怜惜,”好了……好了……“她轻轻拍着对方的背。”我叫张鲁,要等我啊。“临走前,她听到这句话,调整鸡巴往后看,看到对方拼命挥手告别,她心理似乎有所触动,自己或许真的可以救下什么。

到了小男孩的家,见到了对方的母亲。听了对方症状的描述,华雌突然想起这可能是夜盲症,可以用猪肝治疗。于是提出为他们带去药。于是返回家中,描述了症状。华佗先是称赞了对方的善良和智慧,用杀猪剩下的菜做了一道,其次,递给他一个贞操锁,可以插入后庭让他时刻保持硬挺并控制射精。在一路适应锁的过程后,他也学会了控制视角,来回较快。回到家里,发现小男孩也在撸,原来他看到神仙姐姐也这么做,以为这样就能开天眼。为了结束这个谎言,他声称小孩其实是没有修炼的天分,这可以由自己去试出来。于是替他撸翻包皮,排毒之后,射精,依然感受不到,算是打消了孩子的梦。但小孩的母亲确实治好了,临走前,小孩告诉了他的名字张鲁。

自此之后,华佗产生了让擅长记忆的华雌学习医术的方法,但华雄却不志于此。他想要去重回沙场,他尝试着去再次骑上旧日的宝马,但是宝马已经不认得他了。他重新试图跨马,但是力量削减,再加上视角难以固定,多次失败。最后面前握住,却发现骑上的是马的鸡巴。马在这种强大的吸力下极其狂躁,但华雌也紧紧抓住,或者说吸住。

回到华佗住所时,天已擦黑。华雌将陶罐洗净放好,坐在门槛上发呆。腿间那根被铜环锁住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后庭里冰凉的铜管随着呼吸带来持续的异物感——但奇怪的是,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填满、被束缚的感觉了。“那孩子叫张鲁?”华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油灯走出来,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华雌半边侧脸。

“是……他说会等我。”华雌的声音很轻,“我骗了他,说自己是仙子。”

“但你治好了他娘亲的眼疾。”华佗在她身边坐下,“医者仁心,有时候谎言也是良药的一部分。”他顿了顿,“我看得出,你今日行事时心中存了恻隐。既然有这份心性……可曾想过学医?”

学医?华雌怔住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曾经握刀杀敌的手,今日却握着孩子的性器帮他“排毒”,更早之前还笨拙地学着熬煮猪肝汤。救人的感觉……确实和杀人完全不同。

“恩人好意我心领了。”她抬起头,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可我终究是武将出身。那日汜水关前……”声音哽了一下,“关羽斩我之仇未报,温酒之辱未雪。若就此隐于山野学医,我愧对旧日同袍。”

华佗沉默片刻,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既如此,老夫也不强求。只是你若要重返沙场——”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须得先驯服你的‘眼睛’,更要驯服你的坐骑。

”坐骑。这个词让华雌浑身一颤。她猛地站起身:“我的马……它还活着?”“在后院马厩里养着。”华佗指了指屋后,“那马性子烈,寻常人近不得身。”华雌几乎是踉跄着冲向后院。

月光下,那匹熟悉的枣红马正在槽边嚼草料。听见脚步声,它警惕地抬起头——但当它看清来人时,鼻孔里却喷出疑惑的响鼻。“赤焰……”华雌颤抖着伸出手。马没有像往日那样亲昵地蹭过来,反而后退了半步。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身形、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它认不出这个曾经的主人。华雌的心沉了下去。但她咬咬牙,抓住马鞍试图翻身而上——“呃啊!”第一次尝试就失败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刚抬腿就牵扯到后庭里的铜管,“视线”因为突然的刺激猛地拉近又拉远,天旋地转间她摔倒在地。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狼狈不堪。不是腿抬不高就是抓不稳鞍环,更可怕的是骑马时需要双腿夹紧马腹——可她现在连正常并拢腿都做不到!那根被锁住的阴茎随着动作在裙摆下晃荡摩擦,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

“哈啊……不行……”第七次摔下来时,她已经满身草屑,后庭里火辣辣地疼,鸡巴却硬得发痛,前液把裙摆内侧浸湿了一大片。“为什么……连马都骑不上……”赤焰打了个响鼻,焦躁地在原地踏步。它似乎也被这个陌生人的反复纠缠惹恼了,尾巴烦躁地甩动着。

就在这时——马的阴茎从包皮中滑了出来。那是一根深褐色、布满青筋的巨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马匹在兴奋或紧张时偶尔会露出性器,此刻的赤焰显然处于极度焦躁的状态。华雌趴在地上喘气,“视线”无意间扫过那根东西——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赤焰那根深褐色的巨物在月光下微微晃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反射出晶莹的光。华雌趴在地上,视线死死锁在那东西上——既然要驯服……既然要重新骑上去……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红裙早已在多次摔倒中凌乱不堪,下摆完全掀开,露出被铜环锁住的深红色阴茎和下方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插着铜管的后穴。她一步一步走向焦躁踏步的赤焰,眼睛——或者说胯下那根东西——始终对准马匹勃起的性器。

“乖……赤焰……”她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在安抚马还是安抚自己,“让我……骑上去……”赤焰发出警告的嘶鸣,前蹄不安地刨地。但华雌已经来到它身侧。她没有去抓马鞍,而是伸出双手——颤抖的、曾经握刀如今却显得过分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马鞭。

“咴——!”赤焰猛地扬起前蹄!就在这一瞬间,华雌用尽全身力气向上一跃!不是跃向马背,而是将自己腿间那个被铜管撑开的、湿漉漉的后庭,对准了赤焰阴茎硕大的龟头!

“呃啊啊啊——!”噗嗤!滚烫的巨物强行挤开了束缚,整根没入她腿间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入口。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华雌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但她死死咬住嘴唇,双腿本能地夹紧了马腹——不,是夹紧了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属于坐骑的性器。赤焰疯狂地挣扎起来!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让它陷入狂暴。它嘶鸣着原地打转、尥蹶子,试图甩掉身上这个奇怪的“骑手”。可华雌就像长在了它身上一样——每一次颠簸都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冲撞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带来灭顶般的剧痛和……快感。

“哈啊❤……哈啊❤……停、停下……”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手指死死抓住马鬃。后庭里的铜管被挤压得变形,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前方的阴茎胀到极限,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颤抖。视野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疯狂拉近又拉远——时而清晰得能看见马匹皮肤上每一根汗毛,时而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就在这时,赤焰猛地人立而起!“呀啊❤!” 失重感让华雌尖叫出声。

就在身体向后仰倒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剧烈搏动——“不要❤……不要❤……”她的言语近乎恳求,此刻她满脑子只有投降,和为自己当初荒唐的想法而羞耻和痛苦,自己居然打算靠肉体贿赂,“太大了……太大了❤……要坏掉了❤……会……会爆掉的呀呀呀……”

但如今的她已经别无选择,只有拼命的扭动着屁股,让自己陷得更深,甚至还得比对方更为主动,来让自己驯服这个昔日臣服于自己的老朋友。“哦哦哦,到顶了~❤好奇怪~人家要化掉了~”此时的她感觉全身变得越发柔软,仿佛成为了一团黄泥,而自己夹着的,就是坚不可摧的模具,自己像水,一点点将其包裹住。

咕啾咕啾,此时的屁眼已经撑开到极其宽广的地步了,征服野兽的成就感也是当初驯服炽焰完全无法比拟的,而且晃动的程度在渐渐减小,有什么东西就要来了。“嘘!”随着一声嘶鸣,借着,就是一阵有一阵的“噗噜噜噜……”浓稠滚烫的马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满了她的后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浑身痉挛,她试着猛地弓起,但是那对巨根已经深入其中,她柔软的小肚子已经出现了一道马鞭印出来的痕迹,腿间那个被强行开拓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

“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在马的射精冲击下,华雌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原本的脑子里再也组织不出一阵话语,只在无意识的吐出呀呀呀哦齁齁的只言片语,骑乘时紧紧抓住的双手也下意识松开,但也没有掉下来,因为整个人已经仿佛沦为了马吊的附属品,表情也从紧张变为了双目翻白,舌头吐出,涎水流了一地的痴态,被铜环锁住的阴茎剧烈跳动却射不出任何东西;后穴里的铜管随着身体的痉挛更深地嵌入;而正被马精灌注的那个入口则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吞咽着每一滴灼热的液体。

赤焰射精后浑身瘫软地跪倒在地。华雌也跟着滑下来——不,是她体内还含着那根半软的巨物,“啵”的一声轻响才彻底分离。大量白浊混着血丝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浸透了红裙和身下的土地。“炽焰……”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下面的小嘴还一张一张的,还在回味着刚才极致的欢愉与痛苦。

“怎么能这样……自己居然把第一次给了马……”她回味过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和依恋,她再次看向自己熟悉的伙伴,对方眼里满是亲昵,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粗糙的舌头把她娇嫩的皮肤挂掉了一层皮。

“今后我们大概要一直这样了”华雌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间一片狼藉,后穴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过度开拓的肉壁。马精混着血丝还在缓缓流出,黏腻地沾满大腿内侧。可奇怪的是——除了疼痛,还有另一种感觉在体内蔓延。那是……被填满后的空虚。赤焰那根巨物抽离的瞬间,她竟下意识地收缩穴口想要挽留。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滚烫液体灌注的感觉,虽然粗暴,却带来一种诡异的归属感。就好像……自己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用途。“我……我在想什么……”她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呜咽。羞耻感烧灼着每一寸皮肤——自己竟然对一匹马产生了依恋?可身体不会说谎:后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回忆刚才被贯穿的滋味;前方的阴茎硬得发痛,铜环深深陷入冠沟,前液像失禁般不断渗出。

她挣扎着爬起来,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到赤焰身边。枣红马已经平静下来,正低头啃食青草。当华雌颤抖的手抚上它脖颈时,它只是打了个响鼻,没有躲闪。“赤焰……”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让我……再试一次。”这次她没有去碰马鞍。而是双手撑住马背,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攀爬——动作笨拙得像初学走路的婴孩。可就在她勉强跨坐上马背的瞬间——“哈啊!”后穴猛地收缩!刚才射进去的马精因为姿势改变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更糟的是骑马时必须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被过度使用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风灌进去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快感。但华雌没有停下。她咬着牙调整姿势:双腿大大分开成M字形,脚尖勉强踩住马镫。红裙因为坐姿而完全掀开,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顶端马眼正对前方;而后方那个还在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则完全贴合在马鞍上。就在这个姿势定型的瞬间——视野稳定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随着身体晃动而疯狂拉近拉远的眩晕感。而是平稳、清晰、如同常人骑马时的高度和视角。她能看见远处山峦的轮廓、近处树梢的叶片、甚至夜空里稀疏的星辰。

“这是……”华雌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原来如此。骑马时双腿分开的姿势正好让阴茎保持水平向前,“视线”自然就固定在正常高度;而马鞍对臀部的支撑又避免了身体晃动带来的视角抖动。“马眼……”她喃喃自语,“从今往后……你就叫‘马眼’了。”这个名字带着双关的羞耻意味——既是字面意义上的马匹眼睛视角定位方式;又暗指自己此刻正骑在马上、用胯下这根像马鞭一样的东西在看世界。

赤焰似乎感应到她的情绪变化,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缓缓走动起来。马蹄声在夜色中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颠簸都让后穴里的残留液体微微晃动,带来细微的刺激。华雌抓紧缰绳,挺直了腰背。风吹起她散乱的长发,红裙下摆随着马的步伐轻轻飘动——如果忽略裙下那根直挺挺翘着的阴茎和腿间流淌的白浊,这个骑马的侧影竟有几分昔日武将的飒爽。

赤焰的蹄声在青石板路上踏出清脆的节奏,华雌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夜风拂过面颊,吹起她散落肩头的长发,也吹动那条短得惊人的红裙下摆。胯下“马眼”提供的视野稳定而开阔,让她能清晰看见前方街市的轮廓——这久违的、属于骑手的俯瞰视角,让她胸口涌起一股近乎悲怆的豪情。

“这才像话……”她低声自语,手指收紧缰绳。腿心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的胀痛和精液黏腻的触感,每一次马匹颠簸都会让后穴微微收缩,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可奇怪的是,这种疼痛与羞耻此刻竟转化成某种扭曲的底气——既然连那种事都做了,既然连马都骑上来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好怕的?

街角有几家尚未打烊的铺子,灯火透过竹帘缝隙漏出来。一家果铺门口摆着鲜亮的桃李,另一家点心铺的蒸笼正冒出白色热气。华雌勒住马缰,“视线”扫过那些食物——她已经很久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翻身下马的动作还有些踉跄。落地时腿心一软,后穴里残留的马精又涌出些许,浸湿了裙摆内侧。她咬咬牙站稳,径直走向果铺。“来两斤桃。”她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却仍带着女子特有的清润。店家是个中年人,抬头看见来客时明显愣了一下——眼前这人长发披散、面容秀美如女子,可眉眼间却有一股沙场武将才有的凌厉气势。更诡异的是……对方穿着一条短得不成体统的红裙,月光下能清楚看见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客官……您这……”店家眼神飘忽地扫过她的裙摆。“看什么?”华雌眉头一皱,“速称桃来。”她模仿着昔日军中同僚的语气,手已经按在了腰间——虽然那里现在既没有刀也没有钱袋。店家被她气势所慑,慌忙低头称桃。纸包递过来时,华雌很自然地伸手接过,转身就要走。“客官!钱、钱还没付……”华雌脚步一顿,侧过头。“嗯?”她只发出一个单音,胯下“马眼”却精准地对准了店家的脸——在那个特殊的视角里,对方惊慌失措的表情被放大得清清楚楚。店家被她“盯”得后背发凉,那眼神……不对,那根本不像人的眼神!空洞、冰冷、却又带着某种非人的专注。“不、不用付了!就当小老儿孝敬军爷……”他语无伦次地摆手。华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很好。她如法炮制地走向点心铺,拿起一包蒸饼;又走向酒肆,拎走一坛浊酒。所有店家都在与她对视的瞬间失了声——那种被某种不可名状之物“注视”的感觉太过骇人。直到她翻身上马、蹄声远去良久,几个店家才敢聚在一起。

“刚才那是……女子吧?”“可那气势……”“裙子那么短!伤风败俗!”“定是妖人!快去报官!”

县衙大堂,青石板地冰冷。华雌被两名衙役按在条凳上,红裙卷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那根被铜环锁住的阴茎因姿势压迫而更加充血挺立,马眼正对着地面,视野里是青砖缝隙里长出的几茎枯草。

“伤风败俗,强取豪夺——杖二十!”县官惊堂木一拍。

板子落下的瞬间,华雌咬紧了嘴唇。“唔!”第一记重击砸在臀肉最丰厚处,火辣辣的痛楚炸开。她下意识绷紧身体,后穴里的铜管因此更深地嵌进肉壁。“二!”第二板接踵而至。疼痛逐渐变得奇怪起来。

板子击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震动透过皮肉直抵深处——后穴里残留的马精被震得微微晃动,铜管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前方的阴茎在每一次击打中都会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前液淅淅沥沥滴落在青砖上。“哈啊……嗯……”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漏出。华雌的脸埋在臂弯里,耳尖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在公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屁股,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更可怕的是……板子规律的击打节奏,竟让她想起赤焰冲刺时的韵律。

“十五!”衙役的计数声将她的思绪拉回。臀瓣已经红肿发烫,可疼痛之下竟滋生出某种隐秘的快意。每一次板子落下,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重重拍打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强迫那具不听话的身体记住这种惩戒与征服的感觉。腿间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前液、汗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第二十板即将落下时——“且慢!”华佗的声音从堂外传来。他拄着药锄走进大堂,对县官拱手:“大人明鉴,此女乃老夫养女华雌。今日取瓜果药材实为济贫——城南疫病蔓延,这几个商贾却囤积居奇。”他瞥了一眼跪在旁侧的富商们,“若按《平准令》,强征应急物资本就不算重罪。”县官捋须沉吟片刻,忽然正色道:“本官早知此事。”他指向那几个面色发白的商人,“尔等哄抬药价,本已触律。这位……华姑娘取物虽不合程序,情有可原。”惊堂木再拍,“本案了结!退堂!”

衙役松开手时,华雌几乎瘫软在地。她挣扎着想起身,可刚一动就牵动臀上伤处,后穴里的铜管也随之一滑——“嗯啊!”一声甜腻过头的娇喘脱口而出。满堂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腿间——那根被锁住的阴茎正剧烈跳动,顶端喷出一股接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淅淅沥沥洒在青砖上。高潮来得太突然,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仰着脖颈瘫倒在地,双腿无意识夹紧又松开,红肿的臀瓣在冰冷地面上微微颤抖。

“成何体统……”县官别过脸去挥袖,“快将人带走!”在回城的马车上,华雌蜷缩在车厢角落,脸埋在膝盖里。车厢每颠簸一下,红肿的臀肉摩擦着粗糙的木板就带来一阵刺痛——可刺痛里又夹杂着刚才公堂高潮的余韵。

“现在明白了?”华佗的声音很平静,“你若真想报仇、想重回沙场,就得先学会控制这具身体。”他递过一个布包,“从今日起,你随我先好好学医。“

药庐里弥漫着草叶蒸煮的苦涩气味。华雌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一卷《神农本草经》,手指正悬在一味“紫苏”的图谱上方——却在犹豫该指哪里。

”这个。““啪!”细竹条抽在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紫苏叶缘锯齿状,茎四棱。”华佗的声音没有起伏,“你指的那是薄荷。”华雌抿紧嘴唇,将手收回膝上。手背火辣辣地疼,可奇怪的是……疼痛褪去后竟泛起一丝细微的麻痒,让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去蹭那道红痕。

“继续,紫苏。”

”答对,真棒。“华佗递来一个小葡萄,华雌一口咽下,甜甜的味道,让他刚才的疼痛一扫而空。

接下来三天,竹条抽打的脆响成了药庐里最常听见的声音。华雌的手背渐渐布满交错的红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她发现自己在挨打时反而记得更牢——当竹条即将落下的瞬间,所有草药的特征都会在脑海里清晰得可怕,而且,正是这种鞭打的感觉让他有了别样的快感,每次打击,都让他想起过去刀枪所伤的感觉,虽然痛苦,但却分为真实。

第四日清晨,华佗刚拿起竹条,华雌开口:“紫苏,叶对生,卵圆形,边缘有粗锯齿。茎方形,紫色或绿紫色。全株有香气。”一字不差。竹条在半空顿了顿,还是落了下来。“啪!”这次抽在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裙料,疼痛格外鲜明。

“答对了为何还打?”华雌仰起脸问,华佗放下竹条,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刚才在期待挨打。”

药庐里安静得能听见药炉沸腾的咕嘟声。华雌的脸慢慢涨红,她想反驳,可身体比嘴诚实——腿被抽中的地方正微微发热,后穴里的铜管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收缩。

“学医之人,须先认清自己的本性。”华佗转身从药柜取出一片晒干的草叶,“今日起辨药需亲尝。这是甘草,先试此味。”华雌接过草叶放入口中咀嚼。甜味在舌尖化开,很普通。

接着是黄连、黄芩、龙胆……一味比一味苦,她皱着眉咽下,除了满嘴苦涩并无异常。直到第七味。

那是一种不起眼的灰绿色叶片,边缘呈不规则的波浪形。华雌照例嚼碎吞咽,起初只有淡淡的青草气。可不过半盏茶功夫——“嗯……”她忽然捂住胸口。两粒乳头毫无预兆地硬挺起来,隔着单衣顶出明显的凸起。不是寻常受冷或摩擦时的生理反应,而是像有石子埋在乳肉深处不断胀大、发烫。

“好痛……”她弓起身子,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胸前衣料,“这里……好奇怪……”华佗快步上前撩开她衣襟——只见原本浅粉色的乳晕此刻已变成深红,乳尖挺立如小指节般大小,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这是‘乳石草’,本用于妇人产后催乳……”他话音猛地顿住,捏起一片残叶凑到灯下细看,“不对!叶脉泛黑……这是‘鸠乳藤’!”毒草!而且是能让人乳汁含剧毒的鸠乳藤!

华佗立刻取出银针要为她放血排毒,可针尖抵住乳头时却愣住了——没有黑血渗出。相反,那两粒硬挺的乳首在银针刺激下微微颤动,顶端竟渗出了几滴……清澈的液体?他蘸取液体嗅闻:无毒。甚至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

接下来的三天成了疯狂的试毒日。砒霜、鹤顶红、断肠草……寻常人沾之即毙的剧毒被华雌一样样吞下

“这……”华佗捻着那滴液体,眼中闪过惊异。他迅速取来更多毒草样本——断肠草、乌头、砒霜研磨的粉末,甚至一条尚在扭动的蜈蚣。“一一试过。”他的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与狂热。

华雌脸色发白,但毕竟是华佗师傅的执着,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接过这些毒物,意义准备服用。断肠草的汁液入口时像烧红的铁水滚过喉咙,可几息之后,那股灼痛竟转化为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游走全身。然后他们便被一一吸收了。

不是化解,而是吸收。那些致命的毒性融入她的经脉、血肉,最后汇聚到胸口两团饱胀的乳肉里。“哈啊……”她仰起脖颈喘息。乳尖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液体,打湿了前襟。更诡异的是,她能“感觉”到那些毒素的去向——它们像有生命的细流,在乳腺深处盘旋、沉淀,将原本柔软的脂肪组织转化成某种……更致密的东西。

“厄难毒体。”华佗放下手中的蜈蚣残骸,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百毒不侵,反能以毒淬体——这是千年难遇的医道圣体!”他猛地抓住华雌的肩膀,“你若学医,不出三年便可超越老夫!十年之内或能著出传世医典!”

可华雌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渗出液体的乳头。医道圣体?传世医典?这些词离她太远了。她满脑子还是汜水关前的刀光、温酒蒸腾的热气、关羽那双睥睨的眼睛。学医救人固然好……可她胸腔里烧着的终究是武人的血。

直到那个午后。她在药庐角落的木箱里翻找旧书时,指尖触到一卷兽皮。展开来是手绘的《山海经》残卷——刑天舞干戚的图样已经斑驳,但旁边那行小字却清晰如新:“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华雌的手指停在那一行字上,久久没有移动。胸口两团饱胀的乳肉忽然传来一阵悸动,仿佛里面的毒素在回应这段文字。她低头看向自己渗出透明液体的乳头——如果……如果这里真的能变成眼睛……不是胯下这根被迫作为“马眼”的阴茎,而是真正长在躯干上的、属于她自己的眼睛!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燎原而起。她猛地站起身,兽皮卷从膝头滑落也浑然不觉。“师傅,”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若我继续以毒淬体……这双乳……可否炼化为目?”药庐里安静了片刻。华佗缓缓放下捣药杵,目光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你想学刑天?”“我想看见。”华雌一字一顿地说,“不用掰开腿、不用骑马、不用把那种东西露在外面——就像正常人一样站着看见。”

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既然这身体注定异于常人……那我便让它异到极致。”而在此之后,她似乎找到了一点学医的目的与意义。主动的去背那些晦涩的医典与词句,她想象自己重新以一个没那么别扭的视角去“看”,内心愈发坚定。但,这样意味着什么呢?顶着一对吊钟大乳还谈什么拼杀呢?随着各式各样的毒草陆续咽入腹中,自己却丝毫没有看见的迹象。“或许自己还可以多去实践一下,”于是她便开始跟着华佗开始看病,试图寻找和自己一样的异类。

寻找相似案例的日子遥遥无期,华雌便开始琢磨起别的东西。在观察华佗开药时,她创造性地提出,会不会古籍中记载的药效,其实多半是因为病人本身就带有特殊体质——不管吃什么药都能“好转”几分?

“所以,这就是我的想法,师傅。”于是她大胆的提出了做一场“双盲实验”:将患者随机分成两组,一组服真正的汤药,另一组只饮符水(或白开水),医师与病人都不知道谁吃的是真药。

“那么结果如何呢?”“两组患者症状改善并无明显差异,甚至符水组中有人因’心诚则灵‘而自述好转更快。”见华佗捋须良久,华雌有些尴尬,“是我离经叛道了,我会……”但随即,自己的屁股便被“啪”了一下。“师傅,这是……奖励?”之间华佗抚须而笑,眼中半是惊异,半是惊喜:“前无古人……不愧是厄难毒体,思路竟如此超前。你真当医学不世出之才!”

依次尝试各种中药——黄连、甘草、附子……却发现许多古方在普通人身上的效果远弱于典籍描述。“师傅,那我们还要治病吗?”华雌有些犹豫了,既然古籍不对,那还信任谁呢?“那就改古籍,至于疗效,只得寄希望于小姐了。”

于是修正旧方的漫漫长征开始了,从黄帝内经到民间的方术,剂量减半、药引改易,甚至尝试“以毒攻毒”的极端思路。华雌在一旁辅助记录,每当她亲尝毒草验证药性时,胸前那对逐渐饱胀的乳肉便会渗出更多透明毒液,乳尖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她咬唇忍住呻吟,低声对华佗道:“师傅……这毒,似乎全被吸进这里了……”华佗只淡淡点头:“毒体淬炼,坚持下去。”

完成这些验证工作后,华佗的目光转向更激进的方向。他开始尝试用麻沸散让患者昏醉,然后开腹取瘤、缝合肠段,甚至为重症脓疡者切开引流。华雌则负责术后护理。她起初还有些害羞:第一次为伤口舔舐清洁时,她跪在榻边,舌尖轻轻触碰那血肉模糊的创面,咸腥的血味混着脓液直冲鼻腔。她本能地想退缩,可一想到“医者当以身试之”,便强迫自己继续。舌头在伤口边缘游走,卷走污血与脓栓,患者在麻醉余韵中发出低低的呻吟。她脸红得发烫,却渐渐适应——甚至发现,这种亲密接触让她对伤者的痛楚感同身受,胸前乳眼仿佛也在“注视”着创口,毒液自动渗出,涂抹在伤处,竟有奇异的止血生肌之效。

她也渐渐明白了医者仁心的真谛:有时药物本身并无神效,维持基本的清洁卫生、提供热水热饭,往往就能救回一条命。“最大的病痛,是饥饿到不得不咽下观音土的浮肿。”华雌曾亲眼见过流民吞食那种白腻的黏土,初时腹中胀满如孕,继而肠梗阻、腹胀如鼓,最终痛苦蜷缩而死。她无力变出粮食,只能用膝枕安抚那些奄奄一息的病人。那些枯瘦的头颅枕在她腿上,她轻抚他们的背脊,低声安慰:“再忍忍……再忍忍……”有时病人临终前会下意识抱紧她的腰,将脸埋进她胸前那对毒乳,贪婪地嗅着那股带着草药清香的毒液味,仿佛那是世间最后的慰藉。华雌心酸,却也生出异样的悸动——她的身体,竟在这种绝望的亲密中,悄然变得更敏感。

一日,华佗看着她为一个饿极的孩童哺乳(她那对乳眼已能分泌少量无毒乳汁),忽然问:“雌儿,你能救一个人,难道就能救天下人吗?”

华雌低头看着怀中孩子贪婪吮吸的模样,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带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意。她轻声答道:“救一人,胜过不救;更胜过杀人。”

华佗沉默良久,伸手抚过她散乱的长发:“好……那我们就继续救下去吧。哪怕这世道,再也回不去从前。”

一日,城外来了大批流民。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跪在城门前哀求入城,却被城主严词拒绝——“恐带瘟疫,祸及全城!”华佗与华雌闻讯而出,主动请缨为流民诊治。父女二人并肩站在城外空地上,华佗负责望闻问切,华雌则用“马眼”仔细观察每个人体征,辨别哪些已是重症、哪些尚可救治,以防瘟疫扩散。

华佗一边诊脉,一边低声祈祷:“上苍垂怜,莫让生灵涂炭……”而华雌虽浑身疲惫,却强撑着为伤者清洗创口。她跪在泥地上,用温水浸湿布巾,轻柔擦拭溃烂的脓疮;有时伤口太深,她便俯身用舌尖舔去污血与脓液——毒体分泌的唾液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竟有奇异的消炎止痛之效。起初她还羞得耳根发烫,但见伤者因疼痛稍减而露出感激神色,她渐渐习惯,甚至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组织青壮流民搭起临时草棚,分发热水、稀粥,又教妇孺如何用布条包扎伤口。很快她发现:许多人并非死于绝症,而是死于饥寒与绝望。最基础的照料——一碗热汤、一块干净布、一句安慰——往往比名贵药材更能拉人一把。“这大概,就是护理存在的意义吧。”她看着病人们陆续安睡,吹灭蜡烛,返回屋内。

夜深时,华佗房内灯依然未熄灭,他默默感慨:“古方多有夸大,真正救命的,往往是这些不起眼的照护。”华雌点头:“医者仁心,不在药贵,而在心诚。救一人,胜过不救;更胜过杀人。”华佗捋须微笑:“好……那我们便共著一书,将这些心得记下,留与后人。”父女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商议书名、章节,灯火摇曳中,医馆外流民的低泣渐渐转为安稳的鼾声。

流民陆续痊愈离去,但这间医馆又常常人满为患,无他,城中百姓皆竞相前来道谢。“华先生,华小姐,能有你们父女二人仁心救世,才有我们这些无名之人一条活路啊”“非常感谢不错了,但是小馆逼仄,实在放不下太多的贺礼了,灾荒年间,大家都不容易。”关上门,华佗转过头来。
“那恭喜爹爹可谓当世仁医了。”“华小姐何出此言,也莫怪,世道就是如此,每逢一人,我便会解释雌儿实际上还发挥了更大的作用的。”
关于这一点,华佗也没法让华雌满意,只好说,“我寻得一件亵衣,你穿着正合适。”
“唉……又得换亵衣肚兜,都怪爹爹非得选一个丰乳的复明之法,现在好了,每日益增,现在顶着碗大的球,还不如用胯下之眼看东西了。”随着发育渐长,华雌也得到淬炼。可惜,现在她只是“徒增赘肉”。

“别这么说嘛,你看看大家怎么说你的?肌肤白腻如凝脂,腰肢纤细臀乳满。提灯女神真长策……”
“够了,那些外面的人就知道编口诀。不过……说得也确实在理。而且,他们也没有恶意。”她的大腿正不停摩擦着,此刻包裹着大腿是一双白袜。说到这双袜子倒是很有来头,天气转凉,华雌依然穿着那条短红裙,只为“马眼”视野方便。但病人眼里,就是医女为节省布料冒天寒,为众人抱薪着怎可困毙于风雪?众人感动不已,纷纷捐出布匹丝线,合力为她缝制一条雪白过膝长袜。但华雌收到这袜子倒是有点尴尬,一是作为武将她抗寒能力应该还是相当过硬,二是只要穿着这双袜子,就代表自己一步一行就得符合“华雌”的身份,步子都不能迈太大,否则就会勾丝,这种限制让他很不满意。但她最终还是穿上了,并且大概会一直穿成这样了。

华雌站在铜镜前,第一次认真“看”自己:红裙短至大腿根,雪白长袜紧裹修长小腿,形成鲜明对比——既凸显了柔美曲线,又添了几分禁忌的魅惑。胸乳高耸,臀瓣圆润,走动时长袜边缘与裙摆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脸颊微红,心想:“原来……我已成了这般模样。她感到一阵欣慰中夹杂隐忧——如此美貌,难免招来婚嫁之事。

果不其然,提亲的帖子如雪片般飞来。有富商子弟、有官宦之后,甚至有年轻武将慕名而来。华佗见状,与她商量后,当众宣布:“雌儿乃老夫故子未过门的童养媳,子亡后她为我守贞三年,暂无婚嫁之意。”此言一出,众人虽惋惜,却也敬重。

当晚,华佗带她来到后山墓园。月光下,一座小小石碑孤零零立着。华佗声音低沉:“为医者,一生救人无数,亦医死无数。老夫医术越高,死的亲人便越多……连我亲生骨肉,也是我亲手治死的。”他自嘲一笑,眼底却有掩不住的落寞。华雌心如刀绞——她曾是沙场武将,杀伐果决;如今却见养父如此脆弱,胸中涌起一股冲动:我要让他不再孤单。

当夜,华佗回房时,发现榻上已有人暖被。华雌蜷在被窝里,只穿一件薄薄的单衣,雪白长袜裹着双腿,脸颊绯红,半是撒娇半是恳求:“爹爹……今晚,让雌儿陪您吧。”华佗一怔,“何故?”“雌儿从未尽过孝道,再造之恩怎可不报。”勉强被说服的华雌最终叹息着躺下。

而半夜,华雌轻声呢喃:“爹爹……雌儿想尿尿……”华佗无奈起身,像抱孩童般将她抱起。华雌被抱在怀里,双腿缠上他腰,脸埋进他颈窝,第一次感受到被照顾的温暖与依恋。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臀缝间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那是华佗起了反应。“既然如此,爹爹,不必在拘谨了”她这声耳语,成为了最后一把火。

回到房中,烛光摇曳,他先是俯身捧起华雌一只裹着白丝的小脚,舌尖隔着丝袜挑逗脚趾。华雌浑身一颤,脚趾蜷曲又舒展,丝袜被舔湿一片,透出粉嫩肤色。她以别扭的姿势趴在地上,玉足被高高抬起,含在男人嘴里吮吸。“爹爹……舔得雌儿好舒服……”她声音发软,全身敏感得发抖。忽然,她想用“马眼”看清眼前,却发现一片黑暗——原来华佗已将贞操锁重新扣上。“不知廉耻的扒灰女,勾引自己的公公被锁上了有什么问题吗?”硬挺的阴茎被束缚得生疼,她祈求的声音带着哭泣:“爹爹……解开吧……雌儿疼……”

“那身为男性的华雄,何如?”
“今后作为华雌,平生好好服侍爹爹。华雄……只当雌儿从来没有过这些。”
华佗解开锁,她立刻跪直身体,主动褪下单衣,保持跪姿,胸乳颤巍巍垂下,乳尖已硬如樱桃。说完,她抬起裹着白丝的小脚,轻轻踩上华佗早已勃起的阳物,丝袜摩擦着茎身,带来细腻的快感。

华佗呼吸渐重,伸手揉捏她新生的小穴——经过多次开发,那里已成一条湿润细缝,阴唇饱满,轻轻一碰便泌出晶莹汁液。华雌扭动娇躯,哀求道:“爹爹……进来吧……雌儿想要真正男人的味道……”华佗深吸一口气,先是俯身深吻她。唇舌交缠间,她呼吸急促,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待她神志迷乱,他才挺身而入。

粗壮的阳物缓缓挤开紧致肉壁,一寸寸顶入最深处。华雌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啊……爹爹……好大……要被撑坏了……”华佗一手探入裙底,翻开阴唇,指节精准按上G点,粗糙指腹快速扣弄;另一手抓住丰满巨乳,拇指碾压乳尖。乳眼因刺激而微微渗出毒液,带着清香。

“咕叽!咕叽咕叽!”指奸声响个不停。华雌双腿发软,浪叫脱口:“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要去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雌性快感,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第一次潮吹,淫水溅湿床单。

高潮后,她瘫软在华佗怀里,腿间多了一根灼热巨物。她低头“看”去,惊呼:“爹爹的……好长……”慌乱中想逃,却被抓住长发拉回,鸭坐在他身下。阳物“啪”地打在她脸上,雄性气息扑鼻。她颤抖着发现,那根东西从唇边一直顶到额头——粗长骇人。

“爹爹……饶了雌儿吧……会死的……”她献媚地挺起胸乳,用双手托着巨乳夹住茎身,上下摩擦求饶。华佗低吼一声,抓住她腰肢,再次贯入。华雌理智崩坏,只剩淫叫:“肉棒……好舒服……♡♡爹爹……操坏雌儿吧……”她被抱起,双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体重下坠,整根没入,啪啪声不绝于耳。

一轮又一轮灌注后,她全身抽搐着被放倒。精液从腿间涌出,她跪在地上,软趴趴的阴茎无力垂下,却仍用“马眼”看向自己被灌满的小穴——男性羞耻与雌性兴奋交织,她傻傻笑了笑,喃喃:“或许……雌儿已经做得够好了……”

“爹爹……”她爬过去,轻轻舔弄软下的巨根。腥味不再刺激,反而像安心的味道。她吸溜着清理残液,呢喃:“小雌是母猪……不知廉耻……但真的好喜欢爹爹……”华佗抚摸她头发,轻声道:“明日还需照顾病人,此事莫与外人言。”她似懂非懂,次日清晨,又是那个端庄仁心的女神华雌,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被彻底滋养后的慵懒与满足。

再次相见,是几个月后。华雌如往常一样忙碌。直到门外“华雌,你父亲回来了!”的呼喊。

门外马蹄声渐近,华雌心头一跳,忙放下手中正在研磨的药杵,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裙——那条雪白过膝长袜裹着修长小腿,红裙短得依旧大胆,却因她如今越发丰盈的身段而显得格外撩人。她推开门,迎面扑来的风带着山野的草木清香,也带着久违的熟悉气息。

华佗骑着一匹瘦马,须发更白了些,背脊却仍挺得笔直。马旁跟着一位中年男子,头戴纶巾,身着玄色长袍,目光锐利如鹰,正是曹操孟德。华雌一眼认出,脸上却先绽开喜悦的笑:“爹爹!”她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您终于回来了……雌儿想您想得紧。”

华佗下马,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却带着疲惫:“傻孩子,为父不过外出几月,你倒像长大了许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那对胸乳已完全发育成型,沉甸甸地撑起衣襟,甚至比许多哺乳期妇人还要饱满,乳尖隐隐透出布料,带着一丝成熟的媚态。

华雌挺了挺胸,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如今的模样:“自从那晚之后……雌儿就承担起了一部分侍寝的功能。爹爹您不在的日子,雌儿每日都想着怎么让身体更好,好让您回来时能多些慰藉。”她顿了顿,声音低柔,“只是……爹爹您瘦了一圈,几个月前回来时脸色都差了许多。可这次瞧着,似乎又好转了些。雌儿替爹爹道喜。”

华佗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轻轻叹息:“为父终究是老了。”他拍拍她的肩,“医馆可还好?”

“雌儿尽力了。”华雌点头,拉着华佗的手往医馆走,“爹爹您要外出行医,将医馆托付给雌儿,雌儿一刻不敢懈怠。每日诊病、熬药、照顾病人……虽比不上爹爹的手艺,但也救下了不少人。”

一行三人走进医馆,里面早已挤满了前来谢恩的百姓。男女老少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达感激。

王大爷颤巍巍上前,拱手道:“华雌姑娘,当初老汉这把老骨头差点熬不过去,是您一口一口亲尝汤药,才试出那方子对症。恩重如山啊!”

旁边一个小男孩拽着母亲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华雌姐姐给我治了鸡巴……呃,痒病!现在一点都不痒了!”他母亲急忙捂住孩子的嘴,尴尬地改口:“是、是治了孩子的癣病……多谢姑娘。”

华雌笑着弯腰摸摸孩子的头,顺势从一位年轻妇人怀里接过啼哭的婴儿。那孩子饿得直哼哼,她毫不犹豫地解开衣襟,将乳尖送入婴儿口中。乳眼微微渗出温热的乳汁,带着淡淡草药清香,婴儿立刻安静下来,大口吮吸。华雌一边喂奶,一边歉意地看向曹操:“孟德先生一路舟车劳顿,雌儿却因见爹爹心切,又要照顾这些病人,一直冷落了您。实在失礼。”

曹操负手而立,目光在华雌胸前停留片刻,又移开,朗声笑道:“无妨无妨。华姑娘仁心仁术,父女情深,孟德看得清楚。天下若多几个如姑娘这般医者,何愁苍生不安?”

华佗在一旁听着,眼神却有些异样——看向曹操的目光带着一丝警惕,又似有深意。华雌察觉到气氛微妙,便抱着孩子先行退下:“雌儿先去安顿这些病人,爹爹与孟德先生慢慢聊。”

华佗点头,吩咐下人:“为孟德设宴。”待华雌走远,他才低声对曹操道:“孟德此来,所为何事?”

曹操捋须一笑:“头风旧疾又犯,久闻华神医开颅之术神妙,特来求医。”

宴席摆开,酒过三巡,曹操忽然问起:“华姑娘可曾婚配?”

华佗摇头:“尚未。雌儿守贞多年,暂无此意。”

曹操目光一闪,又追问:“那她为何能哺乳?莫非……”

华雌此时恰好抱着孩子回来,听见此问,脸颊微红,却大大方方答道:“是体质特殊。雌儿自幼随爹爹试药,厄难毒体百毒不侵,反能以毒淬体。胸中积毒日久,竟生出乳汁,无毒且带药香,可助小儿安神退热。并非寻常妇人哺乳。”

曹操闻言大笑:“妙哉!果然是医道奇才。华神医有此义女,真是天佑苍生。”

华佗却只淡淡一笑,端起酒杯:“孟德谬赞了。雌儿虽有几分本事,终究还是个孩子。医者之路漫长,她还有许多要学。”

席间气氛微妙,华雌抱着孩子坐在一旁,乳尖仍被婴儿含在口中。她低头看着孩子满足的模样,心想:爹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必须尽快成长,独当一面……哪怕是用这具异于常人的身体,去守护更多人。

曹操的目光偶尔扫过她胸前起伏的弧度,又迅速移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华姑娘,待为父头风稍愈,不妨多与孟德论论医道。天下英雄,何须拘泥于男女之别?”

华雌只低头笑了笑:“孟德先生过奖。雌儿只想好好侍奉爹爹,救治苍生。旁的……暂无他想。”

华佗闻言,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却什么也没说。

宴席散后,话题自然转到曹操此行的目的。曹操捋须叹道:“孟德久患头风,痛彻心髓,汤药针灸皆只能暂缓。闻华神医有开颅之术,可除病根,故不远千里前来求医。”

华佗闻言,捋须沉吟:“头风之症,病根深藏脑中,风涎壅塞,汤药难及。唯先饮麻沸散,使人昏睡,再以利刃开颅,取出风涎,方可根治。”

曹操脸色微变,目光锐利:“开颅?以斧劈脑?华神医莫非视孟德性命如儿戏?”

华佗摇头:“非儿戏,乃医道极致。昔年孟德针灸随手而愈,今日若要根除,舍此无他途。”

气氛顿时尴尬。曹操多疑的本性发作,盯着华佗带来的手术器具——锋利的骨凿、细长的探针、煮沸的麻沸散汤药——越看越生疑虑:“此物……莫非要取孟德性命?”

华雌见状,心知曹操并非不信医术,而是惧怕那“开颅”二字。她起身盈盈一拜,轻声道:“孟德将军多疑,乃英雄本色。开颅之术太过骇人,不如雌儿先为将军做几例小手术,让将军亲眼见疗效,再议大事。”

曹操目光一亮:“小手术?如何小法?”

华雌脸颊微红,却坦然道:“将军头疼,自然从头医起。但‘头’之一字,可大可小。将军可先试一试……下身之疾。”

曹操闻言大笑,当即起身,毫不扭捏地解开腰带,褪下亵裤,露出那根因包茎而裹得严实的阳物。龟头半隐在包皮中,隐隐发红。此所谓“操之过急”的由来——他急于证明自己不惧“手术”,竟直接脱衣露出了“头”。

华雌跪下,呼吸微乱。她先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又用纤手反复摩擦茎身,帮助包皮慢慢后退。包茎严重,摩擦间龟头渐渐露出,带着一丝腥气。她抬头对曹操道:“将军,进行手术前,须让此处冷静下来,方能下刀干净利落。”

说着,她俯身用双乳包裹住那根已然勃起的阳物,轻轻耸动。丰满的毒乳夹紧茎身,乳尖因摩擦而硬挺,渗出少许清香毒液,润滑得异常。曹操低喘一声:“华姑娘……好手段。”

华雌红着脸,唇瓣亲吻龟头,舌尖灵活舔弄马眼,将残留污垢一一清理干净。整个过程就在华佗面前进行,华佗却面色平静,只当是“治疗”一环。曹操却下意识问了一句:“比起你丈夫如何?”

华雌一怔,转头看向父亲。华佗依旧捋须不语,仿佛未闻。她心头涌起羞耻——毕竟是在养父与“丈夫”般的男人面前侍奉。但箭在弦上,她无法停下。曹操察觉到她微妙的慌乱,反而兴奋更甚:“哈哈,果然是见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婊子!莫非平日里借医馆聚众淫乱,与你爹爹早已……”

他言语羞辱,抓住华雌长发,将阳物猛地顶入喉中。粗长巨物直捣咽喉,华雌两眼泛白,泪水横流,却仍努力吞咽。待他缓慢抽出,茎身湿淋淋,却依旧坚硬如铁。

“愿夫人尽出全力,否则所谓手术,也办不成。”曹操喘息道。

华雌喘着气,认命般分开双腿。她后庭平时少有开发,紧致如处子。曹操捉住她腿弯,将她按成M形大开。粉红媚肉暴露在空气中,一环一环的肉褶微微颤动,中段藏着许多敏感突起,最深处那猩红子宫颈如宝石般张合,仿佛在诱惑。

“别……别看……呜呜……”华雌用手臂遮脸,声音颤抖,“就这一次……做完我们两清行不行……”

曹操低笑,肉棒对准湿透小穴,猛地挺腰插入!

“啊……”华雌发不出完整声音,只有大脑被浓郁快感腐蚀的空白。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痛,只有舒服到发疯的饱胀。肉棒突破层层肉环,碾平敏感突起,一路摩擦着G点,直砸宫口。每一寸都被扩张、填满、满足……她泪腺失禁,意识到:这具身体,恐怕再也离不开肉棒了。

“呜噫噫噫……去了!去了……要死要死……吼哦哦哦!!”小穴痉挛到极限,淫水猛烈喷射。曹操毫不怜惜,继续抽插,双手抓住上下晃动的白兔巨乳,指尖肆意掐捏,留下道道红印。

“哈啊……啊啊啊……不可以……胸部和小穴一起……不行……”眼泪横流,她的哭泣呻吟反倒激起曹操更狂野的欲望。他俯身深吻,舌头掠夺她口中津液,强制夺走“初吻”。身体完全压上来,调整为种付位,捏住乳房认真打桩。时而抽出至穴口再整根贯入,享受完整甬道的紧致;时而抵住弱点小幅度快速抽插,凿出单点突破的狂乱快感。

华雌咬住他肩膀,手臂腿脚无助夹抱,双眼失焦。明明被强奸,却不自觉依靠——或许潜意识早已服从。曹操似有心软,转而抵住宫口细细研磨,偶尔凿击宫颈,逼出更多淫液。这种别样舒服将她再次送上高潮,淫水如水枪喷射。

恍惚间姿势变换,她跪在床上,双手被拉到身后后入。粗大肉棒一刻不停,啪唧啪唧声夹杂浪语回荡。

直到一个时辰,曹操才勉强抽出巨根,示意:“手术……开始吧。”

华雌喘息着爬起,先取毛巾将阳物擦拭干净,又用酒精为小刀消毒。动作虽快,她精神高度集中——毕竟刚经历高强度性爱,体力已近极限。曹操闭眼,似乎还在回味余韵。她小心翼翼环切包茎多余皮肤,止血、缝合,一气呵成。这是她做的第一例包皮环切手术。

手术结束,华雌累得几乎瘫倒在地。高潮与专注的双重消耗,让她精疲力竭。

直到一个时辰,魏王勉强抽出自己的巨根。示意对方开始手术。首先先取一条毛巾,将对方的巨根擦拭干净,其次酒精为刀消毒,其次开始小心翼翼地进行操作,一方面动作很快,对方眼神紧闭,似乎还在享受刚才的射精的快感。随着第一例包皮环切手术完成,华雌累得近乎谈到在地上,经历了高体力消耗地性爱和需要高强度精神专注地手术,此时她已经精疲力竭。

手术结束后,医馆内灯火已灭大半,只剩后院客房一盏孤灯摇曳。华雌在自己房中呆坐良久,指尖仍残留着酒精与血腥的混合气味。那把小刀切开包皮时的触感、曹操低喘时的热气、以及高潮后全身如被抽空的虚脱……一切都像烙印般反复回放。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毒乳因刚才的激烈揉捏而微微红肿,乳尖硬挺,隐隐渗出清澈毒液,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荧光。腿间小穴仍湿热未退,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滑落大腿内侧,顺着雪白长袜边缘浸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喃喃自语。曹操的头风病根深蒂固,开颅手术风险极大,若他中途反悔或生疑,整个计划都将功亏一篑。她必须让他彻底信服——信服华佗的医术,也信服她这个“义女”的手段。

华雌起身,从箱底取出一件极薄的纱衣。那是她平日极少穿的寝衣,雪白近乎透明,领口低垂到乳沟之下,裙摆仅及大腿中段,腰侧用细绳松松系着,一拉即散。她对着铜镜披上,纱料贴着肌肤,勾勒出丰满胸乳与翘臀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仿佛随时会刺破薄纱。腿间那根被贞操锁短暂束缚又解开的“马眼”微微颤动,视野随之轻微晃动——她能“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端庄女神的外表下,藏着一具被欲望反复淬炼的雌体。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客房门。

曹操尚未入睡,正倚在榻上翻看兵书。听见脚步,他抬头——目光瞬间凝固。

纱衣在烛光下几近无物,华雌每走一步,胸乳便轻轻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腿间隐约可见那道细缝,因刚才手术后的余韵而微微红肿,晶莹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孟德将军……”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刻意娇喘,“手术刚毕,伤口怕是还疼。雌儿……来替将军检查一番。”

曹操喉结滚动,目光从她胸前移到腿间,又迅速抬眼:“华姑娘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华雌款款走近,跪坐在榻边,双手轻轻搭上他膝盖:“将军新伤未愈,雌儿怕有渗血,便想……亲眼瞧瞧。”她俯身,纱衣领口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的毒乳几乎贴到曹操大腿。乳尖因姿势下垂,轻轻蹭过他膝头,留下一抹湿润的毒液痕迹。

曹操呼吸渐重,却仍保持警惕:“检查?莫非又要用那般‘手段’?”

华雌抬起眼,睫毛微颤:“将军若不信雌儿手段,又如何信开颅之术?今晚……就让雌儿再试一次‘小手术’的后续护理。”她手指灵巧地解开曹操腰带,露出那根刚行过环切术的阳物。伤口虽已缝合,但因刚才勃起而微微张开,边缘泛红。

她低头,舌尖先是轻轻舔过缝合线,毒液渗入伤口,竟带来一丝奇异的清凉止痛。曹操倒吸一口凉气:“你……这舌头……”

“毒体之效。”华雌轻声解释,舌尖继续向上,沿着茎身缓慢舔弄,将残留的血丝与精液一一卷入口中。她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却带着致命的挑逗——每一次舌尖卷过冠沟,曹操的阳物便猛地跳动一下。

待茎身重新硬挺,她忽然直起身,双手托起自己双乳,将那根巨物夹入乳沟。纱衣被挤到两侧,毒乳完全裸露,乳尖因摩擦而渗出更多透明液体,润滑得茎身湿亮。她开始上下耸动,乳肉包裹着茎身,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将军……伤口可还疼?”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媚意。

曹操低吼:“不疼……只痒……痒得发狂……”他伸手抓住她长发,迫使她低头,将龟头抵到唇边。

华雌顺势张口含入,喉咙深喉吞吐,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曹操的羞辱言语再次响起:“果然是见到肉棒就走不动路的婊子……平日里借医馆之名,与你那爹爹乱伦聚众淫乐,是也不是?”

华雌呜咽着摇头,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小穴因羞辱而猛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滑落。她加快吞吐,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毒液混着唾液让茎身越发光滑。

曹操终于忍不住,将她拉起,按在榻上。纱衣被一把扯开,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胸乳晃动,乳尖滴落毒液;小穴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媚肉。

他捉住她腿弯,再次按成M形大开。龟头抵住穴口,猛地贯入。

“啊……将军……太深了……”华雌仰头浪叫,双手无助抓着床单。曹操毫不怜惜,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宫口。她的毒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眼因刺激而大量渗出毒液,顺着乳沟滑到小腹,混合着汗水与淫液,泛起诡异的荧光。

“说!你是不是你爹的禁脔?是不是借医馆淫乱四方?”曹操边操边逼问,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华雌哭喘着摇头:“不是……雌儿只为……为医道……为爹爹……”话未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得失声,高潮来袭,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溅而出,溅湿两人交合处。

曹操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在她胸前与脸上射出浓稠精液。白浊覆盖毒乳,混着毒液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至极。

事毕,华雌瘫软在榻上,纱衣早已破碎。她喘息着抬起眼,声音虚弱却坚定:“将军……此刻的痛快,与天下百姓的苦难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曹操喘着粗气,盯着她被精液覆盖的身体,良久才沉声道:“孟德明白你的意思。乱世之中,欲念如洪水,唯有统一天下,方能堵住这洪水之源。”

他伸手抹去她脸上的精液,指腹在她唇上摩挲:“华姑娘……你若愿随孟德,共图大业,荣华富贵,自不必说。”

华雌闭眼,泪水滑落:“雌儿……只愿嫁天下英雄。能救民于水火,庇苍生于乱世者,方配得上雌儿这具身体。”

曹操沉默片刻,忽然低笑:“英雄……云长倒是有一二分像。”

此言如针刺入华雌心底。她猛地睁眼,旧日仇恨与复杂情绪交织,胸口剧烈起伏。

曹操擦去华雌脸上的精斑,指腹在她唇上摩挲良久,忽然低声道:“华姑娘既言英雄,孟德倒想起一人——关云长。”

华雌心头猛地一震,旧日记忆如潮水涌来:汜水关前,温酒斩华雄的刀光;那红脸长髯的男人睥睨天下,视她如草芥。她强自镇定,垂眸道:“关将军……忠义无双,天下皆知。”

曹操目光灼灼,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仰慕:“云长真乃当世俊才。降曹时,孟德待以上宾,赐金银美女,他却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过五关斩六将,只为寻刘皇叔。那份忠义,孟德至今叹服。”

华雌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将军说起云长时,竟像少女怀春一般,眼神都柔了。”

曹操一怔,随即大笑:“哈哈,被你看穿了!孟德确是爱才,云长若肯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平?”他顿了顿,目光直刺华雌:“倒是姑娘,你对云长如何看?莫非……也芳心暗许?”

华雌脸颊瞬间烧红,急忙推脱:“雌儿久居深闺,不甚了解关将军。只听传闻罢了。”

曹操眯眼,玩味一笑:“口是心非。姑娘方才闻言,神色大变,胸口起伏得厉害——分明是动了情。行动出卖了你。”他忽然凑近,声音低哑:“若姑娘有意,孟德愿做媒人,替你与云长牵线。如何?”

华雌心乱如麻,旧日仇恨、新生情愫、医者仁心三者交织。她咬唇摇头:“将军说笑。雌儿……只想侍奉爹爹,救治苍生。旁的,不敢想。”

曹操不再追问,只深深看了她一眼:“日后若有缘,自见分晓。”

次日,华佗为曹操施行开颅手术。麻沸散灌下,曹操昏睡,华佗以利刃小心切开头皮,凿开颅骨,取出风涎。华雌在一旁递刀止血,乳眼“注视”着手术全程,每当血腥气冲鼻,她胸前毒乳便微微渗液,滴在伤口上,竟有奇异的止血生肌之效。手术成功,曹操醒来时头痛大减,对华佗父女刮目相看。

但那一日清晨,华佗站在医馆门前,背着药箱,须发皆白,却仍挺直了腰脊。他看着华雌,声音低沉却坚定:“雌儿,为父老矣,四方尚有无数病患待救。医馆今后,便交给你了。”
华雌跪在门槛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石板,胸口起伏。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医馆的交接,更是她彻底承认“华雌”这个身份的仪式。从华雄到华雌,从沙场杀神到医者仁心,她已回不了头。“爹爹……雌儿定不负所托。”她抬起头,眼底有泪光,却也有一丝解脱的坚定。

华佗摸了摸她的发顶,转身离去。马蹄声渐远,华雌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始真正继承衣钵——每日诊病、熬药、试毒、护理。她用毒乳为婴孩哺乳,用舌尖舔舐伤口,用“马眼”观察病情,医馆香火日盛,百姓口口相传“华雌仙姑”。

不想平静没持续多久,一支黄巾余孽突然袭入城内。火光冲天,哭喊四起。华雌站在医馆门口,看着逃难的百姓,心如刀绞。她知道,若不挡住这股乱兵,医馆、城池、所有她救过的人都将毁于一旦。

她回房,打开尘封已久的木箱。那副旧日铠甲静静躺着——黑铁护心镜、护肩、护腕,腰带上还挂着当年调整视力的贞操锁。那铜环冰冷,细管依旧光滑,内里刻着会阴穴的压迫纹路。华雌深吸一口气,自从她为医之后,羞见旧时战铠,先褪下红裙与白袜,赤裸着跪坐。她拿起贞操锁,指尖微颤地将细管缓缓插入后庭。冰凉的金属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抵住关元穴时,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嗯……”
铜管完全没入,带来熟悉的饱胀感。接着,她将铜环套上阴茎基部,扣紧冠沟下沿——“咔”的一声轻响,茎身被强行固定,无法软下。她低头“看”去,“马眼”视野顿时稳定,不再因晃动而拉近拉远。
“还是……老样子。”她苦笑。贞操锁勒得茎身充血发紫,顶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液体。她站起身,将铠甲一件件穿上。

但原本该贴合胸膛的护心镜却被丰满的毒乳高高顶起,铁片边缘深深嵌入乳肉,挤出深深的乳沟。护肩勒住肩头,腰带一系,细腰被收得更紧,翘臀却被甲片卡得鼓胀欲裂。腿甲勉强套上,却因大腿丰腴而绷得发亮。过去穿着勇武过人,而现在,整副铠甲更像是牢笼和情趣用品,不再有杀气,反而是衬托这副丰腴雌体曲线的完美道具。“就算如此,也只能再上战场。”她跨上赤焰,提枪出城。马蹄踏碎青石,胸前毒乳随着颠簸剧烈晃动,护心镜边缘不断摩擦乳尖,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她咬牙忍住,枪尖直指黄巾阵中。

“谁敢于我一战……呃啊!”出师未捷,却首先中了埋伏。乱箭之中,虽然铠甲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但身处敌军包围,她很快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包围。不出意外的,敌众我寡之下她便被一众黄巾团团围住。“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她必须承认,现在自己早无拼杀勇气,求饶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还是个娘们?”“我听说过,这是城里有名的仙姑华雌?”“奶子好大,怕不是个婊子吧……”听者这些嘲讽的声音,她却自知无法反驳“军爷辛苦了,妾身只愿献出我一人,莫伤医馆与城中百姓……”

很难说这样的哀求到底有多少作用,但如今的自己已经被生擒下马,双手反绑,前往押至中军帐。恐惧和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自己已然落败,城中百姓谁来护?医馆谁来守?她紧咬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或许那不争气的“天眼”已经自觉选择了投降:纵使谷道仍然紧紧地夹着铜管,但下面的天眼就是硬不起来。

在黑暗之中,时间如同丝线般被无限拉长。随着自己被推入帐中,她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且容妾身目清。”她试探性开口,试着跪坐调整一个隐秘地姿势,既能够看清,又不至于直接露出。但当她感到下体稍硬,眼前地世界先出现一条缝,后出现整个营帐:她看清坐在主帅位置的那张脸虽已褪去稚气,却依旧熟悉——正是当年那个叫张鲁的孩子,如今已长成青年,眉宇间带着坚毅与疲惫。

“城内医女华雌,拜见将军。”她没打算套旧情。

“医女华雌……”对方每一个字似乎都拖了长音,仿佛在打磨一串精致的手串,接着挥退左右,“你我既为敌人,那依战场之理,我应今日处决你,或者充为军妓。”听到最后那几个字,她心里凉了半截,“妾身愿为将军差遣。”

“在此之前,先带入我内帐。”接着,华雌便被牵起,四肢着地随其入房内。帐内昏暗,唯有烛火跳动。既定,华雌被蒙上双眼,然后被翻为仰姿。接着张鲁便露出了自己的阳物,相比初见之时,人长大了,胯下龟也长大了不少。

“久闻华雌有天眼,不用寻常双眼而另辟一眼观物,今日所见果然不同凡响。”见对方被自己巨根’吓‘到,张鲁颇为得意,“不过我年轻时,偶遇一位仙女点拨,倒是同样的身体。”

“还是说……真的是你。”他似乎有点不可置信,声音发颤,眼底有泪光,“当年你救我娘亲,治我那病。我从未忘。”

华雌揉着发红的手腕,苦笑:“张鲁,你长大了。“
”姐姐不是也长大了,“卸下铠甲,那对巨乳同样猛地弹出,相较之下,竟然也相得益彰。

”既然你还记得,那如今带兵,为何纵容烧杀抢掠?你们明明也是平民出身。”

面对质问,张鲁也只是声音沙哑:“弟兄们要吃饭。起初是为了活命,后来……打仗之后,就不得不为军士利益,做些不愿做的事。姐姐若怪我,我认。”

华雌沉默良久,忽然道:“那便斗将。一人一骑,谁胜,谁带兵。”

张鲁点头:“好。”

校场之上,双方列阵。华雌重披战甲,贞操锁勒得“马眼”硬挺,视野清晰如昔。她跨上赤焰,胸前毒乳在铠甲下晃动,护心镜边缘不断摩擦乳尖,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痛。黄巾军爆发出哄笑:

“瞧那娘们儿,奶子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还带锁?怕不是个被阉了的骚货!”
“胸大得把甲都撑破了,哈哈哈!”

华雌脸颊烧红,却强自镇定,枪出如龙。张鲁本以为她如今柔弱,谁知她旧日武艺仍在,长枪如毒蛇,几次险些刺中他咽喉。张鲁渐落下风,额头渗出冷汗。

然而就在她一枪刺出时,胸甲因剧烈动作而松动。张鲁瞅准破绽,一枪挑飞护心镜——“铮”的一声,丰满白腻的毒乳彻底暴露,乳尖因摩擦而红肿挺立,乳眼渗出晶莹毒液,在阳光下泛光。

全场哗然。华雌惊呼,急忙抬臂遮挡胸前。张鲁趁机一枪将她挑下马。

按约定,她该受处刑。可张鲁却高声道:“住手!华雌姐姐武艺胜我,我愿与她共管此军!”

战后,私下帐中,张鲁跪下:“姐姐,当年救命之恩,战场上又几次饶我不杀。我张鲁这条命,是你的。”

华雌摇头:“是我从医多年,心软了。”

张鲁认真抬头:“姐姐,我希望你能带我们整顿风气。黄巾本为救民,如今却成匪类。唯有你,能让我们重回正道。”华雌沉默良久,最终点头。从此,她重披战甲,严明军纪:劫掠者鞭五十,扰民者斩;缴获粮草一律入公库,先赈济贫民,再补军需。令行禁止,短短半月,黄巾军从散兵游勇重整为有纪律的义军。黄巾军士气大振,很快发展壮大。

而张鲁对她的爱慕,也从未掩饰。为了彻底断绝这份关系,华雌干脆将自己曾经作为华雄的往事告诉了他。“若阿鲁男大当婚,有的是好女子,何必纠缠我一个不可生育且不欲婚姻的前男子呢?”但张鲁却依然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在军中你我共治,一男一女形象深入人心。”

“既然姐姐先前为华雄,可否教授骑术?”她没想到这种撇清关系反而让他有了更多的机会,但她也打算借机会展示旧日荣光。

但她不会想到,教骑术的午后,在那片营地外的荒野。华雌原本本想正经示范马步与枪法,却被张鲁从后一把抱住。他双臂如铁箍,胸膛紧贴她后背,隔着铠甲也能感觉到他心跳的狂乱。

“姐姐……今天让我骑一骑,好不好?”张鲁声音低哑,带着少年般的执拗,却已染上成年男子的欲火。

华雌心头一颤,还未拒绝,他已伸手探入护心镜下,抓住那对被铁甲挤压得变形却越发饱满的毒乳。粗糙指腹掐住乳尖,用力拉长——乳眼瞬间渗出大量透明毒液,顺着乳沟滑落,润湿了铠甲内侧,发出黏腻的“滴答”声。

“张鲁……别……”她低喘,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贞操锁勒得“马眼”硬挺,视野因刺激而微微拉近——她能清晰看见自己胸前被揉得泛红的乳肉,和张鲁狞笑的脸。

张鲁低笑:“姐姐当年决策失误,才被关二爷一刀斩首。今天……就让弟弟帮你重演一次,好不好?”他猛地抱起她,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腰上。赤焰被他一夹马腹,缓步前行,马步颠簸间,他已解开腰带,滚烫的肉棒直直顶住她后庭。

铜管被挤压变形,关元穴被重重顶撞,华雌浑身一颤:“啊……太深了……”后庭早已被开发多次,却仍紧致如初。龟头强行挤开肉壁,一寸寸没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

张鲁双手扣住她腰肢,借着马步的节奏开始上下颠簸——像骑马一样操弄她。每一次下坠,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又几乎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马蹄声,响彻荒野。

“姐姐……当年的你是不是也这样被关二爷骑着……一刀下去,就没了头?”张鲁喘息着羞辱,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兴奋,他一手抓住她长发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脖颈;另一手扬起,重重拍在她大白屁股上。

“啪!”
一声脆响,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现一个通红掌印。华雌尖叫:“不要……疼……”可那痛楚却奇异地转化为快感,混着后庭被贯穿的饱胀,直冲脑门。

她脑中闪过汜水关的画面:温酒的热气、关羽的长刀、自己头颅落地的瞬间。那一刻的恐惧与如今的快感重叠,她一时分不清是高潮的痉挛还是死亡的抽搐,安全词早已忘得干干净净。

“继续……打我……像当年斩我一样……”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

张鲁眼底燃起狂热,掌心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同一块臀肉上,很快那片雪白就肿起一片艳红,掌印层层叠加,边缘泛起青紫。她的大白屁股扭动得越发剧烈,像在主动迎合抽打,又像在求饶。臀浪翻滚,红印交错,汗水混着毒液从臀缝滑落,滴在马鞍上。

“姐姐……好浪……弟弟好爽……”张鲁低吼,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后庭里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肠液和残留的润滑。华雌被操得神志模糊,毒乳剧烈晃动,乳尖因颠簸而不断撞击铠甲边缘,渗出更多毒液,顺着腹部流到交合处。

“去了……去了……啊啊啊——!”她尖叫着高潮,小穴无人触碰却喷出大量淫水,溅湿两人下身。贞操锁勒得“马眼”剧烈跳动,却射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在束缚中痛苦胀大。

张鲁被她后庭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将她死死按在胯下,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后庭深处,量多得溢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滑落,滴滴答答落在赤焰背上。

华雌瘫软在他怀里,舌尖微吐,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她的大白屁股还在轻微痉挛,红印累累,像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精液从后庭缓缓流出,混着肠液和汗水,形成一片狼藉。

远处巡逻的士兵早已看见这一幕,有人吹起口哨,有人低声议论:“华雌将军……被张头领骑成这样……”消息迅速传遍全营。

华雌意识渐渐回笼,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她想推开张鲁,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肉棒仍半软地插在体内,堵住精液不让流出。

“姐姐……你真美。”张鲁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餍足与痴迷,“以后……天天这样骑,好不好?”

华雌闭上眼,泪水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军中的形象已彻底改变——不再是严明军纪的将军,而是一个被骑、被打、被灌满的榨精母畜。

次日军议,张鲁宣布:“华雌将军暂撤军职——她武艺太高,风姿太盛,恐乱军心。”

华雌纵使万般不服,但事实摆在眼前。所谓风姿太盛只不过是委婉的说法,实话就是她已经在没有征战沙场的能力了。自己的余生,将作为张鲁的妻子,或者性奴。“姐姐不必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聘礼,等我征服天下,你将作为女皇。”女皇,从征战沙场的武将到空守闺阁,甚至今后还要与后宫莺莺燕燕宫斗……但这就是她今后人生剩余的道路。

直到一日,华佗突然出现在营外。他须发更白,却依旧拄着药锄,声音平静:“雌儿,有一人唯有你可以医治。随我回吧。”此时的华雌华雌愣在原地。张鲁站在一旁,眼底满是不舍,却没有阻拦。

她默默披上旧日红裙,随养父离去。马蹄声远去时,她低声呢喃:“张鲁……对不住。我终究另有他去处。”

”你长大了不少,雌儿。“路上,华佗突然说话,”你莫非受苦了?“

”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华雌强装镇定,”父亲怎么知道我在此处。“

”若是一般情况我自可以解决,但是雌儿,此事只有你才能面对。而且,你过去的心劫,如果留在黄巾是解决不了的。“

”过去……不必再提了。自从雌儿将自己交给爹爹的那晚,我就只能是华雌了。“

”但你不能成为她,再者,你的志向究竟在何方,或许要与今天这位见面才能清楚吧。“

华雌与华佗赶到那座隐秘山庄时,天色已近黄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血腥气。华佗推开木门,里面榻上躺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他脸色苍白如纸,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渗血,但那张脸华雌一眼便可以认出:红脸长髯,丹凤眼微闭,眉宇间依旧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正是他旧日仇敌——关羽。

但如今竟成了她要救治的对象。

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想逃。”恕我直言……“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口,并且准备了转身的预备。但华佗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我已上前探脉,原本计划刮骨疗毒。但毒已入骨,刮骨疗毒已不够。”

“华雌,君侯命不绝该于此,愿你能够借助厄难毒体,伸出援手。”这是父亲第一次以接近哀求的口吻。

“愿先生救我。”这是多年以后第一次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我没说要救……”但此时的华雌咬紧牙关,跪到榻边。作为医者,见死不救绝对为大忌,哪怕对方是亲手斩她首级的关云长。她俯身仔细观察:关羽右臂伤口已腐,黑血隐隐渗出,全身经脉隐现青紫毒线,显然中了剧毒。仅仅刮骨,已无法将毒素彻底引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恩师……我想要用厄难毒体,将全身毒素导向一处,再一并拔除。”

华佗点头:“需何难?“

华雌咬牙,脸红了半截”需他全身赤裸,方能以毒引毒。”接着,虽然脸颊发烫却强自镇定,面向关羽“将军……请脱去衣物。”

对方并无言语,单手解开剩余衣袍。健硕的身躯完全暴露:胸膛宽阔如铁铸,小腹八块肌肉棱角分明,线条刚硬有力。下体那根阳物即使在昏迷与剧毒中,仍肿胀如茄,青筋暴起,龟头深红发紫,包皮半褪,隐隐渗出透明液体。华雌咽了口口水,心跳如擂鼓。她曾是男人,深知这尺寸的骇人;如今是女人,更觉那股雄性气息压迫得她下意思的口干舌燥。

“莫非……可以从此口溢出?”她试着用手触碰马眼,刚用手指试探,仿佛接触到了一根炽热的铁棒,“啊!”她下意识缩回手,但随即意识到了一点。作为常年接触身体的华雌,自然是知道阳物通常并不会格外炽热。“除非,毒阴亏空,使得阳过于盛……唯有导毒排阴出体。”跪坐在对方胯下,看着透明液体润湿龟头的紫色龟头,她知道一种解法,但要为曾经的敌人排毒?

“若要置君如此,我自便即可。”似乎是察觉到了华雌的窘迫情景,关羽主动提出解围,打算起身。但那根巨物居然就猛地顶到了华雌唇边,剧烈的阳物雄味直冲鼻子。这是她无比熟悉的味道:在医馆或是与黄巾军营中,她习惯了这种味道。但这次似乎带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将军不必,若置英雄于此,此小女不义也。”她急忙抓住,但却只是抓住了那根阳具。关羽又只得坐下,“有劳阁下了。”

“那么,要开始为将军补阴排毒了。愿将军倾其所有,一一排出。人家会……尽力的。”仔细审视全身的身体,却找不到别的出口。此时生死之交,她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她先用手指进行爱抚,“将军,感觉怎么样?”

虽然有大量毒素淤积于此,但更多早已入体入骨,自然不是能够轻易导出的。她先需要启动完全的预热,不但是用手指,更需要用嘴唇。

“啵啵……啵啵”她试着围绕着柱身进行亲吻,从龟头亲到柱身,又到卵蛋,用舌头抚摸捋顺每一寸阴毛。

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感到一些小颗粒正在缓缓向此处聚集。“毒素从里汇向表面了。”她心中窃喜,但这也意味着,真正的攻坚战要开始了。

华雌深吸一口气,红唇颤抖着贴近那根滚烫狰狞的毒茎。龟头深紫发黑,马眼已渗出的晶亮液滴已经轻微变色,这是渗出来的毒液。她先用舌尖轻轻舔过冠沟,尝到咸腥中混着苦涩的毒味。

她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前端,舌头卷着马眼打圈。

“吸溜……吸溜吸溜……啧啧啧……!”

腮帮子深深凹陷,发出黏腻的水声。阳物太大,撑得她嘴角发麻,嘴角溢出晶亮涎丝,顺着下巴滴到雪白长袜上。她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进喉咙深处。

“进来了!哈啊……太粗了……呜唔……!”

喉咙被顶得发胀,她眼角泛泪,却不肯退缩。舌尖疯狂在柱身下侧刮蹭,试图把毒素一点点吸出来。茎身在她嘴里跳动,像活物一样越胀越大,青筋突突直跳,顶得她鼻翼翕动。

“咕啾咕啾……吸溜……好烫……小嘴要被烫化了……嗯嗯……!”

她前后摆动脑袋,发出连续的淫靡吮吸声,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撞到软腭,发出“咕啾咕啾”的闷响。她满脸潮红,睫毛湿润,鼻息粗重,却仍死死含住不放。

“哈啊……将军的……好硬……雌儿……含不住了……噗啊!”

见仍无法彻底引毒,她一点点吐出肉棒,口水混着毒液拉出长丝,眼神尽是迷离,这次的吸吮让她接近呼吸困难。“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别的方式吧?”她褪下上身衣物,捧起自己丰满的双乳,斗鸡眼聚焦在那根巨物夹在乳沟中央。她双手用力挤压乳肉,把茎身完全包裹。

“ぬちゅ……ぬちゅぬちゅ……♡”

乳肉上下耸动,发出湿滑的摩擦声。毒液被挤压出来,润得茎身油亮发光,像涂了一层淫靡的油。她故意用乳尖去磨蹭龟头,乳眼一张一合,像在“亲吻”马眼。

“哈啊……乳首也被磨得好痒……嗯嗯……将军……喜欢雌儿的奶子吗……啊啊っ……毒液都流到你身上了……好滑……ぬちゅぬちゅ……!”

乳交越来越快,乳浪翻滚,毒液四溅,滴在关羽小腹上嗤嗤作响。她低头,用舌尖舔舐自己乳沟里溢出的混合液体,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涩……好苦……将军,感觉好点了吗?”

见关羽仍纹丝不动,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上颤抖。既然常规的抚慰已经无济于事,索性开始更激烈的挑衅——

“久闻关云长天下无敌……没想到下面这根东西……居然是个射不出来的废物~❤”

“连毒都排不干净……真是没用的杂种~❤ 哈啊……射啊……快射给雌儿看嘛~❤”

“还是说……将军只会对男人硬……对雌儿这种下贱的母猪……根本不屑一顾~❤?”

“啊啊っ……废物将军~❤ 没用的鸡巴~❤ 连雌儿都满足不了~❤”

“来嘛……射出来啊~❤ 把毒都射进雌儿来……灌满雌儿的贱嘴和骚屁眼~❤ 嗯嗯……!”

起初她的语气还带着过去的恨意,可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挑衅已彻底变成自甘堕落的撒娇。

关羽仍闭着眼,呼吸平稳。

华佗轻叹:“关将军泰然自若……真乃英雄。”

这句话如雷击。华雌浑身一颤,泪水决堤。她想起自己很多的经历:做男人时被一刀斩首,彻底无能;做女人后在黄巾营被骑、被打、被当母畜灌精;在曹操榻上被羞辱为“乱伦婊子”,乳交、深喉、后庭潮吹……却始终找不到“为什么活着”。自己为什么不能是英雄呢?为什么是生而为男要被斩杀,生而为女要被落得如此情景呢?

“将军……雌儿其实……一直想放下……”

她悲从中来,泪水滑落,试探性问道:“将军……为何能忍得住?”

“战场叫战者,无非色厉内荏之辈罢了,无值得应答的。我所忧的……”关羽缓缓睁眼,声音低沉却坚定:“汉贼未灭,不得安息。”

“那我怎样才可以……”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但似乎又在问更多的东西。

“放下屠刀即可成佛,你为了救我到了如此境地……方才只是火候未到,现在,就让你看看所谓天下无敌的二弟!”
随着他一声低吼,她整个人被拉了起来。

华雌整个人被拉起,双腿大张,像被抛向半空。下一瞬,她重重坠落,正骑在那根狰狞肿胀的毒茎之上。龟头直接顶开后庭,狠狠贯入后庭深处,撑得她肠壁剧烈痉挛。

“啊啊啊啊——!哈啊……太深了……!呜……!”

她第一次处于上位,整个人像被钉在关羽胯下的大刀上。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毒火般的热度瞬间烧遍全身。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腿根颤抖,雪白长袜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腿上。

“这个姿势……方便祛毒吗?”

“很……很合适……哈啊啊……!将军的……好粗❤……要被撑坏了❤……嗯嗯……!”

她不再犹豫,双腿用力夹紧,丰腴大腿内侧死死裹住茎身根部,开始前后疯狂摇摆。丝袜也一上一下的摩擦着茎身,原本还略有挣脱余地,此时已经只有了搅动的唯一选择。

“啪啪啪……啧啧!啧啧!❤”

每一次前后摇动,后庭都被彻底填满又抽出,肠壁被摩擦得火热发麻,她随着毒茎跳动,分不清是毒带来的幻觉还是昔日不苟言笑的死敌在背后“冲刺”。

“要被……填满了❤填满了❤”她感觉每一寸黏膜都在被烫、被磨、被侵占。毒素顺着茎身一点点被“导出”,却又化作更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大腿内侧已被磨得通红发烫,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关羽小腹上,混着毒液发出嗤嗤声。她胸前双乳剧烈晃荡,乳尖划过空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乳腺里翻涌,像要喷发。“不要……要喷出来了~啊呀呀呀❤”

“不……不要慌……要用力❤……”她强装镇定,但是嘴角依然抽搐,“哦哦……要……要全部给我……”

“噗噗噗噗噗❤❤全部……全部都❤……射进来了❤”随着第一波射精猛地钻进肚子,小腹开始微微鼓胀,她感觉自己腹中似乎传来一阵阵痉挛,仿佛,一个新生的部分已经开始。

“哈啊……将军……雌儿……其实一直想放下……从汜水关被你斩首的那一刻……呜……我就想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

她摇得更猛,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后庭收缩得死紧,像要把毒茎榨干。快感与痛楚交织,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医馆的仁心、黄巾营的屈辱、曹操的凌辱、前路的迷茫——她怕自己只是个被命运玩弄的怪物,怕再也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可此刻,她骑在关羽身上,感受着他体内的热度、脉动、那股永不熄灭的刚毅,忽然觉得……或许,她终于找到了。

“哪怕以这副身子……也要真正……”

她猛地仰头,长发甩开,泪水飞溅,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要与将军一同征战四方,兴复汉室!”

“请将军将全部都给雌❤”她感受到最后一股力量向他奔涌,

话音落下,她胸前乳孔突然放明——两点乳眼亮起幽光,仿佛睁开真正的眼睛。一个白色的奶状小块喷出,流出汩汩奶滴。高潮的余韵让她两颊绯红

但随即是更多的变化:阴茎迅速蜷缩,萎成一截小肉舌。“雌儿……雌儿感唔显了!(看不见了)”她没想到如此剧烈的高潮让她两眼一黑,但是待她力气渐渐恢复,却发现嘴唇变得难以张开。

“嗯~唔揉奶奶呀~❤”接着,她感觉一双大手攀上了她的巨乳,刚才一番吸收毒素让它额外膨胀,但她感觉到的不仅仅前所未有的沉甸,还有更多细微的感受。空气的流动,温暖的气息。“呀~”她感觉嘴角抽动,流出一点仙水,却再次睁开了眼。“卧……感显了?”她睁开了眼,看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这是关羽。

此时的华雌,已经成长为了真正的刑天之体:阴唇微微张开,成为真正的嘴;双臂化作耳廓,颈部浮现鼻翼。

“真是神奇……”关羽纵使见多识广,当刑天之体,“也感谢如此救命恩情。”

“一报还一报……也是命运无常。”华雌不禁感叹,接着,开始将她过往的一切徐徐道来,只是嘴唇总感觉有点发干。

关羽听罢,长叹:“世事无常……你我皆为汉室而战,却走到今日。”

两人继续谈论天下大势。华雌道:“医者可医人身,难医天下。天下之病,在于贼未灭,汉室不兴。”

“恰当的比喻,这天下确实病了。唯有以战止战,以戈止武”

华雌点头:“雌儿明白了。医者之力有限,但若能随君侯征战,以此身助将军……或可护得一方百姓。”

关羽目光柔和:“若你愿随我……善。”

当晚,华佗设宴为华雌送别。席间,华雌想如常吃饭,却发现原本的嘴已彻底失去功能——食物入口即咳,呛得眼泪直流。

“眼下,雌儿你的头已经不能发挥作用了,只是还遵循着旧日身体的惯性”华佗作为身体的打造者,对于如今的刑天之体,不能说是了如指掌,但至少也可以是相当熟悉了,“现在“嘴”只能出气,真正的嘴在阴部。”

华雌如果脸还能红的话,此刻大概已经红透了。她“转眼”看到关羽打开了腿,心里想的是“没必要吧”。

她脸红得滴血,却顺势起身,胯坐在关羽两腿之间。阴唇贴着他胯下,舌头——那截原为阴茎的小肉舌——伸出,卷起菜肴送入口中。她一边吃,一边用“舌头”逗弄关羽下方的阴茎。相比于对方的巨根自己的玉茎就像是一根小爬虫,却把对方撩拨地起了反应。

“所谓美人坐怀不乱,也不过如此嘛。”

正当华雌得意,却被一把掐住了喉咙,虽然这对于如今的华雌而言早已无伤大雅,却使得只得被迫开始用“嘴”呼吸,“不要……不要……”她低声求饶,挥舞着小手想要反抗,却被塞了一块肉。

“是得多开发一会,饭都吃不进去怎么长个子。”他顺带薅了一把头发,“之前没这么矮啊。”

“你……”她刚想生气,却自知不是对手,只好琢磨起了新的对抗方法,或者……

“这是给老公大人的奖赏。”她猛地起身亲了对方一口,这是她的策略。她才不会因为刚才的行为就彻底沦陷,决对不会!这是为战者的策略……这是……

“华雌芳龄二八,闹些小性子。愿将军原谅。”华佗想办法为她开脱。

“年方二八……”关羽陷入思索,莫非是刑天之体还有让人返龄之妙,但眼下蜀中急需人才,兼有医学和作战多重责任的华雌,绝对是一大能干之人,“华佗先生,可否带华雌小姐回川?”

“将军,雌儿此生别无他求,只愿复兴汉室。”她突然严肃起来,也跟着请求,“只是爹爹……”

“你想去就去吧,我这还有一件衣服送你。”华佗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局,“毕竟……三年期已满。”

宴后,华雌在山庄内室换上为征战特制的“刑天行装”。

上身仅披一件几近透明的薄纱披肩,纱料轻如蝉翼,两点乳尖必须完全外露——便于“双乳为眼”在战场上观察敌情。纱肩从肩头滑落,只在颈后用一根细银链松松系住,稍一动作,乳浪便会不会因为活动而晃动不止——这是昔日以女体作战时的经验。毕竟她不想作为累赘。

下身完全真空,只着一条极度开衩的长裙——裙摆从大腿根部一直裂到脚踝,前后开叉极深,走动时雪白大腿与臀肉若隐若现。裙料薄而贴身,勾勒出她饱满的臀线与纤细腰肢。最关键的是,裙下无任何束缚,“阴唇为嘴”可自由呼吸、言语,阴部那截小肉舌(原阴茎)随时能伸出,湿润粉嫩。裙腰处系一条细银链,链尾坠着一枚小巧的青铜贞操锁残片,上面还有小小的“雌”字,“老身怎不知战场风险,只奢求你平安。”

“放心吧,兴汉之日,势必回家尽养育之恩。”言毕,她向父亲告别。接着跨上赤兔,阴唇贴着马鞍微微张合,呼吸急促。关羽坐到她身后,大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小腹。

赤兔长嘶,二人向蜀营疾驰而去。

身后山庄渐远,华佗站在门口,久久凝望:“雌儿……此去,愿你终于找到了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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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小头也是头,马眼也是眼——华雄被斩后以华佗养女华雌重新开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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