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祁雨,是一名TS。
我不明白,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如果上天是一个人,那么我会认为祂是喜欢恶作剧的孩子。
我来自于孤儿院。在小时候,那小小的一方天地便是我的全部,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盛满了孩童的天真。
孤儿院里的人不多,只有院长奶奶和五位姐姐们,我是年龄最小的、也是唯一的男童。其实,与其说是孤儿院,还不如说是刘奶奶自己开的收容所。
奶奶开这家孤儿院的最初目的是收养被人遗弃的女童,很难相信吧?在如今这个时代,有如此重男轻女的地方吗?其实,这在一些偏远落后的山村里并不少见。
刘奶奶以前也是被遗弃的孩子,她从小就靠乞讨维生,在长大些之后就去打工,可人家见她是个女娃,还是个孤儿,便不收。她没法子,只能一家家问,一处处寻。但走街串巷,苦苦哀求,却只讨得个丧门星的骂名。这壁厢无门,那壁厢无路,她明白这世道难,从不放弃;却不晓得这人心恶,投门无路。
后来,她见没有人家愿招自己,以为是自己没本事,没技术,就一边乞讨一边去东市上的织坊偷学本领。
她拿着捡来的针和讨来的线拼命练习绩织、缫织,为了能多练几遍,她拆了又织,织了又拆,只愿能温饱自给,不用过这跪地道谢的乞讨日子。
后来,她的纺织技术越来越厉害,甚至比坊里交钱学的学徒还要精湛。终于,她被坊里的师傅看中,找到了属于她的第一份工作。
这份工作一干便是二十年,直至这个织坊解散。那时,刚满三十的刘奶奶的技艺已是炉火纯青,便索性自己单独纺织,用几年的积蓄买了间破屋,开始了她一生的丝绸之路……
奶奶说,我是她当年出去卖棉鞋时捡到到的,那时我还是个襁褓婴儿,在草垛旁哇哇大哭,最后让刘奶奶遇见了,她于心不忍,便给我带回了家。
我时常在想,我的父母是谁?他们又为什么要把我抛弃呢?我想,是因为我讨人厌吗,可是姐姐们都很喜欢我啊。
我想不明白。
但我知道,没遇上刘奶奶,我可能已经死了。是刘奶奶的慈爱温暖了我,是姐姐们的欢笑点亮了我。我庆幸,我感激,我能够岁岁成长,离不开她们的陪伴与关怀。
我从小就生活在女人堆里,或许是受到她们的影响,我的外貌、语言、神态、动作都如同女人一般,并且在我的内心,性别认同都偏向于女性多一点。
孤儿院。或许说刘奶奶。她的经济能力并不好,养活六个孩子和她自己,单单吃穿用就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花销,而收入来源却仅仅是刘奶奶用一针一线织出来的。那时,为了节约开支我穿的衣服全都是姐姐的旧衣服,久而久之也导致我对女性的衣物有了一种归属感和认同感。
在经济压力下,我们上学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我那时还没到义务教育的年龄,所以要考虑的就是姐姐们学习的费用。
焦头烂刘奶奶为了这件事额。虽然姐姐们说不念书也可以,但刘奶奶却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因为她知道,女孩不是用来生育的机器,她们有血有肉,有情有爱,她们可以自给自足,独立顽强。刘奶奶不会说漂亮话,但她十分清楚,离开这片泥沼的捷径只有念书。
直到有一天刘奶奶出了一趟远门,回来的时候带着几个穿着讲究的男人。
“这些是你收养的孩子?”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说道。
“对的,一个男娃,五个女娃。”刘奶奶用她那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回答道。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人皱皱眉,开口道:“有男孩?”
“啊,是的那个是男娃”刘奶奶指了指我。
“这长的也不像啊?”那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面容清秀,长发及肩,身上穿着红色连衣裙,语气怀疑的问。
“没钱买衣服,就只能穿姐姐剩下的了,头发俺等下就给他剪了。”
“不用麻烦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那人挥了挥手,带着一起来的那些人走了。
自那次之后,等他们再来时已是一周后。
他们第二次过来时,人带的更多了,这是我记事以来孤儿院最热闹的一次。
他们从进门来就讨论的不停,我却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隐约听到什么“地方知名度”、“政府拨款”、“又赚一笔”之类的。
不过看样子他们很高兴。
我跑到刘奶奶身边,刚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却听到刘奶奶止不住地叹息。
也不知怎地,来到嘴边的话被我咽了回去。我无言地看了看奶奶,用小手牵着奶奶那粗糙不堪的手。奶奶低头将我看了又看,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顶,嘴角慢慢挂起一抹微笑。
年幼的我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只是见奶奶不再叹气,我也跟着高兴起来。
后来,我被那群大人牵着走了,跟着走的还有五姐、四姐。
我记得当时我们仨哭的有多凶,可他们紧紧拉着我们,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渐渐地远离了孤儿院。我看见刘奶奶也泪流满面,我知道她也舍不得我们,可为什么她依旧要将我们赶走。
我将不解寄托在眼泪里,让它们替我传达。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向我们说道:“真不明白你们哭啥,以后要过好日子了知道不?那孤儿院有啥好的,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你们年纪小,还轮不到你们哩。”
我和姐姐们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那人见状叹息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我们。
后来我们来到了镇上,进了一栋房子,里面的人穿着统一,各自忙碌。我和两个姐姐被带进了同一个房间,带我们来的人开始与他们交谈,然后就给我们三个人单独照了相。
他们跟我们说我们有身份证了,但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倒似乎很重要。
不过我并没疑惑多久,因为我得知了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他们将我和姐姐们分开了。
“这以后就是你的爸妈了。”一个中年男人将一对夫妻带进了房间,向我介绍道。
我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但他们并没有发现我的动作,亦或者说,他们从始至终并没有在意我。他们只是自顾自地谈话。
“我们要领养的就是这小孩?”被带进来的男人说道“你不是说是个男孩吗?”
“老公,要个女孩也行呀。”他身旁的女人说道。
“先生您误会了,这确实是个男孩。”中年男人道“只不过孤儿院条件不好,穿的都是他姐姐的衣服。”
“这……好吧,那之前说好的应该能办到吧”
“这个您放心,到时候等新闻报道出去,您就是一大善人了,到时候,说不定我都得叫您领导啦。”
“哈哈,这时候就别说笑了,先把事情办好再说吧。”
“我们办事您放心,身份证已经办好了,等户口本上了之后,基本事宜都解决了,到时候一阵东风吹过,您可别忘了让我们这些鸡犬也跟着升天啊。”
“什么鸡犬不鸡犬,老吴你肯定能喝着汤的,毕竟你的功劳可不小哇。”
“那就先谢谢您了,您先跟孩子温热温热,我去看看事办的怎么样了。”
说罢,中年男人便走出了房间。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那位女人说道。
“名字?我好像听奶奶说过,我叫张祁雨,但大家都叫我小雨。”
我如实回答道。说来,我还有点骄傲,奶奶说我的名字是村头的李爷爷起的,听说李爷爷以前是个读书人呢!
“祁雨?听的还行,不过说来挺巧,老公他跟你一个姓呢。”那女人笑着说。
“这也省的改了。”男人点了点头。
“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了,快叫妈妈。”女人对着我说。
“你是我妈妈?”我疑惑地问到。
那女人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更疑惑了“那为什么我出生之后你们要把我扔掉呢?”
“啊……”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我没有把你扔掉,呃…我是你第二个妈妈。”
我还是不解“我为什么会有两个妈妈呢?”
她被我问住了,不知道要怎么跟我解释。最终她放弃了,只跟我讲我有新的家人了。因为要跟一个六七岁的孤儿解释新妈妈与旧妈妈的区别,实在要废太多口舌,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来得舒坦。
我最终也没再问她问题。
后来,我跟他们来到了我的新家。但我发现,直至天色渐暗,夜幕降临,也没见到姐姐们的身影。
我去问了那女人,也就是我现在的妈妈,她说姐姐们也有了新的爸爸妈妈,去了新的家。
我明白我见不到她们了。
我知道从现在开始,我已是孤单一人了。
到后面,爸爸妈妈带我剪了头发,买了衣服。可我一点也不开心,因为我想留长头发,我想穿裙子,但他们告诉我,我是男孩,不能留长发,也不能穿裙子。
可是……与刘奶奶、姐姐们一起生活的时候,她们从不这么说,她们只会说我好看,我漂亮,我就因该是女孩。
后来我下定了决心,无论怎样,无论长发短发,无论裙子裤子,我只能是小雨,只要我心里认定了,我就是个女孩。就在那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窗外下着温柔的小雨。
往后的日子,爸爸的官职日益升高,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爸爸妈妈的争吵也越发频繁。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也慢慢的懂事、独立。而爸妈的关心也渐渐地减少。我明白我从不属于这个家,甚至连我的到来都是基于利益之上的。
到了高中,这个‘家庭’所积累的矛盾终于彻底爆发了,爸爸在外面养的小三被妈妈发现,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纸被戳破,正式地离了婚,他们之间的财产重新划分,却没有一分是留给我的,我知道我是个外人,并没有去拿我的抚养费,就算我去拿属于我的抚养费,大概率也会空手而归,因为他们既然没给我留,也不会怕我去取,到时候恐怕他们会难得的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高中的学费成了问题,无奈我只能辍学打工。但我并不全是伤心,因为靠自己赚钱我更为踏实,不用担心那时有时无的生活费。
说出来有点可笑,明明我父亲是达官贵人,家里也是高檐阔壁,却过得比我们学校里的贫困生还要贫困,在学校里没人瞧得起我,都认为我心机重、装清高,但事实是我的处境却实是如此不堪。他们只相信自己认为的,我的任何辩解都是苍白无力且用心不纯的。渐渐地,我养成了沉默的习惯。
在现实中无法宣泄的情绪令我几乎崩溃,后来,我发现上网是一个十分好的办法。
而我人生的第二处美好,就在此出现了。
他叫阿哲,这是他的网名。
我与他相识在一个雨天。
秋季的小雨令人着迷,我喜欢站在窗边,嗅着扑面而来的清新,心中一切波涛都被抚平,神游于天地之间,我几乎融化于这场秋雨中。
再度睁开眼,你可以发现原本我那美丽而深邃的眸中已然多添了几分生机盎然。
我心血来潮,取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站在窗边,脸上挂着轻松的微笑,而窗外细雨淅淅,淋得朽叶返绿,浇得落红回春。人景相应,渗出了一股子不知名的趣味,叫人心旷神怡。
我看着这张照,信念一动,便发送到一个我建的TS群聊里,不过我用了一个特效将我的下半边脸遮住了。
没过多久,群聊里便炸开了锅,许多同好们纷纷发言表示着心中的激动,更有甚者叫着老婆疯狂刷屏,我知道这个群里鱼龙混杂,并不都是纯TS,还有一些是喜欢TS这类人的。
在我看着群消息的时候,页面弹来消息提示,我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名叫阿哲的群友发来的好友申请。
我对他有点印象,对方是一个少在群里发消息的人,不过只要他一发消息,就会有一群人在那狂叫哲哥。我曾经问过群里的一些人,阿哲似乎是一个小说作者,但我得到的消息并不多,因为只要我一问就有一堆人瞎起哄,虽然没有恶意,但确实让我没了询问的兴趣。
当我同意好友之后,他发来了一条消息:‘你好,我是阿哲,一名小说作者。’
看到如此官方又尴尬的开场白我不禁一阵扶额。
‘你好,我是小雨,请问有什么事吗?’
‘呃,我现在笔下的一篇小说正好有一个人物登场,我想把你当原型来写进小说请问可以吗?’
听到这我也来了兴致,没想到身为小说迷的我竟然有一天能登上这一舞台。
‘可以,不过能让我先看看你的小说吗?’
‘好,我把那个人物的剧情线也发给你看一下。’
‘嗯,好吧,我不会把剧情线发给别人的。’
他没回我,只是发来了一份文件和一个小说软件的链接。
我花了些时间将小说和剧情看了一遍。这部小说目前更新的章节不多,主要交代了故事背景和主角的开端。而他给人物剧情竟然是小说女主,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他发错了,结果询问后才知道,他一开始给我定的人物就是小说女主。
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惊讶,或是两者都有,反正倒是让我有的不好意思。
但别的不说,阿哲写小说倒是有两下子,这一次天降意外还让他多了个粉丝,不,应该说让我有幸地品尝到了变百文里的细糠。
往后时间里,我与阿哲的的交流越发频繁,我发现我们之间竟然有如此多的共同话题和爱好,从小说到美食,从游戏见解到生活琐事,我们似乎成了关系极好的朋友,什么都能聊上几句,我也着渐地解开心里的那道枷锁,观察世界的彩虹。
可上天好像见不得我好过,又对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这一天,我与阿哲约定好线下见面,却遇到了改变我一生的人。
那天,我提前来到和阿哲约定的地点,在那里等待阿哲的到来,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我们第一次的见面,紧张和兴奋几乎将我整个人冲昏了头,直至我前面来了一个人与我打招呼,让我误以为他就是阿哲,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人不自然的举动。
其实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在我们认定了某一事物的情况下,总会将一些不合我们认定的地方忽视化、合理化。我们总会说服我们自己,可往往最终结果的失利都源于这些点上。
我被带到了一个小区里,跟着他一起上楼,我发现这里的人流量不多,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就在下一秒,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我竟然看到了阿哲给我发消息,打开一看,上面居然写着:小雨你在哪里,我到我们约定好的地方了。
我顿感心惊肉跳,‘阿哲刚到,那他是谁?’我察觉到不对,连忙抬头,却发现假冒阿哲的人已经站在了我面前,他发现事情暴露,拿出了一条喷了药的丝巾将我迷晕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赤裸地绑在一张床上,身上一丝不挂,只有假发还戴着。我根据四周来看,这里似乎是一间空旷的纯白色房间。
我发现那个可恶的绑架犯竟然也在这房间里,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只能试图用法律威胁他……
他似乎打算把我放了…终归是害怕警察吗?……不!他不打算放过我,啊~好疼,好像有一根炽热的东西进来了…… 啊~这是什么感觉,好舒服…不,不可以,啊嗯~ 他,他要干什么,啊…好羞耻,镜子里的我,好…好色情,不,这不是我,没错,这不是我,我怎么会…… 啊!!好痛,他怎么这么粗鲁, 唔?呜嗯嗯!!!什么东西塞进我嘴里了?啊~顶的好深,不…不,快拔出去!好难受~嗯…要窒息了!救命!呜,好奇怪的感觉,好色啊,要坏掉了!嗯…不啊~唔啊嗯…好像要射了啊!呜呜呜…好舒服……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天黑了,感觉全身好难受,好想洗澡。嗯?我嘴里,我身上,这些都是什么!黏糊糊的,好臭,好奇怪的味道,这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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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咔嚓”房门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
他是谁?……我好像想起来了,他…他…他居然!居然做了这种事!我身上的是…精液!!!
等等,他走过来了,他想干什么……
这章写的差点让我忘记我在写小h文了。
虽然好像没什么人,但我会努力提高文笔哒!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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