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破裂

一夜的安眠，只能勉强唤回我的意识，但根本不足以重新构建被打破的魔力循环。就像自带生物钟一样，小腹在早上就产生了一股热流，烙印在子宫正前方发淫纹红的仿佛要滴水，我被强烈的欲望唤醒，离开黑暗的沉眠，重新跌回冰冷的现实。

“唔，已经到时候了吗？”魅魔能够感应到主人的需求，更何况我这本来就缺乏魔力的幼崽。由于强行使用魔力，我的身体已经缩水到了奇幻故事中的妖精的大小，而且我的实在性也被透支，现在的我可以说是只存在于凌陵想象中的生物，除了主人之外的智慧生命都不会意识到我的存在，只有补充大量魔力，也就是精液才能恢复。

钻进温暖漆黑的被子，在哥哥的雄性气味的吸引下，我扒开哥哥的裤腰，晨勃的肉棒顽强的撑起内裤。“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这句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诗句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今天的哥哥没有昨天雄伟，但我的身体缩水的更厉害，微微笔画了一下，我的上半身只有哥哥的肉棒那么高。

细长的舌头划过嘴唇，用另一个视角看着这根相对而言变大许多的巨物，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样真的好吗，他可是我的哥哥啊。可是……嗯，不过是换一个方式为主人补偿罢了，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吧~~”想象着这根快比我身体还要大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我的小穴就湿润了起来，阴道内的软肉不停翻涌，想要吞下主人的一切，可人类的常识终究是抵挡了魅魔的冲动。“这么大，想想也进不去的吧。”我催眠着自己，安抚躁动的肉体，但欲火不断冲击着脆弱的防线，索求着美味的精华，终于认知与本能达成和解，“下面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要是用嘴巴的话，还是可以的吧~~”。

跪坐在肉棒跟前，我的双膝跪在哥哥的卵蛋上，温柔地施加着压力，刺激着它们生产更多魔力的精华；已经涨得通红的小豆豆在肉棒狰狞的青筋上刮擦，泛滥的淫水滋润着哥哥胯间漆黑的森林，哥哥的阴毛有几根插进了我的小穴，这种若有若无的抽插刺激得我浮想联翩；刻着淫纹的小腹挤压着哥哥略微膨胀的尿道，为本已猛烈燃烧的欲火上又浇上油脂；尾巴将我的身体与挺立的肉棒捆绑在一起，不断收紧放松，末尾的肉质空穴吮吸着哥哥的龟头，一送一放之间我能感到哥哥的肉棒明显抖动了一下；按比例来看有C的乳房为哥哥的龟头按摩，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系带深深勒紧我的乳沟；双手温柔地拨开包皮，为哥哥清理着冠状沟中的污垢，腥臭的气味反而激发了我的性欲，本来温柔的动作也渐渐变得激烈，想要这巨物赶紧喷发出它的精华；我的嘴唇亲吻着哥哥的马眼，口穴将马眼撑开了一道小口，细长的舌头则调皮的伸进哥哥的尿道中，旋转舔舐着其中可能残留的精子。

哥哥的肉棒在我从上到下的打击下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即使隔着被子和衣物，我也能听见哥哥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肉棒猛地一挺，海绵体像潮水一样收缩膨胀，浓稠的白浊将我的舌头都冲回了口腔。我努力想将这美味的早餐都吞进肚子，就连不太听指挥的尾巴都过来帮忙，将我的头绑在哥哥的龟头上，可巨大的压力还是让哥哥的精华顺着我的嘴角和鼻子喷了出来。一阵抖动之后，早餐进入了尾声，哥哥的肉棒瘫软下来，尾巴已经不能将我和肉棒绑在一起，尾巴末端的肉穴在内裤中吮吸着四散的精液，巨大的满足感使我瘫坐在哥哥的胯下，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的白浊，回味我在还是个少年时没有品尝过的美味。

光刺破了内裤中的黑暗，本来已经适应着无光环境的我眯起了竖瞳，一双大手探进了我的食堂，将我从温暖的内裤中抓出。咽下最后一口美味，虽然四肢都被哥哥抓住，但我还是微微点头，说道：“哥哥，早上好。”

“呃，你是……”看着手中的妖精一样的小生物，刚睡醒的凌陵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

“哥哥，我是凌依啊~昨天的事情，难道你都忘记了吗？”尾巴适时指了指我的脑袋，表明自己的身份。

一听到昨天的事情，凌陵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期待，而后是恼怒，之后迅速变得通红，多种表情在他的脸上交融，最终汇成了似笑非哭的怪异神态。“你个废物，居然……居然连做个祭品都做不好，废物，丧门星，把妈妈还给我！”

“啊，哥哥，不要……”本来微微攥住我的手指突然迸发出惊人的力量，通过淫纹，我能感受到凌陵本来翻涌的情感被怒火覆盖。空气被从我肺中挤出，我拼命地呼吸着，露在掌心外的小腿无意识的挣扎，可就在这生死的危机中，我却耻辱的湿了，对死亡的恐惧是那么的真实，我能感到哥哥是真的不在意我的死活。我的视野逐渐变得漆黑，唾液从嘴角流下，意识模糊，本来被理智压制的本能在生死之间占据了上风，拼命的呼吸声逐渐变成娇喘，小穴分泌的淫水打湿了哥哥的掌心。没错，这就是魅魔的本能，魅魔是不死的幻想生物，情感与欲望的化身，死亡不过是这种天生鸡巴套子的情趣。

“呜啊！！！”高潮与死亡一同降临，随着一声淫叫，我的身子炸成一团粉色的烟雾。凌陵嫌弃的在粗糙的睡衣上擦了擦手，冲着我消失的空中啐了一口：“废物！”

凌陵打开卧室的窗户，可遗留下的烟雾没有随着空气消散，粉色烟雾在虚空中凝结成一个子宫样的纹身，虽然微小，但散发着诱人的红光，子宫被淫纹重新构筑出来，然后是各种抽象的器官；如乳胶一样亮黑色的尾巴沿着重构不久的脊椎根部生长，纤长圆润的双腿勾勒出诱人的弧线；黑亮的长发在空中摊开，每一缕发丝都散发着欲望的味道，暗紫色的犄角上铭刻的复杂铭文随着头发的落下闪烁，紧闭的双眼睁开，凌依从死亡的沉眠中苏醒。

死亡的快感仍然在我的记忆中回荡，刚刚重生完毕的我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止不住地摩擦着大腿，手掌看似掩盖着私密的部位，但实际上是在玩弄自己的敏感带，缓解越发高涨的欲望。“靠，阴魂不散的家伙！”哥哥看到我光速重生，这超出常识的情况带来的惊讶甚至有一瞬间打断了他那毫无理由的怒火。一咬牙，他的手爪又一次将我攥在掌心，双手发力，我能感到我的脊椎直接被折断，本来还在四处乱晃的尾巴一下子绷得笔直。“哥哥，你……”我刚要说出的话被哥哥狠狠的一摔打断，一只熟悉的大脚在我的视野中越来越大，轻微的一声脆响后，头骨被重力粉碎，熟悉的烟雾又一次从凌陵的脚底炸开。

几次重复之后，凌陵气喘吁吁的跌坐在床上：“烦人的苍蝇，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消失，把妈妈夺走，又把我的愿望……”

“魅魔这种生物，哥哥你不应该很了解吗？只有当你忘记我的时候，我才能消失。”我坐在哥哥的腿上，淫水打湿了昨天才做好的睡衣，“我能感到哥哥你的怒火，都发泄在我的身上吧，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哥哥做的了~”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个贱货啊啊啊啊啊！”又一次，哥哥抓住了我，像是使用杯子一样，哥哥连前戏都没有做，只是粗略的将我的屁股对准了自己膨胀的肉棒。“哇，好大，好涨，哥哥轻一点~~”魅魔身体优秀的柔韧居然让我的小穴将比臀部还要大一些的肉棒吞了下去，我能感受到我的盆骨自动裂解为几个部分，下体被巨物撑成龟头的样子，只为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就这淫水的润滑，哥哥肉棒顺滑地捅进了我的腹腔，各种稀奇古怪的器官被肉棒挤到了边缘，如同阴道中的突起一样为这突入的巨物服务。

“你这个贱货，就是一个废物，天生的飞机杯，除了这点作用之外什么都没有！草！！！”哥哥抓着我的身体在鸡巴上套弄，感受着分身在我体内的颤抖，即使我已经用下面的嘴将哥哥的肉棒吃下去一半，肚子被肉棒撑起一个巨大的鼓包，即使是马上要生产的孕妇也没有这样的西瓜肚，可他还是没有满足，一边怒骂着一边用蛮力将肉棒捅得更深。

“啊……啊……凌依，凌依是哥哥的飞机杯，啊，草死我，不要……啊！！！”体内的脏器分明已经被肉棒搅得一团糟，可神经却向我的意识不断发送着快感，痛苦与快乐融为一体，我只能顺从着哥哥说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喉咙中挤出的淫叫刺激着哥哥的神经。

“贱货，丧门星……妈的……草……”我体内奔腾的血液为哥哥的肉棒提供了能继续插入的基础，这种可以被视为魅魔之血的无色粘液其实是强效的兴奋剂，分身浸泡在其中，哥哥本来已经有些疲乏的肉体在我这个肉质套子的刺激下迸发出了更强的力量，但副作用就是哥哥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淹没，只能不成体系地辱骂着我。背后的小翅膀无助地扑打，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一声轻微的粉碎声响起，我的肋骨被哥哥的充血硬化的龟头顶得粉碎。

“噗……”魅魔的鲜血与唾液被哥哥猛地一顶，从我张开的口穴中喷出，肺已经被撞成一团乱泥，就连一声淫语我都叫不出来，只能在意识中回荡，与死亡一起将高潮升到更高。“草死我哥哥草死我是贱货草死我这个罪人！！！”意识被大鸡鸡顶成了一片片残渣，我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像是震动棒上的凸起一样，为肉棒按摩；肉棒也压迫着我的心脏，由于血供减少而收缩抽搐的肌肉带着我的四肢胡乱抖动，全身都在死亡面前用力夹着哥哥的肉棒，想要品尝最后的美味。

“呼……呼……呼……”哥哥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弓着腰，奋力进行着复仇般的性交。最终，就连我修长的脖颈都被肉棒撑起，香唇正好从里面吻上哥哥的马眼，我仰着头，细长的舌头舔着抖动的龟头，牙齿摩挲着，刺激着哥哥，富有弹性的屁股一下下撞击在精囊上，响起淫靡的水声。欣块感带动这着哥哥的肉棒不断膨胀，撕裂着我的全身，我能感到死亡进入了倒计时，但哥哥也坚持不下去了。

又一阵抖动后，我用全身最后的力气紧闭上已经红得滴水的嘴唇，精液在我的体内爆发，几乎将我紧绷的皮肤全部撕裂开来。能将我撕得粉碎的痛苦化作至高的高潮，但幸好我的身体已经不支持我叫出来，不然美味的浆液估计是要浪费更多了，我破碎的意识想到，可惜哥哥这次的量还是很恐怖，我的身体没法消耗这么多的食物，我的大脑被精液击中，口鼻处喷出白浊，就连眼角淌下的泪水，都混杂着精液。哥哥的肉棒随着喷发迅速变软变小，可我的小穴口不愿放开，这导致我本来已经破破烂烂的身子像是被精液灌满的水气球那样，多余的精液根本来不及排出去。“啪”的一声，我膨胀到极限的身体终于是炸开了，连带着体内的精液一起炸成粉红的烟雾，飘散在哥哥手中。

“哥哥，感觉怎么样了，好一点了没有？”再次复活，我看到哥哥还呆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我飘在他的耳边，关切的问道。

“我大抵是疯了，居然看见那个废物变成了飞机杯，还用了……”凌陵喃喃自语，发泄了怒火之后，他陷入了对人生的怀疑。

“好吧，不过哥哥什么时候想要发泄，都可以使用我，就像往常一样，这也是我的忏悔~”我漂浮在哥哥的旁边，翅膀微微闪动。

“你这个恶灵，不要再诱惑我了！”哥哥一挥手，将我从视线前打飞，“把衣服穿好，我可没精力再来一次。”

“好的，主人哥哥。”凭着记忆，我具现出自己仅有的日常衣物。由于被洗过多次，本来是黑色，却变成深灰的宽大T恤披在我的身上，柔弱粉嫩的左肩甚至暴露在空气中，一抬手，就可以从袖口窥见那一抹诱人的粉嫩。过长的下摆搭在屁股上，若隐若现，反而让人更加浮想联翩，翅膀正好从背后的破洞中伸出，尾巴调皮地从腿间探出，为我整理着衣服的褶皱。

看着我跟着自己一起飘出了房间，凌陵皱了皱眉头：“你个阴魂不散的东西，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这个我做不到呢~，由于……”我咬住手指，思考如何解释，可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只听“彭”的一声，哥哥就将我关进了房间里，“就像这样，我现在跟哥哥的意识绑定在一起，只会出现在哥哥的附近，而且不能有哥哥意识上的分隔。”

看着仿佛瞬移一样出现在眼前的我，凌陵啐了一口：“呸，真是麻烦。那在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说话。”

“好吧~”我顺从地跟在哥哥身后，只有翅膀拍打的声音响起。

“嗯？早饭呢？”看着冰冷的灶台，凌陵诧异的问道。

“那个……”得到哥哥的许可，我继续往下说。“平时都是我做的早饭，可是——我飞到灶台旁边，试图搬起锅铲，可是锅铲纹丝不动——可我现在无法触动任何现实里的东西，除了哥哥，所以……”

“真是个废物，变成飞机杯后越来越没用了，你也只有被草的价值了。”凌陵摸着肚子辱骂到，早上的激情让他的饥饿比以往更加明显，“操他妈的，看来只能先去上学了，草！”

抓起被随意扔在一旁的书包，将肮脏破烂，还散发着雄性汗液独有臭味的校服外套随意披在肩上，凌陵用力甩上防盗门，初升的朝阳照耀着他。“嗯，好像在这边，啊，找到了。”凌陵拉开杂物柜，从中翻找出一把亚力克材质的丁字尺，顺着衣领，将它别在背后。在惊鸿一瞥中，我能看到丁字尺的边缘上染着可疑的暗棕色。

凌陵避开阳光，走进一条幽邃的巷子，一台自动贩卖机矗立在巷子的尽头。随便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凌陵娴熟地冲着玻璃狠狠砸了过去，“欸？”“哥哥怎么了？”

“别叫！”自动贩卖机被袭击的报警声在寂静的小巷子中响起，哥哥用尽全力的一击只是将自动贩卖机砸出了一个小坑，刺目的红光照得哥哥心烦意乱。“废物！”哥哥小声暗骂一句，又抄起掉在地上的板砖。终于，在几次敲击后，售货机脆弱的玻璃终于碎成一地破片，碎玻璃中倒映着一个个被割裂的凌陵，他只是取走了一些饮料和零食，就匆忙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片狼藉。

偷来的饼干被凌陵粗暴的扯开包装，抬手倒进自己的口中，残渣从他的嘴角飘出，粗粗咀嚼之后他就将食物一股脑吞下；易拉罐随着咔嚓一声，喷出了许多泡沫，甜腻的汁水流在他的手上，但凌陵没有在意那些黏糊糊的糖浆，同样是一口喝完，易拉罐被他捏扁，随手丢弃在马路中央。周围穿着同样校服的年轻人无不避让着，本来拥挤的人群为他一人分开。我曾遐想过哥哥的校园生活，在那恶心工作的间隙，我也曾隔着窗户偷窥绿茵茵的操场，但我没想到哥哥即使在学校也是这样乖僻。在打扫房间的时候，我偶然发现过哥哥的奖状，虽然都是他幼儿园时的，可我也幻想过哥哥在学校也许和在家里不是一个样子，这，这也是我害死妈妈的后果吗？

凌陵大跨步地迈进校门，径直走进教室，将书包摔在椅子上，无视了班里同学怪异而紧张的目光，又一脚踹开教室的后门，走了出去。他在学校中转来转去，一路上的学生越来越少，终于他走进一间堆满杂物的闲置教室，“都跟了我这么久了，出来吧。”“好小子，还敢把我们引过来，胆子真是大啊。”两个陌生的家伙走进了教室，领头的那个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棍棒，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凌陵。“大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前天把小弟我打了一顿。大哥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跟在后面的小弟一脸谄媚，还贴心的把教室的门关上了。

“废物，居然还请外人！”凌陵拔出了别在背后的丁字尺，像手持一把锄头一样，对准了敌人。

“呵，你就是那个叫嚣的家伙，知不知道高年级的力量啊！”大哥将手中的棍棒划出一声响亮的破空声，“跪下来磕三个响头，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眼前，我就当这事过去了，不然的话……”

“放屁！”我能感到凌陵的怒火升到了顶点，“铛”的一声，凌陵双手发力，冲着大哥的脑袋狠狠凿了下去，大哥单手握着棍棒，轻松挡住了凌陵的含怒一击。“原来就这点本事，小弟你也太废物了。”大哥持棍一挑，丁字尺就被挑开，然后一棍抽在凌陵的手上。凌陵手一哆嗦，武器掉落在地上。

“啊！！！”我能感到凌陵已经上头了，他挥舞着拳头冲去，却被一脚踢倒，大哥狠狠在凌陵肚子上踩一脚，这场景莫名让我有些熟悉。

“不要，哥哥！”我奋力拍打翅膀，挡在哥哥身前，可幻想中的生物怎能影响现实。硕大的拳头穿过我虚幻的身体，砸在凌陵身上，看着有人伤害我的主人，但我却无能为力，在焦急中，我最终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魅魔这种究极生物，连死亡都不存在，怎么可能会被主人约束，这不过是名为爱的游戏罢了，魅魔生来就是游戏人间的怪物，主人其实也是魅魔的玩具。虽然作为一个后天转化而来的未成年同时魔力还透支了的魅魔，我没有身为魅魔的常识，但我也能感觉到哥哥与我的心灵被淫纹绑在一起，我由于魔力的透支，只能存活在幻想中，凌陵的意识是我唯一能真是触摸到的存在。我没有办法帮到你，那就让我替你受苦吧，哥哥。我闭上眼，用意识触摸淫纹的另一边，挤了进去。

熟悉的痛觉从全身各处传来，但魅魔的体验让我从痛苦中品味到快乐。在校服的遮掩下，凌陵的小腹表面被铭刻上暗淡的淫纹，随着拳头的落下闪烁起诱人的粉红光芒，可此时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我根本没有施暴的经验，但挨打的经验还是很多的，身体蜷缩，右手用小臂挡住冲着脸落下的拳头，左手护住胸口，可那两个人并不满足于这样不痛不痒的发泄，“大哥，不是要让他磕头吗？”

“哦，对的对的。”小弟按住我跪在地上，大哥踩着我的头，一脚跺下，将我的头砸在地板上，震得我脑袋里嗡嗡响。混乱中，我能听到熟悉的翅膀拍打声，还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耳边喊着什么，可惜我的耳朵好像被这一脚打到失去了功能，没有听到。邦邦邦，整整三下，我的脖子都要被踩断了，意识陷入了混沌，魅魔的本能开始搞事情了。

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粉色烟雾从凌陵小腹上的临时淫纹中飘出，在悄无声息之间被在场的所有存在吸入。处在发泄中的施暴者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性欲正在凭空高涨。“靠，他已经晕过去了。”我就像是已经死了一样，以一种第三方的视角看着废弃教室中的一切。大哥抓着凌陵的头发，提起瘫软他瘫软的身子，只有我能看到的小妖精在凌陵的身体旁焦急的飞舞。

“仔细一看，他长得居然还挺清秀~”小弟观察着凌陵的脸，手已经不自觉地向着裤裆伸去。

“确实。”大哥用手揉搓着凌陵的脸，将他的嘴揉成一个“o”型，“正好，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一股邪火，就拿他来泻泻火吧。”

“这下他再也做不成男人了，桀桀桀！”小弟一脸淫笑，居然直接脱下裤子，抓住凌陵的手掌，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

无意识中，由我入主的凌陵肉体也染上了一丝魅魔的本能，在心灵的力量下，本来指节粗大的手掌变得有些柔软，手指也变得纤细灵活，在本能地操作下抚慰着小弟的肉棒和精囊，小指调皮地挑逗着垂下的卵蛋，“斯……”小弟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这家伙怎么这么熟练，这真是那个揍了我的混蛋吗？”

“看来他还真不适合当个男人，看他这副贱样，以前说不定做过多少次了。”大哥用脚狠狠踢在我鼓起的肉棒上，可痛苦反而给了我更强烈的快感，我的肉棒抽动着，想要将快感发泄出来，可凌陵早上已经射过两次了，肉棒只能在微微蠕动后滴出透明的粘液，将裤子打湿，像是女孩子的爱液一样。

大哥托着我的后脑，将肉棒插进我的口穴，虽然我是第一次口交，还是在半昏迷的情况下，可舌头还是自己动了起来，舌尖沾着唾液，在龟头上点了一下，温暖的触感果然让老大浑身一震，差点直接缴枪投降，“他妈的，真是个贱货！”大哥的肉棒在温暖的口穴中硬的像钢铁一样，我的牙齿轻轻刮擦肉棒上跳动的青筋，香舌缠绕着惊人的热量。

“唔~”闷哼从我的鼻子中响起，巨力从我的后脑传来，喉咙自然地收紧，阻挡异物的深入，可这细微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大哥的性欲。他怒骂着，不顾我的死活，坚硬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我的咽喉。在猛烈的撞击后，喉咙处的环状肌肉终于阻挡不住了，我能感到鼻子被压在了阴毛上，下巴打在他的蛋蛋上，几乎不能呼吸。

“卧槽，这小子真是个淫物。”窒息使我的喉咙愈发绷紧，想要排除呼吸道的异物；双手扣得越来越紧，被提起的身体像是出了水的鱼一样扭动。小弟最先投降，他吸了一口冷气，白浊从指缝中溢出，大哥猛地挺腰，享受着我的深喉。“呃啊！！！”精液从嘴角和鼻子中喷出，终于等到的美味将我的意识推过那道界限，我满足地陷入了沉眠。

“呼~~~”一觉醒来，我又回归了自己的身体，即使距离我变成魅魔只过了一天，但我已经迷上了这种快乐，短暂的回归男性身体没有使思念起从前，毕竟我从前就连快乐都几乎没有。扇动翅膀，我发现自己现在身处一间隔间之中，本来有些饥饿的肚子也被填饱，我的哥哥凌陵正缩在墙角，我之前一直被他顶在头上。

“呜呜呜……”哥哥用有些宽大的衣袖抹着眼泪，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哥哥这么软弱的身姿，当然，我操纵的时候不算。

“哥哥，你……”贴近哥哥的脸颊，看着红彤彤的，从没有见过的神情，感受着哥哥内心的混乱与恐惧，我的内心涌现出一股说不清的情感。豆大的泪珠从他的侧脸划过，留下两道泪痕，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咸咸的，能从中品味到一股苦涩和细微的悔恨。

哥哥下意识地抓住了我，我像是早上一样被攥在手心中，哥哥的脸虽然变得柔弱了一些，但怒火重新浮现在哥哥脸上。我闭上眼，等待哥哥发力把我捏死，或者像早上一样用我来发泄，可本已经用力的手逐渐松开。“今天的事情你给我忘掉！还有，我还没有脆弱到需要你来替我承担的地步，以后不许在进入我的身体了！”哥哥红着脸，恶狠狠地说道。

“好的，哥哥，如你所愿。”感受着哥哥的变化，我居然感到了一种不同于魅魔的快乐，这是属于人类的欣喜。

“还有这个傻逼学校，老子……我以后一定要打回去，呜呜呜……”哥哥努力忍住泪水，可他的努力最终还是失败了，任由泪珠从眼角滑落，抽泣着咒骂一切。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哥哥已经没脸见学校的其它人了，他和我一直在杂物间里呆到了太阳落山，期间我们连话都没说，哥哥只是自顾自地缩在角落里，像极了我之前在家中的情况，时不时抽泣一下，我则守在哥哥的身边，坐在哥哥的头上，要不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摄取了一些养分，以及之前实在是吃得太饱了，我可能会主动吃掉哥哥，幸好幸好。

哥哥悄悄翻过校园低矮的围墙，趁着夜色回到家中。一开门，惨白的灯光打在哥哥的脸上，我和哥哥都是一脸错愕。“难道是爸爸回来了？”我抓住哥哥的头发，小声问道。

“希望不是，那个家伙应该还在外面鬼魂才对。”哥哥也小声回复着，以前的他肯定不会这样。

哥哥面对未知的情况，直愣愣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死一般的沉寂被爸爸粗哑的声音打破：“凌陵，进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哥哥的身子绷紧了，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沙发旁边，我们一起看到了一个陌生人正坐在爸爸旁边。“凌陵，凌依呢？”

“呃，他，他失踪了，我从早上就没有看见过他。”哥哥紧张地坐在一旁，在思考片刻后，他决定说谎。

“哎，可惜了。”爸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口中浓烈的酒气让我都感到有些上头，“那老闫，你看我这个儿子如何？”

老闫站起来，这个恶心的家伙脸上带着猥琐的神情，矮小的身材让我想到了阴沟里的老鼠。他捏住哥哥的下巴，将哥哥的脸扳到正面，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哥哥刚要反抗，爸爸就按住了哥哥的手，说道：“对不起，我这个儿子有些不听话。”

“没事，也有人就喜欢这一口。”老闫像是评价商品一样看着哥哥，“可以，就他了。”

“那……”爸爸期待的问道。

“你的债一笔勾销了。”老闫大手一挥，“来，打包。”

“草，你个老不死的，呜呜呜……”哥哥也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被爸爸给卖了！哥哥奋力挣扎着，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汉将哥哥的双手反扣在背后，一条毛巾被塞进他的嘴里，咒骂被堵在喉咙中。麻绳将哥哥的小臂绑在一起，黑头套套在他的头上，脚腕也被绑上，一个大号麻袋将哥哥全身都吞了进去，我也被带了进去。

在麻袋封口之前，我听见爸爸在外面感叹：“养了你这么多年，也到你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不要怪爸爸，跟着我这个废物没有什么前途，我也是为了给你找一份出路。”

“这是我们赌场的两万筹码，算是给你的溢价，欢迎你之后再来玩啊。”光亮被麻袋完全遮挡，我能感觉到哥哥在拼命挣扎，但毫无作用，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谢谢谢谢……”爸爸的声音逐渐减弱，麻袋被两个人抬了起来，然后扔到一辆车上，开往未知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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