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终于,在漫长的颠簸后,哥哥被人从麻袋里拽了出来,我也重新获得了自由。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厦,淫纹向我传来了哥哥的不安,我飞到哥哥的耳边,小声的和哥哥解释:“哥哥,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葡京大厦,我之前一直是在这里工作的~”
听到我的宽慰,哥哥的挣扎减弱了一些。一个浓妆艳抹,穿着十分清凉的女人从一旁站起身,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走到了老闫的身边:“闫先生,这就是这次的新货吗?”
“当然当然,我已经看过了,是个嫩雏。”老闫谄媚地低下头,回答道。
“呵呵,你的眼光我可不怎么相信~”女人将头套扯下,抓着凌陵的头,逼迫他和自己对视。突然的光亮将凌陵刺激的眯起了眼,但他很快就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可以,很有精神嘛~”蛇蝎女人满意的点点头,“啪”,凌陵的脸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掌印,女人轻轻放下自己张开的五指,嫌弃地搓了搓,“可是太不老实了,还有,怎么这么脏,真是糟蹋了。”
无视了哥哥的呜呜声,女人拍拍手,三个暴露的大只佬拿着狰狞的刑具,黑压压地围住了我们。“去,好好给他洗一洗,再治治这双不老实的眼睛,给你们三天时间。不然的话~”我能感受到,随着女人挑逗的话语,大只佬的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紧缚住他们下体的皮质内裤也被撑了起来,雄性的气味使我的小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可爱的哀鸣声。
“那我这次做的怎么样,调教师大人?”老闫跟在女人的身后,小心地问道。
“这次你的眼光还不错,我会向你们部门汇报的。要是他后面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也会给你一些私人奖励哦~”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踏踏的声音,他们一起走进大厦的大门,将我们留在门口。
几个醉醺醺的赌客走出了赌场的大门,看到街上的一幕,瞬间醒酒,沉默的快步走开。大只佬中最大的老大解开绑住哥哥四肢的绳子,鲜红的勒痕显现在白嫩的皮肤上,很是刺眼。哥哥呜咽着想要反击,可大只佬中的老二飞身一扑,将凌陵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哥哥的四肢无力的挥打,可是毫无用处。老三抓着哥哥的手腕,将银白的手镯强行拷在上面,脚腕也没有放过。老大将哥哥身上的衣服撕碎,赤条条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哥哥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一条皮质的项圈被扣在凌陵修长的脖颈上,掩盖住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不太明显的喉结。老大微微点头,一个遥控器从他的腰带上被取下,轻轻一按,嗒,手镯自动吸附到了一起。像扛着一头猪一样,一根铁棍吸附在哥哥的手脚上,他的全身都被看光,整个脸羞得通红。
老大带头,剩下两个大只佬一前一后,将哥哥抬进了金碧辉煌的赌场。升腾的欲望冲击着我的性器,这里对于魅魔来说实在是太完美了,我能感到我的子宫都被刺激的抽搐起来。大厦的一楼是接待的地方,好多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夹道欢迎着客人,即使现在是凌晨,根本没有多少赌客,可她们的身姿还是那么完美诱人。感受着那充满欲望的目光,哥哥的肉棒慢慢硬了起来,我忍不住飞到龟头的下方,伸出尖舌点了一下马眼,哥哥浑身一哆嗦,几滴前列腺液滴了出来,勉强缓解了我的饥渴。本能得到满足,我的理智又上线了。脸颊微微发烫,我为自己脆弱的自持力感到羞耻。感受着哥哥的窘迫,我只能尽自己所能,为哥哥介绍这座欲望的魔窟,希望能尽力缓解哥哥的不安。
“这里是大厦的二层,像我这种自由工作者一般在这里和他们官方的工作人员一起接客,我在这边还认识一个对我不错的姐姐,可惜她不久之前被人买走了。”指着大厦二层的赌桌,我趴在哥哥的耳边,指点道。即使时间已经很晚了,可赌桌上还是有许多已经赌红眼的人渣,爸爸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以后也会是。输了钱的赌徒如丧考妣,用手疯狂抽打着自己的脸,周围陪侍的少男少女便拥上去劝慰他,并推销赌场那些能让人上头的神药和酒水,我以前就是其中的一员;赢钱的更是如同恶魔一样,他们或是将赢下的赌资换成更大的筹码,继续在狂赌的深渊中奔驰,或是决定小憩一会儿,抓住周边围上来的侍从,将筹码塞进这些兔女郎的乳沟和屁股中,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令我痴迷的欲望。
我平常一般就在二楼工作,二楼以上就是妓院了,镶着珠宝的大门被老大推开,被隔绝其中的淫靡之音冲击着我的脑袋。第三层的大厅可谓是肉欲的盛宴,赤裸的肉体堆叠在一起,被使用到昏迷的各种年龄的女性被随意丢在大厅的边缘,身上每一个洞都在往外流着诱人白浊。
“啊!草死我!爸爸,不要,啊!”
“小贱货,喜欢哥哥的大肉棒吗!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淫语伴随着撞击的声音,让墙上胶质的浮雕都震动起来。不,那不是什么浮雕,而是一具具被胶衣束缚,当作摆件放在墙上的肉体。透过魅魔的眼睛,我能看到粗大的震动棒插在她们的小穴中,她们的思维已经被不断的高潮打碎,很多人的身体只是在无意识地抽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感到我的欲火已经被她们的快感挑逗起来,但现在可不是享乐的时候,我的身体抽搐得几乎都不能维持飞行,只能鸭子坐在哥哥的肚子上,用小穴摩擦哥哥的肚脐,延缓欲望爆发的时间。
四层,已经来到了真正猎奇的程度,这里的淫乱更胜一筹。四层不像是三层,以乱交的大厅为中心,辅以诸多单独的隔间,而是像动物园一样,划分出了一个个展区,只是和动物园不一样,游客们可以与展品亲密接触。齐根截断了四肢的人棍被绳索套住脖子吊在四楼的门口,全是只有下体插着的震动棒能给他们带来支撑,免于被吊死的命运,他们大多十分幼小,雄飞机杯娇小的肉棒上套着一个金属的锁扣,使其不能勃起,精液只能从贞操带的缝隙间流下,菊穴狠狠咬住震动棒,防止自己滑落下去;雌飞机杯则有着与体型不相符的巨乳,显然是人工改造的杰作,滴答滴答的淫水顺着震动棒流下。眼罩封闭了他们的视觉,口球堵住了他们的哀鸣,只有肉虫子般的躯体扭动,拼命缓解自己的窒息,同时渴望自己这个飞机杯能被人相中,被带走使用,能享受短暂的顺畅呼吸。
大只佬带着我们走过一个个展馆,兽交,催眠,人体雕塑,扩张……各种各样的主题使我这个魅魔都看呆了,被吊着的哥哥早就陷入了呆滞。有些展馆中还展出着变性人和手术创造的扶她,细分下来还有强迫与自愿,让我这只有相似经历的小魅魔都要把持不住了。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情与欲,我忍不住将细长的食指搭在小穴的洞口,轻轻按了按涨大的小豆豆,一声轻吟从我的口中叫出,淹没在展馆的靡靡之音中。
我趴在哥哥的肚子上,双腿张开,尾巴自动捅进了我的菊穴,手指还没有动作,就被下体主动吞了进去。一根,两根,指甲刮擦着阴道中的褶皱,缓解无处发泄的欲火,可我所感知到的一切都在为欲火加油。手指已经不能满足,我将手掌都插进自己的淫穴,膨胀的尾巴和娇小的手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交错着将我推上高潮。“啊!!!”淫水喷射而出,高潮让弓成虾的身体又一阵紧绷,然后泄了下来。
“呼……”这是我第一次自慰,虽然不如前几次真刀真枪的实干,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也让我欣喜,而且之前都没有过前戏,即使魅魔的身体时刻都为性交做着准备,受虐癖严重,但在我的内心深处仍希望被哥哥温柔对待一次。手指终究还是比不上男性雄伟的肉棒,我很快从余韵中回过味来,魅魔的本能在不断尖叫,让我将这里化作自己在人间的领域,可我的理智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操作。
大只佬抬着哥哥走出了四层,凌陵的肉棒上流淌着被刚刚的场景刺激出的白浊。我自然不能放过这般美味,食指轻点龟头,沾着上面流淌的精液,我将食指放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品味着。一边进食,我一边思考未来。这里满溢的情欲能快速为我补充魔力,我可以通过附身和意识修改来收集这里的食物,到时候恢复魅魔的能力,带哥哥离开这里还是很轻松的;可问题是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我现在只能吃下哥哥的肉棒,没有初始的魔力,我只能是哥哥脑海中的幻觉。
“哥哥,我有办法带你出去,不过可能需要你忍一忍。”我在哥哥的耳边飞舞。
“唔……唔唔!!!”
“好吧,忘了哥哥现在还被捂着嘴呢。”
终于,在经过肉体的地狱后,我们来到了终点,第五层。闲人免进的牌子挂在非常正常的门上,推开门,各种各样的刑具摆在冰冷的大厅中,里面是一群大只佬和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正在被调教。哥哥被安置在一个挂架上,整个人被摆成了“大”字型,小肉棒无力地垂在胯下,有气无力地吐着白浊。口枷被取下,但哥哥没有继续怒骂,他小声地对着空气说道:“什么办法?”
“只要我恢复魔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哥哥你忍耐一段时间就行。”我抱住哥哥的耳垂,像是荡秋千一样晃荡。
“那个,你之前一直是在这种地方……吗?”哥哥撇过头,犹豫的问道。
“嗯,我一般只在二层工作,哥哥你别在意。”我摆摆手。
“真是个有活力的小子,一般的家伙这时已经在发抖了啊~”油腻的声音响起,一个蒙面壮汉在空中甩出一道鞭花,“啪”,一道细长的红印打在哥哥的胸前,凌陵的全身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得一阵抽搐。我急忙想要交换我们的意识,在忍受痛苦的方面上我还是有些自豪的。
“不要,不就是这点痛苦吗!难道我还不如你这个废物!”哥哥的低吼打断了我的动作,透过淫纹我能感受到哥哥的决意。我放下手:“那好吧,主人。不要太逞强,预计最多半个月,我就能恢复,只要——我拍了拍哥哥的肉棒——哥哥能为我提供充足的食物。”
蒙面壮汉自然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他以为凌陵是在骂他,虽然内容有些没头没脑,可也激发了蒙面壮汉的怒火。“好家伙啊,嘴还很不干净,有种。我看你这张破嘴在其它方面是不是也这么厉害!”皮鞭被投入一旁的铁桶中,壮汉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水管,冲着旁边的家伙吆喝道:“来人,给我把这个脏小子给洗干净。”
冰冷的水柱直冲凌陵的面门,被他表情狰狞的脸打成一片破碎的水雾,在冰冷的白光下散发出虚伪的虹彩。凌陵只能紧闭嘴巴,努力从水流的间隙中吸入不多的空气,还时不时被呛到;粗糙的毛刷洗刷着哥哥的隐私部位,我能看到哥哥本来冻得发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这别样的水刑虽然没有持续很久,将哥哥的全身都刷得通红后,蒙面壮汉就关上了龙头。冷水顺着哥哥的头发从脸颊滑落,粗重的呼吸声是那么的刺耳,但壮汉的动作没有停下,他按了下按钮,哥哥整个人被倒了过来,束缚装置发力,将他的腿几乎掰成一字马。壮汉提着水管,把玩凌陵瘫软的肉棒。“呵呵,这下没力气了吧。接下来要清洗你最肮脏的地方了哦~”他粗糙的手指在哥哥的菊穴上轻轻转了一下。
“不要……啊!!!”哥哥都没有顾着灌进嘴里的冰水,急忙抗议道。可水龙头已经被壮汉插进了哥哥的肛门,水流击打管道的声音响起,壮汉还贴心地用手掐住哥哥的屁股,防止水压将龙头顶出来。哥哥的肚子迅速膨胀起来,全身剧烈的挣扎,但机械的束缚是那么坚强,丝毫没有任何放松。口中的哀鸣很快化作呜咽,“呕”的一声,污水从哥哥的喉咙中喷出。直到哥哥只能吐出清水的时候,蒙面壮汉终于关上水龙头。
“咳咳,呸,你这个……”凌陵全身摊在支架上,气若游丝。
“哟,还挺有种,那么我就要让你没种!”壮汉找来手下,嘱咐道,“不用筛选了,我看这个胚子也不错,好好修修也是个能赚钱的脸。带下去直接开始调教程序和预处理吧,今晚就把他阉了。”
“你……呜呜呜……”两个护士将凌陵从支架上解下来,他瘫软的身体像是一滩泥一样跌倒在水池中,他刚想要开口,口球顺着他的唇齿套了进去。一张妇科椅推了过来,六根皮带将哥哥固定在这张椅子上,这像是要生产一样的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从我淫纹的另一端喷出,小巧的肉棒在众人的注视下居然坚强的挺立起来。
“还挺有精神,”壮汉伸手弹了一下哥哥的肉棒,笑呵呵地看着它在空气中晃动,“带下去吧,调教完之后我要亲自验货,好久没看见过这么有种的。”
凌依被推进手术室中,无影灯的光芒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这间手术室的构造和其它手术室有一点不同,那就是它的穹顶由镜子组成,受术者能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全身,凌陵的头被颈部的皮带勒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转动,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任人宰割的样子。
周围的医护人员忙碌的准备手术的器具,没有理会凌陵的挣扎。我在手术室里到处参观,同时思考着哥哥的肉棒要是真的消失了自己该怎么救出哥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位男医生走到妇科椅前,看他的胸牌,他就是主刀医生。
“你好啊,我是郝医生。小家伙别那么紧张嘛,睁开眼看看啊。”郝医生微笑着拍了拍哥哥的脸,嘱咐道,“加一个单位的肌松,他这样根本没法改造。再把提神剂加上,手术的时候晕过去可不好。”
护士沉默着找到哥哥脖子上的血管,冰冷的针尖上流出药滴刺目的闪光。说来可笑,我从记事起就在遭受毒打,可我却很是害怕打针。“啊!”一声轻吟打破冷寂的气氛,我在惊呼后移开了遮住眼睛的手指,药剂伸着胶管流进哥哥的血液,肌肉松弛剂已经生效,哥哥的脸部肌肉完全松弛,那无力的微笑让我感到一丝惊悚,现在只有眼球的转动还勉强受到哥哥的控制。他的瞳孔盯着空中,我知道,他是在看着我,眼神不断变化,充斥着各种情感。
另一个针头被接入哥哥的腹部,本来还在不断挣扎的躯体软了下来。药膏被护士的纤长的手指涂抹在哥哥的下体,那片茂盛的黑森林就这样被溶解,小鸡鸡赤裸的摊在胯下。郝医生拉住哥哥的肉棒,将它拉长到极致。“怎么样,还有感觉吗?”他又用力捏了捏哥哥的龟头,继续自言自语,“当然,你现在也说不出来,不过看着你的眼睛,这些药物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啊。”
郝医生无视哥哥的瞪视,他接过一旁的护士递给他的水笔,在哥哥的下体周围涂涂画画,并解释道:“看着这个点了吗——他在哥哥精囊的根部点了一笔——这就是你之后小穴的开口啦,以后会有很多肉棒进去的,我会将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肉食动物,放心吧,不要怕。”
“你看,这可真是个好苗子,你的肉棒虽然看着很娇小,但全拉直了长度还是可以的。”郝医生顺着尿道的外廓一路画到阴囊的根部,和那个点连接起来,并向外延伸出两道弧线,弧线的尽头几乎要与菊穴处于同一条线,“我会将你的肉棒改造成肉棒套子,听起来很不错吧。顺着这道线开刀,将你的肚子开出一个洞,把内翻的鸡鸡埋进去,再把多余的肉塑造成女孩的花朵,你觉得怎么样呢?”
郝医生放开了肉棒,在鼠蹊处又点了个点:“你看,这个位置正好可以作为你的阴蒂,我会把你的龟头改造成一颗合格的阴蒂的。你知道吗,在妈妈的肚子里,阴蒂和龟头是由同一片细胞分化而来的,只需要简单的环切,就能将你失败的男性器官重塑为合格的赚钱工具,多好啊,呵呵~”他用手狠狠拧了一下哥哥龟头,然后放开手,看到龟头被肉棒拽住,在胯间回弹了两下,十分变态的笑了两声。
光以技术来说,郝医生确实是一个优秀的医生,他十分乐意为患者讲解自己的行为,这让我这个只有小学学历的小魅魔和哥哥这个差等生都知道他要做什么。紫红色的消毒液被他均匀的涂抹在哥哥的下体,冰凉的触感让哥哥的肉棒都不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好吧,真是有活力的小家伙,看来之后会很敏感嘛,不过现在……”他旋转着给药泵的旋钮,“还是老实一些吧。”
手术刀从根部划开哥哥的精囊,被割开的皮肤无法再约束下体的肌肉,渗着血液摊开在手术台上。两个卵蛋从精囊中滚出来,只有精索将它们吊在下体前。郝医生戴着胶皮手套,捏起一颗蛋蛋,仔细端详。“看起来很健康嘛,只是没有储备精液了,看来你在最近还做过羞羞的事情,不错不错,不留遗憾了嘛小伙子,以后就安心躺在男人的身子下吧。”他手起刀落,将精索彻底斩断。鲜血顺着破口流下,可激光恰到好处的照射很快就封闭了血管,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烤肉的味道。
切下的卵蛋被一旁的护士接了过去,郝医生继续操刀并讲解道:“哦,不用担心你的小兄弟,我们会将它做成一款壮阳的产品,毕竟吃什么补什么不是吗?也许以后会有人吃了你的卵蛋之后再来操你呢,到时候你的小兄弟也算是为你的性福努力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也是我的独家技术,你可要看好了哟。”
手术刀顺着冠状沟进行着环切,没有连接的阴茎皮肤与内部的海绵体自然分离,就像是脱下一层衣服一样,赤裸的肉棒被郝医生从精囊处开出的空洞中取出,剥下来的皮肤软塌塌地摊在原来的地方。一根丝线穿过敏感的龟头,用来辅助郝医生接下来的操作。烧焦的味道充斥在手术室中,郝医生正拿着激光割刀仔细分离哥哥的尿道,龟头和海绵体,并为自己的病人解说:“看这款手术刀,真是完美,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你们不会失血过多。以前总是有人死在手术台上,真是可惜,我们只能把他们的身子加工成飞机杯卖出去。当然你肯定不会有这种遗憾的,活体杯子可比尸体值钱多了。”
输尿管最先被剥离,然后是两半海绵体,龟头被从中间切割开,预先埋下的导尿管带着尿道彻底分离。“你是想要大一点的,还是能埋在花瓣之中,只有男人粗糙的手指将一层层阴唇剥开后才能看到的小豆豆呢?啊,看到你的眼神,我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了,果然我们的思路是一致的,成年人自然是全都要嘛~”龟头被郝医生切割成适当的大小,安置在皮肤上事先开出的洞口。切下来的部分也没有被放弃,而是接着多余的皮肤在阴蒂处做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没有充血的时候这个凹陷会将龟头制造而成的阴蒂收纳在其中,在外露出的部分就像是正常的女性;而受到刺激后,这颗小豆豆就会膨胀,从凹陷中突出,展现它曾经作为龟头的雄伟,为客人的肉棒带来更舒适的体验。
郝医生纤长的手指伸进了软塌塌的阴茎皮里,将这个肉套子内翻了进去。“看,这样的话不就是天然的淫穴了吗?不过你可是我的造物,我会赋予你比那些天然的失败品更厉害的性器官,就连那些所谓的名器也不过如此。”他的指尖飞舞,摊在一旁的海绵体被手术刀分割成一块块薄片,随后被针线缝合在一起,原本只是两条肉虫子一样的器官被他重塑为一个肉质筒子,在这次整形中哥哥的下体甚至没有大的出血,而且新生的肉套子上郝医生还根据血管的走向构建出众多凸起。就算没有他的讲解,我也能意识到这些凸起就是模仿我的魅魔小穴中的褶皱,虽然郝医生大概是没有见过魅魔,可他却人为的塑造出了魅魔的淫穴,即使这些器官只有形状上的相似,也算是在个变态的天才了。
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虚汗,郝医生将沾满鲜血的手术刀钉在一旁的支架上,笑盈盈的说:“好啦,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科技的进步真是厉害啊,要是之前这种美妙的设想估计只会让你变成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吧。接下来就是无趣的塑形工作了,要我说这活就应该交给整形科的家伙。”自言自语的唠叨没有打断他手上的动作,郝医生拿出一个硕大的假阳具,插入皮肤内翻形成的套子中,在无影灯之下细细将这个即将成型的阴道进行更加细致的修整,“怎么样,有感觉吗?要把这个感觉记住了哦,以后是要陪伴你一辈子的,而且等你恢复之后,你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也说不定嘛。”
套着假阳具的皮肤被郝医生插进了由海绵体重新塑造而成的肉套子中,哥哥的海绵体不由自主地充血膨胀起来。“看来肌松还得开大一些,小家伙还真是有活力,将来你甚至可能成为我的头牌,到时候我也会照顾你的生意的。”郝医生带着残忍的笑容,将假阳具套了进去,膨大的海绵体咬着自己的阴茎皮,假阳具上的传感器忠实地将自己感受的压力等数据传输到郝医生身边的电脑上,“嗯,不错,不错,可以关腹了。”
一个扳子插进了阳具和肉套子之间的缝隙,将新生的小穴口拉到它应该在的位置。郝医生在打开的胯下掏了一个直通盆腔的洞口,将人工创造的阴道埋进去,并在哥哥的肚子里挖了一个空腔,并其中移植了多余的皮肤,将阴道的末端与这个空洞相连,用郝医生的话来说,“这个独特的结构能帮助你感受到受精的快感,而且我们可以往里面填充液体,让你感受到怀孕的快乐。”
“呼,真是累人啊,不过这件精美的作品也是值得的,真期待使用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郝医生完成了最终的缝合,本来狰狞的缝合线被郝医生巧妙的隐藏在大阴唇的褶皱之间,哥哥光滑的下体就像是一朵任人采摘的花朵,只是还插在阴道内的假阳具和输尿管微微破坏了这份美感。郝医生拿出自己的手机,在自己的杰作之前摆了一个V字手势,伴随着闪光灯的亮起,一张颇具纪念意义的照片就被郝医生发到了一个群聊中,我只能勉强看到这个群聊是这些恶魔医生们的交流群,他在群里向同行们展示自己的杰作,并留下一句:“哥已经都做好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这些菜鸡了。要是搞砸了的话,我会向上面申请把那个废物当成实验素材的哦。”
满意的看着群聊中的吹捧,郝医生的笑容中总算是有了一些温度。他拍了拍手:“好啦,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剩下的不用我说了吧。后续的改造日程会有人通知你们的,要把这位小兄弟照顾好哦。”沉默的护士接下他的位置,用消毒液为哥哥新生的下体清洁着所剩不多的血迹,带着胶皮手套的手指沾着紫红的碘伏在哥哥的小穴与菊穴口旋转,只是看着我都觉得我的身体在发热。
可惜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而且哥哥已经变成女孩子了,我甚至马上要吃不上饭了。趁着护士都在为哥哥进行术后护理,我飞到置物台上,两颗被遗弃的睾丸正躺在冰冷的铁板上。虽然这些蛋蛋中的细胞不能算是真正的精子,而且由于缺乏情感的催化,这些东西转化为魔力的效率甚至可以说是低到离谱,味道也十分抽象,但现在已经不是能挑三拣四的时候了。我捏住小巧的鼻子,闭着眼将一颗睾丸完全吞了进去,并坐在另一颗睾丸上狠狠下压,上下两张嘴一起工作,以最快的速度夺回哥哥的蛋蛋。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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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效果十分显著,下面的嘴柔韧性比上面的嘴更好,卵蛋被努力吮吸的小穴吸进了肚子,膨大的子宫将腹腔中所有的脏器都挤到了奇怪的地方,我甚至能看到有东西在我涨大的肚皮下跳动。由于空间被挤压,上面的嘴的吞咽更加艰难。“加油,凌依,为了你的哥哥。”我在心中为自己暗暗打气,下颌在我的肌肉的控制下主动脱离了头骨,我的嘴几乎张开成180°,翅膀带动我的身子腾空,想要依靠重力将这颗储备粮压进我的肚子。终于,我感到这颗蛋蛋也被我吞下,由于肚子已经被填满了,这颗蛋蛋卡在了我的胸腔。我痛苦地倒在地上,整个身子胡乱的抽搐,被切断的精索穿过我的口穴和小穴,在我的体外飘荡。我能感受到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脏已经被顶到乳沟之中,为失去生命的卵蛋做着最后的心肺复苏。
在这强烈的痛苦中,我却感受到一股满足感,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强烈的空虚。我的身体渴望生命的温度,渴望欢愉的激情,可这两颗卵蛋就像是将生而未生之物,我只能从中感受到冰冷与死寂,就连补充到的魔力也是那样的稀少,甚至只相当于哥哥努力和我做爱一周。“不过,这样也够了。只是该如何让哥哥逃离这里,获得他应有的幸福呢?”我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无力,死亡又一次在这间冰冷的手术室中降临,在失去意识之前,我这样想着。
护士们将哥哥从那张妇科椅上解下,瘫软的四肢被绑在身体旁,扔到一旁的担架床上。一瓶瓶奇怪的吊瓶挂在床边,针头刺在哥哥全身各处。丰乳锁夹在哥哥微微翘起的乳头上,各种刺激乳房发育的化学物质被泵入哥哥平坦的胸部,能将女性本该有的发育期压缩到短短几天内。将哥哥身上的装置都安置好后,哥哥被推进了一旁的看护室,没有人意识到被抛弃在一旁的卵蛋已经凭空消失了。
好混沌啊这章
永远都会和哥哥在一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