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媚事 第八章

武林媚事 第八章 – 蔷薇后花园

接连几日，沈府内院之中每天都会多出一些新招募家丁忙碌的身影。沈楚歌听柳如烟说，这些新招募的家丁都是江北人士，而且经过了门派探子的重重身世调查和筛选才招募进来的。江北这种富饶之地富家大户不计其数，普通城里人都不见得会知晓扬州城中的的沈家，而这些出身乡下的家丁在进入沈府之前自然对沈家的事一概不知了。而进入沈府内院之后，他们只知道沈府中，只有柳如烟夫人和柳媚儿小姐。

而化身成柳媚儿的沈楚歌过的很是苦恼，家里所有下人都把她当成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来伺候，自己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她亲自动手，搬个东西，挪个椅子，都有婢女丫鬟为其代劳，更繁重的事务丫鬟们会唤内院中的小厮帮忙。

沈楚歌看着内院中忙碌的下人和自己身边侍奉的这些丫鬟，自己每过一天就像在云端一样，不太真实，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深闺之中的千金小姐一样。好在自己每天除了跟着周婆学习之外，就是进入自己的“闺房”修炼。唯一让沈楚歌安心的是经过周婆的课程，他的修炼心境稳定了很多，修炼速度加快了几分，

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盘坐在蒲团上的沈楚歌慢慢的收起了运转的功法，此时此刻他的《鸾凤真经》修为境界已经跨过了外劲的门槛，正式进入到了内劲期。原本的他预计恢复到内劲期要3-5个月，如今却花费了整整一年。按照这样的速度，内劲期恢复到先天花费的时间将会成倍增加。

‘或许……随着修为的提升，定力和心境应该也会更加稳固，说不定……说不定接下来的修炼进度会比之前更快吧？’沈楚歌只能猜测的自我安慰，对于日后的修炼速度依旧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

他缓缓站起身，用真气随意内视了一下自己的骨龄，‘咦？’他眉头微微一皱，惊讶的发现，进阶了如此一个大境界，自己的骨龄竟然只增加了一点点，原本在外劲后期已经十七八岁的骨龄，如今进入到了内劲期却只增加到了货真价实的十八岁的样子。他连忙跑到了一旁的落地铜镜前，瞳孔猛然放大，‘不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高，容貌，身材竟一点也没有变化？’

沈楚歌看着铜镜中那白皙陌生的脸，他忽然已经记不得二十年前的自己年轻时候是长什么模样了，但他敢肯定，二十年前自己不是镜中的模样。镜中的是一张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嘴，琼鼻精致小巧，怎么看都是一名国色天香的女子模样。这张脸让沈楚歌感觉既陌生但又熟悉，陌生的是他觉得这张脸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是这张脸又确确实实的是自己的脸。复杂、矛盾的思绪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倍感头痛。一阵眩晕袭来，他双手抱着头，猛然间，自己的脑海中突兀的闪现了一些画面。

他看到了一座精致典雅的小院，小院中有几名孩童在奔跑着、打闹着、嬉笑着、哭泣着……他看到了一名容貌出众的中年妇人在对着自己微笑，招手示意自己过去……他看到了挂满白帆的灵堂，一名神态威严的中年男人对着自己不苟言笑……他看到了几名雍容华贵的夫人在对着自己呵斥着什么，只是听不清……接着最令他意外的是，他竟然看到了柳如烟拿出了一本看不清封面名字的书籍递给了自己……

一幅一幅画面闪过，晕眩感终于消失了，沈楚歌缓缓收回了捂着额头手。奇怪的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只是那画面之中的人和事物自己却从来没见过，当然除了柳如烟之外，那一幕一幕仿若自己身亲经历一般。

一阵憋不住的尿意袭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不在多想，连忙跑到了茅房，脱下了亵裤蹲了下来。悦耳的疏疏声音响起，一股热流从跨间喷涌而出，他听见自己的排尿的声音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声音如同口哨一样悠长。他好奇的向下打量，发现尿液比之过往要粗很多而且排除的速度也非常急，不一会待尿液排干，他用如烟告诉她的方法用厕布擦拭着下体，他的手如往常一样轻拂而过，只是这一下，一阵电流从他的下体涌入他的身心和脑海，让他原本蹲着的双脚差点没蹲稳。

‘呀~怎么回事？’

他连忙朝下看去，只发现自己下体已经平平坦坦，稀疏的毛发之中的那根小玉茎似乎已经完全缩到了体内，不见了踪迹，而原本阴囊的位置突然多出了一小条裂缝，一颗红色的小头处于缝隙的前段，似乎就是小玉茎之上龟头。他伸手试探的一模，果然那奇异般的触电感觉就是那颗红色的肉粒传来的。只是这种感觉让他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舒爽和害怕，两种及其对立的感觉让他很是矛盾。而面对自己下体如此的变化，那种舒服的感觉马上就被抛之脑后，害怕的心情逐渐的占据了上风。

他在低头向下看向了那条粉嫩的裂缝，一种之前经常在柳如烟身上看到过的那异常熟悉的器官涌现他的脑海。‘该不会是？……’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掰开裂缝口处，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到浅浅的痕迹只是他却感觉不到自己两颗蛋蛋的踪迹了。接着他又在裂缝口仔细的摸索了一阵，原本阴囊的那种褶皱表皮似乎就藏在那条粉红色浅浅裂缝之内，他尝试的把这些褶皱的表皮从细缝之中拉出来，待他摸索了一阵后，那仅存一些的褶皱表皮果然被他全部翻了出来，褶皱表皮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了裂缝两边，如同唇瓣一样包裹着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这下让沈楚歌越看越像是女子的阴户。他脸颊瞬间呈现两朵红云，不敢在多看下去了，越看越羞涩，连忙提上亵裤跑出了茅房。

沈楚歌对这种变化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惊讶了，甚至如今都有些麻木了‘太奇怪了，修为恢复到了内劲，先是自己的骨龄和容貌似乎没有变化，再接着自己脑海突然出现的画面，然后就是自己下体的……哎呀，还要要赶紧问问如烟，朱雀堂的头领到底什么时候到。’

他想看看那本《三转元阴功》的手记是否有所记载这种身体上的变化。而后，他又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修炼了《摄阳功》丹田内凝聚出了纯阳真气，在把《云梦心法》的境界恢复到天罡，那自己就会变回之前的模样。

晚上忙碌一天的柳如烟风尘仆仆的进入了内院，脸上略带疲惫和威严，身后的管家和一众下人都跟在左右。 沈楚歌此刻正在站在内院正中的主宅门口，见到柳如烟颜色不好看，沈楚歌心里不由得也是忐忑了一下，如今的沈楚歌内心中见到柳如烟始终就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就似乎真的如同晚辈见到长辈一样的。

见到柳如烟走进了，沈楚歌连忙侧身把主宅的大门口让开，自己则站在门边想晚辈一样站在一旁自然而然的微微欠身请安“见过姑母。”

柳如烟拖着疲惫的神情开口道“媚儿啊，正好，我有事找你？你且随我进来”

随后柳如烟自顾自进入了内院正房之中，而沈楚歌也是随后进入了这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踏进的内院正中的主宅。原因无他，按照汉唐自古就传下来的规矩，内院的居中的正房只有一家之主姥爷和夫人才有权利随意进出，其子嗣没有长辈的许肯是不得擅自进入的，显然沈楚歌现今的柳媚儿是属于子嗣的地位，自然很久没有进入这个一家之主才能进的正房了。

待沈楚歌关好房门，柳如烟就开口道“媚儿……额……沈哥恭喜修为恢复到了内劲期。不过今晚还有另一个好消息，朱雀堂如今的头领已经到了扬州，沈哥今晚要不要见一下她们？”

听到此言，沈楚歌原本要跟柳如烟抱怨今日发生在身体上的种种变化的事情都忘了，此事他苦恼了整整一天，甚至如今自己的任何异常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心心念念的《摄阳功》才是正事，于是沈楚歌立即高兴的说道“当然要见，此人目前在哪？速速带我去。”

柳如烟悄然一笑道“我到沈府大门口，此人便在门口等我了并暗中展示了身份，我怕府外有别派的眼线，就并没有仔细询问她们。刚刚已经把她们带进来了，此刻她们就在门外，我这就让她们进来。”

片刻，新来的管家柳安就带了两名女子走了进来，一个年约中旬的妇人，一个年龄大概在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

只见年轻的少女一对美目不停的左右偷瞄，似是好奇这件富丽堂皇的房间摆设。而那中年美妇到是淡然的多，一进门就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柳如烟待美妇进来就开口询问道“你们就是如今斜月教朱雀堂的领头之人？你二人叫什么名字？之前在朱雀堂之中是任什么职务？”

中年美妇开口道“夫人说笑，妾身也不是什么领头之人，只是承蒙姐妹们的信任，才把此次江北之行的重担交给妾身，妾身名叫杜三娘，这是我的女儿小梅。妾身曾是圣教朱雀堂蝶花院的一个小小的管事。”

“哦？朱雀堂蝶花院，那具体是做什么的？”柳如烟问道

杜三娘思考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开口道“这就说来话长了，简单说众人皆知斜月教下辖三宫八堂六十四院，八个堂口中每个堂口下辖八个分院共计六十四院，蝶花院便是朱雀堂下的一个分院而已。妾身当年的职责是被安插在镇北王府邸做丫鬟，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汉唐边疆的一些布防图和机密情报出卖给汉唐的敌对势力换取金钱。然而圣教覆灭，妾身的身份也暴露了，不得已之下只好携年幼的女儿逃出了王府。”

柳如烟露出惊讶的神色，讶然道“哦？你这个做娘的还真称职啊，竟忍心把女儿也安插在了王府？就不担心女儿安危吗？”

那名叫做小梅的少女头更低了几分，似乎有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而杜三娘苦笑摇了摇头“夫人见笑了，妾身当年为了能在王府中方便行事，能更安全的获取一些情报，有的时候也不得不出卖身子委身王府的中的几个有权势管家，而时间一久有了身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不过当时的我只是王府的丫鬟，身为奴籍的我所生下的子女自然也是王府的奴籍，所以小梅从小便被王府分配做了一个王府小姐的丫鬟入了奴籍。

柳如烟恍然道“看得出来，你对邪月教真是忠心耿耿，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用尽各种手段甚至能牺牲自己的清白之身，不过你在身份暴露之际，并没有抛弃你的女儿，也算是难能可贵了，这也说明你的女儿对你确实非常要。只不过，你如今才区区先天修为，还敢带着女儿来中原犯险，就不怕你此行有来无回？而且你们这群斜月教残党的藏匿之处我早已掌握，就不怕我告知蜀中霹雳堂的人把你们赶尽杀绝吗？

杜三娘再次施了一礼，无奈道“妾身虽然远在西域，过着到处东躲西藏的日子，可是云梦山庄沈庄主的君子事迹就连我们姐们都佩服的紧，我相信就以沈庄主的为人，哪能是蜀中霹雳堂那些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可比的。况且，如今局面，妾身和姐妹们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贱命一条，夫人自然是可以随意宰割。只是圣教早已不复存在，朱雀堂也仅存几十名侥幸活命的可怜女人，她们在之前大多都是从事些下九流的行当，手无缚鸡之力只为圣教赚一些辛苦的铜钱，从来没有做过谋财害命的事情。如果夫人想要妾身的性命，那妾身也只好认命了，只不过希望夫人能放过我的女儿一条生路，毕竟她是无辜。”

一旁的沈楚歌听完似有些意动，想要开口，可被柳如烟抢了先“恩，的确有些胆识，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清楚，若不是知晓你们确实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还以为你如今能安稳站在面前跟我说话？放心，我们江南江北对你们朱雀堂残余并没有兴趣。我们只是想要那本《摄阳功》的功法和那本《三转元阴功》手记而已。说吧，既然你都亲自来了，开出你们的条件。”

杜三娘也不迟疑，毕竟她此行来就是这个目的，开口直接说道“夫人，如今斜月教已不复存在，而我和那些剩余的姐妹也非江湖中人，但是在蜀中霹雳堂的追杀之下，在西域过着东躲西藏食不果腹的日子。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我希望用这两本书籍换取云梦山庄的庇护，让我们几十个姐妹可以在这里过普通人的生活。”

沈楚歌心道果然如此，之前柳如烟就说这些女子是来寻求庇护的。这时柳如烟目光看也过来，似乎在询问沈楚歌的意见，沈楚歌冲她点了点头。于是柳如烟开口道：“庇护你们自然没问题，只不过你们过来以后暂时不能立刻在人前露面，而且还要暂且变换一个身份，为了安全起见，你们过来的人就先在沈府外院做杂事来掩人耳目吧。”

杜三娘听罢自然是大喜过望，连忙施礼道谢“既如此，那就多谢夫人救我们性命。不过，听闻云门山庄沈楚歌为人正直、一言九鼎，是江湖中出了名的正人君子，此等大事，妾身还是希望能得到沈庄主的亲自允诺妾身才算放心，可否让沈庄主出来一见。”

“其实你们早就见过了，沈庄主自然也答应了”柳如烟不待沈楚歌同意就直截了当的说到。只是这一下，弄的沈楚歌脸颊微红，心里有些慌张，因为他此刻还没做好准备以沈楚歌的身份在配以目前的容貌来会见外人……

“见过了？在哪里？”一旁的杜三娘似乎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她说完还环顾了房屋一圈，也没看到第五个人的身影。而一旁的小梅也似乎好奇鼎鼎大名的沈楚歌容貌，也用怯生生的眼神四下偷瞄起来。

这时候杜三娘和小梅都把目光投向了在柳如烟下垂手落座的那名少女，正是沈楚歌，而沈楚歌脸颊更加滚烫，尴尬的看了一眼柳如烟，而柳如烟似乎并没有任何表示，只得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不用看了，杜三娘，我就是沈楚歌。”

杜三娘和小梅都同时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但杜三娘还是迟疑着说道“你？呵~小姐，休要蒙骗妾身了，传闻中沈庄主怎么也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小姐怎么看都是个娇滴滴的俏娇娃，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跟小梅差不多大。”

只是杜三娘的话让沈楚歌更加无地自容，脸颊滚烫的同时也说不出话，他如今的样貌确实如同杜三娘说的那般。

而这是一旁的柳如烟适时地开口道“杜三娘，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与你做交易的原因。沈哥在修炼《三转元阴功》似乎出现了偏差，不仅修为缓慢，还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而现阶段江北之地时刻都有外敌觊觎，所以我们需要你手上的东西，而你需要我们的庇护，这是双赢的交易。”

杜三娘听柳夫人如此说，便也不在迟疑“既如此，那是妾身眼界窄了。只是没想到江湖上玉树临风的沈庄主如今却变成一个如花似玉的富家小姐。”

杜三娘说完便取下挂在小梅身上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本蓝皮书卷道“妾身这次到扬州正巧带来了这本《三转元阴功》的手记，为以表诚意，这本手记就先交给庄主和夫人了。而另一本《摄阳功》我让远在西域的一个姐妹保管，她负责这次进入中原的断后队伍，待我们朱雀堂存活下来的几十个姐妹平安抵达江北，自然会交给沈庄主，还请放心。”

沈楚歌目光炽热的看向杜三娘手中的那本书籍，只是经过刚才那一番对话，让沈楚歌内心有些羞愧，甚至有些卑微，面对杜三娘和柳如烟的对话，他甚至无法插进嘴，如今的处境就如同杜三娘身边的小梅一样。

柳如烟也不迟疑，直接站起身来，走到了杜三娘身前接过了书籍道“呵，果然是经历过风浪的女人，行事风格就是谨慎。也罢，我就先收下了这本，只不过你们几十个人，人数太多，如果一起回来太过扎眼，只能让你们那些姐们分批次的混入我们山庄的商队之中回来，这样才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杜三娘对此自是没有意见，连忙道了声些“妾身就在此谢过沈庄主和柳夫人了。那今日天色不早了，那妾身和小梅也不在叨扰了，刚刚安管家已经给我们娘俩安排了住处，妾身现行告辞。”

柳如烟似乎想到了一件事，连忙叫住了杜三娘道“且慢，还有一事。既然你的女儿小梅从小是镇北王府里的丫鬟，那小梅就不必随你在外院居住了。我让你女儿留在沈府内院做小姐的贴身丫鬟。还有沈哥如今的身份，此事你二人一定要守口如瓶，切不可对外走漏风声，如今沈哥的身份是柳媚儿，我的侄女，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后你们称呼他小姐就好了。”

言罢，沈楚歌则是一脸懵，而杜三娘的小梅的神情似乎没有半分不情愿，而小梅似乎还有些高兴，只见杜三娘再一次施礼说到“是，妾身记住了。小梅，今日以后你就留在内院做媚儿小姐的贴身丫鬟，万事要遵从媚儿小姐的吩咐，一定要把小姐伺候好了，如果让小姐不满意，我这个做娘的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知道了吗。”

小梅低头微微欠身施礼道“是，娘，小梅记住了。能做媚儿小姐的丫鬟是小梅的荣幸。”而后，小梅又对沈楚歌这边微微欠身，施礼道“媚儿小姐，小梅今后就是您的丫鬟了，有什事情都可以吩咐小梅去做”

“这……，这……”沈楚歌还没从错愕中醒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几个字就被柳如烟打断了。

“行了，你们娘俩先出去吧，我和小姐还有事相商。”柳如烟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去了。

片刻后，房屋内只剩柳如烟和沈楚歌两人，沈楚歌急忙开口道

“如烟，你…你怎么能让斜月教之人留在我身边呢？还什么贴身丫鬟，太荒唐了。”

柳如烟则是依旧不以为意开口道“沈哥，你也听到了那杜三娘对女儿可是看得比命还重要，如今她二人都知晓了你的身份，小梅留在你身边一来也好当个人质，让杜三娘不要乱说话。二来防止杜三娘有什么不轨之心。”

“哎，那也不用做什么贴身丫鬟吧，随便找个内院的差事就算了。”沈楚歌无奈的叹了口气。

贴身丫鬟一般是大户人家中千金小姐身边最信任的人，一般是十二个时辰都伴在小姐身边听候差遣，而家中其余的婢女和小厮都要听从小姐的贴身丫鬟差遣，可以说，贴身丫鬟在下人中是除了管家以外权利最大的人。

柳如烟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杜三娘之前的表面身份就是卧底在朝廷重臣身边做丫鬟，她的女儿生下来从小就是丫鬟出身，伺候了王府的小姐，说明小梅伺候人很有一手，况且沈哥你现在的身份是大小姐柳媚儿，怎么能没有一个贴身丫鬟呢？”

收到绿泡泡催更留言，差点忘记这里更新了~~

<< 武林媚事 第七章武林媚事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