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水猴子的奇妙假日

遇见水猴子的奇妙假日 – 蔷薇后花园

其实这篇文章应该叫《灯与蛾,遇见水猴子的奇妙假日,背后的原因竟是——我我我我无敌太阳教会呀!》

一桩忧郁事。

那是快五年前的事了,大概是十五岁那年暑假的某天,独自返回乡村老家的我一人来到村外的河边……

在那因为蝉鸣和燥热而无比难熬的暑假中,一位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墨镜的中年人敲响了我家的门,在双亲因为工作而远赴国外的当下,这位数次谋面过的长辈带来了远亲离世的消息。

“莫岚……你有位长辈已经走向人生的结局,我想你该见见他。”

他是孟浩,我父亲的表弟,一个自信、温和而且学识渊博的人,眼睛如玻璃般清澈且透着光。而且即使在盛夏身上也散发着冷冽的气场——一种特别的寒意环绕着他。

以前他给我讲过许多有趣的知识,从天文地理到民俗故事无所不包。

“藤冠的飞蛾王在死去的轰雷王的大腿处孵化……”

“在覆石之战中,圣杯饮干了浪潮,随后她将浪潮的遗骸给予大海。而大海接受一切赠礼,尽管这些赠礼有时会被归还。所以,或许有一天,浪潮会重返世间……”他喜欢给我讲的是一种鬼祟的神话传说,这些荒诞诡异的故事和我已知的任何神话都不同,有一种让人颤栗的真实感,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孟浩的话语将我的思绪从回忆里抽回。

“你可能不记得了,在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他的言语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魔力,使人下意识地服从。

发现父母因为工作无法接到电话后我便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跟随他回到了我血脉的发源地,一个深居内陆的小村子。

据我所知父母都来自这里且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不知为何他们对这个地方的感情非常淡漠,鲜少提起并且在我的记忆中从未回去过。

在启程前孟浩赠予了我一块透着夕色光彩的石头,用金缠丝穿起,挂在颈上。

“午之石照明驱暗,指亮前路,你可万万不能取下它!”在进入村子前他叮嘱道。

握住这块石头,朦胧间我能看到明亮而冰冷的光辉从指缝间流出,但是想仔细去看时这光芒却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坐着属于上个世纪的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要散架的马车,在骨头快随着马车一起散架之前我们总算是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只在早已被废弃不用的千禧年前的纸质地图上才能找到的偏居世外的小村落,鲜有人知,现代文明世界的痕迹在这里变得稀薄。

灯塔村,我因为远亲的离世从城市中返回这里代替父母参加这从未谋面的亲人的葬礼,至于这个远在内陆也没有灯塔的村子为什么叫灯塔村的原因,我问孟浩也只是获得了一个‘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回答。

这个仿佛停留在上个世纪的小村庄里屋子的墙壁上或是祠堂中绘着巨大的太阳壁画,据说古代的太阳远比现在的太阳更加明亮和尊贵,也更加冰冷。

名为“飞鹅河”的小河从村外的不远处蜿蜒而过,河边的树林中生活着很多种类的蛾子,晚上能看到村民们点燃巨大的火堆捕杀它们。

“最近蛾子总是很多,烧也烧不尽。”帮大人们添加燃料时他们如是说道。

飞蛾扑火,炬火下尽是焦糊的蛾虫。

“这条河……”

“河里有一只浑身长着黑毛的恶毒小怪物,会用淤泥敷满人的七窍,致其窒息死亡,随后就会吃掉受害者的眼睛和指甲……”大人们看到我似乎对那条小河很感兴趣,如此恐吓道。

从过来的第一天起他们便强调我不要接近这里,说是有什么水猴子一类的魔怪会把岸边的小孩拖入河中吃干抹净——山野荒芜之地多有鬼怪邪祟之说,封建迷信而已。

真的信了我就是傻子

骗谁呢!怎么可能有水猴子这种东西?只要不下河游泳我肯定能保证安全。

好不容易从焦热如蒸屉的城市中来到这里,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下自然的凉爽呀。

整个村子被系在半人高残破石塔上的褪色金线做成的迷信愚昧的围栏环绕包围,绕过那些走几步就会有一个的石塔,从红线间的空隙翻绕而过我便轻易来到了河边。

这种宗教意义大于实用意义的东西连个兔子都防不了,何况是我。

这里离村里很近但却鲜少有人过来,四周静谧得只听得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河水清澈见底,缓缓流淌,偶尔有几片落叶随波逐流。河岸两旁长满了高大的柳树,长长的枝条垂到水面轻轻抚摸着河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鸟类或是别的有翼生物从树梢飞过,发轻柔的振翅声打破这里的宁静,而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找个树荫,我脱下鞋子,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把脚浸入清凉的河水中。

烈日带来的炎热被河水的清凉驱散,水中还有不怕人的小鱼好奇地凑过来。

除了河道中间黑黢黢的深水区外飞鹅河其他地方都浅到能够看清水底的石头,只要我不作死去游泳肯定就是安全的。

可惜,这么好的地方我却无法与他人分享,有个奇怪的地方是村子里除了我都是成年人……

胸前微微发痛的触感将我从发散的思维中抽出。

拉开衣领,孟浩送我的午之石正散发着微光,冰冷光辉带来的微微刺痛感让我如在盛夏狂饮了一杯薄荷水般头脑清醒。

发光?不会有辐射吧….我下意识地想丢掉它,但又觉得长辈送的东西直接丢掉也不好,只好把它挂在一边的树枝上等到回去后找个机会还给孟浩就好了。

在我把午之石挂好后,我听到了背后有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水中嬉戏。转头望去,发现河中央有一团的黑影在水中游动。那身影看起来像个小孩,但动作却异常灵活。我心生好奇,便站起身,朝那家伙走去。

“河中间水深很危险的!快上来!”

那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慢慢地朝我游来。不过随着距离的推荐我惊讶的发现那并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披着一层黑毛的人形生物,因为刚从水中出来显得湿漉漉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如花蜜般让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

人形生物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声,四肢并用缓步朝我靠了过来。

或许是某种天生的亲和力在影响,对于这个疑似水猴子的生物的靠近我并没有害怕的想法,反而无视了慢慢变得明亮的午之石想要靠近它一探究竟。

它明黄色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似乎在打量着我。它慢慢地靠近岸边,最终停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

随着二者距离的靠近我终于看清了对方具体的长相,好消息看来并不是水猴子。

覆盖全身的黑毛其实是极长的头发沾水后贴在身体的表现,在黑发遮掩下属于女孩子的洁白身体随着动作变得隐约可见。

“你是村里的孩子吗?”我问道。

此时午之石已如明亮的炬火,即使比之正午的骄阳也不显褪色(这玩意一定有辐射,我不把它带在身上是正确的。)

对于她我有一种先天的好感,本能告诉我她绝对会伤害我。

“噜噜噜……”她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回答,话语中缺乏属于文明的逻辑性,更像是动物示好的叫声。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发现她被黑发包裹的身躯上什么都没穿。

“……”

轻轻拂开对方脸上的头发,露出了一个显得有些圆润精致的面孔。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衬衣上划过留下一道水迹,动作柔和全然没有故事中那种动不动就要将受害者开膛破肚的凶暴。

“呃,你好?我是莫岚…….hallo?こんにちは?”

“……”

“能听懂我说话吗?”

点头。

我们就像相互整理毛发的猴子紧靠在一起,姿态透着一种难言的亲昵。

“女孩子不好好打理一下可不行,我来帮你梳一下头发吧。”

我站立起身绕至女孩背后,以手指为梳子开始替她梳理长的有点过分的头发。

她眯着眼,喉咙里发出享受的呼噜声,快与她身高平齐的黑色长发打理起来非常困难,于是我示意她趴在我腿上,以手指代替梳子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地方慢慢理顺。

这本应该是一个非常温馨的画面——如果忽略掉她下体的肉棒的话。

她光洁的下体没有一根毛发,没有充血的粉白色肉棒哪怕趴在我身上顶端都已经抵在地面上了。

“你是男生?也不是啊……”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的下体,居然同时有着男性和女性的性征。

有属于男性的阴茎,睾丸,外表如其皮肤般光滑白净,肉棒整体呈现类似于纺锤的形状,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我轻轻触碰一下肉棒肉棒,感觉膝上的女孩如触电般颤了一下,但是仍乖巧地趴着,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看来她并不反感我这样做…巧了,我也喜欢这种行为。

想起自己我前几天打飞机时做的事情,我轻轻的摩挲她的肉棒,剥开包皮,少女龟头的颜色是水润的粉红色。玩弄一番后转而轻轻地撩拨起包着睾丸的玉袋,滑滑嫩嫩地,能摸到袋中的睾丸,轻轻一捏,趴着的少女发出小小的惊呼声。

玉袋的下方(因为现在的姿势实际上是上方)是原本女性器的位置,轻轻扒开少女粉嫩的小穴,因为刚才的行为小穴里已经流出了液体把手打湿了,她的肉棒也因为快感而慢慢胀大了起来。

将沾满淫液的手抬起来凑到自己面前,这种手感略显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像是草木香气的味道。

伸出舌头对沾满淫液的手指轻舔一下,没有想象中的腥味,反而有着淡淡的甜味,就像稀释后的蜜糖水。

【蜜】之准则代表隐藏在世界脉络中的常绿珍宝,也有人把该准则称为【血】……..脑子里突兀的出现了没头没尾的知识…准则又是什么?或许我回家后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摇头把胡乱的想法赶出脑海。

再舔了几下沾着淫液的手指后,我将沾着口水的手伸到少女的小穴处,紧接着将食指轻轻对着小穴插了进去。

“啊❤~”

随着食指的插入感受到快感的她不由得叫了出来。

“痛吗,要不就这样算了?”

摇头。

“那好,我继续了……”

缓了一会后,插入了一部分的食指继续深入,直到感觉碰到了一层薄膜,这个应该是处女膜了吧……

“呜~唔姆~”

少女发出压抑着的呻吟声,埋着头不敢看向我。

我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青涩的乳房将其揉捏把玩,放到小穴中的食指也在里面缓缓搅动着,在确保处女膜完整的情况下最大程度地给予她最大的刺激。

“呼….”

膝上趴着的娇躯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粗重,如触电般不住地发抖。

然而身体的抖动却带来了更多的快感。

或许是出于对快感的本能地追寻,她开始主动迎合我的动作。

“呃…唔…”

像是被快感扼住咽喉,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什么都没穿的一对小脚无力地在半空乱蹬。

当然勃起的肉棒也不会被放过,虽然只是第一次帮别人做手法或许有些笨拙,但很快我就找到了合适的节奏,顺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撸动着肉棒,每一次都将包皮整个剥下,再撸上去。

我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她可爱的玉袋肆意把玩,这两个已经因为充满了孕育新生命的种子而肿起的囊袋在我的抚弄下轻轻颤动。

“嗯….呐….”少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吟,白皙的脸上慢慢爬上了代表高潮的绯红,下身的肉棒已经在这番爱抚下膨胀到了极致,状若孩童小臂,龟头也逐渐脱离了包皮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中

迎合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加速撸动肉棒,完全勃起后她的龟头已经从绯红转变为暧昧的玫红色,被不断上下撸动的包皮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吞下又吐出。

正在撸动少女肉棒的我忽然感到的肉棒里传出轻微的液体流动的震感,她的玉袋开始有节奏的收缩起来,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的我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呜…哇~啊”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淫荡的呻吟,精关终于被狂潮般的快感冲破,已经紧绷到几乎变成一个圆球的玉袋猛地一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肉棒中喷涌而出,最远甚至射到了河水中引来一群小鱼。

射出精液后肉棒不仅没有陷入萎靡反而散发出一种比之前更加浓烈的香气,闻着这股味道我感觉自己思考的速度越来越慢……

“还没有满足吗…….”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不知何时,这种异样的香气已经深深的把我影响,我的呼吸粗重,心跳加速,连带着身体一并热了起来,感到燥热的我把上衣全脱了下来。

此时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面前这根巨物吸引,她的肉棒好像有一种有一种异质的诱惑力,让我有一种一样的冲动,口水分泌,腹中咕响,我有点饿了。

这是…食欲?

异质的渴求迫使我靠近那根肉棒像是细嗅花朵一样追寻这股芳香。

在少女若有若无的笑意中,将肉棒一口吞下。

咕啾——咕啾——咕啾——

只有当口腔真正接触到的时候,我才察觉到这根肉棒有多么的香甜。

令人迷醉的气味不断地从铃口流淌出来,滴落在口腔中促使我追寻更多。我笨拙的用舌头在少女硕大的龟头表面上滑滑蹭蹭,好一会后才找准位置。舌尖像钻头一样对准马眼钻了下去。

没想到在那些色情网站上看到的东西有一天真的能用到。

女孩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口舌侍奉,只是数下就已经不断地弓起了腰,渐渐的,就有喘息的声音浮现了出来。

一只手摸向了大腿内侧的蜜穴嫩肉之上,舌头不住地在包皮系带上上下摩擦。

直到感觉她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我赶忙将脑袋往下压,以求跟深入地品尝这令人迷醉之物,同时右手也反复地撸动竿身,这根肉棒似乎远比男性的肉棒要敏感,每一次吞吐和撸动都会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突然她的肉棒又变粗了几分,她一改之前的不作为立刻抱住我的头摁下去,巨大的肉棒突入口腔中,其前端甚至触及到喉咙。在某一次攻向尿道口的一瞬间,黑发少女再也控制不住肉体的本能,紧紧抱住了我的脑袋。

一阵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我和她的结合处响起,没多久她的肉棒就膨胀到极点,一股精液喷射进我的口腔中。

“咿呀————”

少女不自觉的呻吟在外人听来是这么的动人,更何况她还长着一根让大部分男人都汗颜的大肉棒呢?

这便让人更加的喜爱呀!

轻轻地将这些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精液吞下,让人意外的是她射的并不多,虽然超过了正常人类但是和漫画中那种能把受害者肚子都涨大的量没法比。

海量的快感直教她发出了好听的轻吟。我的脑袋深埋在少女软嫩的大腿内侧里,口鼻间满溢着甜腻的气味,脸颊上触碰到的尽是幼滑的大腿软肉。

“…呼…呀…”

察觉到射过一次后暂时射不出来的我吐出了唇中已经陷入萎靡的玉茎。

此时看到对方在快感中失神久久的俏脸我也没有了继续做下去的意愿,想起过来时都目标,我便穿好衣服,把她搬到河边的草地上,随后躺下看着天空。

她真的是人类吗?或者这只是我做的一个荒诞的梦境?

知道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乱了我的胡思乱想。

想起孟浩的叮嘱,我赶忙将树上挂着的午之石戴到颈上。

随着叫喊声与脚步声的靠近,原本处于高潮之后和我一起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的她像是受惊的野兽般突兀地窜入河水中。

片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水中突然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外表只是一个瘦弱女孩子的她此时爆发除了难以抵抗的力量。

“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我的安慰不仅没有起到阻止她行动的作用,反而使她的动作更急切了几分。

就像那些老掉牙的民俗故事里一样,现在的我复现了愚蠢的人类被‘水猴子‘拖到水中吃掉的场面。

我惊恐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出奇的大。冰冷的河水迅速淹没了我的身体,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水流冲击着我的脸,视线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水流的轰鸣声。

透过水面依稀能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提着灯站在河边,那是孟浩吗?

这条河比看起来要深的多,她拖着我不断下沉,我的四肢开始变得无力,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我拼命地挥动双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但周围只有冰冷的水和黑暗。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我,明黄色的瞳孔在水中散发着微光。

她关切的看着我,毫无恶意,小嘴微张,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不能在水中呼吸?

“前有光明万丈,后有黑暗无疆!”水面上传来孟浩模糊的声音,他的说的并非我所知的任何语言,但很奇怪的是我听得懂他的意思——随着头脑的刺痛,知识像蠕虫一样钻进了我的脑子,无论我是否愿意学习它。

原来是富奇诺语,也被称为女巫的语言…..不过这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帮助呢?

意识因为缺氧而变得模糊不清,我会就此死去化为水中的尸骸吗?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淹死的时候,水面上突然投下一道光束。

暴烈冰冷的光辉比正午的烈日还要明亮,即使遮住双眼也清晰可见。

瞠目于光中!

女孩下潜的动作停止了,似乎被这光所吸引导致了入迷。

那绝对不是简单的阳光或是火光。

光线的模样让我想起故事里海上驱散迷雾指引航路的灯塔,但又与其大相径庭。

淡漠冰冷到我不能从中感受到任何友善之情,就像是单纯为了照明而照亮这里一样。

但那毫无感情的光线却在昏暗的水中破开了代表生还希望的豁口。

拉着我不断下沉女孩发出一声尖叫,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我拼命地游向光源,终于浮出了水面。睁开眼睛,我看到孟浩站在岸边,手里拿着一盏提灯,光芒正是从那盏灯中发出的。

提灯中镶着一块足足有柚子大小的午之石。

“上来吧…..”

他说道,伸出手把我拉上了岸。我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心跳如雷。

“没事吧?”孟浩放下提灯,友善的帮我拍掉身上的水。

“那…那到底是什么…….,”我打着寒颤,“差点把我淹死……”

“就说不要到河边来,你偏不听,还好你没忘记我的叮嘱把挂坠取下……”

他看了眼我挂在胸口的东西。

想了一下还是不要告诉他我取下过午之石的事了……

现在他才开始回答我的问题,孟浩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那是犯了天孽的邪徒诞下的孽种…..”他顿了顿继续说“乡间怪谈并非无理可循,怪力乱神之事也非空穴来风,你以后千万不要再一个人来这里了。”

“休息好了就回去吧,葬礼就要开始了。”

……

停放尸体的祠堂和我印象中的农村祠堂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这不对吧……”

十分甚至是九分的不对。

很难想象位于种花家内陆的偏僻小村庄里会有如此规模的西式教堂,整个建筑位于地下,照明由反射天井太阳光的三色玻璃提供。

教堂正中悬挂的也不是常见的天主像或者基督受难像,而是三幅被金丝幔遮住的方形画框,有一幅已经被揭开了,上面画着血红色的有着复数伤口流出血液般物质的残破夕阳。

油画上的夕阳显得冷冽而憔悴,我在孟浩身上感受过相似的气息。

钟声低沉地敲响,宣告着一场葬礼的开始。教堂内部被红、紫和金三色的光线笼罩,彩色玻璃窗投射出斑斓的光影,映照在古老的石墙上。教堂中央摆放着一口精致的灵柩,四周环绕着点燃的蜡烛和摆放好的镜子。

大家也穿上了据说象征纯洁和启明的白色或金色的长袍。

村民们静静地坐在长椅上,面带忧郁,低声交谈或默默祈祷。为首的赫然是换上金色长袍的孟浩,他手持圣经站在灵柩前,开始诵读圣经中的安慰之词。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回荡在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随着葬礼的推进,孟浩的话语愈发奇怪了起来…..

“啊~原初之太阳……”

屋子中央降下一个巨大的灯球,绽出代表太阳的夕色光芒。

隐藏在此地的蜡烛也一并被点亮,无处不在的镜子反色出夕色的光。

“……**怀着炽烈的爱于锤炼场将太阳分裂……”某个被遮掩名讳模糊不清。

我开始感到头痛,他说的话一定带有什么特殊的力量,知识像是活物一般争先恐后地钻入我的脑袋。

灯球的交替发出代表残阳的红、代表弧月的紫和代表昕旦的金,至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颜色的名字——看到这些颜色的瞬间属于它们的知识便钻进了我的脑子中。

“…….其中一位是燃烧之神、遥不可及之神、不类前身之神、饰金着红之神……”灯球不断变化的颜色慢慢恒定为代表残阳的红色。

孟浩的话语就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我的脑子,剧痛与眩晕让我暂时什么都听不到了。

仅存的理智告诉我要感觉离开这里,但是当我走到教堂门口是穿着白色长袍的守卫迫使我打消了这个想法。

守卫用手中的家伙朝旁边指了指,示意我在那边没人的长椅上休息。

他们拿着由漆黑钢铁制成饰以橙红木托制成的俗世武器,足以致命——我可没兴趣去试试那是不是真家伙。

躺在长椅上后,一句又一句的祷言让我身心俱疲,竟很快地晕迷了过去。

……

“最后一位是光彩夺目之神,揭露无遗之神,美丽绝伦之神……”

再次醒来时葬礼或者说仪式已经接近了尾声,代表昕旦的金色给教堂镀上一层迷蒙的色彩。

孟浩身前的棺材揭开,里面躺着一个塞住嘴巴被绳子绑起的可怜人。

“呜呜呜!”

那人如无助地扭动着,好似路边被打断脊椎呜咽着的野狗。

孟浩右手虚握,那人被无形的力量提起,他的视线穿过村民们望向我,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

“吴孝忠兄弟,因为你的失误已经害死了两位教友,为了赎罪请走向终局吧……”

“适格之人,你且过来…”他对我说。

转头看了一下如两尊雕塑一样端着枪矗立在大门处的守卫,我强忍住逃跑的欲望走过去,屏息凝神,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难怪父母不喜欢这里……

随着距离的接近,我能看到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来的那可怜人眼中的哀求的光。

接下来会发生对他很不好的事吧,可惜求我也无用。

孟浩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其哀求一样,伸出手轻轻拂过其头顶。

那人的瞳孔即刻涣散,一种透明的,带着某种异样光辉的液体从头颅的孔窍中流出,被无形的力量收集起来在他的手中汇聚成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小水球。

“这……”

我顿时感觉手脚冰凉,同时心中也有一个冲动在呼喊着要我将其饮下——这必然会使我们的颅中之灯更加茁壮明亮;它如是说。

“这是…什么….”

孟浩食指微动,水球中分出几滴飞到他口中被轻轻咽下。

周围的村民们也死死盯着它,粗重的呼吸声隔老远也能听到,看来他们也很渴望这个呀。

不行,是我们的,都是我们的!——心中的冲动焦急地私语。

饮下水珠后,他总是温和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

猩红的舌头舔舐嘴角,最后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岚啊,你是否能瞥见那源自启明处的强烈光芒?”

“那束光?是【灯】?!”我想起那道冰冷暴烈的光辉,未曾听闻的名词从我口中吐出。

“那便是我们的终点,而走向辉光的道路需要与人同行”孟浩把盛着水球的手向我更靠近了一点,现在已经能闻到丝丝如蜜般甜美的香气。

喝,喝下它,脑海中虚幻的灯火呼喊着催促。

“这是颅中灯火,来,喝了它,增长你的理性与智识。”

水球中骤然迸发出足以刺破玻璃和皮肤的强烈光芒,如同锋利的剑刺入我的眼睛。

光透过颅骨中的缝隙漏入,使我的头脑比任何时候都要更清晰。

是的,我将被篡升,灵魂脱离孱弱的肉体,世间的万物都将在那光芒下变得褪色。

我升的越高,见得越多,对那团光便越渴望。

此时我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清醒,理智告诉我要将那灯火囫囵吞下,这必将会使我走上辉光的道途。

脑中代表理智的颅中之灯光芒大作,促使我赶快将其饮下。

然而灯火的明亮必然带来了飞蛾的觊觎,我的脑海中此时回荡起狂乱的振翅声。

或许是之前和【她】亲密接触的缘故,除了【灯】以外,我的灵魂又容纳了一个新的准则——

【蛾】

~喀嚓喀嚓喀嚓~

据说纵使是赤杯也难逃飞蛾的低语——无形的知识钻入脑海。

存在于虚幻想象中的颅中之灯傍边出现了一只黑白斑驳,黑如乌鸦乌黑亮丽,白如鸽子洁白无瑕的巨大飞蛾,贪婪地啜饮着灯火使其衰弱。

颅中之蛾代表变化、混沌和激情的躁动驱散了辉光的影响,使被驱逐的情感重新回到我身上。

我在做什么啊…居然想喝这种东西。

反胃,恶心,自我厌恶。

我又不是什么食人魔,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学生,居然会对这种东西起食欲?

看着即将入口的透明液体,下意识地将其甩开,掉到排排坐的村民中引起一阵骚乱,如丧尸争抢鲜肉。

“哦?看来你也不愿意遵从辉光的教导了?”

孟浩纯净如玻璃般的眼珠中绽出夺目之光。

“不……”没等我说完,无形之力便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提到半空中。

“适格之人需拒绝仁慈……”

脖子仿佛被铁钳夹住,力量越来越大,我甚至感觉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会断掉。

而直到现在那人面兽心的家伙还在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就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

该死!该死!该死!

一种奇特的感觉浮上心头,并非恐惧或悔恨,而是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决心。

伤害,杀戮,将他劈成两半,杀!杀!杀!——这是刀子,征服与统治、斗争与反抗的准则。

孟浩眯了眯眼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将我扼在空中的无形之力瞬间消散,伴随着钝痛我跌落在地上。

那粒从人脑中提取出的颅中之光冲人堆中飞出重新回到他手上。

“喝了它,走上属于辉光的道路,我就原谅你的失敬……”

喝?喝个屁!杀!脑中新生的刀子嗡鸣着催促我将面前这人大卸八块。

脑海中凭空出现了许多属于斗争之术的知识。

要是现在有趁手的家伙,我或许能反抗,将其击毙。

“你的情绪里满是杀意啊,看来是不打算合作了呢……”

孟浩皱了皱眉头,再次伸手打算再将我折磨一番。

但马上,他脸色大变看向上方。

哐!~哐!~哐!

教堂穹顶的三色玻璃像是正被什么东西猛烈的锤击着。

轰!

伴随着玻璃的破裂,一只巨大而畸形的生物从天而降,初具人形的它的屁股溜圆肚子肥大,皮肤粉嫩如刚出生的婴儿,强壮前臂的腋下生出两只枯瘦的手爪,背上还长着一对不断洒落鳞粉的小翅膀。

我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属于蛾的气息,那种狂乱混沌的躁动。

装备了枪支的村民对着这只怪物肆意倾泻着子弹,不过这些俗世的武器好像很难对不属于此世的怪物造成伤害。

它的血肉有着难以想象的韧性,黄澄澄的弹头只到嵌进皮肤中便不得寸进,片刻之后便被愈合的肌肉组织挤出身体。

从空中坠落的怪兽缓缓的抬起头来,那仍然能看出人类轮廓的头上残留着几束稀疏的头发,双目暴凸且漆黑,表面如昆虫一般呈现出密密麻麻的六边形,眼神中酝酿着贪婪……

“灯,好多灯,美味的灯,我要饮尽你们的颅中之光!!”

脑子里的环绕着灯飞旋的蛾贴心的帮我把这些狂乱的嘶吼转化成我能听懂的语言。

怪兽吐出纤长如吸管的舌头刺入最近的一个倒霉鬼的脑子,随着后者意识的熄灭,它扭曲的脸上露出享受的笑容。

“如此美味…..更多……我还需要更多!”

它强壮的前臂抬起旁边足有数百斤重的实木长椅,动作轻盈如同孩童拿起玩具,猛然朝四周退开的村民们砸去。

身为首领,或者是教主的孟浩自然不能放任它肆意屠杀自己的信众,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怀中抽出一把跟绝地武士一样的光剑后朝着怪兽走去。

那把剑有着如夕阳般的色彩,挥动间能带出隆冬的寒气。

获得蛾的准则后,我能看到村长脑中的光远比其他人都要明亮,准备屠杀村民们大饮颅中之光的怪物停下了,它的感知中有一个更强大的光源正在靠近。

那光是多么地耀眼多么地炽烈,足以将它烧尽,倘若能占有…不行不行,如果这样做的话我和孟浩这狗种又有何区别?

停下杀戮的怪物歪着脑袋黑不溜秋的眼睛死死盯着向它走去的强大光源,从它扭曲的脸上难以分辨出现在的想法。

但从那不断卷曲和伸长的口器和摩擦着地面的手爪来看,它肯定不会有好好和平共处的坐下来谈谈的想法。

“嗤~嗤~嗤!”

这个扭曲的生物骤然发出一声如昆虫鸣叫的怪声,猛然压低身体埋头向前冲去。

如蝉鸣般的尖啸中似乎带有蛾相的狂野力量,周围的村民们像是收到了声波武器的攻击,全都抱着脑袋倒在地面上哀嚎打滚,就连村长身上明亮的灯火都紊乱了一瞬。

“不过这好像对同样拥有【蛾】之准则的我没有太大的影响…..”

我只能听出这是难以入耳的噪音。

现在或许是一个很好的逃跑的机会

排出不知是否存在的密道的话,这地方除了大门也没有别的出口,但若是要前往出口的话势必要经过孟浩与那怪物的战场——除非我能飞。

眯着眼睛看向教堂破碎的穹顶,比正午更加温和的阳光落下,此时已经接近日落,在神秘学中正是所谓的【狼时】(下午四时)。

目睹属于非人者的战斗会增长我属于斗争之术的见识,但是我的力量还不足以能加入这个战局,不只是孟浩,那个怪物也对同样有着【灯】的我不怀好意,若是我从它面前经过,想必它也不会介意顺便吃个零嘴吧。

破碎的穹顶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如一只猫儿,长发的女孩从天井中跳下轻盈地落在我的身旁。

她是来找我的?那只蛾相的怪物是否和她有关?

“你来了?可惜我们现在走不了啦。”

这个位于地下的教堂中可没有河水能让我们潜入其中逃跑。

“……”

她来到我身前,伸出冰凉的手臂环绕我腋下抱住我。

“其实你不该过来的,他们未必会把我杀掉……”

我替她将散乱的头发梳理规整。

“…飞…”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

“原来你会说话啊……”

“…岚…飞…吧…”

她的话语能撬动某种沉重的力量,震地我耳膜嗡响。

恍惚间我听到她轻轻地说:“我们彻夜飞旋,直至没入火焰”

我的背后开始发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随着一阵轻微的撕裂感,我和她的背后竟然长出了巨大的蛾子翅膀,颜色黑白斑驳,黑如乌鸦乌黑亮丽,白如鸽子洁白无瑕。

新生的翅膀不像羽化的飞虫那样需要时间来充血变硬,它们轻盈而有力,翅膀轻轻一扇,我们便离开了地面,向上空飞去。

少数保持清醒的村民们惊愕地看着我们腾空而起,试图用武器攻击,但那和孟浩缠斗着的怪物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径直朝那些开火的村民扑去,哪怕前者手中的那把有着夕色光彩剑在它身上剜下了大块血肉……

随着翅膀的每一次扇动,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终于,我们冲出了穹顶,迎接我们的下午四时温暖的阳光。

翅膀在空中轻盈地扇动,我感受到下方有一道狂怒的视线闪过,转头望去正是那杵着剑站在怪兽巨大尸体上的孟浩正望着我。

哈,无能狂怒而已。

待到我将的心中的刀子打磨得更加锋利,他将见血。

右手比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随着翅膀的每一次拍打,我们感受到自由的气息。

沿着蜿蜒的飞蛾河顺流而下穿跃荒野,将那凶险的村子远远地抛在脑后。

不久,我们在一条有着柔软草甸的河岸边缓缓降落。河水清澈见底,水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迎我们的到来。

远处能看到属于城市的高楼轮廓和代表文明的繁荣灯火。

我们的翅膀在触地的一瞬间便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柔和。我和她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温度。

……

因为她对于返回属于繁华的城市中非常抵触,而现在我也联系不上父母。

返回家中无疑会再给孟浩袭击自己的机会,在我将心中的刀子打磨得更加锋利之前我不是他的对手……

拿着父母给予的生活费就在郊区近租了套院子。(依靠灯相迷惑人心的力量糊弄过了房东需要查身份证的需求。)

趁着夜色把她带回家中——就像桀骜不驯的野兽一样,她不愿意穿上衣服,好在这个地方很少有人也没监控,因此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诱拐少女什么的。

租到的院子或者说临时的家是一个有二层别墅的院子,周围用栅栏围着还种着一些蔬菜,据说以前是农家乐但现在因为经济的低迷而荒废了……

带她逛了一圈检查了没有发现异常后把她带到二楼的客房前面帮她打开门:“你就先睡在这里吧,明天我来教你怎么用电脑一类的东西,房间里面有浴缸可以用来洗澡,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我就在你旁边的房间。”我指了指傍边的房间。

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

她没有进她的房间,而是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

“先去休息吧,一切的事等明天再说…”

“…..”

她趴在床头托腮看着我,与躺下的我四目相对。

“……”

“……”

漫长的沉默。

“能帮我关下灯吗?”

她起身关灯然后重新趴在床头继续看着我。

罢了,先睡觉吧。

梦里全是她的样子,我梦见她和蛾子们一起穿梭在茂密的林地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诸多身外之物也被一一舍去,从衣物到语言再到名字……

好在从哪些蛾子们嘈杂的私语中我窃取到了她遗失的名字。

“琴……”

很美丽的名字呢,和她一样。

第二天早晨,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到脸上时我发现她正坐在我身上静静看着我。

“啊qi…..你好”

下意识地想叫出她的名字,但出口时又止住了,我不知道把舍去之物归还与她会有什么后果……

“……”

她坐在我身上,用大腿根摩擦着我晨勃的肉棒。

“现在…想现在做吗?”一觉睡醒后的我只感觉神清气爽,肉棒胀胀地让人想要来上几发。

“……嗯”她点头

我伸手在趴在自己身上给摩擦着肉棒的她的屁股上拍了拍,示意她下来。

“好了,下来吧,该进行下一步了。”

虽然没有说话但予以了行动的回复,她翻转身子在我面前躺下,双脚缩回呈m字打开,掰开肉棒下的小穴,然后双手向左右两边用力,掰开自己的阴唇对着我露出自己粉嫩的阴道。

因为太过兴奋,她的肉棒此时已经有先走液流出,小穴正在往外流着淫水,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十分期待的看着我。

此时的我下面也确实已经痒到不行了。

她从我身上离开后才发现,此时的老二也已经忍受不住了体积正在劲增猛增霸增,顶了个大包差点把内裤撕裂,我马上脱下,肉棒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呀~”

她看着我的肉棒用手比了比,然后再和比了比她自己的肉棒,随后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了,你的才是沦为级别啊……”

“……”

不知为何她看我的眼神更怜悯了,一只手还安慰似的抚摸我的头发。

感觉被小看了呢。

那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吧……

看着身下用怜悯中带着渴望的眼神看着我的琴,我用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借助大量蜜汁的润滑作用屁股一个用力,肉棒的前段直接插了进小穴里,停在小穴的薄膜处。

“啊啊啊♡~”

她双手抱着我的后背,双脚绕在腰上。

“嗯嗯嗯~好紧♡!”

她小穴里的褶皱特别的多,插进去肉棒像是被咬住了一般——进入了一个暖暖的地方,被小穴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

我被这紧致舒服的小穴夹的身体开始发软,肉棒本能地想要停留在这个让它舒服的地方,但是这样下去可不行…..

说好了要让她见识一下男性肉棒的厉害的。

“我继续了哦”

“嗯……”

在看到她点头后,我将自己的肉棒稍微退出来一点,紧接着腰部一个用力,直接进去了三分之二,肉棒直接捅破琴的处女膜,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处。

“啊啊~”

预料之外的琴对纯女膜撕裂的痛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即使浑身颤抖,双手紧紧的抱着我,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即使小穴处因为处女膜的破裂开始流出血液。

对快感敏感而对疼痛顿感吗?

血液顺着二人的结合处流出,滴落在床单上,让原本雪白的床单染上了一丝猩红。

接下来我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虽然我觉得现在动起来琴也不会反抗,不过毕竟是双方的第一次,尽量温柔一点吧。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双手抓在琴的平躺着胸部上玩弄着她的乳头,舌头撬开她紧咬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生涩地缠绵起来。

我松开玩弄着他乳头的双手,然后抬起头,两人的嘴巴分开拉出一条银丝。。

“还痛不痛?需要停止吗?接下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琴顺势抓着我的手掌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

“……”

“好吧,就当你不痛了……”

说完我就立即横冲直撞了起来,肉棒立刻捅到了最深处,重重地撞到了子宫口面前。

“啊~❤”,我双手抓住她的腰部,肉棒的抽插速度开始变快,像是要报复一样疯狂地打桩,伴随着抽插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刚刚破处的处女血流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啊……啊……”

伴随着不断抽插,琴的小穴流出的淫水变得越来越多,淫叫声越来越大,最终伴随着尖叫,唐玲直接高潮,精液从胀大的肉棒中喷出,落到我的脸上。

她的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嘴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双腿环在我的腰上,整个人就像考拉一样挂在我的身上。

刚刚射过的肉棒也萎靡了下去。

“你软下来了也没我的大嘛……”

摆弄了一下琴无精打采像一条小肉虫一样趴在玉袋上的肉棒,少女脸红了别过头不与我对视。

看着还有一小半没有进入小穴里的肉棒,我摸了摸她因为阴道被肉棒撑起来而变形的肚子,换来一阵呻吟声。

好像还可以继续深入啊…看着别过头故意不看我的琴,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获得了「准则」的后我的力量已经有了极大的增幅,或许不能和琴比但是用于性爱却绰绰有余了。

抓紧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就像用飞机杯一样——我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在琴狭窄的小穴里的抽插起来。

在这样激烈的速度之下,我的蛋蛋甚至能撞到琴的屁股,发出淫靡的啪嗒声。

“呜————”

在我突然加强力道的冲击下,任何防御都将摧枯拉朽,连续撞击了几十下后,我的肉棒终于突破了子宫口,插进了子宫里面。

从外面来看是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呀!”

子宫口被突入的快感身下的人儿猛的跳了一下几乎要脱离我的身体.

“好紧,就好像把要我的肉棒勒断一样。”

现在肉棒完全没入了小穴里面,肉棒的龟头彻底突破子宫口,进入了一个比小穴还要温软的地方。

这时,我感觉到蛋蛋的收缩,精液已经停留在输精管内蓄势待发。

此时被肉棒的龟头冠不断的刮蹭着子宫口的琴像是被干傻看一样脸上挂着痴呆的笑容,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双目无神只知道发出淫乱的呻吟声。

“要射了了!!”

似乎是下意识的害怕身下的可人逃掉一般紧紧抱住她,大量滚烫的精液被射入她的子宫中。

装不下的精液被迫顺着肉棒和小穴的结合的间隙喷出小穴,沾的到处都是。

在休息了一会儿后,我才慢慢将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小穴里拔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原本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流了出来。

“你转一下身…对,屁股对着我”

好像还有一个地方没有玩过啊

我抱着琴的身体,让她趴着屁股撅在自己的面前。

不得不说这屁股手感特别好,柔软中还充满了弹性。

“嗯~”

不知道是不是她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撅着屁股的琴还背对着我晃了晃,一只手伸手伸进菊花撑开。

“这是在诱惑我吗?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这一幕,我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用手指从蜜穴上轻轻沾一些淫水涂抹在雏菊处,随后对准菊花狠狠地撞击起来。

菊花的感觉跟小穴感觉完全不同,与小穴带有肉褶的内壁不同,菊花的内壁像是一个被强行撑大的通道,紧紧压着肉棒想要将这不速之客赶出去。

“唔❤~~”

看着琴萎靡下去的肉棒又有要勃起的趋势,我便顺势握住了她暂时还一手可握准备努力变大的肉棒,手指轻轻剥开包皮抚摸里面的龟头嫩肉。

她的肉棒胀大的很快,片刻之后我的手就握不住了,只能退而求其次换成抚弄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

啪~啪~啪~啪~啪~

当然在做这些事时后面也不会停下。

后庭的刺激让琴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本能的发出淫叫声。

虽然我打不过她,但起码在性爱上她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可能是因为本能地索取快感,琴无师自通地开始收缩菊穴,笨拙地对体内的肉棒施以抚慰。

对此我回以刺激前列腺的报答。

在后庭的肉棒很容易就能刺激到隐藏在肠穴深处的前列腺,只需要轻轻一动便能让少女一柱擎天。

「灯」赋予我的智识能让我计算出她什么时候会高潮。

继续玩弄一会感觉时机已到后我腰部用力的一挺,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插进她的菊花里。

玩弄着肉棒的手也抓住琴坚硬如铁的肉棒快速撸动,少女菊穴里的肉棒则猛的撞向前列腺。

“出来了!”

伴随着如电击般的快感,两人的精液同时喷出。

“去去去…去了啊!”

……

就这样,我和她在这里继续相处了一个多月,过着每天缠缠绵绵,没日没夜只知道做爱的美好生活,直到那一天——

“……”她看着我,双眼里充满不舍。

“真的不能和我一起离开吗?”

摇头。

无论我如何劝说,她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我后天就要开学了…下次我们可能要好几个月才能见面了……”或许我还有机会能更加精进属于斗争之道的技艺,直到结果了孟浩那个狗种,我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

“……”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属于她心脏的部位。

“那……那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我轻嗅着她头发上属于草木的淡淡香味,想起那凶险的灯塔村和独自斩杀蛾相怪物的孟浩,她回到那里不怕被报复吗?

“……”她另一只手抚平我散乱的头发,示意我不用担心。

“那…我们春节时不见不散!”

“嗯!”

////////

莫岚的性相:灯2蛾1刃1杯1穹1

琴的性相:蛾3杯1蜜2

孟浩的性相:灯4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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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oughts on “遇见水猴子的奇妙假日”

  1. 我们拜请守夜人,指引前路之神,谅必他能让我们在阅读此篇文章时不至于迷失其中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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