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蔷薇之堕 第四至六章

第四章

感受到体内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中抽离，莫拉费了些力气抬起眼皮，睁开了布满水雾的眼睛。

脑子里还有点不太清晰，仿佛大脑融化了以后还没有完全凝固一般，虽然还能做出正常的反应来，但动作什么的明显有些迟钝。

「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腹内部的温暖，下体传来的空虚，以及那随着快感褪去而逐渐攀上了感官的疼痛，无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的遭遇。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耶罗尔便已经将她再一次揽进了怀里。

娇弱的身体微微发烫，赤身裸体的模样看起来带有一种别样的诱惑感。

莫拉看了看耶罗尔…而后没有作出任何的反抗或是挣扎，十分乖巧地躺在自己兄长的臂弯里，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虚弱地开口道：“这就是…你的打算？”

“不好吗？”

耶罗尔撩拨开少女额前的发丝，苦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呵……”

无声地冷笑了两声，此时心里溢满满足感的她只感觉被耶罗尔抱在怀里非常的幸福……看着对方的脸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在做爱过程中基本上便已经大概猜测出了耶罗尔的计划，因而莫拉此时也明白自己的现状……

但其实她更希望自己不明白的！

这种明明知道自己不对劲，却依旧无法阻止自己爱上对方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洗澡后会身体发软的人，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清晨醒来，昨晚刚刚洗过澡、熬过夜，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的他随手关掉了闹钟瘫在床上，好不容易提起力气打开手机，却发现已经到了该去上班或上课的时间，然而明明知道再不起来就会迟到，但是身体却又始终动不起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带着一点点绝望，一点点苦恼，以及一点点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在里边，折磨的令人发指！

“莫拉…”

“干嘛？”

“你这…感觉还好吗？”

“你还有脸来问我这个问题？！”

少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她竟然在生气时鼓起了脸……

「好可爱……」

下意识在心底感慨了一句，但耶罗尔依旧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我是想问…可以静下心来好好谈一谈了吗？”

莫拉明显有些炸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今天被你约过来以后难道没有和你静下心来聊过天吗？！是你这家伙对我下了暗手好不好！”

“如果你把那种无效交流也算做聊天的话…那我可以认同你的观点。”

耶罗尔将手指插入了莫拉的头发里，像是梳子一样刮了刮，感受着那柔软顺滑的金色长发蹭过指尖的奇妙感觉。

当然…此时已经对耶罗尔提不起厌恶情绪的莫拉自然也没有反抗的心思，反而是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口头依旧不服软地回应道：“哼~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哦？”

啪——！

一声脆响，带动着臀瓣的震颤以及微微泛红的皮肤，引动起少女那立刻红了起来的脸颊，一股热气迅速的就窜上了脑海：“耶罗尔！！”

“没大没小。”

耶罗尔平静地评价道，随即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少女那饱满的小屁股上。

“混蛋…你………啊！！”

话还没出口，随即便是又一巴掌，少女含着泪，硬生生的忍住了疼痛，又再次骂了起来……

“伪君子……呜！”

“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呜？！”

……

耶罗尔看着被自己强行抓着双手抱了起来，已经被打得快要哭出来的少女竟然仍旧在坚持不懈地骂着自己，也不忍心再继续打下去了……随即苦笑着将对方换了个正常的姿势，让对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还没骂够吗？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谁愿意和你这家伙说话呀！”

莫拉下意识地便呛了回去，颇有一种宣泄情绪的样子，丝毫不再顾忌任何的后果，就只是图求能够在话语上堵住耶罗尔的嘴。

“谈谈你……或者说，我们的未来。”

“你还好意思说「未来」？你觉得变成这样的我还有未来吗？！！”

“不…莫拉，对于你我而言本就不存在「未来」，就算你打败了我，夺得了王位，那之后呢？不过寥寥数日可活的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那也总比现在这种情况要……”

少女努起嘴…弱弱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对方打断了。

“你本就没有未来……我也一样。”

“……”

莫拉沉默了片刻，随即叹了口气，扶着耶罗尔的手臂坐直了身子后，轻声嘀咕道：“前面还说谈一谈未来…现在又说什么根本没有未来……”

然而，随着说话的同时，莫拉的视线也随之移动，在瞥到耶罗尔那认真的表情时止住了原本的抱怨，继而道：“好吧好吧……就当你说的是对的行了吧！”

“在外界看来…你已经失踪九个小时了，我不知道你赴约之前留下了什么布置，但某些人确确实实已经按耐不住了。”

看了眼黑暗中的某个角落，莫拉已经猜到了那些人的结局……

她轻轻地推了推耶罗尔，在对方的默认下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双脚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嘶……”

感受着下体的那种牵痛感，莫拉急忙扶住了床边，又勉勉强强地趴到了床上：

“哼…所以呢？你难道还打算让我以这幅姿态出去制止他们吗？”

且不说这副模样与之前的差别到底有多大，就算退一步讲，假如莫拉真的能证实自己的身份，那些曾经支持着她的贵族们也不一定就会去重新把她推回那个曾经的地位……

一个丢失了男儿身的王室，不仅不能再给叛军提供任何的法理性和旗帜性，反而会严重的打击他们的信誉，甚至于拉低所有贵族的脸面。

对于那些家伙来说，无论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曾经的那位北境大公，但他们必须咬定她不是，甚至最好还要抓住她…处死她。

耶罗尔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因而摇了摇头：“我只是单纯地在咨询你而已……”

“哼……”

少女翻了个白眼，伸出了两根纤细的手指，用那有一点憨憨的女声认真说道：“第一…我要你所有的调度权…对，所有；第二，转述我的话作为政令，你就给我做抄写官和传话筒吧！”

耶罗尔默默点了点头，倒是也不觉得对方僭越：“谢谢……以及，拜托了~”

“谢你个大头鬼啊！我这是为了自保，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赶紧滚出去，我要穿衣服！！”

「该做的都做过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害羞什么……」

心中默默嘀咕了两句，耶罗尔耸了耸肩，主动站了起来，作势要离开寝宫。

“嗯……”

也不知道是本就凸显，还是因为颜色太扎眼，起身的耶罗尔下意识地看了眼莫拉那仍旧红通通的屁股。

少女狐疑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了望，脸色当即就红了起来：“你还看什么……滚啊！！”

……

连续数日，暗流涌动的王国内迎来了一场又一场的试探与反试探…而在莫拉的运作下，昔日曾和他密谋过夺权之事的权贵们逐渐深陷到了种种本不该陷入的漩涡之中。

或许是某一日突然被揭破的罪行，或许是某一刻突然留下了把柄的纨绔，又或许是不知什么时候流传起来的一段丑闻，无不使这些贵族们成为了舆论的焦点……

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普通的舆论导向还并不足以压垮他们，但真正让他们担心的是…那些真正的，被掩藏起来的罪行在某一天也会不胫而走，届时才算得上是真的将他们架在了火刑架上烤……

那些暴民暂且不谈…就说其他作壁上观的贵族和那些新入贵族阶层的小家伙们，此时可是早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血腥味，随时准备着推波助澜，趁机咬下一两口肉下来呢。

最重要的是…哪怕到了这种态势，王座上那位至今仍旧没有什么动作。

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那么他那延伸出去的利剑便无需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无形的利剑始终悬浮在每个人的心头。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动手…只要那名为“克拉西亚”的利剑斩下，注视已久的那些存在便会一起扑上来将他们的势力分食殆尽……

甚至，扪心自问，如果此刻尚且为同僚的他们中有哪一位失了势，他们真的会顾忌着虚假的情意而不去分一杯羹吗？

因而…这些贵族老爷们虽然还不算是焦头烂额，但却依旧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失眠多梦、草木皆兵者也不在少数。

就这样…王宫里的那位新王不急，作壁上观的那些贵族们自然也不急，只有那些被卷入了舆论漩涡的权贵们越来越稳不住自己的心态了。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封书信，从遥远的北境传递到了各位权贵的手中……失踪已久的莫拉公爵从新王的禁锢中逃了出来，邀请他们一同到北地进行晚宴……

几经思索…在通过魔法确认信件确实出自莫拉本人之手后，其中大部分的人最终还是决定前往赴约了……

“安德鲁亲王…连你也来了？”

“没办法…虽然所有的风向都没有指向我这个老家伙，但是这反而让人觉得坐立不安，如今也只能希望莫拉那个小狐狸能找到什么解决方法了。”

“呵…那小子怎么还不出来…知道我们有求于他所以特意吊人胃口吗……”

“这么着急见他干嘛…不如还是想想等一会儿又要割让多少东西给他吧！”

……

谈笑声此起彼伏，这些贵族们纵使在家里被搞得再怎么精神萎靡，此刻到了外人面前却依旧维持着一种可笑的体面。

就在此时…那在场众人都熟悉无比的，属于莫拉的仆人走了出来，平静地开口道：“莫拉公爵已经回来了…诸位请进吧。”

随之，在各自带来的仆人的帮助下，这些贵族们先后进入了曾经无数次聚会的宴会厅里。

熟悉的银雕花长桌，熟悉的暖黄色烛光，以及那熟悉的，坐在了主位上的矮小身影，本该是如此的……

“？！！”

然而，当他们真的把目光移动到了主位之上，却都露出了一副惊恐的神色。

那带有宽大靠背的椅子上，坐着一位与莫拉有三分相似，头戴冠冕的男子。只见他就这样坐在那张椅子上，双手搭放在了两侧的护手处，无声地低着脑袋沉思着什么。

“耶罗尔！”

众人心中一紧，随着惊愕一同浮现在脑海里的还有一丝明悟——中计了……

“嗯？”

似乎是被那一声惊呼打断了思考，这位上位不久地新王终于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平静地扫过了愣在大门处的数十名权贵。

“怎么…身处北境，见到我就不需要你们喊一声「陛下」了吗？”

“不…不敢……”

安德鲁亲王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急忙半跪在地上，低下头颅：“王……”

其他人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也立刻将僵硬的膝盖打弯，向着长桌尽头的耶罗尔行了一礼。

耶罗尔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转而饶有兴趣地看向了一旁的少女：“莫拉…你看着办吧。”

“哼……”

随着一声冷哼，在场的众人这才注意到耶罗尔座位旁侍立已久的那个小家伙……

明明是个少女，却把那一头金发剪短了许多，留了一个只有男性才会留有的发型…那些头发被统一的向后梳去，扎成了一个男式的短马尾，只留下两撇碎发还留在额前，直垂落到眼角之下。

黑红相间的政务官服十分小巧，看起来甚至有点童装的模样，配合上那一张肉乎乎的小圆脸，显得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最主要的是…耶罗尔刚才叫她什么？？？

在场的那些人第一反应就是…错愕，以及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当然，这种不可置信并不是因为莫拉变得更矮了……而是对于她转变为女性这件事的惊愕。

“怎么…这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我干嘛？”

莫拉撇了撇嘴，脸上却反而挂上了一个令在场众人无比熟悉的笑容，也正是这个笑容让这些权贵们确定了…这个看起来像是在玩角色扮演的小丫头真的是昔日的北境公爵。

于是…安德鲁亲王擦了擦自己的冷汗…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这位二侄子：“莫拉…真的是你吗？你这副模样是……”

“哦…这个啊……拜我那位充满了恶趣味的无良兄长所赐…如果你们也想体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哦。”

听起来有些憨的声音再加上那张毫无威慑力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在在场众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巨浪……

就连安德鲁这个混迹政坛多年的老油条都感到一时语塞：“您和陛下的关系…还真是好啊………”

“嗯哼……”

少女闻言眼皮跳了跳，心中暗道，你刚才绝对是想说“玩的真花”对吧！

于是…她无声地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两秒，直到看完最后一个人才收回了目光：“年轻的几位基本上没来……看来各位早就培养好了接班人嘛。”

「一堆老头子…没意思……」

心中原本想让其他人也体验一下『银蔷薇之堕』的效果，这样也能让自己开心一下，可一看到来的这些老家伙，莫拉当即也就没了兴趣，直接就开口道：“那…全杀了吧。”

“？！！”

“莫拉！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就算死在这里，也依旧有人会继承我们的位置立刻进行反击！你确定要撕破脸吗！！！”

“对呀…是莫拉·迪多斯杀了你们……”

莫拉摇了摇头，踏着小靴子来到了耶罗尔身旁，随即张开了双臂，做出了一副要抱抱的模样，仿佛是在刻意展现他和耶罗尔现在的关系。

而耶罗尔也是心领神会，将其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趁机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少女脸色微微泛起一点红晕，随即不动声色地瞪了耶罗尔一眼，继续说道：“北境公爵莫拉宴请诸位共同商议叛国之事，最后却由于分赃不均而大打出手，酿成惨剧……诸位觉得听起来怎么样？”

可以想象，两眼一抹黑的那些小辈们在接替了他们在家族里的位置后，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有多么错愕。

届时只需要耶罗尔发布政令，远征北境，急于自证清白和复仇的继承者们就算不愿意出兵，也必然会被形势裹挟，不得不一同发兵。

而后莫拉与耶罗尔便进可两面夹击，退可隔岸观火，任由其他观望的存在下场吞并，以此就算摧毁不了他们的势力，也能够将其重创，以图进一步的计划。

可以说，当莫拉与耶罗尔这兄弟两人联合在一起的时候，本身就已经稳操胜券了……

“莫拉·迪多斯…你现在就仿佛一只被驯服了的幼兽……将自己过往的尊严和荣誉丢的一干二净，像那些低贱的女奴一样对着这个无能的君主摇尾乞怜！！”

“切~你的话激怒不了我……反而就因为你的这句话，你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儿子很快就会以一名女子的模样出现在其他权贵的床榻上。”

“你？！”

随着一声怒嗔，一道黑色的阴影闪过，使得这些曾经的王公贵族化作了一具具横躺在地面上的尸体……

第五章

“陛下……”

塞利尔轻叩门扉，随即进入到了耶罗尔的书房中。如今，有了莫拉之后的耶罗尔再也不需要苦于政务，于是便日常的躲在书房里看书……

只有在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莫拉才会用纤细的小胳膊夹着对应的报告来书房里找他交谈，将那些布满了官话、车轱辘话以及潜台词的文件一点一点的拆解开，细心地讲给他听，而后再提出自己的建议，等待着对方的决策。

“嗯…塞利尔？是又搞出什么问题了吗……你直接去找莫拉就好。”

“不…陛下，是莫拉小姐的……呃，体检报告。”

“体检报告？”

“因为她毕竟是银蔷薇之堕的第一个受试者，我们要确保其身体和精神上的安全……”

点了点头，耶罗尔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报告……

——

姓名：莫拉·迪多斯

性别：女（经魔法探测，已经确定其身体上的完全女性化）

年龄：21

身高：145.3cm

身体方面：

生育系统完备，经期正常，无论是从宏观还是微观角度上讲都已经具备了受孕的条件。

性转过程中多余的血肉或骨骼以能量的形式填补了法术的消耗…

在神秘学领域的多次实验表明，该个体具备「女性」概念在神秘学中拥有的效应，且失去了作为「男性」的神秘学概念特征，可以被正常用作各个仪式或法术的枢纽构成。

并未发现催生痕迹或是修改变化的痕迹，身体完全符合自然生长的规律，鉴于该个体已经成年，无法探明她是否能够像正常少女一样继续长高

精神方面：

个体思维正常，自我认知正常，除了拥有对于施法者（即耶罗尔陛下）的爱意外并没有显著变化。

根据探究溯源，暂推测这种爱意可能来源于身体上的变化。即，对施法者的亲近和各类情绪变化很可能已经成为了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形成了类似于血液循环一样的底层逻辑……

当然…这种逻辑并不存在于灵魂上，理论上更换身体便能够摆脱这种影响（前提是现在的她真的想要摆脱这种影响）。

当然，不排除这种变化并不在身体上…而是本质上的修改，但我不觉得自己做出了的法术能有这么离谱的效果……

该个体的灵魂已经彻底被塑形成了如今女性化的模样，并未出现女身男魂的情况，

其他测试：

尝试过逆法术试验，但目标并未被转变回男性……

尝试用其他能够改变性别的道具进行实验，该个体成功被转化为男性，但对于耶罗尔陛下的爱意没有被改变……证明本法术的作用机理并非是通过魔法维持其女性化的外表，而是切切实实的改变…而且是本质性的改变。

被银蔷薇之堕变成女性的存在疑似等同于原本就是女性的个体，因而不会免疫性转类道具，更不会出现二次性转后还是女性的情况。

注：以上一系列试验经过莫拉·迪多斯本人的同意，并在试验之后将她转变回了女性。

——

“这样看来倒是还好……不过，她竟然会同意去做这种实验吗？”

耶罗尔若有所思地放下了报告，转而看向了塞利尔

“虽然口头上有点不饶人，但莫拉小姐还算是明事理……哪怕在她被道具转变为男性时流露出了一种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最后还是任由我把她变回了女人。”

塞利尔推了推眼镜，随意地倚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对此耶罗尔倒是并不在意，甚至已经习惯了对方这种站不住的个性。

“说起来…陛下，有件事想麻烦你。”

他收起了笑意，认真地看向了耶罗尔，而后继续道：“我需要对银蔷薇之堕的被施法者进行解剖实验，但我可以保证受试者的人身安全，您看看能帮我劝劝莫拉小姐吗……”

“抱歉…这不只是安不安全的问题，不如塞利尔你多等几天，等那些被清算的贵族入狱后，随便你怎么使用。”

“这…那我就多等几天吧！”

看了眼对方那认真的表情，塞利尔悻悻地收回了目光，又站直了身子应了一声，转而离开了耶罗尔的书房。

“……”

随手拿起那份被自己刚刚放下的报告，手指之间闪过一道火花将其焚烧殆尽，而后耶罗尔将摊开的书本中夹好书签，合上书本后也同样离开了书房。

从走廊中走了一小会儿，路经阳台时恰巧看到了一只娇小的金毛团子……

“莫拉？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虽然在那天夜里做过那种事以后两个人就住到了一起，但这些日子里两个人都是分房睡的，除了初夜外耶罗尔倒也没再碰过自己的这个亲妹妹……

“你不也一样……”

听到自己那位可恶的兄长的声音，莫拉近乎条件反射般回过了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

“喂……你干嘛？快放开我…呜……？！！”

没有什么先兆，耶罗尔几步上前，直接把那矮小的少女拉进了怀里，从那扎好了的短马尾上将发绳拽下，胡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那一头柔顺的金色短发揉的乱乎乎的。

“你是有病吗？！快放开我……”

面对莫拉的叫嚷，耶罗尔轻轻地笑了笑，抬起手指在对方的额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引得那圆脸的少女随之泛起了一层泪花，气鼓鼓地捂着脑袋：“你！你欺负人啊！！”

“我如果真想欺负你，现在就该直接把你抱进寝宫里让你给我侍寝。”

“你敢？！”

“你觉得我不敢吗？”

“混蛋！你敢碰我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直接等着给我收尸得了！”

闻言，耶罗尔从阳台往外望了望，随即轻笑了两声：“这里是二楼，除非是头落地，否则你就算跳下去最多也就是把自己摔个半身不遂，那样的话可就更是任我摆布了哦。”

“……”

轻哼一声，莫拉捏起拳头朝着他的胸口打了几下，近乎撒气一样在嘴里念叨着：“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而在这一过程中，耶罗尔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对方，直到她没了力气停下来以后才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

微微隆起的胸口起伏不定，缓了几口气后的少女翻了个白眼，随即就直接仰躺在了耶罗尔的怀里。

“闹够了？”

“谁闹了……是你在对我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那你现在怎么不挣扎了？”

“哼…我可没做什么能被称之为「挣扎」的行为。”

“哦？那刚才是在做什么呢？”

仰着头与耶罗尔对视了片刻，莫拉随即转动头颅看向了对方胯下的位置……

“我要是真不想让你碰我，你现在就应该是躺在地上抽搐了。”

“这……”

苦笑着摇了摇头…耶罗尔无奈地将对方扶正，手掌微张，以某种控物的魔法从房间里引来了一把椅子，随即坐了上去，顺势将莫拉抱到了腿上。

莫拉没有什么动作，任由对方将自己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一脸嫌弃地看着耶罗尔对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喂喂喂…你别太变态了………”

“我还以为会有什么香味呢…结果就只有一股卷宗味。”

“不然呢？你还想要闻到什么？洗发水的香味吗！”

无语地肘了肘对方，少女反而是嗅了嗅耶罗尔身上的味道……

不过耶罗尔也没阻止她，反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后转而收起了那种挑逗性的语调，平和地挑起了莫拉的一缕短发：

“说起来…你还没有适应现在的身份吗？”

无论是那几乎与男性时期一模一样的衣着，还是那放在男性身上也丝毫不显得别扭的短发，明显能看出来她对自己女性身份的排斥。

可惜，那张脸不仅仅是漂亮，更多的还是阴柔，哪怕衣着打扮发型都尽量靠向了男性，却依旧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真实性别。

顺着对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莫拉撇了撇嘴，随即甩了甩头，将自己的头发从对方的手指间甩了出来：“你是指的哪个方面？”

“衣着打扮…行为举止……嗯，总之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切…这不是很正常嘛，你不会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的堕落为那种娇滴滴的模样吧？”

“看来银蔷薇之堕的效果没有我想的那么霸道……”

“呵，你要是真的不满意，现在直接去找个洗脑类的法术或催眠道具，然后呢…发挥你的人渣本性，把我变成只会向你索取的母狗得了。”

对此…耶罗尔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掐了掐对方软乎乎的脸颊，同时回怼道：“何必呢？你现在这幅欲拒还迎的模样不比那有意思多了。”

“变态……”

莫拉抓着耶罗尔的手臂，随手拍落了他抓着自己脸颊的手掌，默默将脸颊贴到了那手臂表层的袖口上，深深的吸了吸上面洗涤液的味道。

见她这幅没精打采的模样，耶罗尔也便没心思继续挑逗她了，转而感慨道：“说起来，小时候我就想要一个妹妹来着。”

“哈？”

听到之后，莫拉当即抬起头来，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向了他。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我是说正经的妹妹！”

似乎是明白了她为什么是那副表情，耶罗尔当即解释道。

而莫拉听到后则是毫不犹豫地向后一仰头，“啪”的一声撞在对方的胸膛上，给他来了一个头锤。

“哼…那我算什么啊？！”

被撞得咳嗽了几声，耶罗尔很明智的没有去接着莫拉的话继续谈论，直接若无其事地将话题引回了原本的地方：“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我还蛮想和你处好关系来着……”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着童年时的记忆。

“……”

莫拉尴尬地将脑袋埋进了耶罗尔的臂弯里，因为小时候确实是他自己的问题……当时，不，应该说变成女孩子之前的她全然没有对于血亲的亲近感，反而一直是将耶罗尔视为对手和敌人，无形的竞争与打压排挤才是那时生活的常态。

见莫拉没有搭话，耶罗尔也就自顾自地继续倾诉道：“那时候我可真是难受啊…当时，其他的兄长还活着，明明同龄人不少，可结果却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又摸了摸莫拉的头发：“所以我就常常幻想…假如我有一个妹妹该多好啊！一个乖巧懂事而又能够时时与我互相宽慰的妹妹……”

“虽然我不想打断你…但是，就算当时我们有一个妹妹，她也很难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吧。”

莫拉闷闷地插了一句，随即转过身来抱住了耶罗尔。

感受着那两只小手环抱过自己的腰，耶罗尔明显愣了愣，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都说是幻想了……”

“哦？那你倒是讲讲看呀，你曾经意淫的那个虚假且充满了欲望映射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她颇为认真地抛出了一个复杂的长难句，随即用脸缓缓地蹭了蹭自家兄长的胸膛，以缓解因为近距离接触而导致的身体反应。

“嗯…看上去应该和莫拉你差不多呢，比较娇小，脸上也是圆圆的，看起来就可爱……不过我想象中的那个「妹妹」有的是一头垂落腰间的金色长发，平常呢则是穿着极其精致的长裙…看起来就像是洋娃娃一样的那种……”

“真是抱歉啊，与你幻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呢。”

虽然说着道歉，但是话语里听不出半分歉意地棒读完，少女有些不悦地抬起头看向了耶罗尔。

“嗯…是我该说抱歉，将我的喜好投射到你的身上本身就不对………”

“哼哼……你还知道呀？”

嘴角含笑，摸了摸少女的短发，耶罗尔若有所思地感慨道：“无论如何，你才是我真正的妹妹，你的模样是什么，那么这个答案的注解便该是什么，其他的反而不重要了。”

“突…突然变得这么肉麻干嘛呀！你这家伙就一点不懂得羞耻嘛？！”

轻哼一声，脸上不知为何泛起了一抹微红，莫拉在心底默默地记下了那副由对方所幻想出来的形象…心里则在盘算着要不要去那个古怪的炼金术师那里要一瓶头发催生剂………

第六章

“哎……”

轻叹一声，耶罗尔看了看地上的女尸，不禁感到有些唏嘘。

那具穿着女仆装的女尸曾经是自己的贴身女仆，陪了自己大概也有七八年吧……

可以说即位后最艰难的那段时间里，除了克拉西亚，耶罗尔最信任的人就是她了。（顺便一提，之前在与莫拉见面时，站在一旁服侍的那个也是她。）

所以说，在得知她竟然是精灵那边派过来的刺客时，耶罗尔倒是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心里仅仅只是有那么一种明明并不强烈却又挥之不去的落寞感。

可能是他真的不适合做一个王者吧……对于身边人的离去和叛离，他根本不可能做得到无动于衷。

站在尸体边上的克拉西亚抖了抖手中的剑，十分精妙地将剑身上的血液尽数甩落，熟稔地收剑入鞘后半跪在地上，低头等待着耶罗尔的命令：

“……”

以耶罗尔的心性而言，可能更希望将这位女仆抓起来审问，尽量留她一条命吧……

也正因此，克拉西亚才会选择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将其杀死，他不会给这个刺客第二次的机会。

耶罗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对方站起来就好，自己并没有因此而生气，随即道：“下一次能活捉的话还是先活捉吧……”

“好。”

一如既往地的惜字如金，克拉西亚本就不是太会表达的人，因而耶罗尔倒也不觉得对方的回答有多么敷衍。

“需要我去叫下边再给您找一位合适的贴身女仆吗？”

虽然说是这样说，可两个人都知道，要想找一个绝对没问题的人来做贴身女仆，那是真的很难很难。

作为国王的贴身女仆，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样貌和能力，而是不能带有任何的立场与政治身份。而这也是为什么以往的国王们大多会选择自己来秘密的培养亲信，从婴儿时期就将他们与世隔绝的培养起来，一直到足以成事后再根据能力分配到不同的位置上……

可纵使是这样，同样改变不了可能存在的种种问题，所以说…对此耶罗尔倒是真的不抱有希望。

因而，他只是对克拉西亚摇了摇头，无奈地安排几个士兵进来将女尸带了出去，顺便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不久后…几个小时的时间飞速流逝，处理完一些不得不出面的政务后，耶罗尔终于有机会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坐在书房里随意地翻了翻书，却总感觉心神不宁的新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白天的事情对他而言终究算得上一种冲击，哪怕没有太多交流，但多少是给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仆人，结果就这么死了……多少有点不习惯。

“嗯？”

从身旁递过来了一杯热牛奶，使得他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正要抿上一口，而后才兀然回想起来，平常该服侍自己的那个少女明明已经被杀死了……

于是，他紧张地绷直了后背，有些僵硬地回头望去……

目光所见，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掌看不出粗细，一直延伸至身体之上的黑色斗篷下藏着一个铁质的人脸面具，那面具上的人脸没有表情，总有一种无情刽子手的感觉。

“克拉西亚？”

“你该去休息了。”

沙哑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刺耳，还带着点常人所没有的难听，不过却反而让耶罗尔感觉那么的安心，以至于本能的放松了身体。

“需要我来替你换衣服吗？”

见自己的主人不为所动，以面具遮盖着脸部的暗卫斟酌道。

“这就不用了…我还不至于到了那种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呢。”

笑着摇了摇头，耶罗尔婉拒了他的提议，毕竟他也想象不出这家伙帮自己换衣服的场面。

“抱歉…但凡我长得还可以，就能够以仆人的身份在明面上保护你了。”

似乎是真的再考虑这种可能性，耶罗尔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如果真由你来担当贴身仆从的话那我可就安心了…但是很可惜，从性别上讲好像不是很合适。”

长得不好看倒是还可以戴装饰来遮挡，可若真的是把一位男性作为贴身仆人……别说其他贵族会觉得奇怪，他自己肯定也适应不了啊！

别到时候被那些贵族知道，进而产生某些误会，导致他们天天给自己送男宠过来，那可就太可怕了……

“……”

“……”

谈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原本只能算作正常的谈笑，可一想到现在是真的有方法可以改变人的性别……刚刚的那些话就显得有点奇怪了。

“说起来…您确实需要一个能打的女仆。”

克拉西亚率先打破了沉默，颇为诚恳地建议道……

“嗯？”

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耶罗尔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而对此…克拉西亚则解释道：“由于两个人的缘故，很多情况下我并不适合再对您进行贴身保护，而这两位…一是您的妹妹，二是那位精灵族的王。”

“等等…莫拉那方面我倒是能理解，毕竟我和她独处时你的确不适合贴身保护我，可那位精灵族的王又有什么影响？”

看着耶罗尔依旧是那副茫然的模样，克拉西亚有些疑惑地探头望了望他书桌上的文件，随即道：“您没接到消息吗？三天后，精灵族的那一位要见您。”

“这……”

想了想便明白了，估计消息应该是传到了莫拉那里，而这丫头很明显还在焦头烂额地处理着某些政务的收尾工作，如果估计的没错，今晚她就会带着对应的安排和计划来找自己吧……

可他依旧没有弄明白，这和克拉西亚适不适合贴身保护自己有什么关系？

“约见的地方是凯欧西斯平原……”

凯欧西斯平原，据说原本是一处遍布丘陵和高峰的险地，是边陲之地对外的一道天然屏障。后来的某一天，据说是有一枚天空的碎片坠向了这片地域，将其整个砸成了现今的平原。

整座平原绵延万里，地势平缓，近乎看不到遮挡物，而克拉西亚的隐藏则很依赖于黑暗和阴影……

因而，比起他这种藏不起来的暗卫，还是找一位能打的女仆来更合适，说不定还能让那位重男轻女的精灵王放松警惕，创造机会……狠狠将对方一军。

介于银蔷薇之堕的特殊性，什么禁咒或杀器都不需要准备，只需要带一些足以限制对方行动的道具就差不多了……能不能用得到，最后有没有机会，还要看具体的情况。

“陛下…”

克拉西亚斟酌着看了看他，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难得见你有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和我还要有什么顾虑的吗？”

无奈地笑了笑，耶罗尔侧身看向了对方，静静地等待着他讲出自己的想法。

然而…真的听到克拉西亚想说的东西之后，耶罗尔的脸色随即就变得非常精彩。

“我想由暗转明，成为您的贴身女仆……”

“……”

嘴角抽了抽，耶罗尔随之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认真的？”

然而，这位自己最熟悉的家伙却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好吧…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对你使用那个法术……可是，为什么呢？”

对此，克拉西亚毫不迟疑地回答道：“第一，您需要一位贴身女仆来处理生活上的琐事，但我对其他人都不放心……”

毫无疑问，他曾经也和耶罗尔一样，对那位前女仆十分的放心，可既然发生了这种事，那这种原本的放心也就转变为了更加深重的谨慎和敏感。

“第二，其实我也算是早就考虑了这种想法……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罢了。”

耶罗尔愣了愣，奇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印象里他可不是塞利尔那种兴趣古怪的家伙呀……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见自己的主人这么看着自己，饶是克拉西亚也不得不回应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进而解释道：“那个法术…就算被施法者的样貌再差也能够将其拉到一个不低的水平线上，对吧？”

这倒是确实，银蔷薇之堕可不管你以前有多丑多怪异，只要中了这个法术，你转变而成的少女在颜值上就至少会高于普通人的水平线，可以说只要被转化就必定变成美少女。

“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可以不用再藏身在黑暗里……可以用一个更加正常的身份侍奉您！”

对于耶罗尔，他总是有一种病态般的执着，但这并不是所谓的占有欲，而是一种仿佛狂信徒一样的忠诚和向往，他渴望着对方的关注，但却又全然没有主动去索取的勇气，能做的也只是期盼着耶罗尔向他投下一点关注，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以让他维持度日了。

可以说，哪怕耶罗尔要把他卖了，他也会乐呵呵地帮他一起数钱，这至少证明自己能给对方提供一点帮助……

而很明显…银蔷薇之堕就是一个机会。

他确实渴求耶罗尔的关注，可又因为自身的缺陷，真当耶罗尔对他亲近时，他反而感到一种自卑和无可适从。

而如果他能够被变成一个少女…以女仆的身份去与耶罗尔接触，那是不是可以摆脱这种卑劣的心理呢？甚至而言，变成女性后，自己是否可以分润到一点属于耶罗尔的……爱呢？

而这，便是他做出如此选择的原因……

啪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传来，引得两人近乎本能地看了过去。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位清秀的少年，穿着一身改良过的宫廷法师袍，顶着黑眼圈站在那里，一脸兴奋地笑着，怎么看怎么猥琐……

“克拉西亚啊，你有这种想法早……诶诶诶？？你们干嘛，别！我马上离开，你们别乱来啊！！！”

随着一发炙热的射线横射而出，塞利尔急忙撑起了一个护盾，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走之前还不忘用魔法将大门帮两个人关上了……

刚喘几口气，塞利尔还没来得及整理一下头上那乱糟糟的头发，就听到了一个有些憨憨傻傻的女声：

“塞利尔？正好我有事找你……”

“诶？莫…莫拉公爵……”

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套精巧而又繁杂的黑色长裙，领口或袖口处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质饰物撑起了一种优美的立体感，而配合上那穿着长裙的存在娇小的体型，整个就像是一个可爱的洋娃娃……

随着视线上移，一张肉乎乎的小圆脸出现在了眼前，金色的短发披散着，勉强能遮住耳垂……

见到她的第一眼…塞利尔倒是没有奇怪于对方穿衣风格的改变，而是将关注点放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少女…你被偷家了……」

塞利尔在心底如此感慨一句，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在事后被耶罗尔和克拉西亚追杀，他十分从心地没有透露出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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