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林家:英雄父子共侍魏相大肉棒

秋风萧瑟,边关的黄沙被马蹄卷起,遮天蔽日。

宋魏两国交兵已久,这一战,却注定成为忠义侯林清一生中最痛的一役。

林清,年五十六,却因早年奇遇,面容身姿仍如三十许人,虎目浓眉,英气逼人。

他戎马半生,从未尝一败,军中将士皆称他“铁帅”。

他治军极严,却爱兵如子;他武艺高强,一杆银枪不知饮了多少敌血;他忠义无双,前朝旧帝曾亲口赞他“社稷之臣”。

今日,他立马城头,银甲映日,目光如炬,望着对面黑压压的魏军,心中却隐隐不安。

“父亲,”林懿之纵马而来,年三十,正当壮年,眉目间尽是林清年轻时的影子,“曹德将军的援军已至,他命我们出城迎敌。”

林清微微皱眉。曹德此人,年轻时也曾死守孤城,名声不恶,可近年仕途坎坷,性情大变。

这仗本不必如此急切出击,他总觉得其中有诈。

可军令如山,他只能点头:“懿儿,你随我左右,朗儿断后,进儿守城。记住,若有变故,保命为先。”

城门大开,林清一马当先,银枪如龙,率三万精骑直冲魏军阵中。

魏军早有埋伏,箭雨如蝗,鼓声震天。

林清大喝一声,枪出如电,左冲右突,所到之处魏兵披靡。

父子二人并肩而战,林懿之使一柄长枪,枪法精妙,也杀得魏兵胆寒。

军中将士见主帅如此神勇,无不奋力死战,一时间竟将魏军杀得节节后退。

然而,魏军主将早得密令,故意示弱,诱宋军深入。

待林清军追出十余里,四面忽然号角齐鸣,魏军精骑从山后杀出,旌旗漫山,足有十万之众,将宋军团团围住。

“中计了!”林清心知不妙,却毫无惧色。

他勒马回身,高呼:“儿郎们,随我杀出一条血路!”

那一刻,他如下山猛虎,银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尖所及,敌将纷纷落马。

林懿之紧随父亲身后,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硬生生在重围中撕开一道口子。

长子林朗之率亲兵断后,掩护大军撤退,自己却与父亲走散,坠入深崖,生死不知。

林懿之终究年轻,体力不支,马失前蹄,被魏军数十骑围住。

林清远远望见,心如刀绞。他本可突围而去,可怎能弃子不顾?

“懿儿莫慌!”他大吼一声,掉转马头,单枪匹马杀回重围。

银枪挑、拨、砸、刺,带起一道道血线,围攻林懿之的魏兵被他一人杀散大半。

林清伸手拉起儿子,两人共乘一骑,又往外冲。

魏军见此景,无不骇然。

主将遥遥喝道:“林清老贼,汝已无路可走,速速下马受降!”

林清仰天长笑,声震四野:“我林清生为宋人,死为宋鬼,要我降,休想!”

他枪势更急,父子二人左冲右突,又杀出数百米。

然敌众我寡,箭矢如雨,林清为护儿子,身上已中数箭,血染银甲,仍咬牙不退。

终有一箭射中战马,马匹嘶鸣倒地,父子二人滚落尘埃。

魏军蜂拥而上,长枪如林,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林清强撑起身,银枪拄地,目光扫过四周敌兵,凛然无惧。

他将儿子护在身后,低声道:“懿儿,为父无能,累你受苦。”

林懿之眼中含泪:“父亲……”

魏将冷笑:“林将军,汝勇冠三军,今日若降,我主必以国士待之。”

林清将枪一横,厉声道:“要我林清降贼,除非我死!”

言罢,他竟欲做最后的浴血搏杀。

然而……虽然林清食仙果,修强法,但终究是肉体凡胎……

林清在铁甲森林里,一步一杀人……五步一杀人……十步一杀人……

最终在体能快耗尽时,从暗处飞来一只带有蒙汗药的飞镖,扎在了林清的背上。

林清心有所感,转头最后一眼,看见二儿英勇杀敌的模样,嘴角竟露出一丝苦笑:我林清一生未辱国门,唯独今日……负了儿郎。

扑通~

不可一世的雄狮,倒地不起。

魏兵欢呼,纷纷上前夺枪,擒得林清父子。

而宋军残部望见主帅被俘,军心大溃,此战遂彻底败北。

半个月后,魏国都城,丞相府深处的秘密监牢。

牢房阴冷潮湿,铁链轻响。

林清父子已被分开拘禁,各自锁在相邻却隔绝的石室中。

林清银甲早已褪去,只剩一身单薄囚衣,身上箭伤虽经粗糙包扎,却仍隐隐作痛。

林清盘膝坐在稻草上,闭目调息,试图压制体内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自被俘以来,这股热潮便如影随形,让他夜不能寐。

林清知道这是早年奇遇的后遗症,却从未如此猛烈过。

林懿之的情况更糟。

他被关在隔壁,昔日俊朗的面容如今苍白憔悴,眼中满是迷茫与自责。

父子虽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只能偶尔从狱卒的闲话中得知对方尚在人世。

这一日,牢门忽开,脚步声杂沓而来。

为首之人正是曹昀,魏国丞相,年三十,丰神俊朗,却眼神阴鸷如蛇。

他身后跟着一位身披彩羽、面涂油彩的老妇——曹氏族中萨满,专司秘术与诊脉。

曹昀微微一笑,拱手道:“长老,劳您大驾。这两位宋国贵客,身躯异于常人,我特请您一辨究竟。”

萨满长老点头,也不多言,先被带到林清牢前。

林清睁开双目,目光如电,冷冷扫过曹昀,却不发一言。

萨满长老隔着铁栏伸出手,扣住林清腕脉,又命狱卒开锁,按住他肩井、膻中等穴,细细探查。

良久,她收回手,眼中闪过异色。

“此人食过生命禁果,”萨满声音沙哑,却带着诡异的笃定,“果实乃天地禁物,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增强生命与繁衍之能。然代价极大,从他开始,往后数代血脉中永存对延续香火的渴望,性欲如火,焚身不灭。”

萨满长老阴寒的看着林清:“原来是你小贼呀。

我族在这苦寒之地煎熬生存。

除了自身的努力以外,还有小部分是靠的生命之树祝福。将生命之果,给那些掳掠过来的女子服用,就能成为诞生我族儿郎的工具。”

萨满:“但在40多年前,两颗百年份的生命之果被盗取,我父亲养了二十年份的雌蛇被掳走!父亲找到时,只剩下一副蛇骨架了。”

曹昀眼中精光一闪:“这么久远的事情!现在还能查得出来?”

萨满解释道:“雌蛇可不是那么好吸收的,雌蛇的毒已经深入了骨髓,并且这毒还能通过香火传递下去。

他以秘法炼化二十年份雌蛇入体。

雌蛇乃阴毒之物,入骨髓,可令内功暴增,攻防如神,战场之上无敌。

故他虽年过五十,却身姿如三十许人,勇力不衰。

然雌蛇之毒,最擅撩拨情欲,越炼越深,终有一日,会让人忍不住……

沉沦于阴阳之事,难以自持。”

林清闻言,虎目微眯,体内那股燥热仿佛被点燃,他强压怒火,冷哼一声:“胡言乱语!老夫心如铁石,何惧区区欲火?”

萨满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清,而后转向隔壁林懿之。

检查过后,她结论相似:“此子继承父血,禁果与雌蛇之效虽淡,却也根深蒂固。

父子二人,皆是天生欲体,若不导之,必自焚。

呵呵,可惜啊,不是女子之身,不然的话,就能成为我族的繁衍工具了。

但若善用之……可成绝世玩物,供儿郎们发泄。”

曹昀恭敬的送走了萨满长老,转头就想如何收拾林清父子。

对待林清,曹昀还没有什么想法。可对林懿之,他可是很垂涎的。

这也不能怪他,他这个宰相的位置固然有自己的努力,更多的是靠亲姐姐曹太后。

但这里面有个小代价,就是他姐在精神压力大时,想要找依靠所以就和他玩起了乱伦。

并且他姐有一定的掌控欲,不允许他乱搞女人。所以他也只好搞一些漂亮的男人玩。

玩男人玩多了就有经验了,一眼就看出哪些是雏,哪些是已经调教的。

虽然林懿之依然是俊气无比,可在曹昀的眼里,就是一个受,而且还是那种弱气受。

要怎么玩儿呢?

曹昀左思右想,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作为宰相,自然不缺巴结他的人。他记得自己前些年收到一本武功秘籍。

那武功秘籍名曰《红油添香大法》此法乃炼体至宝,可主动修炼,亦可在……阴阳交合中自动运转。

大法有5个境界。

练皮,可令皮肤紧致水润,永葆青春,

练骨,可柔化骨骼,如女子般纤细婀娜,举止自然妩媚。

练脏腑,可重塑内里,长出丰乳肥臀。

炼髓,则媚骨天成,风情万种,无人能敌。

不过这玩意儿有个缺陷,一般人没什么练,也练不出什么效果。而有强大内功的人也不愿意练这个。

所以这东西就是一个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玩意儿。

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派上用场。

对了,以防万一,还得上点辅助的削弱其意志的密药。

两日后。

曹昀大笑,挥退狱卒,他先来到林懿之牢里。看俊美之人两眼空洞,就知道削弱意志的药起作用了。

曹昀:“美人,你父亲就只剩下一口气了。你也不想为你父亲收尸吧?”

林懿之闻言如遭雷击,失声痛哭:“不!父亲……父亲怎会……丞相,你!”

他听闻噩耗,心防彻底崩塌,泪水模糊了双眼。

曹昀取出—本绢册,封面朱红,隐隐散发异香。

他顿了顿,柔声道:“我前些年收了一本秘籍,但目前没人能修炼到顶层,所以想让你试试。”

林懿之泪眼朦胧,神志恍惚,终是颓然点头:“……我……我修炼。”

曹昀嘴角微扬,转身来到林清牢前,将另外一本绢册抛入:“林老将军,懿儿他还年轻,还有出去的可能。

对了,我这里有一本武功,你要不要练练?

你若不练,我便让懿儿先尝尽人间极乐,再慢慢堕落,直至不成人形。”

林清闻言,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虎目赤红,怒视曹昀:“狗贼!你……你竟用此等下作手段!”

曹昀悠然道:“将军一生忠义,爱子如命。难道眼看爱子堕落,你却无动于衷?

你忠义,不代表别人也这么评价你。

你想想有一天你的爱子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做有碍观瞻的事情,那场面我就不多赘述了。

到时候天下该怎么评论你们林家了?

所以此法虽阴柔,却可强身健体,保你父子长寿。

练与不练,将军自己权衡。”

林清胸膛剧烈起伏,脑海中闪过战场上与儿子并肩的画面,闪过林懿之幼时依偎膝下的模样。

他一生铁血,从未低头,可如今……为了儿子,他又怎能不屈?

良久,他缓缓拾起绢册,声音低沉却坚定:“老夫……练。”

曹昀大笑离去,牢中只余父子二人,一人痛哭,一人沉默。

铁链轻响,似在低诉英雄末路的悲歌。

没过多久,林懿之率先翻开那本朱红绢册,一股奇异香气扑鼻而来,仿佛红油渗入鼻端,带着暧昧的甜腻。

他低头看去,只见扉页上金钩铁画般写着:《红油添香大法》。

下面是一幅工笔彩绘,一男一女纠缠,女子仰卧床上,双手环抱男子颈项,男子跪于其间,大肉棒正没入女子秘处。

旁注小字,第一式·蚕缠绵。观想女仰男俯,阴阳初交……

林懿之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如擂。

他继续翻去,第二式“龙翻云”,观想女子仰卧,双腿高抬弯曲,男子跪入,深顶花心,

第三式“凤倒垂”,女子倒悬床沿,男子站立而入,

一页页翻下,竟是整整十八幅春宫图,每一式皆是极尽淫靡的交合姿势,图中女子无不丰乳肥臀、媚眼如丝,男子则大肉棒粗长,进出间爱液飞溅。

姿势名称古典却下流。

第四式“蝶戏花”,女上男下,女子骑乘摇摆。

第五式“犬后入”后背式猛顶,。

第六式“口含玉”女子跪吹。

直至第十八式“一龙双凤”,二女侍—男。

每式旁皆有口诀:“运转真气于交合之际,红油自生,添香体中……”

分明是双修淫术,却美其名曰炼体大法。

林懿之看得血脉贲张,体内那股从禁果与雌蛇传承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他想起曹昀的话,眼中泪水滑落,却夹杂着诡异的兴奋。“父亲……孩儿不能不孝……”

他喃喃自语,颓然盘坐,按照书上所述,闭目意守丹田,默想第一式“蚕缠绵”的交合景象。

真气初运转,一股热流如红油般从下腹升起,游走四肢百骸。

皮肤仿佛被无形玉手抚摸,微微刺痒,却舒泰无比。

他喘息渐重,囚衣下的大肉棒竟不由自主挺立,脑海中幻象丛生。

仿佛真有女子环抱自己颈项,柔软花径吞没自己……

隔壁石室,林清拾起同样一本绢册时,手背青筋暴起。

他虎目圆睁,第一眼看到那淫靡春宫,怒火几乎喷薄而出:“狗贼!此等下流淫书,也敢污我林清!”

可翻开几页,他脸色渐变。十八式姿势图画得极细,每一笔皆是活色生香:女子雪肤丰胸,男子雄壮阳具,交合处爱液拉丝,女子表情无不极乐崩溃。

他一生戎马,从未近女色,早年奇遇虽得禁果,却只为强身,从未放纵。

可如今,雌蛇毒性与禁果欲火被这淫图一激,竟如烈焰焚身,下腹热流翻涌,大肉棒硬痛难当。

他猛地合上书,厉声低吼:“老夫心如铁石,怎会为此所惑!”

可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第十八式的画面,那女子,乳浪翻腾,媚叫连连,神情竟是极致的欢愉。

为了儿子,他终是深吸一口气,再次翻开。

“懿儿……哎………”他声音沙哑,盘膝而坐,按照书上口诀,强迫自己运转内功,意念中默想第一式。

真气初动,红油般的热流自尾闾升起,蔓延全身。

皮肤先是刺痛,随即柔滑如婴儿,仿佛多年风霜战场留下的粗糙正在褪去。

他咬牙忍耐,可那热流越聚越强,直冲下阴,大肉棒胀痛到几乎爆炸。

他低哼一声,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守住心神:“我林清……宁死不屈……但为了懿儿……”

两间石室中,父子二人同时喘息渐重。

烛火下,他们的皮肤已隐隐泛出粉红光泽,仿佛香油涂抹,香气淡淡逸散。

数日后,有下人来向曹昀汇报情况。

曹昀喜笑颜开,大手一挥,林懿之所在的阴冷石牢,换成华丽的风格。

纱帐低垂,香炉轻烟,地上铺着厚厚波斯地毯。最重要的是还多了一面两米多高的铜镜。

秘密监牢,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甜腻,但却掩不住那股从林懿之体内涌出的燥热香气。

自修炼《红油添香大法》数日,他的皮肤已明显细腻许多,隐隐泛着粉光,触之柔滑如凝脂。

体内热流日夜流转,夜里常梦见那些淫靡春宫,醒来时囚衣下早已湿了一片。

他知自己正在变化,却无力抗拒。

林懿之明知道曹昀有可能是骗他的,但他却不敢赌。

父亲“垂危”的消息如巨石压心,让他连最后的倔强都化作了麻木。

一日,曹昀亲自前来。

他俊美面容带着惯常的阴鸷笑意,手里提着一只鎏金匣子。

“懿之美人,”曹昀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你修炼得不错,皮肤已生香气。本相今日带了些好物,助你更进一步。”

曹昀打开匣子,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竟是一套女子丝绸透明露背旗袍。

衣物紫绡为底,绣暗金牡丹,领口袖口滚着雪狐毛边。

旁侧一对紫罗兰丝袜,薄如蝉翼。

一双绣花软底鞋,鞋尖翘起,缀着流苏。

还有一盒胭脂、眉笔、唇朱。

林懿之望着那些女物,脸色瞬间煞白,又迅速涌上潮红。

林懿之下意识后退一步,声音颤抖:“丞相……此是何意?”

曹昀上前一步,指尖挑起那件旗袍,在烛光下轻轻抖开,绡纱流动,如水波荡漤。

曹昀:“我就挑明说吧,你修炼红油添香大法,本就是要往阴柔一路走。

男儿衣衫粗硬,束缚真气,不如女装轻软,顺应功法流转。

你若穿上,功法自会事半功倍。”

林懿之摇头,眼中泪光闪烁:“我……我乃男子,怎可……”

曹昀取出另一物,一只碧玉小瓶,倒出一粒朱红丹药,香气更浓。

曹昀“此乃‘引乐丹’,温和春药,助你短暂的忘记烦恼。

你若不服,你父亲那口气……怕是熬不过今夜。”

林懿之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住。

林懿之想起父亲,心如刀绞,终是颓然跪坐,接过丹药,闭目吞下。

药入腹中,热流瞬间炸开,如火蛇沿经脉乱窜,直冲下腹。

林懿之低哼一声,额上渗出细汗,体内那股燥热再也压不住,大肉棒迅速挺立,顶起囚衣。

曹昀微笑,亲自上前,解开他的衣带,将紫色旗袍为他穿上。

绡纱贴肤,轻凉柔滑,瞬间激起一阵战栗。

丝袜缓缓拉上双腿,从足尖到大腿根,薄纱包裹,腿型顿时修长妩媚。

旗袍下摆开衩至臀,行走间隐隐露出一线雪白。

最后曹昀再像对待爱人般一样给林懿之浓妆艳抹。

一会后。

“美人,自己来看。”曹昀牵着林懿之到铜镜前。

在火光的照射下,林懿之低头羞涩的看着铜镜照应的佳人。

镜中人眉目如画,紫绡衬得唇色更红,腰肢似不胜衣。旗袍紧贴身躯,勾勒出腰臀曲线,竟已隐隐带了几分女子柔媚。

他心中羞耻如潮,却又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原来自己穿艳服,竟如此……好看。

霎时间,林懿之双颊飞霞,眸中水光潋滟。

林懿之喉头滚动,体内药力与欲望交织,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曹昀将他揽入怀中,指尖掠过旗袍领口,轻轻一扯,露出胸前一片细腻肌肤。

“丞相……”他声音已软了几分,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娇颤,“我……我好热……”

曹昀低笑,抱起他放到锦榻之上,自己解衣宽袍,露出精壮身躯。那大肉棒早已昂首,粗长可怖。

林懿之望着,眼中既恐惧又渴望。他想起书上第四式“蝶戏花”。

药力上涌,理智彻底溃散,林懿之竟主动跨坐上去,双手扶住曹昀肩头,颤声乞求:“丞相……给我……”

曹昀大笑,托住他的腰,旗袍下摆被撩至腰间,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那处早已湿润。

曹昀缓缓进入,林懿之痛呼一声,却又在药力下迅速化作快感。

林懿之开始自己动腰,上下起伏,旗袍绡纱随之晃动,紫色牡丹如活了一般。

动作生涩,却因天生欲体与功法加持,渐渐熟练,腰扭得极媚。

“丞相……好深……懿儿……要坏了……”他哭叫出声,声音已带了几分女子的娇吟。

曹昀故意在牢房中特意留了透声的暗窗。

刚才来的时候就被打开,所以隔壁也能听到这间牢房里面的声音。

隔壁,林清被铁链锁在榻上,正强压体内热流,忽然听见儿子那带着哭腔的媚叫,顿时如五雷轰顶。

他猛地起身,铁链哗啦作响,虎目赤红,狠狠一拳砸在墙上,石屑飞溅。

“懿儿!”他低吼,声音嘶哑,满是痛苦与愤怒,“狗贼!住手!”

可回应他的,只有儿子越来越高的娇喘,和那一下一下的肉体撞击声。

林清胸口剧烈起伏,额上青筋暴起。

他一生铁血,从未如此无力。

那声音如刀,一刀刀割在他心上,他的爱子,竟在贼子身下发出如此下贱的叫声。

他跪坐回去,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渗血,眼中泪光闪烁,却死死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一个时辰以后。

曹昀颇有一种,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九万里的意境。

林懿之已彻底迷失在快感中,骑乘得越来越急,旗袍凌乱,丝袜大腿根处已湿透。

林懿之哭着高潮,体内热流疯狂运转,第一层“练皮”已隐隐大成。

曹昀揽着他汗湿的腰,低笑:“好美人……这才刚开始。”

“对了,美人,吾与你上一个,孰强?”

“讨厌啦……那自然是你~”林懿之羞涩娇嗔道。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隔壁,林清闭上眼,泪水终于滑落。

次日。

有下人来报,林清停止了修炼,似乎在用原有的内力修复伤口。

居然不经通报,就敢私自修炼,想干什么?有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曹昀有点生气,准备对重拳林清出击。

深夜。

铁链从墙上垂下,锁住林清的双腕,让他行动不得,却又不至于完全无法动弹。

箭伤已愈合大半,可皮肤越发细腻,隐隐散发异香,让他夜不能寐。

他盘膝坐在榻上,粗布囚衣裹身,试图以毕生内功压制那越来越汹涌的燥热。

脑海中反复回荡昨夜的噩梦,儿子那带着哭腔的娇媚叫声,一声声如刀割心。

“懿儿……为父无能……”林清低声自语,虎目中闪过痛色,却强迫自己守住心神。

“区区欲火,怎能动我分毫!”

林清打定主意,用燃烧精血消耗寿命的方式恢复一点力量,从而救自己的儿子出去,与恶贼同归于尽。

牢门忽开,手里捧着一只黑漆小匣的人悠闲的走了进来。

他是曹昀府中豢养的口技高手,专擅模拟人声,惟妙惟肖,常用于秘事。

林清睁开双目,冷光如电:“狗贼何意?”

那人不语,只恭敬行礼后,跪坐地上,取出黑色小匣里面的道具,深吸一口气,便开始表演。

先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细微却清晰。

继而是在模仿林懿之那带着娇颤的乞求:“丞相……给我……”。

声音软糯颤抖,宛如本人。

紧跟着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口技者以掌击地、指叩榻沿,节奏急促,配以低沉喘息。然后是儿子哭叫般的媚吟:“丞相……好深……懿儿要坏了……啊……”

每一声都如雷轰在林清耳中,仿佛真有昨夜的秽事重现。

林清猛地起身,铁链哗啦大响,厉声低吼:“住口!闭上你的狗嘴!”

口技者不为所动,继续表演,声音越发高亢:“丞相好大……懿儿……舒服死了……啊……”

“畜生!尔等敢辱我!”林清嘶吼,声音却已带了几分沙哑。

他明显感觉得到体内的力量自动运行起来了。

林清立刻变得头脑昏厥,整个人陷入男女之事当中,尤其是感觉自己下体胀得很。

最关键的,随着口技的深入,林清明显感觉到自己屁股有点痒,想要张嘴吃东西。

口技者表演正酣,林清胸膛剧烈起伏,额上汗珠滚落。

林清不甘心,也不愿意臣服,死死咬牙。

可林清身体的异常感觉越来越烈,热流直冲全身,皮肤刺痒,后庭酥麻如电,直击大肉棒。

他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压制,却适得其反,膨胀起来肉棒被夹紧后,让林清的身份认知出现了混乱,认为自己是一个女性正在夹男性的大肉棒,这让快感更深了。

慢慢的,林清头脑里出现曹昀操他儿子的画面,并且他还是代入儿子的视角。

几个重重的呼吸过后。

林清心如刀绞,父爱与愤怒交织,他虎目赤红,泪光隐现。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林清的大肉棒彻底硬了,突出了大腿的包围,在球衣里面搭起了帐篷。

在外观察的狱卒,看着这情况,冒死进去割开球裤,让大肉棒可以屹立在空气当中。

1个时辰后。

他低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双手被链锁住,只能任由那股热浪冲破关隘,白浊喷射而出,溅在囚衣上,腥甜气味弥漫。

高潮过后,他瘫坐榻上,喘息粗重。

可曹昀显然没打算那么放过他,一个口技艺人走了,又来一个,继续表演,引动林清体内的功法自动运转。

而且这还不说完,曹昀还要吩咐一些专门的狱卒趁林清头脑昏厥,没办法反抗的时候,去收集林清射出来的液体,然后强迫林清将那些白浊吃干净。

林清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却无哭声。他吃着自己的精华,屈辱如潮水将高傲的灵魂。

而听到消息的曹昀,也有了操林清的想法,原本让林清修炼红油添香大法只是附带,只是为了侮辱。

但现在感觉事情变得更好玩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曹昀动用了关系,找来了许多口技艺人,基本上做到了一天24小时,轮流给林家父子表演口技。

又过了一段日子。

林家父子被迫修炼大法,再加之体内的力量相互勾连,进度飞快。两人双双进入了炼骨阶段。整个人的身体形态逐渐向女性方向靠拢。

一般人到这里就很完美了。

练皮,让其不输于绝世美女的皮肤。

练骨,将骨架女性化,这一步是多少伪娘梦寐以求的呀。

可功法还在日夜运转,还在不断的改造着林家父子的身体,甚至灵魂,意志,思想。

当然,曹昀动用的关系是需要还的。

一夜,曹昀携两位挚友前来。

那两人皆是朝中权贵,一文一武,皆对曹昀俯首,今日闻说有“宋国绝色”助兴,早按捺不住。

曹昀笑吟吟引他们入座,自己居中,榻边已备下酒盏与一盘红烛、一瓶碧油。

林懿之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时候,已换上一身几乎透明的绯红纱衣,内里空无一物,只丝袜裹腿。

两位好友眼睛都直了,他们不是没玩弄过男人,没有狂躁过比美女还要风骚,性感撩人的男人。

但林懿之太特殊了,完美的女性身材的衬托下,大腿根部,耻骨之下的男性生殖器官异常的突兀,仿佛就是挂上去的装饰物一样,非常的不协调。

尤其是那男性的生殖器官,居然还是雪白粉嫩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玩弄揉捏。

他妆容更妖,唇朱鲜红,眼线勾出媚意,低头跪坐榻前,声音软得如水:“丞相……各位大人……”

曹昀大笑,亲手喂他一粒加重剂量的“引乐丹”,又命人以细管将“菊媚香”油灌入后庭。

那油乃秘制,入体即化,专撩后庭瘙痒,如万蚁噬咬,却又带着极乐。

药力油力一并发作,林懿之顿时娇躯颤抖,跪姿不稳,纱衣下雪白粉嫩阴茎挺立,后庭空虚得几乎要哭出声。

林懿之泪眼朦胧,爬到曹昀膝前,颤声乞求:“丞相……懿儿……好痒……求您……”

曹昀不急,点燃红烛,倾蜡于他胸前。

第一滴热蜡落下,林懿之痛呼一声,却在药力下化作酥麻。

他胸口皮肤敏感异常,蜡滴成线,曹昀与两位好友轮流倾倒,渐渐在雪白胸膛上凝成一个歪歪扭扭却清晰的“曹”字淫纹。

创造大法的人物,当初为什么会将功法命名为红油天添香大法,是因为运转时的热流如同红油一样奔腾不息。

而后面的添香,自然是在性爱过程中,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散发,特殊的香气。

在曹昀的刺激下,林懿之身上的香味,从只能闻得出来,如浓到在火光之下,可以隐隐的出现气态,可以被观测到了。

粉红气息包裹着的美人,着实让人欲望大增。

曹昀猛吸了一口香气后,身体僵硬了片刻,随即体内犹如火山喷发一样,不可遏制。

“美人,跪好,张嘴。”曹昀解开袍带,露出那粗长大肉棒。

两位好友亦效仿,三根肉棒昂首并列。

林懿之已彻底迷乱,药力如火焚身,后庭瘙痒难耐,胸口蜡痕灼痛却带快感。

他跪地抬头,媚眼如丝,主动含住曹昀那物,舌尖舔弄,啧啧有声。

动作娴熟得像天生妓女。

三位男子轮流享用他的小嘴,一人含住时,另外两人以手撸动,或以蜡滴其背,或者玩弄美人的粉嫩阴茎,或者按住腰部,猛操后庭花。

林懿之哭叫含糊:“呜……丞相……大人……好大……懿儿吃不下……”

林懿之却又主动吞深,喉头收缩,侍奉得极卖力。

一个时辰过去,三人先后口爆,白浊喷了他满脸满口。

林懿之吞咽大半,余下顺唇角滑落,滴在蜡痕“曹”字上,更显下贱。

纱衣凌乱,丝袜湿透,他瘫软榻上,高潮数次。

高潮余韵中,他短暂清醒,望着不远处铜镜中自己,浓妆狼藉,胸口淫纹,口中白浊。

此时此刻,林懿之早已将父亲的安危抛之脑后。

林懿之愧疚如潮涌上:“父亲……若知我如此下贱……孩儿如何面对您……”

泪水混着白浊滑落,可药力又起,很快再次迷乱。

隔壁石室。

每日口技轮番表演,模拟得惟妙惟肖。

林清夜夜被迫射精,精元耗损,功法不由自主运转,让其皮肤已细腻如少女,骨骼柔化如妇人。

秽事全程传入,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林清,也不得不跟着起了反应。

事后,当这地牢安静,林清的脸颊上流出两道泪痕。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了。

可这份安静也没有多久,又一位口技艺人走了进来表演节目,让林清又陷入了迷幻当中。

这还不算完,没过多久,曹昀又有了新主意。

单口表演没意思,得群口。

口技者又至,这次三人同来,表演昨夜众人淫乱之声。“大人……懿儿嘴要坏了……射给懿儿……”

蜡滴声、吞咽声不绝。

在这个高强度的刺激下,林清轻微的醒了一分。

林清虎目赤红,铁链震响:“住口!”

可声音比上一次还要弱上几分。

绵软无力,仿佛是粉红小猫的哈气声一样。

没过多久,他咬牙死守,却终究在高潮模拟声中,再次失守,白浊喷射。

数日后,深夜,秘密监牢深处。

曹昀兴致忽起,近日口技艺人轮番表演,狱卒回报说林清变化极快。

林懿之虽美,却带着天生弱气,这林清不同,英雄虎将,雌堕之后,该是何等绝色?

曹昀挥退随从,推开石室门。

门开一刻,曹昀脚步微顿,呼吸都滞了半拍。

石室昏黄油灯下。

林清被铁链束缚双手双脚,粗布囚衣早已凌乱不堪,不知是他在热流发作时自己撕扯,还是狱卒故意为之。

衣襟大开,半敞至腰,露出大片雪白细腻肌肤,泛着粉红光泽,仿佛上等羊脂玉在灯火下莹莹生辉。

下摆撕裂,开衩至臀,隐隐露出修长双腿,骨骼柔化后线条婀娜,不输女子。

胸膛虽仍平坦,却已敏感异常,隐隐可见两点粉红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虎目低垂,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颈侧。

昔日英气逼人的脸庞依旧轮廓分明,浓眉如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可这张英雄脸,却配上一具半裸雌化娇躯。

囚衣碎布挂在肩头,更衬得锁骨精致。

腰肢纤细,臀线已隐隐翘起,腿根处那男性之物虽仍存在,却在功法改造下粉嫩缩小,软软垂着,像多余的装饰。

整个人如一尊被凌辱的战神雕像,又似被铁链锁住的绝色美人,屈辱与媚态交织。

曹昀喉头滚动,下体瞬间硬挺。

他从未见过这般景,战场杀神竟被功法逼成这副下贱媚姿。

“林老将军……”曹昀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欲火,“你这模样……当真惊为天人。”

林清闻言抬头,目中血丝密布,却仍带着凛冽杀意:“狗贼……看够了么?”

可声音已不复昔日雄浑,炼骨之后,隐隐带了几分软绵,像是美人娇嗔。

曹昀上前,亲手扯开他残余衣襟,让那雪白胸膛完全暴露。

曹昀:“本相原只想玩你儿子,可后来却想操一操宁死不屈的你,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曹昀指尖掠过他锁骨,激起一阵战栗,“你如今……比懿儿更美。来侍奉本相吧。

你若不从,明日便让懿儿再侍十人,让全府侍卫都射满他的小嘴与后庭,再在他胸口蜡印十个‘曹’字,让他永世带着印记。”

林清厉吼:“畜生!你敢!”

曹昀是何等的聪明,刚才他在扒林清的衣服和抚摸林清的锁骨的时候,林清没有反抗。

那就说明林清的抵抗意志,已经弱到了一定界限,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可以进行突破了。


曹昀冷笑,直接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了已经饥渴难耐,昂首挺胸的大肉棒。

和曹昀料想的一样,当他掏出大肉棒,林清的眼神顿时从怒目圆睁变成迷离渴求。

曹昀用大肉棒拍了拍林清的脸,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任何反抗的情绪诞生。

反而迷离中的林清不断的将脸靠向大肉棒,嘴巴微张,似乎想要品尝大肉棒的滋味。

曹昀:“哈哈哈~~”

曹昀:“美人,跪好,张嘴。”

林清体内也飘出肉眼可见的粉色香气,整个人在一阵木讷后,机械的调整了姿势,从不雅的瘫坐变成了规矩的跪坐。

而后林清虎目闭合,缓缓的张大嘴巴,等待大肉棒的填充。

刷的一声。基本没有前戏,曹昀抱着林清的脑袋,而后猛地一插。

就直挺挺的插入喉咙当中。

初次含入,腥热让林清几欲干呕,意志清醒了几分,可想到儿子哭叫,他强忍屈辱,缓缓吞吐。

曹昀抚他散乱长发,低喘:“好紧……林老将军的小嘴……天生该侍奉男人……”

林清泪落如雨,被操弄的喉咙当中,隐约传来哭泣的声音。

一个时辰过去,曹昀精元喷射,林清喉头滚动,吞咽大半,余下顺红唇滑落,滴在雪肤上。

林清瘫坐地上,喘息粗重,英雄气节,都随着这次口交,精神意义上的破处,而深裂到底。

林清原来的身份,原来的一切,在此之后都变得破碎,再也没办法找回。

曹昀揽起林清汗湿下巴,欲火更盛:“林……你这美人,本相要定了。”

事后,既然林清父子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愿,没必要待在这里了,将他们安排到了自己女眷居住的区域。

当然林清与林懿再也不用分房睡了,而是住在一个大的房间里。

父子二人每人一间床,中间只隔一道镂空雕花屏风,娇喘、媚叫、肉体撞击之声,毫无阻碍地彼此传递。

并且二人虽脱牢笼,却仍戴精致金链,一端扣在床柱,象征着他们再也无法逃离。

当然,《红油添香大法》这么好的东西,自然不能停。

在曹昀日夜“助兴”与口技轮番刺激下,林懿之终于冲破第二层瓶颈,进入第三境界,练脏腑。

那一夜,林懿之被曹昀压在锦榻之上,紫绡旗袍早被撕成碎条,只剩薄如蝉翼的丝绸袜挂在腿根,雪白大腿根处已湿透一片。

曹昀故意放缓节奏,粗长大肉棒在林懿之紧致后庭中缓慢研磨,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逼得林懿之哭叫着扭腰:“丞相……懿儿……懿儿受不住了……求您快些……”

曹昀低笑,捏住林懿之粉嫩阴茎撸动,就是不让他痛快射出。

曹昀:“叫我~主人!”

林懿之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开口嗲声嗲气的主人主人的叫着。

曹昀还不满意,还用一只手强行扯住林懿之的头发,迫使林懿之将头转向屏风,正对着打坐的美人身影。

啪~

大手拍向肥美的屁股。

曹昀:“继续喊呐,喊大声点。”

手打了之后,也相继发力,腰向前一抵,粗壮的大肉棒又向前进了几分。

林懿之:“啊!”

林懿之先是微微的痛楚,而后迅速忍耐,并且转成痴密的快感。

林懿之:“主人❤❤❤~”

林懿之情到深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后庭花夹得更紧,

让有心捉弄的曹昀都暂时停下手,拼命的鼓起力量来应对美人的肉学夹具。

忽然,林懿之娇躯猛颤,胸口如火焚烧,热流疯狂涌向双乳。

林懿之尖叫一声,声音已彻底是女子娇啼:“啊❤❤丞相!胸口……好涨……要裂开了……懿儿要死了……”

曹昀:“?”

曹昀立刻拔肉棒,将美人翻身,正对自己。

在曹昀的目光所及中,痛苦中挣扎的林懿之不断的按压揉搓自己的胸部,结果越来越软,越来越软,越来越有弹性。

而身体其他部分,肩部,尤其是腰部的肌肉在逐渐分解,而后像是水一样流进了胸部,以及下面的臀部。

美人有难,君子怎能不救?

曹昀眼中欲火更盛,伸手狠捏那原本微隆的胸脯。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掌下乳肉竟急速鼓胀,皮肤绷紧,脂肪与腺体被功法强行重塑。

太神奇了,短短一刻,林懿之的胸部从平坦到饱满,再到沉甸甸两团雪峰。

乳晕迅速晕开成粉嫩樱色,乳尖挺立如红豆,充血肿胀。

林懿之哭得梨花带雨,却忍不住挺胸送上:“啊……好痒……丞相揉揉懿儿……懿儿的奶子……好涨……”

次日清晨,林懿之醒来,胸前已挺起丰乳,沉重晃荡,乳浪翻腾。

乳尖稍被衣料摩擦,便酥麻直入骨髓。

逼得他腿软跪地,双手颤抖着揉捏新生的乳肉,泪水滑落却夹杂诡异满足:“原来……做母亲的感觉…❤❤❤…这么舒服……懿儿……懿儿好羞……可又好想要……”

当然,变化的也不止胸部,屁股也变得更加的淫靡

原本翘臀变得肥厚圆润,臀肉厚实弹嫩,走路时一扭一摆,臀浪翻滚,透明纱衣根本遮不住那夸张弧度。

并且由于抽走身体大部分的肌肉,腰却越收越细,形成惊心动魄的S曲线。

并且耻骨之下的男性生殖器官进一步的缩水,你从一个正常人大小缩小成了青年大小。而且更加肉嘟嘟。

林懿之照镜时,先羞耻得掩面哭泣,可手指很快背叛意志,偷偷抚上丰乳,捏住乳尖轻扯。

那酥麻快感如电击,林懿之腿一软跪倒。

林懿之彻底被快感占据,依然不顾站在旁边的曹。她臀部高翘,主动撩开纱衣自渎

林懿之:“啊……懿儿变成了女人……好下贱……可奶子好敏感……后面也好空……主人快来操懿儿……”

羞耻仍在,却被快感彻底淹没,林懿之开始享受女体极乐,内心那点男子气概已被欲望吞噬殆尽。

曹昀:“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曹昀:“美人,我现在终于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了,所谓伊人,古人称的美女,原来是像水一样的美。”

曹昀:“看到你这样子,我就感觉你像一滩水,可以千变万化。”

曹昀:“不过嘛,终究是我的所有物。”

说到这里,曹昀眼底闪过一道光亮,他又有了新主意。

所以他暂时忍住了自己的性欲,让林懿之自己玩。

没过几日,和曹昀猜的一样。父子俩都是修了同样的东西,儿子起了那么大变化,老子不可能没变化呀。

自从上次,曹昀在牢里口爆了林清以后,林清就如同碎掉一般,再也没了精气神。

整个人每天就坐在床上打坐,仿佛一尊雕像。

曹昀上他床,抚摸他,玩弄他,当玩物一样操,林清情绪都没有发生过大的变化,任由曹昀施为。

既不反抗,也不主动。脸上出现红霞,也紧咬嘴唇,始终不肯发生。

可林清想错了。这种无声的抵抗。这种暗暗的硬骨头,更加刺激着男人的性欲。

本来曹昀都是带着目的的,而林清更是这种抵抗更加刺激了曹昀,让他更加粗暴的狂操林清。

就这样操了几日之后。

一日清晨。

曹昀兴起,将林清按在铜镜前,从后猛入,粗长大肉棒直捣后庭深处,逼他亲眼看自己雌堕。

林清起初仍咬牙死撑,可林清意志再怎么负隅顽抗,也抵挡不住身体的自主变化。

林清:“啊!”

在狂暴状态的曹昀迅速停了下来。

曹昀:“大美人,怎么了~~”

热流却无情涌入胸腹,林清声音呜咽:“不……胸口……涨……要爆了……”

镜中,昔日铁血英雄的平胸急速隆起,先两团柔软脂肪堆积,再乳腺疯狂发育,乳房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最终定型在E罩以上,比林懿之更大更沉,乳形饱满如熟瓜,乳晕深粉,乳尖敏感得风吹即硬。

而曹昀则由于将手搭在了林清的腰上明显感觉到坚实有力要迅速软化,像水一样流走,最终成女性都梦寐以求的嫩腰,并且还摸到了那柔美的马甲线。

啪~

啪~

啪~

啪~

曹昀满意的闭上了眼睛,想要细细的用手感知到美人的变化,结果当他抚摸到圆润的物体时忍不住的出手狂拍。

在那一刻,他的征服欲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之后,曹昀重新睁开了眼睛,盯向林清那被重塑的臀部紧实臀肌软化变成肥美丰臀,圆润翘挺,由于刚才拍过,上面不但有清晰的手指印,而且还在一左一右晃荡。

最诱人的还是臀沟,深邃,似乎有可能紧紧夹住入侵之物。

这,这,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美人。

曹昀:“啊~呜~”

曹昀的大肉棒还在美人体内呀,这让他再一次化成饥饿的狼,疯狂的对面前的美人发起冲锋。

林清:“嗯嗯~~”

林清再也抵抗不住了,开始轻微的配合。

这一小小的举动,就让曹昀如吃了神仙佳肴一样,爽的不行。

他太高兴了,手不由自主的向上探,朝着那丰饶的果实前进。

曹昀狠捏一把,林清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软媚得连自己都陌生:“嗯啊……别……别捏………奶子……”

泪水滑落,他看着镜中自己巨乳颤动,乳浪翻腾,昔日银枪铁甲的英雄如今乳峰傲人,那一刻心如坠渊:“懿儿……我…………为父竟也长出这等淫物…我是男,还是女…”

林清内心更痛苦了。他一生忠义,怎能接受自己变成这副骚浪模样。

可他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已经成那个样子了,而且由于他底子厚,禁果雌蛇之毒积淀深,自然变化起来更加的彻底。

随着曹昀每一次的冲锋,他不但感觉自己在逐渐的配合,而且感觉到新生的乳房,在身体的高潮当中,逐渐的有什么东西在流出去。

林清忍不住看向铜镜里面的巨乳美人,那乳房之上竟然隐隐有水渍。

再闻闻气味。

顿感惊恐,而后出现了一病态的痴迷。

毕竟他和他的妻子诞生了那么多后代,所以那水质他太清楚了,就是奶水。

林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任由高潮冲刷自己的灵魂。

还没等曹昀发出最后的冲锋。年轻就率先投降,身体向上,舌头伸出整个人陷入高潮当中。

而下面的短小雪白阴茎和后庭开始不由自主的喷水。

温热且带有刺激情欲作用的水,溅到了曹昀的肉棒深处。

让曹昀眼里的理智消失,彻底变成了野兽,而后用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对着美人进行疯狂输出。

一两个时辰以后。

曹昀恢复理智,才惊觉自己刚才的疯狂,居然将自己所有的子孙后代全部灌入了丰饶美妙的肉体当中。

感受着被操到红肿的后庭花,以及里面的滚烫精液,尝试重新构建人格的林清,灵魂再一次破碎。

如果上一次破碎的是原有身份认同的话。那么这次破碎的就是性别了。他都不敢确定自己是男是女,是一个人,还是一件有巨乳的玩物?

虽然很满意美人的肉体,但曹昀感受着自己下体那种射完精后的空虚感受,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得先去吃一些补品调养好身子才行。

当然。对林清父子的调教依旧在进行。

并且为了让美玉得到完美的雕刻,还请了最负盛名的花魁来教授父子俩。

几日后,丞相府后院的幽静别院。

花魁柳烟儿推门而入时,门轴轻响,纱幔微动。

她年约三十,正是风华最盛之时,一袭水红纱裙裹着玲珑曲线,步态轻盈如柳,眉眼间尽是烟视媚行,京中多少王公贵胄为她一颦一笑倾家荡产。

她本以为不过是丞相又寻了两个玩物来让她调教,却在踏入房门那一瞬,呼吸猛地一滞,凤目瞪圆。

房间宽敞,中央一道镂空雕花屏风将空间一分为二,却遮不住那两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屏风左侧,林清盘膝打坐,或者说,是以一种极尽妩媚的姿势修炼。

屏风右侧,林懿之则以更青春的姿态倚坐榻沿。

最让柳烟儿心跳加速的,是两人胯下那不协调却又极度刺激的男性象征,粉嫩、短小、肉嘟嘟,像被精心雕琢的淫器,配上那彻底雌化的娇躯,视觉冲击强烈到让她下腹一热。

柳烟儿:“好……好一对绝世尤物……”

她在青楼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矛盾又完美的胴体,成熟的与青春的,一冷傲一柔媚,简直是天生的床笫玩物。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莲步轻移,站在两人面前。

“两位美人,奴家柳烟儿,奉丞相之命,前来教导你们更动人的风情。”

林清闻言,雌目微微睁开,虽已雌化,那眼神深处仍残留一丝昔日杀气。

林懿之低头不敢看她,只小声呢喃:“不必……我们……我们父子不愿……”

柳烟儿轻笑,笑声如银铃,却带着摄人心魄的媚意。

她上前一步,纤手先落在林懿之肩头,指尖轻滑,掠过锁骨,往下探到那饱满胸乳边缘。

“美人何必嘴硬?你们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林懿之身子一颤,乳尖瞬间挺立,粉红香气更浓。他想后退一点,却被功法热流一激,身体软的不行。

柳烟儿见状,眼中闪过兴奋。

她最擅调教,深知这类雌堕的男人最是美味,表面倔强,内里早已被欲望侵蚀。

她不再废话,俯身贴近林懿之,红唇贴在他耳廓,轻吐香气:“小美人,让姐姐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活。”

说罢,她舌尖轻舔林懿之耳垂,另一手已灵巧地探入纱衣,精准捏住那樱红乳尖,轻轻一拧。

“啊——”林懿之娇呼出声,声音软得滴水,细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胸乳挺送,粉嫩玉茎瞬间勃起,顶起纱衣一小团。

柳烟儿得寸进尺,另一手滑到他大腿根,隔着纱布揉捏那短小肉棒,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龟头。

林懿之泪眼朦胧,喘息渐重:“不要……嗯……姐姐……别……”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臀部轻。

一会后,林懿之瘫软在床上。

柳烟儿转向林清,见他死死盯着自己,却不阻止,只胸膛剧烈起伏,巨乳随之晃荡,乳浪翻腾。

“大美人,你也想要吧?”柳烟儿媚笑,抽出手,走到林清面前,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他腿上,肥臀压住那粉嫩玉茎,隔着薄纱研磨。

林清低吼一声,想推开她,却发现被快感绑架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对试探,欲拒还迎。

没办法,林清只能任由柳烟儿动作。

柳烟儿双手环住他脖颈,丰胸贴上他更丰满的巨乳,乳肉相挤,软腻不堪。

她低头含住林清的乳尖,舌尖打圈舔弄,牙齿轻咬。

“呜——”林清闷哼,昔日英雄竟发出娇媚呜咽,巨乳敏感得颤抖,乳尖迅速充血肿胀,隐隐有奶水渗出。

柳烟儿尝到甜腻奶香,更加兴奋,双手狠揉那对巨乳,指缝间奶水溢出,顺着雪腹滑落。

“大美人……你的奶子真会流水……天生就是给男人吃的……”她喘息着,红唇沿乳沟往下,舌尖卷走奶水。

林清羞耻欲死,却抵不过快感,肥臀扭动,玉茎在柳烟儿臀下硬得发痛。

一段春光过后。

柳烟儿见两人已彻底服气,起身拉起他们:“来,姐姐先教你们……如何穿女人的衣裳。”

她取出两套精心准备的肚兜与纱裙,先为林懿之穿上。

薄红肚兜贴身,丝绸轻滑,包裹住那对挺翘胸乳,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林懿之低头看着自己被束缚的乳房,羞耻得耳根通红,却又有一丝隐秘兴奋。

轮到林清时,柳烟儿故意选了最大号的绣金肚兜,却仍嫌小。

她从后为林清系带,巨乳被强行挤入,乳肉从边缘溢出,乳沟深邃得能埋没手指。

“咔——”第一根带子刚系紧,便崩断一声。

林清羞耻得低头,双手本能地抱住胸部,想遮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动作娇羞得像未经人事的闺女。

柳烟儿咯咯直笑:“大美人,你这奶子……真是要命的尤物。”

她换了更结实的丝带,再次尝试,巨乳被强行收拢,乳浪从上方溢出,乳尖摩擦布料,刺激得林清低喘连连。

终于系好,柳烟儿退后一步,看看父子两人两人。

一个青春妩媚,胸乳挺翘,臀部圆润

一个成熟风骚,巨乳肥臀,腰肢纤细。

柳烟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柳烟儿每日都来,调教从穿衣、化妆到走路、媚眼、娇喘,无一不细。

她先教他们纹眉,将两人粗浓剑眉剔去,纹上细长柳眉,配上功法催生的上挑眼角与渐长的浓睫,眼神一勾,便能勾魂夺魄。

再教形体,逼他们穿上弯弓月高跟鞋,踮脚提臀,走女步。

‘起初两人踉跄,巨乳与肥臀晃荡得厉害,林清尤其狼狈,乳浪翻腾,臀肉乱颤,羞耻得满面通红。

柳烟儿却用鸡毛掸子,他们惩罚每一次不完美的步伐,轻抽他们敏感处……乳尖、臀缝、玉茎根部。

柳烟儿:“挺乳!收腰!扭臀!大美人,你的奶子要晃得男人眼睛都直了才行!”

林清被抽得娇喘连连,泪水滑落,却渐渐适应,每一步都臀浪翻滚,乳峰颤巍,香气四溢。

柳烟儿还给他们道具,林清一把小团扇,林懿之一方丝帕。

教他们用兰花指轻摇团扇掩唇偷笑,或以丝帕轻拭眼角,做出千娇百媚的姿态。

夜晚,柳烟儿会留下来“示范”更深入的技巧,教他们如何用舌尖取悦男人,如何夹紧后庭,如何在高潮时娇啼浪叫。

她常让父子二人互相侍奉,百合嬉戏,巨乳相贴,肥臀相磨,玉茎相触,美肉美腿混作一团。

林清起初仍残留羞耻,可在一次次高潮中,女儿心彻底萌芽。

以此为参照物,他的思想意志以及对待周遭事物的看法,逐渐改变,以至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开始偷偷照镜,欣赏自己巨乳晃动时的乳浪,肥臀扭动时的臀波,甚至会在无人时用团扇轻掩红唇,娇羞低笑。

林懿之更沉沦得快,常在柳烟儿走后,偷偷捏揉自己乳尖,抚弄肥臀,娇喘着幻想被男人压在身下。

至调教末期,两人已彻底蜕变。

林清站时自觉挺乳抬臀,巨乳高耸,肥臀圆翘,走路时女步款款,团扇轻摇,兰花指搭腰,眼神一扫,便是成熟少妇的致命风情。

林懿之则青春媚态,丝帕掩唇,含羞带怯,却又在扭腰时故意露出腿根湿痕,勾人至极。

任谁见了,也绝不会想到,这两人曾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忠义侯与他的爱子。

一次,曹昀路过,只是偶然瞥见父子二人,而后眼里全是两道美妙的倩影,之后就深深的迷恋上了。

半月后,丞相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曹昀正式下聘,将林清与林懿之纳为侧妾。

在外人眼中,这是两位从宋国掳来的绝色“女子”,名为清姬与懿姬。

婚礼盛大却低调,只宴请亲信重臣,府中红绸高挂,鼓乐喧天。

花魁柳烟儿在婚礼前一日,完成最后一次教导。

她看着镜中两位新娘,凤目中满是得意与不舍。

林清,如今的清姬,一袭大红嫁衣,绣金凤凰,襟口低开,巨乳半露,乳沟深邃得能吞没目光。

腰细如柳,肥臀将嫁衣下摆撑得圆润翘挺,走动间臀浪翻滚,女步款款,团扇轻掩红唇,兰花指轻摇,眼神一扫,便是成熟少妇的致命风情。

眉如远山,睫毛长卷,眼角上挑,唇瓣嫣红,昔日虎目如今媚意横生。

林懿之,懿姬则是一身粉红嫁衣,绣蝶戏花,胸乳挺翘饱满,乳尖在薄纱下隐隐凸起。

腰肢柔软,臀部圆润,纱裙轻薄,行走间腿根湿痕若隐若现。

丝帕掩唇,含羞带怯,却在扭腰时故意露出一抹雪白腿肉,青春媚态勾魂摄魄。

“两位美人……奴家教的,你们都学得极好。”

柳烟儿轻笑,纤手最后一次掠过林清的巨乳,指尖捏住乳尖一拧,引得清姬娇喘一声,乳浪颤巍,奶水隐隐渗出嫁衣。

“从今往后,你们便是丞相的人了,好好侍奉,享不尽的荣华极乐。姐姐呀,也算是不沾光了。”

清姬低头,声音软媚:“多谢……姐姐教导。”

懿姬泪眼朦胧,却也娇声附和:“姐姐……懿儿记住了。”

柳烟儿满意离去。

婚礼当日,拜堂成亲,夫妻对拜的时候,红盖头遮面,父子二人……不,如今是两位新娘对着新郎跪地叩首,声音娇颤:“夫君……清姬(懿姬)……拜见。。”

曹昀大笑,亲手扶起她们,隔着盖头都能感受到那粉红香气扑鼻,欲火瞬间焚身。

夜深,婚房红烛高烧。

曹昀挥退丫鬟,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将两位新娘推上喜床。

“美人们,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盖头先不揭,我喜欢这神秘的滋味。”

清姬与懿姬并排坐床上,大红与粉红嫁衣交映,巨乳与挺乳相挤,乳肉腻得让人头晕。

曹昀兴冲冲的解开袍带,脱去衣物。露出那粗长昂首的大肉棒,已是青筋暴起,龟头滴出晶莹。

“来,先撅起你们的肥臀,给夫君好好瞧瞧。”

两位新娘羞耻得身子微颤,却已彻底顺从。红盖头下,她们咬唇低喘,缓缓转过身,跪趴在喜床上。

两位新娘并排撅起屁股,高高翘起。

她们同时伸手到腰间,解开裤带,红绸裤子滑落至膝弯,露出雪白肥美臀部,粉嫩后庭与那短小肉嘟嘟的阴囊和玉茎。

清姬的臀肉丰厚圆润,臀沟深邃,臀浪堆叠。

懿姬的臀部翘挺弹嫩,腿根处已湿痕一片。

“夫君……请……请用我们……”声音从盖头下传来,娇媚得滴水,清姬成熟风骚,懿姬青春柔弱。

曹昀喉头滚动,呼吸粗重。

曹昀先上前,双手狠握清姬的肥臀,指缝陷入软肉,臀浪从指间溢出。

“清姬的屁股……真他妈肥……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他龟头抵住那厚圆润肥肉包裹的后庭,一点点的。缓缓顶入。

“啊❤❤夫君……好大……清姬的后面……要裂了……”清姬娇啼出声,盖头下巨乳压在床单上,乳浪翻腾,才被操片刻,奶水就止不住的渗出,湿了喜被。

媚肉实在太有力了,像是个无底洞一样,又紧又湿,又有吸力。

曹昀在抽插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有任何的不适感,反而会因为时不时的挤压感,变得更有征服情调。

让他可以一直保持大肉棒的膨胀状态,尽情的展现男人的雄风。

几百次的抽插往复。让曹昀打破了自己的记录,这种在烈马上驰骋的快感,让他头脑更加的爽快。

随后,曹昀猛力一挺,整根没入,紧致热裹让他低吼,开始狂抽猛送。

啪啪啪~~~

“啊啊啊~~~”

“❤❤❤❤❤❤”

肉体撞击声响彻婚房,清姬的肥臀被撞得臀浪狂滚,雪肉乱颤。

“呜……夫君……操得清姬好深……奶子……奶子要晃坏了……”她浪叫连连,腰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兰花指抓紧床单。

一旁懿姬听着父亲的媚叫,腿根更湿,玉茎挺立,臀部轻扭,忍不住小声乞求:“夫君……懿姬也想要……”

美人想要,这就是最好的滋养补品。让曹昀的快感又上了一个台阶。

瞬间,曹昀就陷入了野兽状态。

曹昀抽出湿亮大肉棒,转向懿姬,双手捏住她圆润翘臀,猛地插入。

“啊❤——夫君……懿儿的屁股……被填满了……好舒服……”懿姬尖叫,丝帕掩唇的习惯让她呜咽含糊,可却更添媚态。

曹昀轮流操弄两位新娘,喜床上淫声不绝,盖头下的娇颜虽无人见,却已潮红泪湿,唇瓣咬破。

2.5个时辰过去,曹昀低吼数声,将滚烫精元先后灌入两人后庭深处。

清姬与懿姬高潮迭起,奶水与前液喷溅,喜床湿了一大片。

曹昀喘息着退开,躺在床侧休息.

欣赏两位新娘仍撅着臀,精液从后庭溢出,顺着雪白大腿滑落。

那画面让曹昀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不过刚刚经历了大战的曹昀,即使再男人也顶不住啊。于是想要休息片刻。

“美人们……夫君歇息会儿,你们先自己玩玩……让夫君瞧瞧你们【姐妹情深】。”

两位新娘羞耻得呜咽,却顺从地转过身,面对面跪坐,盖头仍未揭开。

清姬先伸手,隔着嫁衣揉上懿姬的挺乳,指尖捏住乳尖,轻扯慢拧。

“妹妹……你的奶子……好软……姐姐帮你揉揉……”

懿姬娇喘回应,双手探入清姬嫁衣,狠握那对巨乳,奶水瞬间喷出,湿了两人衣襟。

“姐姐……你的奶水……好甜……懿儿……懿儿想吃……”

强烈的欲望让两人逐渐吸引,直至贴在一起。

她们互相撕扯嫁衣,巨乳与挺乳贴在一起,乳肉相挤,乳尖互磨,奶水四溅。

清姬低头,隔着盖头含住懿姬乳尖,舌尖卷舔,极限挑逗。

懿姬尖叫,双手按住清姬后脑,腰肢扭动,胯部向前顶,用自己小软的男性软肉,与清姬的软肉相互的互相冲撞,互相摩擦。

两人玉茎相触,短小粉嫩的肉棒互撸,前液拉丝。

不一会儿,两人短小的肉棒,就射了一道又一道的清水,将两人的下体打湿,浸润。

“姐姐……懿儿的下面……好痒……用你的奶子夹夹……”

清姬当即点头,两人迅速换成69式。

清姬挺胸,将巨乳夹住懿姬玉茎,上下套弄,乳浪翻腾。

懿姬则口含着清姬的短的肉棒,伸手到清姬腿根,抚弄那湿润后庭,指尖插入,搅动残留精液。

婚房中百合嬉戏,娇喘媚叫此起彼伏,曹昀看着欲火再燃,大肉棒再次昂首。

“好一对父子哈哈好一对骚姐妹……夫君来加入了!”

他扑上两位美人组成的肉团,从后抱住清姬,大肉棒直入她肥臀深处。

清姬尖叫,巨乳前送,正好被懿姬含住乳尖。

曹昀猛操清姬,同时伸手揉捏懿姬挺乳,指尖捻转乳尖。

三人战团纠缠,嫁衣凌乱,盖头终于在狂乱中滑落,露出两位新娘潮红媚脸。

清姬成熟风骚,懿姬青春柔媚,泪眼迷离,唇瓣微张,娇啼不绝。

清姬:“夫君……操我们……一起操……清姬和懿儿……都是夫君的……小妾……”

曹昀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更好的色色。

以他的地位,即使再多100个妾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比起玩弄没有身份的性奴隶。

他更愿意玩弄那些有着各种事物作为衬托的美人。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娶父子二人为妾的原因。

可就是这个举动,却破除了父子二人,尤其是林清的抵抗意愿。

让父子二人的身份认同,从宋国保家卫国的将领转化成了身心都依附于曹昀风骚妾室。

往后一段时间。丞相府后院,春意正浓。

清姬与懿姬已彻底以姐妹相称,晨昏定省时,清姬会柔声唤“妹妹”,懿姬则娇羞应“姐姐”。

两人执手相视,眸中媚意如丝,然后在相互推让中,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尝舔食夫君的大肉棒,唤醒曹昀的同时,来一场清晨欢交。

这样,在曹昀日夜“助兴”下,终于两位美人双双突破至最终境界,炼髓。

媚意入骨,风情天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天生尤物。

肌肤莹润如玉,触之欲融。

眼神一勾,便能让人骨软筋酥。

香气已无需动作,自孔窍逸散,勾魂夺魄。

萨满长老听到消息后,也是惊为天人。

而后找上了曹昀,告知了一件事,一般情况下,能修炼到炼骨已经是天才,再往后每练一层都有特殊效果。

并且送上了驾驭炉鼎之秘法。

曹昀或许是此方面的天才,只是简单的运行几次就融会贯通。

接下来正如立法说的一样,两位美人的香气入体后,自动转化成强身健体的物质,不但不会干扰他的心智,反而让他更加的强大,更加男人。

不过就像红油添香诀会影响人的心智一样,秘法也会影响。

让曹昀身强力壮的同时,越来越男人,越来越有控制欲。当然,他将其理解为责任。

两位美人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自然得有点回报。

一夜。一龙二凤大战过后。

清姬与懿姬并排跪坐在锦榻边缘,曹昀倚在榻上,粗长大肉棒半软,沾满两人爱液。

曹昀大手随意揉捏清姬沉甸甸的巨乳,指缝间奶水溢出,顺着雪腹滑落。清姬低喘,肥臀不由自主地轻扭,臀浪微滚。

“两位美人真是我的心头宝。”曹昀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所以有些事情该让你们知道了。”

曹昀大手下滑,捏住清姬肥臀狠掐,指尖陷入软肉,臀浪从掌下溢出:“那场边关大战,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

曹昀:“你们宋帝刘氏小儿,怕魏军打到京城,危及龙椅,便暗中与我魏国达成密约,献出林家。换取停战。

曹德那老东西,正是奉刘氏密令,故意引你们出城,好让魏军‘擒获’你们。

否则,以林老将军的韬略和三万精骑,怎会轻易全军覆没?”

清姬猛地仰头,潮红媚脸瞬间煞白,巨乳剧烈起伏,奶水喷溅在曹昀手臂上:“陛下……怎会……清姬一家……戎马半生……竟是弃子……”

曹昀翻身将她压倒,又恢复坚硬的大肉棒缓缓插入清姬湿润后庭,紧致热裹让他舒爽低哼,开始缓慢研磨。

曹昀:“不止如此。你们林家其他儿郎,也没一个好下场。”

曹昀转头看向懿姬,伸手捏住她挺翘乳尖,狠拧一圈,逼得她尖叫媚叫。

曹昀:“据我得到的密报。林家长子林朗之,坠崖未死,被魏国边境一尼姑庵救起,失忆后假扮尼姑躲避追兵。

庵中藏有秘功,他为恢复身体偷偷修炼,却不知那是阴柔至极的邪门心法,如今已彻底女体化,乳臀丰饶,成了庵中淫尼,夜夜接客,供那些尼姑和周边难民‘维持生计’。

听说他技术极好,但连自家儿子路过时都认不出,只当他是个绝色妖尼,狠狠操了一夜。”

懿姬泪水滑落,挺乳颤抖,却忍不住夹紧双腿,玉茎滴出前液:“大兄……竟……呜…………师昭……他也~~”

看着美人落泪,曹昀更爽了,猛力一顶,清姬肥臀被撞得臀浪狂滚,奶水四溅。

曹昀:“三子林进之,回宋国京都报信却被冯太师父子构陷,关入秘牢,遭那对畜生百般羞辱,打药玩弄,乳臀已成。如今被冯家小畜生带上战场,只许他穿裸露战甲,当肉便器换取‘立功赎罪’。他白天杀敌,晚上在冯清然身下浪叫求饶,彻底成了人妖将军。”

清姬咬唇呜咽:“进儿……我的进儿……夫君……清姬好痛……操深些……清姬不要想了……”

曹昀低笑,抽送渐急,同时拉过懿姬,让她跨坐清姬脸上,挺翘肥臀压下:“对了,还有四子林敏之,中途被土匪掳去,寨中日夜凌辱。

只是听闻父兄‘战死’,不做任何探查和分析确定,就彻底崩溃了,如今已是寨中母狗,赤身裸体爬行,主动求操,臀穴常年不合,成了众匪最下贱的玩物。”

懿姬听着四弟下场,拿起随身的吸丝帕像林黛玉一样,哭得梨花带雨。

曹昀越说越起劲,并且大肉棒还越用力在清姬后庭狂抽猛送,撞得她巨乳乱颤。

曹昀:“最妙的,是清姬的孙儿,林师昭。林家的女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将他送出宋国,进而保住林家的香火。本该随林秋熙出逃,却出了意外,在途中出现了诸多变故。

简单来说就是师昭这可爱的小家伙,以为宋国和魏国,就天真的以为只要逃到魏国来就能获得安全。所以一心想往魏国跑。

在来的路程中意外闯入土匪窝,解救出来4郎,并且让4郎认他为主。至于用什么方式吗?只能说,这小家伙的本钱的确大。

来到两国边境,被宋军擒获。那段时间正好是花魁调教你们的时候,我将你们当做我的人,自然你们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

我听闻消息以后,就派人去与常联系的冯家交涉。

就这样,冯家派三郎保护小家伙和4郎来,来我这里寻求和平。

而他们进入了魏国,居然碰上了尼姑大郎,并且发生了不伦。

而后大郎恢复记忆,但并不敢与小家伙相认,只把事情告诉了三郎。

可三郎早已经是冯家的狗了,所以消息很快传给了冯家,冯家也传给了我。

我知道这消息时我也挺震惊的,于是我快马加鞭的,让人去尼姑庵里,请大郎了,预计再过几日,就能让你们亲人团聚了。”

清姬与懿姬同时娇躯剧颤,后庭与花径夹紧,身体不由释放大量的粉色气雾。

曹昀熙熙说了弃物以后更加神清气爽,他很满意两位美人的态度。

于是,曹昀低吼数声,将滚烫精元灌入清姬深处,同时手指狠插懿姬后庭,逼得她尖叫高潮。

一盏茶的功夫,玩闹结束。

曹昀:“念及你们现在变化的如此彻底,身心已经完全沦为我的炉鼎。

所以给你们一次抉择的机会。

那可爱的小家伙到来前,你们彻底断了做回男人念想,继续做本相的最骚宠妾,夜夜承欢,本相便保他一生富贵,让他入府享福,甚至让他尝尝你们这对绝色‘祖姑’的滋味,以及传承林家血脉。

若你们仍心存妄想,本相便让他和其他的亲人看你们如今这副贱样,让他知道,林家英雄血脉,已成魏国最下贱的母畜。”

清姬立刻用巨乳压在曹昀的身上:“清姬……清姬愿意……夫君……清姬的奶子……屁股……全是夫君的……清姬再不做男人……只想被夫君操……求夫君操死清姬……”

懿姬钻入曹昀怀中,挺乳晃荡:“懿儿也愿意……夫君…………懿儿要永远做夫君的骚妾……操懿儿……操我们姐妹……”

懿姬见曹昀没回应,情急之下,拿起曹昀的大肉棒,捏了几下后,就朝清姬的后庭花方向引导。

曹昀大笑:“抉择是行动起来的,不是口说的。至于评判标准吗,当然是我说的算了。”

两位美人面面相觑。先是忧愁,而后赶忙商量对策。

隔天。

曹昀刚刚下朝回到府里,脚步还未踏入后院,便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叮叮当当,像无数银铃在耳边撩拨,带着一种勾魂的节奏,直往人心底钻。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拿着两把半月弯刀的火红身影从屋脊轻盈跃下。

落地时腰肢一扭,肥硕巨乳在单薄纱衣下剧烈晃荡,雪白乳肉几乎要从纱衣里炸开。

纱衣下隐约可见那粉嫩短小的玉茎已硬挺顶起一小团,腿根湿痕闪闪发光。

那人四肢缠满黄金铃铛,肚脐镶嵌红宝石,赤足踩地,足踝铃铛乱颤。

最要命的是那张雪白娇颜,蒙着黑蕾丝眼罩,薄纱缀暗红玫瑰,遮住了眼却露出嫣红小嘴,唇瓣微张,吐气如兰,成熟风骚得让人瞬间血脉贲张。

那人随后伴着轻快愉悦的舞蹈步伐,像精灵一样。来到了曹昀的身边。

曹昀第一反应是有刺客,可下一刻却被美色强控。

无他。

清姬肥硕成熟的身体,搭配西域舞娘风打扮,实在太能打了。

而且为了讨好曹昀,还做了相当的打扮。

四肢带上了黄金打造成的铃铛,露出的肚脐上镶嵌的宝石,红色薄沙完全掩盖不住巨乳上,还用乳夹固定的铃铛。

最绝的还是,不知道谁想出来的,脸上居然戴着眼罩,薄纱缀黑蕾丝,边缘绣暗红玫瑰,遮眼却不遮媚。

清姬戴上后,雪白娇颜半隐,红唇微张,长睫在蕾丝下投出阴影,更添禁欲与诱惑交织的致命风情,将她一身雌媚衬得更盛。

曹昀呼吸瞬间粗重,眼中欲火熊熊。下体胀痛,大肉棒在袍下昂首顶起,青筋暴起。

“清姬……你这骚货……戴上眼罩……是想让夫君操死你吗?”

清姬无言,只是默默的运转大法功法。

不消片刻,长直发化作酒红大波浪卷发,金色瞳孔在眼罩下隐隐透出妖异光芒,整个人如异域妖姬降世,

看着拿着两把武器的美人,曹昀头脑里蹦出来了异域舞姬这个词语。

如果是单纯的跳舞的舞姬,或者单纯耍刀的舞姬都没有意思,但两者合在一起,既有暴力,又有美感。而且想到清姬以前的身份,那就更带感了。

曹昀立刻向清姬扑去,可清姬却像精灵一样轻巧地后退几步,躲开了野兽的扑袭,同时身上的铃铛由于运动出现了清脆的碰撞声。

曹昀转身疑惑的看着清姬。

清姬将一柄半月弯刀丢给了曹昀,她兰花指轻掩红唇,声音软媚得滴水:“夫君……来呀,抓到了清姬……清姬听凭夫君处置……”

说着,清姬娇媚一笑,兰花指掩唇,铃铛乱响,肥臀一扭,转身就逃。

她故意卖弄,奔跑时巨乳狂晃,乳浪翻腾,臀肉乱颤,纱衣被风掀起,露出雪白大腿根那湿透的痕迹,粉嫩玉茎在腿间晃荡。

你这小可爱~好烧啊!

曹昀立刻会意,立刻跑起来,与清姬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期间曹昀几次差一点追上,但都被清姬用矫健的身体绕过。

这不但不让曹昀生气,反而有了更大的欲望。他要好好的抓住这骚货,将他就地正法。

而后,一次故意的不小心。曹昀用刀从清姬后背划破了清姬的衣物。

在逃跑的清姬,仿若没注意一样,衣物哗哗的掉,要不是身上的装饰物,清姬基本上接近全裸状态,但即使这样,清姬没有任何羞耻感觉,反而跑得更加欢畅。

巨乳在没有束缚以后,在运动中变得弹性十足,不断的摆动,乳浪翻腾,时不时的向后一转,让后方追的曹昀被迫进入色情硬控当中,拖慢追赶的脚步。

再一再二没再三。

曹昀还是很快追了上来,一边和清姬玩情趣对砍,一边试图一个用手抓住更多的装饰品。

刀剑碰撞声,欢笑声,铃铛声不断的交织响起。

“夫君……抓到清姬……清姬就给夫君操……操烂清姬的骚奶子……骚屁股……”她声音软媚得滴水,肥臀扭得更浪,像在求操。

清姬即使变成现在身体,武艺状态都比曹昀要好上好几倍,所以感觉差不多了,清姬就卖了一个破绽。

曹昀以为是自己的努力,几次扑空,欲火焚身,终于一次猛扑,大手直抓巨乳,狠狠一扯。

乳夹脱落!

噗嗤~~

清姬的奶水一向很充足,并且由于运动后变得更加的醇厚与充实,甚至有些胀。

可由于乳夹的限制,奶水没办法挤出去,只好在乳房里锁着。

可一旦没了乳夹,巨乳的乳头就像龙头一样,奶水如喷泉激射,醇厚白腻,带着浓郁奶香,直喷曹昀满脸。

不偏不倚,正好射到了曹昀的脸上。

曹昀停止了追逐动作,他先是一愣,而后舌头舔了舔脸上的奶水,咸甜味儿的!

这,这,哪个男人经受得住这种考验呀?

曹昀兽性彻底爆发:“骚货!奶子这么胀……奶水这么甜……老子要喝干你!”

在这花园的长廊里,曹昀理智尽失,再次如野兽一样扑上,将清姬压在长廊石柱上。

曹昀逮住乳房狂吸,牙齿狠咬乳尖,舌尖卷舔,吸得啧啧有声,奶水喷入口中,顺喉而下。

清姬尖叫,假意反抗:“啊❤❤夫君……奶子……奶子被吃得好痒……清姬的奶水……都给夫君喝……”

曹昀在喝了几口奶水以后,欲火更盛,让他本已经失去的理智,更加丧失。

简单脱去衣物以后,竟像对待真正女人一样,双手掰开清姬雪白大腿,粗长的大肉棒,直抵那柔软玉茎,龟头狂捅狠顶。

“夫君……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清姬的……呜……”清姬娇啼,蒙眼下更觉羞耻。

清姬出手,想要握住曹昀的肉棒,让其引导往后庭花方向插。

清姬:“啊!”

忽然清晰感觉到自己短小肉棒传来了剧烈的疼痛,随即感觉有一个大家伙,非常大的大家伙。

居然顶着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当中。

而后输尿管当作阴道,前列腺被当成了子宫进行疯狂的抽送,一时之间。

而曹昀呢?

在他眼里,清姬实在太美,太撩人了,所以才将其当成女人来玩。他也感觉到了清姬的小动作,准备借坡下驴。

没想到只是顶一顶清姬的短小肉棒上的龟头,结果却没遇到任何阻力,龟头对撞,粗大的龟头硬生生的将软小白皙的龟头顶回清姬肉体当中。

来了兴致,曹昀再用力一顶。

紧接着曹昀就感觉自己顶开了什么一样。

感觉到一层软膜破开,大肉棒,顺势滑入一个紧致湿热、层层褶皱的腔道。

里面温暖柔软,结构竟与女子子宫花径一模一样!宫口紧缩,腔壁蠕动,吸吮力道强得惊人。

曹昀先是一怔,大肉棒被包裹得几乎射出,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曹昀也不是蠢人,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没想到练脏腑不但可以改变内在,还能练出了这种玩意儿。

曹昀:“哈哈哈……天杀的……清姬你这骚货……下面竟真长了子宫!炼脏之后……连鸡巴都变骚穴了……夫君的专属肉穴!”

他狂笑,腰力爆发,粗长大肉棒整根没入,直捣“子宫”深处。

这未经开发之地,敏感度可比后庭花强上数倍。

“啊——!!夫君……进来了……清姬的……清姬的子宫……被夫君的大肉棒……操穿了……要死了……❤”清姬蒙眼尖叫,声音彻底崩坏。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震耳,曹昀如野兽般狂抽猛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口”,肉棒搅动腔壁,逼得清姬哭叫连连。

曹昀越操越疯,双手狠捏清姬巨乳,指缝奶水喷射,大肉棒在“子宫”中搅动,感受那层层吸吮。

“骚货!子宫这么会吸……老子要射满你……射大你的肚子……让你给老子怀上种……你这英雄母狗……从今往后就是老子的专属孕妾!”

终是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精元狂喷,直灌入清姬“子宫”深处。

清姬高潮迭起,蒙眼下泪水浸湿蕾丝,娇躯痉挛,“子宫”疯狂收缩,吸吮每一滴精华:“夫君……射满了……清姬的子宫……被夫君的种子……灌得好烫……清姬……清姬要给夫君生孩子……生一窝小骚货……啊❤”

清姬痉挛,子宫疯狂吸吮,奶水与爱液齐喷,湿透长廊石板。

两人纠缠倒地,曹昀仍不满足,继续狂操那新开的子宫花径,直至清姬哭叫求饶,奶水流尽,子宫被灌得鼓胀,才餍足停下。

长廊里,铃铛声渐弱,只余淫靡喘息与奶水爱液的湿腻气味。

清姬瘫软在地,眼罩下泪痕狼藉,肥臀颤抖,子宫深处满是夫君的种子,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痴笑,更添禁欲媚态。

“夫君……清姬的子宫……好满……好烫……清姬……永远是夫君的孕妾……”

清姬已经彻底败北,媚气消散,酒红色的卷发又恢复成黑长直。

相对应的曹昀,虽然精神有所疲劳,但肉体却在恢复,并且变得更好。

曹昀拔出肉棒,休息了片刻,而后将目光盯在清姬的下体方位,看到了粉嘟嘟膨胀的男性器官,十分的娇小可爱。

他上前摸了摸,男性的生殖器官外观还在,阴囊虽然变小了,但也是鼓鼓的,里面装的接近全是水,而小丸子已经缩到花生米大小了。

最妙的还是那短小的阴茎,虽然还在勃起,但只有5厘米长,完全不具备精是男人的权利,并且红肿的龟头中间的裂缝太大了,这样显得更像是外翻的阴道口。

用手一捏,白浊缓缓流出。

对此,曹昀狂喜不尽,只能说他更爱这美人了。

这时,在远处观战的懿姬按捺不住,径直的走了出来。

懿姬看自己的父亲被曹昀操得神魂颠倒,子宫灌满,她翘胸乳颤巍,粉嫩玉茎挺立滴水,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夫君…懿儿……懿儿也想要……”懿姬娇声乞求,兰花指轻抚自己乳尖,腰肢扭动,青春媚态中带着无法压抑的饥渴。

曹昀眯眼打量赤裸的懿姬,肉棒又隐隐昂首:“小美人。你不会打算蒙混过关吧?”

懿姬:“夫君,看好了。”

懿姬娇躯猛地一颤,热流如红油般自丹田炸开,游走全身经脉。

她雪白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粉嫩花藤纹身,仿佛天生烙印,从锁骨蜿蜒而下,缠绕挺翘双乳,在乳尖绽开两朵娇嫩桃花。

纹路绕过纤细柳腰,在平坦小腹汇成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最终在粉嫩玉茎根部彻底盛开,妖娆粉红,衬得那短小肉茎更像一朵娇羞欲滴的阴蒂。妖娆却不失清纯。

粉纹闪烁间,整个人气质骤变——清纯仙子般的青春脸庞配上极致淫靡的纹身,像一尊清纯仙子误入凡尘,却又浑身散发极致色气。

纯与欲的极致碰撞,又完美交融,勾魂摄魄。

懿姬悄然靠近,红唇贴到曹昀耳边,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夫君……懿儿第一次坐在你大肉棒上时……就彻底沦陷了……身心早就是夫君的……姐姐用身体征服,懿儿……用这具清纯骚身……让夫君看看……我比姐姐……更会伺候……”

懿姬:“我底子差,不如姐姐,但我勤能补拙,对功法领悟更深,我刚才检查过,想要打开我们的心房,需要一把钥匙~~”

懿姬当着曹昀的面,揉捏自己的粉嫩的阴囊和玉茎。

懿姬:“夫君……懿儿的这里……早就湿透了……快来……用大肉棒……捅开懿儿的子宫……让懿儿也怀上夫君的孩子……❤”

曹昀血脉贲张,目光瞬间血红,理智再次崩断:“懿姬……你这小骚货……”

他低吼一声,扑向懿姬,将她压在身下,双手狠掰开雪白大腿,粗长大肉棒直抵那粉嫩短小玉茎根部,牡丹纹正盛开处。

“啊❤——夫君……那里……懿儿的鸡巴……要被夫君顶坏了……呜……好痒……快进来………”懿姬尖叫,粉纹闪烁,身体敏感得颤抖。

曹昀龟头狂捅狠顶,像对待清姬一样,失去理智地往那柔软肉嘟处猛插。

懿姬哭叫扭臀,粉纹亮起,玉茎龟头被粗大肉棒顶得内凹。

紧接着一层薄膜破裂,曹昀粗长大肉棒顺势滑入一个从未开垦的紧致腔道。

青春狭窄,腔壁层层褶皱蠕动,宫口紧咬,吸力比清姬更胜一筹,嫩得像处子花径,热得像火炉!让曹昀几乎秒射。

“操!!!懿姬你这小贱货……子宫比你父亲还紧……还骚……老子要操穿你!”曹昀狂喜,腰力爆发,整根没入,直捣最深。

“啊啊啊❤❤!!夫君……进来了……懿儿的子宫……被夫君的大肉棒……撑开了……好满……要裂了……❤❤”

曹昀如疯魔般狂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龟头狠撞子宫壁,带出大量爱液飞溅。

啪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

“夫君……操懿儿的子宫……好猛……懿儿要坏了……鸡巴穴……被夫君操穿了……射进来……射满懿儿的子宫……让懿儿怀上夫君的孩子……❤❤”

一旁清姬听着儿子浪叫,已彻底清醒,爬坐过来,巨乳压在曹昀背上,奶水淌下,娇声哄道:“夫君……操妹妹……操深些……妹妹的子宫……比姐姐还嫩……射给她……让她和姐姐一起……给夫君生孩子……”

曹昀越战越勇,双手狠捏懿姬挺乳,指缝爱液四溅,大日本在子宫中搅动,龟头撞击宫口,逼得懿姬彻底崩坏。

懿姬:“夫君……操懿儿的子宫……好猛……懿儿要死了……鸡巴穴……被夫君操成专属肉洞了……射进来……射满懿儿的子宫……让懿儿怀上夫君的种……懿儿要做夫君最清纯的孕妾……永远给夫君操……❤❤❤”

曹昀低吼数声,无数的精华喷涌而出,滚烫精元狂喷如注,直灌懿姬子宫深处,将那青春腔道彻底填满,鼓胀如孕。

几日后,魏国丞相府后院,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然停下。

车帘掀开,走出一位身披灰色僧袍的绝色尼姑,昔日林家长子林朗之。

她面容清丽脱俗,眉目间隐隐残留英气,却已彻底女体化。

僧袍下巨乳高耸,肥臀翘挺,行走间乳浪轻颤。

失忆后修炼的阴柔邪功,让她下体竟保留了正常男性的粗长肉棒,平日里藏在袍下,却常因欲火而胀痛难当。

曹昀亲自相迎,俊朗面容带着阴鸷笑意:“大师远道而来,本相特备薄酒歌舞,以表款待。”

尼姑本欲推辞,却被曹昀强拉入华丽大厢房。

房中纱帐低垂,香炉轻烟,中央一张巨大锦榻,四周铜镜环绕,能映出每一个角度的淫靡。

曹昀大笑拍手:“美人们,还不出来侍客!”

纱帐后,两道绝色身影翩然而出,正是清姬与懿姬。

她们身着西域薄纱舞衣,红紫交织,半透不透,巨乳在纱下若隐若现,肥臀翘臀扭动间纱衣开衩,露出雪白腿根与粉嫩玉茎。

隐藏在幕后的乐师弹起了音乐,清姬与懿姬并肩跳舞。

父子二人贴身热舞,时而巨乳相挤,时而肥臀互磨,娇喘媚叫此起彼伏:“夫君……看我们……跳得……❤”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父子二人的体香,已经可以无时无刻影响周遭的环境。

香气直扑尼姑鼻端,她本是邪功修炼,欲火本就难抑。

如今被这对父子美人的火辣舞蹈一激,下体粗长肉棒瞬间昂首顶起僧袍,胀痛如铁

胸前巨乳也充血肿胀,乳尖硬如红豆,僧袍下两点凸起明显。

感受到这变化,尼姑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双腿夹紧,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焚身欲火。

曹昀低笑:“大师看来是动情了。美人们,去好好陪大师玩耍,让大师开开荤。”

清姬与懿姬媚眼如丝,齐声娇啼:“是,夫君~”

她们扭着肥臀靠近,跪坐在尼姑身侧。

清姬先上手,兰花指挑开尼姑僧袍,露出那粗长昂首的大肉棒。

清姬暗叫一声,可惜了。

自己大儿子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圆润晶莹,阴茎足有婴儿手臂粗细。

如果放在男人身上,绝对是骄傲的玩意儿。

但如果要放在即将迟到的美人身上,那就是被玩弄的工具。

懿姬则从后抱住尼姑,挺乳压在她背上,双手揉捏她巨乳。

本想拒绝,尼姑口中喃喃:“贫尼……出家之人……不可……”

可粉色香气入体,欲火彻底点燃,她反客为主,猛地起身,将清姬压在锦榻上。

“骚货……既然你们勾老子……老子就先操烂你!”

尼姑扳开清姬双腿,粗长肉棒直抵清姬后庭花,龟头狂捅狠顶,一挺而入!

“啊❤❤——大……大师……好粗……清姬……被大师的大肉棒……操穿了……好深……要死了……”清姬想着这是自己大儿子最后一次成男人威风,就疯狂扭动迎合,后庭花紧咬肉棒,层层吸吮。

这声音更加刺激了尼古,让尼姑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进行疯狂抽送,得清姬哭叫连连:“大师……操清姬……操死清姬……清姬是大师的母狗……❤”

懿姬在一旁看着父亲被操,忍不住爬上锦榻,抱住尼姑的头,用乳房给尼姑洗脸。

懿姬娇声哄道:“哥哥~~…哥哥…妹妹也痒……先射给姐姐……再来操妹妹……”

尼姑刚察觉不对,懿姬全身就立刻出现了粉红色的纹路,而后尼姑再次失去了对外界的思考能力,变成了纯粹的野兽。

尼姑越操越猛,没过多久,就将体内所剩不多的精华射入了清姬的后庭花当中。

清姬微微皱眉:“大师?再加把劲,多射一点,要将那贱人的后庭塞满清姬要给大师生孩子……❤”

清姬:“?”

清姬明显感觉到后庭花中的肉棒在急速缩小。朝问题处看去,居然是尼姑得到了满足,肉棒变软了,在喘息之中,被迫软了出来。

林清父子二人面面相觑,自从来到了这宰相府之后,身心只能被操着中被征服的份,哪有这种情况。

曹昀:“既然大师尘缘已了,断绝了男人的快乐,那就让其体验女人的欢快。”

主人都发话了,清姬与懿姬对视一眼,媚笑起身,从一旁经常玩百合游戏的匣中取出两根粗长假阳具——玉制,表面凸起颗粒,散发异香。

“大师……现在轮到我们姐妹……伺候你了~”

清姬从前,懿姬从后,两人同时扑上,将尼姑压在榻上。清姬跪坐尼姑胯间,将假阳具对准她粉嫩后庭,猛地插入;懿姬从后抱住尼姑的脑袋。将另一根假阳具顶入她喉颈深处。

“嗡嗡嗡❤”

尼姑痛苦的想要发声,可前后两个孔,却被父子二人一前一后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

清姬娇啼:“朗之……你的后庭……好紧……爸爸操得爽不爽……啊,没听清楚,要加大力量……好,爸爸答应你……”

懿姬浪叫:“兄长的前穴……吸得好用力……妹妹的假鸡巴……要被夹断了……哈哈哈哈……”

尼姑彻底崩坏,哭叫连连。她粗长肉棒喷射清液,同时前后穴高潮痉挛,奶水从巨乳渗出,湿透锦榻。

厢房中,淫声不绝,三人战团纠缠,粉色香气更浓。

曹昀坐在一旁,欣赏着这乱伦百合的极致淫戏,肉棒昂首。头脑里已经在想象林家其他人加入进来的画面了。

这是一个金主允许公开的系列。
按金主构想是一个武侠加古代文。类似郭靖加杨家将。
根据我的判断,可以写6个篇章。
《雌堕林家:英雄父子共侍魏相大肉棒》
《雌堕林家:淫尼雌堕巨乳粗根,乱伦百合终成器》
《雌堕林家:顺从母狗,日夜轮奸成寨中公用奴》
《雌堕林家:裸甲人妖将军战场肉便器立功换被操》
《雌堕林家:巨根少年目睹林家集体雌堕惨状》
《雌堕林家:阉割肉畜军妓巡游永世沉沦曹氏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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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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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雌堕林家:英雄父子共侍魏相大肉棒”

  1. 不加洗脑,催眠之类的前置条件,读起来让人不太能接受,逻辑性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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