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姐夫,实验品已经送过去了,使用后记得给点反馈意见。”
小钱:“好,我倒要看看那小白脸现在是什么样子。”
小钱挂断电话,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帅气的男生,被绑上面包车的一瞬间。
小钱看了几眼,又将照片放回了抽屉,而后进行等待。
没过多久,就听到总裁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门开了。一个穿着女式西装高挑的身影,蹄子一个公文包,走了进来,而后将门反锁。
小钱看到美妙的身影,顿时眼镜就直了。那高挑的背影,恨天高跟鞋的衬托下,简直是完美女性的比例。
高挑的双腿,圆润的屁股。还有即使在女丝西装的包裹下,依旧显得小巧的身躯。着实让人胃口大开。
最主要的是。当美丽的身影转过身来的那一刻,小钱心跳怦怦的跳。
横看成岭侧成峰。在两座高大的双峰与高马尾的衬托下。即使再冷艳高傲的素颜脸蛋也显得精彩绝伦,并且轮廓相当柔美,即使眉宇间再怎么英气,也掩盖不住整体的艳柔。
美女逐渐向小钱走进,而小钱则是上下仔细打量,努力的走出美女的男性部分器官。
尤其是脖颈,还有西装裤子三角地带是重点观察对象。
美女走的越来越近,小千也算看得清楚了,脖子上是有一道细细的划痕,似乎做了手术。
可最重要的是下三角地带,在紧绷的裤子的衬托下,虽然没有女性那么平整有力,有点凸起,但也不像有男性器官存在的痕迹。
美女。绕过了办公桌,来到了小钱的身边,猛的像日本女性一样的跪下,接近匍匐姿势。
美人的额头与地面接触:“001号商品,恭迎老板使用!”
小钱吓了一跳,在他的设想里,自己小舅子胆大妄为,将人抓了,最多拿去调教一番。
结果自己小舅子兼死党,不但把小白脸儿抓了,还经过了一系列的改造……成现在这种卑微的样子,着实超过了小钱的预期。
经过快速的心理建设,小钱才勉强缓过来。
这时候小钱并没有展现很强的色欲,反而对,这小白脸三个月来遭遇感兴趣。
小钱:“你叫什么?”
美人:“001号商品,老板如果对此名字不满意,可随时更改。”
小钱一脚踩到美人头上:“我是问你,三个月前叫什么名字?我和我老婆闹不愉快,都是因为你,但我自始至终没把你放在眼里,所以就还没调查你的过往,以及你叫什么”
美人:“白清逸!”
小钱:“今年多少岁了?”
白清逸:“17”
小钱揉了揉眼睛,有点不相信。他和妻子结婚5年了。5年前就是因为妻子心中有这小白脸,所以很抗拒婚。
但现在给他说,这小白脸今年才17也就是5年前才12岁,那时候他妻子24岁……
小钱:“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在上高中?”
白清逸:“是的,在我还没有成为商品之前,的确还在上高中。”
小钱:“呃……”
小钱:“……”
小钱沉默了一小会儿。
最终还是缓过神来。
小钱:“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遇到我妻子的。又是怎么和我妻子好上的?”
白清逸简单的想了想后,缓缓的开口。
白清逸:“在我还没成为商品之前,我从小努力,加上天分也可以就跳级,从五年级直接上初一。就见到了老板的妻子,当时还是班主任的夏老师。”
白清逸:“夏老师很喜欢我,对我们的生活和学业非常关心,于是在我父母的同意下,我拜了夏老师为干姐。”
白清逸:“夏老师喜欢玩角色扮演,并且嫌弃身为丈夫的老板你。夏老师就时常扮演我的女朋友,或者妻子让自己扮成小奶狗或者丈夫,进行陪玩。商品当时也不懂事,只懵懂的以为在玩,就没有多想。”
白清逸:“后来才从夏老师嘴里知道原来夏老师喜欢玩养成,想将我培养成她心目中的样子,为此不但要比我更加努力的学知识,还让我锻炼身体,去当了体育专项生。”
小钱:“体育专项生?什么专业?”
白清逸:“长跑与马拉松。”
小钱:“我还想把你培养成,那也磨得牛啊。那你们两个有没有性交呢?”
小钱以为白清逸,会害怕,会有所迟钝,结果,美人却平静的说道:“夏老师在生了孩子后,嫌弃老板恶心,不愿意与老板做性事,所以一有时间夏老师就拉着我性交。”
小钱听到答案有点不好受。他和自己妻子可以说还是青梅竹马。但被青梅竹马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啊。
小钱咬着牙:“她都生孩子两年多了,也就说这两年,她经常拉着你做,你受得了吗?”
白清逸:“夏老师很早之前就给我喂药,让我能够快速的变得健壮有力,下体男性生殖器官甚至达到惊人的22厘米。这两年直接给我打可以让人持久的兽药,生殖器官又肿胀了一些,直径达到了25厘米。”
小钱瞳孔放大,嘴里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后。小钱收回了脚:“站起身来,将你的玩意儿掏出来给我看看”
白清逸轻柔地站起来。遵照指示,解开了女士西装裤的拉链。解开扣子。
紧接着,白清逸双手缓缓的将西装裤子一点点的退至膝盖处。而后又将包裹着男性。生殖器官的粉色蕾丝内裤也缓缓的播了下去。
双腿再轻轻张开,修长手指在向中一掏,被夹的死死的,软肉就摸了出来。
小钱脸上出现不可思议的样子,他不敢相信白清逸。那已经被调教成女性骨架,身形已经如同女性的身体上,居然还挂着……一条剥去内脏的泥鳅一般的雪白阴茎。以及大,但却十分干瘪,粉白色,没有睾丸的阴囊。
为什么说是挂着呢?
因为原本应该黑色杂草位置变得雪白而且光滑,带着一些粉色,比他的一些女性情人那里还漂亮,但突兀的是下面的男性器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曾经很强大,但现在是废了的,还强行保留,没有进行切除。以至于虽然皮肤色彩一致,但显得十分的割裂。
小钱产生了一丝怀疑。目光不由的慢慢向上看,穿过挺拔的山峰,再看向那脸庞。
白清逸现在的脸庞上,实在找不出来一丝男人的痕迹。
小钱鬼使神差的说:“你被改造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和我妻子,你恨过吗?”
白清逸:“回禀老板,001号商品,已经经过了数道工序,进行了完美的精神重置,抹去了人格,从人降格为了商品,自然是没有人类的情感。”
小钱:“……”
小钱:“是我多嘴了,嗯,001号商品这玩意儿有点绕嘴,你就改名叫月光吧”
白清逸:“是,老板……月光已经将名字更改完毕。”
小钱:“你这样子让我对你这三个月来的改变产生了兴趣,能讲讲吗?”
月光点了点头,而后像一个女性一样,坐到了办公桌上。解开了上衣的扣子以及以及胸罩的纽扣,让酥胸完全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小钱看后。
才月光以完全平静、毫无感情的语气娓娓道来,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分明感觉到她的语速微微放慢,像是某种残存在身体深处的记忆在无意识地拖拽。
月光这三个月的故事一点都不复杂。就是被抓住之后进行一系列的改造。
在三个月前的某一天,月光放学后如往常一样沿着操场跑完最后十公里马拉松训练。
那天训练结束后,突然一辆灰色面包车停在身边,车门猛地拉开,两名戴口罩的男人冲出来。
月光凭借长跑专项生的反应速度,第一时间转身狂奔,但后颈被一支麻醉枪击中。
意识迅速模糊,最后的记忆是双腿发软、倒在路边,书包里的课本散落一地。
醒来时,月光已经身处一个完全封闭的地下室。
四壁是隔音的白色瓷砖,天花板上悬着冷白色的手术无影灯。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
月光赤裸身体,被皮质拘束带牢牢固定在一张倾斜的手术台上,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部被扣死,无法动弹分毫。
口中塞着口球,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负责人夏良走进房间,穿着白大褂,戴着一次性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俯身看着月光,语气像在评估一件新到货的器材:“白清逸,17岁,长跑马拉松专项生,身高178cm,体重58kg,体脂率8%,生殖器长度22-25cm。基础条件极佳,适合深度改造。”
月光拼命挣扎,拘束带勒进皮肤,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月光试图大喊,却只能发出含糊的怒吼,口水顺着口球边缘流下。
那一刻,月光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这不可能是真的,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怎么会突然被绑架?
夏老师会来救我,警察会来救我,一定会有人发现我失踪……
夏良没有理会月光的挣扎,直接拿起注射器。
第一针是戊酸雌二醇300mg,粗大的针头刺入臀部肌肉,冰冷的药液推入时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紧接着第二针是比卡鲁胺150mg。
第三针是一种标着‘兽药级复合剂’的浑浊液体。
夏良解释,这是为了短期内让商品的生殖器达到最大肿胀状态,方便后续手术处理。
注射完毕后不到十分钟,月光就感到下腹一阵滚烫的血流涌动。
原本因为恐惧而蜷缩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大,血管凸起,皮肤被撑得发亮,很快达到前所未有的26cm长度,青筋暴绽,胀痛难耐。
月光羞耻得想死,拼命扭动腰部想遮挡,却只能让拘束带勒得更深,皮肤渗出血丝。
第2天至第4天,月光被转移到一个单人牢房般的房间,双手铐在床头,双脚被分开固定在床尾。
每天清晨和夜晚,各强制含服乙烯雌酚8mg,药片被塞进嘴里,负责人捏住商品的下巴,直到确认吞咽下去。月光
曾多次试图吐出药片,但立刻会被电击棒击打肋骨,剧痛让商品全身抽搐,不得不屈服。
月光的内心在这几天彻底陷入绝望的循环:
为什么没人来救我?夏老师知道我失踪了吗?她会报警吗?
他们到底要对我做什么?那些针剂会让我变成什么?
这只是噩梦,我一定会醒来,或者警察会破门而入……
月光曾利用长跑训练出的核心力量,多次尝试挣断手铐。
在第3天夜里,月光几乎成功把左手腕的皮铐撑开一道缝隙,但红外传感器立刻报警。
夏良带着两个人冲进来,用电击棒连续击打商品的腹部和大腿内侧,直到商品失禁、浑身痉挛、哭喊着求饶才停手。
那一夜,月光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里没有救援,没有希望。
第5天开始,药物副作用显现。
月光感到全身发热、乏力,乳头区域出现轻微刺痛,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阴茎在兽药作用下维持着恐怖的肿胀状态,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胀痛,却又无法消退。
月光被强迫看着墙上的投影屏——上面循环播放着自己的学生证照片、和夏老师亲密合影、长跑比赛获奖画面,然后画面切换成各种女性化手术前后的对比图。
伴随低沉的催眠音频反复播放:
你不再是白清逸!
你将是完美的商品……
你会爱上你的新身体……
月光疯狂摇头,泪水不断滑落,喉咙因长时间塞口球而沙哑,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
第6天、第7天,月光的体力被连续的束缚、药物、电击彻底耗尽。
反抗的频率越来越低,从最初的每小时挣扎一次,变成一天只在送药时象征性扭动几下。
眼神从愤怒的火焰,逐渐变成惊恐的茫然,最后只剩下疲惫的空洞。
到第7天结束时,月光已经整整168小时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固体食物,只靠营养液维持。
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雌激素初期反应,皮肤细腻度提升,体毛生长速度减缓,乳晕颜色略微变浅,情绪极度不稳定,一会儿暴怒、一会儿崩溃大哭。
负责人夏良在第7天晚上最后一次检查时,轻轻拍了拍商品的脸颊,语气满意:
‘第一阶段完成。反抗意志削弱,激素水平已达女性青春期高峰。接下来,可以进入正式身体改造了。
小钱听到这里,直接出声打断:“你的意思是你的改造还分了不少阶段?”
月光点了点头。
月光:“一共分了4个阶段。
第1阶段只是药物的压制。
第2阶段才开始改造月光的身体。这里面一共进行了乳房迅速膨胀发育。体毛与皮肤的处理,骨架与体型的调整,男性生殖器官的玩具化。.去喉结以及调整声带的手术。
第3阶段是行为习惯女性化。
每天强制化妆、披肩长发、穿最性感的女性内衣。学习女性走路、坐姿、声音、表情,稍有不合规格就电击或鞭打。强迫在镜子前反复欣赏自己,重复“我是女人”“我是商品”等语句。
用各种器具开发后庭,训练顺从与快感反应,逐渐把性快感与顺从绑定,形成条件反射。
只允许女性化饮食,睡眠时必须穿女式睡裙,蹲姿小便成为强制习惯。
第4阶段是精神重置与人格抹除。负责人说本来就是第一阶段的,本来一进来就先要做这一步,但是看我不爽,所以最后才做的。
使用强效镇静剂、迷幻药结合深度催眠,反复输入“001号商品”“没有人类情感”“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等指令。
播放改造前后对比视频,摧毁原自我认同。
最后的完成品就是白清逸的人格彻底崩解,月光只剩空壳般的顺从与商品意识。”
小钱听到这里,本来有意想要品尝美人味道的他,突然对改造过程感的兴趣。
小钱:“嗯。你就从第二阶段开始详细说吧,还有说话间带有一点人味儿。”
月光再次点头。
“第二阶段,从第8天开始。”
月光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空洞,可话锋却突然一转:“老板♥如果想验证胸部是否真实,可以随时触摸。
月光会一边讲述,一边配合。”
小钱立刻明白是月光会错了意味,但还是没说什么。强装镇定,抬手示意她继续。
“第8天开始,他们把激素剂量加到最大。
每天臀部两针戊酸雌二醇400毫克,还在乳晕下面直接局部注射孕激素。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商品还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往胸肌深处扩散……就像有人把滚烫的蜜一点点灌进身体里。”
她说着,一只手将衣物剥去,而后向乳房托举去。另外一只手指尖轻轻在自己左乳晕边缘画圈,示范当时注射的位置。
乳头立刻敏感地挺得更硬,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第10天,胸口开始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又胀又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面爬。
月光那时候还想反抗,拼命扭动身体,想把那股痒甩出去。
可他们把月光固定在按摩椅上,两名助手一人一边,涂满丰胸霜的手掌直接覆上来……”
月光的声音微微顿了顿,像是被记忆牵引。
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模仿当时的动作,十指张开,掌心贴住乳房下缘,缓缓向上推挤。
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得晃眼。
“他们揉得很重,先顺时针,再逆时针,再用指腹狠狠压住乳头打圈……♥疼得全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可下面却、却开始湿了……”
小钱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前倾身。他清楚看见月光在说这句话时,大腿根部微微并紧,西装裤裆间的凸起也轻轻颤了一下。
“第15天,胸已经鼓成小馒头了♥♥。
皮肤被撑得发亮,上面全是红红的扩张纹。
他们每天按摩完,还要用真空吸引器罩住乳头吸三十分钟……吸得乳头肿成原来的两倍,颜色深得像要滴血。
月光那时候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咬着口球流口水……”
月光说到这里,主动抓住小钱的右手,引导他的手掌覆上自己左乳。
掌心触到的,是温热、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那乳房明明是三个月强行催熟出来的,却比许多天生女性还要挺翘饱满。
小钱指尖忍不住轻轻一捏,月光立刻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身体本能地往前送了送,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第20天到第30天,是最疯的时候。”她声音低得几乎像呻吟,“胸已经大到C杯,按摩的时候他们会把商品的双手反绑在背后,让乳房完全悬空,然后从下面往上托,一下一下地抛……乳肉在空中晃,晃得商品头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可每次抛完,他们又会突然含住乳头用力吸……商品就、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
小钱的也看出来了,月光会如此做,定是自己小舅子调教的结果,所以就就放任自己的欲望。
他粗暴地抓住那对雪白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反复碾压挺立的乳头。
月光没有躲,只是微微仰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和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手术疤痕。
“到第35天,胸就定型了。”月光她喘息着继续,“他们说要达到‘少女级弹性’。
于是每天让月光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胸部自然下垂,然后用手掌快速拍打乳房侧面……
拍得乳肉啪啪作响,像波浪一样荡开……
月光哭着求他们停,可他们说,只有这样,胸才会又挺又软,又会晃……”
小钱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月光拉到自己腿上跨坐。
月光的衣服肯定也是经过特制的,女性西装裤被小钱一用力就暴力立刻撕裂开来,那条粉色蕾丝内裤下的废物阴茎软软地垂着,却衬得上面那对丰满乳房更加淫靡。
小钱低下头,狠狠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三个月前的所有羞辱都吸出来。
月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顺从地贴紧,任由他啃咬、揉捏。那对被强行催熟的乳房在他口中变形、弹回,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沾满晶亮的唾液。
“老板……”她嗯。在喘息间轻声道,“月光的胸……现在已经完全是为您准备的了……您可以尽情验证……它们有多敏感……有多软……”
小钱抬起头,眼睛赤红,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继续说……”
月光乖顺地挺起胸,让小钱能更方便地玩弄那对乳峰,雪白的乳房仍在小钱掌中变形,乳头被捏得通红,却没有一丝反抗。
同时月光声音却依旧平静地继续往下说。
“第二阶段的嗯下一个项目……是体毛与皮肤的处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为了让自己继续说下去。
“他们把我转移到一个无菌操作室。
房间很冷,灯光刺眼,我被固定在一张不锈钢台上,四肢大字形拉开,身上一丝不挂。
负责人说,男性的体毛是最大的障碍,必须彻底、永久地清除。”
“第一步是激光脱毛。
他们用了医用级的激光仪,能量调到最高。
助手先在我的全身涂了一层冰凉的导电凝胶,从锁骨到脚踝,连手指缝、耳后、鼻翼两侧都不放过……
凝胶的味道很怪,像薄荷混着金属。”
“激光头贴上来时,先是一阵刺骨的寒冷,接着就是烧灼般的剧痛。
每一道光束打下去,都像有人用烧红的针扎进毛囊深处。
哔、哔、哔……
声音很轻,可落在皮肤上却像鞭子抽一样。”
“他们从腋下开始。
那里的毛最浓密,也最疼。
我忍不住尖叫,可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汗水混着凝胶往下淌,滴到台上。
助手一边操作,一边冷冷地说:‘毛囊正在碳化,再长不出来了。’”
“然后是腿部、臂部、胸腹……最折磨的是私处。
他们把我双腿固定成M形,用镊子把阴囊和阴茎的皮肤拉平,一根一根地照。
那里神经最敏感,每一下都像电流直冲脑门。
我全身抽搐,拘束带勒进肉里,留下紫红的印子。”
“整个过程分了六次,每次间隔三天,让毛囊彻底坏死。
六次下来,我原本浓密的体毛全部焦黑、脱落,皮肤上只剩下一片片红肿的焦痕,像被火烤过。”
月光说到这里,下意识地抬起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小钱肩上。
灯光下,那条腿的皮肤白得晃眼,没有一丝毛孔可见,触手如温润的瓷器。
“老板……现在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了。”
小钱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从脚踝到大腿根,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刚剥壳的鸡蛋,连最细微的绒毛都不存在。
“脱毛结束后,马上进入美白和嫩肤阶段。”
月光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些,仿佛那段记忆比疼痛更难以承受。
“他们给我注射了高浓度的谷胱甘肽,每天静脉推注1200毫克,连打四周。
同时口服传明酸和维生素C,剂量大到让我头晕恶心。”
“皮肤护理是每天三次。
先用果酸换肤,把表层老废角质剥掉。
那种酸液涂上去,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咬,脸、脖子、胸、臀……全身都不放过。
剥完后皮肤红肿、脱皮,像烧伤一样。”
“然后是光子嫩肤,强脉冲光,全身扫描。
每次照完,皮肤都像被晒伤,火辣辣地疼,却又奇痒无比。
他们不让我抓,用冰袋冷敷,再涂一种含熊果苷和曲酸的美白精华。”
“最极端的是第20天到第23天,他们把我泡在药浴里。
浴缸里是高浓度的氢醌溶液混着牛奶蛋白和胶原肽,温度控制在40度,每天泡四个小时。
泡完后全身皮肤会泛起一种病态的苍白,像浸泡过福尔马林的标本。”
“助手会戴着手套,用丝瓜瓤轻轻搓揉我的身体,从肩膀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搓,把残留的死皮和色素全部搓掉。
那几天,我几乎没睡过觉,皮肤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觉得刺痛。”
月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她垂下眼帘,长睫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到第30天,他们最后一次检查。
用百倍放大镜看我的皮肤,说毛囊已经完全萎缩,黑色素细胞活性被抑制到最低。
负责人摸着我的背,说:‘现在这身皮,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干净、还要白……以后就算晒一辈子太阳,也不会再黑回去。’”
月光直视小钱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老板,现在月光的皮肤……是永久的。
无论您怎么揉、怎么咬、怎么用鞭子抽……
都不会留下疤痕,也不会再长出任何毛发。
只会越来越白,越来越滑……像一件永远不会损坏的玩具。”
小钱的手指在她腰侧缓缓摩挲,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喉结滚动,低声问:“疼吗?”
月光微微一笑,那笑容美丽得近乎残忍。
“疼。但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因为作为一件商品,不需要记住疼痛。”
“只需要记住……这身皮肤,是为老板准备的。”
小钱:“好好好~”
小钱抚摸了一下月光的皮肤,而后又捏了一下月光的脸的确很q弹,很任性。
可下一刻。
啪~
啪~啪~
小钱直接狠辣的给了月光几个耳光。
小钱:“疼吗?”
小钱本来想测试一下月光。
紧接着月光的脸色依旧,但小钱感觉自己裤子那里有点温热,向下一看,居然是水浸润了裤脚。
月光:“皮肤还经过敏感化处理,只要被主人使用,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所以月光的玩具化生殖器官才会产生相对应的反应。”
小钱:“说人话。”
月光:“月光被老板玩弄到了高潮。”
小钱嘴里吐着粗气。
一会儿后,小钱才稍微平静了平静下来。
小钱:”对了,这才到哪儿了?你接着你的第2阶段往下说呀。”
月光的声音依旧轻柔,仿佛那些日子里的疼痛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完美的躯壳在复述往事。
月光从小钱的腿上微微滑下一些,让那对丰满的乳房更贴近小钱的胸膛,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轻轻摩挲,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疤痕,几乎被雪白的皮肤完全掩盖。
“第二阶段的最后两项……是去喉结和声带手术。”
她顿了顿,睫毛低垂,像是在回忆一个遥远的梦。
“负责人说,即使胸部再饱满,皮肤再光滑,只要一开口,或者脖子微微一动,就会暴露原本的性别。所以必须彻底解决,让月光从此只剩下女性的声音和线条。”
“他们解释得很详细,喉结是甲状软骨突出造成的,只要把突出部分削平,再用钛网固定,就能让脖子看起来平滑修长,像天生的女性。而声带手术更复杂,要用内窥镜激光缩短声带长度,同时声带边缘,让振动频率提高到女性范围,280到350赫兹。这样即使不刻意捏嗓子,也会自然发出软糯的女声。”
“我清晰的记得那一天,我被推进手术室。那是真正的无影灯,全身麻醉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醒来后连声音都不是自己的……那白清逸就真的死了。”
“手术做了四个小时。
去喉结是颈部小切口,医生用骨锯一点点磨掉突出的软骨,再用缝合线把皮肤拉紧固定。
声带部分更精细,从口腔插入纤维内窥镜,激光在声带上烧出细小的切口,让它自然收缩变短。”
“醒来时,脖子和喉咙像被火烧一样。
气管里插着管,脖子上裹着厚厚的绷带,连吞咽口水都疼得发抖。
负责人站在床边,语气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完美。疤痕会藏在自然褶皱里,半年后几乎看不见。’”
月光说到这里,主动仰起头,将下巴抬高,露出那段雪白平滑的脖颈。灯光下,喉结的位置确实平坦得如同少女,连最轻微的凸起都不存在。
“术后恢复期……是最残酷的。”
“他们拔掉气管插管,但脖子仍固定在硬质颈托里,不能低头,不能转动。喉咙肿得连流食都咽不下,只能靠鼻饲营养液活着。”
“慢慢的,肿胀稍退,他们就开始强制女声训练。”
“每天早中晚三次,每次一小时。
助手拿着一台声频分析仪,屏幕上显示实时频率曲线。
要求我读指定的女声练习句,比如‘主人,请尽情使用月光吧~’、‘月光是您的玩具’……必须保持在300赫兹以上,音色要甜软、带气音。”
“如果频率掉到250以下,或者声音沙哑、带男腔,立刻惩罚。”
月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指尖轻轻按压自己的喉咙,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痛。
“第一次惩罚是用电击项圈。项圈贴着手术切口,只要声音不合格,就通电。
电流从脖子窜到全身,我尖叫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蜷缩着哭。
第二次是鞭打,用细皮鞭抽肿胀的喉咙外部,每一下都像刀割。
第三次……他们用冰水灌喉,强迫我在零度刺激下继续发声,直到声带痉挛。”
“没过一两天,我已经不敢再出错。即使疼得说不出话,也会本能地捏紧声带,用最软最媚的语调重复那些句子。负责人最后一次测试时,让我连续读了一个小时的女声台词,频率曲线稳定在320赫兹,没有一次低于280。”
“现在这声音,比很多天生女人还要甜。但再也发不出男人的声音了。即使哭、即使叫、即使高潮……都只会是女人的呻吟。’”
月光说完这句,缓缓从小钱腿上滑下,跪坐在地毯上。
她抬头看着小钱,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顺从。
小钱看了眼里,但并没有阻止。
“老板……月光的口腔洞穴,现在已经完全是为您而存在的了。”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小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西装裤被褪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了出来,带着男性浓烈的气味。
月光没有一丝犹豫,双手轻轻扶住,雪白的脸颊贴近,像在膜拜一件神圣的物品。
“请允许月光……用这张被改造过的淫嘴,为您服务。”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先是轻轻吻过顶端,然后舌尖沿着青筋舔舐,动作熟练得像经过千百次训练。
喉咙深处发出轻柔的呜咽,却完全是女性的甜腻音色,没有一丝男性残留。
月光慢慢将整根含入,喉咙手术后的声带在吞咽时微微颤动,带来一种奇异的紧致感。雪白的脖颈平滑地起伏,没有喉结的阻碍,让深喉变得异常顺畅。
我忍不住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往深处按。她没有反抗,只是发出更软的呜咽,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老板……”她在短暂的换气间隙里,用那永远甜软的女声轻声道,
“月光的嘴……喉咙……声音……一切都是为您准备的。
请尽情使用,直到月光连呼吸都只剩下取悦您的本能。”
月光跪在小钱的双腿之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脸颊。
她的嘴唇柔软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舌尖灵巧地绕着顶端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手术后特有的紧致与顺滑。
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完全是甜腻的女声,像融化的蜜糖。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深地含入,让整根性器没入温热的口腔。
小钱感到很爽。爽。
不为别的,感觉得出来胯下之人。与他性交。不为别的,就为了展示被调教后的臣服。
这与以前与他产生交往,为了他的金钱和资源,而苟合的女人,以进行比较,就完美的胜出。
“老板……月光继续说……骨架与体型的调整……嗯……”
月光的声音从含糊的唇间溢出,因为嘴里满满的阻碍而变得更软更媚,却依旧清晰。
“男性的骨架太硬朗……肩膀太宽,腰太直,臀太扁……必须彻底重塑……让月光拥有最完美的女性比例……沙漏身材……”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沿着茎身下侧的长筋缓缓舔过,带来一阵战栗。
小钱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往深处按了按,她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顶端直抵软腭,却依旧没有停顿。
“第一步是绑腰♥……每天24小时……用特制的钢骨corset……从胸下到骨盆……一圈圈勒紧……一开始是40厘米呼吸幅度♥♥……后来逐步减到25厘米……”
月光空出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指尖在皮肤上画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那里的腰围如今盈盈一握,夸张得像被永久定型。
“钢骨很硬……勒进肉里……睡觉也不能摘……翻身时会硌得生疼……一个月后……肋骨下端开始内收……呼吸只能用上胸……像真正的女人一样……”
她说着,胸部因为浅浅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晃动,乳头仍带着先前被吮吸过的红肿。
“第二步……臀部注射填充……他们用大剂量的聚己内酯微球……混着透明质酸……每次200ml……分左右臀各100ml……针头很粗……扎进臀大肌深处……推药时像火烧一样……”
月光微微翘起跪姿的臀部,让那圆润挺翘的弧度更明显。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了六次……每次间隔十天……让微球慢慢扩散……臀围从原来的90厘米……涨到102厘米……腰却被勒到58厘米……前后比例夸张得……像色情漫画里的女人……负责人说……这样从后面进入时……才会更有征服感♥♥♥……”
她的舌头忽然卷住顶端用力一吸,小钱低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她顺势深喉到底,鼻尖贴上小腹,喉咙平滑地收缩,按摩着整根茎身。
但与此同时,声音就变得有点哽咽,仿佛说话就是一种奢侈。
“第三步……是最漫长的……长期穿高跟鞋……强制骨盆变化……从12厘米开始……后来到15厘米……一天只允许脱鞋睡觉两小时……其余时间必须站立、走路、甚至跪着都得穿着……”
月光微微分开双膝,让小钱能清楚看到她脚上那双细带的高跟鞋——即使在办公室地毯上跪着,她也保持着脚尖点地的姿势,脚踝绷出优美的弧线。
“三个月下来……跟腱永久缩短……平底鞋再也穿不了……骨盆前倾角度增加了15度……走路时臀部会自然后翘……腰会自动下沉……形成S形曲线…这是不可逆的……月光这辈子……都只能用女人的姿态走路了……”
她说到这里,动作忽然加快。头部前后起伏,长发飞散,口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双被改造过的嘴唇紧紧吸附,每一次拉出都带着晶亮的唾液丝。
“最后是饮食控制……每天热量严格1100千卡……高蛋白、低碳水、零糖……早餐蛋白奶昔……午餐蒸鱼加蔬菜……晚餐只有氨基酸胶囊……稍有超标……就用电击……或者……灌肠清肠……”
月光的腰肢因为跪姿而更显纤细,腹部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能看到马甲线的浅浅痕迹。
“体重固定在50公斤……体脂率降到14%……肌肉线条还在……却全部包裹在柔软的脂肪下……摸起来像女人……却又有长跑运动员的紧致……”
她抬起头,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银丝,声音甜腻得几乎滴水:
“老板……现在这具身体……腰细得您一手就能握住……臀却翘得能放酒杯……骨盆永远前倾……随时等着您从后面进入……”
“请您……尽情检验……这具被彻底重塑的玩具……到底有多完美……”
说完,她再次低头,将整根重新含入。
这一次,她用尽了所有技巧——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嘴唇紧吸,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敏感处。
大半个小时过后。
小钱腰部猛地挺动,在月光甜软的女声呜咽中,深深释放。
小钱喘着粗气,从月光的口中猛地抽出那根沾满唾液的性器,眼神已经彻底赤红。
他一把抓住月光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拽起,声音低沉而暴躁,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够了……老子不想再听你慢慢说了,转过去,趴在桌子上,屁股翘高!”
月光顺从地起身,动作优雅得像一尊被操控的瓷偶。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腰肢自然下沉,骨盆因为长期高跟鞋训练而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弧度。
那条被撕裂的西装裤早已滑到脚踝,粉色蕾丝内裤下,那根被改造过的废物阴茎软软地垂着,像一条无害的装饰。
小钱一把扯掉残余的内裤布料,粗暴地掰开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肉。月光的菊穴早已被开发得柔软粉嫩,周围没有一丝毛发,干净得像处女。
这样的肉,让小钱浴血沸腾,小头控制了大头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握住自己滚烫的硬物,腰部猛地一挺,顶端强硬地挤开紧致的入口。
“啊……”月光发出一声甜腻的女声呻吟,身体本能地前倾,却又立刻稳住,臀部往后送了送,迎合他的入侵。
小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58厘米的腰围在他掌心几乎要被捏断。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重而深,像要把所有的愤怒、嫉妒、占有欲全部砸进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
太爽了。这肉便器的感觉太爽了,温热舒服,而且能操出水,滋润通道,嗯。让操的过程异常舒服,有紧致带来的轻微摩擦感,这反而加剧了抽插的决心与力度。
抽着抽着,小钱稍微清醒了一点。于是想到了继续侮辱月光。
“继续说!老子操着你……你他妈给老子把那根鸡巴是怎么变成废物的,一字不漏地说清楚!”
月光的长发散乱在肩头,雪白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在桌面上来回晃动,乳头摩擦着冰冷的桌面,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喘息着,声音却依旧保持着那种空洞却甜软的女声,即使被操得身体颤抖,也一丝不乱。
“是……老板……月光的男性生殖器官……玩具化改造…………”
小钱又是一记狠顶,直抵最深处,月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更软的呜咽。
“男性的睾丸和阴茎……是最大的标志……必须彻底废掉……但又不能完全切除……要保留外形……让它永远提醒商品……自己曾经是男人……现在却只剩下一个没用的装饰……”
小钱暴躁地扇了一下她的臀肉,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详细说!老子要听你怎么被阉的!”
月光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却又立刻放松,臀部更高地翘起,任由他更深地进入。
“第一步……是睾丸内推手术……他们把我固定在手术台上……双腿M形分开……局部麻醉……医生用手指在阴囊根部按压……把两个睾丸……一颗一颗……从阴囊推入腹股沟的浅腔里……然后用缝合线固定……让它们永远留在里面……”
“负责人说……这样睾丸就变成了‘人造卵巢’……不会再产生精子……激素分泌也被药物彻底抑制……但位置像女人的卵巢一样……藏在身体深处……再也看不见……摸不到……”
小钱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光的腰肢几乎折断。那根废物阴茎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软软地晃荡,像一条死去的鱼。
“接着……是阴茎去神经化和缩小处理……他们用了选择性神经切断术……把海绵体神经和背神经全部离断……让阴茎永久丧失勃起能力……再注射高浓度肉毒素和硬化剂……让海绵体纤维化、萎缩……”
“原本26厘米……肿胀到极限的长度……而后……缩到了现在这样……软软的……只有13厘米……直径不到3厘米……皮肤雪白光滑……血管全部消失……摸起来像一条凉凉的硅胶条……”
“他们保留了完整的外形♥……龟头、冠状沟、尿道口都在……但完全没有知觉……无论怎么刺激……都不会硬……不会射……不会有一丝快感♥♥♥♥♥♥♥♥♥……只剩下一个装饰性的废物……挂在两腿之间……永远提醒月光……自己曾经的雄性……现在彻底被阉割了……”
小钱听着这些,双眼血红,动作几乎失控。他一把抓住月光的长发往后拉,让她的上身弓起,像母狗一样承受他的撞击。
“操……你他妈……以前那根的大家伙…哈哈…现在就剩这根小虫子……老子老婆以前被你操得那么爽……现在你连硬都硬不起来……只能被老子操屁眼!”
月光的身体在猛烈的抽插中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那根废物阴茎无力地甩来甩去,像一个可笑的摆件。
“是……老板……月光的鸡巴……现在只是个废物……只能挂在这儿……让您嘲笑……让您玩弄……它再也没有任何功能……只剩羞辱的价值……”
小钱:“这……”
小白脸亲口承认。并且屁股还有强大的吸力,仿佛在拉着小强的大肉棒操一样,那小钱直接被硬控了,化身无情的打桩机器。
一段时间后。
小钱终于到达极限,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腰,最后几下狠命地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他喘着粗气趴在月光背上,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月光却在余韵中轻轻扭动臀部,用那甜软的女声,平静地补上最后一句话:
“老板……如果您想更深入地玩弄践踏、侮辱月光………月光的阴囊后面……在会阴位置……还有一个完整的人造阴道……”
小钱第一反应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迅速将肉棒拔了出来,退后了几步。
月光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废物阴茎自然垂下,露出下方隐秘的部位——原本阴囊与肛门之间的皮肤,被手术塑造成一个粉嫩紧致的女性入口,周围光滑无毛,入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它是用腹膜和结肠段重建的……深度15厘米……有完整的敏感神经……可以分泌润滑……可以高潮……”
“如果老板愿意……月光的前面……也可以像真正的女人一样……被您占有。”
小钱喘息着,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隐秘的粉嫩入口上,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阴鸷与兴奋。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毕竟才单身那么久,得休息一下才行,扯过一张椅子坐下,点燃一支烟,冷冷道:
“不急……老子要听完你所有被调教的过程,再慢慢玩你。现在,继老子要知道,你是怎么从一个高中体育生,彻底变成这副骚浪贱货模样的。”
月光软软地从桌上滑下,跪坐在他脚边,雪白的身躯还带着方才被蹂躏后的红痕。
“第三阶段…♥…目标是让月光的行为、习惯、表情、声音……彻底成为女人,甚至比女人还要女人……”
“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化妆。助手会把月光双手反绑在背后,只留嘴巴和眼睛能动♥♥,然后用最艳的妆容一点点画在脸上——浓黑眼线、假睫毛、鲜红唇膏、腮红晕染到夸张……画完后逼着月光对着镜子重复一百遍:‘我是最妩媚的女人,我生来就该被男人操。’”
“然后是穿衣。只能穿最性感的女性内衣——蕾丝胸罩、丁字裤、吊带袜、16厘米细跟高跟鞋……稍有穿得不合规格,就用电击棒抽打大腿内侧,直到哭着求饶才停。”
“走路训练是最严的。别墅走廊里铺了一条长长的T台,月光必须扭腰摆臀、一步三晃地走完整条路,骨盆前倾,胸部挺起,臀部画圈。如果步态不够骚、不够妖娆,就用细鞭抽臀缝,直到走得像妓女勾客一样才算过关。”
“坐姿、站姿、吃饭、说话……全部都有标准。
坐要双腿并拢侧身,吃饭要小口小口,笑要掩嘴,哭要梨花带雨……每晚睡前都要在镜子前练习一个小时的表情管理——媚眼、嗔怒、羞涩、浪叫……直到表情自然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还有……后庭的深度开发。
他们用越来越粗的器具,一天三次扩张……从手指粗细到成人手臂……同时用震动棒刺激前列腺残余,强迫把快感与顺从绑定……到后来,只要一听到‘跪下’两个字,月光的后穴就会自动湿润收缩,像条件反射一样。”
“最羞耻的是……蹲姿小便训练。
月光必须撩起裙子、蹲下去,像女人一样尿……尿完还要用纸从前往后擦……稍有滴落,就罚跪舔干净地面。”
月光讲述时,声音始终平稳,却在说到某些细节时微微发颤。
小钱听完,烟已经燃到尽头。他掐灭烟头,站起身,眼神阴冷而炽热。
显然小钱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走。老子要亲自验证,你这三个月的调教……到底值不值。”
他没有让月光穿回那套女式西装,而是随手抓起一件自己的大衣裹在她身上,直接带她离开办公室,开车驶向郊外一栋隐秘的私人别墅——那是当年他和妻子度蜜月的地方。
别墅里,一切都保持着五年前的样子。
主卧的衣柜里,还挂着那件妻子当年穿过的纯白婚纱——拖尾蕾丝,低胸露背,腰身收得极紧,裙摆蓬松而华丽。
小钱将婚纱扔到月光怀里,声音低沉得像命令,又带着残忍的玩味:
“去换上它。化一个和你口中那个‘夏老师’一模一样的妆。新娘妆,红唇,大波浪卷发……老子要你完完全全变成她。”
月光抱着婚纱,赤脚走进化妆间。镜子前,她熟练地给自己上妆——底妆薄透,腮红晕染,眼线细长上挑,唇峰饱满涂上正红。假睫毛贴得根根分明,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
半个小时后,她推门出来。
婚纱完美地贴合在她被改造过的身体上——胸部被低胸设计挤出深邃沟壑,腰肢被钢骨束得夸张地细,臀部在蓬松裙摆下翘得惊人。
高跟鞋让她步态妖娆,每走一步,裙摆摇曳,臀浪翻涌。
小钱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妻子”的翻版,喉结滚动,眼中情绪复杂——有恨,有欲,有复仇的快感。
月光走到他面前,学着妻子娇羞模样,低头掩嘴轻笑,声音甜得发腻:
“老公……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还满意你的新娘吗?”
月光模仿得惟妙惟肖,连妻子当年那一点点傲气的尾音都学得一模一样。
这也触动了小钱的逆鳞,因为当时。妻子根本就算是不情不愿,各种不配合,甚至最后只能说是草草的完成了性交。
于是无名火匆匆的上来。
小钱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吻得粗暴而疯狂。
他想要品尝,想要发泄。
月光的婚纱蕾丝被他撕扯开,露出雪白的乳房。他将她压在床上,婚纱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那被改造得完美的下体。
废物阴茎以及阴囊,软软地挂在最上方,像一个多余的装饰。
而小钱将那软肉拨开一看下,粉嫩的人造阴道已经因为条件反射而微微湿润。
“继续演!”他喘着气命令,“像当年你和她偷情时那样……叫老公……求老子操你……”
月光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婚纱头纱散乱,红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好想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做你的新娘……今天终于……终于可以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她主动分开双腿,想引导小钱的硬物对准那个人造的入口。
“请老公……用你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你的新娘吧……”
小钱立刻脱去了衣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彻底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月光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动,臀部上顶,像极了妻子背叛小钱,与月光性交的骚浪样子
婚纱的拖尾散落在床下,蕾丝胸口被扯得凌乱,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
月光一边被操,一边用那学来的娇声浪叫:
“老公……好深……好舒服……我终于……终于又被你填满了……我爱你……从青梅竹马的时候就爱你……”
小钱听着这些话,动作越发疯狂。他掐着她的腰,像要把五年的恨意、嫉妒、背叛全部砸进这具模仿妻子的身体里。
最终,在月光一声声“老公我到了”的高潮浪叫中,他深深释放,将一切都射进那个人造的子宫深处。
事后,他躺在床上,月光蜷缩在他怀里,婚纱凌乱不堪,妆容花了,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小钱释然了。
错不在月光,而在自己的妻子。
钱家和世家世代友好。早已经形成了商业和权力的连接。可他的妻子享受着家族的红利去不可履行责任。真该死呀。唉,但想弄这些妻子有点麻烦。
10多20分钟后,月光轻声呢喃,像真正的妻子,又像彻底的玩物:
“老公……月光……不,您的妻子……今晚很开心。”
小钱感觉自己体力已经恢复了,低笑一声,手指抚过她腿间那根永远软下去的废物,声音低沉而残忍:
“以后……你就永远是老子的新娘了。”
小钱将月光从床上猛地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凌乱的婚纱裙摆上。
拖尾的蕾丝被揉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和体液,头纱歪斜地挂在肩头,像一个被亵渎的新娘。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握住滚烫的性器,再次对准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人造阴道,腰部狠狠一沉,整根没入。
“啊……!”月光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尖叫,婚纱下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死死抠进床单。
小钱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吼道:“你不是还有一个阶段嘛……老子要听你一边被操,一边哭着说!
说你是怎么彻底变成一堆没灵魂的肉!
说错了,或者敢停,老子就操得更狠!”
月光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房从撕裂的婚纱胸口晃荡出来,乳头被摩擦得通红。
她咬着唇,声音因为疼痛和羞耻而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那甜软的女声:
“第……第四阶段……精神重置与人格抹除……本来……本来应该是第一个阶段的……负责人说……本来一抓到我就该先毁掉我的自我……可是……可是他看我不爽……故意留到最后……让我先拥有这具完美的女人身体……再彻底杀死里面的白清逸……”
小钱听到这里,动作更重,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让月光的肠壁和人造阴道同时被挤压得痉挛。
“继续说!说你是怎么被毁掉的!”
月光眼泪滑落,妆容被泪水冲花,黑色的眼线晕成两道狼狈的痕迹。她哽咽着,声音却被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他们把我关进一个完全黑暗的房间……四面都是软垫墙……地上只有一条锁链拴着我的脖子……每天只给镇静剂和迷幻药混合注射……剂量大到……大到我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然后……深度催眠♥……每天八小时……耳机里循环播放指令……‘你不是白清逸’……‘你从来没有过人格’……‘你只是001号商品’……‘你的存在意义只有取悦主人♥’……‘你没有情感’……‘你没有过去♥’……‘你爱被操’……‘你爱被羞辱’……”
小钱冷笑一声,手掌狠狠扇在她的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大声点!老子要听你说你有多贱!”
月光哭出声,婚纱的肩带滑落,露出雪白的背脊,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颤抖,却更大声了:
“他们……他们还播放视频……改造前后的对比……左边是我穿着校服跑步的白清逸♥……右边是现在这具穿着内衣跪地的月光……反复播放……成千上万次♥♥……直到我一看到过去的自己……就恶心……就想吐……就想跪下求饶……”
“最后三天……他们把剂量加到最大……让我同时注射LSD和强效镇静剂……我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天花板的灯一圈圈旋转……负责人拿着麦克风……一句一句往我脑子里灌……”
“‘白清逸已经死了♥♥。’”
“‘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夏老师♥。’”
“‘你生来就是商品♥♥。’”
“‘你的高潮只属于主人♥。’”
“‘你的眼泪只为取悦主人而流♥♥♥♥♥♥♥♥♥。’”
月光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却在条件反射下开始迎合他的撞击,人造阴道因为药物残留和训练而剧烈收缩,湿热得像要融化。
“最后……最后一次催眠……负责人问我……‘你是谁?’……我……我已经答不出来‘白清逸’了♥♥♥……我只会说……‘001号商品……月光……请主人使用我’♥……那一刻……白清逸真的死了♥♥♥♥♥♥♥♥♥……彻底崩解了……再也拼不回来♥……”
小钱听着这些,眼中暴戾与快意交织。他猛地抓住月光的长发往后拉,让她的上身弓起,像一只被征服的母兽。
婚纱的蕾丝被彻底撕裂,露出满是红痕的雪白身体。
“哭!给老子哭大声点!
你他妈一个17岁的小白脸……现在穿着老子老婆的婚纱……被老子操得死去活来……你的人格被毁了……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你就是一坨会喘气的肉!一坨只配被操的贱货!”
月光终于彻底崩溃,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妆容完全花掉,红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哭喊:
“呜……是的……老板……月光是贱货♥♥♥♥♥♥♥♥♥……月光的人格被毁了……白清逸死了……月光现在……现在只是您的肉玩具……请老板……操死月光……操烂月光……月光没有灵魂……月光只想被您填满♥♥♥……”
她的哭喊混合着甜腻的浪叫,在剧烈的抽插中达到高潮,人造阴道疯狂痉挛,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
这次小钱意外的坚挺,足足操了四十多分
小钱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那被改造过的深处,像要把最后一点属于“白清逸”的东西也彻底玷污。
释放之后,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看着这个穿着残破婚纱、妆容狼狈、身体满是自己痕迹的“新娘”。
月光还在轻声抽泣,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老板……月光…已经讲完了……现在……月光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只剩这具……供您取乐的身体……”
小钱低笑一声,手指抚过她泪湿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残忍:
“好……从今以后,你就永远是老子的肉玩具。”
“永远。”
(完)
如果有后续。
叮咚叮咚。
手机声响起。
小强接到小舅子电话,对小舅子表达了。实验成果表达了肯定,说月光是优秀的商品。
可小舅子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支支吾吾的表示,由于月光失踪了三个月。他姐起初还有一点心烦气躁,后来连小舅子都没发觉,暗中又找了一个。
要不是他姐,偷摸去医院检查身体,查出怀孕。事情捅到了父亲那里,不然的话小舅子还没有发现。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小钱如遭雷击。而后狠狠的扇了月光,好几个巴掌,泄了心头之气后,才问小舅子,岳父准备怎么处理。
小舅子表示姐是父亲的心头肉,不能动。孩子是男是女都要生,不能流产,流产就会影响生育能力,对姐身体造成损伤。
可姐的奸夫就没那么好运了,本来都有家庭,还经不住诱惑,那就要教他一些规矩了。
這活不久吧?
太牛了太牛了,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