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与精魔 第十二至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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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王沐蕊便在这栋奢华的大别墅里住下了。

与她想象的稍有不同,在这里住下的头几天,王沐蕊并没有被进行那种会在小说里看到的调教,每天除了来做家务和给王瑞做饭的阿姨以外,这偌大的房间里便不会有其他人了。老板毕竟是老板,除了特意安排出的那两天外,大部分时候,他都需要去经营生意,毕竟钱不会凭空而来。所以这两天,别说白天,就连晚上也不曾见老板回来。

这可让王沐蕊难受坏了。那天晚上老板的大鸡巴深深的折服了她,那种被入珠大鸡巴填满下体的感觉至今让他难忘,这两天虽然在别墅里找到了炮机和假阳具,但是用这些硅胶玩具玩弄自己身体的感觉,完全无法跟被真正的大鸡巴草的感觉相提并论。即使是拿那些放在柜子里的,最粗最长的假阳具固定在炮机上面,狠狠的捅她的屁眼,与这种死物的做爱总算让王沐蕊感觉差了一截。

对一个男人的鸡巴……痴迷到如此程度。如果王沐蕊还是王瑞的话,他或许会意识到那么一丝丝不对劲吧?毕竟他以前看本子的时候可是经常笑那些本子男主的鸡巴跟毒品一样,让那些女主被草一下就跟吸了一样完全的沉迷其中,对大鸡巴唯命是从。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如果是王瑞的话,一定会意识到不对劲的吧?

但是王沐蕊不是。

王沐蕊是一个渴求着大鸡巴的淫贱女孩,作为一个长在小蒂蒂的女孩子,被那样一根强而有力的大鸡巴从人格上完全征服,难道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吗?难道不是她这样的不配做男人的假女人理应尽到的天职吗?

没有结实男人的身体将她像个飞机杯一样托起,没有那浓厚的直冲鼻腔的雄性气息,没有人来轻吻她的唇,没有人来舔弄她的乳房,没有人……往她那淫贱的后穴里插入那至高无上的,属于真正的男人的雄性的权杖——入珠的大鸡巴!满腔性欲得不到发泄的王沐蕊近乎快疯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自己那让女孩都自愧不如的、为了向男性献媚而存在的性感身躯,当闭上眼睛,双手抚摸着自己,幻想的便是被男人所宠爱的景象。这个样子的王沐蕊,被随着食物和水摄入体内的药物逐渐变得情欲高涨而不自知,全然当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被性爱占据了一切意义的骚女孩。

而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周五的晚上。

这天,给王沐蕊准备晚餐的宋阿姨只给了她一碟非常清淡的素食,把在卧房里玩着炮机浪叫连连的王沐蕊喊出来后,带着玩味的笑容提点了王沐蕊一句。

“今天晚上,老板会回来。”

“啊?啊!”

听到这句话,王沐蕊顿时身体都扭捏了起来,刚刚抽出假阳具还未完全闭合的肛门忍不住缩了缩,雌化的小蒂蒂也弹了弹,像是在为即将要被真正的男性鸡巴临幸而兴奋与期待一般。

简单的用过餐后,看着宋阿姨准备的那削好了皮的一根小黄瓜,王沐蕊拿起那湿滑的棍状物,放进嘴里并不是吃,而是有些神迷的吮吸和舔弄起来。

想到大鸡巴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她才恋恋不舍的放下这根黄瓜,到卫生间里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然后将精致的金属肛塞塞到粉嫩的屁穴中,肛塞的底座上还有着一个蝴蝶结,撅起屁股漏出来的时候,就像是要把自己的骚穴当做礼物献给主人一样。

至于衣服,别墅的衣柜里有很多,虽然有那种非常暴露和性感的情趣内衣,但是更多的还是一些相对青春保守的,像是十几、二十出头的少女穿的衣服,想到第一天老板让她穿的衣服,王沐蕊并没有选择那些情趣内衣,而是选了一件白色上衣,薰衣草色的jk短裙。也许老板会更喜欢这样的女孩子?不过王沐蕊还是有自己的小“计谋”,虽然衣裙非常守规矩,但是她可没有穿胸罩,不知不觉中又大了一些的乳房不需要支撑也能将衣服撑起,在白色的上衣上撑起两点隐约的嫩红。而下身的黑丝则是开裆的,只需要有人微微掀起她的裙摆,就能够看到裙子下那柔软下垂的包茎小鸡巴。

最后是鞋子,虽然是在房子里,但是讲究完美的王沐蕊还是挑选了一爽黑色的带6cm跟高的超亮小皮鞋。这几天一直穿着高跟鞋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的她,早就爱上了这种微微踮起脚走路的感觉,特别的优雅,特别的……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

奴性。

将自己打扮好的王沐蕊并没有等太久,便等到了一声开门声,电动大门自动打开,从略有些暗淡的外面走进来的,正是这几天让她朝思暮想的老板。

“老板……主人~”

看着王沐蕊的这幅娇滴滴的模样,老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前的小男娘所不知道的是,她以为是自己奴性深重,忍不住的发骚渴求大鸡巴,以为调教并未开始。实际上,这几天虽然老板确实是忙于工作没有回来,但是却是安排了手下往王沐蕊吃的食物、喝的水里下药,让她的性欲如同火焰一般熊熊不断,待晚上到王沐蕊睡着以后,还会播放一些带有催眠暗示的淫语,不断的从潜意识刺激她,让她越发的认同自己是个喜欢大鸡巴的主人的小阴蒂骚女孩。而王瑞在别墅里的那些自慰姿态,全部都被隐藏摄像头拍摄了下来,统统传到了老板的手机里。

眼看着王沐蕊的天赋如此之高,效果如此之好,老板自然也是推掉了一场会议回到了家,要来宠幸这个对他的鸡巴痴迷中毒的天生淫娃。

晚餐里下的药此时随着消化逐渐扩散到了全身,王沐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日思夜想的……主人,此时就在眼前,她自是没有一丝忍耐,踩着高跟鞋,摆着两条黑丝美腿,扭着臀倚到了老板的怀中。她伸出手就要摸向老板的裤裆,却被男人笑笑的挡了下来。

“你要干嘛?”老板的手抓着王沐蕊的手腕,看着抬头神情迷乱看着他的王沐蕊的眼睛,“你想要什么?”

那根朝思暮想的强大阳具离她的指间就差一点点,后穴的瘙痒感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此时被强行抓住胳膊,摆动着的玉手无法去握住那根让她崇拜的大鸡巴,这让王沐蕊连忙叫到。

“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主人不在的日子里,贱奴的小穴痒死了,我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贱奴儿的骚穴!”

看着眼前的可人完全被得不到满足的性欲给弄得如同一条乞食的小母狗一样,老板开心的笑了。他就知道,会来参加这种淫趴活动的男娘,就算表面上再怎么矜持,骨子里还不是会对男人大鸡巴俯首称臣的骚东西罢了。于是他松开了手,看着王沐蕊拉开了他的裤链,翻开了他的内裤,当那微微勃起着的深色入珠大鸡巴从中弹出时,女孩露出了如同看到世间最珍贵之物一般的痴迷神情。

“主人的大鸡巴……好棒!”

王沐蕊就这样跪在地上,两只手扶起了老板的大鸡巴,在外劳碌了一天的老板的鸡巴上散发着的混杂着汗与尿的骚臭味非但没让王沐蕊觉得恶心,反而因为这浓厚的雄性气息而兴奋不已。她张开涂着浅色口红的唇,没有一丝犹豫的轻含住了这根大鸡巴,这些天对着硅胶鸡巴练习口交的王沐蕊十分用心的用她的舌头去舔弄龟头,上面干涸的尿骚味在王沐蕊的味蕾上炸开,她没有吐掉,而是吞咽了一口带着鸡巴味的唾液,然后将鸡巴吞得更深了一些。

“对,是的,就是这样!”

老板满意的说到。

比起当初完全是被动的口交,鸡巴插到口穴中仅仅是单纯被挤压着的感觉,如今王沐蕊的口交充分利用了自己口腔的每一部分去吮吸挑弄着这根将她嘴巴完全塞满、甚至带着些窒息感的大鸡巴。她就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的珍馐美味一般完全的沉迷其中,嘴唇紧紧的包裹在鸡巴的周围,将鸡巴吐出又吞入,留下她的唾液在上面,发出吮吸冰棍一样的声音。

当老板的鸡巴完全勃起,王沐蕊已经无法将其完全含入口中了,干脆手与口并用,从老板的睾丸吮吸开始,然后舔舐撸动从阳具根部一直到龟头。王沐蕊尽心尽力的口交,已然是将老板的性欲完全的激发了起来。

“来,张开嘴。”

“啊,嗯~”

对于老板的话语,王沐蕊几乎是下意识的遵从,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已经让她的脑子一团浆糊,除了舒服起来不会思考更多了。她的舌头从冠状沟贴过,然后乖巧的张开了嘴,让老板那挺立的巨大阳具对准了她的口穴。然后,不是精液,而是一泡带着体温的黄色尿液,带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就这样射进了王沐蕊的嘴里。但是,忍受尿骚味和吞咽尿液是两个概念,毫无准备的王沐蕊根本来不及、也不习惯将这么多的尿液吞到肚子里去,以至于不少都从嘴边溢了出来。

“不许吐!给我咽下去!”

老板的话让王沐蕊身子一颤,强行止住了吐掉的本能,呜咽着将那满满一嘴巴的腥臊尿液分为好几口吞了下去。

“好喝吗?”

被从鼻腔往上涌的氨气味刺激得流出了眼泪的王沐蕊,感受着口腔中那残留着的尿液的味道,点了点头。

“喜欢……贱奴喜欢主人的尿液……喜欢……”

这样屈辱而低贱的行为,如同便器一般的丧失人格的行为,却是让王沐蕊这淫贱的身子越发的兴奋起来。他那软趴趴的小鸡巴,也在这种刺激之下,缓缓将尿液滴在了瓷地板上。而注意到这点的老板,抬起脚,光滑的漆黑皮鞋将裙摆撩起,露出了其下的开裆黑丝,和那裸露在外的小鸡巴。

老板的鞋底轻踩在王沐蕊那还留着一些尿液的萎靡包茎鸡巴上,“怎么回事呀?怎么随地大小便啊?”

“呜啊……我……我太舒服了,对,对不起!”

颇为恶趣味的老板看着王沐蕊一副服从的模样,用自己的大鸡巴抽了抽女孩白嫩的脸蛋,笑道:“小便,要好好的撒到便壶里嘛~地板脏了,作为便壶——知道该怎么做吧?”

作为便壶……感受着口腔中的尿味,王沐蕊听到这样的话语,竟然产生了一丝自我非人的怪异幻想。作为便壶……王沐蕊被尿液浸润的思维不需要老板继续说下去,似乎也明白了作为一个便壶需要做些什么。她俯下了身子,看着自己滴在地板上的尿液和没有接到的老板的尿液,伸出舌头舔舐起来。瓷砖地板光滑而冰凉的触感,让身体燥热难耐的她多了一丝喜欢。

看着王沐蕊如此的“乖巧懂事”,老板连声赞赏起来,而王沐蕊在听到大鸡巴主人的表扬后,这个完全雌奴隶化的意识得到了精神上的极大满足,顿时像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摇着那丰满的臀部,更加卖力的舔掉地板上的尿液来。而且因为此时的她是翘着屁股的,以至于让那条jk短裙的向下翻了下来,将她那被黑丝半包着的臀部,和裸露在外的塞着肛塞的可爱菊穴完全展露在居高临下的老板面前。

男人走到了王沐蕊的身后,他两手把住王沐蕊的纤腰,十足的力量一把将原本跪在地上的王沐蕊提起半截,吓得王沐蕊惊呼一声,赶忙手脚并用将自己撑住。而老板则是用他挺立的大鸡巴抽打起了王沐蕊不安分的臀部,引得她瘙痒的后穴止不住的收缩,把裸露在外的带着蝴蝶结装饰的肛塞底座都又往两瓣臀肉间带入了少许。

“小淫娃,你倒是挺会挑。”

“啊哈……主人,主人您喜欢吗?”

王沐蕊一副发骚的模样,这数日来她被药物引得性欲旺盛,今日晚餐中的药也随着时间逐渐扩散到了全身,本就是自认为是雌奴隶的人格加上这被药物所刺激得性欲不止的淫荡肉体,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理都渴望到那根带着体温的粗壮入珠大鸡巴狠狠的插入她的穴中,将那肛塞、假阳具根本满足不了淫荡肉穴操烂!

想到这般,王沐蕊有些口齿不清的喊出了祈求的淫语,“主人,贱奴这几天可想主人的大鸡巴了,自从那天晚上主人把那根雄壮的大鸡巴插到人家的屁穴里,人家就完完全全是这根鸡巴的俘虏啦!主人求求你啦,贱奴的小穴可是日思夜想的,想要您的大鸡巴!”

王沐蕊如此主动的渴望着老板的鸡巴,后者自然也不会让她失望。刚被女孩仔仔细细口过一遍的鸡巴如同一杆金刚不坏之枪昂扬挺立着,王沐蕊后穴瘙痒的同时,老板的大鸡巴又何尝不是充血得厉害呢?所以当王沐蕊说出这般话后,老板便扯住了她肛塞底座上的蝴蝶结,随着啵的一声,便将这水滴形的金属肛塞拔了出来,露出了王沐蕊干净粉嫩的张开着的菊穴。

不需要任何润滑液,老板鸡巴上沾着的王沐蕊的唾液,和她直肠里因为药物和刘玉欣魔力共同作用下而开始分泌的带着一股异香的肠液轻松的让这根入珠大鸡巴顶开她早就准备好的括约肌,一路插入了她的后穴深处。

就像是配套的锁和钥匙一般,这些天用硅胶假阳具自慰根本不尽兴的王沐蕊,当老板那坚硬的阳具插入之时,她柔软的肠壁顿时紧紧的吸附挤压上了这根因为入珠而并不平滑、反而满是凹凸的钢珠轮廓的粗大之物。她肠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一个个凸起的钢珠给完美的按压到,那阳具茎身下端,还有着两颗格外大的钢珠,隔着肠壁轻松挤压到了她的前列腺。以至于随着那根王沐蕊心中最最有男性气概的大鸡巴一插一抽,就如同有根鸡巴插入到了她的大脑里一般,除了性爱、除了完全的臣服于自己身后的这个男人,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而她那软趴趴的阴蒂,此时也稍稍勃起了一点,流出了混着尿液的前列腺液,随着一起流逝的,还有那越来越稀薄的男性因子。

当这具肉体,这个名为王沐蕊的女性意识完全的沉溺于这样的雌性性爱之时,那个潜藏于体内的恶魔刘玉欣,源源不断获得了他一直以来所渴求的能量。他进一步的将这些得来的能量运用到王瑞的身体和思维中去,去不断的改造着这具愈发女性的肉体和维持那个名为王沐蕊的以母狗自居的雌性意识!

是的!

是的,就该这样!

王瑞啊王瑞,你不是很能吗?三番五次的挣脱我给你安排的剧本,当那种无能的男性有什么好的呢?以你的天赋,当个美丽的雌犬岂不是最好的事?

一直以来蛰伏于王瑞体内暗中用魔力操控着他的刘玉欣,随着感受到来自王瑞身心逐渐雌堕而源源不断提供给他的力量,终于兴奋不已,在意识中发出了属于他的声音。这样的心声,被王沐蕊听到了。这是自刘玉欣这个魔鬼融入她的体内后,王沐蕊再一次听到他的话语。但是现在操控着这具身体的早就不是王瑞了,倘若那名为王瑞的意识尚在,高低得驳斥一两句。而用心感受着老板的大鸡巴抽插、填满自己骚穴的王沐蕊,却并不在意说出这话的是谁,毕竟任何事都没有用心服侍好整根能给她这种贱奴带来生命意义的鸡巴重要。

“当个美丽的雌犬……”失神的王沐蕊低声喃喃着这句话,只当这是自己的心声罢了。手脚并用撑着身子,撅起屁股对着有着压倒性气息的雄性摇摆臀部的模样,可不就是一条最最嬴荡的——

美丽的雌犬吗?

这种不需要考虑任何事情,只需要安心的享受起肉体的欢愉的雌犬之感,让王沐蕊痴痴的笑了起来,已然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当做母狗了!

而刘玉欣,则是更加猖狂的在王沐蕊的脑海中,用他能想到的各种污秽侮辱之语,羞辱这个给他造成不少麻烦的人,而从这具身体里所孕育出来的王沐蕊,对于这样的话非但没有愤怒,反倒全盘接受了这种非人的自我定位。

是什么都好……只要……只要这根大鸡巴不离开我,能让我一直,一直舒舒服服的就好!

王沐蕊的意识完全的沉溺于这样如浪潮般持续不断的肉体快感之中了,以至于刘玉欣的话都渐渐的被她所忽略,脑海中只感受得到老板的鸡巴,耳朵只听得到身后男人的声音和自己那越发偏向于女声的淫叫。

这般雌兽的模样,引得刘玉欣在王沐蕊的意识中一阵发笑——

还说什么爱?还说什么灵魂?还说什么内在?你所坚持的那一切,在我的魔力下,不过只是虚无罢了!最终不还是倒在了肉体的欢愉之下吗?

终究,是他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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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和老板做爱以后,王沐蕊已然是完全臣服于他了。看着眼前这貌美性感的男娘一幅属于他的乖巧小母狗的样子,老板很是满足。有了王沐蕊的主动与配合,各种符合老板性癖的调教与改造也都纷纷提上了计划。这其中许多对于王瑞来说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事情,对于王沐蕊来说,却是期待与兴奋的接受了这一切。

首先是称呼。

虽然王沐蕊自称贱奴、母狗,叫老板主人,很多被老板所宠幸过而臣服的雌奴也都这般叫过,但王沐蕊给老板的感觉是特别的,她有着让老板更加心动的魅力,所以自然也要在称呼上有所区别。

“沐蕊啊,当我的女儿,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王沐蕊不禁一怔,她虽然是由刘玉欣的魔力所培育出来的女性意识,但是也有着与王瑞相似的记忆,纵使是她也是知道自己是有着亲生父母的。虽然父母的模样在记忆中模糊不清,但她也知道有着那么两个人的存在。而此时的她,却是穿着一双过膝白丝袜,赤裸着身子面对面的坐在眼前男人的大鸡巴上,用着她那如饥似渴的小穴服侍着男人。

一个侵犯着她的男人,要认她做女儿?

不断自我堕落着的王沐蕊,那所剩不多的道德与伦理观念在这样的话语下进一步被冲击,而这样的犹豫,随着她试探性的唤出一声,便再无任何阻碍!

“爸……爸爸?”

当这样的话说出口,王沐蕊明显的感觉到老板的身子激动的一颤,呼吸也更加粗重,他愈发用心的爱抚着王沐蕊的身体,那被柔软紧致的雌穴包裹着的大鸡巴,也因此而射出了温热浓郁的精液,让后穴被填满的王沐蕊感到了身为“女儿”的满满的幸福感。

王沐蕊并不知道老板是否有儿女,又是否对他的儿女有过这方面的淫欲。但是她知道,只要她当好老板的好女儿,在做爱的时候叫老板“爸爸”,这种刻意营造的乱伦感就能给两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爸爸的大鸡巴、贱女儿的奶子、乖女儿的骚穴……诸如此类的词语不断的出现在王沐蕊与老板的交流之间,不论是否在做爱,两人都很有默契的认可的这样的身份。爸爸和女儿……这样的身份扮演带给了王沐蕊超过主人与贱奴的认同感,她越发的安于这样的环境,乃至享受!毕竟,她不需要上学、不需要上班、不需要做任何动脑子的事情,只需要每天画上美美的妆,穿上漂亮的衣服,让自己的淫贱身子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的,然后当好爸爸的乖女儿,一个……会让爸爸舒舒服服的肉便器女儿——只需要这样,就可以住着这样奢华的大房子,就可以轻松得到上万的零花钱去买各种各样以前根本不敢看的昂贵之物。无论是精致美丽的名牌裙子和各式各样的鞋子、又或者是高档化妆品和上百瓶她根本用不完但只是看着就会高兴的彩色甲油胶,只要她想,她就能够轻松获得!

而这一切的一切,需要的只不过是在爸爸的面前,用这具由美丽衣服与精致妆容锦上添花的性感身体,用她的手、她的足、她的乳房、她的口穴、用她那比女人小穴更加名器的后穴去尽情的让这个男人欢愉!

王沐蕊感到如此的幸福与轻松,这是她过去二十年作为男人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这种依附于男人的感觉……她完全的扮演好了这样一个天然而乖巧的女儿,对于爸爸的任何话都言听计从,只需要打扮美丽的享受性爱,而不需要任何过多的思考。

这样的日子,让她渐渐的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她的世界只有爸爸,除了爸爸以外的任何人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刚刚洗完澡的王沐蕊看向客厅的落地镜,偌大的别墅里此时只有她,所以她并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踩着透明的水晶高跟拖鞋走到了这里,用着欣赏的眼光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如今的她,比起刚来到这里,已是变得更加的性感美丽。

原本乌黑的长发,染上了西柚粉的渐变色,配合卷起的大波浪,看起来十分梦幻,就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乳房和臀部也又变大了一些,揉起来柔软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王沐蕊分不清这是谁的“功劳”,也许是刘玉欣的魔力,又或者是爸爸给她提供的“药”,不过这都不重要了,这样的变化让她更加的性感,这就足够让她开心了!一样多了些脂肪的,是她的双腿,原本她只有脚因为魔力高跟鞋而变成了女人脚,而双腿还是精瘦男人的感觉,但是现在她腿上分布得恰到好处的脂肪,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有了不输任何美女的完美曲线。这样的两条腿,每次和爸爸做爱的时候,夹在爸爸的腰上,都让他爽的不行!

除了身材的变化,王沐蕊的身上还多了很多亮闪闪的“饰品”。

从上到下,首先是她的双耳,新添了一对耳洞,之前只能用耳夹的耳朵现在挂上了两个由金和钻手工制成的精致耳坠,耳坠的光彩为她美丽的面容都增色几分。

然后,在她的舌头上,也穿了一个孔,张开嘴就能看到在舌尖稍微靠后的地方固定着一个银质底座、镶着颗浅粉色圆润钻石的小舌钉。王沐蕊很喜欢它,因为自从打了这个舌钉后,每次给爸爸口交,爸爸都会更快的射精,那些带着一丝咸腥的精液对于王沐蕊来说已然是一种独特美味。

再往下,便是她那两对巨乳上挺翘的乳头,明明早些时候它们还只是平平无奇的男生乳头,但是现在,却又大又粗却还依然保持着粉嫩,稍微一触还很有弹性,快要跟泌乳期的女生乳头一般,而在这样的乳头上,穿着两个金属小环,环上又坠了一些很漂亮的玫瑰金色的装饰。没有乳环之前爸爸就喜欢捏她的乳头玩,现在不但捏乳头,更是会通过拉扯乳环来折磨她的奶子。不过爸爸很注意分寸,他的力度刚好让王沐蕊感受到轻微的痛感,但又不会真的伤害到她,而这种持续不断的痛感让王沐蕊这越来越M的身体总是会变得更加兴奋,后穴也会因此而吸得更紧。

爸爸有计划在王沐蕊身上穿更多的环,打更多的钉饰,毕竟从他会给鸡巴入那么多珠就看得出他有着这方面的性癖。不过考虑到时间尚短,即使爸爸给王沐蕊请的是技术高超的师傅,但一次打太多孔的话也还是有可能诱发身体的炎症,所以王沐蕊现在身上暂时只有耳坠、舌钉和乳环。再过些时日,爸爸计划着要给王沐蕊打上脐钉和锁骨钉,然后如果王沐蕊不打算做变性手术,那就给她的小鸡巴上穿一个小钉,如果王沐蕊要做变性手术的话,那就给她的阴蒂和阴唇上都穿上环,届时他的入珠大鸡巴和王沐蕊的穿环骚穴碰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声音想想就感到美妙!

至于王沐蕊会怎样选呢?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完全女人一般有着优美曲线的两胯之间的那条被束缚在阴茎锁里的软虫,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她是爸爸的女儿,可不是长着鸡巴的怪女儿!既然爸爸想让她做变性手术的话,那王沐蕊便不会拒绝,而是只有期待。只是……

当爸爸问她要不要马上做变性手术的时候,却总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如鲠在喉,让她犹豫,而没有办法开心的答应爸爸,以至于爸爸还以为是她还没下定决心。可是,可是王沐蕊她早就想当一个完完全全的女孩子了呀!

或许我是真的没有下定决心吧?被精液灌溉的大脑的王沐蕊就是一个单纯的只喜欢性爱的雌兽,她并不想去思考这背后的深刻缘由了。毕竟思考什么的,对她来说太累了!打扮得美美的去吃爸爸的大鸡巴就好了呀!

王沐蕊的乖巧,让爸爸进一步放宽了她的活动范围。其实爸爸也没有真的囚禁她,平常如果她想出去到城里转转的话,只需要跟爸爸说一声,他就会安排下属带王沐蕊出去。只不过女性性爱什么的太舒服了,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念头。不过,王沐蕊不主动出门,爸爸倒是要带她出去。毕竟爸爸要处理生意上的事,并不是总能宠幸到王沐蕊的,而王沐蕊这些日子越发小妖精的模样实在是让爸爸也心痒痒,于是给了王沐蕊几套标准的包臀短裙OL装,有的时候会让王沐蕊扮作爸爸的小秘跟着他一起去公司。

爸爸的公司在成都CBD附近,那一幢三十多层的玻璃大楼都是爸爸的资产,王沐蕊第一次穿着OL装和薄肉丝、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盘着头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着实紧张了一番。毕竟她可还是学生,从来没有工作过,更没有进出过这种看着就很正式的地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沐蕊总感觉打扮性感的自己,吸引了不少公司员工的目光,只不过因为跟在爸爸的身边,所以那些人的眼神并不敢太过直接。

他们会怎么想呢?自己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忽然出现,跟在爸爸的边上,那些员工们肯定会往淫秽的方面想吧?在公司中偶尔一个人走的时候,感受到那略带露骨的目光,王沐蕊并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起来。毕竟,她就是他们想的那样的女孩。在家里,她是爸爸的乖女儿,而在这里,她就是会让爸爸的大鸡巴舒舒服服的性感小秘。

而且,因为爸爸的要求,她没有穿内裤,黑色的包臀裙里,就是连裤肉丝所包裹着的束缚在阴茎锁里的小软虫和那塞着长长假阳具的骚后穴。偶尔从爸爸的办公室里出去帮爸爸送文件,穿着性感黑色高跟鞋的双腿在包臀裙的束缚下优雅摆动的同时,隐私部位也会被被丝袜来回摩擦,这种感觉让她的“阴蒂”和收缩瘙痒的屁穴都流出了散发着雌奴骚味的湿湿的体液。明知道大家看不到她这职业装下面的身体,但是当感受到周围人或无意或有意的目光后,王沐蕊产生了一种被看光了的全裸的错觉。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都因为着脑内的臆想,而泛起了迷人的红晕。以至于当她把文件交给别人的时候,那些男人们也都为她的魅力所一怔。

回到爸爸的私人办公室后,身体发骚得不行的王沐蕊,就会熟练的将门反锁,然后乖乖的坐到爸爸健壮的大腿上,用她那被脂肪所塑造的柔软臀部和大腿去调皮的刺激着爸爸裤子里那根挺立的鸡巴。

如果不是很忙的话,爸爸就会直接在办公室里狠狠的玩弄一番王沐蕊着越发性感的身子,用他的大鸡巴填满那个日益饥渴的骚穴。而且做爱的时候,他尤其喜欢让王沐蕊的身子趴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将她那肥大的奶子压在带着一丝太阳的热度的单向玻璃上。每每这个时候,即使王沐蕊曾经学过的知识告诉她这种单向玻璃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当她透过窗子看到楼下那繁华的成都市区,也止不住的幻想会不会有人在附近的大楼里看到了她的这副骚样呢?每每这时,王沐蕊的后穴就会夹得更紧,被慢慢调教成爸爸鸡巴形状的骚穴一收紧,即使是身经百战的爸爸也会很快在她的穴中射出让她幸福不已的浓精!这些浓精会被爸爸命令要好好的储存在体内,因为做完爱后爸爸不会再给王沐蕊假阳具或者金属肛塞了,她只能一刻也不敢懈怠的努力夹紧屁穴以防那些珍贵的精液浸润在她的丝袜之上。而这样的“练习”,也让王沐蕊的屁穴越发能容纳大鸡巴的同时,也可以重新夹得紧紧的,让大鸡巴的每一次抽插都有着强烈的射精欲望!

也有的时候,爸爸会比较忙,这个时候即使王沐蕊再发骚,爸爸也不会分神去操她的骚穴。顶多让她趴在桌子底下,像条乖巧的母狗一样给爸爸口。由于长期的食用精液,和刘玉欣用魔力对王沐蕊的认知产生了一定的扭曲,所以对普通女生来说骚臭而腥涩的鸡巴与精液味,对于王沐蕊来说却是无比美味之物。她口大肉棒时那副享受美餐的模样,是爸爸从来没在其他雌奴脸上看到过的。那种忘情的吞吐肉棒的模样,和越发灵巧的舌头的技巧,总是能让爸爸射出美味的浓精。有的时候,爸爸还会故意在王沐蕊给他口的时候让下属来汇报工作,躲在桌子底下的王沐蕊只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紧紧的含住爸爸的鸡巴,当个安安静静的鸡巴套子。

除了这些,更多的时候,王沐蕊是待在自己的“工位”上的。说是工位,其实就是一个在办公室里开辟出来的小隔间,里面有着一个装有炮机的椅子,边上的墙上有着各式各样的假阳具,还有一些金属链子。大部分时候,王沐蕊一来到办公室,就要脱掉衣服,坐到炮机的鸡巴上,然后把自己乳环连上房里的金属链子,让它们将自己越来越大的奶子拉起,再把“门”上的假阳具含到口中,开始一天的“工作”。这个门也是特制的,整体用的是电控的玻璃门,开关在爸爸的办公桌上,不通电的时候门是单向不透明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王沐蕊可以看到那些来到爸爸办公室汇报工作的员工,看到这些陌生人离自己不过一个玻璃门之隔,总能让王沐蕊兴奋得流出稀稀的前列腺液。而当通电以后就会变成全透明的,爸爸就可以轻松欣赏到她自慰的美丽姿态。而在门上,还有一个小盖子,这个小盖子连接着她口中的假阳具,爸爸小解的时候就会掀开这个盖子,把鸡巴放到里面,然后带着爸爸气味的尿液就会从假阳具的尿道里统统射进王沐蕊的口中。

而王沐蕊却得憋着尿意,忍受着假阳具在炮机推动下不断抽插的刺激感,得到爸爸的允许后,才能离开“工位”,然后不穿任何内衣,仅穿着西装外套和包臀裙到员工工位附近的女厕所去小解。并不擅长憋尿的王沐蕊,还在头几次的时候忍不住将尿液漏出了一些,从她的小软虫里渗出了黄色的尿液沿着大腿一路流到黑色的高跟鞋上。好在那次没人发现,又或者有人注意到了但碍于她是公司大老板的小秘而不敢说……

偶尔到了周末的时候,爸爸兴致来了也会带着她去逛街,只不过会先给她的后庭里塞入两三颗跳蛋,再在她的小鸡巴和乳头上绑上跳蛋,口中也塞入一个可以旋转和抽插的假阳具,然后让她带上口罩,不穿内衣的穿上裙子,跟着爸爸一起到成都最繁华的大商场里去逛。那些跳蛋和假阳具,对于这个时候的王沐蕊而言,就是一个个吓人的定时炸弹,会让身体越发敏感的她发出各种不堪的娇声乃至身子瘫软难以站立,或流出骚水到商城的瓷砖地板上。感受着身边来往的人流,王沐蕊只敢抱紧爸爸的手臂,去依靠着这个带给她这些耻辱调教的男人。

待到晚上回家的时候,爸爸还会刻意让司机将车停到半山腰,让王沐蕊脱光了衣服,仅穿着高跟鞋,在身上有着自慰玩具的情况下走回别墅。王沐蕊一边颤颤巍巍的往前走,骚穴和小鸡巴就往下滴淫水,这让她感受到了之前口头自称“母狗”时更加直观的雌畜之感。毕竟什么衣服都不穿,这种赤身裸体走在大马路上流水的模样,可不就是一条随地大小便的母狗吗?

这样“充实”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王沐蕊像往常一样在床上服侍着爸爸。作为乖女儿的她,像条小母狗一样伸出那打有舌钉的小香舌仔仔细细的舔舐着爸爸精壮的身体,而做着长长美甲的手,则灵动的在爸爸的大鸡巴上撸动着,还调皮的用她的指尖去刺激爸爸鸡巴的马眼。沉溺于这一切的王沐蕊,浑然不知道当初那场活动所定的一月之期已到了尾声。

“乖女儿,”爸爸摸着她的头,“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不知道呀,爸爸!”王沐蕊的小香舌舔到了爸爸的耳朵边,乖巧的说,“跟爸爸在一起的日子,特别特别幸福,感觉时间都过得很慢很慢呢~”

爸爸开心的揉了揉她的奶子,“乖女儿真会说话。既然如此,想不想永远当爸爸的乖女儿呀?”

永远……

永远当爸爸的乖女儿?!

王沐蕊感到一股幸福直冲心头,可是随之而来的,却还有一股难言的憋闷让她有话说不出口。

“沐蕊,爸爸很喜欢你。”男人侧过头,这个月来王沐蕊看过很多很多遍的英气的中年男人的面庞注视着她,“沐蕊,永远做爸爸的乖女儿好不好?像这个月来的这一切,你都可以继续享受,爸爸也会对你更好的!其他的问题,我会帮你搞定。”

“爸爸……”

明明叫了眼前的男人快一个月的爸爸,但是这个时候,王沐蕊却是莫名其妙的迟疑了。

其他的问题?什么叫其他的问题?

“你怎么哭了?”爸爸伸手抹了抹我的脸蛋,泪水,在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从眼中滑落。

我的心口更堵了。

好……好奇怪呀!

“我,我就是觉得……太幸福了!”

永远做爸爸的女儿,永远都可以不用想任何事情,都可以住到这样的大房子里,都可以大手大脚的花钱,都可以吃到爸爸的大鸡巴!这样的事情,多么,多么让人感到幸福呀!这是让人幸福到流泪的事情,不是吗?

可是,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的脸,跟一个模模糊糊的面容,总算对不上呢?

刺痛!

王沐蕊捂住胸口,入手的却是一个柔软的奶子,这令她自豪的巨乳,此时尽也有种不知为何的陌生感。

“爸爸……这样的事,我太高兴了!我,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今天,今天我能早点休息吗?”王沐蕊慌张的捂住自己那比女人还美丽的脸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的溢出,打湿了她的双手,指间的美甲都沾上了反射着卧房灯光的泪珠,俨然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

爸爸摸了摸她的手背,一个月来王沐蕊的乖巧让他并没有多想,虽然他对王沐蕊有着各种性的需求,以及调教的趣味,但是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可爱男娘,他也是真心当女儿一般疼爱呵护的。

“行,你去睡觉吧。”

“谢谢!”

王沐蕊下了床,脱在床边的高跟拖鞋都没有穿上,只是下意识的踮起了脚,赤着足走到了卧房门口,为爸爸关上了灯。

“谢谢……谢谢爸爸。那,那我先去休息了!”

她又擦了擦脸,嘴巴也因为过于强烈的情绪而颤抖不已,以至于话都说不利索。

晚上十一点。

整栋别墅陷入了黑暗。

躺在自己床上的王沐蕊依然止不住眼泪,以至于将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这是欣喜的眼泪吗?

她不知道!

她不懂!

她只是一个……喜欢大鸡巴喜欢性爱的,女孩。

这样复杂的情绪,不是她会有的。

那么……

她。

为什么哭呢?

——————————

“……”

“想不想去做变性手术当个女孩子?”

“……”

“想不想永远当爸爸的乖女儿呀?”

不知哪传来的声音,让我的心感到一阵阵抽痛。

当我睁开眼,耀眼的光,落在陌生却又隐约有些熟悉的小区里……

四周都沐浴着这之中,白茫茫的一片看得并不真切。

忽的,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听不清他在说着什么,但我知道他在叫我的名字。

我看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白色的羽毛球在这一片白的世界中却如此显眼的被我捕捉到了,它打着旋飞向我的跟前。我下意识的上挑了一下右手,手中的球拍将那羽毛球接住,球飞向的地方一个逆着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不远处,他轻轻的挥舞着他的球拍,将那羽毛球又温柔的送到我的球拍跟前。

我只需要抬手,挥拍,就能轻松的跟这个陌生的人影对打。没有高球、没有低球、更没有扣球,那个人只是非常享受的与我进行着这样和平的运动。耳边隐隐传来些似乎是夸奖的声音,他鼓励着我,渐渐开始打一些不一样的球,我需要跑动,需要跳跃,在这光芒之中陌生的身躯,随着与那道人影的运动,开始变得渐渐真实而灵活起来。就像一个大病一场的病人,随着康复运动重新掌握了他的身体。

当我跑动着、跳跃着、或挑、或压,将那道身影发过来的球一个个打回去,耳边那听不清内容的夸奖也逐渐变得更加清晰。我努力睁大眼睛看向的那道逆光身影,虽然他的脸笼罩在阴影当中,可我却感觉他应该是在笑,而且笑得非常开心!

似乎很久没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运动了!

软绵绵的身子里,力量渐渐的充盈进来,我享受着这样的感觉,我流出了满身大汗,我自由的笑着,运动着。然后,跳起身用力挥舞手中的球拍——

扣球!

这个速度快、角度刁钻的扣球擦着那道人影的球拍边缘落到了地上,这一次,他没有接住。

只见他俯下身,捡起了羽毛球,走到了累得气喘吁吁的我的跟前,那无比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身前的光,似乎有他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撑着双腿喘气的我只感到一只温暖的手掌摸上了我的头,带着一些调皮的揉了揉我的头发,最后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走到了我的身后。

我回过头去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面容,可是周围满是白茫茫的光,我已是看不到他的身影。

往前看,那光似乎消散了一些,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石板路出现在我的眼前,这条并不平整有些年代的路,我好像已走过很多遍。我小跑着向前,内心告诉我在前方有着让人安心的归宿。

然而我却一个趔趄,重重的摔到在了地上,跪在地上的膝盖和下意识伸出去撑着的双手,都在这凹凸不平的水泥路上磨出了长长的血痕。

痛!

火辣辣的痛!

我不争气的哭了起来,豆大的眼泪伴着哽咽的哭声落下,那含着盐的泪水刚好滴在我的伤口上,我更难受了。

摔到在地的我是如此的无助,这止不住的哭声却是引来了另一道人影。她比前面那道人影要矮上不少,随着她的走近,我看到一束马尾辫在她的脑后微微摆动。这束朴素而简单的马尾辫,是童年时牵着我的那个人最普通却又最有她个人特点的打扮。

她的步伐很是焦急,小跑着来到了我的身前,她看着坐在地上环着腿哭的我,心疼的搂住我,轻轻拍打我的后背,耳边传来轻柔的哼唱。然后,像是拿出了药,又拿出了棉签,为我清洗擦拭伤口。

我的疲惫与疼痛,在她的关怀下渐渐消失,可当我还想多留恋一下这份安心和温暖之时,女人却微笑着摸了摸我的脸,示意我起身。我这才发现摔到的伤口不知何时愈合了,而那个将我牵起的手,将我扶起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我只能继续向前。

我见到了越来越多的熟悉但看不清面容也想不起名字的身影,他们或是男人,或是女人,或是孩子,或是老人。周边的景象,也从隐隐约约的小区楼房,变成了学校。人不再是一个一个的出现,教室中,是许许多多的同学。那些模糊不清来来往往的人影,明明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我却被这氛围感染,感受到了难得的轻松与快乐。

而在这众多同学之中,有一道身影格外特别。那个长发的女孩她就是那样突然的闯进了我的世界,她从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同学当中脱颖而出,一颦一簇都越发的清晰起来。

她牵起我的手,逆着光的阴影似乎都被这个女孩自身的明媚给驱散了。

她笑着对我说:

“我在等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那纤细柔软的手意想不到的有力,她拉着我向前跑去,长发随风飞舞,她迎着光!我看清了她的面容,我看清了——

这个世界!

“沐沐!”

像是撞破了什么东西似的,我下意识的伸手挡在脸前,没有物理的阻挡,但有着精神的剧痛,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色的房间。而在这里面,一个身材姣好的长发女孩跪坐在地上,她的头和双手都被丝线吊起,张开的美丽双眼此时确实毫无神采,只是痴痴的笑着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样的好东西。

而在这个女孩身后的,是提着丝线的一袭白裙的……刘玉欣。

或者说——

魔鬼!

他愕然的看向我,显然我的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怎么会醒来?!!”

回应他的,是我的拳头。

我忘记了很多,我的记忆现在一团糟,我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但是我记得小时候父亲带我打羽毛球挥拍的感觉,我记得当我摔倒时母亲为我敷药的感觉,我记得我的爷爷奶奶带给我的温暖,我记得我的同学们带给我的欢笑与奋斗。他们长什么样?这些事情的细节是什么?我统统记不清。但是那种感觉,是那样真实的铭刻在我的心里。

我更记得的是,有一个名叫李沐沐的女孩,在等着我!

在这意识深处,只是一个念头,我的拳头就痛击在了刘玉欣的脸上,还在震惊中的他就这样被打倒在地。

“不对,不对!有什么不对!”

从刘玉欣进入我的身体,将我雌化带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以来,他一直在暗中施法,从来没有跟我直接说过一句话。我对于这个在我意识深处藏着的魔鬼,毫无办法,只能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一步步的滑落。但是现在,并不清楚原因,但是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了……

这个躲藏在我身体里的家伙。

而我的拳头,可以打到他。

明明在一个月前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有着我无法反抗的力量,但是在这里,似乎我有着更加随心所欲的能力。我不断的出拳,不断的追上他,将这一直以来面对这诡异之力无能为力的怨气全部倾泻在他的身上。以至于让他不断逃窜的身体都散出了丝丝紫气,好像整个人都变淡了许多。

“你为什么能醒来?!”他再次不解的叫嚷着,“当个女孩!不好吗?”

“王沐蕊!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看看你现在的生活吧!”刘玉欣跑到了那个跪坐着的女孩身边,女孩站起身,被刘玉欣一推,就这么扑向了我。

明明只需要一个念头,我就可以躲开,但是当这个陌生的女孩离我越来越近,我却什么也没有做,她没有将我撞倒,而是就这么融入了我的身体。

这一切,在刘玉欣的眼中,便是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长着什么样的人影,被他精心培育的名为王沐蕊的乖孩子给吞到了身体里。看着再次安静下来的意识空间,刘玉欣心有余悸,那个人的精神之坚韧出乎了他的预料。明明是如此完美的计划,却屡次受挫,而现在他不惜消耗自己积攒而来的魔力亲自改造这个人,却仍然出现了这样的意外。这种情况,让作为灵的他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名为害怕的情绪。

基于这样的情绪,刘玉欣决定由他亲自来再加一道保险,于是他也没入王沐蕊的意识中去……

——————————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萌发了对母亲衣物的好奇。每到周末的时候,妈妈的衣裙丝袜,还有脚上的高跟鞋都让我觉得非常的美丽,有的时候母亲牵着我的手,抱着我的时候,我总能从她的身上闻到好闻的香气和丝滑的衣物触感。

但是我并没有将这种念头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是一个男孩子,对女性的东西产生兴趣怎么想都很奇怪吧?我想要压下这种奇怪的念头,却还是忍不住想去了解。那个时候的手机刚刚能上网,每次借爸爸的手机玩的时候,我都会查一些诸如“男孩子喜欢女装正常吗?”、“裙子穿起来是什么感觉?”、“男生穿高跟鞋正常吗?”这样的问题,把手机还回去之前我还会把历史记录和搜索记录全部删除,生怕有人知道了我心里这奇怪的想法。

渐渐的,女装子、伪娘、人妖、mtf这样的词汇就映入了我的眼帘,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我身为男生却对女生的东西感兴趣。尤其是,那段时间网络监管并不是很严,当我逛着这些相关内容的贴吧的时候,偶尔还会看到一些伪娘的色情图片和本子。明明是男人,却穿着裙子、穿着丝袜、穿着高跟鞋,这样的模样让我感到无比的美丽,第二性征开始发育的我,第一次射了,对着伪娘的图片射了。

而真正让我开始尝试的契机,是一天晚上出去理头发。当时一个男人走进了店里,跟理发师聊着,坐在椅子上的我透过镜子,看到那个男人竟然穿着裙子和丝袜,要不是他的头发很短,声音也很粗,那苗条的身材或许会让我误以为他是个女人。剪完头发后,我匆匆付了钱,没有敢多看那个穿着女装的男人一眼,而是一路快跑出去很远。这正是因为我心里有鬼,我同样也是一个对女装感兴趣的男生,所以当看到他那样大大方方的穿着女装出现在店里的时候,才会慌张得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到哪去。无论如何,现实里碰到了这样一个穿着女装的男人,我心里对女装的渴求再也无法遏制。

于是,暑假的时候,爸妈白天都去上班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站在父母的卧室,脱得只剩短裤,虽然明知道家里没人,但我还是疑神疑鬼的左看看右看看,生怕父母从哪里走出来。一直到确认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后,我才打开了母亲的衣柜。我的母亲只有一米五六的个头,但那个时候我也就一米五出头,所以她的衣服对我而言并不小,反倒是刚刚好。我穿上母亲的裙子,母亲的肉色丝袜,又到玄关的鞋柜里找了一双母亲的高跟鞋,当我看着镜子里剔着寸头的瘦小男孩穿着一袭红裙时,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在家里面走呀走呀,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听着高跟鞋鞋跟嗒嗒的声音,和随着双腿摆动丝袜与裙子摩擦我的身体的触感,我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女孩。那个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一直到父母快要下班回来,我才恋恋不舍的将这些衣服脱下,放回到母亲的柜子里。

有了第一次,自然也就有了更多次。

随着偷穿母亲衣服的次数多了起来,我也逐渐变得轻车熟路了。后面干脆将母亲的丝袜和不常穿的睡裙放到了我的枕头底下。每到晚上的时候,当确认父母都睡着以后,我便会蹑手蹑脚的脱掉衣服,换上母亲的丝袜和睡裙,然后将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这样再把穿着裙子的身子全部盖在被子里,偷偷的享受着这样柔软甜蜜的触感。

后面胆子更大些的时候,还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上母亲的高跟鞋,在靠近我卧房的阳台上踱步。当微凉的晚风透过纱窗吹拂在我的身上,吹动我的裙摆的时候,闭上眼睛,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在户外走着的女孩一样。

不过,那个时候我的胆子还是没有大到穿着母亲的衣服出去,最终我的行为只是止步于在爸妈上班和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穿上这些舒服漂亮的衣服。

但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天周末,天气很好,母亲要给我换洗一下床单,毫无防备的我就被她发现了那些藏在枕头底下的丝袜与裙子。面对母亲的质问,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好在母亲只是发现我拿了她的衣服,但并没有直接看到我穿着她的衣服,当我说出因为觉得母亲的衣服摸起来很舒服所以拿过来的时候,母亲倒也没多想,至少表面上接受了我的解释。她只是把衣服放回了自己的柜子里,没有再多问我些什么。

有了这样经历,一时间我没敢再继续穿母亲的衣服,更不敢把它拿到自己的房里。

这样努力安耐下来的欲望,到暑假快结束时遏制不住了。周末的时候,母亲带着我去逛店子,给我买开学穿的衣服,顺便也给自己买条新裙子。站在一旁的我,看着一条条好看的裙子穿着母亲的身上,也忍不住出谋划策,为母亲挑选起来。然而这般做法,实际上在我的心里,却是想着这些裙子穿在我身上的感觉。

于是,等到周一父母去上班后,想着周三就要开学了,这之后可就难有机会穿上母亲的裙子了,我便再次鼓起了勇气打开了母亲的衣柜,将她周末新买的那条裙子穿在了身上。为了能让自己的模样更加完美,我还戴上了母亲的胸罩,往里面塞了好几条她的丝袜,这样让我的胸也鼓鼓的,可以撑得起这条长裙的美丽曲线。我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和这身上的裙子,不禁沉醉其中,以至于应有的警惕性都弱了。

“儿子,你看到我的工卡了吗?”

母亲的声音,让我浑身上下都一个激灵,当回过神来,是因为忘带工卡而折返回来的母亲,站在我的卧房门口,惊讶的看着我穿着她的裙子的模样……

我的父母是很好的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他们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我的衣食住行,也会为我出谋划策,在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能够聊得很开的“朋友”。但是,这样的父母却也从来没有想过儿子女装这种事,也更不会认同所谓“生儿育女”的玩笑话,在他们心中,一直是希望我成为一个男子汉的。

所以在那天女装被撞破后,母亲叫来了父亲,两个人严厉的训斥了我,他们希望我知道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是不符合身份的。

我的父母对我很好,而我也一直是个乖孩子,所以当感受到他们真的很严肃,虽然没有打我,但话语之中的那种生气,也让我不敢争辩一丝。他们的开明,对于他们的那个时代而言,不包括对儿子女装的开明。所以,我只是沉默,然后点头,将穿妈妈女装的这种行为归咎于了好奇,并保证了再也不干,他们这才语重心长的放过了我。

后来,我真的没有再穿女装了。

初中开始我就是住校,到了高中,不仅是住校,还由于我进了实验班,每周六都需要补课,寒暑假也被安排了许多课程。属于我个人的私人时间越来越少了,身边是一起讨论学习,一起打游戏的朋友。而且我的身体也开始发育,个子长到了一米七五,脚也长到了三十九码,再也穿不下母亲的衣服。以至于这场小学暑假进行的“荒谬之事”,连我自己都忘记了。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像个正常的男生一样成长,大学以后因为高跟鞋而再度穿上女装,对于那时的我来说,还以为是第一次。

但是忘记,并不意味着消失。

对于女装的喜爱,对于那些女孩子们的东西的渴求,一刻也未曾真的从我心底里磨灭。所以,当我再次接触到女装的时候,才会接受、沉迷得如此之快,才会在穿上女装后,产生“本该如此”的自然的想法。因为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内心深处想要变成的模样,我希望——

成为一个女孩!

这个被压抑了七八年的心愿,在大学终于开始释放,一直以来为了父母而当个乖孩子的我,在远离他们后,这心底里的渴求再也没有了任何束缚。于是,我开始把省下的生活费用于购置女装,开始学习化妆打扮,开始留长发,还在一位好心“姐姐”的推荐下购入了雌激素。或许是我天生应该如此,所以在接受了激素药物后,我的身体发育得很快,精瘦的男生身体多了些脂肪,有了女生该有的曲线,更令人欣喜的是,我的乳房发育得很快,不需要垫些什么东西也可以轻松的撑起需要胸部曲线的衣裙。

但是在学校里,我并不敢将自己美丽的女装姿态展露给大家,或许大学生足够开放,但是我并不想赌。只敢在宿舍楼楼顶和自己床上偷偷穿女装的我感觉自己女性的灵魂受到了压抑,所以今年暑假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接受了蓝鸟上姐姐的邀请,来到了成都,参加了他们的女装子聚会。

在这里,有着许多跟我一样的“女孩”,他们……不,应该是她们,自信的在所有人的面前穿着女装,尽情的打扮自己。一些人不但样貌上几乎看不出男生的痕迹,甚至连声音都接近女声,也不知道是做了手术还是学了伪声,这从内到外都堪称完美的女生形象,让我很是羡慕。

走在她们之间,我终于不用再隐藏自己,我解开了束胸,穿着了胸罩,让自己那发育得很大了的乳房自信的展现出那属于女孩应有的美丽!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幸福充盈了我的内心,女性的自我,在这一刻完全的解放了!

之后,许多的男人抚摸着我,玩弄着我的身体,他们粗糙的手掌在我柔嫩的肌肤上滑动,他们的手指粗暴的揉捏着我柔软的乳房,他们还将他们那狰狞的粗大阳具插入我的后庭和口穴,用我的乳房、我的手、我的脚去满足他们的各种各样的淫欲!但是我……并没有感到不适合恶心,反倒是他们对我征服,让我更加的明白了自己女孩的身份。

服侍男人,就是我这样的女生应该做的事情!

那些从他们鸡巴里射出的精液,就像是蜜糖一样,是独属于我这样可爱动人的女孩子的蜜糖,让我完全的迷醉了!

更加幸运的是,我的美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他们将我选为了公主,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成为真正女孩的机会。而在这之前,我先被老板接到了他的别墅里,这里有好多好多的各式各样的漂亮的衣裙,有着能让我变得更加美丽的化妆品和美容仪,无论我想要什么,老板都会买给我。而我需要做的,仅仅是亲昵的叫他爸爸,然后用我这小妖精一样的女儿身去让他的大鸡巴变得舒舒服服的!

我体会到了做女孩子的美好……

这些来自于王沐蕊这个女孩的记忆,以另一个视角展现了长期以来所经历的一切,她从中体会到的开心快乐、幸福满足,是那么的正式而无法作假。当这些蜜糖般甜蜜的毒药一样的记忆统统进入到“我”的脑海中后,“我”似乎理解了王沐蕊、憧憬王沐蕊、乃至……

成为……王沐蕊?

可是……

在这被粉饰装点、被肆意的涂抹上恶意与性欲的记忆当中——当代入了王沐蕊的“我”,正在被老板用大鸡巴狠狠的操着后穴的时候——母亲站在了我的面前——先前那模模糊糊的人影,现在面容逐渐清晰,那些属于“我”的记忆逐渐被唤醒了。

她并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幕,实际上她也不可能看到,因为这是我脑海中无比珍贵的记忆,她只是摸着我的头,微笑着对我说:“儿子,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那是高三下学期,备战高考的我学业无比繁忙,一度情绪失控焦躁不安,对着陪读的父母大发脾气。而母亲没有与我针锋相对,明明在工厂里劳累的她一点也不比我轻松,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发泄,然后在第二天晚上,为我向老师请了晚自习的假,带着我沿着湖久违的散了一次步。而在路上,她问出了这个问题。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就像绝大多数中学学生一样,只知道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读书,希望自己能考高分,却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面对着我的迷茫,母亲尽她所能,耐心的引导着我,为我分析一个个大学的专业,再结合我的成绩和爱好为我指点迷津。我不知道她在这背后究竟做了多少功课,她笨拙的将那些她能搜索到的信息罗列出来给我的模样让我感动而又心疼。在那之后,我有了想要上的学校,想要学习的专业。曾经朦朦胧胧的念头,在母亲的指引下有了方向。

“我以后想要做什么呢?”

为了母亲的期盼,更为了自己人生价值的实现,我会在我的专业耕耘出一份独属于我的成就。虽然这期间也许会有很多的磨难,也许我前进的道路会十分曲折,更有可能我心心念念的成就也换不来现在作为这些富豪的性奴靠肉体轻易得来的钱财。但是,人总还是要有一些不一样的坚持来填补他的灵魂的。

王沐蕊的记忆开始龟裂,那些渴望成为女孩、渴求着肉欲之欢的感受或许是真实的,但那不是“我”的。

“女儿,你怎么了?”身后的老板抓着我的身体,入珠大鸡巴挺立在我的屁穴中。这近一个月来的父女扮演却无法再让我有任何代入感了。

女儿?爸爸?

脑海中,父亲的模样越发清晰。我的父亲,他并不富有,我爷爷是农民,父亲是家中子女里最会读书的,在他那个年代考上了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现在的工厂里当技术员,一干就是一辈子。在一些父亲的老同学都纷纷北上南下发了财的时候,父亲只是老实本分的在他的岗位上钻研他热爱的技术,还因此早早的评上了高级技术员。十多年前有人邀请父亲一同去大城市奋斗,杯盏交错之间一杯杯酒下肚,夸赞父亲的技术去那些大城市肯定能赚到大钱,父亲却也只是笑笑的委婉拒绝了。

“都说那个时代容易赚到钱,很多人也发家了。但是儿子啊,你不能只看到那些发了财的,也要看到那些被时代浪潮掀翻了船,被卷到湖底的人呐!”

很多年后,父亲谈起这个事,语气间毫无对错失一次“发财机会”的遗憾,我不解的追问道:“可是,爸,你不是最自豪你的本事了吗?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会是发财的那个呢?”

父亲嘿嘿一笑,小声的道出了一些“翻船”的朋友们的故事,“我今天教你一个道理,人啊,要有自己的立身之本,立命之念。不是你的,即使一次两次的偶然施舍给你碰到了,没有本事,这些东西最终还是会被拿走的!”

末了,他又补充道:“当然了,我也不是打击你的奋斗心,将来如果你想要去大城市打拼,那我肯定是会支持你的。我不去,那是因为你爸我早就习惯了这一亩三分地,我的根扎在这里,真让我去了那些地方,或许就没有今天这样的从容了!”

说罢,就只见他提着他的渔具又不知要去哪个风景优美的地方空军了,然后晚上再买两条大鱼回来给我和妈妈做鱼汤!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身后老板的记忆片片碎裂,我站在了地上。

是了,我从来不是一个王沐蕊那样的人,在我的身边,有着许多爱着我、和我所珍爱的人呐!

苏醒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刘玉欣却不知从哪窜了出来,再次拦在了我的前面。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低头看看吧,看看你自己吧!”

不需要低头,我当然知道自己已经是什么模样,除了那因为药物而变得萎靡不振的小鸡巴还留有那么一丝我曾经的证明,现在的我,从外表上看已经完全是一个淫荡性感的女孩了。更不要说这具身体,被多少根大鸡巴多少次的侵犯过,娇嫩的肌肤上仿佛都腌入了精液的味道。别说我的父母、我的亲人、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他们会不会认得出我来,即使是我自己,也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娇俏可人的美女会是我自己。

如果是之前那双魔力高跟鞋和那些小伎俩是刘玉欣试图逐步诱导我雌堕,那现在就是他以最粗暴的手段,试图让我接受这副女性化的身体,从而接受他对我人生的安排,成为他的人偶。可以说,这样的手段真的很有效,即使我否定了王沐蕊对于自我女性的认知,即使我现在并不认为我是王沐蕊,但是那记忆中穿上女装的舒适与满足,被玩弄乳房、玩弄后穴的持续性快感,我却无法否定。因为我的身体已然是沉溺于这样的事物的淫荡肉体了,再坚韧的意识,也无法否定这样的从躯体传递而来的最真实的快感!

只不过……

除了性快感,我的人生,还有着更加重要的事物。我不知道回去能不能被接受,但是至少我知道,留在这里,成为别人的性奴隶,是一个更加错误的选择。老板对我的肉欲的施舍,能够持续多久呢?没有自己的立身之本,立命之念,真要遵照刘玉欣的安排成了一个变性性奴,一旦老板将我玩厌了,我难道要继续向别人出卖肉体来度过这样悲惨的一生吗?

更何况——

我抬头看去,记忆中那片美丽的星空映照在天穹之上,女孩依偎在我的身边,对着这样的我给予了信任。

——————————

“王瑞……”她缓了口气,“如果你爱着我的话,无论你有什么想法,我都会试着去了解你,无论你有什么困难,我也会与你共同克服。只要,你相信我。只要你,爱着我!”

——————————

女孩的话语犹在耳边,我向她承诺了的,她把身体都交给了我,我怎么能够停留在这里背叛她?辜负她的信任呢?

虽然和李沐沐的两次性爱的快感或许比不过在刘玉欣魔力操控下所体会到的雌性快感,但是什么是爱,什么是肉欲之欢,我还是分得明白的。

“李沐沐不会接受你的!她想要的是一个关心她的男朋友,而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刘玉欣在一旁喊到,“你这副模样,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还有李沐沐,他们会怎么看你?他们会接受你吗?你回去,只是让他们觉得你怪异,排斥你罢了!待在这里,这里有爱你的人,这里才是你的归宿!”

回应他的,是我的怒火,“这一切,究竟是谁干的好事啊?!”

“那是爱吗?不!那不是爱!那只是……性欲!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都不关心,那是爱吗?也许我的家人、我的朋友、还有李沐沐不能接受我现在的模样,但是不论如何,他们是否接受我,那也应该由他们来亲自决定,而不是……全凭你的一张嘴!”

呐喊之中,我看清了那些人影的模样,我的记忆从未如此清晰,二十年来的人生经历,那些与亲人朋友联系起来的纽带,那些从中孕育的欢声笑语、理想梦想,绝不是区区一个魔鬼,就能够用他的魔法来扭曲改变的!

这座属于王沐蕊的充满了捏造与谎言的记忆世界逐渐崩塌,我找回了我的名字。

我是……

“我是王瑞,我不是你的提线木偶!”

不过,当属于王沐蕊的记忆崩塌到童年的时候,却止住了势头。

“这……”

“这是真实的。”刘玉欣歇斯底里的喊到,“你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女装,你也确确实实偷穿过你母亲的衣服。我没有骗你!这就是你最初的心愿!”

这样的事情……我居然真的忘记了吗?隐约中,似乎真的有过这样的事情。或许正是因为有过这样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的经历,才让刘玉欣找上了我。但是,我看着他,坚定的说到:“也许吧,但是喜欢女装并不意味着我想要成为女孩,而且人是会变的,这种连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事情,你凭什么把它当做尚方宝剑来左右我的人生?”

“退一步说,我喜欢女装……现在,也有能接受我的人了!”

脑海中泛起的,是跟李沐沐扮作姐妹一起逛街的记忆。女孩笑着跟我说如果我喜欢女装,那她也能接受,只要我依然爱她,依然是她的男朋友。

如果非要女装的话,那我也希望陪伴在我身边的,不是这些陌生的男人,而是——

李沐沐。

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我了!

刘玉欣的哀嚎最终只止步于我的脑海。

我。

醒了。

——————————

时间临近凌晨五点,透过落地大窗看去,天尚未亮起。

再次掌握自己身体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这挥舞四肢的感觉,而陌生的则是这具在这一个月内被调教得更加性感的女体。无论是在药物刺激下变得更大的乳房和丰满的臀部曲线,还是耳边叮当作响的耳环和那穿在乳头上的乳环触感,以及口中那坚硬的舌钉和因为没有洗漱而残留在其中的精液味道,这一切无不让我感到恶心与不适。

此时老板尚在熟睡,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卫生间,将口中那恼人的精液气味努力洗去,然后将身上的耳环、乳环、舌钉一一摘下。阴茎锁的钥匙老板并没有藏起来,所以我也很轻松的将这个束缚着我的金属牢笼拆了下来,就是看着我萎靡不振的小鸡巴,不知道还有没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在做完这些后,我没有多加挑选,选了一条放在外面的浅粉色长裙穿在了身上,这里没有我的男装,我现在的身体也不适合穿男装。鞋子也是一样,只有一双双高跟鞋给我穿,我只能挑选了一双低跟的粗跟凉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些能够拆卸下来的我作为性奴的证明已经不在了,但是这副眉目间透着被调教出来的媚意的模样,依然让我神色一暗。我将披散的西柚粉的长发扎起一个长马尾,对着镜子挤出一丝笑容。

不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即使熟人们不再接纳我,哪怕作为……一个女孩活下去,我也不能在这里沦为性奴隶!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我将来时的书包背在身上,里面有我的一些私人物品和身份证件,以及必要的金钱。扫开别墅院门的房卡在老板的公文包里,这是我在给他当小秘的时候知道的事情。一个月下来王沐蕊对他的言听计从让老板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乖女儿”会逃跑的可能性,他的公文包就那么毫不设防的放在一楼的书房里。没有任何的难度,我轻松的拿到了离开这里房卡,这件事情简单到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一直到我用房卡刷开了别墅的院门后,将这张卡放在地上,独自一人走出很远后,看着天边泛起蒙蒙亮光,才有了那么些自己真的离开了这个囚禁了我一个月的牢笼的真实感。

在这期间,老板没有醒来,老板的那些下属也不在附近,而在我体内的刘玉欣更是一次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强行用魔力来掌控我的身体!这样的“幸运”,让我一刻也不敢久留,生怕只要不离开这座城市,就会再次陷入他们的魔掌。

不幸中的万幸是,虽然我的身体变了很多,脸也变瘦了,眉毛也被修剪成了清秀的柳叶眉,但是我的骨相、面相没有太大变化。在打的士来到高铁站后,惴惴不安之中倒也通过了进站系统的人脸识别,感觉工作人员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但最后也并没有把我拦下盘问,终归是顺利的坐上了返回学校的高铁。

当我真的坐到高铁座位上后,身子陷在那柔软的椅中,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疲惫让我很快就睡去了。这一次,我睡得很香。

那一直以来笼罩在我心头的阴影随着高铁的疾行而随之远去,一个月以来的磨难像一场噩梦,我被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任由他人摆弄,我近乎要放弃了。但是当事情即将要滑落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之时,那些二十年来被我所珍视的记忆如泉水般涌现,父母的教诲更是让我明白了这些看似要占据我全部人生的性欲毒药,在一个真正健全的人格面前,和那些作为人的愿景面前,似乎也变得不值一提了。

短暂的堕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一个被爱着的人长期堕落,却是一件很难的事。当我屡次挣脱刘玉欣的控制,我的意志也越发的坚韧,以至于这一次,似乎连有着魔力的他,也无能为力了?

——————————

近八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在我的梦中度过了,当我回到这座熟悉的城市时,已经接近晚餐时间。今天一口饭都没吃的我顾不上饿,马上就搭上了去往学校的地铁。车上,我看着手机里刚下回来的QQ,看着李沐沐给我发的一百多条消息,默然不语。

当初在去往成都的时候,刘玉欣就控制着我的身体删掉了我手机里的QQ、微信和其他对外界熟人联系的方式,除了偶尔会操控着我的身体给我爸妈打个电话报平安以外,我断掉了和其他人的所有联系。关于他操控我的身体和我父母通电话这是还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因为此时的我,并没有相关的记忆。

所以,对于李沐沐来说,就是她的男友前一天还好好的同她聊着天,打着视频电话,结果忽然之间就了无音讯了。她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那一个个未接的通话,无不展露着女孩的焦急。但即便如此,她也依然温柔以待,当我看着那两天前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不禁泪崩。

“王瑞,你怎么了?怎么不回话?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呀!”

没有责备,没有抱怨,女孩如同天使一样丝毫没有发泄自己的脾气,而是一直一直在担心着我!

聊天框里的字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出了三个字。

“我没事。”

泪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手机屏幕上,这么简单的三个字,竟然打错了数次,当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几乎抽走了我的全部力量。

然而令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分钟,手机那头就传来了李沐沐的消息。

“王瑞,你没事就好!你在哪里?”

如果李沐沐愤怒的质问我,辱骂我,我的心里甚至都要好受一些。可是这个善良的女孩,她却给予了我意想不到的沉重而宝贵的关心,想到现在我的模样,还有我所经历的那些可以说是肉体上完全背叛了李沐沐的龌龊之事,我的心怄得疼痛。

我近乎是颤抖的回复道:“我在地铁上。”

“你在来学校的地铁上吗?你等我,我这就过来!”

看着这样的话,我抿了抿嘴,但那颤抖的嘴唇和不断滴下的眼泪却完全止不住一点。

我既盼望,又恐惧着地铁到达站点。

而随着地铁门打开,我也随着人流就这样下了车,当我走到了地铁站口后,刘玉欣终于开始做起了最后的尝试。

“沐沐不会接受你这副样子的!回去吧!回去吧!”

“王沐蕊!别再执迷不悟了!你已经是个女孩了,你不再是李沐沐的男朋友了!”

“回去吧!现在回去,你还能给她留下一个男人的记忆!”

我……回头了。

分不清是刘玉欣操控了我的双腿让我往回走,还是真的想到了被男人鸡巴玷污过的自己已经不配再与李沐沐这样纯洁的女孩相处的自愧与怯意。在地铁口驻足的我,一步……又一步的,犹豫的、缓慢的往回走。

刘玉欣是如此的隐忍,他知道之前我气势高昂之时,他的魔力已经难以再扭转我的意识了,所以他一直在积蓄着力量,直到这即将要见面的最后一刻。在这我自己因为女孩所散发的光明而自惭形秽的时候,才冒出来推波助澜。只要在这里,我回头了,或许就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然而,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腕,耳边传来的,是少女略有些不太确定的声音。

“王……瑞?”

我再次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孩,她的眼角红红的,头发也有些散乱,额头上还有着汗珠,显然是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跑了过来。她看向我的目光除了些许疑惑以外,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温柔,我的一切委屈与恐惧都要融化在她那如水一般的眼眸中去。

“嗯……”

我点了点头,即使我变成了这副模样,李沐沐依然在人群中认出了我,然后大胆的抓住了我,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是我,我回来了!”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沐沐,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害怕,我好怕你不认得我了,我好怕你会讨厌我!”

这样的话语,或许应该是李沐沐对我说,毕竟我才是无缘无故消失了一个月的人。但是在一个月来,面对超自然力量,面对那些男人,面对家缠万贯的老板,我是那么的无力,所以当真的来到了李沐沐的面前,我毫无保留的展露了我的脆弱。

李沐沐看着我憔悴的脸,抬手为我擦去眼泪,微微一笑:“没事的,别怕。你变得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不认得呢?”

被我视作最大阻碍的女性化的身体,在李沐沐的微笑之中,用“漂亮”一词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沐沐,你会相信我吗?”

李沐沐看着自己着消失了一个月的男友,再次见面,完全没有了当初最后一通视频电话里健身有所小成的健壮模样,而是不可思议的180度大转弯的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若不是那张美丽的脸上还有着男友的影子,要不是冥冥之中的直觉指引着她,她也不会上前拉住他,与他相认。

她或许应该生气?但是看着男友完全依靠着她的样子,看着男友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李沐沐完全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生气。王瑞为什么会消失一个月?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在一个月之内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李沐沐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但是她知道,王瑞回来了,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来找她,这是……对她的信任!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男友,李沐沐小小的身躯却像大山一样可靠,她轻轻将王瑞揽入怀中,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

“王瑞,我相信你!”

恍惚间,她像是看到王瑞的身后有一道金色的身影出现,将一个紫黑色的哀嚎着的小小人影从王瑞的体内拽出,再一眨眼,便什么也没有了。而怀中的男友,不住的微微颤抖,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的名字,像是生怕女孩会消失一样。

李沐沐轻轻的笑了笑,之后,或许会有很长很长的故事要讲。但不论如何,她都会相信王瑞,她都会……陪伴在他身边。

“别怕。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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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houghts on “高跟与精魔 第十二至十三章”

  1. 好,大佬到底怎么购买你的收费内容啊,之前也一直联系不到你,想买也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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