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调教狐耳萝莉,伪娘仙子“月华”诞生,顶着师尊的脸却时时刻刻想着被凌辱,败北,真是色情下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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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过后

自那日客栈的变故之后,岳罗的生活便彻底脱离了常轨,他身体的变化彻底失去了规律。就算是白天,他也随时可能从威风凛凛的白衣剑神,变成娇弱的月萝儿。不得已,他只得接受了此前屡次推拒的朝廷封赏,得赐一座位于京城僻静处,庭院宽广的宅邸来隐藏行径,并向外宣称自己正在闭关精深修为,谢绝一切访客。当自己的师弟唐绝升得知此消息时,还傻傻的专门前来祝贺自己的修为终于有所进展,差点把月萝儿抓个正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魔道势力在他多年的打击下已式微至极,江湖难得太平,让他这难以启齿的秘密,得以在大部分时间里隐藏于深闺帷幕之后。

当然,这‘庆幸’之中,夹杂着多少无奈与屈辱,唯有岳罗自己知晓。而这份屈辱的源头,很大程度上来自于那个知晓他全部秘密,并握有“暂时”缓解之法的“雀儿”,这几年来自己一直在只与雀儿同居,自己这幅小娘子模样,唯独不想根自己的师弟坦白。

清晨的阳光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洒满闺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格格不入。

岳罗,或者说此刻更应被称为月萝儿,正坐在柔软的床沿,对着身旁那套衣物发呆。

三年的时光,并未在她这具“月萝儿”的躯体上留下太多成长的痕迹,依旧保持着那副十一二岁女童的娇嫩模样。唯有那头流泻的银发似乎更长了些,如同月华织就的锦缎,柔顺地披散在自己的肩头和后背,衬得那身冰肌玉骨愈发莹白剔透,宛如玉瓷雕琢。

她低垂着眼帘,纤长卷翘的银色睫毛微微颤动,视线落在手中那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上。这是用极为珍稀的冰原天蚕丝织就,触手温凉滑腻,阳光照射下,隐隐流动着珍珠般的光泽。

【唔…无论穿多少次…都接受不了呢…】 月萝儿低声嘟囔,嗓音还带着稚气的清脆柔糯。这抱怨轻若蚊蚋,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抗争。

【呀❤~!】当那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丝织物贴上脚背,顺着娇小玲珑、足弓优美的脚踝,一点点向上,紧密地包裹住那双匀称白皙、宛如玉琢的腿足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这身体最深处本能的战栗与隐秘的兴奋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起,如同细微的电流般迅速蔓延至全身,惹得月萝儿一声娇呼。

丝袜的边缘紧紧地束在大腿根部,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勾勒出少女腿部柔和的弧线,那种紧密包裹又滑腻无比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具身体的敏感

正当她对着穿上丝袜的玉腿兀自出神时,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岳罗大人~哦不,瞧我这记性,现在该叫我们的小萝儿才对。】 雀儿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眉眼弯弯,【今天可是治疗的关键,若是再不赶紧把衣服穿好,耽误了时辰,今天可是有‘特别奖励’的哦。】 她刻意拉长了“特别奖励”四个字,语调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走进来的,正是“雀儿”。三年过去,当时的少女已经完全长开了,眉眼间流转着成熟女子的风情与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她今日穿着一身青色的齐胸襦裙,裙摆绣着缠枝海棠,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广袖衫,勾勒出窈窕的身段。乌黑秀发绾成灵动的随云髻,斜插一支玉步摇,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荡,熠熠生辉。

看到面前的女子,月萝儿心中没来由地一紧,如同小鹿乱撞,双腿之间竟然是直接湿热了起来

平心而论,若论容貌姿色,雀儿虽算得上清秀可人,但比起月萝儿那钟天地之灵秀、宛如谪仙临凡的绝色,实在寻常。然而,不知为何,雀儿的存在本身,对月萝儿而言便有着近乎绝对的杀伤力。她之所以任由对方胡作非为,一方面固然是因变身的秘密被对方牢牢掌控,另一方面,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分明在她作为岳罗时,见过的绝色佳人、巾帼女侠不知凡几,却偏偏对眼前这个心思难测的雀儿,生出一种近乎迷恋的、无法割舍的依赖与……难以启齿的心动。

【你…你这臭丫头…待我哪天解决了这极阴之体的麻烦,定要…定要你在床上讨饶……】 月萝儿只能在心底暗暗发狠,以此维系那点摇摇欲坠的自尊。她并非没有想过与对方表明心迹,结为侠侣,行那双宿双飞之事,但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先摆脱这非男非女、身不由己的尴尬处境。

雀儿将剩下的衣裙展开。那是一件极为大胆的齐胸襦裙,主色调是海水般的浅蓝,但用料却节省得令人咋舌。上衣紧贴身躯,几乎是半透明的鲛绡所制,仅在关键部位用稍厚些的云锦做了遮掩,但依旧能若隐若现地看到其下微微隆起的、青涩而柔软的曲线轮廓。下身的裙裳更是短得惊人,裙边仅仅勉强遮住腿根,只要稍一弯腰、或者动作大些,便会春光尽泄。衣裙的材质极其柔软贴身,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衣物的存在,感觉简直与赤身裸体无异,随时有一种被无形目光抚摸、视奸般的羞耻感,无时无刻不侵蚀着月萝儿的神经。

在雀儿的注视下,月萝儿忍着强烈的羞耻感,笨拙却又不得不熟练地穿上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裙。冰凉的鲛绡贴上肌肤,带来一阵战栗。当她终于套上那短得可怜的裙子时,整个人已经如同煮熟的虾子,从头到脚都泛着娇艳的粉红色,尤其是耳尖和锁骨处的肌肤,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真是不知羞耻的衣服…雀儿…你究竟是从何处寻来这等…这等……】月萝儿声音发颤,连一句完整的斥责都难以说完。

【嗯?】雀儿闻言,挑了挑眉,俯下身来,指尖轻轻拂过月萝儿耳边一缕银亮的发丝,声音压低,带着甜腻却危险的威胁,【平时白天,你仗着偶尔能维持男身,叫我声雀儿,我也就由着你了,算是给你这‘天下第一剑客’留几分颜面。】她的指尖顺着发丝滑到月萝儿细腻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湛蓝色眼眸与自己对视【但现在,你这副模样,该叫我什么?还是说……我们外表清纯可爱的萝儿大人,骨子里其实更喜欢当一辈子的、香香软软任人摆布的小丫头,再也变不回去比较好?】

迫于那无形的压力,月萝儿涨红了小脸,贝齿轻咬下唇,挣扎半晌,才用细若蚊吟、带着颤音的声音唤道:【姐…姐姐大人…萝儿知错了…】

【这才乖。】 雀儿满意地笑了,宛如诡计得逞。她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玉瓶,瓶身温润,透着淡淡的灵气。【这便是姐姐我这几年来潜心钻研的关键成果,只要喝下它,萝儿这变身不受控制的恼人问题,便可得到有效的缓解。】

为了调理这该死的极阴之体,摆脱变身失控的困境,月萝儿这几年可谓对雀儿言听计从,配合着各种闻所未闻的治疗。有时是演练一些行气路线诡异、闻所未闻的内功心法;有时是吞服一些味道古怪、效用不明的丹药。据雀儿所言,她家祖上便曾有人深入研究过这种罕见体质,留下了不少秘传。这说法听起来破绽百出——毕竟,雀儿最初只是他从魔教巢穴中顺手救出的、来历不明的孤女。然而,月萝儿心底却总有一个声音,让她本能地想要去相信对方。

【真…真的吗?】 月萝儿仰起小脸,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暂时压过了满心的羞耻与疑虑。她接过玉瓶,入手只觉一片温润。

然而,药液甫一入喉,异变陡生!

一股灼热得近乎霸道的气流猛地自她小腹深处炸开!月萝儿只觉浑身阴气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向下身那枚被玉环紧箍的、最敏感的阴蒂处汇聚、压缩,渐渐竟有凝成实质液体的趋势!

【嗯啊❤❤❤——!】

月萝儿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尖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头顶。只见她如瀑的银发间,猛地窜出一对毛茸茸、雪白无瑕的狐耳,那耳朵敏感地自主抖动了几下,带着一种妖异的活力。同时,裙摆之下,尾椎骨处也传来一阵酥麻难耐的异样感,一条同样毛色、蓬松柔软的长尾巴不受控制地钻了出来,有些不安地在身后摇晃着,尾尖的软毛扫过光洁的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更让月萝儿无地自容的是,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完全无法抑制的陌生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猛地窜过四肢百骸!双腿瞬间酸软如泥,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竟直接瘫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身下传来一阵难以控制的湿热感——她竟就这么失禁了!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腿间那薄得可怜的襦裙下摆和包裹着玉腿的白色丝袜,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水痕,空气中也随之弥漫开一丝暧昧的、带着奇异甜香的膻腻气息。

【哼哼,不枉费奴家这么多年苦心钻研,耗费无数天材地宝,这‘灵狐月华体’的引子,终于是成了。】 清瑶——此刻已彻底褪去“雀儿”的温顺伪装,显露出原本那妖娆冷艳、眉梢眼角皆带着媚意的面容,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那具诱人的小小胴体。她唇角勾勒出一抹混合着得意、贪婪与长久等待终见成果的满足弧度,纤长如玉、涂着嫣红蔻丹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在胸前结了几个诡异而繁复的手印。

随着她指尖粉紫色光晕的流转,空气中仿佛响起了细微的、如同经脉重塑般的嗡鸣。月萝儿下体那被湛蓝色玉环死死紧箍着的、已然极度充血敏感的阴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形态上的剧变!它延伸、重塑,血肉在秘法作用下逆转阴阳本源,最终竟硬生生转化、凝结成了岳罗男性状态下的阳物形态!

这阳物白皙得过分,与月萝儿周身雪腻的肌肤同色,尺寸在娇小身躯的映衬下显得硕大惊人,更透着一股诡异的狰狞。那枚同样湛蓝、闪烁着不祥幽光的玉环死死勒入皮肉的根部,使得整根阳物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濒临爆裂的深红充血状态,青筋虬结盘绕,如同扭曲的蚯蚓,在白皙的柱身上清晰可见,微微搏动着,散发出灼人而危险的热力。在这具纤弱柔美、宛如女童的胴体上,这狰狞的男性象征显得格外刺眼而淫靡,充满了悖逆伦常的邪恶美感。

昏迷中的月萝儿,那精致如人偶的小脸痛苦地皱起,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小巧的鼻翼急促翕张,发出细弱而断断续续的呜咽。庞大的真气不受控制地堆积在下半身那畸变的阴茎之中,带来胀满欲裂的痛楚与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即使在无意识中,也难受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憋着很难受吧,大人?奴家这就来帮您,将这无处安放的真气……疏导出来。】 清瑶眼中妖异粉芒大盛,不再犹豫。她优雅而迅速地褪去自身的青色襦裙与薄纱罩衫,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从容与魅惑,露出底下成熟曼妙、曲线玲珑的玉体。她肌肤呈健康的蜜色,光滑紧致,与月萝儿冰雪般的莹白形成鲜明对比。饱满浑圆的双峰傲然挺立,顶端的红梅早已硬挺绽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纤细腰肢之下,是丰腴挺翘的臀丘与修长有力的双腿。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月萝儿纤细的腰腹之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搏动、被束缚的异物,正灼热而坚定地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的幽谷入口。那入口已然湿滑一片,晶莹的爱液正悄然泌出,沾湿了双方的肌肤。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肢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配合着幽谷的翕张,微微一沉。

【唔……嗯❤……】 伴随着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喟叹,那巨大的、被束缚的阳物被缓缓地、一寸寸地、彻底地纳入她湿热紧致、渴望填充的体内深处。极致的充盈感与被撑开的微妙痛楚交织成绝顶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呜呜呜……呃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昏迷中的月萝儿对这强烈的刺激做出反应!浑身上下最为敏感、凝聚了此刻大部分修为与感官的地方,被清瑶那如同活物般紧密、炽热、湿滑的花穴包裹、挤压、吮吸着!那感觉宛若寻常女子所体验的快感被放大了数倍,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袭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她身上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浅蓝色鲛绡襦裙被剧烈的动作扯得更加凌乱,几乎无法蔽体,半遮半掩地挂在娇躯上,反而更添淫靡。娇躯如同被投入油锅的活虾,猛地反弓起来,纤细的腰肢悬空颤抖,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双包裹着纯白冰蚕丝袜的玉腿无力地在地板上乱蹬乱踢,丝袜细腻的质感与光洁的地面摩擦,发出细微而诱人的沙沙声。在她身后,那条因药力催生而出现的、蓬松柔软的雪白狐尾也不安地、剧烈地左右扫动,尾尖的软毛一次次拍打在冰冷的地板上,仿佛自己才是被粗暴插入的那一方。

【……嗯啊……不、不要……我……我不是什么娘子……我是男人……是岳罗……】 昏迷中的月萝儿湛蓝色的眼眸中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好像又梦到了客栈那一夜,所梦到在青楼被调戏的梦魇,兀自挣扎着最后的理智,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对抗这席卷一切的肉体欢愉。她的手无力地推拒着清瑶压下的身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爱抚。

【不不不,我的好萝儿,男人那是何等肮脏粗鄙的东西呀……】 清瑶俯下身,双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捧住月萝儿滚烫的小脸,深紫色的、蕴含着强大魅惑与精神控制力量的氤氲之气,从她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月萝儿的眉心。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丝丝入扣地侵蚀着月萝儿的意识防线,【牢牢地记在灵魂深处——当您感到被当做女子看待时,或者作出女子的姿态时,您会感到浑身上下如同被人爱抚,每一寸肌肤都酥软融化,内心深处涌起极致的愉悦与满足……】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如同魔咒,伴随着下体紧密交合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实质性快感,深深烙印下去。

【被当做……女子……开心……快乐……】 月萝儿睁着无神的双眼,断断续续地、机械地重复着清瑶的话语,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量,转而抱住了清瑶的腰肢,主动扭腰寻求更深一步的交合

在丹药、功法以及此刻紧密交合的三重重作用下,清瑶对于月萝儿精神的掌控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往,她只能简单影响岳罗状态下的他,让他忽略一些不协调的地方,而现在,她已经开始能够触及并扭曲岳罗内心深层的认知逻辑,与根深蒂固的品格!

她看着身下人儿眼神逐渐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不再仅仅满足于下身的连接,一只手悄然滑下,精准地攫取了月萝儿胸前那微微隆起、如同初绽花苞般小巧柔软的乳丘。指尖带着玩弄的意味,轻轻捻动那颗早已硬挺、如同小红豆般的乳尖。

【嗯❤……别❤……】 月萝儿浑身一颤,一股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前炸开,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发出一声婉转的哀鸣。这种被玩弄女性特征的感觉,比下身的冲击更让她感到羞耻,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被填满的空虚感。

清瑶俯下身,嫣红的唇瓣精准地含住了另一侧无人照看的蓓蕾,温热湿润的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啮。

【呀啊❤——!不……那里……不可以……】 月萝儿如遭电击,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头顶的狐耳疯狂抖动,身后的尾巴也瞬间绷直。胸前传来的、混合着细微刺痛与极致快感的刺激,几乎要让她疯掉。她感觉自己作为“岳罗”的某一部分,正在这唇舌的亵玩下逐渐碎裂、剥落。

【看来……这里也很诚实呢。】 清瑶抬起头,唇边带着一丝银亮的水痕,笑得如同偷腥的猫。她突然抬起手,对着月萝儿那仅被薄薄丝袜与短裙覆盖、微微撅起的臀丘,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 月萝儿惊叫一声,臀瓣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耻与莫名的兴奋。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清瑶牢牢压住。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受到惩罚。】 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但眼神却充满了玩味,【说,你是谁?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岳罗,还是我的小萝儿?】

【我……我……】 月萝儿泪眼汪汪,臀上的微痛和体内的充盈感交织,让她心智愈发混乱。

清瑶见状,腰肢开始缓慢而刻意地左右扭动,让那深埋体内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内研磨、刮擦着龟头每一处敏感的地方。【说啊,萝儿,告诉姐姐……这样动,舒服吗?】她引导着,声音甜腻如蜜,同时另一只手再次不轻不重地落在那白皙的臀肉上。

【啪!】

【嗯……哼……舒、舒服……我是……我是萝儿……姐姐大人……饶了萝儿吧……】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攻势下,月萝儿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承认道。娇躯微微颤抖,那被研磨和拍打带来的复合快感让她脚趾都在丝袜中蜷缩得更紧。

【真乖~】 清瑶满意地笑了,动作骤然加快,转为激烈地上下起伏,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吮吸仿佛都要榨出月萝儿的灵魂。【那……想要更多吗?想不想……把肚子里憋着的……都交给姐姐?】 她一边用言语诱惑,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愈发灼热和剧烈的悸动,知道临界点即将到来。她的手掌依旧时不时落在月萝儿的臀上,带着惩戒与调教的意味,让那雪白的臀肉渐渐泛起动情的粉红。

【想……想要……射……好想……给我……姐姐大人……都给姐姐……啊啊啊❤❤❤!】 月萝儿眼神彻底迷离,双颊酡红似火,小嘴微张,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着泪水,打湿了鬓角的银发与身下的地板。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原始的渴望与彻底的臣服,再无半分平日的倔强与理智。她甚至主动地用穿着白丝的双腿紧紧缠上了清瑶的腰肢,丰腴的大腿内侧用力夹紧,将对方更深地拉向自己,让结合处更加紧密无间。身后的狐尾也讨好般地缠上了清瑶的手臂。

【那就……如你所愿!】 清瑶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时机已至。她腰肢猛地发力,如同打桩般迅猛地向下冲击了数次,将那巨物尽根吞没,直抵花心,同时体内秘法——【姹女夺元功】全力催动!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吮力自她子宫深处传来,如同漩涡般牢牢锁住了那濒临爆发的顶端。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爽死了❤❤❤!!】 月萝儿猛地发出一连带着极致媚意的尖叫。她脖颈后仰到极致,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剧烈地颤抖着,身后的蓬松狐尾也瞬间绷得笔直!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腿如同濒死的天鹅般猛地伸直,紧紧绞住了清瑶的腰肢,包裹在丝袜中的珠圆玉润的足趾死死蜷缩起来。她脸上的表情因极致的快乐而彻底崩坏,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呈现出一种被纯粹肉欲征服的、毫无尊严的迷醉神态。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精纯至极的元阳精粹,混合着被“姹女夺元功”强行剥离、炼化出的部分白帝真气,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自那被玉环束缚的男根末端猛烈地、源源不断地、几乎是痉挛式地喷射而出!灼热的阳精疯狂地涌入清瑶体内,被她的功法贪婪地汲取、炼化。

清瑶紧紧包裹着那喷薄的源头,感受着那磅礴而精纯的能量洪流如同炽热的岩浆般冲刷着自己的经脉、滋养并疯狂拓展着自己的丹田。她只觉得自身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轰然破碎!周身气息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飙升,玄阶九重的壁垒一触即溃,地阶一重、三重、五重……最终,一路势如破竹,冲破重重关隘,那狂暴的能量洪流终于缓缓平息,稳稳地停在了地阶巅峰,半步天阶的惊人境界!

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四肢百骸仿佛都充满了用之不竭的能量,一种睥睨众生的强大感充斥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半步天阶,这几乎已是她这等根骨与魔功传承所能达到的理论极限,无法再进半步。然而,这已是她过去穷尽想象也不敢奢望的境界。

她低头,看着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自己怀中、小脸埋在自己汗湿饱满的双峰间、兀自沉浸在极致余韵中轻轻抽搐、一脸满足与依赖模样的月萝儿,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近乎宠溺的满足感。更让她暗自心惊的是,即便经历了如此规模、近乎掠夺式的采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月萝儿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功力根基,竟似未有丝毫动摇衰退的迹象,仿若深不见底的汪洋,被她取走的不过是一瓢之水。这份底蕴之深厚,简直超乎想象!

不知过了多久,岳罗从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苏醒。

意识如同沉溺深海后终于浮出水面,最先感知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感,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使不上劲,却又诡异地带着某种极致释放后的松弛与慵懒。他本能地尝试运转内息——功力仍在奇经八脉中奔涌流转,磅礴浩瀚一如往昔,这让他心中稍安,甚至下意识地生出一丝“总算回复正常”的侥幸。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然收缩。

那原本应从小腹丹田处氤氲升腾的澎湃力量源头,此刻竟诡异地、牢固地汇聚于……他那羞于启齿的胯下阳物之中!仿佛那里被强行开辟成了一个全新的、畸形的力量核心,所有的真气流转都必须经过那一点敏感而脆弱的所在,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极度不安的鼓胀、灼热与悸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那被禁锢之处的剧烈搏动,仿佛一颗不受控制的、独立的心脏在那里狂跳不止。

心头警铃大作,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头。他猛地从冰冷的地板上一跃而起,甚至顾不得身体的酸软无力,以及遍布莹白肌肤上的那些暧昧红痕与细微指印,踉跄着冲到这间精心布置的闺房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中映出的身影,却让他如遭五雷轰顶,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岳罗的男儿身确实是回来了,但此刻却已变得无比陌生,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的熟悉感。

原本标志性的、如月华流泻的璀璨银发,已化为如瀑的青丝,乌黑亮泽,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微卷,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媚。这浓墨般的黑发,衬得那张脸……那张脸,竟与他仙逝的恩师、昔年修行界第一美人白帝仙子,分毫不差!原先属于岳罗本身的、那几分棱角分明、俊朗坚毅的男性特征已完全消失,仿若白帝仙子借体重生,再临凡世。五官精致绝伦到了极致——眉如远山含黛,带着天然的清冷弧度;眉如远山含黛,带着天然的清冷弧度;眼若寒星,眸光流转间却自带三分清冷七分高贵,鼻梁挺秀如玉箸,线条完美得如同神祇雕琢;唇形饱满而色泽浅淡,如同初绽的樱花花瓣,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高冷尊贵、不容亵渎的仙姿逸态。

他浑身赤裸,身形也发生了显著的变化。肩膀似乎比以往窄了些许,线条变得圆润柔和,精致的锁骨如同蝶翼般清晰分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脆弱弧度;而臀部却意外地挺翘圆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与纤细腰肢形成了强烈的、近乎妖娆的对比。原本块垒分明、充满阳刚爆发力的肌肉尽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匀称修长、肌理细腻流畅的体态,肌肤莹白胜雪,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双腿尤其显得圆润笔直,光洁无瑕,连膝盖和脚踝的线条都透着一股精致的脆弱感。

最让他心惊肉跳、羞愤欲死的是胯下——那原本属于男性的、引以为傲的雄风象征,此刻竟萎缩得又小又白,稚嫩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幼童,颜色是近乎透明的淡粉,可怜兮兮地蜷缩在腿间那变得异常茂密乌黑的草丛中,与他这副阴柔美丽的绝世身姿形成了无比诡异而强烈的反差。那枚闪烁着不祥幽光的湛蓝色玉环,依旧死死地、紧紧地箍在其根部,深陷入皮肉。此刻的他,若非这尚存的、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男性象征,分明就是白帝仙子再临凡尘!

【雀儿!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这样……我这样以后还如何见人?!】 岳罗又惊又怒,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低沉磁性,变得清越悦耳,如同幽谷寒泉,玉磬轻敲,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与尊贵,和他记忆中的师尊,分毫不差。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锦榻上似乎仍在安睡的雀儿,胸中怒火与屈辱翻腾,下意识便想运起真气,一掌拍醒她问个明白。

然而,就在他抬起手,目光触及对方那恬静睡颜、以及薄被下隐约可见的玲珑起伏时,一股莫名的揪心痛感与难以言喻的眷恋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硬生生遏制住了他扬起的巴掌和凝聚的真气。这矛盾的情绪让他更加烦躁与困惑,仿佛有另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影响着他的判断。

【唔……】 恰在此时,雀儿仿佛被他的怒喝惊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薄被滑落,露出线条优美、肌肤莹润的肩颈。她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向镜前浑身赤裸、气得微微发抖、那张酷似白帝仙子的绝美面容上布满羞愤红霞的岳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满足与戏谑的笑意,语气轻快地说道:【恭喜大人,总算回复男儿身了!看来雀儿新的治疗,效果不错呢。】 她特意在“男儿身”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带着浓浓的讽刺。

【恭喜?】 岳罗气极反笑,那张属于白帝仙子的冷艳面容因愤怒而染上薄红,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仿佛一位因弟子不肖而愠怒的严师,【你看看我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有,这身功力……为何会汇聚在……在那里!】 他羞于启齿,只能愤恨地指向自己的胯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雀儿缓缓坐起身,丝毫不介意薄被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曼妙起伏的曲线。她慢条斯理地披上一件轻纱外袍,袍下风光若隐若现,更显诱惑。她赤足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岳罗,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大人莫急嘛,一点小小的‘副作用’而已。】 她笑吟吟地说着,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手,动作快如鬼魅,三根手指捏住了岳罗胯下那被玉环死死禁锢的、脆弱而敏感的所在!

【齁齁齁❤❤❤——!】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极致酸麻、剧痛、酥痒与彻底无力的恐怖感觉,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爆炸开来!岳罗浑身剧烈一颤,刚刚凝聚起的凌厉真气瞬间冰消瓦解。双腿一软,他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发出一连串娇柔无力、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呜咽。

他那张酷似白帝仙子的冷艳面容,此刻因这极致的刺激而彻底崩坏。秋水般的眼眸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诱人的眼白,眼神迷离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纱;挺秀的鼻翼急促翕张,喷出湿热的气息,带着细微的颤音;饱满的樱唇微张,一小截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战栗轻轻颤动。一丝晶莹的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沿着白皙如玉的下颌曲线,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之上,蜿蜒而下,没入胸前的沟壑。这种圣洁仙姿与淫靡失态交织的强烈反差,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堕落之美。

雀儿手上微微用力,带着某种娴熟的、令人屈辱的节奏,在那敏感至极的所在撸动了几下。

【不…不要…求求你…别再玩弄那里了…啊啊啊…】 岳罗原本高贵清冷的声音,此刻颤巍巍地化作哀婉的求饶,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破碎的泣音,偏偏那嗓音依旧空灵悦耳,仙气不减,反而更激起一种想要将他彻底玷污、看他更加失态的黑暗欲望。他的身体诚实地颤抖起来,一股稀薄却不容忽视的白浊精液,竟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喷射而出,在他白皙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湿黏的痕迹。随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宣泄,他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玩偶,软软地、毫无尊严地向后倒去,被雀儿早有准备地伸臂接住,揽入怀中。

雀儿将他瘫软的身子紧紧搂住,饱满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光滑的后背,嫣红的唇瓣贴在他变得敏感异常的耳廓旁,用一种混合着得意、警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的甜腻声音低语:【岳大侠,小心哦。虽然这新药让你暂时不会在非月圆之夜失控变身,算是小有进步……但你现在的这‘玉茎’,可是成了你最最致命的弱点呢。一旦被握住,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就会像现在这样,浑身酸软无力,仿若手无缚鸡之力的三岁孩童。若是像刚才那样……不幸泄了身……】 她故意顿了顿,感受着怀中身躯因恐惧而生的细微战栗,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更是会整整三个时辰,都无法动弹分毫,真气涣散,只能……任人鱼肉哦。以后战斗的时候要多加小心,千万别被人拿住了】 她的手指,意有所指地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脊背。

就在这时,雀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庄严感,与她此刻妖娆的形态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岳罗,或者说……我该称你为,妙玉坊这一代命定的护法仙子?】

岳罗猛地睁大眼睛,眼中尽是茫然与惊疑,涣散的神智被这突兀的问题拉回些许:【你……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妙玉坊……护法仙子?】

恍惚间,一些根本不存在的记忆涌入脑海

那是许多年前,在白沧湖畔的妙玉坊。年幼的岳罗跪坐在蒲团上,仰望着面前那位风华绝代的白帝仙子。

“岳罗,你记住,”白帝仙子的声音空灵如天籁,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妙玉坊历代仙子,都肩负着守护天下正道的重任。你身负太阴之体,正是天命所归……”

说到关键处,白帝仙子突然停顿。岳罗惊讶地看见,他那位向来清冷高贵的师尊,竟缓缓跪倒在殿中供奉的圣女雕像前。仙子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纤纤玉手不受控制地探入裙摆。

“师、师尊?”小岳罗不知所措地唤道。

白帝仙子却恍若未闻,只是痴痴地望着圣女雕像,眼神迷离:”圣女大人……白帝、白帝忍不住了……”

在年幼的岳罗震惊的目光中,他那位向来威严的师尊竟当着圣女雕像的面,手指在裙下快速动作起来。压抑的娇喘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啊❤……圣女大人恕罪……白帝实在……实在忍不住了……”

白帝仙子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端庄的面容因情欲而扭曲。就在岳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道清亮的水迹突然从仙子的裙下蔓延开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高潮后的白帝仙子瘫软在地,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仙风道骨?

【看来……想起些什么了?】雀儿,或者说清瑶,观察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幽幽叹道,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感慨,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得偿所愿的满足,【你我相遇,并非偶然。你将我从那魔窟中救出,皆是宿命安排。我本就是妙玉坊流落在外的圣女,使命便是寻回并引导这一代的‘护法仙子’,也就是身负太阴之体、与白帝仙子传承完美契合的你——岳罗。只是连我也未曾料到,这宿命的纽带竟如此深刻,乃至……你的容貌都因传承而渐趋与仙子一致,更对我生出天然的亲近与守护之心。】

【怪不得……怪不得我对你……】岳罗喃喃自语,心中的某些疑团似乎有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那股莫名的吸引力与难以割舍的依赖感仿佛找到了根源。那强烈的违和感与身体被改造的屈辱,在这突如其来的宿命冲击下,似乎也变得可以理解和接受了。【她还能知道我这极阴之体该如何调理,这么说一切就不奇怪了……】

三个时辰在煎熬与混乱的思绪中缓慢流逝,岳罗终于感觉力量一丝丝回到体内,勉强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沉默地站起身,步履依旧有些虚浮。他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衣架前,那里挂着一套月白色的华美裳服——正是当年其师白帝仙子标志性的“月霓裳”。

此裳以冰蚕丝与月光锦交织而成,质地轻软若无物,不染尘埃,自带一股清寒。广袖流仙,裙摆迤逦及地,行动间如月华铺泻,波光潋滟。衣袂与裙边,用秘银线绣着繁复而精致的云海玉轮暗纹,光线流转间,仿佛将静谧夜空与无垠云海穿在了身上。看似端庄保守的设计下,却暗藏玄机:腰身处用掺了鲛绡的银丝紧紧束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弧度,更显身姿窈窕曼妙;领口高耸,却以半透明的月影纱制成,其下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雪腻肌肤若隐若现,平添几分禁欲的诱惑;裙裳长及曳地,两侧开衩却极高,直至腿根,行走间,那双光洁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时隐时现,于仙气飘然中,不经意泄露出丝丝缕缕的媚意。这无疑是一套极尽华美与神圣的“仙子”战衣。足上配着一双白色软锦短靴,靴筒及踝,靴面以同色丝线绣着细密的云纹,柔软贴脚,行走无声。头上则戴着一顶及肩的薄纱斗笠,斗笠边缘垂下长长的月白轻纱,将面容遮掩其后,只留下一个影影绰绰、引人无限遐想的清冷轮廓,更添高贵神秘。

雀儿缓步走到他身后,纤长的手指带着鉴赏的意味,轻轻抚过月霓裳冰凉的料子,那触感仿佛能渗入骨髓。

【自今日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如同神谕颁下,【你便以此‘月华仙子’之身姿现世,承继妙玉坊护法之职,道号——月华。】

岳罗——或者说,此刻必须开始强迫自己适应“月华仙子”这一崭新身份的岳罗,隔着斗笠轻纱,仿佛能感受到雀儿那灼热而充满掌控欲的视线。他那张酷似白帝仙子的、清冷高贵的面容上,难以自抑地飞起两抹羞赧的、与仙子威仪格格不入的红霞。身为男子,却要冠以“仙子”之名,身着女装,行护法之事,但想到这是师尊一脉的宿命,他终究还是垂下头,声音清越而带着一丝颤抖,终究还是顺从地应道:

【月华……领命。】

【真漂亮呢,仙子。】雀儿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目光如同实质,在他周身流转。

这声“仙子”如同带有奇异的魔力,话音入耳的瞬间,岳罗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无形之手温柔爱抚过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细小的电流穿过,泛起细密的疙瘩。内心深处,一股违背他意志的、强烈而纯粹的愉悦与满足感,如同温泉般汩汩涌出,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穿着白锦短靴的玉足,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媚、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嘤咛。斗笠下的俏脸,那羞红之色愈发浓艳,原本清冷如冰晶的眼眸中,也控制不住地漾开一圈迷离的水波,唇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带着媚意的弧度。

【我被雀儿夸赞漂亮……天哪!我明明是男人,被如此形容,为何……为何心底会涌起这般难以遏制的快乐?!】

雀儿将他这从身体到神情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紫眸中掠过一丝了然与得逞的幽深笑意。她向前一步,几乎贴着他挺拔却又隐含脆弱的后背,饱满柔软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脊骨,嫣红的唇瓣靠近他被薄纱遮掩的、此刻变得异常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

【月华,我问你,需如实回答,不得有半分隐瞒。】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如同恶魔的絮语,直击灵魂最阴暗的角落,【你……曾幻想着你的师尊,那位高洁如月、不容亵渎的白帝仙子,自渎过多少次?】

【轰——!】

仿佛一道雷霆在脑海中炸响!岳罗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让他一阵眩晕,随即又猛地退去,留下彻骨的冰寒与苍白。斗笠下的脸颊,连同脖颈、耳根,瞬间变得滚烫如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堪、最污秽、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秘密!是他对那位如明月清风般高洁、对他恩重如山的师尊,最大不敬的亵渎与背叛!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甚至连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回味,都伴随着强烈的负罪感与自我唾弃!

在雀儿那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的目光和无形精神力量的强势牵引下,他感到一种被剥开所有防御、被迫坦露最丑陋一面的绝望。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挣扎了许久,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依旧无法抵抗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拷问与……某种隐秘的、渴望被审判的冲动。最终,一个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羞耻与彻底崩溃哭腔的声音,从薄纱后颤巍巍地飘了出来,如同风中残烛:

【次数……多到……月华……已经数不清了……弟子……弟子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大的羞耻与负罪感如同滔天海啸般将他彻底吞噬,他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下去,唯有依靠残存的意志强撑着站立。

【哼,真是个……欺师灭祖的逆徒。】雀儿的声音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戏谑的严厉,仿佛审判者敲下了法槌,【既然管不住那点龌龊心思,玷污师门清誉,便需受罚。现在,面对镜墙,撅起来。】

岳罗如同提线木偶,被牵引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他颤抖着手,依言摘下了遮掩面容的薄纱斗笠。镜中立刻映出一张酷似白帝仙子的、布满红霞的绝美面容——眉宇间那份属于岳罗的坚毅已几乎寻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惶、羞耻与一丝异样柔媚的风情。他被迫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将那挺翘圆润、仅被薄薄月霓裳覆盖的臀丘,高高撅起,对着镜子的方向。这个姿势无比屈辱,将他身体最私密的曲线暴露无遗,裙摆两侧的高开衩使得腿根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掌掴声,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每一下拍打,都让岳罗的身体剧烈一颤,镜中那张酷似师尊的脸上,眉头紧蹙,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有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楚与某种异样快感的呜咽,从喉间破碎溢出。雪白的臀肉很快便浮现出更加清晰的掌印,变得一片绯红肿胀,如同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也更显淫靡。

镜中的“月华仙子”,云鬓微乱,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颊边。那双本该清澈如寒潭的星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失焦,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为那清冷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受虐的凄艳。岳罗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一股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竟如毒藤般缠绕上心头。他想起自己当年那些大不敬的幻想——幻想中,师尊那高洁不可侵犯的身姿,在各种丑陋魔物的围攻下力竭落败,被肆意凌辱,圣洁的月霓裳被撕扯破碎,那张永远清冷的脸上露出屈辱而迷醉的神情……而此刻,镜中这张与师尊一般无二的脸,正因身后的责打而呈现出类似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

岳罗产生了一种认知上的错位。他仿佛同时是那个意淫师尊的逆徒,又是那个正在被践踏、被玷污的“仙子”。一种将高贵拉下神坛、看着圣洁染上污秽的黑暗快感,混合着对自身丑陋欲望的唾弃,如同冰与火在体内交织冲撞。他看着镜中人那被迫撅起的、红肿的臀,看着那因姿势而若隐若现的腿间秘处,看着那张属于“白帝仙子”的脸上布满红潮与泪痕……一种前所未有的、悖德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一时间竟然想要更多的凌辱。

那被玉环禁锢的、本应萎靡的男性象征,竟在这剧痛、羞耻、悖德兴奋与罪恶快感的复杂刺激下,可耻地微微抬头,在腿间勾勒出细微却不容忽视的轮廓,将月霓裳顶起一个羞耻的弧度。

【真是不知廉耻的孽徒,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雀儿冰冷而充满讥讽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罪恶的思绪中拽回。

还不等岳罗从那混合着剧痛、羞耻与悖德兴奋的复杂感觉中回过神,一股冰凉滑腻、形制羞人的触感,猛地抵住了他身后那从未被外人触及的、紧致羞涩的雏菊蕾蕊!

【这,这是什么❤?】岳罗面对这冰冷的异物没有丝毫准备,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抵御那试图入侵的异物,却被雀儿早有预料地用膝盖牢牢顶住,动弹不得。

那异物——一枚以上古温玉精心雕琢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刻有细微聚灵符文、形制却羞于启齿的法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撑开紧窄涩滞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探索、推进。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与轻微撕裂的痛楚让他绷紧了身体,脚趾在软靴中死死蜷缩。直至那玉势完全没入体内最深处,只留下一小截便于取出的、圆润的末端,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禁锢的感觉弥漫开来。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一身磅礴的真气,其运转似乎隐隐受到这嵌入体内之物的某种牵引与制约。

【此物名‘守贞势’,乃妙玉坊秘传法器,只有我能取出。】雀儿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淡,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它会自行运转,将你体内的污浊之气转化涤荡,同时令你周身散发一种独特的清冷异香,有助于你稳固‘月华仙子’的道心。】她话音微顿,指尖在那露出的末端轻轻一按,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禁制瞬间传遍岳罗全身,让他又是一颤,【……然而,一旦你心生淫念,妄图自渎,两道无形玉锁便会自你腕间显现,将你的双手反锁在后背,直至你心思澄明为止。这是对你玷污师门清誉的小小惩戒,也是助你‘修身养性’,时刻谨记护法仙子的职责。】

岳罗——月华仙子,感受着身后那异物存在的清晰触感,以及体内真气随之产生的微妙变化,再听到这惩戒的规则,心中竟奇异般地没有升起太多反抗之意。那滔天的罪恶感与刚刚体验到的、源于堕落的黑暗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需要被惩罚、被管束的扭曲渴望。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惩戒,他那污秽的灵魂才能得到一丝虚假的救赎。他垂下眼睑,长长的漂亮睫毛掩去眸中复杂的神色,用那清越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诚心实意地,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地低语:

【月华……该罚。谢过圣女大人惩戒。】

<< 天下第一剑客的梦魇竟是作为伪娘被人非礼,真是有够杂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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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魔教妖女调教狐耳萝莉,伪娘仙子“月华”诞生,顶着师尊的脸却时时刻刻想着被凌辱,败北,真是色情下流呢”

  1. 写的非常好,期待下一章,不过题目都提到狐耳萝莉了,狐狸相关元素可以再多一些

  2. 写的很好,期待下一章,不过都提到了狐耳萝莉了,狐狸元素可以再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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