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学院 毕业章

33

淡水河静静地流淌,明媚的阳光洒在金色的水波上,灰鸽成群结队在草坪上啄食,微风一吹,合欢树沙沙作响。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竟然已经到了毕业的日子。

“哎哎,姚夫人,还在张望什么呢?”诗诗帮我化好妆,打趣我道,“就这么一小会,你的夫君不会丢的。”

“毕业典礼都要开始了,雯雯和小怡她们早就去了。我穿这样也自己去会场,也太傻了,跟逃婚似的。”我还张望着楼下寻找大林的身影。

我们的毕业典礼和别的院不同。只有大屌班男生们才需要穿上学士袍拨穗,我们骚穴穴班学生的仪式则围绕我们跟自己性爱监护人的关系展开,决定告别的就参加告别仪式,决定结合的就参加婚礼,也有那种继续保持关系却不结婚的,就参加终身认主仪式。我原本也报名的是终身认主仪式。尽管我好想嫁给大林,但我毕竟是个不能生孩子的人妖男,结婚还是不指望的。况且大林还要继续深造,我虽然准备写小说,但文笔不佳,也没有什么读者,就算我们真要结婚,现在也为时尚早。但大林坚持要娶我,我当然是幸福地准备嫁给他啦。

大林给我选的婚纱实在太华丽,穿了好几个裙撑才撑开,还有长长的拖尾,坐着我担心会有褶皱,干脆跪坐在舞蹈区的地板上等他。其实,我原本想着就穿我们第一年暑假那套,还有纪念意义不过,大林却说那个已经成了炮裙,愣是要再买一套。而再买一套,自然又比那一套更加昂贵。也不知大林怎么要来的这笔钱,他自己说是从小攒下来的过年钱,本就是娶老婆用。

“宝宝,不好意思,跟张哥他们玩,耽误时间了。”大林终于来了,像当年认主仪式的穿着一样,西装笔挺,只是这一套的品质比那一套更修身,把他男人的气质展现地淋漓尽致。

他一进门就把我公主抱起,向诗诗点了点头,把我直接抱下楼。我们大一的时候,他抱我还略显吃力,现在已经不在话下。

“好漂亮啊,我的老婆。”大林一边走一边亲。宿舍楼里其他年级的同学本在她们自己的节奏里,却都被大林打破,纷纷看向我们,搞得我怪不好意思。

“哎呀,别人都看着呢!”我小声说。

“实在是我的老婆穿上婚纱太好看,情不自禁呢。”大林笑着,露出他的两排白牙。

“明明昨天拍婚纱照的时候就看过了。”我说。昨天我们拍了好久的照片,我跟他去上课的那个教学楼、学院、他救我于色狼之手的那个小公园、社团活动室都去了,尤其是淡水桥上,那时的晚霞把天空染出一半粉色,水上还有一对黑天鹅嬉戏,能跟大林在一起留下这么美的影像实在荣幸。

“可是我的老婆怎么看得够呢!”大林又俯身吻上我。

停在楼下的,居然是一辆黑色的跑车,扎着粉色的气球,显然是婚车。雯雯和小怡她们都没跟我说居然还有车接,我有些不敢相信。阿明从驾驶室下来,给我们拉开车门,大林把我放进去,然后自己也坐进来。

看到阿明,我明白这车是大林自己租的,这个车租一天,大林该不会背着负债来娶我进门的吧。我感动的情绪无以言表,骑坐到大林身上抱着他蹭。

“你们小两口,可别在车上干起来了。”阿明打趣道。

“乱说什么呢!阿明!”大林呵斥,转身给我梳理我的头纱。“别蹭了,妆要花了。也别随时表现得这么欲求不满,让别人看笑话。”

“好好好,有了老婆,兄弟就成外人了。”阿明努努嘴,“快下车吧,到了。”

路程本就不长,开车自然这么快。来到体育馆,就是我当年在这里参加开学典礼,穿着迷你裙制服被全校看屁股的地方。但如今,同样挤满了人意义却不一样了。

现在还在举行告别仪式。告别仪式反而是最像毕业典礼的,主要仪式就是骚穴穴学生穿戴学士服,由大屌班学生给她拨穗,象征着她已经在大屌班同学的调教下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骚穴穴,可以毕业。有不少参加告别仪式的骚穴穴同学以后是要从事性服务行业的,因此这个告别仪式正是一个绝妙的广告时机会,她们把学士袍裁到极致,以便让自己白花花的屁股若隐若现,成为勾引男人的利器。甚至有一个同学,只穿了粉色的学士领,戴了个学士帽,锁骨以下只有粉色的迷你裙,连上衣都没有,乳头贴了两颗爱心乳贴就完事,引来全场一阵惊呼。

除了着装,拨穗环节更是富含小心思。最常见的模式是骚穴穴同学跪下,为监护人做最后一次的口交。监护人就正好在拨穗的同时,把自己的精水最后一次赐予骚穴穴同学。大屌班男生们都很喜欢这种模式,不仅是因为可以享受骚穴的侍奉,更因为在展现自己的雄风的同时,可以做拨穗这样只有教授才能做的事,这是拥有骚穴穴学生支配权的最好证明。在此基础上,骚穴穴同学还会别出心裁。有的选择让男生颜射,带着男人的精水合影。有的则还顺便让男生尿在自己的脸上,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就是低贱的可以被上的妓女。诗诗作为未来大红大紫的性爱女星,更是别出心裁,跪下舔硬自己面前的大屌后,低下头,让监护人的屌拨过自己学士帽上的穗,巧妙融合了庸俗的性爱动作和高雅的拨穗仪式,引来大家热烈的掌声。

“诗诗跟我说过,她这是从主人用大肉棒扇奴奴耳光的表演得来灵感的。”我看向我的主人,帅气的脸真是百看不厌。

大林笑着抚摸我的脸颊,然后重重地亲了我一口。

正当这时,轩轩和张哥走上台来。张哥今天穿了身白西装,在一堆黑西装黑学士袍中格外显眼,让我想起去年演的那场话剧的造型。篮球赛,话剧,以及其他学生会社团的工作已经让张哥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引来不少女生的爱慕,甚至收获好几封情书,也很几个女孩谈过恋爱。由于轩轩是男的,所以很多女孩并不觉得轩轩对他们造成威胁,张哥对轩轩的轻蔑也让她们确信张哥是直的。现在张哥正式要和轩轩解除监护关系,这些女生们更加跃跃欲试,来现场的绝大部分外院女生,都是冲着张哥来的。

相比之下,轩轩就显得普通了。他恢复了男装,穿得反而比张哥还正式,学士袍下是标准的西装西裤,还打了条蓝颜色的领带。虽然四年的性爱学习让他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女人的柔媚气质,但很明显,他正试图摆脱这些,迎来他原本应有的男人的人生。

轩轩不再需要向张哥跪下,他站着听完张哥宣布他们正式解除监护关系,无需低头,接受了拨穗。原本正常的动作,在我们性爱学院的环境里都有些不正常了。今天轩轩的五官无不表达出他轻松愉悦的心情,只是说了一句再见,就扭头准备下台。

“徐亚轩,”张哥第一次称呼轩轩的名字,“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什么的吗?”

“嗯……再见,张哥。”他说道。他的语气和刚入学时已经完全不同,说话已经养成低声下气的习惯,甚至带着撒娇特有的鼻腔共鸣。

“我跟你上过那么多次床,你就只说一句再见吗?”张哥笑着,眼睛眯成一道缝。

“只是学习而已。”轩轩淡淡回答。

“只是学习而已吗?我们身体相连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性爱的快乐吗?一丝,也没有吗?”张哥追问。

轩轩沉默了。

“从今之后,你就要去你的家乡县城当公务员,我则选调去了省会。虽然同在一个系统,可要相见也是几乎不可能了。以后你应该也不会再跟任何人提起当我骚逼的经历,也就不会有人再用他的鸡巴伸进你已经变得淫荡的屁股。要是以后觉得难受发网,再想找人艹你,恐怕也不好意思了吧?不如,在你人生这么重要的时刻,留下一次美好的享受。将来回想的时候,就靠这个聊以自慰,是不是也不错?”

张哥这一席话,轩轩彻底呆在原地。他应该在回想这四年的时光吧。当大屌插进自己的小穴,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在大林压在我身上的第一次起,我就食髓知味,再也忘不掉。轩轩也曾明确跟我讲过性爱中生理上的欢愉,这样想来,张哥的话的确很诱人。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演的话剧吧?当时还有最后一幕,可惜没有演完。”张哥看出轩轩被他的话触动,乘胜追击:“雌伏在领主大屌下的“圣女”最终顶替自己的主人甘愿火刑,最终在临别前跪下为主人最后一次口交。虽然你不是去火刑,但要不要最后一次尝一尝男人鸡巴和精水的味道?你已经深爱上的味道?”

于是,在众人的见证下,已经完成拨穗的轩轩,摘下碍事的帽子,扑通一下,跪在张哥的身前。四年下来,这个动作毫不新鲜。轩轩娴熟地舔舐张哥的大屌,摇头晃脑的动作表明他发自内心的享受。他仔仔细细地用舌头拂过张哥大屌的每一寸皮肤,一点也不愿落下。然后深深地吞咽,让大屌能插入自己嘴巴最深。当他终于得到张哥的恩赐时,他也毫不犹豫就亲吻了张哥逐渐缩小的龟头,舔净马眼上残留的精水,然后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小臂像狗一样贴地,脑袋埋在双臂之间。这是我们骚穴穴班在为男人口交完后等待被男人继续支配的标准动作,用狗趴表示臣服,撅着屁股暗示自己的小穴也渴望着大屌的爱抚。

对我们来说这只是个常见动作,但轩轩却穿着男人的正装,意义就更加特殊。轩轩显然意识到这一点,在对张哥说“谢谢赐予贱骚逼精水”时略微犹疑。张哥倒是坦然,命令轩轩用嘴把自己的肉棒叼回内裤后,转身就走,留下轩轩一个人跪在讲台,直到他走出房间大门。

“主人在想什么?”我回头看到大林若有所思。

“我在想,轩轩是不是真的愿意给张哥艹。”他说,“虽然大家都说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是天生的,或者说基因决定的。但轩轩明明自己开始是直男,最后却主动用嘴迎合男人的屌。包括我,要是没有遇见你,我现在一定也跟女人上床做爱。你呢,你是天生就知道自己喜欢被男人压在身下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骚奴不清楚。如果说是别人告诉我的,可奴家却是主动了解那些信息,也确实生理上就渴望主人的爱抚。可如果是先天的,奴家的骚穴和嘴难道生理上就是吃主人精水的吗?”

“所以可能是环境和遗传都有作用吧。比如遗传决定我会享受艹你,但遇不见你我也不知道。”

“是啊!能遇见主人,得到主人的爱,真是好幸运好幸运的!”我感叹。

“嗯……该去叫欣欣来参加仪式了。”大林看了看时间,“一起去吧。”

欣欣就在体育馆的一个准备厅里,她出场的时间在告别仪式和婚礼仪式之间,起承上启下的作用。她兽交方向的训练远远超乎我的想象,课程学习不仅仅让她跟动物性爱,甚至要求她的身心都兽化了。

“小白!欣欣!爸爸妈妈来看你们了!”孙老师看到我们,便向笼子里喊道。

小白见到我们非常兴奋,激动地朝我们摇尾巴。可惜我们正穿着正装和婚纱,不能放出他以免不小心划伤,大林只好隔着笼子摸一摸他的头,劝慰几句。

欣欣跟他在一个笼子,蜷缩在角落,看着我们。她看到我身上洁白的婚纱,似乎眼神充满着羡慕。

“羡慕我穿婚纱吗,小母狗?”我特意转了一圈,展示缀满花朵和珍珠的裙摆。

欣欣没有反应。准确地说,是不敢反应。孙老师是真的有训狗证的人,他对欣欣的调教是毫不留情的。当然,按我们的要求,小白不会遭受皮肉之苦,所以听说即使小白犯了错,鞭子也会挨到欣欣身上。

“今天是我嫁给主人的日子,也是我们的小狗狗小白娶老婆的日子。我们的媳妇,当然也是要穿婚纱的咯!”我让大林递来我准备给她的小礼物,是一件狗狗穿的婚纱裙子。“怎么样,喜不喜欢?”

“汪、汪汪、汪!”欣欣回答。她已经不准说人话,只能像狗一样吠叫。据说她已经能掌握一些基本的狗语,可以通过狗叫让小白变好几个姿势艹她。

“她说她很喜欢。”孙老师解读。

“喜欢就好。你看你现在也没有衣服穿,就穿这个,好好服侍我主人和我的小狗狗,狗饼干少不了你的!”看着当年那个几次羞辱我的人堕落到这个地步,我毫不同情,就像那个被碾成碎片的学姐一样。

欣欣听话地穿上婚纱,小白激动地一直嗅闻。

“小白真乖,这么快就迫不及待想入洞房了!”我继续践踏欣欣的尊严,“不过还是得去婚礼现场才行!”

作为小白的“妈妈”,小白和欣欣的婚礼,我本应当在台上。但这样就不能穿婚纱,而从他们的仪式到我们的仪式中间时间很短,没有时间穿衣打扮,因此我就勉为其难在后台观看。

大林牵着小白站在原地等待,而欣欣则在孙老师松开脖子上的牵引绳后,在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和观众们的指指点点中爬向小白。小白则乖乖地张望等待自己的新娘子。

欣欣爬到小白跟前后,大林作为司仪,按部就班问了双方的意愿,得到双方“汪”的回复。欣欣惟妙惟肖的狗叫生一出,台下更是纷纷鼓起掌来。大林说完“新郎可以吻新娘”的主持词,用项圈扣把欣欣和小白扣在一起。欣欣汪汪叫了两声,小白就听懂,走了两步亲吻上欣欣。狗狗其实不懂亲吻,对欣欣又咬又舔。在观众起哄下,他更加兴奋,在欣欣嘴角留下几个伤口。学生会几个成员为他们撒下彩色飘带,更刺激了小白。突然,他把欣欣推倒。

“不要啊!”欣欣脱口而出。但随即她就重新汪了起来,因为一旁的孙老师面色铁青,显然这表明欣欣又要迎接一场鞭子雨。但这都是后话,因为小白之所以把她扑在身下,是因为下一步小白的狗鸡巴就熟练顺滑地通过欣欣的小穴跟欣欣连在一起。欣欣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学着母狗的样子发情叫春,勾得小白更加兴奋,狗鸡巴艹着身下的母狗,嘴里还汪汪地宣泄着自己的兴奋。

大林对狗艹欣欣不感兴趣,他回到后台,揽住我的腰肢。“休息一会儿,马上该我们了。”

陆陆续续,杰哥和雯雯,小怡和她男朋友,以及别的身着盛装的新郎新娘都来候场。其实选择婚礼的并不多,连上我们也就四对,别的同学还是更倾向于更加灵活的终身认主仪式。不过,由于大家争奇斗艳,婚纱占地太大,小小的房间已经有点拥挤,大林拉着我出来透透气。

拖着大裙摆只能走些干净的地方,我们手拉手就在体育馆内踱步。不料没走几步,一股恶臭却不知从何处飘来,我正掩着鼻子依偎到大林的怀里,角落里走来两个人。

“不好意思,败坏两位同学的喜兴了。”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衬衣和西裤,一看就像个领导。他一边调整自己发亮的皮带,一边回头,“雨琪,这是你的同学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远处还有人跪着。她跪着走过来,果然是小琪。她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没有回答那男人的话。

“冲了。”男人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

这时,小琪才咽下嘴里的东西,又从裙摆下掏出一颗糖丸,吃下后,低头向男人介绍。“这个是姚同学和他的小受唐唐。”

小琪一张口,嘴里草莓的香味里还是夹杂着淡淡的臭味。她是肉便方向的学生,我们当然知道臭气的来源,也知道她刚刚在跟这个男人干什么。小琪作为真正的便池,可不能只吃我们普通骚穴穴就能接受的尿和精水,还要能张大嘴,直接承接男人屁股拉出来的排遗。

这种东西就算深爱大林的我也不能接受吃他的黄金。但肉便方向的小琪却甘之如饴,至少是得做出甘之如饴的样子。按照学院的肉便器服务规范,她们被要求在客人拉完之后,她们也不能咽下口中的东西,而是必须用牙齿咬断,用舌头搅拌,让那种东西在自己的嘴里变成细碎的渣子。就算成了渣子也不能咽下,必须含着直到客人命令她们“冲水”。美其名曰是为了防止使用者养成不冲厕所的坏习惯,实际上是折磨她们的手段。大部分人拉在肉便器嘴里后都不会主动说冲水,因此肉便方向的她们几乎随时嘴里都会含着秽物,睡觉也不例外。

“你竟然是男的啊,真是看不出来。”那个中年男人听到小琪的介绍非常惊讶,“难怪能有这么帅气的老公。”

“谢谢叔叔!”我回答。

“这身婚纱真适合你!我们家小琪就不行了,虽然有几分女样,但还是不到功夫。”

其实小琪分明是炉火纯青,入学时就已经是合格的男娘。她今天穿的是粉色的女仆装这种很容易暴露身材缺陷的服饰,但她却一点瑕疵也没有。非要说有的话,就是她领口缝了一片白布有些扎眼,但这是她们肉便方向学生的着装规定,胸口用白色细腻的布料方便客人使用完她们之后用来擦拭屁股检查她们有没有用舌头舔干净。说起来,在含着脏东西的情况下舔干净客人的排泄口,我都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小琪的家人吗?那怎么会把小琪当作马桶?”他们走后,大林问道。

“应该是吧。”我回答,“我听小琪说过她们家是重组家庭,家里的爸爸和两个哥哥都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啊?那,那该不会小琪是被哄骗,就是为了让他成为自己泄欲工具的吧!”

“主人怎么今天这么有想象力?”我反问。

大林摇摇头,应该还是对此表示怀疑。

“哎呀,主人!刚刚说轩轩不是自愿,现在又说小琪不是意愿。该不会,该不会下一步就说人家也不是真心侍奉主人的了吧!”我撒娇。

“怎么会呢!马上就要交换戒指了,我怎么会不要你了呢!”大林搂住我的腰,对着我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那今天晚上,我就穿这身婚纱等着你上我!”我被他吻得下面直发痒,情不自禁地发骚,疯狂得摩挲他的身体。大林为了安慰我,紧紧把我抱在他的怀中,手伸向我的屁股,可惜婚纱里面的裙撑暂时让我不能享受被揉屁股的感觉。

“鹏儿,你在这儿嗦!都在等你跟小姚了!”突然,我爸爸居然来找我了。我会嫁给男人这一事实,我爸妈在我坚持来性爱学院骚穴穴班后逐渐接受,大林到我家见过他们后他们也很满意,可由于男男结婚仍有很多人不能接受,因此我和大林不会办那么隆重的婚礼,而是选择去菊刀岛度蜜月。这样一来,这场毕业典礼就是我和大林的惟一的婚礼仪式,我爸爸妈妈就异常重视,坐飞机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大林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公公婆婆也会来,尽管他们对我还有些保留意见,不是很能接受自己的儿子突然要娶一个男老婆。

“哦哦,来了。”我虽然跟大林当众都做过爱了,但在家长面前亲热还是很害羞的。我赶紧跟大林分开,提着裙子向候场室走去。

“你们室友两个都已经甩捧花了,你还在这里磨旋,快点了。小姚也快去舞台等到了。”到了候场处,我妈也很急切,虽然跟我爸相比,她还是有点不能接受我穿上婚纱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但此刻还是很着急的。

就像绝大部分婚礼一样,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中,大门缓缓打开,我跟着我爸爸走向红毯尽头的大林。我爸也难得穿上西装,他身上的西装原本是我高中时候为了成人礼买的,以后我只用穿裙子,西装就不需要了。上一次他穿西装,还是他跟我妈妈结婚的时候呢。

在铺满花瓣的红毯上,我在爸爸的带领下,终于走到大林跟前。就这样,爸爸把我交到了大林手里,我的余生就要由大林照顾了。在聚光灯下,大林比平时还要帅气,比当年接受性同意书时他向我走来的那一刻还要帅气。我恨不得马上亲吻他钻进他的怀抱,但仪式还是必须要走完的。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美丽还是丑陋,顺境还是逆境,你都愿意嫁给这个男人成为他的妻子,爱他,尊敬他,服侍他吗?”团委王老师是真的有证婚司仪资格的人,他问我道。

“我愿意。”我回答。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美丽还是丑陋,顺境还是逆境,你都愿意娶他为妻,爱他,安慰他,保护他吗?”王老师又问大林。

“我愿意。”大林也说。

“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就这样,在一篇掌声和欢呼声中,我给大林戴上婚戒,他也把婚戒戴上我左手的无名指。在众人的见证与祝福中,我被大林搂在怀里,唇齿相连,久久不肯分开。

随着所有同学的毕业,到这里整个故事就正式完结了。在这里感谢大家阅读我生硬的文字,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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