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CHAPTER 1
吉米不是瘾君子,他知道走私毒品会受到惩罚,如果他在罗马认识的新朋友让他帮他们运包裹,他当然会明智地拒绝。但在这个阿拉伯小国的海关搜查中,他的行李箱打开后,清楚看到重约半公斤的白色粉末,他大吃一惊。当他独自一人坐在一间肮脏的牢房里,他意识到这一定是离开前马里奥趁他在酒店的房间里洗澡时放进去的。不幸的是,行李箱合上后,他再也没有打开过它。
又过了两个星期,他那混乱的头脑才意识到,那袋违禁品是故意放在他的行李箱里面。在一个真正的走私计划中,至少会有一些措施来防止毒品在如此随意的搜查中被发现。也许逮捕他是为了分散海关的注意,因为更重要的货物在此时被偷运出关。
他依稀记得,在前往那个地下墓穴的旅游巴士出发之前,他曾在酒店大堂里看到马里奥和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交谈。他和马里奥一见面就很投缘,一整个星期马里奥陪着吉米游览罗马的名胜。最后在机场遗憾地握手告别,暂定他们在夏天晚些时候在巴黎见面的计划,但这个计划看来不会实现了。
不到三天,吉米就出现在法庭上,根据海关官员的证词,他被判犯有贩卖毒品罪。没有证据表明这种白色粉末是违禁品,由于听不懂当地语言,又没有聘请的律师在场,他无法让别人听明白他的想法。由于不懂当地的语言,他非常害怕,他首先被判处死刑,但法官因他年龄小而被判决减刑为终身监禁。
到了第二个星期,他被关在一个拥挤的监狱里,和几百个衣衫褴褛、脏兮兮的狱友一起,谁也不能理解他说的话,他已经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周末的早晨,他刚从那间只有一张小床和一桶泔水的肮脏牢房里被释放出来,在监狱的院子里和其他囚犯放风,他听到广播系统在读他的名字。他艰难地向一名警卫表明身份后,被领着穿过好几个走廊,来到一间办公室。
警卫向坐在桌子另一边端的人敬礼,转身离开,留下吉米盯着那个陌生人。那个人穿着黑袍,戴着头巾,完全遮住了前额、头发、脖子和耳朵。只有一块白色的面纱遮住了脸的下半部分,与这个人宽松的黑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他的眼睛和搁在桌子边上的两只手可以看出,那个被布包裹着的物品是人,而不是没有生命的雕像。
“吉米,你可以坐在椅子上,”那个人轻声说。他尴尬地坐了下来,盯着一个多星期以来第一个用英语和他说话的人的眼睛。“我想你对我们国家妇女的服装不熟悉吧,”那柔和的声音继续说。“毫无疑问,你在机场被直接带进监狱,连市场的机会都没有逛。”
吉米承认这是真的。
“到现在为止,你已经了解我们这里监狱对囚犯的残酷待遇。”
吉米又点了点头。
“我代表的是一群致力于改革的女性,我们对我们的丈夫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你愿意合作,我们可能会帮助你摆脱困境。”
他注意到她提及“丈夫”这个词用了单数,但这可能意味着说话者只是犯了一个语法错误。但他迫切地想从监狱里解脱出来,仿佛看到一丝希望,急切地问:“你的意思是你能把我弄出监狱吗?”
“你的刑期有可能缩短到两年左右,与此同时,你可以在一个舒适得多的环境中服刑。正如我之前提到的,这需要你的合作。”
“我该怎么做?”
“你必须同意伪装,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是我能帮助你的必要条件。”
吉米在心里呻吟。到目前为止,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把他的情况报告给美国当局,美国当局可能会为他进行交涉。如果他同意伪装,那么他的行踪就不大可能为人所知。另一方面,这是一个明确的承诺,在两年内释放,同时有更好的生活条件。经历一个多星期的磨难,他觉得这个机会不容错过。
“这种伪装是什么样的?”
“坦白地说,我们必须隐瞒你的性别,你会住在不允许男人进入和女性住的房间,大家都会以为你是个女人。”
“如果我被发现了怎么办?”
“至少你会回到这个监狱,加重刑期。最坏的情况是……我就不细说了,但你不必为此担心,我有办法让你的伪装无法被识破。”
“虽然我很想离开这里,但你说的话在我看来很疯狂,我要伪装成一个女人,对此我不同意。”
“我们可以违背你的意愿把你伪装,但我想让你自己作出决定。下周同一时间我再来看看你是否改变主意。”说着,她按铃叫门卫,他马上出现,把吉米押送回监狱的院子里。
其他囚犯注意到他被押送离开监狱的院子,当他回来时,他们都想知道发生什么。一群人围过来问他问题,但他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无法回答。不一会儿,这群人的情绪变得很糟糕,突然间他和几个人打了起来。考虑到绝望的处境,在警卫分开之前他被严重擦伤。
从这以后,他发现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他又遭到几次殴打。再加上没有人能和他交流,食物很难吃,没有洗衣设施,牢房只有一个木桶,他感到越来越痛苦。当那个女人回访时,他接受陌生女人的提议,把它视为他唯一的希望。
CHAPTER 2
在她解释满是阿拉伯文字的文件时,他欣然签署了摆在他面前的这些文件。第一条要求是女人把他保释出来,并交由她管理。第二条要求是他同意按照要求进行伪装。对于第三条要求,他犹豫了一下,如果他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发生,免除保释他出狱的人责任,但他对回到监狱的恐惧压倒了他的不情愿。
“好了,吉米,我们准备好开始了,”当他签完字后,从面纱后面传来了温柔的声音。“我会让警卫把你送去医院,在那里你进行伪装。”
他还没来得及问问题,两名武装护卫就来了,把他带到一辆豪华轿车上。一个保安和吉米坐在后面,另一个坐在司机旁边。窗帘拉着,乘客们看不见他们被带到哪里去。然而旅程很短,他们在一家医院的急诊门口停了下来。
在这里,一位戴着外科口罩的女护士带着他迅速来到治疗区。她用断断续续的英语告诉他,在淋浴时脱掉所有的衣服,彻底清洁自己。在离开房间之前,她还指了指剃须刀,以免待会看到他脱衣服而尴尬。当他洗完澡出来时,他的脏衣服已经脱下来,只剩下一件病号服可以穿。他刚刮完胡子,护士就回来,命令他平躺在一个带轮子的病床上,然后在他身上盖上一条毯子,叫一个助手把他推到走廊去,接着乘电梯来到六楼,他被带到一个私人房间,转移到另一张床上,他在哪里躺着。两个女人离开时,门锁咔哒一声关上了。
五分钟后,门锁咔嗒一声打开,神秘的蒙着面纱的女人走进这间房间。“好吧,”她开始说,“你清洗掉污垢,看起来好多了。仔细听我给你的指示。”
“我为什么在医院里?”吉米打断了她的话。
“你必须学会不要插嘴,”她回答说,“我只解释这一次,在你假扮成女人之前,你需要其他一些帮助,这是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给予你帮助的最好办法。你必须意识到,所有提供帮忙的人都在冒着丢掉工作的危险,也许还会受到惩罚,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出于我的友谊。你必须全力合作,才不会出问题,你明白我说的话的重要性吗?”
“我想我明白,”他回答。
“如果你理解这一点,我们将继续。为你接诊的护士在下班后马上去度假。你没有机会再见到她。你现在在医院的女病房,不能接触到男人。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一些原因进入女病房,你会得到一个面纱或外科口罩,并要求你在他进入之前戴上。这并不是有意发生的,但您应该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有一个女医生知道你的情况,在我离开之前,我会带她来见你。她将负责你的案子,但她不会说英语,你遇到的任何人也不会说英语。你会在这里呆两周左右,主要是因为治疗要花这么长的时间去抑制胡子的生长。与此同时,医生会采取措施改变你的音高,在你离开医院之前,她们会隐藏好你的生殖器。”
“在我带医生来见你之前,还有一件事,你将使用贾斯敏的名字。”
当她离开去找医生时,吉米又对自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当她回来时,他被介绍给了一位戴着外科口罩的年轻女医生。这名年长的女子转过身去,但仍留在房间里担任翻译,因为他正在接受彻底的身体检查,特别是对他的喉咙和生殖器的检查。检查完成后,医生准备了一针,在她离开前注射到了他的屁股上。在他整个住院期间,医生每次都戴着口罩出现,所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脸。
在这一天的其余时间里,除了每隔两个小时护士看望他和送来晚餐之外,他一个人在女病房呆着。每次护士出现时,他都要吞下一颗药丸,大概是为了让他在监禁期间的营养不良后恢复体力。由于护士不会说英语,他无法证实这一推测。出于好奇,他试图把头伸出门去探探走廊,却发现门锁只能从外面打开。
早餐端上来时,他睡得很香,他对早餐很满意。他在床边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小剃须用具,正要用它时,门开了,两个穿着传统黑袍、蒙着面纱的女人走了进来。他们在床边放下一套仪器,并示意吉米躺下。将病床被调到合适的高度后,他们开始在他的脸上操作仪器起来,一边一个。起初,他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直到他感到有针插进了他脸颊上的毛孔。他突然意识到,他正在接受电解,以减少或消除他的胡子。这两个女人连续工作了两个小时,一直用当地的语音轻声交谈。当护士来给吉米吃药时,他们的工作被打断,他们的午饭时间只休息了半小时。到下午结束时,他们已经花了八个多小时完成了这项工作,年轻人的脸感觉像是被砂纸擦过一样。最后,他们收拾好仪器,在他脸上抹上一层舒缓药膏,离开女病房。他冲到浴室的镜子前,检查他们的工作结果。很明显,他的胡子已经被移除掉很多。
电解除须的工作延续了一周。他没有任何可供阅读的书本,而且厌倦了一连好几个小时静静地躺着,脑子一片空白。他开始怀疑自己在监狱里是不是会过得更好。当然,没有人给他回去的选择。
第二周初,他的医生来给他做进一步检查。她又一次被神秘的面纱女子作为翻译陪同。当他们离开时,他被告知第二天早上医生会改造他的声带,那天晚饭后他不能吃东西或喝水。他设法从那位戴面纱的女士那里得到了一个承诺:她会给他找来一些英语阅读材料,以缓解他在恢复期内的枯燥乏味。
吉米不知道他吞下的药里含有大量的镇定剂,当他睡着时,他的医生独自回来,花了两个小时隐藏他的生殖器,她首先在他的胯部使用强力脱毛剂,脱除部分阴毛。使用局部麻醉后,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阴囊推到腹腔处,然后把他的阴茎拉下来。她先是插入一根导尿管,然后用强力有机胶水和缝上几针把鸡巴固定住。
早上为他准备手术的护士看到他的“阴道”区域上有手术敷料,尿袋跟随着他被推到另一间手术室里。整个过程中,吉米实在太困了,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他很快就被进行全身麻醉。后来,当他在恢复室醒来时,他那戴着面纱的监护人在场,他发现除了喉咙痛之外,他的腹股沟区域也遭受着疼痛。她在解释情况,他的喉咙还在发痛,他只能点头表示理解,两天的时间内他只能吃流食。
在他的喉咙手术后的第二天,电解除毛的治疗恢复。医护人员还接到命令,要清除他全身的体毛。当他恢复体力并开始对周边环境感兴趣时,他发现给他的英语书籍是以言情小说的形式提供。
三天后,医生取出导尿管。其实下体的手术不是必要的,但这是为了转移人们对他生殖器部位的怀疑。当他赤身裸体独自站在镜子前时,他意识到医生把他的真实性别隐藏得多么好。需要非常仔细的检查才能发现他两腿之间那明显的褶皱不是正常阴道的外阴唇。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惊讶地发现乳头区域堆积着明显的脂肪,仿佛正在发育女性的蓓蕾。过了一会儿,他坐在马桶上解手,他再也没有站着撒尿的选择。
当疼痛开始离开他的喉咙时,吉米发现当他试图说话时,他已经失去发出流利声音的能力。经过他的锻炼下,他发现他的音调比以前的要高。
当戴着面纱的监护人在他住院的第13天来安排他出院时,她发现他和两周前她在监狱里假释出来的那个年轻人完全不一样。下巴没有胡子,身上的体毛稀疏,像是女性的身体,当然生殖器的位置也看不到鸡巴存在的痕迹,就连胸部也显得女性化。她在面纱下满意地微笑着。
CHAPTER 3
“早上好,贾斯敏。站起来,我给你做最后的检查。”她拉着吉米的手,把他从床上扶起来。“把那件病号服脱掉,我必须看看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吉米温顺地站着,她解开腰带,把长袍从他身上拉开。她慢慢地绕着他走着,审视着身体上每一处地方,先是伸出手按压着胸前的赘肉,他的脸颊变得通红。接着她伸出另一只手摸向两腿之间,他的腹股沟深处开始变得兴奋,她注意到他的异常,评论道:“你将会发现鸡巴的勃起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他的生殖器变得越来越硬时,他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意外到来的疼痛使性奋如同退潮的海水那样快速消失。“这是你的第一课,你必须学会在任何时候控制好自己的欲望,现在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是的,夫人。”他回答,勉强使用着娇嫩的新嗓音。
“你觉得你的新身体怎么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夫人,”他回答,仍然控制不好自己的新嗓音,他觉得好像是一个陌生人使用他的喉咙说话。
“有点刺耳,”她说,没有理会他的话,“但我想经过练习会好起来的,你去浴室洗个澡。”她跟着他进去,监督他给自己使用毛巾擦拭身体,并对两腿之间的清洗做了特别的指导。
“夫人,您能帮我洗洗背吗?”贾斯敏试探着说。过了一会儿,他坐在镜子前,她用梳子梳理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她把头发从中间分开,在他的后脑勺盘成发髻。
“你的头发不够长,最好长发垂腰,但目前只能这样。”
吉米盯着镜子,过去那个十八岁的青年已经被一个大约十五岁的金发少女取代。“也许是十四岁,”他一边想,一边举起双手,漫不经心地探索着自己那看似微微发育的乳房。他想象着,这是一对丰满的乳房,不知道身前有着一对豪乳那会是什么感觉?戴面纱的女人已经回到外面的房间,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影。稍后,他被叫离浴室,穿上她放在床上的衣服。
她递给他一条丁字裤,让他穿在臀部上,不甚透明的白色布料勉强覆盖住金色的阴毛,而这些阴毛没有被医护人员使用电解针去除。接着是一条薄纱似的裤子,套在腰和臀上的裤头很合身,但腿上的薄纱却很宽大,最后裤脚在两个脚踝处都收得很紧。这让他想起了他看过的那些号称展示阿拉伯世界苏丹后宫场景的电影,里面的美女都穿着类似的风格。上衣是同样材质的薄纱,紧紧地系在他的腰和手腕上。它的大领口平稳地贴在他的上胸、后背和肩膀上,在腰部和手腕处有着飘逸的系带。对他来说,最奇怪的是那双柔软的拖鞋,脚趾舒适地挤在一起。
“你想照照镜子吗?”她问。
他一言不发回到浴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刺绣点缀在上衣上,光滑无毛的肌肤在薄纱下约隐约现,显现出苗条的身体轮廓,丁字裤不甚透明,这也是唯一让他感到困惑的地方。腹股沟的深处又开始抽搐,但再次到来剧烈的疼痛使他的性奋不得不消退。
那位年长的女人走进浴室站在他身后时,他身上浅色的衣服与她的黑色长袍形成鲜明的对比。自从他们初次见面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发表评论。“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千零一夜》里的人物。”
“确实很像,你看起来像是苏丹的女儿,但你还没有学会她的礼仪。”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在他脸上盖上一块面纱,然后在他头的后面系紧。接着他被警告,面纱必须一直戴着。“如果一个男人看到你的脸,你的人生就会被毁掉,”她简洁地下结论。
“既然如此,”他想,“为什么要把我脸上的胡子弄掉呢?”他没有大声说出这个想法。
“是时候离开了,”医生进来告诉他,他们回到床边,一件宽松飘逸的黑色长袍穿在他身上,类似那位夫人的黑色长袍。最后戴上一块黑色的头巾,这样任何人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和手。
CHAPTER 4
他们走进医院的大厅,乘电梯来到主楼层。吉米在医生的办公室站着,听不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他的监护人在出院文件上签字。他们一起走出医院的大门,上了一辆等候着的豪华轿车。
“在去新家之前,你想看看我们的首都吗,贾斯敏?”他被问道。
“太好了。”他使用着完全陌生的嗓音说话。
她通过对讲机对司机说了几句阿拉伯语,司机停下来让他们在一条狭窄的街道上下车。他们一起穿过古老的市场,看着人流,闻着市井的气味,穿着鲜艳的游客和穿着传统的商人为了银饰或地毯讨价还价。在人群中随处可见穿着传统服装的穆斯林妇女,像吉米一样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面纱。他想逃跑,但他意识到,像他这样的穿着,在这样陌生的环境中,完全没有逃脱的希望,除非他能得到外国人的帮助,把他藏起来,偷偷带出这个国家,他不得不等待时机。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出集市区狭窄的街道,走进一家现代化的百货公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她领着他来到女装区,不时停下来询问他对女装的看法。有好几次她在一个柜台前停下来,和一个店员讨论。有时钱付出去,他以为买了东西,但两个人都没有拿起任何物品。所以他提问,她告诉他,他们不需要自己携带所买的东西。这些会被送到车上。他们外出到门口时,他看到司机正忙着把盒子装进后备箱。
吉米注意,出城的方向像是东南方向,但他不了解这里的地理情况,他无法确定具体方位。大约半小时后,汽车经过一个武装警卫打开的低矮大门,又开了半英里,在一个只能用宫殿来形容的地方前停了下来。两人在两名穿着鲜艳、戴着头巾、腰带上别着弯刀的男子护送下,穿过一系列长长的走廊和几个露天庭院,来到由另一个戴头巾的哨兵看守的铁门前。后者打开了沉重的铁门,和其他哨兵一样,他在吉米和戴面纱的女士走过时深深地弯腰行礼。
“你现在可以摘下面纱,贾斯敏。”他转过身来面对她,模仿她摘面纱的样子。他瞥了一眼她的脸,这时一个宫女过来正解下她的头巾,然后脱下她的长袍。接着另一位宫女从后面解开下他的面纱和长袍,离开身体的长袍遮住了他的视线。
夫人很漂亮,甜美的脸庞和柔美的身姿在任何场合都会引起别人的关意。她的衣服和他的一样,剪裁合身,使用上等丝绸,装饰着精美的刺绣。吉米又一次感受到丁字裤深处的鸡巴肿胀起来,但一阵强烈的剧痛随之而来。夫人锐利的眼睛注意到他的痛苦,脸上露出的一丝微笑,她再次用温柔的声音提醒他必须控制好自己的欲望。
然后她的语气改变,他接到简短的命令:“跟我来!”她转过身,带着上位者的冷漠快速离开。吉米急忙跟在后面,他们穿过了许多装饰着彩色丝绸的华丽房间。家具似乎只有大枕头,地板上坐着很多年轻女子,穿着和他相似。看到有人刚进来,每个人都站起来,当他们经过时深深地弯腰行礼,一直站着,直到他们离开房间。
令他大为惊讶的是,他们经过了几间摆满西式家具的房间。在这里,他看到穿着西式服装的妇女坐在椅子上。他们对闯入者的反应和其他房间一样,匆忙地站起来弯腰行礼,甚至把书本或针线弄掉在地板上。
当他们穿过一个房间时,一个从地板上站起来的年轻女孩没有被招呼就跟在吉米的身后,跟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被挂着的帷幔分成很多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里有一张矮床,还有一个小柜子。在其中一个隔间里,他们停了下来,年轻女孩恭敬地站在一边,夫人用英语和吉米交谈。
“这是你的住处,贾斯敏。艾莉莎将成为你的室友,你要跟随她学习。”夫人转向那个年轻女孩,说了几句吉米听不懂的话。女孩回答后,夫人转身对着吉米。“艾莉莎知道你不会说我们的语言,也不知道我们的习俗,所以她会帮助你,以后你要像你刚刚在其他房间里看到的那样向我行礼。”她又对艾莉莎说了句话,艾莉莎立刻行礼,吉米尽力地模仿。然后她转身离开隔间,留下两个年轻女孩。
吉米犹豫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的新室友交流。艾莉莎说了几句话,然后伸出手把他拉进怀里,吻了他的双颊,然后坐下来。他吓了一跳,因为她那柔软的乳房紧紧地压在胸前,但他还没反应过来,拥抱就结束。他集中注意力像她那样盘腿坐在地板上,他发现要把双腿交叉叠放在身下是件不容易的事,他做得有些笨拙。
艾莉莎跳起来,过来纠正他的坐姿。一只手放在肩胛骨后面,另一只手放在吉米的小乳房下面。他举起自己的手想摸她,但那只手却被拉下放在膝盖上。然后她转过身来,把他的另一边肩膀拉直,把他的头倾斜到一个更笔直的位置,她自己又坐了下来,同时用批评的眼光盯着他。吉米深呼吸,把肩膀往后缩,挺直上身。她微笑着,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
突然,帘子拉开,夫人又进来,艾莉莎平稳和迅速地站了起来。吉米尽力模仿她,但不得不将双手按在地上才站立起来。夫人一言不发,直到两人恭敬地站在她面前弯腰行礼。
“我把你的药拿来了,贾斯敏。你每两小时服一片药,一杯水。艾莉莎会提醒你,这样你就会准时服药。”
“但是我非常健康。我不需要吃任何药!”他回答。
“安静!”夫人厉声命令道,“你要照我吩咐你的去做,否则我就把你送回监牢里去。”她对艾莉莎说了几句阿拉伯语,递给她一个药瓶,然后转身离开隔间。她离开时艾莉莎低头弯腰行礼,吉米不情愿地跟着。
然后艾莉莎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一个房间,这里显然是厨房。里面忙碌的人穿着中东的服装,但都是男人,吉米想知道为什么艾莉莎不停下脚步戴上她的面纱。他拦住她,用手捂住她的嘴和鼻子。她很吃惊,然后笑了,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胯部附近,用另一只手做了个挥砍的动作。
吉米明白她的意思,他感到血涌上他的脸,几乎要干呕,但他没有来得及思考。艾莉莎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往里走,过了一会儿,她递给他药片和一杯水。他毫无怨言就把药片吞了下去。
回到隔间后,艾莉莎让他练习坐姿和站姿,直到腿疼为止。吃饭时,他以同样的姿势坐在用餐区的一张矮桌子旁,厨房的工作人员则把食物端到他面前。吃饭时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礼节,但那位夫人独自来到一张桌子前就座时,所有人都站起来弯腰行礼,当她离开时,这样的事情又一次发生。
饭后,艾莉莎给他看了看小木柜里的衣服,他找到了一些言情小说。他坐在地板上看书,而艾莉莎在刺绣,他每隔几分钟就站起来缓解腿痛。就寝时,她帮他换上一件飘逸的睡衣,把便壶从木柜旁拿出来,两人轮流蹲下解手。当他躺在矮床时,她拉起被单,吻了吻他的前额,然后从另一边爬了进去。他渐渐入睡,但他知道艾莉莎依偎在他身旁,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小乳房上。
CHAPTER 5
早上,吉米看到在床边有一碗清水,他效仿艾莉莎用毛巾沾水洗了个澡,然而他们对看到彼此的裸体感到害羞。
从这一天起,他开始迎来好几个月这样规律作息的新生活。在他吞下第一片药后,他和大约30名女人一起坐在电视机前。有人开始播放简·方达的跳舞录像带,音轨使用阿拉伯语配音,每个人都跟着练习舞蹈动作。
练完舞,她们回到小隔间,相互帮忙用毛巾擦去汗水,换上干净的衣服,两人走出隔间去吃早餐。回来时,他看到换下的衣服已经被拿走,便壶也被洗干净放回木柜旁,房间也收拾得整整齐齐。
接着塞莉玛(至少他以为艾莉莎说的是他监护人的名字)过来带他外上第一堂阿拉伯语课。他被要求在后宫门口与戴头巾的警卫见面之前戴上面纱,在教室里,他和另外四名年轻的女性坐在一起,跟男教师学习阿拉伯语言,任何时候她们都必须穿着黑色长袍。其中有两名女子用着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互相交谈,但其他人都不会说英语。那四名女子一直戴着面纱,过了好几天,他在后宫里看到她们的背影,他才确定自己认出她们。
每到下午,他就要去上舞蹈和声乐的课,同时还要学习缝纫和刺绣。艾莉莎监督他定期吃药,他唯一的消遣是阅读英语的言情小说。
渐渐地,吉米学会足够的阿拉伯语言,可以和艾莉莎进行简单的对话。与此同时他很快就掌握复杂的刺绣技巧,可以穿上自己刺绣好的上衣。然而他在跳舞和声乐方面的努力让女教师感到绝望,但渐渐地,这些技能得到提高。
他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透过薄薄的纱衣显露出新的轮廓时,他对药物的怀疑得到了证实。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髋部和臀部也在逐渐膨胀。随着勃起的次数快速减少,他那被囚禁着的性器官已经很少感受到疼痛,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晨勃是什么时候。当他们躺在床上休息时,艾莉莎的手往往抚摸着他正在发育的乳房,他很享受这种温柔的刺激。当她的手开始向他的胯部滑落时,他会把她的手拉开。
六个月后,女孩贾斯敏实际上已经取代男孩吉米的身份,以至于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冒充成男性。光滑无毛的肌肤,长长的金色头发,特别柔软的身体以及甜美的女性气质,这些都是无法隐藏的。他想过两年后被释放的承诺,他确实担心自己到时候会变成怎么样。然而,他已经接受活在当下,让未来顺其自然。起初,他被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吓坏了,但他早已接受了发生在身上的转变,并为自己扮演好这个女孩的角色而感到自豪。这个新的监狱确实比塞莉玛救他出来的那个更容易忍受。
他的舞蹈老师觉得他已经取得足够的进步,可以参加公开的表演,转折点到来,表演对象是苏丹和他的客人。为了这个场合,他穿上一件最漂亮的丝绸上衣,上面有着他一针一线绣上的刺绣。他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已经发育完全的乳房,他感受到乳头在轻薄的丝绸下变硬,然后他坐下来梳理已经长到肩膀以下的金色头发。
舞会在宫殿的一个大厅内举行。舞女们戴着面纱,但没有穿黑色长袍,她们列队穿过一条长长的、黑暗的走廊。透过昏暗的窗户,她们可以隐约看到客人们,他们大多数都穿着西式服装,其中有几个外国女人穿着长长的晚礼裙。客人们都落座后,伴奏响起,列成好几队的舞女走到大厅,随着音乐的响起开始表演温婉的舞蹈动作。
轮到吉米出场,他独自一人走了出来,跳起独舞。他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他金发碧眼的特征,在所有的黑发舞女中是独一无二的。这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轻盈和优雅地旋转着,赢得了他的教练的赞赏。他的臀部先是缓慢地旋转,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旋转得更快。同时他抬起手臂,转动头部和上半身,让客人欣赏到他美丽的身体曲线。他的舞蹈随着音乐的结束而结束,他跪在地板上深深地弯腰行礼,低眉敛目,一阵掌声席卷整个大厅。灯光暗下来,他转身走向侧边的门,他听到了几句英语的谈话。
“她很漂亮。我想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帷幔在他身后落下时,这句问话,在他耳边回响着。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塞莉玛走进了他的小隔间。夫人说,她要带他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面,打发艾莉莎离开之后,她留下来看着他用毛巾沾水洗了个澡,然后穿上了她带来的衣服,一套黄色的细丝绸衣服,质量比他昨晚穿的舞蹈装相当,甚至更好。他被命令张开双腿,夫人仔细检查着他的裸体,用手抚摸着他丰满的乳房,手指戳进他的大腿之间。接着她满意地看着他往脸上扑粉,在耳后和刮得干干净净的腋窝喷上香水。他穿着像是阿拉伯公主的服装,戴着面纱,穿过迷宫般的走廊,来到一个看起来像是王宫的地方。在这里,他跟着塞莉玛的脚步,匍匐在一个大胡子男人面前,他坐在一张华丽的大椅子上,椅子放在一个高出周围地毯的平台上。
过了很久,终于有一个声音用英语说:“你们现在可以站起来,然后坐下来。”他模仿着塞莉玛盘腿坐在地毯上的样子,他的眼睛低垂着。
“摘下你的面纱,让我看看你的脸。”塞莉玛警告过他,吉米可能被要求摘下面纱,他必须毫无条件地服从。
“你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人,”那声音继续说。“你从哪里来?”
吉米如实说出他的家乡。
“你在我的后宫里做什么?”
他解释说,他的同伴因走私被捕,塞莉玛同情他,收留了他。
“我敢肯定,你在这里接受的舞蹈训练比在美国的要好,”这个大胡子男人下了这个结论,然后对着塞莉玛使用阿拉伯语交流。吉米知道这是在向他隐瞒谈话的内容,但他的阿拉伯语还不够好,对谈话的所有内容听不明白。而他在谈话里面多次听到性交的词语,苏丹在说完一大句话后,他听明白最后的短语:“你明白了吗?”。
“是的,主人。”这是她的回答,但吉米觉得她僵硬的姿势表明她不同意这个命令。
“戴好你的面纱。”他照做,苏丹站起来离开房间,他们又一次俯伏在地。
他们站在一起,吉米想问她这次谈话的意义,但他知道她不会回答,所以他保持沉默。塞莉玛一言不发,直到他们回到隔间,她命令他坐下,而她坐在他面前。
“你很幸运,苏丹喜欢你。如果你取悦他,你可能会很快重获自由,两年之内就可以回到美国。然而有些事情,你可能并不会满意。”
吉米很想问她是什么事情,但他不敢提问,她也没有详细说明。相反,她让他去上已经中断的阿拉伯语课。
CHAPTER 6
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吉米持续许久的规律生活完全被打乱。首先,他的阿拉伯语课被一位老年妇女的性特别讲座所取代。她先从男性解剖学的详细图开始,接着教授如何挑逗男性的方法,强调女性对性行为的成功负有很大责任。在两个小时的课程中,他对后宫的宫闱之事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当天下午,塞莉玛发来消息,要他到她自己的寝宫。当他进去时,他惊讶地发现里面的装饰和家具完全是西式的风格,而且塞莉玛本人打扮得像个时尚的女士,化着精致的妆,穿着高跟鞋。他目瞪口呆,只是安静地站着。
“不要站在那里。过来坐到这把椅子上,”他被命令。他提醒自己注意举止,就像这里所有的女人一样,他在她面前弯腰行礼,然后走到指定的椅子上。
“苏丹希望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穿上西方的衣服,你要住在我的寝宫里。”
“我还能见到艾莉莎吗?”他胆怯地问,对居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与他唯一的朋友分离而感到不快。
塞莉玛欣然回答,对他提出这个问题的胆量只字未提。“现在不行,不过你过段时间可以去看她。”他没有勇气问她“过段时间”是指多久。
她接着说:“我们的第一件事是给你量身材的尺寸,然后我们去为你买新衣服,你喜欢吗?”
“当然,再次看到后宫外的世界是很美好的。”
在他被仔细地量好身材的尺寸并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之后,他们就出发。塞莉玛穿着飘逸的黑色长袍,里面是丝绸连衣裙和尼龙丝袜。头巾遮住了她时髦的发型,而面纱遮住了她精心化妆的脸。细心的人可能会注意到她涂了睫毛膏的睫毛和长长的彩色指甲,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她看起来和街上其他戴着头巾和面纱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吉米很开心地来到市中心那家以前去过的百货公司。和上次一样,她们的购物仅限于女装区,但这一次每买一件东西都会征求他的意见。在塞莉玛和店员交流时,他也能听懂一些的阿拉伯语言。只有挑选女鞋和手套,他才需要试穿。在一个半小时的购物旅程中,他套上鞋套试穿了一只又一只鞋子,并在地毯上走了一圈,测试是否合脚。最后,她订购了五双高跟鞋和一双露趾绸缎高跟鞋。而购买的丝袜、丁字裤、胸罩、衬裙、裙子、上衣、连衣裙、大衣、睡裙和睡袍都是按身材的尺寸挑选好,不合身的衣物都将会被退回。他的手指摸着这些女装柔软的质地时,吉米期待着什么时候能穿上它们。在珠宝店铺,塞莉玛和他走进一个小房间,在那里一个女服务员解开了他的头巾,但没有解开他的面纱,给他的两只耳朵穿了洞,并戴上金耳环。在这里,他们购买了一些耳环、项链、手镯和别针。最后他们回到了后宫,豪华轿车的行李箱里塞满了各类购物袋和纸箱,吉米在没有考虑到花费不菲的情况下,非常享受这一次的购物旅程。
回到塞莉玛的寝宫,他被安排了一间卧室,并负责拆开包装,在衣柜或抽屉里把每件衣物放在合适的位置。刚到吃饭时间,她叫他来到她的私人餐厅吃饭。六个多月来,他第一次坐在椅子上,用餐具吃饭,而不是用手,这里有身穿西式服装的服务员端来的晚餐。吃饭期间,他想象着自己穿上新衣服的样子,心里越发激动。
这一刻终于到来,在塞莉玛的指示下,他脱得精光,使用着一盆散发着花香的热水洗澡。当他洗完澡的时候,一名宫女进来用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水迹,给他洒上香粉,然后在他的肌肤上匀平。他再穿上绸缎拖鞋,披上上印花的丝绸长袍,走回卧室。他又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在臀部处穿上一条蕾丝内裤。接着他把乳房塞进胸罩的罩杯里,然后在背后扣好金属扣,这对于他来说是很大的挑战,但他成功做到,站在镜子前面欣赏着自己。结实的胸部几乎不需要支撑,但他更喜欢穿着胸罩露出乳沟吸引男人们的眼球。由于经常跳舞,他的肚子很平坦,不需要束腰带。一条小小的吊袜带围在腰上,吊袜带滑过他的内裤,系在吊袜带上。他坐在梳妆台的长凳边,拉上尼龙丝袜,享受着丝袜滑过双腿的感觉,然后站起来系上吊袜带。他穿上缎子拖鞋,举起手臂让塞莉玛把蕾丝衬裙从肩膀上放下来,衬裙滑过上身,他调整好位置后,他坐在梳妆台前考虑着要使用那些化妆品。
两个宫女被召唤进来,一个修指甲,然后给指甲涂上颜色,另一个给他化妆,他被要求密切关注宫女的动作,以便在必要时自己做这些工作。最后,他那柔滑的长发梳理好,挽起,盘在头顶。宫女们退了下来,他站起来穿好鞋子和裙子。塞莉玛拉上后面的拉链,这条及膝的栗色天鹅绒鸡尾酒礼裙很贴合他的上身,修长的裙子滑过他丰满的臀部。再加上金项链、耳环和手镯的搭配,头发上别着一朵鲜艳的玫瑰,穿着打扮已经结束。
吉米永远不会忘却他第一次穿着如此优雅在全身镜前旋转的场景。
然而,他转过身,精心化好妆的脸庞掠过了一丝愁容。如果没有观众欣赏,那么穿得如此优雅又有何用呢?
也许塞莉玛读懂了他的心思,因为在那一刻她武断地说:“我们去后宫走走。”
他们漫步时,她友好地用英语和他聊天。在每个房间里,在场的女人都认出了塞莉玛,当她进来时,她们迅速站起来弯腰行礼。吉米紧张地踩着高跟鞋跟随在她身后,他没有被认出来,但他被认为是一位外国游客,由苏丹最喜爱的妻子带进后宫参观。她们偷偷地向他投来赞赏的目光,这使他很高兴。他们离开每个房间时,他都能听到女人的惊讶的声音,他们开始谈论这个来自遥远国家的神秘访客。当他们回到安静的塞莉玛的寝宫时,这次经历仍然让他很兴奋。
那天晚上,他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发现了几本《Vogue》杂志和一些浪漫小说。在熄灯之前,他翻看着杂志里面的照片,想象着自己正在试穿照片中漂亮的裙子。而他躺在缎子床单上,穿着新买的丝质长睡裙,装饰的蕾丝使他丰满的胸部显得如此迷人。
早上,他给自己的脚趾甲涂上颜色,然后宫女和塞莉玛进来监督他穿衣服和化妆。他又一次对漂亮的外表感到高兴,他在内衣外面穿上一条黄色的夏季连衣裙,并精心挑选了与之相配的珠宝。但他被要求披上黑袍去上课,另一位女教师被请来继续教授她阿拉伯语。下午,他又换上阿拉伯舞女的服装,他仍然涂着指甲油和口红,接受宫廷首席教练的指导。练完舞后,他又洗了一次澡,重新穿上内衣、尼龙丝袜和一件新裙子,接受针织和西式刺绣的课程。
CHAPTER 7
晚饭后,塞莉玛为他安排了一次外出,让他大吃一惊,他允许穿着裙子,没有戴面纱,但她自己穿着面纱和黑色长袍。两人被一辆豪华轿车送到市中心的一家诊所。在这里,他们穿过候诊室,来到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张检查台和一个装药品和手术用品的柜子。以前给吉米做过手术的那位女医生戴着医用口罩走了进来,她首先检查了吉米的喉咙,询问他是如何控制自己声音的音调。在她的指示下,他脱下内裤,爬上检查台上。他躺下后,他的裙子被掀起来,她俯身检查他的生殖器,同时解释,为了他的健康,有必要在今天把他的鸡巴从囚禁中释放出来。进行局部麻醉后,她切开由于上一次手术缝线而黏连在一起的皮肤,用溶剂把有机胶水弄松。六个多月以来,他的鸡巴终于自由了。他把内裤拉上来,前端没有鼓出来。他被告知,他必须在三天后回到医院,再次伪装,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待在塞莉玛的寝殿里与外界隔绝。在任何情况下,他的秘密都不能被泄露。
那天晚上,当他准备睡觉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官看起来小得可怜。他觉得记忆中的它要比现在的大得多。被禁闭带来的痛疼和女性荷尔蒙有效地使性器官萎缩,他抚摸时,它一直没有任何反应。此外,塞莉玛坚持要求他在回医院前继续穿着丁字裤,上厕所小便时仍然蹲着。早上醒来时,他很高兴,尽管性器官的勃起强度在下降,但睡裙前的一个湿润的小斑点证明它还在起作用。
第三天下午,他又穿上阿拉伯的传统服装,再一次被带到医务室。他戴着面纱和头巾,接受着一位既不会说英语也不会说阿拉伯语的男医生的检查。塞莉玛担任翻译。检查非常彻底,重点检查他的生殖器官。后来,他被重新带进那间神秘的手术室。上次接待他的护士到来,戴着手术口罩,用英语向他解释,她必须刮掉生殖器处的阴毛,为明天早上的手术做准备。他没有表示反对。后来,他按铃抱怨晚饭还没送来,但没有人应门。第二天早上6点,他被推进手术室,他原以为手术只会持续15分钟。
下午六点,麻醉作用开始减弱。他恢复知觉后,第一感觉是下腹异常的疼痛。他试图移动,但他发现胳膊和腿都被牢牢地绑在床上。一根静脉输液管扎进一条手臂,另一根输液管挂在床的另一端。
“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他抬起头,大声喊道。
塞莉玛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别担心,我在这里陪着你。躺下休息,我们明天再谈。”他把头靠在枕头上,仿佛有什么东西溅到他的脸颊上。塞莉玛用手帕擦去滴落在他脸颊上的眼泪,他已经睡着。
第二天早上,他独自一人恢复知觉。他无法动弹,下身仍然异常疼痛,他躺在那里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起初是怀疑,然后是恐惧袭来,愤怒吞没了他。“你们有什么权利?”他自言自语地尖叫起来。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他的脸气得通红。他开始大骂脏话,一个护士出现了,准备给他打针。就在这时,塞莉玛进来。
她立刻走到床边,把手放在他通红的脸颊上。
“我理解你的感受,放松点,我们要谈谈。”他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泣起来,眼泪一直在流。她用手帕轻轻地擦了擦泪水。护士没有给病人打镇静针就离开房间,塞莉玛安慰着哭泣的吉米,她开始和他说话。
“你必须要明白……吉米,”这是她几个月来第一次使用他自己的名字,“我们本来不打算采取这么激进的办法。”
“为什么?”他呜咽着说。
“许多人的生命危在旦夕。”
“怎么回事?”
“这是因为苏丹本人对你很感兴趣。”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你不明白吗?他会叫人把你送到他床上。如果他发现了我们的欺骗,我们都会被折磨致死。我不能让那些帮助过我们的人也面临这样的危险。”
吉米安静地抽泣着,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最后他问道:“现在怎么办?”
她回答说:“生活在阿拉伯国家的女人,命运一直很糟糕。你生为男性,却不得不在这里成为一名地位低微的女性。我们仍然有机会把你送回到美国,在那里作为一个女人并不是那么糟糕。我知道,因为我在那里上过学。我回来后曾希望能做点什么来缓解这里女人的恶劣环境。如果你的真实身份被人发现,女人的权益运动将遭受严重的挫折。”
他什么也没说,她继续说下去。“我希望你能从心里原谅我,我很喜欢你,好像你是我的……”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流出来,与他脸颊上的泪水混在一起,她停顿了一下,吐出“儿子”这个词把话说完。
他的脸上露出笑容。“你是说女儿吗?”
她回以微笑。“这是一个由于不同文化产生的问题,这里男尊女卑,我使用儿子这个词是为了表达我很在乎你。”
CHAPTER 8
两周后,吉米回到塞莉玛的寝殿,慢慢地适应事实:他临时的伪装已经变成了永久的变性。塞莉玛对待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并向他诉说自己所从事的一些改革活动。他欣赏她对这个国家的奉献,并在她的努力带来一些积极的变化时,他和她一样高兴。
在他的要求下,每天他被允许穿着传统服装来到宫女的宿舍区呆上半天,他保持着与艾莉莎之间的友谊。他继续学习阿拉伯语和各种有关女性的课程,但有一项重要的补充。只要他的身体状况允许,他就会从一个年长的女人那里学习性技巧相关的课程。手术三个月后,他不仅精通取悦男人的方法,而且练就使用全身各处的肌肉来执行这些技巧,特别是全新的性器官。他怀着恐惧的心情期待着需要他把新能力付诸实际应用的那一天。
这一天终于到来的时候,贾斯敏措手不及。事情开始于苏丹邀请他和塞莉玛一起穿着西式的裙子出席一个为几个美国商人和他们的妻子举行的小型招待会。塞莉玛穿着时髦的鸡尾酒礼裙和高跟鞋,搭配着丝袜和精致的内衣,她就像一位母亲为女儿准备参加毕业舞会一样很紧张。贾斯敏长长的金发、精致的金首饰、漂亮的长指甲、精心打扮的脸庞,他是任何母亲都会为之骄傲的女儿。
在场的客人惊讶地发现,一个美国女孩竟然是苏丹妻子的女儿,但贾斯敏小心翼翼地没有说任何可能损害塞莉玛形象的话,客人们只知道她是苏丹妻子收养的女儿和父母住在芝加哥的情况。宴会结束后,贾斯敏站在门口,站在塞莉玛和苏丹旁边,向客人们道别。
门在最后一位离开的客人身后关上时,苏丹转身对着塞莉玛用阿拉伯语说:“就是这个夜晚,一小时后把她送到我房间里。”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开。塞莉玛抓住贾斯敏的手,紧紧地握着,一种无法抑制的颤抖横扫这个美国女孩的身体。
一小时后,面色苍白的贾斯敏被负责性技巧训练的老妇人带到苏丹的房间。他身上没有已经没有任何化妆品和指甲油残留的痕迹,这位金发美女穿着阿拉伯风格的纱裤,宽松的上衣和华丽的拖鞋。在眼睛下挂着一层丝绸面纱。
房门关上时,贾斯敏犹豫不决地站在门口。“到房间中间,那里光线比较好。”一个声音从那张大床上传来。裸体的苏丹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被子遮住他的下半身。
“脱下上衣,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把上衣扔在床脚。”
贾斯敏遵照命令,露出了结实的乳房。
“嗯,很好。现在为我跳舞吧!”
他伸手去按下床边的开关,音乐飘荡在房间内。在十分钟的时间里,一个娇美和年轻的酮体随着柔和的节奏而诱人地舞动起来。
“到床这边来。”贾斯敏遵守命令。“他们告诉我你是个处女,这是真的吗?”
“是的。”
“你必须证明给我看,脱掉你剩下的衣服,我来帮你,转身。”他的手指摸到了贾斯敏腰间的扣子,裤子掉到地上。
“弯下腰让我看看。”贾斯敏感受到手指在柔软的阴唇中探入到处女膜处。
“这是真的!难以置信,一个美国女人到现在还保留着处女之身。他们有没有教你如何在不失去贞操的情况下取悦一个男人?”
“是的,”贾斯敏平静地回答。
CHAPTER 9
第二天早上,贾斯敏带着泪水惊恐地告诉瑟莉玛,苏丹提议邀请吉米的父母去纽约见他,在那里,他会把仍然保留贞操的女儿还给他们,苏丹对此感到特别自豪。夫人费了一番周折,才说服了她的新女儿,这并不是无法克服的问题。
“吉米”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给他的父母写了一封长信,详细描述了他离开罗马后的经历。他的父母被警告说,他正在冒充一个女孩,他们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因为那会使他有生命危险,他没有提及他最后一次去医院发生的事。
由于担心这封信寄送得不够快,无法在父母收到苏丹的信件之前提前通知他们,塞莉玛认为有必要进行一次电话交谈。贾斯敏被安排在市中心一家百货公司的电话亭里打电话。
早上七点,芝加哥郊区一户人家卧室里的电话响了,一个昏昏欲睡的声音终于接了电话。
“你好。”
“妈妈,我是吉米。”
“吉米!”她喊道。“你在哪儿,你的声音怎么了?我们都担心死你了。自从你离开罗马,我们就没有收到你任何音信,甚至连张明信片都没有。我们上报了你的失踪,但外交部没有任何消息,他们甚至不知道你是否离开了罗马。”
“慢点说,妈妈,这样我才能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只能说几分钟,我因为涉嫌走私毒品进过监狱。”
“我没有罪,我被陷害了。一位好心的女士把我从监狱里救了出来,一直把我藏在苏丹后宫的宫女宿舍里。”
“是的,我在女宿舍里住。苏丹认为我是个女孩,答应把我送回去,但不能让他发现你有个儿子,而不是女儿。记得叫我贾斯敏。这是我现在的名字。”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好笑,但你如果看看我站在电话亭里的样子。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穿着一件黑袍,一直垂到脚踝。我的头上盖着黑色的头巾,脸上盖着白色的面纱。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因为它是透过面纱传过去。”
“我现在得走了,妈妈。如果我在电话亭里呆太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已经给你写了一封长信,你收到苏丹的来信之前可能不会收到。你要记住,你没有一个叫吉米的儿子而是一个叫贾斯敏的女儿。再见了,我爱你。”
这个目瞪口呆的女人听到咔哒一声,放下听筒,然后把头转向她的丈夫讲述了被告知的事情。
CHAPTER 10
两周后,在纽约一家高档的酒店里,苏丹在穿着优雅的瑟莉玛陪同下,将贾斯敏的父母请进他的套房。
“我很高兴能把你的女儿还给你,”苏丹开始说。“感谢我的妻子瑟莉玛在她的同伴因毒品犯罪被捕时收留了她,让她远离混乱的监狱,我相信你会很高兴地知道她的处女之身仍然完好无损。”
震惊的父母还没来得及回答,苏丹就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头巾、挂着面纱的女人走进房间。
“你能分辨出哪个是你的女儿吗?”苏丹问。
父母瞪大眼睛。“我真的看不出来,”母亲尴尬地停了一会儿说。
“你现在可以摘下面纱了,贾斯敏。”苏丹命令道。
贾斯敏举起手臂解开面纱。与此同时,另一个戴头巾的女人走近,帮忙脱下黑袍和头巾。母亲和父亲盯着这个穿着优雅的金发女郎。贾斯敏冲过去拥抱她的母亲,然后是同样惊讶的父亲。
这位陌生的女孩的确长得很像他们的儿子,但苏丹坚持邀请他们在离开前一起吃顿饭。贾斯敏坐在她父母的对面,瑟莉玛坐在苏丹的右边,一群来自东方正戴着面纱和头巾的女人正在端上饭菜。
后来,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贾斯敏突然跪在苏丹面前。她刚说出“殿下”这几个字,他就打断了她。
“请站起来,”他说。“这里是美国,你可以站着表达感谢,握个手就够了。”
贾斯敏不情愿地站着。“殿下,我想请你帮个忙。”
“嗯,是什么?”
“我想请我的朋友艾莉莎来我家做客。”
“她就是那个和你一起迎接你父母的女孩吗?”
“是的,殿下。”
“你的请求被批准,我会让塞莉玛负责。”
在贾斯敏和瑟莉玛的含泪拥抱之后,她的父母终于来到苏丹为他们预订好的房间,他们终于有机会和所谓的儿子单独在一起。他们对孩子的外表感到怀疑,整个故事从贾斯敏嘴里说出来时,他们非常震惊,他们意识到儿子真的变成了女儿。
他们的愤怒被平静所取代,最终无奈地接受,贾斯敏说她自己一开始也很生气,但这是她不得不做的选择。她的父母接受她的新身份,她非常高兴。到了睡觉的时候,他们试探性地叫她贾斯敏。
回到家两天后,她穿着吉米的单薄T恤和牛仔裤出现在餐桌旁时,他们完全相信了发生在她身上的改变,凹凸有致的曲线在衣服下显露无遗,丰满的乳房让T恤绷紧着,这是所有男孩无法做到的。
艾莉莎来到他们家时仍然戴着黑色长袍和面纱,贾斯敏花了一个星期才说服她,甚至同意在没有戴面纱的情况下出现在贾斯敏的父亲面前。在那之后,她的进步很快,到了月底,她很高兴地打扮成一个美国少女,经常和贾斯敏一起外出去购物。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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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艾莉莎在这个家里待了三年多,这段时间内贾斯敏的父母接纳她为第二个女儿,她在这里完成高中的学业。之后,在瑟莉玛的资助下,她进入大学,并以一名医生的身份取得研究生的学位。最后,艾莉莎回到阿拉伯世界,为祖国的发展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与此同时,贾斯敏完成她的学业,成为一名工程师,仍然与塞莉玛保持着联系,每年都会回来探望塞莉玛。她成为塞莉玛在当地开展的女性权益活动中最重要的联络人。
贾斯敏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女性魅力,并以自己是班上穿着最漂亮、最迷人、最受欢迎的女孩而自豪。她始终在婚前保留着贞操,她嫁给了一位工程师同事,她把她在苏丹的后宫里学习到的性技巧应用到新婚之夜上,此刻在美国这片土地上再也找不到更性福的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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