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桩意外事。
人生总有其令人意想不到之隅。
在失业的第三天,一封由十年前去世的祖母寄出,理应早已送达的信出现在我的面前,信封泛黄,边缘带着内陆小镇特有的干燥气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邮戳上是模糊的日期,推算起来正是她陷入永眠前的数周。
打开信封后有张写着密码的银行卡掉出来,检查之后发现开户人是我自己,里面有一笔足以让我不眠不休工作数万个日月才能获得的巨款和一把陌生的钥匙。
【如果你正在读这封信,你一定深处困境,期待转机……】
信纸脆弱,字迹却如刀刻般清晰而尖锐,想必在写下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毫不颤抖。
即时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我依旧记得祖母的模样:
眼如玻璃,目光如灯,说是肩如双开门冰箱有点过,但她的确像久经锻炼的士兵或是铁匠一样强壮,能轻松抱着我游过河,或是单手摁住路过的野猪将其活活扼死。
说是惊人的老人也不为过。
所以说我确实很难相信她会毫无征兆的死去,奔丧时她在灵柩之中面容安详宛若活人,仿佛随时都会坐起来一拳打碎灵柩然后笑着对我说这只是个玩笑一样。
守孝三天之后将祖母的身后事拜托给邻居处理后,父母便逃也似得带我离开了那个小镇,直到我长大成人也再也没有回来,从前每当我提起回到这里看看时,他们总会带着一丝惶恐地以各种理由搪塞并严令我禁止回到这里…而如今我已经毕业工作与父母分离独自生活…
事实上,即便没有祖母那封早应到达的信,我总也有一天会主动回到这深居内陆的小镇,或许是儿时残留的记忆作祟?还是某种不可理喻的渴求?
总之,我得回去一趟……
……
生产于千禧年之前改开时期的老旧公交车已经远远超过了它应有的服役年限,此时这个空调系统早已报废的移动蒸笼正在灼热扭曲几近融化的柏油路上缓缓爬行着,车窗外连绵山峦被烈日灼烤得颜色惨淡,枯黄萎靡的草木蜷缩着,蒸腾起一层层扭曲视线的氤氲。
或许是严重缺乏润滑的的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单调的嘶吼,混合着车厢里的汗味和劣质的皮革的味道,还有前排大爷收音机里断断续续、滋啦作响夹杂着电流杂音的地方戏唱腔……所有的声音搅在一起,更添几分窒息的烦闷。
那戏好像讲的是什么‘白狐救旱’的传说故事?我小时候听奶奶讲过,但是现在已经记不太清了……
意识在这令人昏聩的蒸煮里一点点沉沦。眼皮重逾千斤,窗外单调枯黄的山影晃动、模糊、最终连成一片混沌的色块。
耳边乘客们疲惫的絮语、引擎沉闷的喘息、风扇的呻吟……所有声音都渐渐拉长、变形,沉入一片嗡嗡作响的深海。
…………
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浓郁水汽和泥土青苔气息的凉意猛地灌入鼻腔,直冲头顶,瞬间驱散了所有混沌。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激得肺部一阵收缩,彻底惊醒。
那恼人的公交车不见了,那喧嚣的噪音、汗臭味、令人窒息的闷热,全都不见了!
头顶没有铁皮车顶,只有一片深邃、宁静、仿佛水洗过无数次的湛蓝天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空气清冽得如同初冬的清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痛饮冰泉,瞬间涤荡了肺腑里积压的燥热。
打开手机,不出所料的没有信号。
我茫然地转动僵硬的脖子。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入目所及不是颠簸的车厢,不是窗外枯黄的山岭。
眼前,是一座青灰色的门楼,岁月在粗粝的石材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沟壑与斑驳的苔痕,l 两根石柱顶端,分别有一只石雕的狐狸蹲踞其上,风雨磨平了它们的棱角,现在看起来有些滑稽。
门楣中央,三个爬满青苔久经风霜、笔力遒劲的大字深深镌刻在石头上:甘霖苑。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起来,撞击着胸腔,发出沉闷的回响。
喉咙干得发紧,像被滚烫的沙子堵住。
甘霖苑?!
祖母的声音,遥远而清晰,带着蒲扇摇动时细微的风声,突然在记忆深处响起——那是某个同样燠热难耐的夏夜,我躺在竹席上,听她絮叨着本地的古老传说。
“…几百年前呐,那旱得才叫一个惨哟!”祖母的声音带着一种悠远的叹息,“那是借油不还借水还的日子…天老爷像是把水壶的嘴儿给焊死了,一滴雨星子都不肯漏,大太阳毒得哟,能把石头都晒裂开!河沟子干得见了底,连最深的老龙潭都只剩下锅底儿那么一汪浑泥汤,至于山上的林子?唉,全烤成了白惨惨的炭条儿,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灰,跟下雪似的…”
“眼瞅着人就要熬不住了,渴得喉咙冒火,眼睛发绿。就在这当口儿,咱们后山那老林子深处,有动静了!”祖母的语气陡然带上了一丝敬畏,“都说那是山里修出了道行的狐仙,看不得人遭这灭顶的罪。它用自个儿铁打似得脑袋,豁出命去撞那干得跟铁板似的山根子!撞啊撞,撞得山摇地动,石屑纷飞,最后硬是让它撞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如同牛奶般香甜的乳白色的泉水,就这么哗啦啦地涌了出来!”祖母的声音充满了感激,“那水啊,救了一城人的命!后来啊,活下来的人,感念这灵兽的大恩大德,就寻到那泉眼涌出的地方,用最好的石头,建了这座叫‘甘霖苑’的苑子,给它安身,还给它香火封了个甘霖娘娘的尊号…”
祖母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怅惘,“…可后来啊,不知怎的,就再也没人能找到那个地方了。都说那苑子,跟着那甘霖娘娘,都一块儿隐了去…”
那只是一个哄孩子睡觉的缥缈传说而已,只是一个在酷暑夜里带来一丝清凉慰藉的古老故事!
怎么可能…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惊悸与莫名吸引力的寒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我几乎是本能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双脚不听使唤地迈过那道低矮却仿佛蕴藏着岁月重量的石门槛。
门内的风景,与方才那酷烈的蒸笼宛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清冽的空气包裹过来,带着湿润泥土和某种不知名草木的冷香,瞬间抚平了皮肤上残留的最后一丝燥热,高大古树的浓荫遮蔽了绝大部分天空,只漏下几缕细碎跳跃的金色光斑。
我沿着这条仿佛被时光遗忘的青石小径,茫然地向前走,四周静得出奇,只有鞋底偶尔踩在湿滑苔藓上的细微声响,小径在古树和嶙峋怪石间蜿蜒,转过一个弧度平缓的弯角。
前方,小路变得稍显开阔,通向一片由更大块平整石板铺成的空地。空地上,落着几片形状奇特的叶子,边缘微微卷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不属于任何我见过的植物的柔韧质地。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素色、样式极其古朴衣裙的少女,衣裙的布料看起来像是某种洗得发白的细麻,宽大的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小臂,她背对着我,微微弯着腰,正专注地握着一把长长的竹枝扫帚,一下又一下地扫拢着地上的落叶。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
因为她那随意挽起的雪白长发下,在头顶的位置,赫然挺立着一对毛茸茸的尖耳,那耳朵覆盖着浓密、蓬松的与头发颜色一样的绒毛。此刻,那对尖耳似乎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踩在青苔上的那一声微响,极其轻微地、机警地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就在我心脏几乎要撞破胸膛的狂跳声中,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山野小兽般的狡黠,转过了身好似未扑先知般微微一笑。
“可算等到你了…”
竹扫帚的枝尖端轻轻点在石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嗒”的一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张清丽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最令人心神剧震的,是她的眼睛——和已故的祖母一样,眼如玻璃,目光如灯,看久了会让人感觉某名的瘆人。
此刻,这双非人的、琉璃般的眸子,清晰地映出了我呆若木鸡、狼狈不堪的身影。
“妾身的神婿啊…”
我去,有妖怪!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吗?
这家伙看起来这么小只,一定违法了吧…来快个龙组老天师拿下她呀!
身体在对方非人的气息面前已经有些发抖,大脑也一片混乱地胡思乱想,尽管仅存的少许理智一再地提醒我赶快跑,但是脚下就像生根了似得纹丝不动。
所以当狐耳女孩满条不紊地放好扫帚牵住我的手时我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想起了她对我古怪的称呼。
神婿?这一词倒是很好理解,无外乎是神明的配偶也就是汉(男子汉的汉)化版的巫女(?)
可是为什么称呼我为神婿呢?而且既然是神婿自然就要有相对应的‘神’,可这连个小寺庙破道观都没有的小地方哪来的‘神,’我从小从这长大的还不清楚…等等——
艹
甘霖苑…
【…后来啊,活下来的人,感念这灵兽的大恩大德,就寻到那泉眼涌出的地方,用最好的石头,建了这座叫‘甘霖苑’的苑子,给它安身,还给它香火封了个甘霖娘娘的尊号…】在祖母讲述的故事中便有答案——再结合一下我进来之前看到的字。
“你…你是甘霖娘娘?!”
“哎嘿嘿,夫君总算想起来了呢…叫我叶就可以了…”女孩数着手指“一二三四五六七…夫君迟到了 30 年呢!不过叶不是人类可是很有耐心的,只是恐怕封印要支撑不住了……”
三十年?我现在都没有三十岁啊,三十年前只有我爸…
我家不会是那种恐怖片中和山神恶鬼地缚灵什么的签订契约每代出一个人当做祭品的倒霉家族吧…仔细想想我父亲自从祖母离世的那一次回来过以外从来都没回过老家,就算是现在人也在国外鲜少回国…
所以就轮到我了吗?父债子偿了属于是。
“那…那个…叶小姐,我可以离开这里吗?”疑似传说中的‘甘霖娘娘’自称为叶的少女笑而不语,扯着我来到了一间可能是会客室的地方,一股清爽的凉意扑面而来——这地方开着空调。
不仅如此,在这间起码修建于上上个世纪的建筑中,还有冰箱,电脑和半包没吃完的薯片…
嗯,已经有点受潮发酥了,因该开封了一阵子了…
打开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是有 WiFi,还怪现代化的。
“…为什么要离开呢?夫君不是来和叶履行婚约的吗?”
“那个,婚约什么的…以后再履行也不急…况且我和叶小姐您也没有什么交集啊…感情这东西还是慢慢培养比较好…”我接过叶递来的可乐,在清脆的放气声中饮了一大口:“再说我是收到了祖母的信之后再决定返回这里的,她留给我一套房产等待我打理,总是待在这里怪不好意思的…”
我从背包中拿出祖母信中附着的钥匙,一把由铸铁锻造,上面满是焦痕,造型古怪的的钥匙,随信附写的地址是甘霖村六组二十八号——
“这里就是哦…”
狐耳少女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我进来时看见的门楣的照片,只见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张蓝底白字几近风化锈蚀的门牌正是——甘——霖——村——六——组——二——十——八——号!
“小雅果然没有忘记呢…”叶身后的大尾巴欢快的摆动着,整个人都快靠到我身上来,圆润的小脸蛋在怀中亲昵地拱了两下像是在感受的的气息。“呜——舒服的味道…和小雅一样…”
过了好一会,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怀抱,换了一个相当正式的坐姿跪坐在茶几对面,不急不缓地整理好她自己身上宽松的衣物因为刚才的动作弄出的褶皱,又将散落的几根发丝捊好。
整理好仪容的少女恢复了方才见面时的优雅仪态,微微发红的脸颊让原本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小脸莫名地多了几分妩媚的气质。
“你说的小雅是…?”尽管我内心隐约已经有了答案…
“她叫舒雅…上次见到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呢…”叶数着手指:“不过好像也不是很久…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舒雅是我祖母的名字,那个惊人的老人,早在数十年前就离开了我。
“祖母她…”离奇的现状,久远的回忆让我欲言又止。
她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立起的狐耳又无力地耸了下来:“人类的生命…总是如此短暂啊….”
叶发表了对于寿命论的感叹后便沉默无言,整个房间都沉浸在某种淡薄的悲伤中。
我心虚地喝了口可乐,往四周瞥了一圈——不会突然有个筋肉魔理沙破门而入吧…
2.
整理好床铺,洗漱过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终于得到放松的我躺在床上,在婉言拒绝了似乎是想要一起睡的叶后我终于是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晨晨睡去…
啊——陌生的天花板。
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床边没有发现恼人的闹钟,就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比我本人更先一步醒来的肉棒,似乎被一处温暖而湿润的空间包裹了起来,其中好像还有一条柔软湿热的东西盘踞游走在肉棒上。
我的迷惘顿时消散了不少,一把掀开鼓起成小山包的薄被,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叶正趴在我的两腿之间,欢快的甩着尾巴。
“呜呜…找,找安啊,夫君…”察觉到我已经醒来的叶不紧不慢地吐出肉棒,小声地打了个招呼。
活像一只偷腥的狐狸,呃,她好像本来就是狐狸.
“因为解决神婿的欲望是叶的责任嘛…再说这里可不会有外人进来所以无论夫君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叶粉雕玉琢的脸变得红扑扑地,那双如灯般明亮的眼睛中透着些许好奇的意味:“以前的神婿可都是女人哦,夫君还是第一个男性的神婿呢…”
似乎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题,话音未落就被强行掐断,她的小脸报复似得又埋了下去,我胯间的肉棒再一次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空间中。
她的动作透着一股初学者的生涩,但是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呼呼~芙菌,酥糊吗?”占据了太多空间的性器让她口齿不清,只能含含糊糊询问。
“唔……”
叶湿润的口腔带来的暖暖的包裹感,让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女孩借着唾液给予的润滑,不停的将对于她来说有些庞大的肉棒朝着口腔更深处吞入。
肉棒已经顶到了对方的喉咙,口交带来的包裹感愈发强烈。
“呜呜呜…芙菌,酥糊吗?”叶的脸颊收窄,湿漉漉的口腔开始散发出吸力。
愈发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我只能下意识地握住她两只竖起来的兽耳,对此她仿佛毫无知觉似得只是一味地增加吸力。
舌头越来越熟练了,这样下去,就要射出来了…
人类的理智对于这几乎将人溶解的快感来说毫无用处,就在下一个瞬间,精液兴奋地涌出尿道口吗,脑子里只剩下射精的想法。
“要射了!”
好几天没有释放积攒下来的大量精液从尿道口喷洒进叶口中,女孩一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就适应了下来,开始吞咽着要把口腔填满的浓白精浆。
“芙菌一点都不能剩下哦…”
叶贪婪地把口中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还不安分的用小舌头挑逗着射精完成有点萎靡的肉棒,撒娇般地擦过尿道口,将最后一点存货毫不留情地掠夺殆尽。
悠长的射精结束,我已经浑身发软,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一样,果然对于神话生物来说人类就是脆弱的存在啊,搞不明白那些开女妖精后宫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叶的唇轻轻吸吮着,慢慢离开肉棒,随着啵~的一声气泡声,有些软下去的肉棒被解放出来,女孩打开闭合着的嘴唇,露出口腔,展示被舌头托举着最后吸出来乳白色浓精。在口中搅动了一小会儿之后,随着喉咙滚动,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多谢款待了夫君~”心满意足的叶软软的趴在了我的怀里,沉沉睡去。
3.
第二天中午,我向叶请教起了甘霖苑的由来。
因为可乐喝完了所以喝的是茶。
狐耳少女伸出纤细的手指,指腹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轻轻抚过粗陶杯沿粗糙边缘,而那条蓬松的尾巴安静地蜷在身侧草编的蒲团上。
“甘霖苑啊…”她开口了:“世人只道是为纪念那场甘霖,感念灵兽开山引泉的恩德…”
“难道不是吗?”以前祖母告诉我的故事上就是这样说的。
“是,也不是…”叶给我也倒了杯茶,抬起眼睫,那双如灯火般的眼眸穿透薄薄的水汽,直视着我:“甘霖苑主要的作用是镇压…”
“镇压?”我的喉咙有些发干,重复着这个词,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杯壁,粗粝的陶土摩擦着指腹,杯中的碧绿茶汤微微晃动,映出自己有些失神的脸。
“嗯。”叶微微颔首,赤金色的狐耳在发间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些许:“甘泉涌出,解了人间大旱不假。但那口泉眼,并非凭空生成,亦非灵兽法力所开。”她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像在讲述一个尘封多年、沾满灰尘的秘密,“那是钻透了禁锢‘魃’的古老地脉,无意间引出的祸水。”
“魃?”这个只存在于遥远神话传说中的名字,带着一股阴冷诡谲的气息,激起皮肤下一阵细微的寒栗。
“旱魃一出,赤地千里…那场几乎焚尽山林、渴死生灵的大旱,源头便是它。当年甘霖娘娘并非引泉,而是以自身本源为引,借着地脉破开的瞬间,将挣脱束缚的‘魃’重新封镇于涌出的泉眼之下,甘霖苑,便是那座巨大的封印法阵的核心枢纽,借这方山水地脉之力,生生不息,锁住泉眼下的火气。”
茶汤的热气扑在脸上,却丝毫驱不散心底骤然升起的寒意,我低头看着杯中沉浮的细小茶叶,经历过网上恐怖灵异类作品洗礼的我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法阵运转,维系天地平衡,需要‘钥匙’。”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飘散的意识猛地拉回。
“‘钥匙’?”我喃喃,心中不详的预感愈发浓烈。
“嗯。”叶定定地看着我,赤金色的狐耳完全竖立起来,尾巴也无意识地轻轻扫了一下蒲团边缘的草梗。“此地的守护者,与法阵同源共生之人,世代相承。他们有一个称呼——”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积聚某种力量。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泉水的低吟。
“——神婿。”
“……”我想说什么,但是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噗嗤…放心呐,妾身又不是什么邪神,不搞活人献祭那一套的。”叶好像看出了我内心的疑虑,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敲了下我的脑袋:“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让你知道一下了……”
眼睛顺着叶的手指瞄向她的裙子,结果出现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有某种棒状物撑起她的裙子,看起来有种某名的熟悉感。
明明刚才没有任何东西呀……
不过我对这个构图有印象,好几次在网上的二次元画里看到过这样的画面…呃…不,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
“叶…这是…”
“夫君大人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得到她的许可后,我屏息蹲在叶面前,并捏住裙子的布料轻轻掀起.
那里…有一根只比我的小一圈、以她的身形来说过于雄伟的小鸡鸡,将内裤挤到一旁,精神奕奕地挺立着。
啊…果然是这个。
不过到目前为止的发展几乎都在预料之中。更重要的是叶究竟是男是女。
乍看之下内裤里似乎还有着阴囊的东西,既然如此…
我将手伸向叶的内裤一鼓作气地从双腿之间拉下来。
“哦哦哦…!”
劲吔!
我不禁发出赞叹之声,因为叶下体确实有女性的裂缝,也能看见阴道和女孩子的尿道口,然而只看不到阴蒂,并且有个硬邦邦勃起的肉棒代替它突了出来
光凭胸部无法就此断定,我也曾想过叶有可能是个男娘,但事实已经证明我的推测是错的。万万没想到现实世界竟然也有两性拥有肉棒的情况!狐仙什么的实在太棒了!
就在内裤的阻力突然变弱的同时,叶发出了微小又有点傻气的声音。
粗大的柱身,在叶的胯下正中央猛然一弹——
同时发出「啪!」声音打在柔软的小腹上,些许稀薄的精液渗了出来。
“呵呵呵,以前小雅也很喜欢这个呢…”站立着的狐耳少女露出慈爱的笑容,手指轻轻捊着我散乱的头发。
由于刚才已经射过精了,
叶的双腿间沾满了白色粘稠的液体。
发出了类似于山楂花的甜腥味。
但是,我对此并没有感到厌恶,而是被强烈的好奇心和不可思议的兴奋所驱使——我自然而然地握住在叶双腿间颤动着的肉棒。
我光只是慢慢抚摸柱身而已,就让叶发出激烈的喘息声,并且让她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跟着抽动。
明明我的动作并不想那些片子里给人撸管的女老师那样轻柔,她却做出十分激烈的反应。
“你还好吧?需要我停吗?”
基于担心,我暂时停下动作确认情况。
“呀…不要停下来~…”
叶用既性感又甜美的声音向我恳求着,看来身体并没有出现异状。
换言之这中性生物的肉棒有着普通男性所无法比拟、超一流的敏感度。既然它像是顶替阴核的存在,很可能拥有不输给阴蒂本身的灵敏度,或许过度强烈的刺激会带来过多快感,脑子因此当机也说不定。
如此心想的我一边留意状况,一边思考下一步要如何进攻。
观察叶的身体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从她秘穴里滴落的淫靡爱液。在肉棒遭受玩弄的同时还能流出这么多爱液,真是充满欲望的肉体啊。
我用掌心沾取些许爱液,并再次握住叶的肉棒。
“奇怪?感觉滑溜溜的…咿呀啊啊————!!!?”
由于多了湿润润滑的感觉,让手指在上下磨蹭时的速度和力道都变得不规则起来。以这股无法预测的快感浪潮冲击着叶的身体。
“呜呀,跟刚才的,不一…样!咿唔!咕啊、啊、嗯呀”
叶的娇喘声也变得更加激烈。她的嘴和下面的小穴里都滴出大量晶莹的液体。
说实话,一样拥有肉棒的我实在太好奇这份快感究竟有多么强烈了。感觉真的好好舒服的样子…
或许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叶下意识地把腰往前挺,想要尽可能射到雌性的最深处。
“只是被摸…就酥麻到不行…小、肉棒好舒服啊…”
叶的肉棒已经紧绷膨胀,带有几乎烫伤人的高温,想必再受到一点刺激大概就要爆发了。
每次摩擦,从她肉棒里喷出的精液都会起泡,然后从我的手心溢出来,和自己撸的时候一样,叶的肉棒也是很热的,还随着心脏跳动而抽搐着抖动起来。
而且随着我我每次地撸弄,都会看得见铃口一张一合一地开合着…透明的液体跟着喷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手,看情形应该不用太久就能让她射精吧。
我进行最后冲刺,加快了套弄的动作。使尽全力但也不妨碍到射精,为的是达成人类史上首次让萝莉鸡鸡首手交射精的大业。(事后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首次…)
“嗯啊啊啊啊啊啊!”
狐耳少女的肉棒在我手中剧烈抖动,喷溅出浓稠的白色体液,第一次射精却惊人地大量,掠过我脸旁打在黑色石头地板上泼洒成一片白,当射精停止时,她宝贵的精汁已经在地上描绘起了淫靡的图案。
4.
等收拾好被搞得一团糟的客厅后,窗外太阳的光辉已经变得暗淡柔和,现在正式神秘学所说的【狼时】,及下午四时。
我向叶提出去看看甘霖苑封印的【魃】。
在得知成为神婿不会被活人献祭后我的胆子也大了很多,内心对于叶这种神话生物的好奇心也愈发隆重——毕竟从祖母已经叶讲述的故事来看那只名为【魃】的生物远比叶这个甘霖娘娘要更加强大。
“你说魃啊…是个很无趣的家伙呢…你肯定会后悔见到她的啦…”
她带着我走到别院沿着被岁月磨地光滑的石阶下行,空气里的凉润水汽便一层层剥落,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盛夏正午阳光般的炽热,汗水刚渗出皮肤,瞬间就被这可怕的热力蒸干,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令人不适粘腻的汗渍。
“真是的,下面又没有空调,很热的。”
引路的狐耳少女脚步未停,赤金色的尾巴垂在身后,原本蓬松的毛发在高温下显得有些蔫软,声音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终于,脚下的石阶不再向下延伸,眼前豁然开阔。
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位于山腹深处的天然洞窟。洞顶高远,隐没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不知从何处裂隙艰难地透入,在蒸腾扭曲的热气中投下几道惨淡的光柱。
洞窟中央,便是那传说中锁住魃的泉眼所在——一个曾经应该深不见底、碧波荡漾的巨大水潭。
然而此刻,水潭几乎彻底干涸了,仅在最中心处,残留着不足丈许方圆的一小洼浑浊泥水,而在那片浑浊泥水的中心,一个身影端坐着。
魃…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我便知道了她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东西。
她并非想象中的青面獠牙、狰狞可怖。相反,她有着一张近乎完美的、属于成熟女子的脸庞,线条清晰而刚硬,她并没有穿衣服,一头灰白色的长发随意地盖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仿佛半透明的玉质光泽。
这就是魃!
仅仅是目视所见,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上位存在的战栗感便攒住了心脏,血液几乎要在这注视下沸腾蒸发。
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没有在祂面前跪下顶礼膜拜
“来了啊…这代的神婿…”
她缓缓抬起了眼睑。
那是一双怎样空洞的眼眸啊——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整个眼眶里只有两团如微型太阳般纯粹金色,目光投来,没有暴戾,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穿透灵魂的、令人绝望的炽热和一种奇异的、近乎冷漠的理性。
……
啊…陌生的天花板…
在与魃对视后我便失去了直觉,意识恢复时她正在用手帕擦拭我头顶的汗珠。
“魃是属于铸相的具名者,凡人见到她通常瞬间就会被蒸成灰烬,夫君刚才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叶把毛巾放到浸满冰块的水盆,又从盆中取出一条新的盖在我的额头上。
是不是混了什么画风不一样的东西啊?!
没等我问起具名者是什么,叶就推着我向浴室走去。
“浑身是汗都臭死了,夫君和妾身一起去洗澡吧…”
叶拿出一套宽松的男士的浴衣,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
“水不会太热吗,夫君?”
“是…是的,刚刚好。”
我让身体完全冷掉的她泡进浴缸里,然后帮她清洗身体,结果那双浑圆大眼直盯着我看。
“怎么了?”
“啊、没有,就是觉得…那个不会痛吗?”
叶小小的手指指着我的肉棒,翘成桥形后硬得抵住肚子,顶端朝着天际延伸,自从今天见了魃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啊~你说这个?不知道怎么搞地完全软不下来呢。”
我边露出苦笑边这么回答后,不知为何让叶突然起身离开了浴缸。她靠近我的身体,然后换上坚定的表情看着我说:
“那、那个…如、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舒缓一下哦。”
“咦?”叶没有理会发出困惑声音的我,不知为何拿起沐浴露往自己的身上抹。
“先、先失礼了…”
她用满是泡沫的上半身抱住我的身体后,竟然开始用全身磨蹭起我的肉棒来。
“呜哇,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嗯~我在网络上查了很多资料…啊嗯,我想说这样应该能让你舒服到全身瘫软吧…”
“就算如此也不该…唔、这样子…”
她明明在做如此下流的事情,眼神却是无比纯真。这样的反差所激起的背德感直窜大脑,快感几乎让我无法动弹。
“啊!嗯啊!叶你真是…!”
她的动作非常有效,几乎是下一瞬间精液像喷泉般射了出去,玷污了我们两人的身体,就在这个瞬间我突然冷静下来,罪恶感也随之涌上心头。
“抱、抱歉!我马上帮你擦干净…!啊、嗯唔…!”
不知是否没听见我说的话,叶陶醉地吸起尿道口剩余的精液。
她夹紧双腿磨蹭我的大腿,毫不掩饰自己的发情状态。
“夫君~啊嗯…我希望你能直接射在里面…嗯、啊。”
“现在还在洗澡…不太好吧…”
“如果是我夫婿的肉棒的话…呀嗯,我可以运用体内神明的力量…承受你的精液哦~唔…所以拜托你…呜、呜呜~”
叶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既然如此,也只能上了吧?
“我知道了,那我们先离开浴室上床吧?”
“…好~的…”
我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后便走出浴室。当我在擦拭身体时,叶依旧紧盯着我勃起的肉棒不放。
“我要插进去了哦,叶。”
我撑开阴部的小缝,并将龟头抵在私处入口上,然后就这样把肉棒挺入她体内。
“啊!好…好大…!”
“嗯唔…不会吧,真的进来了耶…”
我挺入了约四分之一的深度后,先停下来喘口气,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庞后,叶露出浅浅的笑容。
“…我要是这个姿势的话…就没办法接吻呢。”
“作为补偿我会好好摸你的身体的啦。”
温柔地抚摸起她汗湿的头发后,叶加深了笑意,并用力抓住床单。
“我没事的…所以请尽情享受吧。”
我点点头后,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在浅处不断反复挺出龟头进攻敏感点。
“呀啊!嗯嗯,嗯,啊,我不行了…!”
可爱的声音敲动着我的鼓膜。更进一步刺激小穴的阴蒂之后,她就流下眼泪,幼嫩的身体不停颤抖痉挛。
“不要啦~~不行~~要泄了,我又要泄了啦…!”
“呜哇!来吧…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吧?”
“呀啊!嗯唔…不、不可以这样啦,啊,啊啊啊…!”
虽然稚嫩但确实有一定的重量的乳房不停摇晃着。叶全身痉挛达到了高潮。
我拔起肉棒轻轻地摸了她的头发,脱离高潮余韵的叶诧异地睁大眼睛。
“对、对不起!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去…!”
“没关系啦。你好像挺舒服的,真是太好了呢。”
别放在心上哦——我心里这么想并抚摸着头的同时,叶再度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
“夫君也得要觉得舒爽才行,请快点来吧…所以请别在意我,然后以我的身体尽情射出精液。”
“啊~真是的。可以请你不要再诱惑我了吗?”
好危险,差点就要来真的了。因为我并不想伤害她啊。
“这样不行哦,得要两个人都舒爽才行…对了,这样做如何呢?”
我让她的身体横躺在床上后自己则趴在后面,接着搂紧那稚嫩的身躯,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怎么样?被抱在怀里有安全感吗?”
“是、是的…我很喜欢。”
叶的小手轻轻叠在我的手上,当我正为她特有的体温而感到莫名安心时,她怯生生地开口:
“那、那个…有硬硬的东西,顶到了…”
“啊~抱歉。你不喜欢这样?”
“不、不会啦…只是会忍不住想要而已…”
这道细语声将我仅存的理性扯断了。于是我抱起她的小腿,把龟头顶到大腿中间。
“既然那么想要的话,那我就给你个过瘾。”
“啊啊!?啊、啊、进来了…”
叶娇嗔般的悲鸣自樱桃小口溢出,我无视于她的尖锐叫喊,用力推开内侧紧缩的膣肉顶向最深处。
“啊啊!哈…啊嗯…!里面,不行了!不可以…!”
我不断刺激叶的子宫口,让她流下斗大的泪珠并发着抖。
“不是不行吧?你的肉穴正说着还想要呢。”
“呀啊、不要…才没有…这样…可以啦…啊嗯、啊!”
尽管嘴巴上不断害羞地否定,但是她的体内却肯定似地愈缩愈紧。为了揭露其中的矛盾,我以肉棒刺激了叶舒服的地方。
“呜…呵呵,你也想被摸这里吗?”
我伸手去碰正翘立起来的乳头,轻轻地用指腹刮了一下。光是这样便让她发出『咿啊』地一声甜美的哀叫。
“不、不可以!要是碰到乳头的话…会让我再度高潮啦…!啊、嗯!”
“呜咕,我也快要…!呼啊——”
咻噜、咻咻、咻噗噗、咻噜噜!
比刚才更加浓稠的精液朝着她稚气未脱的子宫口发射。大量粘液甚至逆流而出,玷污了少女的小穴。
“呜!呼啊…”
“啊嗯…!”
我缓缓抽出肉棒,结果她那稚嫩的肉体便弹跳了起来。将她摆回仰躺的状态之后,她动作迟缓地看向了我。
“夫君大人…”
“抱歉勉强你了,请问你还好吗?”
见我伸手摸头,她像是感到安心似地眯起双眼。
“是、还好….不过夫君应该还没有满足吧。”
“嗯——真是伤脑筋呢。叶,你应该也很难熬吧?”
“我、我没问题的啦。我会好好让您感到舒服的。”
或许是身体还没办法随心所欲行动,只见叶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撑起身子,然后往我这边靠了过来。
“等等,你还好吗?不要勉强自己会比较好吧…”
“我没有在逞强。毕竟我是夫君的神嫁呀。”
她用娇小的手握住我的肉棒,并且往自己的方向拉过去。接着伸出舌头开始舔拭龟头和肉棒。
“啊啊!叶,等一下…!嗯、呜…”
“您觉得这样很舒服吗?”
“唔呃…!”
她用舌头舔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并且让舌头在龟头上来回滑动。
平时未曾体验过的舒适触感不断摩擦,让我很快就涌起了射精欲求。
“呜…啊!我快…要去了…唔、啊啊!”
我毫不留情地朝她的樱桃小嘴中喷出浓浓的白浊,虽然应该很难喝吧,不过叶依然大口吞下我的精液。
此时我看到同样已经叶勃起的肉棒,她现在也一定很想释放一下吧。
于是我招呼她站起来来到身前。
“怎么样?人家的小鸡鸡…”
叶蛊惑人心的声色和表情让我心跳加速。
“咦?等,等等!”
回过神来我已经跪在她脚边、伸出舌头舔吮她的肉棒了。
“不不不!用不着这样舔也…噫嗯!?”
我听见她慌张的声音。每次轻动舌头都有反应让我感受到无比的可爱。
“不要!快住手啦…啊!”
看来似乎还不习惯给予肉棒刺激的样子,但叶的双手却紧紧抱着我的脑袋怎么也不肯这那机会溜走,并将整根都插入喉咙深处了。
“呀啊…嗯!呀啊啊…?”
我前后摇动她的头同时仰望她的脸,发现她露出了非常舒服般恍惚的表情,自己让她如此舒畅的事实令我刚刚已经射过的老二都情不自禁地勃起了。
“夫…夫君~!不行,已经到极限了!”
突然间我的脑袋被牢牢抓住,就这样像侵犯喉咙深处一样猛烈地前后摇动着腰。
“嗯,对不起,啊…唔…我已经…忍不住、了啦。”
糟糕…每次被顶弄到喉咙深处时意识都会快要飞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变得更加惹人怜爱了起来..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肉棒剧烈跳了一下。
“啊,啊,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肉棒再次用力地顶入深处时,一股热流就灌到了喉咙里。
哦,这就是精液吗?非常粘稠而挂在喉头,而且有一股很浓的山楂花的味道,但是只要想到这是来自心爱恋人的东西,就不可思议地感觉很好喝。
“嗯唔,呼啊…呼哈…”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肉棒从嘴里拔了出去。满嘴都是叶的味道。
“呼啊…哈啊…啊!呜哇!?抱歉!来,吐在这里!”
她慌张地抓了身边的卫生纸递给我。不过我制止她的举动,咽下嘴里累积的精液。反正我在射出来的时候多少都喝下去了一些。
“啊啊啊…你那样吞进去的话…唔啊…”
全部都喝光了。也没有难喝到想象中那种程度。但她的脸色却泛白。难道她那么讨厌被我喝掉精液吗?
“要说讨厌是不讨厌啦,可是这样说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耶…”
其实我并不讨厌被她喝下去,反而还对她舒服到这种程度感到十分满足。
“夫君…从今以后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咯,不论发生什么事我说什么都会保护你的!所以你绝对不能离开我哦!”
叶把我抱得紧紧的,并且宣布要握住我的缰绳,这对我来说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但问题在于——
“啊~碰到了吗?”
没错,我的老二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完全勃起了。说实话我现在超痛苦的。
“嗯…”
“哈哈哈!真乖…那么,一起躺下吧?”
我们就这样躺到床上,并近距离看着她的肉棒,大小看起来和自己没有差太多,并且现在处于假性包茎的状态,从当前的角度窥视着从那里面露出的龟头非常地色情。
“嗯…这样盯着看感觉好色哦,啊哈哈!”
糟糕,有点看呆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害臊我将舌头缠到她的肉棒上,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啊…嗯呜!我也要…舔、嗯…咧噜!”
我的舌头接触到她的肉棒,好舒服,然后我们彼此用舌头爱抚着对方的肉棒,在某种程度刺激完肉棒之后,直接将龟头含入口中。
“嗯…咧噜…哈…啊唔、嗯…啾噜”
当我开始含住龟头时,叶也一样将其含进嘴里,并且用舌头来回舔舐。啊~好可爱!没想到对喜欢的人性爱侍奉会是如此开心的事。我一边这么想着,更加热情地为她口交服务。
就像是在回应我一样,她在稍作停顿之后也开始用力啜饮给予刺激。已经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嗯!嗯!嗯!咧噜…啾噜噜~~!…呼哈!…要去了!啊嗯!啊!嗯唔…!”
看来她也快到极限了,既然如此,我便更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嗯嗯!?啊!不行了,要去了!射了吧!射吧射吧射吧…!唔嗯!嗯嗯!”
她先一步达到了高潮,在我的喉咙深处喷出大量浓烈的精液。而我此时也迎来了我的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咕嘟…咳咳…”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顶峰,并且都咽下了彼此射在口中的精液,感觉还满美味的。
“嗯、唔…嗯…呼啊!哈…哈…嗯…唔…哈~~”
吞完对方口内残留着的精液后,最后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嗯,多谢款待…♡”
不客气?
虽然觉得这句道谢不太对劲就是了,不过当我回过神时才发现我们的嘴巴周围已经沾满了唾液。
“呼啊…哈啊…再去洗个澡吧?”
她点了点头,现在就先洗个澡把汗水冲掉吧。
我和心情愉悦的女孩一起走出浴室。她的耳朵和尾巴正开心地摇来晃去。
5.
今天,我向叶询问起了魃的来历,昨天我见到的魃看起来虽然冷酷但是看起来并不邪恶,没有传说中那股把山林烤成白碳,动不动就赤地千里的邪恶狂躁之感。
“魃啊…”她再开口时,声音放得更轻缓:“在最古老的传说里,在它带来那场焚尽山林的大旱之前…它也曾有一个…很美、很温柔的名字。”
“很美很温柔的名字?”显然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意料。
“嗯。”她微微颔首,目光投向仿佛穿透了甘霖苑中的薄薄水汽,望向一个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湿润而丰饶的纪元。“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连最老的古树都记不清的年岁……它曾是执掌天上甘霖的神女。”
“神女?!”确实,魃给我的第一映象并非恐怖,而是一种带着神性的…辉煌。
“是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沉淀了时光的叹息,“那时的祂,行走在云霞之间,衣袖轻拂,便能唤来滋养万物的细雨;指尖点落,干涸的土地便涌出清泉。草木因祂而葱茏,百花因祂而盛放。人们感念祂的恩泽,在丰收的时节,用新酿的蜜酒和最甜美的果实祭祀祂,称祂为——‘泽’。”
“祂喜爱这凡世的生机,喜爱听雨打芭蕉,看溪流潺潺,喜爱人间孩童在雨中嬉闹的笑声。”叶的目光变得柔和而遥远,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早已逝去的景象,“那时的甘霖苑,或许只是祂偶尔停驻小憩的一方清凉水榭,泉水叮咚,竹影婆娑,比现在…还要美上许多。”
“那…那祂后来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茶室里的空气仿佛随着这个问题,凝滞了一瞬。炉上铁壶的“咕嘟”声显得格外清晰。
叶摩挲杯沿的手指停了下来。赤金色的狐耳微微向后抿起:“因为——‘遗忘’。”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宿命的沉重,“时间流淌,沧海桑田。一代又一代人降生、成长、老去。丰饶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久到人们渐渐忘记了是谁赐予了这甘霖,忘记了祭祀的礼仪,忘记了感恩的心,忘记了——泽”
她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我的脸上,眼神复杂。
“祭祀的歌声消失了,供奉的果酒干涸了。人们开始觉得,那丰沛的雨水、那奔涌的溪流、那滋养万物的甘霖…都是理所当然,甚至开始抱怨雨水太多,打湿了晾晒的谷物,冲垮了河边的田地。”
“被遗忘的神明…”叶的声音很轻,如同梦呓:“如同失去了根须的草木,如同被遗弃在沙漠中的清泉。祂的神力,祂存在的根基,皆系于人间那份虔诚的感念之上。当感念断绝,当供奉消失…祂便开始枯萎。”
“如同失去了水分的花朵。祂那充盈着甘霖神力的身躯,渐渐变得干涸、枯槁。祂行走之处,云霞不再聚集,细雨不再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祂体内散发出的、无法抑制的……可怕的干渴。”
“干渴?”泽的本质被拗转了吗?
“一种吞噬一切的、焚心蚀骨的干渴。”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水汽的渴,对生机的渴,对那曾经环绕祂的、丰沛的感念之力的渴!这股干渴如同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祂,让祂痛苦,让祂疯狂。”
“祂的本质在干渴的驱使下拗转,如同不息之心转变为静默之冬,泽昔日滋养万物的甘霖神力,在极致的干渴中,扭曲异化,变成了焚尽一切的旱魃之火,现在祂不再是带来生机的‘泽’,而是化身为了带来灭绝的——‘魃’。”
“能有办法救祂吗?”让曾经的代表丰饶的女神回归——如果现实是个游戏的话,那这就是下一步的主线任务了吧。
“没救了,从泽转化为魃并没有让祂的神力有半分衰损,反而因为旱灾的具象而愈发强大,这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了…”
“不过继续封印祂还是能做到的,那么夫君,来爱爱吧❤️~”
“叶…”
我双臂用力将她的肩膀拉近自己,并顺势抱住叶的身体,一股淡淡的味道传了过来,不过这股味道虽然谈不上是体香并没有让我觉得不快…反而感觉某名的安心。
叶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闭上眼睛,将重叠的唇向前推送。
“夫君真是的,跟小雅一样呢…”
叶发出噗嗤笑声后悄悄闭眼吻了过来,光滑的小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背脊。
“叶,今天…我要做到最后…”
“啊…嗯,夫君…我明白…”
不管她是否真的明白,叶带着些许羞涩的微笑,将舌头伸出唇外。
我迎接她的舌头,用自己的唇接纳,开始在口腔内细腻地爱抚。
“嗯…呼…啾…啪…”
舌头与舌头的触碰仿佛能直接感受到叶的体温,让人想永远这样下去。
“哈…夫君,更多地…吮吸叶的舌头吧…”
“喂,太会撒娇了吧。”
“嘿嘿嘿~” 叶带着略显松散的微笑,将舌头收回自己的唇间。
嘴巴一离开就拉出一条口水线,而且还流淌到叶身上那件宽松的式样古朴的裙子上面。
我继续亲吻着,将手伸向叶的下腹部,指尖滑入她的股间,指尖感受到的是温热的粘液触感,当然,这是从叶身体里分泌出的爱液。
“满足神婿的欲望可是我的责任哦。”
叶一边对我发出低语,舌头边钻进我的耳朵里面来回舔舐,耳中混合着她温热的气息、啾啾声和唾液触感,直接让我产生一种脑浆好像被她用舌头搅拌起来的感觉。
我抓住探头窥视我脸庞、准备再吻上来的叶双腋下,把她往上拉高后变成让胸部来到眼前这样的姿势。
“呀!”
没理会满心讶异的她,我用手包覆住眼前这对看起来小巧又可爱的乳房,并开始爱抚起来。
“嗯哈…”
为了方便我揉捏,叶也改变了姿势。对于仿佛不受重力影响而维持着弹性和饱满度的乳房,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覆爱抚,时而以指甲像在画圆般轻轻挑弄、搔刮。接着我把上半身挺起,然后把脸凑近胸部,乳房周遭已先获得充分爱抚的乳头也硬了起来。我以舌尖转动舔弄这个粉红色的凸起物。
“嗯…!”
头上传来像是感到苦闷的声音,而这个声音还在脑中回荡不去,使舌头的动作更快更热。
“哼唔啊——嗯!…”
涂满我的唾液的乳房,在夕阳照耀下水润无比,显得十分美丽诱人。
“嗯啊…哈,摸、摸那里不行…”
“看,已经有点湿了哦。”
只要稍稍移动手指,粘液便发出黏腻的声音,大到足以传到两人耳中。
“呀…因、因为,夫君…太厉害了嘛…”
“嗯…我厉害吗…?”
被说厉害,既开心又有些害羞,毕竟我也没有其他对象可以比较。
“嗯…夫君好像知道叶所有敏感的地方,摸得那么准…嗯…哈…”
“这么说…这里也很敏感吧?”
“啊…夫、夫君!?”
股间的粘液越是滑动越多,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大。
很快,粘液不仅沾满指尖,还缠绕在整个手指上,开始拉出淫靡的细丝。
“呀…啊嗯…别、别那么弄,不行,不行啊…!”
“原来如此。不行就是说,这里很舒服吧?”
我细腻地摩擦着表面,将缠绕在手指上的粘液涂抹在叶的花瓣上。
充血的花瓣渗出爱液,她的肉棒坚硬地勃起,回应着我的手指。
“嗯!哈、哈…嗯…舒服…好舒服…夫君的手指弄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欢。”
“那接下来,不只是手指…” 我将脸埋进叶湿透的股间。
“诶!?啊,那个…夫君?”
“交给我吧。” 我斜眼看着困惑的叶,将舌头滑向湿润的秘唇。
先是用舌尖拨弄坚硬的肉棒,享受那触感,然后慢慢向下舔去。
叶的身体随着我的舌头动作剧烈颤抖,头发在床上散乱。
“啊啊!夫、夫君…这样不行,不行…会溢出来的…”
“没关系,舔了又舐,深处还会不断溢出来…”
吸吮秘唇发出啧啧声,叶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啊啊…夫君的舌头…在舔叶羞耻的地方…在舔啊…”
“啧…啪…另一个羞耻的地方…是不是也很不得了了?”
“呜,呜…夫君…笨蛋…” 叶抗议的声音小得几乎要消失,可爱极了。
小穴上的另一个羞耻之处…肉棒已充分勃起,龟头被透明的前液沾湿。
“没办法嘛…一兴奋就…立刻硬起来了嘛…”
叶羞红了脸,用手指遮住湿润的龟头。
但触碰到最敏感的部分,她不由得弓起背,挺起腰。
“嗯…嗯!”
“呵呵。”
即使对勃起的肉棒有些自卑,敏感度却藏不住。
虽然也想让她那边舒服,但先得处理这边。
“啪…啾啾…” 舌头分开入口,侵入花瓣深处,狭窄的内部仿佛含住舌头般被柔软的肉包裹。
“啊,呀!进、进来了…夫君的舌头进来了啊…!”
“嗯…叶里面紧紧夹住我的舌头,已经湿透了,进去得很容易哦。”
“那、那是因为…夫君舔的啊?不是因为叶淫荡哦。”
“就当是这样吧。啾,啪…”
“呀!啊…!滑溜溜地往深处去了…好温暖,好奇怪啊…”
“叶里面,融化得黏糊糊的,真美味。还一直溢出来…”
我猛地抽出插入到根部的舌头。
啾!肉穴像拔掉塞子般,浓稠的爱液滴滴答答流出。
“呀!”
“看,叶,看看吧。你里面溢出了这么多爱液。”
“呜…哈…不要,好羞耻…好羞耻,可那里却热得发麻…夫君…”
“差不多…可以了吧?叶…”
我抬头凝视她,叶不安地点头。
“嗯…”
“还害怕吗?”
“说不怕是骗人的…但…我也想要…夫君…”
“明白了。”
我将脸从股间移开,将自己的肉棒顶端对准湿透的花瓣。
说来有些羞耻,我的也已经和叶的肉棒一样,硬到极限。
现在,只想要叶的身体…。
龟头一压上去,两人的性器涂抹着爱液,相互爱抚般颤抖,发出淫靡的声音。
“呀!夫君的顶着了…好烫…”
“烫的是你吧?吸住了我的前端。”
“才、才没有呢。”
叶用力左右摇头,极力否认。
“那就比比看,谁更烫吧。”
“嗯…好…”
“我要上了?可以吧…?”
“嗯…”
我将龟头紧贴花瓣,缓缓将腰压向叶。
肉棒一点点没入膣内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嗯!啊…啊呜…”
“如果痛,就清楚说出来。”
“嗯,谢谢…不过好像没事…今天不痛哦…”
“真的?”
“嗯。感觉像是腹部被压迫,有点喘不过气,但没事。不痛…”
“这样啊。那还能再深入点吗?”
“夫君想怎么弄都可以哦…?”
“好。如果痛了就说。”
我轻吻叶的额头,继续压下腰,将勃起的肉棒深入她的深处。
狭窄的肉穴触感极佳,稍稍一动,表面就被强烈摩擦。
“嗯啊啊…好厉害…进来了…夫君的,进入叶里面了啊…”
“没事的话,我要动了哦,怎么样…?”
“嗯,没事…已经很湿了,夫君…动动看吧…可以哦。”
叶红着脸点头,我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部。
叶的膣内立刻剧烈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爱液混杂声,用肉壁夹住我的肉棒。
逆着那股力道揉弄肉壁,继续运动腰部,强烈的快感贯穿勃起的肉棒。
“啊!啊啊…到、到腹部里面了啊!夫君的,夫君的…”
“在叶的腹部里,夫君好用力地在动啊…!”
叶身体颤抖时,她的肉棒也左右晃动,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般躁动。
前端洒出爱液,打在下腹部,叶用自己的腹部和龟头连起了爱液的丝。
“没事吧,叶…痛的话,不用勉强哦?”
“真是的,夫君太操心了。没事啦…”
“嗯…那就好。”
“别管叶了…夫君按自己喜欢的动吧…”
“不可能不管你。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再动得厉害点?痛了马上说哦。”
“真是!叶不是小孩子了啦…”
“哈哈,确实。”
我抱起叶的双腿,用力向前挺腰。
坚硬的龟头推开肉壁前进的感觉清晰可辨,像是扩展般的触感让人上瘾。
“嗯…啊呜…!到深处了啊…坚硬又烫的,一直进来…!”
“叶里面好舒服。不管怎么动都紧紧缠上来…!”
“夫君每次动,腹部里都震得砰砰响…!好大啊…” 深深插入到根部,又抽出大半来,反复多次。
结合处发出的淫靡声响,大到仿佛能传到房外。
“呀!脑子里晕乎乎的…我,是不是觉得舒服…是这样吧…”
“夫君…好奇怪,叶的脑子要一片空白了…好害怕啊…” 叶发出夹杂不安的叫声,但显然不是因为疼痛。
她的吐息带着艳丽,炽热而甜美。
“…我也快到极限了,叶…我脑子也要一片空白了…”
“嗯,夫君…可以,就这样,在叶里面射…一起,一起高潮吧…!”
“好。在叶里面…射了!”
我剧烈摆动腰部,像冲刺般用勃起的肉棒搅动膣内。
肉与粘液摩擦声激发双方兴奋,我们更激烈地渴求彼此的身体。
“啊啊!夫、夫君,夫君坚硬的进进出出,那里好奇怪啊…”
“叶里面被夫君弄得火热,要融化了,被融化了啊…”
“…嗯…叶的也紧紧含住我的根部…嗯,嗯…!”
两性器贪婪相交的结合处溢出大量爱液,在床单上扩散成大片湿痕。
“叶…!”
“夫君!”
终于,我达到高潮,在熟透的膣内喷射出精液。
“嗯…!”
从铃口喷出的精液冲击肉壁,从内部刺激叶的身体。
“呀…装不下来了,叶里面好窄啊…”
“啊…啊…夫君每次抖动都在射…热的在叶腹部里射出来了…”
多次射精填满叶体内,精液如之前的爱液般从结合处溢出。
黏稠的白浊顺着叶的臀部流淌,扩散到床单上。
“夫君…在腹部里扩散开了啊…”
“还没…完呢。”
最后一次喷射在膣内扩散,大量粘液扩展着肉穴。
“呀!别、别射那么多了!不、不行了!叶要疯了,要疯了啊…!”
“夫君!夫君!”
叶身体猛地在床上弹跳,随即瘫软在床上不动了。
房间里只剩呼吸声,过了几分钟才再次听到叶的声音。
“夫君…”
“嗯?”
“…哈…我…好像高潮了…对吧?高潮了吧…?”
“我、我也不知道…不过,舒服吗?”
“嗯…脑子一片迷雾,舒服得不得了…”
叶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用手掌确认脸颊的热度,微笑着。
“这样啊,那就好。”
“嘿嘿…能这么舒服,感觉好开心。”
叶灿烂地笑着,紧紧抱住我的手臂。
夕阳余晖灿烂的窗外,不知何时已逐渐转为淡紫色的朦胧夜色。
6.
时隔几日我们有一次来到甘霖苑地下的洞窟,魃依旧端坐在仅存的那点浑浊泥水中央,枯槁的发丝间有些许金色火星微弱地明灭着,见到有人来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纯粹由旋转金色能量构成的眼眸,平静地望了过来。
“决定了?”魃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嗯,我决定完成封印…”
站在身边的叶对魃做了个鬼脸。
补全封印的事意外得异常简单,我只需要与叶交合,待她的精液也就是传说中甘霖将封印魃的水潭填满即可——简单个鬼啊,那地方至少有三米多许深,差不多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就算把她整个人填进去连个水声都打不响吧…
对于我的疑问,叶只是微微一笑并脱下了外衣。
衣服下面特意穿着的童装睡裙不知何时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大包,原本并不算很大的肉棒此时已经微微勃起,表面反常的鼓起一条条青筋,颜色也从粉白色转化成粉红色,铃口像是开闸泄洪的前奏般正在渗出先走液。
原本我一手就能握住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大,短短几分钟之内就从 10 厘米左右变成了 20 多厘米的巨根,并且这种变大的势头一点都没有减缓的意思。
“夫君的精华,正在滋润着妾身哦…”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在我的注视下,叶的肉棒似乎成长得更快了,顶端慢慢鼓起一个包,随后粉嫩的龟头一下便冲开了柔嫩的包皮暴露在空气中,铃口随着叶呼吸的韵律一开一合地‘呼吸’着。
她光滑饱满的阴囊随着肉棒的成长随之变大故障,此刻竟像两个充满水的篮球般在重力的影响下悬吊在大腿内侧迫使她只能以类似扎马步的不雅姿势站立。
“夫君….”
叶艰难地拖着因为肉棒变大而沉重了许多的身体面对着我,将她的肉棒和我勃起的肉棒贴在一起,深色的男性肉棒与叶这远超人类极限的白嫩粗壮的巨根形成鲜明的对比,现在光是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大小都快超出我肉棒长度的一半了。
此时,一个怪异又涩情的想法出现在我心中。
泛滥的先走汁让我不必考虑润滑便轻松地将龟头抵在叶的铃口出,叶肉棒柔软湿滑又温热的触感远超我用过的任何飞机杯,腰部轻轻一顶肉棒插入后的快感就已经让我差点忍不住哼出声来,其温热湿滑的内部像是有自主意识般不断吮吸着我的肉棒。
不行,要射了!
在叶带着几分嗔怪的眼神中泄出来了!
被在肉棒中内射的叶好像触发了什么特别的机制般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小嘴微张,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下一刻,叶的肉棒就再次膨胀起来,其势头格外迅猛。
原本大概是 60 多厘米的肉棒,在被注入精液之后变成了接近两米长足足有我的腰那么粗的庞然巨物,如同游蛇般般鼓起的血管在包皮下流动着,方才还如篮球般大小的睾丸现在已经变成了两个硕大 Q 弹的瑜伽球,叶整个人坐在上面脚已经接触不到地面了…
“夫君…你太急了~”
虽然叶现在的肉棒放到大象身上都有点超出,但其整体的观感却和之前没什么差别,外观还是带着女性化的秀气,刨除其可怕的体积之后还是挺可爱的…不,其实现在也挺可爱的…
“叶…你没事吧…”
膨胀到某个地步的睾丸现在已经比叶整个身体还要大几圈,现在只能像躺在懒人沙发里一样整个人都陷在两颗巨大的球体之间。
“啊…夫君…肉棒…肉棒好舒服…”
叶的呻吟声中饱含着喜悦与解脱的情绪,巨量的精液从已经变到有五米多长的巨根中喷薄而出,声音低沉如洪水来临的前兆,这下我总算是相信叶之前说可以把困住魃的水潭填满不是吹牛了。
水潭中被飞射而来的精液浇了一脸的魃面无表情地向我们看了一眼,随后闭上了眼睛,或许对于她这种强大的存在来说就算封印完成了也不过是多等待一段时间吧…
像是消防水管迅速充水带来的沉闷轰鸣声从叶的巨根中传出。
“出…出来了❤~”
巨量的精液,如同睡水库泄洪,从胀大后几乎可以爬进一个人的铃口中迸出,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出。
现在叶的精液并非如同之前山楂花般的甜腥,而是一种人在口渴之时畅饮冰水般的清甜。
这或许就是甘霖吧….
魃枯槁的身影静静地沉在潭水的最深处,双目紧闭,如同陷入永恒的安眠,她周身那毁灭性的热力彻底消失无踪,发丝间再无火星闪烁,只剩下一种沉寂的、被水温柔包裹的安宁。
祂好像睡着了…
洞窟之外,甘霖苑。
肆虐了数月、将山林烤作白碳的酷烈暑气,如同退潮般,毫无征兆地开始消散。
凝结在天地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闷热,被一股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带着水汽清甜的凉风温柔地撕开、驱散。
一滴饱满的、晶莹的水珠,挣脱了云层的束缚,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从九天之上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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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淅淅沥沥的雨声,由疏而密,由轻而重,如同无数细密的鼓点,敲打着这个被旱灾折磨了许久的世界。
酷暑,结束了。
第一次写这种类型的,来点评论呀
好可爱的设定呢,写得很好很有画面感。
刚开始说之前来的都是女性的时候我以为”我”要性转或者女装了呢。
哪是第一次?水猴子不是类似吗?
我在回味自己看了什么,作者的文笔加上故事构思,整篇文章真是妙趣横生啊
哎,连黄文也要惊人的老人吗?魂5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