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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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拿大妃老师开涮,黄色部分在第四段

0.

“我猜,现在,你应该…亲我一下?”

“…嗯”

在历代黑礁堡领主的房间,一场难以言喻的苟且之事正在发生。床上是我和我的血亲兼堂妹塞拉菲娜,赤裸相对,周围巨大的领主卧室中悬挂的历代黑礁煲领主的画像好似活了一样静静地看了过来。

塞拉菲娜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有着一头如夜幕般的黑色长发,身体纤细地仿佛能被风吹断的芦苇杆,皮肤雪白如同透明一样,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中透着我看不懂的光。

“哈…啊…”

我和塞拉菲娜跪立着,相互支撑般地拥抱在一起,她的身体冰冷柔滑让我第一印象想起的并非是旖旎之念而是海蛇或是海蛞蝓一类的动物。

“嗯…啊…哈…”

在我的臂弯中,她颤抖着接受我的吻,她泄出的气息反而异常灼热让人觉得在与一台暖炉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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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霖娘

1.

一桩意外事。

人生总有其令人意想不到之隅。

在失业的第三天,一封由十年前去世的祖母寄出,理应早已送达的信出现在我的面前,信封泛黄,边缘带着内陆小镇特有的干燥气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邮戳上是模糊的日期,推算起来正是她陷入永眠前的数周。

打开信封后有张写着密码的银行卡掉出来,检查之后发现开户人是我自己,里面有一笔足以让我不眠不休工作数万个日月才能获得的巨款和一把陌生的钥匙。

【如果你正在读这封信,你一定深处困境,期待转机……】

信纸脆弱,字迹却如刀刻般清晰而尖锐,想必在写下这些的时候她的手毫不颤抖。

即时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我依旧记得祖母的模样:

眼如玻璃,目光如灯,说是肩如双开门冰箱有点过,但她的确像久经锻炼的士兵或是铁匠一样强壮,能轻松抱着我游过河,或是单手摁住路过的野猪将其活活扼死。

说是惊人的老人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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