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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深渊来信
这次拿大妃老师开涮,黄色部分在第四段
0.
“我猜,现在,你应该…亲我一下?”
“…嗯”
在历代黑礁堡领主的房间,一场难以言喻的苟且之事正在发生。床上是我和我的血亲兼堂妹塞拉菲娜,赤裸相对,周围巨大的领主卧室中悬挂的历代黑礁煲领主的画像好似活了一样静静地看了过来。
塞拉菲娜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有着一头如夜幕般的黑色长发,身体纤细地仿佛能被风吹断的芦苇杆,皮肤雪白如同透明一样,蓝宝石一样的眼睛中透着我看不懂的光。
“哈…啊…”
我和塞拉菲娜跪立着,相互支撑般地拥抱在一起,她的身体冰冷柔滑让我第一印象想起的并非是旖旎之念而是海蛇或是海蛞蝓一类的动物。
“嗯…啊…哈…”
在我的臂弯中,她颤抖着接受我的吻,她泄出的气息反而异常灼热让人觉得在与一台暖炉作伴。
“哥哥…嗯…”
塞拉菲娜用带着鼻音的甜美声音低吟,那声音像致幻物般麻痹了我的意识。我的手自然地伸向塞拉菲娜那泛着微红的乳白色丰满胸部。
“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的音色。
“害怕吗?”
“不…因为是哥哥,我相信你…只有哥哥…嗯…”
面对她可爱的告白,我无法自持,再次用吻封住了塞拉菲娜的唇,想这样将她完全吞噬。柔软的乳房在手中变换形状,我细细品味那触感。
“真的…啊…塞拉菲娜只有哥哥…”
“求你…让塞拉菲娜成为哥哥的…嗯,嗯…”
我们方才许下的诺言。
因为有我在——这个少女坦露的内心黑暗。
当我了解这一切时,我接受了她的全部。
跨越了兄妹这道禁忌的壁垒。而那前方究竟是什么?
“哥哥…”
跪立的姿势无法支撑身体,我和塞拉菲娜一起倒在床上。
那么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呢?这就要从一个月以前说起了……
1.
劳苦作业…..
伦敦的浓雾仿佛浸透了煤灰和绝望,死死地粘附在医院那高耸却污浊的窗玻璃上。
我——非瑞.提尔,孤身来到这个阴冷的城市,怀揣着一纸无用的文凭和我的梦想,在位于东伦敦的圣哥尼医院,供以卑微的医师助理之职。
而那张从用夜以继日的学习和劳作换来的、几乎被汗水浸透又风干的羊皮纸文凭,此刻正毫无意义地躺在抽屉最底层,与积年的灰尘和发霉的病例报告为伍。
它所能兑换的,不过是在这让人麻木的公共病房里,日复一日地劳其筋骨——为那些同样被生活压垮的穷苦人放血、截肢、目睹他们在污秽的床褥上痛苦地走向终点;同时,也劳其心神——在那些傲慢的、视我如仆役般的顾高级医师鼻息下战战兢兢,在永远填不满的病例册和微薄得仅够糊口的薪水间辗转反侧。
我真该如此吗?我能成为人上人吗?
我的世界,就是这充斥着呻吟、药味、汗臭和死亡气息的回廊,白昼被无休止的巡诊、缝合、记录占满,夜晚则蜷缩在狭小潮湿的阁楼里,就着昏暗的煤气灯光,试图从晦涩的医学期刊中寻找一丝慰藉或出路。
我几乎认定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自己这具躯壳和灵魂,终将如同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一样,被这巨大的、无情的城市机器吞噬、消化,最终不留一丝痕迹地沉没在泰晤士河底那无尽的淤泥里。
就在又一个麻木得几乎要溺毙在病例报告中的黄昏,医院门房汤姆先生,一个总是带着浓重鼻音和永远擦不干净的鼻涕的家伙,趿拉着破旧的鞋子,穿过充斥着消毒水和绝望气息的长廊,将一封信塞进我满是碘酒渍迹的手里。他的眼神里带着罕见的、混杂着困惑与一丝敬畏的神情。
“给您的,非瑞医生….一个穿号衣的仆人送来的,看着…像贵族一样可讲究了。”他嘟囔着,目光在那信封上流连了一下,才转身离开。
这封信本身就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它厚实、挺括,散发着一种我从未接触过的、清冽而昂贵的纸张气味。信封中央,一枚深红色的火漆印章牢牢封缄着,在病房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那复杂的纹章图案——盘绕的海蛇?抑或是某种奇异的海藻?围绕着中央一个形似孤岛的盾徽。那火漆红得如同凝固的血液,又像某种深海中的珊瑚。收信人的名字——“非瑞.提尔医生”——被一种优雅而有力的笔迹书写着,但那地址,却是我闻所未闻的一个地名:“爱尔兰的黑礁堡”
一丝荒谬感爬上心头。我?一个在伦敦底层医院挣扎、几乎被债务和繁重工作压垮的穷医生?与这来自遥远爱尔兰海域、散发着古老贵族气息的信件能有何关联?我几乎要嗤笑出声,认为这是某个无聊透顶的恶作剧,或者门房老眼昏花送错了地方。
不过此时我却依稀记起了我那已经失踪的父亲曾在醉酒后对我说过我们家其实有着更加辉煌的姓氏,然而在他醒酒后继续追问此时却矢口否认对此避讳莫深。
我现在的工作虽然清贫但却也说的过去,假以时日未尝我不能升的更高。
或许我应该无视它,某种源自本能的悸动迫使我将其投入火堆。
是的——烧了它什么都不会发生,你将继续现在的生活。
算了,先看看吧。
带着满腹的疑虑和一丝被愚弄的愠怒,我擦干手,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那枚仿佛带着魔力的火漆印章。
信纸同样是上好的质地,展开时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致我素未谋面的侄儿,非瑞.提尔
我,西拉斯.莫雷爵士,你父亲那早已断绝联系、流落于血脉记忆边缘的兄弟,此刻正被无情的病痛禁锢于黑礁堡的幽深石墙之内。死神已在门外徘徊,而我膝下荒凉,无有承嗣。
命运之线纵然稀薄,却未曾断绝。血脉的呼唤让我在生命烛火将熄之际,寻到了你——我离家出走的兄长留在尘世最后的骨血。依据古老律法与家系传承,你,非瑞.提尔,是我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黑礁堡与斯凯利格海岬的领地,连同依附其上的一切权责,将于我离世后归于你名下。然,时间紧迫,死神不待。我恳请你,即刻放下你于伦敦的一切牵绊,以最快的速度动身前往。旅程已安排妥当,随信奉上足以支付你行程及安顿所需之资,并附有前往科克港的船票凭证。我渴望在永恒的黑暗吞噬我之前,亲眼见一见我那唯一的继承人。
莫再迟疑。古老的黑礁堡在等待它的新主人。
你的叔父,西拉斯.莫雷爵士
于黑礁堡」
信纸连带着着数张有着油墨芳香的一百英镑纸币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继承权?爵士?一座位于爱尔兰偏僻海域、闻所未闻的孤岛上的堡垒?
伦敦的煤灰、医院的呻吟、永远还不清的账单、望不到头的疲惫…这一切,竟然可以被一张来自陌生海域的信纸,像拂去灰尘一样轻易抹开?
我真的能够成为贵族?成为人上人吗?
弯下腰,几乎是僵硬地,从冰冷的地板上捡起那封信。指尖触碰到信封内附着的厚厚一叠崭新英镑钞票的边缘,以及一张印刷考究的、前往港口的头等舱蒸汽轮的船票。
2.
在登上那蒸汽轮船之前,我迫切需要一点真实的东西,一点能抓住的锚点,能证明那黑礁岛确实存在的证据,免得我被歹人骗去沦为了奴隶——虽然拿那么多钱来骗我不太可能。
于是,我向医院告了假,拖着依旧疲惫但被一种奇异焦虑驱动的身躯,回到了我的母校,直奔那穹顶高耸、弥漫着陈年纸张和灰尘气味的古老图书馆。
我需要了解“爱尔兰的黑礁堡”,了解那个自称“西拉斯·莫雷爵士”的人,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信息。
图书馆的橡木长桌冰冷,高窗透下的光线在尘埃中形成朦胧的光柱。我像个无头苍蝇般在浩瀚的地图册、地方志和贵族谱系中翻找,收获却寥寥无几。黑礁堡所在的斯凯利格海岬在地图上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只是标注着“岩石嶙峋,航线险恶不建议千万”。
而关于莫雷家族的信息更是凤毛麟角,仿佛被刻意抹去,只在几本泛黄的爱尔兰地方贵族名录里,找到了“莫雷,黑礁堡领主”几个干巴巴的字样,再也没有其他。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准备接受这领地就是一个与世隔绝、毫无记载的蛮荒之地时,图书管理员克罗夫顿先生,一位眼镜片厚得像酒瓶底、像蜘蛛般走路悄无声息仿佛在书架间滑行的老者,悄然而至。
很幸运,在克罗夫顿先生的指引下,我还是找到了一本关于介绍黑礁堡的书籍——那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大捆用绳子捆扎起来的、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海腥、烟草和羊皮纸怪味的手稿和散页笔记,作者是一位已经故去的专注研究爱尔兰民俗传说的老先生。其中字迹潦草狂放,插图古怪离奇,充斥着对海妖、水鬼、被诅咒的沉船以及岛屿上各种光怪陆离传说的狂热记录——这确实是一位“怪人”的毕生心血。
读书就像沙里淘金,壳中拾粒,皆需功夫,在呛人的灰尘和令人头晕目眩的潦草字迹中翻找了不知多久,就在我眼睛发酸、几乎要被那些荒诞不经的传说淹没时,“黑礁堡”和“莫雷”这几个字,如同深水中的礁石,猛地撞入了我的视线。
「…斯凯利格海岬之黑礁堡,其名不虚,礁石漆黑如墨,终年海浪咆哮,云雾深锁。现世领主谱系模糊,然当地渔民口中,流传着关于其初代领主——一位名为‘狂浪’巴塞洛缪·莫雷爵士的诡秘传说,此人性情暴烈,航海技术却出神入化,常驾小舟独闯风暴眼,视怒海如游戏场。然初代莫雷爵士其最‘卓著’之美德,非并勇武,乃是其无远弗届之‘博爱’。」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继续往下看,那潦草的字迹仿佛带着一种窥见禁忌的兴奋:
「据当地传说所言,巴塞洛缪爵士爱世间一切‘奇美’之物,不分种族,无论纲常,其情妇名单之长,囊括了从吉普赛女巫到据说来自挪威峡湾的女巨人(一种传说中的巨型食人魔怪)。
但最令人毛骨悚然、且被岛上居民讳莫如深者,乃其与‘深海居民’之纠缠。有老渔夫赌咒发誓,曾在月黑风高夜,见爵士立于黑礁堡最险峻的尖崖上,对着下方翻涌的墨色海水高声吟唱,其声非人。
更有甚者,言其曾于风暴后,从隐秘礁洞中拖曳出形貌怪异、覆有鳞片之伴侣嬉戏苟且之,其影投射于城堡塔楼,扭曲骇人。
传说莫雷家族血脉早已不纯是人类,乃因他不仅爱人,亦爱非人,甚至与深渊中不可名状之物媾和,诞下非人之嗣,此等孽种或被弃于怒涛,或潜藏于城堡地穴深处?
此等流言,或为愚民杜撰,然黑礁堡莫雷一脉,子嗣历来稀少且多夭折,其领主亦多孤僻怪异,鲜与外界通婚,岂非怪哉?」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仿佛记录者也被自己笔下的内容吓到。
旁边还有一幅用炭笔草草勾勒的插图:一个中世纪装束的狂放男人,张开双臂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扭曲翻滚的巨浪,浪花中隐约探出几条滑腻的、带着吸盘或鳞片的肢体,缠绕着他的腿,画面透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邪异感。
还要去吗?随信而来的那笔钱已经够我在伦敦舒服地过上好一阵子了,或者去乡下买块地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不错……
我从贴身的口袋中掏出那张船票放在手中仔细端详。
3.
圣洁号邮轮在科克港喷吐着浓烟和疲惫的旅客,而我,非瑞.提尔,几乎是被口袋里那叠冰冷坚硬的英镑和那张目的地为爱尔兰某个港口的粗糙车票推搡着下了船。
我还是来了,原因无他比起在伦敦继续过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苦日子,黑礁堡的财富和土地更难以让人拒绝,所以即使是发现了此地诸多不好的传闻我依旧来了。
爱尔兰西海岸的风裹挟着浓重的咸腥和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瞬间穿透了我那件在伦敦尚算体面、在此地却显得单薄可笑的外套。与伦敦那污浊却尚存一丝暖意的浓雾不同,这里的空气冷冽、锋利,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置疑的蛮荒感。
莫雷家的马车已在此等候多时,驾车的是一个沉闷的中年人,一路下来与我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马车在崎岖泥泞的道路上颠簸了整整两天,窗外的景色从还算熟悉的农田,逐渐过渡到荒凉的盐碱地和裸露的黑色岩壁,海浪的咆哮声越来越清晰,如同永不疲倦的巨兽在低吼。
最终,当那被称为“黑礁堡”的领地映入眼帘时,我心中那点因图书馆怪谈而产生的不安涟漪,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基于眼前实景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所取代。
它并非那种存在于童话般的城堡,黑礁堡,名副其实。一座庞大、阴沉的哥特式石堡,如同从嶙峋险恶的黑色礁石中生长出来的一般,粗暴地楔入铅灰色的大海与同样铅灰色的天空之间,塔楼高耸、尖峭,窗户狭小深邃,仿佛无数只窥探的眼睛。巨大的浪头在城堡基座下方撞得粉碎,激起惨白的泡沫,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此时图书馆手稿里那些关于初代领主“狂浪”巴塞洛缪.莫雷的荒诞传说,此刻不再是书页上可笑的涂鸦,倒像是这片阴郁风景本身滋生的、带着咸腥水汽的低语。
我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荒谬的联想——受过教育的人岂能被乡野怪谈左右?那不过是无知者对无法理解之事的杜撰。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驱使我来到这里的是现实:逃离伦敦那个吞噬生命的医院泥潭,抓住这从天而降、改变命运的绳索。至于这城堡是否藏着什么秘密?让它见鬼去吧!这该死的工作,我一刻也不想再回去了!
城堡巨大的橡木门前空无一人,只有铁铸门环上盘绕的海蛇纹饰在湿漉漉的空气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要叩响这扇沉重之门时,门却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了。
门内站着一位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样式却有些过时的深色长裙,料子看起来价值不菲,在城堡幽暗的门厅背景下,衬得她肤色异常白皙,几乎透明。但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头浓密如午夜、光滑如绸缎的黑色长发——这在爱尔兰西海岸极为罕见。长发并未过多修饰,只是松松地挽在颈后,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神秘。她的面容堪称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塑,但那双眼睛…那双近乎墨色的眼睛中面没有初次见面的好奇或热情,而是一种释然的,解脱般的放松感?
“非瑞.提尔医生?或者我该叫你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爱尔兰本土的口音韵律。“我是塞拉菲娜·莫雷。西拉斯爵士的女儿。欢迎来到黑礁堡,虽然这欢迎迟了些,也并非父亲所愿。”她微微侧身,示意我入内。
“塞拉菲娜小姐?”我有些局促地踏入阴冷的门厅。“感谢您的接待。关于爵士的事,我深表遗憾…我收到信后立刻动身,却没想到…”我心中充满疑问:女儿?信中不是说“膝下无继承者”吗?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嘴角牵起一个极淡、几乎没有温度的微笑,引着我穿过空旷、回响着脚步声的冰冷石廊。“不必惊讶,非瑞.提尔先生。父亲在信中那样写,只是基于事实。我放弃了继承权。法律上,我与他已无瓜葛。”
塞拉菲娜小姐的话语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我对这冰冷的石头、呼啸的海风,以及领地上那些琐碎的责任毫无兴趣…好在你来了…”她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停下,墨色的眼眸转向我,里面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尘世的爵位与领地,于我不过是束缚灵魂的枷锁。所以…”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仔细观察着我“你来得正好,非瑞.提尔先生,或者应该叫你非瑞.莫雷爵士?总之黑礁堡和它的一切麻烦,现在都是你的了。”
说完,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门内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窗户未曾封闭狂暴的海浪是不是拍打崖壁飞溅过来几滴零星的水珠,几盏油灯在风中艰难地燃烧着,而在房间中央,停放着一具覆盖着黑色绒布的棺椁。棺椁并未合盖,棺壁厚实的过分。
塞拉菲娜无声地走到棺椁旁,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非人的沉静。“父亲在三天前,预感大限将至,便要求提前布置好这里。他希望能……体面地等待你的到来,哪怕只是最后一面。”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停灵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翻涌的不适感,迈步上前。长明灯的光线跳跃着,照亮了棺椁内部。
西拉斯·莫雷爵士安静地躺在洁白的丝绸衬垫上。他身形枯槁,脸颊深陷,如同被风干的羊皮纸紧贴在骨头上。稀疏的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样式古老、缀有盘绕海蛇纹章扣子的黑色礼服,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依然能依稀辨认出他生前轮廓中蕴含的某种严厉甚至偏执的气质。他的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凝固成一个似乎带着永恒不满的弧度。
“他走得很平静,”塞拉菲娜的声音如同耳语,却清晰地穿透风浪声传达给我,“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我站在棺椁旁,作为一名医生,我见过无数死亡的面孔,甚至还剖过其中许多,我不怕死人,但眼前这张被精心修饰过的枯槁面容,在这座孤悬海外、弥漫着海腥与古老秘密的城堡里,却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与阴冷。
“好了,既然见过了那么也就该上路了…”
“上路?!”
塞拉菲娜合上沉重的棺盖,然后举起这副装着她父亲的棺材从未曾封闭的窗户中仍了出去。
西拉斯·莫雷爵士的棺材在汹涌的海浪中沉浮了几下,然后消失在漆黑的海水中。
“归于海洋——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塞拉菲娜小姐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双臂白皙纤细看不出有一点肌肉的样子:“那么接下来,就到我们两个人的事了…”
此时房间中的灯已经被风吹熄,她站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是声音依然穿过呼啸的海风准确的进入耳中:“现在只剩最后一步了…娶了我,黑礁堡就是你的了。”
她依旧藏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面容,但此时我感觉她在…笑?
4.
黑礁堡并没有多少仆人,在晚上这里更是显得安静异常。
“真的要这么做吗?你不愿的话我可以离开的…”这并非我不想继承西拉斯·莫雷的财富与爵位,而是这位赛拉菲娜小姐让我想起了在伦敦被当局禁止的事物。
从那个阴森的没有窗户的房间走出,我们直接走向会客室的软沙发,懒散地瘫坐下来。
“娶了我,你才能拿到黑礁堡完整的宣称…这也是我们莫雷家族的传统…”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塞拉菲娜小姐看着我微笑着回答:“作为莫雷家族的一员即使我无意继承领地但也不会逃避应有的义务,而且我的研究也需要资金的支持…”
在图书馆找到的资料上有些莫雷家族好像有近亲通婚的传统。
“研究那些东西吗?”我知道塞拉菲娜在见面时所说的‘形而上学,似是而非’的知识,在伦敦它们被称为无形之术,这是被禁止的事物,然而被禁止的事物却具有力量。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虽然关于这种被禁止的东西有很多不好的传闻,但再不好也比会到伦敦继续那奴隶般的生活要好的多,而且我还没忘记塞拉菲娜把那棺材从窗户里扔出去的场面——那东西目测最少都有1000磅重。
她能轻松地举起西拉斯爵士的棺材,谅必也能轻松将我扼死。
在与塞拉菲娜道过晚安之后,我穿过楼梯和走廊来到我的房间,这是黑礁堡历代领主居住的地方,西拉斯.莫雷爵士在不久之前曾住在这里,而今是我住在这里,现在床上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被褥。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偌大的城堡中只有我于她两个人,据塞拉菲娜所说此处的仆役在晚上会离开城堡回到附近的村落居住,而不是留在这里——这个规定是初代黑礁堡领主巴塞洛缪·莫雷所制定的。
“两个人,吗…”不知为何,我如此在意两人独处,原因我自己也不明白。
我从伦敦来到爱尔兰偏僻的一隅和塞拉菲娜单独生活,还在一处阴森的城堡中,如此经典的恐怖故事要素啊…..
咚咚。
突然,房门被敲响,我吓得从床上跳起。
“哥哥…你醒着吗?”
是塞拉菲娜,这地方仆人晚上都离开了,贼也不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我到底在慌什么?
“啊,塞拉菲娜小姐,我醒着呢,别客气,进来吧。”
门缓缓打开,有着如夜幕般黑色长发的女人站在门口。
“怎么了?”
刚洗完澡的塞拉菲娜穿着家居服,一手握拳放在胸前,抬头看着我。
“我可以进来吗?”
“啊,嗯…”
她异常认真的表情让我不由得点头,随后她走到我坐的床边,坐下。
“那个…”
她开了口,却没说下去。
“怎么了?…关于莫雷爵士的事,我很抱歉,请节哀…”
塞拉菲娜的沉重气氛让我下意识地如是说道,但她没接话。
“不是的,那个…你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
“刚才…”
她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听不清。
“塞拉菲娜——”我正想问她。
“!?”
突然,柔软的东西覆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出声。
过了片刻,我才意识到那是塞拉菲娜的唇。
“塞拉菲娜!?”
我终于推开紧贴过来的塞拉菲娜,惊讶地喊出声。
“哥哥…”塞拉菲娜用甜美的声音唤我,眼中却藏着坚定,缓缓从床上起身。
她平静地一件件脱下衣服,突如其来的情景让我只能呆呆地看着。
“有点害羞…所以我把灯灭了。”
脱到只剩遮住胸部和下腹的纯白内衣,塞拉菲娜走向墙边掐掉灯芯。
啪,房间的灯光熄灭。但走廊透进的光和窗外的星光,让她的身形在黑夜中浮现。
她身体的曲线优美,胸部在内衣下饱满,腰部柔美地收紧。她轻吸一口气,手伸向胸前内衣的扣子——解开。
内衣无声地滑落两侧,丰满的胸部暴露出来,塞拉菲娜毫不遮掩地脱下内衣放在地上,最后把手伸向仅剩的内裤,一下拉下。
“哥哥…告诉你一个关于我们家族的秘密…”
赤裸的塞拉菲娜发出轻声呢喃。
即使在昏暗的房间,我也能清楚看到她下体那独特的器官。
那本不应存在于女性身上的器官——男性器,塞拉菲娜是传说中的半阴半阳之人。简单说,就是女性身上带有类似男性器的遗传特征,也叫“双性人”或是“扶她”。
不过虽说是传说中但也并非没有见过,在伦敦的那个医院中,我见过不止一位同时拥有男女器官的扶她,甚至解剖过…
在昏暗的房间里,塞拉菲娜带着几分羞涩地注视着我。“我一直在…等着…”在微光中,她有些羞涩地扭动身体,却坚定地注视我:“虽说我不是自愿生来这样的…但即使是这样的我,你也愿意娶我吗?”
我能抱塞拉菲娜吗?即使我们并非直系血亲,但也是兄妹,兄妹相合却有悖纲常——但是却符合莫雷家的传统,与她结婚后我才能继承西拉斯·莫雷爵士的爵位和领地。
我有接受她的觉悟吗?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是我不想再回到伦敦了腐烂下去了,况且塞拉菲娜小姐长得非常好看,至于她是扶她这一点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塞拉菲娜…”我从床上起身,站在她的身旁。
“哥哥…”她轻声回应、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和肩——拥抱了她。“好,我会娶你做新娘。”
无论是从理性的角度还是感性的角度来说我都无法拒绝塞拉菲娜的要求。
“过来吧…别着凉了。”
“嗯…”
我牵着塞拉菲娜的手,引她到床边,轻轻让她仰躺在床上。——于是,我也脱下衣服,拥抱着塞拉菲娜,爱抚着她的唇和胸部,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手缓缓环上我的背,无力地回抱我,那只手像一朵会被摘断的花,纤细而娇小——于是,我也脱下衣服,拥抱着塞拉菲娜,爱抚着她的唇和胸部,然后让她平躺在床上。
“被你看到身体,好害羞…拜托,不要看…”
一躺在床上,塞拉菲娜就用手遮住了下腹部。
塞拉菲娜在下,我在上,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俯视的姿势。
“嗯,我会小心的。”我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回答,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我也没信心能做得很好,刚才接连的冲击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明明在书本和与同事在酒馆的讨论中学习过那些知识,但到了关键时刻却想不起来。
“哥哥…”
塞拉菲娜用不安的眼神抬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我。
对了,她也是第一次。我得振作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的心跳,重新集中精神,这么一来,头脑似乎稍微清晰了一些。
“再亲一次吧?”
“嗯…”
刚才因为她的突然袭击,我慌了神,连慢慢感受她唇的余裕都没有。
“这次慢慢来。”
我拨开塞拉菲娜额头上的刘海。
“嗯…。刚才突然那样,对不起。”
回想起自己的行为,塞拉菲娜羞涩地移开了视线。
我将自己的嘴覆盖在她那粉嫩、厚薄适中的唇上。
“嗯…”
我像撬开花蕾般,将自己的唇挤进塞拉菲娜的唇间,然后,像确认触感般轻咬、吮吸她的唇,唾液开始渐渐交融。塞拉菲娜的唾液带着甜味,那甜味直刺我的大脑。
这是我人生中从未品尝过的滋味。一想到这里,身体的深处突然一热,塞拉菲娜的唇柔软而湿润,充满水嫩的质感,柔软却又富有弹性。
那种让人上瘾的甜美触感,仿佛要从唇边融化开来。
我还想更贪婪地品尝。
“嗯嗯…”
我像撬开花蕾般,将自己的唇挤进塞拉菲娜的唇间。
然后,像确认触感般轻咬、吮吸她的唇。
啧、啧,唾液开始渐渐交融。塞拉菲娜的唾液带着甜味,那甜味直刺我的大脑。
这是无人品尝过的塞拉菲娜的味道。一想到这里,身体的深处突然一热。
稍微满足后,我松开嘴,塞拉菲娜轻呼一口气。
“胸口…好揪心…”
“是啊…”
我还想继续品尝塞拉菲娜的唇,但亲吻并不是唯一的节目,我的肉棒早已因为想象接下来的行为而变得坚硬无比,心情也激动万分。快点,快点——
(对了…塞拉菲娜的那儿怎么样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但塞拉菲娜的手遮着,看不清楚。
总之,按照套路,接下来应该是爱抚塞拉菲娜的胸部或私处,逐步挑起她的兴致。
我先伸手去触碰之前让我惊讶于其柔软的塞拉菲娜丰满的乳房,但——
“…我没关系的,真的…”
塞拉菲娜带着黯淡的表情说道。
“可是…突然这样…”
“没事的,真的…”
她似乎对身体被触碰感到恐惧,这也不奇怪。性行为最能让人意识到塞拉菲娜的“两性畸形”特征。但同时,塞拉菲娜正是因为想证明自己是女性,才对我敞开了身体。
“好吧。疼的话一定要说哦?”
现在应该尽快为塞拉菲娜结束这一切。
现在应该尽快为她结束这一切,享受性爱可以慢慢来,等塞拉菲娜适应后再说。在这里我们有大把的光阴可以挥霍。
更重要的是,我想尽快将我那膨胀的肉棒插入塞拉菲娜体内的欲望也非常强烈。
“可以吗?”
“…嗯。”
塞拉菲娜虽然一瞬间露出犹豫的表情,但凭借刚才的坚定意志努力忍耐着,发现这一点证据就是,她的脸上因羞涩而泛红,身体因未知的体验而僵硬颤抖,但她紧握拳头,努力压制颤抖。
“可以的的,哥哥…随你喜欢…去做吧。”
遮住下腹部的手缓缓移开,放在床上,她强忍恐惧低语的勇敢话语,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种快感。
我摸索着探向塞拉菲娜的阴部。
“啊…”
我的手突然碰到一个稍硬的东西。
“这是…”
“求你,别碰那里…我自己也讨厌那里…”那正是塞拉菲娜“两性畸形”的证明——她肉棒所在的位置,我尽量不去看,所以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似乎因性兴奋或紧张而变硬了。
“是这里哦…”
塞拉菲娜抓住我的手,引导到更下面的腿根处。
她将我的手带到微微张开的双腿间,放在疑似阴裂的位置,那里带着微热和湿气,但感觉还不足以顺畅接纳我的勃起的肉棒。
“好…别勉强自己哦?”
“嗯…”
塞拉菲娜闭上眼睛,摆出等待我动作的姿态。想尽快结束塞拉菲娜的痛苦和想插入她体内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想尽快结束塞拉菲娜的痛苦和想插入她体内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或许这只我做的荒诞而香艳的梦境,下一秒就会因为我在伦敦的那个狭小逼仄的出租屋中醒来而结束。
但今天不会结束,也不能结束。
我用汗湿的指尖揉开微微张开的花瓣,用男根的顶端探寻塞拉菲娜的秘口。
终于,男根找到了可以没入的入口——我猛地挺腰插入。
但今天不会结束,也不能结束。
我用汗湿的指尖揉开微微张开的花瓣,用男根的顶端探寻塞拉菲娜的秘口。
终于,男根找到了可以没入的入口——我猛地挺腰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滋滋滋——
强烈的压迫感袭击我的阴茎。
(女孩子的里面,竟然是这种感觉——)
炽热和紧致带来了令人恐惧的快感。
“好、好痛…”
用肉棒强行撑开狭窄的入口,怎能不痛。塞拉菲娜紧皱眉头,闭合的眼角渗出泪水。
怒张的顶端感受到更强的阻力。我双手抓住塞拉菲娜的腰,猛地用力,突破了那层阻力——处女膜。
“!!啊啊啊啊啊啊!!”
塞拉菲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没、没事吧,塞拉菲娜?”
“…哈、哈…”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法回答。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作停了下来。
这时,塞拉菲娜抓住我握着她腰的手臂,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立刻明白,她不是想让我停下,而是继续。
“…可以吗?”
我再次确认,塞拉菲娜勉强挤出微笑,轻轻点头,我再次用怒张分开塞拉菲娜的秘肉。微弱的滑腻和热感——是血吗?
“…!哈、哈…!”
塞拉菲娜发出无声的悲鸣。那悲鸣带着某种哀伤,刺激着我的心。
兄长压在妹妹身上,夺走她的初夜——这种背德的联系。
“看…全部进去了…”
听到我的话,塞拉菲娜看着我的眼睛,露出清晰的微笑。
“…嗯,我感觉到哥哥在我的肚子里…塞拉菲娜,真的做到了女孩子该做的事…”
塞拉菲娜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看起来幸福无比,她或许一直担心自己不是真正的女性,这份不安让她封闭内心,这场如仪式般的交合,或许是塞拉菲娜作为女性获得自信的第一步。
“嗯!啊啊…哈!”
等她的痛苦稍缓,我重新开始动作。
“塞拉菲娜…塞拉菲娜…”
“哥哥…你爱塞拉菲娜吗?”
“嗯,超爱你的。快要…要去了…”
“嗯,求你…射在里面…就这样…”
起初为了照顾她的身体,我动作很轻柔,但现在为了攀登高潮,已经在激烈地抽插。
“哈、哈…啊啊,哥哥…”
“唔!!”
我到了极限。无法抵挡涌上来的强烈射精感,我随心所欲地将欲望的顶点射向塞拉菲娜的子宫。
“啊啊!有东西进来了!好烫…”塞拉菲娜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全身紧绷,接受我释放的精液。
(唔…)
这种自慰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我筋疲力尽,瘫倒在塞拉菲娜身上。
“哥哥…”
塞拉菲娜的手缓缓环上我的背,无力地回抱我。
那只手像一朵会随时会被摘下的花,纤细而娇小。
“塞拉菲娜…”
我在床上紧紧抱住塞拉菲娜,略带强硬地夺取了她的唇,塞拉菲娜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闭上眼睛,将重叠的唇向前推送。
“哥哥…”
“塞拉菲娜,今天…我要做到最后…”
“啊…嗯,哥哥…我明白…”
不管她是否真的明白,塞拉菲娜带着些许羞涩的微笑,将舌头伸出唇外。
我迎接她的舌头,用自己的唇接纳,开始在口腔内细腻地爱抚。
“嗯…呼…啾…啪…”
舌头与舌头的触碰仿佛能直接感受到塞拉菲娜的体温,让人想永远这样下去。
“哈…哥哥,更多地…吮吸我的舌头吧…”
“喂,太会撒娇了吧。”
“嘿嘿嘿。”
她带着略显松散的微笑,将舌头收回自己的唇间,我继续亲吻着,将手伸向塞拉菲娜的下腹部,指尖滑入她的股间。
指尖感受到的是温热的粘液触感。当然,这是从她身体里分泌出的爱液。
“嗯啊…哈,摸、摸那里不行…”
“看,已经有点湿了哦。”
只要稍稍移动手指,粘液便发出黏腻的声音,大到足以传到两人耳中。
“呀…因、因为,哥哥…太厉害了嘛…”
“嗯…我厉害吗…?”
被说厉害,既开心又有些害羞。毕竟我也没有其他对象可以比较。
“嗯…哥哥好像知道塞拉菲娜所有敏感的地方,摸得那么准…嗯…哈…”
“这么说…这里也很敏感吧?”
“啊…哥、哥哥!?”
股间的粘液越是滑动越多,声音也随之变得更大。
很快,粘液不仅沾满指尖,还缠绕在整个手指上,开始拉出淫靡的细丝。
“呀…啊嗯…别、别那么弄,不行,不行啊…!”
“原来如此。不行就是说,这里很舒服吧?”
我细腻地摩擦着表面,将缠绕在手指上的粘液涂抹在塞拉菲娜的花瓣上。
充血的花瓣渗出爱液,阴蒂坚硬地勃起,回应着我的手指。
“嗯!哈、哈…嗯…舒服…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弄得我好舒服…我好喜欢。”
“那接下来,不只是手指…”
我将脸埋进塞拉菲娜湿透的股间。
“诶!?啊,那个…哥哥?”
“交给我吧。”
我斜眼看着困惑的塞拉菲娜,将舌头滑向湿润的秘唇,先是用舌尖拨弄坚硬的肉棒根部,享受那触感,然后慢慢向下舔去。
塞拉菲娜的身体随着我的舌头动作剧烈颤抖,头发在床上散乱。
“啊啊!哥、哥哥…这样不行,不行…会溢出来的…”
“没关系,舐了又舐,深处还会不断溢出来…”
吸吮秘唇发出啧啧声,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一震。
“啊,啊啊…哥哥的舌头…在舔塞拉菲娜羞耻的地方…在舔啊…”
“啧…啪…另一个羞耻的地方…是不是也很不得了了?”
“呜,呜…笨蛋…”
塞拉菲娜抗议的声音小得几乎要消失,可爱极了,花瓣上的另一个羞耻之处…肉棒已充分勃起,龟头被透明的前液沾湿。
“没办法嘛…一兴奋就…立刻硬起来了嘛…”
塞拉菲娜羞红了脸,用手指遮住湿润的龟头,但触碰到最敏感的部分,她不由得弓起背,挺起腰。
“嗯…嗯!”
“呵呵。”
即使对勃起的阴茎有些自卑,敏感度却藏不住,虽然也想让她那边舒服,但先得处理这边。
“啪…啾啾…”
舌头分开入口,侵入花瓣深处,狭窄的内部仿佛含住舌头般被柔软的肉包裹。
“啊,呀!进、进来了…哥哥的舌头进来了啊…!”
“嗯…塞拉菲娜里面紧紧夹住我的舌头,已经湿透了,进去得很容易哦。”
“那、那是因为…哥哥舔的啊?不是因为塞拉菲娜淫荡哦。”
“就当是这样吧。啾,啪…”
“呀!啊…!滑溜溜地往深处去了…好温暖,好奇怪啊…”
“塞拉菲娜里面,融化得黏糊糊的,真美味。还一直溢出来…”
我猛地抽出插入到根部的舌头,啾!肉穴像拔掉塞子般,浓稠的爱液滴滴答答流出。
“呀!”
“看,塞拉菲娜,看看吧。你里面溢出了这么多爱液。”
“呜…哈…不要,好羞耻…好羞耻,可那里却热得发麻…哥哥…”
“差不多…可以了吧?塞拉菲娜…”
我抬头凝视她,后者不安地点头。
“嗯…”
“还害怕吗?”
“说不怕是骗人的…但…我也想要…哥哥…”
“明白了。”
我将脸从股间移开,将自己的肉棒顶端对准湿透的花瓣,说来有些羞耻,我的也已经和塞拉菲娜的肉棒一样,硬到极限,龟头一压上去,我们的性器涂抹着爱液,相互爱抚般颤抖,发出淫靡的声音。
“呀!哥哥的顶着了…好烫…”
“烫的是你吧?吸的很紧呢。”
“才、才没有呢。”
塞拉菲娜用力左右摇头,极力否认。
我将龟头紧贴花瓣,缓缓将腰压向塞拉菲娜,肉棒一点点没入膣内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嗯!嗯!啊…啊呜…”
“如果痛,就清楚说出来。”
“嗯,谢谢…不过好像没事…今天不痛哦…”
“真的?”
“嗯。感觉像是腹部被压迫,有点喘不过气,但没事。不痛…”
“这样啊。那还能再深入点吗?”
“哥哥想怎么弄都可以哦…?”
“好。如果痛了就说。”
我轻吻塞拉菲娜的额头,继续压下腰,将勃起的肉棒深入她的深处,狭窄的肉穴触感极佳,稍稍一动,表面就被强烈摩擦。
“嗯啊啊…好厉害…进来了…哥哥的,进入塞拉菲娜里面了啊…”
“没事的话,我要动了哦,怎么样…?”
“嗯,没事…已经很湿了,哥哥…动动看吧…可以哦。”
她红着脸点头,我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部,塞拉菲娜的膣内立刻剧烈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爱液混杂声,用肉壁夹住我的肉棒并逆着那股力道揉弄肉壁,继续运动腰部,强烈的快感贯穿勃起的肉棒。
“啊!啊啊…到、到腹部里面了啊!哥哥的,哥哥的…”
“在塞拉菲娜的腹部里,哥哥好用力地在动啊…!”
塞拉菲娜身体颤抖时,她的肉棒也左右晃动,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般躁动,前端洒出爱液,打在下腹部,用自己的腹部和龟头连起了爱液的丝。
“没事吧,塞拉菲娜…痛的话,不用勉强哦?”
“真是的,哥哥太操心了。没事啦…”
“嗯…那就好。”
“别管我了…哥哥按自己喜欢的动吧…”
“不可能不管你。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再动得厉害点?痛了马上说哦。”
“真是!我不是小孩子了啦…”
“哈哈,确实。”
我抱起塞拉菲娜的双腿,用力向前挺腰,硬的龟头推开肉壁前进的感觉清晰可辨,像是扩展般的触感让人上瘾。
“嗯…啊呜…!到深处了啊…坚硬又烫的,一直进来…!”
“塞拉菲娜里面好舒服。不管怎么动都紧紧缠上来…!”
“哥哥每次动,腹部里都震得砰砰响…!好大啊…”
深深插入到根部,又抽到雁首附近,反复多次,结合处发出粗俗的淫靡声响,大到仿佛能传到房外。
“呀!脑子里晕乎乎的…我,是不是觉得舒服…是这样吧…”
“哥哥…好奇怪,塞拉菲娜脑子要一片空白了…好害怕啊…”
塞拉菲娜发出夹杂不安的叫声,但显然不是因为疼痛,她的吐息带着艳丽,炽热而甜美。
“…我也快到极限了,塞拉菲娜…我脑子也要一片空白了…”
“嗯,哥哥…可以,就这样,在塞拉菲娜里面射…一起,一起高潮吧…!”
“好。在塞拉菲娜里面…射了!”
我剧烈摆动腰部,像冲刺般用勃起的肉棒搅动膣内,咕啵咕啵的肉与粘液摩擦声激发双方兴奋,更激烈地渴求彼此的身体。
“啊啊!哥、哥哥,哥哥坚硬的进进出出,那里好奇怪啊…”
“塞拉菲娜里面被哥哥弄得火热,要融化了,被融化了啊…”
“…嗯…塞拉菲娜的也紧紧含住我的根部…嗯,嗯…!”
两性器贪婪相交的结合处溢出大量爱液,在床单上扩散成大片湿痕。
终于,我达到高潮,在熟透的膣内喷射出精液。
“嗯…!”
从铃口喷出的精液冲击肉壁,从内部刺激塞拉菲娜的身体。
“呀…装不下来了,塞拉菲娜里面好窄啊…”
“啊…啊…哥哥每次抖动都在射…热的在里面射出来了…”
多次射精填满塞拉菲娜体内,精液如之前的爱液般从结合处溢出,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臀部流淌,扩散到床单上。
“哥哥…在腹已经溢出来了啊…”
“还没…完呢。”
已经到极限了。无法抵挡涌上来的强烈射精感,我随心所欲地将欲望的顶点射向塞拉菲娜的子宫。
“啊啊!有东西进来了!好烫…”
塞拉菲娜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全身紧绷,接受我释放的精液。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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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我筋疲力尽,瘫倒在她身上。
“哥哥…”
在黑礁堡领主的房间中,塞拉菲娜灿烂地笑着,紧紧抱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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