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一雄复一雌,双飞入紫宫(又名【双凤离鸾曲】)【上】
- 第 2 章 势如连璧友,心似臭兰人(中)
- 第 3 章 王莽误入甘泉宫,双姝无子起风云(中下)
- 第 4 章 狸猫换主计多端,宫廷风云起波澜
发现一章到不了二圣临朝,剧情要开始详略得当,加速了,不然就成大长篇了,没找到适合的诗
夜,甘泉宫内。
我穿着那一身皇帝特意嘱咐换上的行头——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向上延伸至大腿根部,足下是一双鞋跟尖细的红色高跟鞋。上身则是一件裁剪大胆的短裙宫装,裙摆堪堪遮住臀瓣,而胸前与后背皆是真空,只有几根细细的丝绦勉强系着。
皇帝喜欢听我穿着这双鞋在光洁如镜的木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那“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像是某种独特的韵律,能让他烦躁的心绪平复下来。于是我便依言,捧着一卷待批的奏章,从书架这边,缓缓踱步到御案那边,再转身走回来。每一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都在这寂静的殿内回响,格外清晰。
一旁的几个太监像往常一样低垂着头颅。可我知道,他们那看似恭顺的眼角余光,正贪婪又恐惧地看着我。他们从未见过后宫嫔妃能有如此大胆的装扮。
走过几圈,皇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朝我伸出手臂。我顺从地走过去,将身体轻轻地送入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他让我侧身坐在他的腿上,整个身体几乎都蜷缩在他的龙袍之下。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便不再安分。
“合德,”他的声音因为处理了一整天的政务而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有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这道关于河工的奏疏,你怎么看?”
他将一份摊开的竹简推到我面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而他那只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从我宫装的侧边探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我丰满的左乳。
我的身体早已被他开发得极为敏感。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捻我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我的呼吸就乱了节拍。
我强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呻吟,目光落在竹简的文字上。指尖划过那些刻写着治国方略的冰冷字句,而我的身体,却被皇帝的手掌揉捏得一片火热。这种感觉奇异而分裂,仿佛我的神智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清醒地思考着国家大事,另一半则在欲望的深海里浮沉。
“陛下……嗯……”我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这……黄河大堤连年失修,以工代赈,固然是安抚流民之良策。但……但奏疏上所言,征调民夫十万……是否……是否太过急进了……”
我的声音因为他的动作而断断续续,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湿润。他的拇指和食指正夹着我可怜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
“哦?那依爱妃之见,该当如何?”皇帝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更确切地说,他对我在他怀中,一边承受着情欲的挑逗,一边还能说出这番见解的状态很满意。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越过我的腰肢,抚上了我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
丝袜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指在上面流连忘返,这东西成了他的“瘾”,只有在我跟姐姐那能看到。
“以妾愚见……妾以为……可先从……灾情最重之郡县试点,征民夫三万……待初见成效……再……再行推广……”我的大脑还在竭力运转,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地带时,我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后穴和肉虫涌出,将身下的布料浸染出小片深色的痕迹。
“嗯……爱妃言之有理。”皇帝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他那只手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底裤,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我身后的秘穴。
“就依你所言。”他忽然说,然后抽回了手。
我心中一凛,以为今夜的挑逗就此结束。却没想到,他拿起朱笔,不是在奏章上批示,而是在我的大腿上,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袜,开始书写。
冰凉坚硬的笔杆,顺着我腿部的曲线缓缓移动,朱砂的痕迹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暗红色的印记。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仿佛不是在写字,而是将他的意志烙印在我的身体上。
“赏……赵合德……黄金……百两……”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念出声来,灼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另……赐……南海明珠……一对……”
每写一个字,笔杆的末端都会在我敏感的大腿内侧深深地按压一下。那是一种混杂着轻微痛楚的、奇异的快感。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变成了一张任他挥毫泼墨的宣纸。
那几个太监的头埋得更低了,他们不敢看,却又忍不住不去听。这书房里,除了皇帝低沉的嗓音,和他笔杆划过丝袜的“沙沙”声,就只剩下我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
皇帝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写完之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将笔杆顺着我的腿缝,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我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后穴口。
“还有最重要的赏赐……”他轻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夜,就在这里,朕要好好地……疼爱你这位有功之臣。”
他话音未落,便将我抱了起来,转身几步,将我放在了那张宽大坚实的奏案之上。奏章和竹简被他的手臂粗暴地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啪”一阵乱响。
在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中,太监们身体齐齐一颤,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我被皇帝压在冰凉的奏案上,后背紧贴着那些刻着地图纹路的硬木。皇帝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扯开我腰间的系带,那件本就聊胜于无的宫装瞬间散开,暴露出我胸前两团丰腴挺立的雪白乳房。
他低头含住我胸前的蓓蕾,舌头灵巧地打着圈,用力吮吸起来。强烈的快感瞬间贯穿我的全身,我无法抑制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我看了一眼那几个仍跪在地上的太监,我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挥了挥:“你们……都退下吧。”
我的心腹太监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带着其他人退出了书房,并体贴地将厚重的殿门合拢。我绝不能让除了自己人之外的任何人,窥见属于“赵去疾”的秘密。
失去了旁观者的皇帝变得更加肆无忌,头埋在我胸前,吮吸的力度骤然增大。舌尖粗暴地抵着我那可怜的乳尖反复碾磨。我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陛下……”
这声呻吟似乎是最好的催情剂。皇帝一把将我从冰冷的御案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那张宽大柔软的龙床。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两道暧昧的弧线,最终被他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砰”的一声,我的后背陷入了柔软的锦被之中。皇帝高大的身影随即覆了上来,我伸出双臂,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我的双唇。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他繁复的龙袍腰带。
“陛下……让妾……好好伺候您……”我一边与他唇舌交缠,一边褪下他的衣物。
皇帝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按倒在床上,急切地分开我的双腿。他已经等不及任何前戏,只想立刻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我。他用手指沾了些我后穴流出的淫水,简单地在我那不断流水的穴口抹了两下,便扶着他那狰狞的肉棒,准备狠狠贯穿进来。
就在他即将刺入的瞬间,我用尽腰部的力量,猛地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皇帝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
我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他结实的胸膛。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然后扶着他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后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呜……”
滚烫的肉棒一寸寸地没入我紧致湿热的身体,那种被缓慢撑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刮过我内里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我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充实感,故意挺直了腰,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同时用内里的软肉一圈圈地绞紧他,吮吸他。
“合德……你这个……小妖精……”皇帝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伸手握住我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我吃痛地轻哼一声,随即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巨物吞吃到底;每一次抬起,又故意不完全脱离,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研磨。我的动作很慢,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像是在用我的身体,弹奏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房间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陛下……舒服吗?妾的里面……是不是比那些女人的……还要紧……还要会吸……”我一边摇晃着腰肢,一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用力的揉捏和一声压抑的低吼来回应我。他显然被我这主动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撩拨。他猛地扣住我的腰,一个天旋地转,我们的位置已经彻底调换。
我被他死死地按在床上,双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摆成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姿M字形。他握着那根刚刚被我吞吐过的、此刻已经沾满了我淫水的滚烫肉棒,再次狠狠地撞了进来!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仿佛要将我的整个身体都贯穿。我尖叫一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一下撞得移了位。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他不再有任何温柔,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反复碾磨着我体内那一点销魂的凸起。我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的冲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响亮。清脆、急促,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感。我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后穴被他操干得愈发紧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将我们身下的锦被都濡湿了一大片。
“啊……陛下……好深……要被……要被操坏了……啊啊……”我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只能凭本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这不是表演,而是纯粹被欲望支配的沉沦。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一个在他身下彻底失控、完全属于他的赵合德。
在这猛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冲撞中,我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累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虫也在他的撞击下变得挺立,流出了黏湿的液体。
“合德……叫出来……让朕听听……”皇帝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依言张开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带着哭腔的吟哦。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下身的动作更加凶狠,终于,在我被顶得眼前发白,身体剧烈痉挛的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热流,凶猛地喷射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我感受到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剧烈地跳动着,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尽数灌了进来。
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我也终于达到了顶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下那根被冷落了许久的男性象征,也吐出了一股稀薄的清水,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激情过后,皇帝并没有立刻从我身体里退出,而是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寝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麝香味和情欲交缠后的气息。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痒意。
起初,他只是让我为他研墨添香,享受我在侧的红袖之乐。但很快,他便习惯了将那些最先送达的奏章,先经过我的手。
我的政治意图,从不宣之于口。它们被我巧妙地包装成闺房私语,化作生活中的点滴琐事。我若嫌弃宫中采买的蜀锦不够光鲜,抱怨几句,不出三日,掌管织造府的王家外戚便会被寻个由头申饬一番。我若“无意”间提起,说姐姐宫里的某个侍卫看着忠勇可靠,比我这里的机灵多了,皇帝为了哄我开心,便会笑着下令对调。就这样润物无声,我的观点开始影响皇帝的决策,而他浑然不觉,只当那是他自己的英明决断。阳阿公主在朝堂与宗室间为我铺路,寻觅可用之人,我则在皇帝的枕边吹着枕边风。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起初只是些窃窃私语,像夏日里惹人厌烦的蚊蝇,嗡嗡作响。但很快,这些声音汇聚成流,变成了直指我心窝的恶毒言语。
“听说了吗?那个赵合德,根本不是女人……”
“哎哟,可不是嘛,听说是从公主府里出来的,用药喂出来的怪物……”
“以男子之身,行妇人之媚,迷惑君上,此乃亡国之兆啊!”
“嘘……小声点!这要是被听见,可了不得!不过说起来,他和他姐姐,一双祸水……”
流言如毒草般疯狂滋生,源头直指长信宫王太后的居所。我心知肚明,这是王家的反击。他们不敢在朝堂上与日渐倚重我的皇帝正面抗衡,便用了这最阴损、最毒辣的手段,试图从根基上将我摧毁。他们攻击我的身体,质疑我的性别,将我描绘成一个迷惑君主的“妖物”,虽然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几日,我依旧如常在皇帝身边侍奉。皇帝很快察觉了我的变化。一日午后,他在我身后拥着我,一同翻看一幅新得的山水画卷。他温热的唇贴着我的耳廓,低声问道:“合德,这几日为何总是郁郁不乐?可是谁给你委屈受了?”
我握着画卷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因用力而有些泛白。我没有回头,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能得陛下垂爱,日日伴驾君侧,是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又怎会有委…委屈…”
他将我的身体扳了过来,强迫我与他对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出我苍白而憔悴的脸。
“看着朕。”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我牵起嘴角,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陛下,宫中人多口杂,有些闲言碎语,原也算不得什么。只是……只是他们说妾……说妾是妖物,是祸水,以……以不男不女之身,秽乱宫闱,会……会动摇我大汉的国祚。”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终是控制不住地哽咽了。我不再看他,而是挣脱他的怀抱,伏身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
“陛下!”我泣不成声,“流言可畏,人言可畏啊!妾一身荣辱,本不足惜。可妾……妾怕脏了陛下的圣名,怕有损陛下的威德!太后她老人家,想来也是为了陛下和这江山社稷着想……才会……才会对妾心生不满。陛下,求您……求您将妾逐出宫去吧!送妾回公主府,只要能远远地看着陛下安好,妾……妾就心满意足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我的这出苦肉计失败了。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压抑的啜泣声。终于,他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重新拥入怀中。
“有朕在,谁敢说你是妖物!”
我伏在他的胸口,将脸深深埋入他的龙袍之中,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我知道这是胜利的泪水。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未央宫的气氛都变得肃杀起来。皇帝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散播流言最为猖獗的宫人,杖毙的杖毙,发配的发配,一时间宫中人人自危。长信宫那边,也彻底安静了下来。皇帝虽未直接与太后对质,但他连续数日不去请安,并且驳回了两位王家子弟的任官奏请,这无疑是一种最强硬的无声对抗。
那些窥探、恶意的目光被恐惧所取代,而我的地位变得更加稳固。皇帝恨不得将全天下的珍宝都堆到我的面前,来弥补我所受的“委屈”。
我依旧日日陪伴在他身边,协助批阅奏章。甘泉宫成了我们最常待的地方,他处理政务时,我便安静地坐在一旁,为他研墨,或者自顾自地翻阅古籍。有时,他会疲惫地放下朱笔,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憩片刻,我便会伸出手,轻轻为他按揉太阳穴。
这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皇帝有些疲惫,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我则跪坐在他脚边的软垫上,替他分拣着各地送来的奏疏。我的指尖划过一卷卷竹简,那冰凉坚硬的触感,总能让我保持绝对的清醒。
突然,我的指尖停住了。
在一卷来自新都的郎官奏疏末尾,我看到了一个名字,一个足以让任何来自后世的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名字——王莽。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这个时代最完美的演员,最成功的野心家,我的……同类。
我将那份奏疏抽了出来,放在最上面,然后才捧着一摞分拣好的竹简,轻手轻脚地走到御案前。
“陛下,”我柔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该用些点心了。”
皇帝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尚带着一丝睡意。他目光落在我放到最上面的那份奏疏上。“哦?这是何人的奏疏,竟让你放在第一个?”
我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叹与谦逊:“回陛下,臣方才看到这篇奏疏,见其文采斐然,条理清晰,对郡县农事的见解尤其深刻独到。臣读了都有些自愧不如,心想这样的人才,定要让陛下一观。只是没想到,写下这番老成之言的,竟只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哦?”皇帝的兴趣显然被我勾了起来。他放下茶盏,展开了那卷竹简。
我跪坐在一旁,看似在专心致志地为他整理散乱的简牍,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他的脸。我看着他的眉头从舒展到微蹙,再到赞许地点头。
“笔力雄健,见识不凡,”半晌,皇帝终于放下了奏疏,语气中满是欣赏,“王莽……这个名字,朕似乎有些印象。”
我适时地开口:“王郎官是孝元皇后(王政君)的侄子。”
“原来是太后的族人。”皇帝的眼神复杂了些许,对王家的厌恶,让他本能地对姓王的人抱有警惕。但他旋即又释然了,笑道:“没想到王家那群尸位素餐的家伙里,倒也出了个像样的人才。你去传旨,明日午后,召这个王莽来书房见驾,朕要亲自考校他一番。”
“是,陛下。”我恭顺地低下头。
次日午后,我特意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深衣,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起,未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清减而温和。
王莽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皇帝身侧,慢条斯理地为他剥着一颗葡萄。果皮被我纤长的指尖剥开,露出底下汁水饱满的果肉,我用银签插起,送到皇帝嘴边。
“宣,新都郎官王莽,觐见——”
随着太监的传唱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身形如松,步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而从容。
他一步步走近,光线逐渐清晰,也终于让我看清了他的模样。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剑眉入鬓,目若朗星,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完美得恰到好处,既不过于薄情,也不显得迟钝。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俊朗深刻,带着一种文人儒雅与武将英气奇妙融合的气质。这副皮囊,比我穿越前在任何历史画像或影视作品里看到的,都要英俊百倍,也难怪能凭借“谦恭”二字,在那个注重仪表的时代里,获得如此巨大的声望。
他走到御前,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声音清朗,不卑不亢:“臣,王莽,叩见陛下。”
他的目光始终垂着,落在他身前三尺的地面上,没有丝毫逾矩的窥探。可我却能感觉到,有一道无形的、锐利的视线,正从他低垂的眼帘下透出,将这书房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物,都清晰地映入了他的脑中,包括坐在皇帝身边的我。
“平身。”皇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谢陛下。”王莽站起身,依旧垂首而立。
我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皇帝口中,然后拿着丝帕,为他擦拭着嘴角沾上的汁水,动作亲昵自然。
“朕看了你的奏疏,”皇帝开口了,语气平淡,“写得不错。你对黄河水患,有何良策?”
这是一个很宽泛的问题,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说得太浅,显得无能;说得太深,又恐有冒进之嫌。
王莽却似乎早有准备,他拱手道:“回陛下,臣以为,治水之道,堵不如疏,更在于防。固堤为末,安民为本。与其耗费巨资修一道随时可能溃决的大堤,不如将钱粮用于疏通河道,迁移百姓,并鼓励沿岸百姓种植固土之木。此乃百年之计,虽见效缓,却可保长久安澜。”
他侃侃而谈,引经据典,从上古大禹治水,到前朝的治河方略,信手拈来。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语速不疾不徐,逻辑清晰,条理分明,让人听着十分舒服。就连我这个熟知历史走向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抛开他未来的所作所为,单凭此刻的表现,他的确是一个人才。
皇帝脸上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在王莽一番慷慨陈词的间歇,皇帝终于发出了由衷的赞叹:“说得好!”
就在这君臣相得的融洽氛围中,我手中的银签“当啷”一声,清脆地掉落在了光洁的地砖上。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哎呀,”我发出一声轻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恼与歉意,“都怪妾笨手笨脚,惊扰了陛下。”
我俯下身,弯腰去捡那根小小的银签。这个动作让我不得不低下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身前。当我拾起银签,缓缓直起身子的时候,我的视线,正好与一直垂首而立的王莽,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那一瞬间,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深邃如古井,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我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欲望,只有纯粹的理智。
自从见过王莽之后,我就知道机会来了,他将成为我撬动整个棋局的最关键的棋子。
今日趁着皇帝去长信宫陪伴太后用膳,我以皇帝的名义,一道口谕将时任黄门侍郎的王莽召来甘泉宫偏殿。他不敢不从。而在他到来之前,殿内四角都点上了我的秘制熏香。这香名为“醉仙骨”,药性极烈,无色无味,却能悄无声息地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
我让我的心腹将殿门紧紧关上,只留下两名身形高大的宫女侍立在屏风两侧。她们是我特意从卫尉府挑选的,足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
一切准备就绪。我立于屏风之后,对着一整面光可鉴人的铜镜,审视着镜中的尤物。我褪去繁复的宫装,身上只穿着那套特意为皇帝设计的、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审美的“内衣”,漆黑的渔网丝袜从脚踝一直向上蔓延,紧紧包裹住我修长匀称的双腿,在大腿根部勒出暧昧的痕迹;足下是一双鞋跟又细又高的红色高跟鞋,让我整个人凭空拔高一截,身姿更显挺拔妖娆。上半身,则是一件由黑色蕾丝与金线制成的抹胸与短裤,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位,却更惹人遐想。
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极尽妩媚的表情,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如同一只优雅而致命的猫,款款走出了屏风。
王莽正站在殿中,神情有些困惑。那“醉仙骨”的香气显然已经开始起作用。我能看见他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他呼吸的节奏变得有些粗重,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似乎在吞咽着什么
“陛下”当他听到我娇媚入骨的呼唤,下意识地循声望来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我这身惊世骇俗的装扮上。震惊、疑惑、惊艳,以及一丝被药物催发出的欲望,在他眼中交替闪过。
他不是蠢人。几乎是在看到我的一刹那,他就明白自己中计了。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那扇早已紧闭的朱漆大门,和门边侍立的、神情冷漠的力士宫女。他就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我适时地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用一只手故作姿态地掩住胸口,另一只手指向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与无辜:“王……王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来、来人啊”
我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因惊慌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君子风度,什么朝堂礼仪,猛地朝着我扑了上来。
坚实的手臂如铁钳般箍住了我的腰,将我狠狠地压向他滚烫的身体。我甚至能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身下某个部位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化着,坚硬地抵着我的小腹。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醉仙骨”的香气,将我团团包围,这味道让我有些眩晕,却也让我体内的血液不可抑制地沸腾起来。
他低着头,那张素来以“温良恭俭让”示人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尽数喷洒在我的脸颊和颈间。
我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将我抱得更紧。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欲望和内心的挣扎在剧烈交战。我就是要看到他这副模样,看到这个未来权倾朝野的男人,此刻在我面前,是如何被本能所支配,沦为一头只知交媾的野兽。
我抬起双臂,似拒还迎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无意”间划过他滚烫的耳垂。我仰起脸,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恰到-好处地滑落一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欲坠不坠。
“王大人……你……你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与恐惧,“陛下就快回来了……你……你快放开我……”
“陛下?”这两个字似乎刺激到了他。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随即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所淹没。他知道,今日之事,无论他做与不做,都已没有退路。既然是陷阱,那索性就跳个彻底。
他粗暴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攫住了我的双唇。这并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征服意味的啃咬。他用牙齿磨着我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在我口中肆意扫荡。我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他口中因情动而分泌出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津液。
我一边在他怀中发出“呜呜”的、仿佛在挣扎的悲鸣,一边却用舌尖笨拙而又急切地回应着他。在唇舌的纠缠中,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只大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腰,将我与他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我身上游走,试图撕开那层碍事的蕾丝。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和我们唇间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偏殿之中最淫靡的交响乐。
他粗糙而滚烫的手掌在我光滑的背脊、腰侧肆意摩挲。我一边推拒着他的胸膛,一边任由他将我身上的衣物扯得七零八落。很快,我那双戴着渔网袜的长腿和足下的高跟鞋,便成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这比一丝不挂更具视觉冲击力,也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果然,当他的目光落在我几乎赤裸的身体上时,他的呼吸又一次停滞了。那双平日里深藏着算计与城府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他拦腰将我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软榻,将我重重地扔了上去。
我摔在柔软的锦缎上,渔网袜包裹的双腿因为这个动作而大张着,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他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双膝分开了我的腿,将我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身下。
“赵娘娘……”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指向我。它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向外涌出黏滑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看着那根即将侵犯我的狰狞巨物,我没有躲闪,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我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地勾住了他的小腿。
“王大人……”我的声音变得愈发甜腻、魅惑,“你可知……秽乱宫闱……是什么罪名吗?”
他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汹涌的欲望与一丝理智做着最后的斗争。我趁此机会,挺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下身向他那根火热的肉棒贴了上去。
王莽被药物与欲望烧昏了头,只知道眼前这具雪白香艳的肉体是唯一的解药。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我双腿间那片最引人遐想的幽谷,便急不可耐地挺腰捅了进来。
然而,他预想中那种破开柔嫩花瓣、直捣黄龙的触感并未出现。坚硬的龟头只是顶在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上,无论他如何调整角度、如何用力,都像是隔靴搔痒,始终不得其门而入。他捅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
情欲之中,他甚至没有低头仔细去看,只当是我这“妖妃”的身体构造与众不同,或是紧张得过分紧绷。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急切的模样,我身体柔软下来,双腿如缠上了他粗壮的腰身,然后微微调整臀部的角度。我用我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夹住他那根因为找不到入口而有些垂头丧气的肉棒,用腿根的软肉轻轻摩擦着它滚烫的头部。然后,我用脚踝勾住他的屁股,将他那根火热的巨物,缓缓引导向我身后那个真正为他准备好的、温暖而紧致的销魂之穴。
“噗嗤。”
湿滑的龟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入口,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猛地没入了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炽热而紧窄的所在。
王莽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进入的不是一个柔软宽阔的花径,而是一条紧致得不可思议、内壁布满了细密褶皱的甬道。那甬道带着惊人的吸附力,一寸寸地将他的肉棒吞噬进去,内里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绞紧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他年轻时也曾豢养过几个清秀的男宠,对于男人后庭的滋味,他并不陌生。
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我双腿之间——那里平坦光滑,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女性象征。
原来传言是真的。我的后穴尝到了异物的滋味,已经开始自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更何况,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销魂蚀骨的快感,已经通过他最脆弱的地方,牢牢地攥住了他的灵魂。
“王大人……”我感受到他的僵硬与退缩,立刻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极致的魅惑与引诱,“怎么了?难道……本宫的里面……不比那些女人的更让您舒服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动腰肢,用内里的软肉狠狠地绞了他一下。
“唔!”王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那根肉棒又被我吞进去一截。他养过的那些男宠,哪里比得上我这被“息肌丸”精心调养过的身体?我的后庭,早已被皇帝开发得无比敏感,一旦品尝过,便再也无法忘怀。
他是个聪明人,瞬间便明白了眼下的处境。退?退又能退到哪里去?他想到这里不再犹豫,握住我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的脆响和穴内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偏殿中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我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口中发出一连串被操干得破碎的、高亢的淫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
“啊……啊!王大人……你好厉害……就是那里……啊……本宫要被你操死了……”我一边浪叫着,一边用双腿更紧地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本宫还要……本宫要更多……”
我的淫言浪语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疯狂。我们两个人疯狂地互相做爱,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我一边淫叫着,一边用指甲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划下一道道红痕,并诱惑他进行更错误的行为。
“王大人……光这样还不够……”我喘息着,扭动着身体,“本宫要你……舔让他……像陛下一样……在上面留下你的印记……让本宫……永远都记得你……”
他听到“陛下”两个字,身体猛地一颤,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罪恶感。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覆上了我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啊嗯!”
乳尖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快感,让我浑身都绷紧了。他一边疯狂地操干着我的后穴,一边蹂躏着我的乳房,这种双重的、来自前后方的刺激,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在我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了一个个青紫色的吻痕,那是他罪恶的烙印,也是他彻底臣服于我的证明。
“让……让本宫换个姿势……”
他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出,让我翻过身,像一只母狗般跪趴在软榻上。他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进来,双手抓住我挺翘的臀瓣,猛烈地冲撞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屁眼都给捅穿。我的渔网袜在大腿根部被撕裂开来,残破的布料更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把本宫腿……抬起来……”我又喘息着下令。
他立刻将我的一条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从侧后方狠狠地干我。我的身体被他操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凶猛入侵,口中的呻吟也变得越发凄厉。
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体内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累积,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达到了临界点。他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变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满足而绝望的咆哮,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捅到了我的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味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我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
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我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着,前端射出了一股黏腻的液体,将身下的锦缎濡湿了一大片。我们两个人,如同两条濒死的鱼,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激情过后,他疲软的肉棒还留在我的体内。他趴在我的背上,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我缓缓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抹极尽妩媚又无比残酷的笑容。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王大人,陛下的走过的道……舒服么?”
激情退却后的黏腻感依旧包裹着两人。王莽僵硬地趴在我的背上,他疲软的性器还埋在我温热的身体深处。我的问题,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欲望的余烬。他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小股混杂着精液和肠液的黏滑液体。
他跪坐在软榻上,失魂落魄地看着自己双手,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洗不清的污秽。他不敢看我,甚至不敢看这满室狼藉——那被撕成碎片的衣物,那染着可疑污渍的锦缎,每一处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刚刚犯下的滔天大罪:秽乱宫闱,狎玩君妃。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他王家满门抄斩。
我缓缓地从榻上坐起,丝毫不在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我捡起那只被他撕破的渔网丝袜,用指尖勾着,慢条斯理地欣赏着,仿佛那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王大人,别怕呀。”我柔声说,一步步朝他走去,足下的红色高跟鞋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嗒、嗒、嗒”的、如同催命符般的声响。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终于抬起头,那张素来以谦恭示人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舒服么?”我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有了反应。他茫然地看着我,似乎还没有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王莽,你是个聪明人。”我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严肃,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我既然敢把你叫来,就没打算让你清清白白地回去。”
我顿了顿,满意地看着他眼中泛起的更深的恐惧。“不过呢,我也不是要你的命。”我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柔媚起来,“我啊,缺一个能替我在朝堂上办事的人。一个真正属于“我”的人。”
我弯下腰,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我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甚至是……本宫。”我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下滑,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当然……你没有拒绝的机会。”我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看着我,生与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他是个有野心的人。良久,他垂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任凭娘娘做主。”
起初,他或许还有些不甘与挣扎,但很快,他便在权力与情欲的双重蜜糖中彻底沉沦。我偶尔会召他入宫,在皇帝睡过的寝殿偏室,或者是在宫殿角落,以最刺激、最背德的方式与他交欢。他白天是满口仁义道德、受人敬仰的圣人君子,夜晚则是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索求交媾的卑微奴隶。
皇帝虽然宠爱我们姐妹,但想要在深宫中立于不败之地,而横亘在我们面前最大的障碍,便是那位早已年老色衰,却依旧占据着中宫之位的许皇后。
许皇后是皇帝的结发妻子,虽近些年恩宠渐弛,所生的一子一女又皆早夭,但毕竟有太后在背后撑腰,根基深厚。想要动她,必须一击致命,让她永无翻身之日。自孝武皇帝以来,“巫蛊”二字,便是大汉宫廷最大的禁忌。
一个深夜,我从噩梦中“惊醒”,面色惨白,冷汗涔涔,扑在皇帝怀中瑟瑟发抖。
“陛下……妾梦见……有人用针狠狠地扎妾……好痛……陛下,妾好怕……”我泣不成声,将一个受尽惊吓的弱者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起初,皇帝只当是寻常梦魇,温言软语地安抚。但架不住我日日如此,白天也时常精神恍惚,甚至在侍奉皇帝时,会突然尖叫着说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与此同时,在我的授意下,王莽早已在宫中悄悄散布了许皇后因嫉妒而行巫蛊之术的流言。
终于,在一个我又一次“发病”,呕吐不止,险些晕厥的夜晚,皇帝的疑心达到了顶点。他看着榻上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我,再联想到那些风言风语,以及许皇后最近对我姐妹二人的冷淡态度,心中的天平开始急剧倾斜。
“来人!”他勃然大怒,厉声下令,“给朕彻查此事!!”
早就买通好的宫人,自然“不负众望”。很快,便从许皇后寝殿的床榻之下,挖出了一个木匣。匣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两个人偶,人偶的背后,清清楚楚地刻着我与姐姐的生辰八字,心口处更是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钢针。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许家彻底完了。皇帝盛怒之下,甚至没有给许皇后任何辩解的机会。一道圣旨,许家被满门抄斩,许皇后被废去后位,打入长定宫,赐号“长定贵人”,终身不得出。
半个月后,长安城迎来了天子大婚之后的又一场盛事。我的姐姐赵飞燕,我姐姐赵飞燕,这个曾经的舞姬,终于如愿以偿地登上了大汉帝国最尊贵的宝座,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我,则从“婕妤”晋升为仅次于皇后的“夫人”,与姐姐一同贵倾后宫。
册封大典之上,我站在姐姐身后,接受着百官的跪拜。我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新晋的骑都尉、光禄大夫兼侍中,新都侯王莽的身上。他同样在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敬畏,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对权力的狂热。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漏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一个寻常的夜晚,椒风舍内烛火摇曳,空气里还残留着激情过后麝香与汗水混合的黏腻气息。
地上的波斯地毯厚实而柔软,我凌乱地趴伏在地毯上。身上那件特意精心设计的现代宫装,早已在方才的颠鸾倒凤中被扯得不成样子,几根断裂的黑色蕾丝带子无力地垂落。
王莽高大的身躯压在我身上。我们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疲软的肉棒还留在我身体的深处,余韵未散。周围侍立的宫女们垂着头,早已见怪不怪。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商议着朝堂上的事情。
“……御史大夫孔光最近似乎在暗中联络宗室,意图不明。”
“一只快要掉光牙齿的老狗罢了,不必理会。”
“盯紧卫尉淳于长,他最近和太后跟许贵人走的挺近。我需要知道他每一次出宫,都见了些什么人,说了些什么话。”
“臣明白。”他应了一声,然后,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臀瓣,“夫人放心。”
商议完毕,他终于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带着一股黏腻的声响。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母狗般跪趴的姿势,直到听见他起身穿衣、脚步声渐行渐远,以及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看到他离开后我才缓缓地撑起酸软的身体。赤着脚,一步步走到殿中的巨大铜镜前。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眼角眉梢还染着未褪尽的春情,眼神却冰冷无比。
王莽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今晚他竟敢在交合时让我用这种姿势承欢。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了,必须让他永远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这些都可以慢慢解决,但是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摆在我跟姐姐面前,子嗣。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了双腿之间。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肉虫。
阳阿公主早就明确地告诉我,当年那个方士所炼制的“息肌丸”,药性极为霸道,女人服下此药,极难受孕,即便侥幸怀上,也只会是死胎。而男人……我看着镜中自己那可笑的男性象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药,只让我变得不再像个男人,却没有夺走我作为男人的根本。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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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权力,没有血脉的延续,终究是镜花水月。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那些庶子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龙椅。一旦皇帝驾崩,我和姐姐,以及整个赵家,都会被他们撕成碎片。我们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将为他人做嫁衣。
绝不!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尖锐的金丝护甲刺入掌心,传来一阵细微的痛楚。这痛楚让我更加清醒。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必须有一个孩子,一个流淌着赵家血脉的孩子。一个能名正言顺地继承这一切的孩子!
我突然想到那个当年在阳阿公主府,照顾了我两年,并跟我有一夜露水之缘的云翘。我入宫站稳脚跟后,便问公主把她要了过来,让她在宫外置办了一处宅邸,作为我安插在宫外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这些年,与王莽一明一暗,为我办了不少密事,从未出过任何差错。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健康的、能生养且知道我秘密的女人。
一个大胆且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迅速成形。
好喜欢这篇啊,能不能写长一点
好看!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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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别发刀子
希望结局不坏
神马!我踏马来晚了,可恶啊我,再多来点姐妹情深吧
大大能不能留个q或者联系方式之类的 写的真的超级好! 想找大大写文QAQ
精彩,期待后续
再不更新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