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

Vivian没等游艇派对结束便提前回了家，Vincent因为临时有事，也更早一步离开了。Vivian回到南区的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卸下妆容，换上柔滑的丝绸睡衣，可她的脑子还停留在白天Monica提起的那件事上——关于去读MBA的建议。她原本打算等明天早上再找个合适时机开口，结果刚躺下没多久，发现身边的Vincent也还醒着，正靠在床头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她低声试探：“老公，Monica今天……跟我说了件事。”

Vincent闻声放下手机，转过头来，眼神带着点好奇：“嗯？怎么突然正经起来了？”

她咬了下唇角，像个学生一样轻轻挨近他肩膀，小声说：“Monica说，想让我去读MBA。”

Vincent没有惊讶，反而像早有预感。他笑着把Vivian揽进怀里，语气带点宠溺：“我就说你们俩小姐妹今天怎么聊那么久，原来是在谋大事。”

他继续说道：“梦氏要是肯让你挂个职出国读MBA，那就是明牌把你当自己人了。可话又说回来，你要是真答应了这个机会，接下来十年，恐怕就得为你那位姐姐卖命到底了。”

Vivian轻轻点了点头。她明白Vincent说的是实话，也听得出他话里的分寸与提醒。她没有争辩，只是顺势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些，像只小猫一样轻轻蹭着他温热的胸口，感受着丈夫的心跳。

“那我到底是该感恩戴德，还是礼貌回绝？”她仰起头看着Vincent，语气半真半假，像是故意把这个难题抛给他。

Vincent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要是你真想读MBA，我也出得起。巴黎、伦敦、波士顿，想去哪都行。而且时间可以自己选——你真想大干一场也行，只是想让简历更好看点，也没问题。”

Vivian没想到Vincent会来一招以退为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小声说出了心里真正的答案：“可我好像……更在意的是Monica让我去。我是真的喜欢梦氏，喜欢到现在连跳槽和准备面试的念头都没有。”

Vincent听了这话，终于笑了出来，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柔和却不失提醒：“我知道你喜欢。但你也要记得——那不是你的公司。”

Vivian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明白的，可我又控制不住……你也知道，Monica在我人生里的分量。”

Vincent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反倒让Vivian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移开视线，把一只手悄悄放进他的掌心，轻轻说道：“所以我才会跟你商量嘛……我也知道，对你来说，这可能有点不公平。”

Vincent无奈地摊了摊手，像是早已看穿她的心思，笑着说道：“那你可得想清楚啊，要是离开我太久，看见哪个大老板心动了，转身就攀了高枝，我可伤不起。”

这句话让Vivian更不好意思了，她轻哼了一声，随即像是赌气般凑近Vincent的脸颊亲了一下：“我就当你这是答应了，那我给Monica回个话喽。”

她刚伸出手臂，指尖还未碰到床头的手机，腰间却猛地一紧。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拽回柔软的被窝，毫无预兆地跌进了Vincent的怀里。力道之大，让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脸颊就已贴上他温热结实的胸膛。

如果说以前的她还能勉强招架，如今面对一个成年男性，尤其是自己那位时而温柔、时而强势的丈夫，她根本毫无胜算，只能任由摆布。

“哎——！”她低叫一声，刚要开口，话音还未出口，便听他低低一笑，在她耳边带着调侃俯身说道：“我都还没答应呢，怎么就自作主张了？”

“你明明都……”Vivian瞪了他一眼，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腰又被他一手扣紧，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被他整个人锁在怀中，像只软绵绵的小动物，完全动弹不得。她轻轻挣扎了几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稳住，甚至连反抗都像在撒娇。

“老公——你干嘛啦。”她嗔道，语气里却满是娇气与依赖，像是发嗲，又像是早就知道逃不掉。

Vincent只是任由她在怀里挣扎，神情悠然，直到Vivian自己放弃了抵抗，他才松开双臂。接着他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自己则起身半撑，双腿一分，用大腿将她的双腿夹住，上半身撑起成一个平板支撑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与她四目相对。

“居然有人敢把我老婆从我身边挖走？”他的声音低沉而玩味。

Vivian的身体还软绵绵的，说话也带着点娇软的气息：“怎么，你这是在吃我姐姐的醋吗？”

“那倒不至于。”Vincent笑了笑，目光却一刻未移，“只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刚毕业的小女生，单纯又乖巧，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你别这么看我。”Vivian的头像旁边一歪，眼角却藏不住笑意，“我去上学，可是正经女学生。”

“越是正经的女学生，越容易惹麻烦。”Vincent一边说着，一边将大腿的重量慢慢压在她的双腿上，整个人愈发贴近，“你这气质……我都开始担心你去国外，会不会被人追着表白。”

“追不追我不管，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Vivian抬起左手，晃了晃戴着婚戒的左手，带着一点得意地提醒。

“有家室的人——”Vincent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磁力，“更容易让人起好奇心，尤其是，长得这么乖的。”

Vivian有些无语，轻轻推了他一把却毫无作用，嘴角带着笑意，“你够了啦。”

“这才刚开始呢。”Vincent低声说着，两人默契地脱去彼此的睡衣。随着肌肤贴合，吻也越来越深。他沿着唇线一路吻到下颚、锁骨，每一下都像在细细品尝，又像在惩罚她那点试图逃开的念头。

Vivian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没想反抗。她只能任由他用唇舌一点点夺回主动权，只能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喘息。

当他含住她的乳尖时，Vivian真的绷不住了。

那不是轻描淡写的亲吻，而是带着热度与节奏的吮吸，舌尖绕着敏感处细细打转，带起微微的水声，既温柔又蛊惑。她忍不住低叫一声，慌忙想捂住嘴，却被他一手按住头侧。

“别挡。”他声音低哑，“我想听你。”

Vivian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一边吮着她胸前柔软的起伏，一边用掌心从下托起，让那酥麻更加直接地击中她的神经。她比平常更快陷入状态，呼吸急促到几乎无法平复。

“老……老公……”她刚开口，尾音便被一阵快感打散。

Vincent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他的“仪式”。唇舌一路向下，贴过小腹、肚脐，再轻咬她大腿内侧，带出一阵颤抖。

当他的舌尖真正探入那片柔软时，Vivian已经全然失去抵抗力。她紧抓着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怎么也夹不住那一寸寸挑逗的深入。

她知道自己早就被他看透。他不需要任何命令，也无需施压，只要这样慢慢亲、持续亲、不留一丝喘息地亲，她就会一步步陷落，直到彻底缴械。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越来越快，越来越软，那不是假装，也不是能克制的——那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我属于他，彻底地，无可置疑。

当Vincent终于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点湿意时，Vivian已经软得像水，全身没有一处还能出力。

他俯身亲了亲她额头，撑起身体，一手扶住她的大腿，将它搭上自己的腰。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有多听话。”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感到他缓缓地进入身体。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熟悉又令人沉醉，温热、缓慢，却有着十足的存在感。他并不急于深入，反而刻意地一点点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的靠近与掌控。

Vivian轻轻呻吟，双手紧抓他的手臂，像是紧握住唯一的支撑。

他俯身吻住她，动作也逐渐加深，每一下都像是从身体深处带出电流般的战栗，把她剩下的意识一点点打碎。

她想说些什么，可话刚到嘴边，就化成一连串颤抖的呼吸。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像在向他乞求更深、更用力。

“别想跑。”他哑声在她耳边说，“我让你记住的东西，在哪都带不走。”

这句话像一根火线，引燃了她最后的克制。她在他怀中紧绷身体，随后彻底崩溃，彻底被驯服。

高潮过后，Vivian像花瓣一样软软地贴在他的胸膛上。Vincent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像是在哄一只刚刚被收服的小兽。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心跳声与交缠不散的体温。

“无论我去到哪里……”Vivian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丈夫的某种宣誓，“我都逃不出你的掌心。”

Vincent低头在她锁骨亲了一口：“那你还想跑吗？”

Vivian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抱了他一下。她知道，无论未来走到哪，她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

两天后的下午，Vivian拎着文件夹走进Monica的办公室。

她穿着一件无袖的奶白色真丝上衣，外搭一件薄荷色针织小开衫，柔和地衬出她干净的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高腰九分西裤，剪裁利落，脚上是浅口裸色穆勒鞋，清爽中带着几分知性，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Monica没摆什么架子，反倒像期待已久，递上一杯刚泡好的茶，说：“来得正好，我刚结束一个海外视频会。”

Vivian笑着接过茶，语气轻快地说：“我整理了个计划，来给您汇报一下。法国那家商学院的一年制项目最合适，家庭安排和身份上也都不冲突。申请材料我这周开始准备，赶得上明年八月的入学。至于公司这边，我会写个阶段交接计划，把我手上的项目梳理清楚。”

Monica闻言却皱了皱眉：“不能再早点？”

Vivian眨了眨眼，半调侃地说：“除非我现在立刻辞职，全职闭关24小时准备申请。可我舍不得你呀。”

Monica忍不住笑了：“那你还是先安心当你的数据总监，等来年再挂职副总裁吧。申请、签证、住宿、推荐信这些，你都打算自己来，还是要我找人？”

Vivian轻轻摇头：“不用了，这事我自己做才安心。毕竟这不是你逼我去的，是我自己选的。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Monica点点头，随即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那这个你也得签——公司派遣协议。照流程走，虽然我知道，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约束力。”

Vivian翻了几页就看明白了：“这不就是那种‘公司出钱送你出去、回来要打工还债’的挂职协议嘛，我就知道。”她看到资助金额时微微一愣，那数字比Vincent送她的订婚戒指还高，不禁心中一喜——看来命运之神是真想让自己体会下什么叫苦尽甘来，礼物也来了个超级加倍。

Monica靠在椅背上，语气却依旧直白：“说到底，就算你哪天真毁约不干了，回去当太太也没人拦得住。我们赔不起你家那位的违约金。”

“姐姐你又取笑我。”Vivian笑着提起签字笔，“我签就是了，毕竟我是主动申请的好学生。”签完后，她把协议轻轻推回去，“不过我是真的为了自己，不是为了谁。”

Monica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多说什么，只是将协议收好，忽然淡淡地说：“那就好。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大姐头要是哪天真想休息，或者要处理点……家里的事，到时候这个位置你可得顶上。”

Vivian怔了下，随即抬起头，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可从来没这种想法。”

Monica轻笑：“我知道你没有。我说的是‘可能性’，不是‘动机’。”她语气温和，却自有分寸，“没事，你不用现在答应什么。等你哪天真站在那里，自然就懂了。”

Vivian垂下眼思忖了一秒，随即笑了笑，语气平静而清晰：“那我得提醒姐姐一句，我这一趟去读书，是为了回来做你的副手，不是接班人。”她像是在开玩笑，又像在划清界限，“正因为公司有你，我才会安心留下。我只想把该做的事做好，别的，我不想。”

Monica微微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醒。”

Vivian只是眨了下眼，没再多说，起身时顺手理了理衣摆。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了Monica一眼，眉眼弯弯：

“不过姐姐要是哪天真想休息，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提前适应。”

Monica没有说话，只是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像是无奈，又像是欣慰。

接下来的半年，Vivian几乎把白天与黑夜活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自己。

白天，她频繁出现在公司的各类会议场合——有时是代表战略部门主持简短的内部汇报，有时则随Monica一同出席，拜访重要供应商，或是参与与银行的季度评估。她站在会议桌一侧，语速不急不缓，语气沉稳克制，即便面对资历深厚的董事，也始终不卑不亢，从容得体。Monica从未当众赞扬过，却时不时点名请她“补充几句”，那是一种不言而喻的信任，也是默契中的试炼。

更多时候，Vivian选择深入一线：门店、仓储、物流点，甚至是供应链末端的交接站。她坐在办公室里与中层主管面对面交谈，尽力去理解她从未接触过的方方面面，也通过耐心和有温度的沟通给对方留下良好的印象。

而每个下班后的夜晚，Vivian则仿佛切换成另一个模式。她常常穿着柔软的丝绸睡衣，坐在客厅地毯上，背后靠着蓬松的靠垫，面前摊着几张GMAT(商学院入学考试)练习题，身边的小桌板上整齐摆着一杯温水、几罐补品，以及几块低糖甜点——都是Vincent贴心准备的。她低头默默演算着题目，时不时在纸上勾勾画画。

反倒是Essay（论文）和简历部分让她轻松许多。毕竟，这半年来她确实做了不少事——从市场策略到跨部门协同，从基层走访到战略提案，每一段经历都真实鲜活，写下来只要用心，就不怕打动不了人。

至于面试，她也并不太担心。日常在公司与各类人打交道早已让她习惯如何在临场中把握节奏、掌控语气。如今就算站在董事会前，她也能从容不迫地陈述逻辑，不慌不乱地应对提问。

推荐信则由Monica亲自安排，她曾经亲自叮嘱Vivian：“不用管是谁写的，你安心准备就好。”

真正让她头疼的，还是考试本身。毕竟她已经不是学生好多年了，也早就习惯了被照顾、被保护着往前走的节奏。但考试不同，它不讲身份，不看背景，一切都得靠自己硬撑下来。

更别说她心仪的那所商学院，对考试成绩有严格的硬性要求——不仅不能豁免，甚至还要提交较高分数才有竞争力。而以她目前的工作年限和管理层级，其他商学院的免试政策也基本与她无缘。

要说比起学生时代的备考有什么优势，大概就是物质条件优渥了许多。她用的文具称得上是“精致备考”：笔是上次买手袋时顺便“配下”的限量款，便利贴和笔记本都印着某大牌的Logo。她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些至少比家里定制的文具便宜吧，而且就算我不用也是被捐掉或者卖掉。”

可当她在草稿纸上苦思冥想，一道题卡了十几分钟都算不出来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小声嘀咕：“老娘都成富太太了，为什么还要做题啊？”

每当这时，Vincent总会悄悄走进来，弯下腰将她整个人轻轻圈进怀里，Vivian的身体微微一僵，接着又放松下来，轻轻侧过头，小声说：“等一下，我今天的题还没做完呢。”

Vincent低声笑了笑：“你就知道拿这个当借口。”

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藏着顽皮与撒娇：“那也得做完才有奖励嘛。”

Vincent识趣地松开她，走去一旁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五分钟后，Vivian“啪”地一声合上练习册，轻轻把笔放下，嘴角扬起一丝胜利的笑意：“今天的题目，全部做完啦。”

她伸了个懒腰，把书本和草稿纸一并推到一边，随后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倚进Vincent怀里，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低声开口：“先生，今日份学习任务已圆满达成。”

说着，她从沙发上拿起两个抱枕，随手一丢，拍了拍铺在地毯上的小毯子：“场地也已经布置好了……奖励可以发了吗？”

Vincent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一笑，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拥进怀中。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丝绸睡衣，温柔地包覆住那团柔软。掌心贴上她乳房的瞬间，他低声笑道：“你也算是我的现金牛了，不过……是逆向现金流，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

Vivian轻轻转过头，在他肩头蹭了蹭，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慢慢滑向他的裤腰，指尖轻点了点某个已经有了回应的地方，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那是你自己的投资现金流吧？回报率这么高……我可没办法对冲。”

Vincent贴着她耳边低声道：“那我们今天……试试另类投资。”

Vivian怔了一下，脸颊泛红，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这个词她在商学院题目里见过，私募、对冲基金、艺术品……可放到今晚，却变成了一个让人脸热心跳的暗号——后入式。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稍稍收紧了双腿，低声说：“我还没试过”

Vincent看着她的神情，温柔地按住她的手腕，低声问：“你怕吗？”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咬了咬唇——是有些怕的。术后恢复期已经过了，但她一直只做最温和的事，连扩张都只是例行完成，没有真正去挑战过极限。而今晚，Vincent的靠近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也是一种被完全信任后的心跳加速。

她靠在他胸前，语气近乎撒娇：“你可得慢一点……这个‘资产组合’我还没完全适应。”

Vincent轻笑，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低沉而耐心：“放心，我会做尽调。”

Vivian乖乖地转过身，指尖轻轻扶着地毯，后背贴着柔软的抱枕，微微拱起身子。她感到Vincent的手掌覆了上来，从腰窝一路滑向大腿根部，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却不容抗拒。空气中浮动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的气息，连窗外晚风掀动窗帘的声音都像在屏息。

当他真正进入的那一瞬，Vivian猛地咬住了下唇。
那种感觉——有点疼，不是剧烈的那种，而是一种深处突然被触及的陌生与充盈。
她本能地颤了一下，声音像猫咪呜咽般泄了出来：“……你一下子就……到底了。”

Vincent并没有强求。他只是停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她适应，用指尖安抚地抚摸着她的腰和肩胛。
“你太紧了，”他低声说，“我们慢慢来，今晚不是为了挑战极限。”

Vivian轻轻点了点头，埋下脸，睫毛在抱枕上抖了抖。

几分钟后，她渐渐放松下来，身体也学会了如何迎合这次“另类投资”的节奏。疼痛没有消失，但随着Vincent的耐心与节奏，它被另一种酥麻的、温暖的感受所替代。她甚至开始轻轻喘息，像是跨过了某个心理门槛，又像是身体学会了重新定义这一切。

等他们结束时，她趴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只彻底松懈的小动物，连声音都懒得发出来，她指尖微曲，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肩头，眼角还残留着潮湿的痕迹，整个人像是刚被春雨洗过的花朵，疲惫却安宁。

Vincent俯身把她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一件珍宝。Vivian顺势把手环上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膀上，像只倦鸟归巢，身上的重量全部交给了他。

“早知道可以这么备考，我大学时候奖学金都能拿到手软。”她窝在Vincent怀里，眼角还带着点恍惚的笑。

Vincent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那我现在开始每天陪你复习，也不迟。”

她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更紧地靠进了他怀里，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意，又有点撒娇似的赌气：“一言为定，明天继续。”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考试结果公布那天，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网页。看到那个虽然不算惊艳、但刚好踩线的分数时，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笑着对自己说：“六十分万岁。”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

录取通知顺利寄到她手中，梦氏的交接也在Monica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完成。出发前三个月，她的职位被调整为挂职副总裁，既是对她贡献的认可，也为她留好了回归的位置。

出发前，Vivian没有举办告别仪式，也没有打算发什么内部信。她知道，这段离开只是暂时的。不是退场，而是一场蓄势待发的沉潜。

七月的某一天，Vivian出发了。

她静静倚在私人飞机松软的皮质座椅中，上身是一件奶白色针织吊带长衫，腿上盖着一条浅驼色绒毯，下身搭配着灰白色宽松西裤与柔软的平底鞋。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毯角，目光穿过舷窗，望向窗外那片万里无云的平流层。

对旁人而言，私人飞机意味着奢华；对Vivian而言，它更像是一道温柔的防线——有独立的安检，有专属通道，无需排队，也能避免任何人多看她一眼证件。尽管她早已拥有合法身份，无数次安然过关，也知道绝大多数机场的身体扫描设备并不会像X光机一样暴露她的秘密，但她仍不愿冒哪怕一次“不小心”的风险·。如今的她，太懂得如何小心翼翼地守护自己的一切。

Vincent坐在一旁，端着一杯茶，语气温吞，带着点打趣的意味：“老婆，我是支持你去读书啦，但说真的，咱家又不靠你那点工资。你也不是没学历……还跑去别人公司打工。”

Vivian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温柔又略带得意的笑：“那我不出去上班，是不是你就得天天在家陪我？”

Vincent没急着回应，只是轻轻抿了口茶。Vivian却像是读懂了他的沉默，凑过去靠在他肩上，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狡黠：“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在外面是职场女强人，回家就只听你一个人的。”

Vincent忍不住低笑，却装作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茶。

Vivian满意地窝回座椅，眯着眼睛小声补了一句：“别不承认，你就是贪我这副模样。”

见Vincent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她忽然站起身，踱步向卧铺区走去，步伐轻巧却意味十足。Vincent微微一怔：“老婆，你……确定？”

Vivian回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从法律上讲，飞机上亲热是否违法，取决于当前领空属于哪个国家。不过嘛，就算真不合法，也不会有警察飞上来抓我们吧。”

她语气轻巧，神情却笃定，让Vincent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飞机平稳飞行于云海之上，朝着巴黎缓缓驶去。

<< 抉择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