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篇:村子大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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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课程点燃了雅琪的火焰。但是接连几天,孩子们上课的热情是逐渐减退了。而雅琪同样对于上课也并不在行。作为魅魔,他不仅仅打算停留在当一位搞点擦边的教师。他已经想好了:整个光棍村村里的每个男人都为他跪下,粗壮坚硬的鸡巴随时准备就绪。但此时此刻她需要更多情报,家访将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借口,让他有理由去接近村里更多的人。想要大调插,就得先要进行大调查。

站在宿舍的镜子前,依然开始固定的变装环节。毫无疑问,教师的套裙服装对于家访的情况似乎并不是一件合适的衣服,他需要一件合适的服装:一件看似保守但又足够体现性张力的衣服。她的目光落在她带来的一件黄色针织连衣裙上,这种类型的服饰可谓是人妻的必备装备了,虽然保守,但是在足够的身材下也能够体现身材曲线。

不过,这可以更加完美。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从前面划出一个深深的、深陷的 V 形,将其切得如此之低,以至于乳沟能够贴合剪切露出结果,乳头能够露出痕迹——这既得益于自己的义乳,也得益于自己这么多天的持续的激素服用。接着就是把裙子下摆剪掉,把它缩短成一条几乎无法遮住屁股的流苏,下摆磨损而诱人。“这么看来上厕所都方便了”他作为男生时好奇过这些女装到底怎么上厕所,不过对于稍微大点劲就能露出大白屁股的下摆,这大概不会是什么问题了。接着,常规性的丝袜,平跟凉鞋。打扮完成,在镜子前甚至有了一丝新婚妻子来点小心机去见丈夫的。“村里的大家,都会成为我的丈夫哦。”既是真情,又是色情的言论把他自己都整害羞了,那么,是时候出发了。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闷狗的房子。他敲了敲门,但在门外又不免紧张了。“谁啊?”“是我,张老师。”门很快开了,闷狗的父亲——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与雅琪见面了,他咕哝了一声,表示承认。

看着雅琪的衣装,他明显眼神发直了。毕竟在这个几乎全男的村子里面,衣装往往都是相对朴素的,但雅琪作为村里唯一的“女人”,水润的身躯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了。更何况短针织面料实际上勉强盖到了大腿根部,穿在下面的渔网袜上配合了她白嫩柔软的大腿,皮肤在小屋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几乎是发光的。

“张老师,今天不上课你这是……”

雅琪故意眨了眨眼,这招屡试不爽。他试探着开口,“最近村子里的孩子学习状态都有所下降,作为老师我想先调查一下情况,也就是进行走访。”

“走访……哦走访,那快进来吧。”闷狗父亲搞明白了来意,“不好意思,小屋逼仄,只能委屈稍微挤一下了。”接着转头向闷狗,“闷狗,老师过来了!”但这毫无疑问是无用功,因为村里孩子这两天早就跑没影了,一直找不到人。

在安静的房间里,声音大得令人厌恶。她决定来打破沉默。“闷狗在课堂上的注意力有所提高,”她开始说,“他的书法越来越工整了。”男人只是缓缓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空洞的目光中没有一丝兴趣。她又试了一次,假装调整鞋子,身体前倾,让他从她的裙子上看到一个完整、一览无余的视野。

在进行几轮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之后,雅琪决定直入主题了。“闷狗爸爸,我希望你们能更加关心孩子的学习状态。不光是闷狗,其他孩子也都对学习状态下降了。”“张老师,真不是孩子们的事情。主要是我一个人活都干不完,孩子也得帮着干,真是扯不开啊。”


“不过村里确实都整体没什么女孩啊。原先村里还能看到几个小女孩吧?这两天除了小华好像没看到了?”面对不明情况,雅琪决定挑个无关紧要转移话题,以及将话题引向自己更为纯熟的领域。男人略加思考,仿佛这个问题突然出现“村里一直没几个女的吧?害,俺村就这样,都是能干小伙子。”

“村里应该得有女人吧,所以可以方便透露闷狗他妈的情况吗?”她再次移动,这次更加明目张胆,松开双腿,让膝盖分开。裙子滑得更高,露出她右臀部丰满丰满的曲线,渔网拉紧。房间很温暖,她能感觉到嘴唇之间聚集着一股光滑的感觉,一颗湿润的珠子逸出,滴到她身下的木凳上。

“是的,我已经感受到了,那股隐藏的感觉……”

男人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她……早走了,村里女人都不爱待。” 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背诵台词,赶紧起身端茶,避开了话题。

“叔,孩子是得有个妈啊。闷狗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但是孩子大了是得有个母亲带。您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也不容易……”雅琪主动伸手,让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此时此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而雅琪也就自然引出了那句。

“不妨先为孩子验验货呢?”

他俯身挺胸前挺,那对深深的乳沟直接对准闷狗父亲的脸,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水香味,准确来说,是一种近乎醇香的雌兽味道。这时他听到了那抽搐的口水吞咽声在他的喉咙里晃动,一个明显的隆起出现在了他破旧的裤子上,散发出热气。

但他的双手仍然紧握在身体两侧,眼睛虽然现在因压抑而变得漆黑,但却不肯再次向下了。。“出去。”毫无疑问,他成为不了闷狗的母亲——虽然他确实当不了。

而接下来的几次拜访同样是少有收获,他尝试了更多的装扮,或是能露出乳头的轻薄纱衣,或是下体真空,还被淫水打湿到可以看见花穴的浴袍,他低语,表示将会任由处置,甚至他自己都不敢保证万一对方兽性大发,自己恐怕也会暴露自己的全部身份。但他的担心纯属多余。因为村里男人的反应总是一样的:他们的眼睛表现出了欲望,裤子明显被捅出一截,但却根本接触不到分毫的隔靴搔痒,但从未跨过那条看不见的线。

他们原本成为最好的食粮,却被某种无法破译的规则所束缚。他从他们每个人那里撬开的唯一一丝信息是相同的:村子里很忙,为即将到来的祭典做准备。

宿舍里寂静无声,他无法可知这种挫败感。坐在硬床边,粗暴地将黄色裙子搂在腰间,将自己完全暴露出来。她肥大的臀部,上面印有渔网的红色菱形图案,还有她自己坚硬的、被忽视的阴茎,因未满足的需求而抽动。这是一个无性的村庄,一个该死的诅咒。这些男人走来走去,裤子里有巨大的、明显的凸起,这些工具可以把他带向巅峰,带向美好。但是它们对她来说完全没用。

村长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小伙子们“最近更闲了”。如果说中年男人被职责所束缚,或者已经失去了动力,那么那种无所事事、不安分的年轻能量就是她的新目标。

村里男人一再令人沮丧的拒绝并没有击垮雅琦的精神,他需要变得更强,更加的魅力。他不是也从来不是一个女人;他会是魅魔,是要将万千雄性都奴役(或者被万千生物奴役的性奴)。自然的身材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基础——柔软的腹部弯曲成宽阔、诱人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就连最薄弱的胸部也都初具规模,每一步无需刻意都自然摇摆,距离魅魔,他已经努力的成长。

他不再需要什么遮遮掩掩了,一条米色真丝浴袍,透明到可以看到骚尻的毛毛。虽然雅琪大部分位置没有体毛,但是或许这种地方的毛发将会增加一点成熟魅力,以及对于这方面的处理暂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接着,就是对自己的身形进一步的增强。不同于以往使用义乳,对于已经初具规模的小馒头,对乳房向上推并拢,就足以形成一个深邃、令人窒息的峡谷。“总算攒出乳沟来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泌乳呢?”这得益于注射的常规激素鸡尾酒让她的维持胸部的进一步发育,但重点不仅仅只有发育。他拿出一罐身体乳,为自己的主要作战单位——臀部涂到油光发亮。在连裤袜的作用下,他的下半身几乎都被覆盖上了另一层皮肤,而这具雌厚肥熟的身体在有针对的锻炼下充分展现了女人应有的魅力。“看来大山哥要享福咯。”对着镜子咯咯笑的脸涂抹着在黑夜中也能体现的极其鲜艳的色彩,一切静在掌握之中?

大山是谁?大山将会是雅琪后庭的正式享用着,一个强壮的孩子,有着强壮、长满老茧的手。引诱他到她的宿舍很容易;一盏闪烁的灯,水槽下漏水的管道。她穿着敞开的浴袍在门口迎接他,那具白花花的娇躯充分展示着她的魅力,连裤袜又将这股力量运转,以更持恒的形式流转。

而当他走进小房间,那股气味也就充斥进了——幽深而接近麝香的气味和丝袜不可避免的酸甜味。只见到塔器靠在墙上,一只手无所事事地抚摸着胸口的的隆起,另一只手模糊地指着漏水处。“它只是不停地滴水,”她喘息着,声音粗重。“让一切都湿漉漉的。”

大山跪了下来,手里拿着笨拙的工具。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水管上,但他的眼睛不可避免的盯着那大腿颤抖的白肉,看那深红色的红晕于脸颊之间,以及那内裤上明显的凸起——是城里的卫生棉条,还是说。他咽了下口水,他想起城里传过来的画册,那里不穿女人的胯下也是鼓鼓的,像个小馒头,然后是一条细缝,还会流出水来……

空气中弥漫着她的空气,呼吸困难。他一个激灵,什么意思,这么晚了老师要求修水管,还穿得如此的……让他激动。他喉结抽搐地晃动着,“雅琦老师……我……当你这样看着我时,我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沙哑。他的衬衫背面绽放了一块黑色的汗水。

这样的伪装很累,游戏迟早要结束。一个带点刻意又突然的动作,雅琪“没有抓稳”让浴袍直接褪下了,堆在脚上,只剩下露出大半个胸部和发黑乳头的内衣,以及油亮闪光的。他微微摩擦双腿着,自己此时被可以压下来的小白根就是肥大的阴蒂。

“忘了水管吧,大山,”她说,她的语气失去了所有甜蜜的假装,变得生硬而饥饿。“漏水的不是管道,是人家的后庭。它一直在不停地流水,好哥哥,好爸爸,求你了,过来堵他,用你的那活。”

“用什么堵?”大山被莫名其妙的语句给搞糊涂了,但压抑已久的雅琪却没打算迂回。“用哥哥的大肉棒……求你了,堵住人家,堵住骚货的~呀~呀~”

效果立杆见影,大山的眼睛呆滞了,简单的空缺被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饥渴所取代。一声低沉的呻吟从他的嘴唇中逸出。他向前冲去,不是带着温柔,而是带着一种疯狂的、抓住的需要。他粗糙的大手没有去摸她的乳房或屁股,而是直冲腿部的长袜。他抓住丝袜,手指勾出一个破洞里,撕开。化纤材料随着一声尖锐的撕裂,声音就像小房间里的枪声。他趴在她身上,把她推到墙上,面部紧紧的贴在墙上,胸部被狠狠的揉捏着,“用力~对~好棒~”或许是雅琪魅力过高或者小伙子未经人事不知轻重,他能感觉自己的屁股正在被猛烈的抓揉,但那种侵入感却始终为及。“找不到入口吗?别心急,先脱裤子,然后再……”

就在他的手指摸索着她填充内裤的腰带时,就在雅琪的心因胜利的兴奋而砰砰直跳时,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哨声从外面划破了空气。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然后是第三个——一个刺耳的、有节奏的信号,似乎像一把刀刃一样划破了大山的欲望。

他愣住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眼中的饥饿感瞬间被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他在闷狗父亲身上看到的那种奇怪、空洞的恐慌。他猛烈地将自己从雅琪身边推开,“祭典,”他喃喃自语,声音空洞,没有看她。“准备工作……我必须走。他甚至没有收拾工具。他只是转身逃跑,门在他身后打开。

突如其来的寂静震耳欲聋。这比拒绝更糟糕。这是巅峰时期的中断,是被暴力撤销的承诺。压在她身上的孤独是一种身体的重担,是从内而外的,彻底的冰冷空虚。那激起的兴奋仍然存在,一种疯狂的、嗡嗡作响的需求,没有出口。

她从墙上滑到地板上,她破烂的丝袜在她的大腿上形成一张破烂的网。她的手指因自己的湿润而光滑,潜入她的双腿之间,试图完成他开始的事情,模仿她刚开始接受的粗暴、承受压力。但这太慢了,是一种可悲的、孤独的模仿。

他在她身上释放的疯狂、绝望的能量无法靠她自己的手来满足。这是一种折磨。她痛苦地度过了漫长而压抑的夜晚,他紧握的手的记忆和那他妈的口哨声在黑暗中回荡,她的身体是一根未满足需求的活线。

接下来的日子对雅琪来说是一种特殊的地狱。她的挫败感凝结成一种苦涩、不安的能量,似乎从她的毛孔中散发出来。她的诱惑尝试不仅失败了,而且失败了。他们遇到了一种深刻的、令人不安的冷漠,感觉像是一种个人侮辱。即使在她的生理卫生课上,她把这个科目变成了最厚颜无耻的展示平台,但效果也为之无效。他穿着一件开衩到臀部的旗袍站在他们面前,紧身丝绸紧紧地压在她软垫的胸膛和塞满的胯部,高领丝毫无掩饰她下面什么也没穿的事实。男孩们至少曾经至少还会感到兴奋,能用侵略性的目光让他的露出还算有点感觉。

但现在他们的热情消失了。他们的注意力在别处,被他无法利用的无形电流所吸引。同样在课堂上。村长出现在教室门口,吹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房间里的每个男孩都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出去,被叫去准备更多的节日。教室里几乎空无一人,除了少数年轻的女孩。一种深深的、忧郁的挫败感笼罩着雅琪。她僵住地站在讲台上,她那可笑、暴露的衣服突然感觉像小丑的服装。她自己绝望的、生动的教训的记忆席卷了她,现在看来是可悲和愚蠢的。她体内持续不断的嗡嗡声背景噪音的兴奋扭曲成一种尖锐而悲伤的疼痛。剩下的一个女孩,小华——村长眼尖的女儿,十三岁左右——注意到了她老师奇怪的寂静。“雅琦老师?你还好吗?“她问道,她的声音划破了沉重的寂静。

雅琪抓住了这个问题,绝望地试图夺回一些控制权,一些理解。“这个祭典……这是什么?为什么只有男孩们才能去?

小华的眼前有一堵墙升起。其他女孩们沉默了,低头看着她们的桌子。雅琪唯一能撬开的,就是那句死板的台词:“村里只允许男人参加节日。

“但你说你很快就会参加,”雅琪追问道,她的声音因困惑而紧绷。“你不是男人。”

小华只是讪讪低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种神秘的拒绝是压垮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他们对她精心设计的诱惑没有反应,她就会用纯粹的、不加修饰的淫秽来强迫做出反应。她开始对于身体的扩张有了极致的想法。手指,笔,黄瓜这种东西都算是小儿科了,连不用润滑都还算比较轻松。就比如今天的午间休息,而考虑到班上人都走光了,自己又实在压抑难忍,索性就直接开干吧。他看着自己的小手,虽然较小,但是尺寸绝对够了。趴好,撅起屁股抬高到合适的位置,伸出食指抠挖敏感点使肌肉放松,随着一阵痉挛,他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抽空了,全身软绵绵的,接着就可以多根进入以至于进去整个拳头。强烈的便意,强烈的排泻感震得他头皮发麻,但他做到了,一整个拳头都被那张贪婪的小嘴给吃干抹尽……只可惜,最终没有男人啊。正当雅琪沉醉於此时,小华一直在看着他。事实上,自从那次按摩,雅琪对于小华而言就是不一样的存在了,而看着雅琪将不同尺寸的东西塞进去,甚至不拿出来一起上课让她困惑不已,莫非老师喜欢这种感觉。小华回去自己也试了试,结果连一根手指都勉强塞进去,也是,那里就不是进东西的地方吧。

今夜月光很美,他走到村边,身上未着片缕,宛如放弃人性的雌兽。“反正大家都睡了,害,被发现了又能怎样呢。”此时的雅琪已经完全自暴自弃了。他只是默默的爬行着,感受风从脊背吹过,弱小无力的流水阴蒂垂着,乳房和臀部随着崎岖不平的路面抖动,感受着无人打扰的露出感。唯一的新鲜感就在于自己偶尔还会给自己下任务,比如说,在门口自慰,撒尿。这样简直像是……母狗一样啊。

母狗,狗……对啊。看着那条在大门旁徘徊的疙瘩公狗,自己不是还有一个备选项吗?压抑已久的雅琪被自己的整个离奇的想法折磨到发疯了。他四足并用,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本区,但这只动物只是闻了闻她的味道,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这种拒绝是绝对的,即使是来自野兽的拒绝。她倒在泥土里,泪水划破了她脸颊上的污垢。“我是一个……,”她抽泣着,她的声音在夜色中刮擦着。“连狗都不会做爱的婊子。”她被锁住的阴茎抽动着,一种令人抓狂的、未满足的痛苦脉搏是她自我毁灭的核心。

“老师”是女音,还有谁?小华?她在那里!目睹了全过程的他在那里。

背对月光,那张脸庞看不清楚,只知道她站在雅琪赤裸、颤抖的身躯旁,轻轻抚摸着,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老师。如果你帮助我。”迫切需要保守秘密,雅琪立即同意了。“任何东西。我会做任何事情。小花的要求很奇怪。“我需要你帮我浇水施肥。”

在雅琪理解其中的意思之前,这个坚强的女孩——比她看起来强壮得多——对她进行了粗暴的对待。她强迫雅琪仰面躺下,用粗糙而实用的手指分开她阴户的褶皱,然后用一个小水壶,将一股冷水直接倒进她体内。雅琪喘着粗气,她的身体因侵犯而抽搐,水在她体内晃动的声音,让她的胃部颤抖和膨胀。小花随后将她拉了起来,表情专注,命令道:“现在。释放它。羞辱、颤抖着,雅琪服从了,一股水从她身上涌出到地上。

“但那只是浇水,”小花实事求是地说。“现在是肥料。”随着她尖锐的弹指两声,一个似乎有着不自然重量的命令,雅琪感到肠道深处有一种奇怪的收紧感。她体内的水还没有全部流出来;有些是……吸收,转化。一种压力,与她的性需求不同,一种深刻的、有机的紧迫感。然后,慢慢地,痛苦地,一股金色的尿液开始从她身上滴落。这不是猛烈的释放,而是稳定的、涓涓细流,从她吸尘的下半身滴到地上。“完美的肥料,”小华满意地喃喃自语。

当雅琪躺在那里,浑身湿透,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时,小华嘴唇翕动一会,最终决定说出了真相。“我们村里有个秘术。一种性转秘术。我正处于危险的边缘。

雅琪拼命收集的拼图——全是男性的节日、女人的缺席、空洞的男人、压抑的欲望——突然以残酷的清晰度撞在一起。压抑的气氛不仅仅是镇压;这是转变。这个节日是一个成长仪式。“村里神树的汁液,”小花解释道,她的声音带有仪式感,“它延缓了女孩的发育。让她处于一种……潜在。当初潮的第一滴血到来时,这并没有使她成为女人。它完成了更改。它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男人。这就是为什么只有男性参与的原因。他们就是剩下的了。

雅琦的心灵一颤。“闷狗”没有妈妈。村里的女人“不喜欢他”并且“提前离开”。或许他们没有离开。那些眼睛空洞的男人是被遗忘的女孩的活坟墓。他们压抑的欲望并不是因为缺乏欲望;这种欲望只能引导到村庄奇怪的、生育的连续性中,而不是浪费在像她这样的局外人身上。

她试图问更多,了解这个仪式的确切恐怖,但小华也知之甚少。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小华脱下裤子,他的阴蒂已经接近成年男性的平均尺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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