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

Vivian的代班并没有持续太久。Monica恢复得比医生预期快得多，一来是做的微创手术，二来也因为她一贯的女强人作风。到了年底，公司事务逐渐告一段落，两人一合计，干脆在圣诞节前抽身去新西兰小住几天，好好松一口气。

姐妹俩漫步在酒庄的小径上，Monica身穿一件浅色亚麻衬衫配长裤，瘦削的身板，一副大病初愈后清瘦的样子，Vivian身上则是一袭性感的裹身裙，布料轻柔贴合着腰臀的曲线，领口开的很低，胸口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两人手中各自一杯红酒，时而举杯，时而相视而笑。

“姐姐，这里比你想去北海道舒服多了吧？你现在可不适合滑雪，小心宫寒。”Vivian轻声打趣到。

Monica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啧，你还真懂上养生了？那我问你，你有经验吗？”

Vivian红着脸轻轻推了她一把，佯装不满：“我是替你操心呢。”

Monica抿了一口酒，眼神带点狡黠：“那我问你，你会滑雪吗？”

Vivian笑着点了点头，吐了下舌头。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到走到小径尽头的小亭子里坐下。不知不觉话题又绕回了公司。

Monica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在医院那几天，我好好想了想接下来的上市安排。节奏该加快了，我也想趁我还能干的时候把这事搞定——还是去美国吧。”

Vivian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Monica继续说：“咱们这个AI、美妆、医美结合的故事，在港股太非主流了，没人听得懂。估计还是美国人更感兴趣。”她顿了顿，又侧过脸望着Vivian，声音低了一些：“他们身经百战见得多了，也不会去胡乱揣测高管的身份。”

Vivian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把手轻轻放在Monica的手上。她心里明白，姐姐这句话并不是泛泛而谈，而是替自己操心。哪怕所有人都在盘算资本，她依旧在顾及自己的秘密。

“可别急着笑，到时候少不了你忙的。”Monica换了个姿势，背挺得更直，“CFO（首席财务官）不合适，和你的履历也对不上。CTO（首席技术官）倒是能对得上，但咱们这个行业搞这个，怎么看都怪怪怪的。”

“那……”Vivian低声问，带着调皮好奇的眼神。

“要不，”Monica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半真半玩笑，“你来做CEO？”

Vivian几乎下意识就摇头：“不不不，我可不要站在聚光灯下，更不想抢姐姐的风头。”

“至于这么激动吗？”Monica的语调依旧平稳，淡淡说道，“反正你这妹妹，无论在公司里听着啥头衔，说到底还不是要听我的。”

Vivian看着杯中红酒荡起的涟漪，微笑着说道：“我真的不想变成另一个你。在我心里，姐姐才是梦氏的掌舵人。”

Monica仿佛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回答，只是抿了一口酒，轻哼一声。

“那就执行副总裁(EVP)吧。反正本来也没这个职位，给你也够拿得出手了。你呀，总喜欢躲在后面。”

Vivian轻轻应了一声：“嗯。”

到了来年一月，Monica正式宣布启动赴美上市进程，目标窗口定在下半年。CEO由一位梦氏创业时期的老将担任，CFO则是刚从投行挖来的白人资深人士。Vivian的变动最小，仅是从战略副总裁升任执行副总裁，却依旧是团队中最年轻的一位。

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多年职场打拼下来，她已经很难说有什么强烈的意识形态，可眼前这副“亚裔女性给白人男性打下手”的组合，还是让她觉得过于典型。所幸那位CFO一副老派金融人的模样，专业而寡言，没有半点越界之举，这一点让她在心里暗暗加了分。

有时，她甚至会生出一丝荒诞的好奇：如果有一天对方真的看穿了自己的秘密，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Vivian几乎没有完整睡过一个晚上。她与法务团队连夜敲定招股书中的风险因素，反复打磨AI医疗板块的合规边界，配合监管机构尽调——这一切，都是为了把上市的故事讲得既动人又可信。

所幸监管反馈最终顺利通过。五月初，公司正式进入路演准备阶段。Vivian一行人也马不停蹄地飞赴纽约，这个世界资本的中心。

所谓路演，说白了就是公司在上市前，管理层带着故事去见投资人：他们要讲清楚公司做什么、未来能赚多少钱、值不值得投。投资人听完再决定要不要买股票，而公司也能借此判断市场反应和发行定价。

在纽约的路演期间，Vivian每天都必须以最得体的形象出现。彼时气温已回暖，她还得顾及微热的天气：真丝衬衫、过膝铅笔裙、轻质西装，全妆配高跟鞋——仿佛每天都要把自己当作一件完美的展品，端到资本世界的眼前。

可到了夜深人静，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脱下高跟鞋、卸下妆容时，她常常忍不住暗暗叹气。

“什么执行副总裁，说穿了不就是个高级打杂的。想想当年第一次女装上班时还那么兴奋，谁能想到真会有一天累成这样。女高管嘛，谁爱当谁当吧……可谁让老娘已经没有退路了呢。”

她比谁都清楚，这副精心雕琢的外表，不只是职业的要求，更是她亲手选择的证明。在梦氏内部，她的得体与优雅往往能换来认同或欣赏；可在这些投资人、基金经理和分析师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只会被当作公司“专业度”的一部分来衡量。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的心理负担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一天下午，Vivian刚刚结束了又一场和投资人的路演。走过华尔街时，她疲惫的脚步不由放慢，忽然注意到前方有游客正围在那头铜牛前弯腰合影。或许是想找点乐子，她走近一看，才发现原来大部分人都是排着队去摸那双锃亮的牛蛋。

Vivian静静地看了几秒，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摊了摊手，只觉得好笑又讽刺。

“哎呀呀，赚钱要靠这个吗？那姐姐让我来管上市这摊子事，岂不是早就完蛋了？”

她的笑声引得旁边几位游客朝她招手，误以为她也要加入排队。Vivian连忙摆摆手，摇头一笑，转身走开。

没走几步，她就看见了正对着纽交所的那座“无畏女孩”塑像。小小的身影、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仿佛在向整个资本世界挑衅。Vivian停下脚步，望了许久，轻声感叹：“无畏哪有那么容易……”

没想到那句戏言竟然一语成谶。在一次午餐会上，Vivian被基金经理问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请问你们的模型有没有考虑过不同族群在外貌特征、色彩习惯、化妆风格上的差异？训练集里东南亚与非裔数据的占比是多少？你们又如何避免输出结果带来文化上的偏见？”

Vivian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清楚，从美国投资人的角度看，这是一个极重要的问题；她也知道技术团队或多或少有考虑过，但在她的准备材料里的确没有覆盖到。毕竟梦氏长期深耕的是东亚与东南亚市场，对于这种全球化层面的挑战。

她努力维持镇定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我们确实已经在部分区域考虑到了族群的多样性，但目前的模型仍以亚太数据为核心。但我们确实有计划在下一版本引入更多全球化的数据集。”CFO坐在她身侧补充了几句，但提问者眉头紧锁，显然不甚满意。

Vivian很清楚，那一瞬的迟疑，可能就足以让她在对方心里失去了建立信任的机会。她心里一沉，暗暗告诉自己：这问题如果下午再被问一次，绝不能再卡壳。结束后她走出会场，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纽约正是下午两点，而香港已是凌晨两点。

电话接通时，Catherine的声音带着困意，却依旧冷静，似乎早就知道Vivian会出状况：“说吧，你需要什么。”

Vivian有点不好意思，轻声道：“抱歉啊，这么晚吵醒你……但我真的需要点帮忙。关于咱们产品族群多样性相关的信息 ，你能尽快给我吗”

那边顿了一下，随即传来清脆的键盘声：“模型核心确实是东亚肤色特征，但去年有团队试着用过香港多族群样本训练过一版，精度一般，但数据还在。我们还接入过公开数据集——里面有印度裔和少量中东女性脸部特征标签。虽然不完整，但用来说明‘我们意识到多元性并已行动’是够了。给我半小时，我把能用的资料捞出来。你只管撑住，别再在投资人面前傻笑了。”

Vivian忍不住笑了一下，鼻子却有些酸：“回来请你吃饭。”

“行。但不是夜宵。”

“那就我出发之前没来得及去那家融合菜加药膳。”

“……你当我是富太太吗？，去忙吧”Catherine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不到一小时，新的资料就发到了Vivian的邮箱。下午的场子里，她在正式介绍前主动补充了这部分，投资人们点头记笔记的样子，让她终于松了口气。

到了六月初，路演终于进入尾声。最后一场会谈结束后，CEO和CFO先行返回香港，Vincent则识趣地飞来纽约，正好陪着Vivian多待了几天。他们在大都会博物馆里逛了一整个下午，看了一场百老汇的戏剧，又在LOVE雕塑前合影留念。

一天两人沿着中央公园散步，自然而然走进一家以千层蛋糕闻名的网红店。Vivian用叉子挑起一小块，一边吃着一边对着轻轻揉着太阳穴：“你知道吗，这几天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好像这辈子都没和这么多人讲过话。你老婆社恐得很，嘴角都要笑僵了。”

Vincent顺势调侃：“社恐？我怎么记得昨天你在那家奢侈品店，跟柜姐聊得眉开眼笑，然后当着我的面刷卡买了两个包呢？”

Vivian抬头，假装一本正经：“那叫礼貌，不是社交。而且我刷卡，是在给你省事。”

“哎哟，原来我才是被照顾的那一个？”

Vivian哼了一声，把叉子上的蛋糕塞进他嘴里：“少贫嘴。你不是最喜欢说，我只要负责美就行吗？”

Vincent咀嚼着，笑着含糊回应：“嗯……我负责宠就行。”

Vivian忍不住扑哧一笑，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反正包包和蛋糕不会让我心跳加速。”

Vincent趁机凑过去，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可我可以。”

Vivian红着脸用叉子点了点他：“油嘴滑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鼓点和口号声。Vivian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场大游行，彩虹旗在人群中挥舞，标语鲜明，气氛热烈。但场面并非完全和谐，人行道另一侧竟也有人高声叫喊，显然是在抗议。她这才想起骄傲月已经开始，有些惊讶地说：“这……怎么还有对抗？我一直以为这些是很私人的事，不是应该低调点、自己决定就好？”

Vincent语气缓慢的说：“对我们这种还能‘选择低调’的人来说，确实是。但对很多人来说，如果不把身份摆出来，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像是怕说得太重，又换了个轻松的口吻：“不过也不全是对抗啦，有的只是想出来跳跳舞，晒晒太阳。人一多，就成了态度。”

Vivian安静地望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你觉得……我要去的话，可以吗？”

Vincent没有正面回答，只歪着头笑道：“你不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特别的人。”

Vivian忍不住笑出声来，半真半假地揶揄：“意思是我也没那么稀奇喽？”

“你当然稀奇。但你也有选择稀松平常过日子的权利。你要去，我会陪你；你不去，我也完全理解。”

Vivian低下头，搅了搅咖啡，望着杯中漩涡，轻声道：“算了吧。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我的日子。”

Vincent没有再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窗外彩虹旗飘动，人声喧嚣，而他们之间，却是一片安静的默契。

Vivian静静地想：他们何尝不是在在做另一场路演。只是舞台不同，焦点不同，却同样都是把本该属于私人的一面，拿出来给别人评判。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弯起，苦笑了一下——原来，谁都没有轻松的自由。

夜幕笼罩纽约，他们回到了位于第五大道上，靠近中央公园一角的顶奢酒店，酒店所在的建筑已经有近百年历史，有着很浓重的装饰艺术风格。Vivian回房间换上一件古铜色与黑色交织的丝绸长裙，直筒剪裁顺着身形，腰线却被低腰的丝带轻轻束出曼妙弧度。裙摆在行走时微微荡开，露出她小腿的细腻线条与一双漆黑的玛丽珍高跟鞋。礼服上缀满细密的珠片，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若隐若现的光，仿佛夜色中游走的碎星。

她没有佩戴过分张扬的饰品，只是一串长长的珍珠项链垂至腰间，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轻轻摇晃。裸露的肩颈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锁骨清晰而柔美，女人味十足。她的长发被精心打理，光泽柔顺，顺肩而下，又在鬓角处别了一枚羽毛小饰，带着咆哮二十年代的华丽感觉。

可惜那个年代还没有她这样的美人。

Vincent牵着她走进酒吧，半是赞叹半是调侃：“老婆，你这是要演《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女主角吗？”

Vivian轻抿红唇，嘴角勾起一丝狡黠：“那我得是黛西，才配得上你这位盖茨比。”。

他低头在她耳边笑道：“看来我在夫人眼里还算年轻，不是那位黛西的粗鲁老公。”

Vivian抿着红唇轻轻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年轻倒是没错，不过你比汤姆温柔太多，也比盖茨比更靠谱。”

Vincent扬眉，握紧她的手：“这就够了。只要你不是黛西，我就心满意足。”

两人在酒吧小酌几杯后，气氛逐渐暧昧起来。回到房间，本以为要安稳共度春宵，Vivian却带着醉意在他怀里撒娇：“老公，这床太小了。”

Vincent失笑，一手把她揽紧：“你真是住惯大房子了，夫人，都成豌豆公主了。”

“是你把我宠坏的。”Vivian佯装嗔怪，却乖巧地窝进他的怀里。Vincent低下头，先在额头轻轻一吻，再顺着鼻梁一路滑到唇上。Vivian闭上眼回应，手指早已不自觉地勾住他的领口。

余光里，窗边的沙发若隐若现。Vivian忽然抬眼望去，曼哈顿的灯火已逐渐黯淡，窗外是一片漆黑的中央公园。她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说出口，Vincent已经察觉，笑意未散便覆上更炽烈的吻。衣衫散落一地，Vivian趴在沙发上，手指微颤地掀开窗帘。窗外无边夜色笼罩，高楼的高度足以让她安心。

尽管全身赤裸，她心里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那么……”她低声呢喃，唇角带笑，“就来一场更狂野的路演吧。”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落地窗外，中央公园夜色深沉，灯光像零星的星子洒在树影之间。Vivian趴在沙发扶手上，长发散落肩头，顺着曲线垂下，映着玻璃上映出迷离的身影。

Vincent从身后紧紧拥住她，掌心牢牢按在她的腰线上，带着炽热的力道不断深入。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眼神微颤，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靠垫，全身不由自主地弓起，发出低低的喘声。她咬着唇，努力忍住，却还是有细碎的呢喃溢出来，无法抑制身体的战栗。

“慢点……”她轻声哼出，却带着颤抖的笑意。话音未落，下一下更重的冲撞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肩头止不住地颤抖。

Vincent稍稍停顿了一下，这才让Vivian喘了口气，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自嘲：“你这老公，还真是……不让我有一刻安宁……这几天白天被投资人蹂躏，晚上还要被你折腾到散架。”

Vincent俯身下来，唇贴在她的锁骨上，一点一点往下，吻过她丰盈而饱满的胸。她的乳房在光下圆润柔软，随着他的亲吻微微颤动。Vivian忍不住轻声喘息，红唇轻启，纤细的手指滑入他发间，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际，慢慢落到臀部，曲线圆润而结实，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把她更紧地纳入怀中。她轻轻弓起身子，乳房因此更高地贴近他，发出一声带着愉悦的低吟。

Vincen在Vivian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那说明你老公还足够年轻多了。”

Vivian被逗得笑意更深，红唇微张，却在下一刻被更猛烈的律动打断，笑声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长发贴在颊边，被汗水与灯光勾勒得性感而凌乱。

窗外的城市一片静谧，只有他们的呼吸与低语充斥在房间。她终于侧过脸，望着玻璃上自己朦胧的倒影，眼神湿润，轻声呢喃：“Vincent……就这样抱紧我。”

激情渐渐平息，房间重新回到安静。Vivian软软地靠在沙发里，长发散落在肩头，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浴袍松垮地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和柔和的曲线。

Vincent坐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抱进怀里，一只手仍覆在她的臀部，掌心感受着那饱满的曲线，仿佛舍不得放开。

Vivian抬眼看了他一眼，唇角带笑，带着点娇嗔：“你真是……要把我折腾坏了。”

Vincent低头在她额前落下一吻，笑意温柔：“可你明明很享受。”

她没反驳，只是把头埋进他胸口，呼吸还带着余韵的慵懒。片刻后，她轻声道：“嗯……因为这是我最想要的放松。”

两人走向床边Vivian脚步还有些发软。她停下，望着镜中的自己。

长发散乱披在肩头，脸颊因为余韵而泛着绯红，唇角带着未散的笑意。胸口微微起伏，浴袍松散地挂着，乳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映在镜中，更显出一种带着秘密的性感。

她静静地看着那具身体，指尖沿着锁骨到胸口缓缓滑下，唇角微微上扬。曾经让她痛苦、困惑的地方，此刻在镜里显得那样自然、柔美，她已经不记得这句身体以前的样子，仿佛这句身体就是与生俱来的。她甚至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对自己说：“原来，我终于是这样了。”

Vincent从身后走近，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颌贴在她的肩窝，呼吸炽热。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腰际，向上滑到她胸前，掌心稳稳托住，指尖微微摩挲。

Vivian忍不住轻轻仰起头，眼神在镜中与自己的倒影对视。她的唇轻启，随着触感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声音带着甜意，也带着彻底放松后的柔软。

Vincent低下头，吻上她的肩，再一路向下，落在胸口。镜中，两人紧紧贴合，他的唇正覆在她乳房之上。Vivian看着这一幕，面颊泛红，眼神却越发湿润迷离。

“你真是……”她轻声笑着，气息凌乱，“一点也不放过我。”

Vincent抬起头，唇角带着笑意，声音低沉：“因为你太美了。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Vivian靠在他怀里，看着镜中被他拥住的自己，眼神渐渐柔软。她轻轻点头，声音像叹息，又像自我确认：“我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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