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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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日小七突围出城而去,不盈日,夏军围城益急,又派遣使者至城下劝降。

徐禧知不能胜,便遣副将吕文惠、景思谊二人出城至夏军营中议和,二人想到夏军野蛮残暴之状,皆是面如土色,碍于军令不得不行,随行兵勇都觉此行有去无回,两股战战几欲瘫倒。

唯有江矩越众而出,主动要求跟随二将前去议和,徐禧眼神复杂,只是长叹一声,却也未加阻拦。

“勉之通晓蛮话,同去也好……也好……”

彼时永乐城内外皆是绝地,去与不去,也没什么分别了。

徐禧所料不错,夏军占尽优势,根本没有议和的心思,只是想通过劝降进一步瓦解永乐守军的斗志,以期更加轻松拿下这座负隅顽抗的城池。

江矩随两位偏将甫入敌营,便被夏军百般羞辱,夏将咩讹埋先是怪宋军所派将领官员品阶不高,将他们晾在营中泥地之上,蛮兵持械将他们围在垓心,直如对待罪犯一般。

等终于见到夏军主将,那咩讹埋又狮子大开口,道“非是归还我兰会、米脂二城,决计不会退兵”,让宋军使团目瞪口呆。

兰州、米脂乃是边境重镇,如何能把来换取永乐这座危城?

那咩讹埋眼看宋人使团静默无言,不由得狂笑道:“条件嘛咱都开出来了,既不愿和,那就让你们主将出城投降罢!我也好报上梁相,或能少杀几个城民!”

宋使皆是在战场死人堆里滚过来的兵将,此刻听到这蛮将口出狂言,直要气得三尸神乍,七窍生烟,而这正好落在咩讹埋下怀,只待宋使鼓噪起来,便令左右将这一干使者通通拿下,捆得粽子也似,投入牢狱听候发落。

徐禧派出使团,当夜便有天降大雨,暂缓城内缺水之急,城中军民以为以为黄天护佑,皆是欢欣鼓舞,纷纷冒雨望空礼拜,再也没想到这场大雨反成永乐倾覆的催命符。

咩讹埋看到天降大雨,却是不惊反喜,知晓总攻时刻已到。

是夜,夏军厉兵秣马,堵塞了无定河的上游河道,将护城沟壕全部淹没,又趁着土城被雨泡松软之际,用擂木撞开城墙,趁着夜色和大雨终于一举杀入城内!

永乐守军本已是强弩之末,在夏军的奇袭之下土崩瓦解,城池四面被攻破无数口子,到处是如狼似虎的夏军砍瓜切菜一般乱杀,一时惨叫震天,血流飘杵。

真可谓:

沙碛风号鼓角残,孤城血染塞云寒。

可怜十万征人骨,未换河西一寸安。


永乐城结局已定,暂且按下不表。且说城中派来议和的使团皆沦为夏军阶下之囚,被剃发上枷,受尽折辱,但也正因此,破城之时这一干人等皆未在城内,于倾巢之下苟全了性命,江矩也因此得以幸存。

待到战事已定,江矩戴着铁枷脚镣,混在一群囚徒之中被押到阵前,看到那远处仍在冒烟的废墟,和那些被随意抛掷在地的无数宋军首级,方知永乐城已破,昔日同袍皆成怨鬼。

对于夏人来说,有官衔品轶的俘虏都是贵重财产,自然不会随意杀却,也不会如同普通军民一般赶到前线做那阵前炮灰“撞令郎”,而是或拷问威逼获取消息,或利诱以期投诚,最不济也能在两国换俘之时用来交换己方高官大将。

所以江矩等人一时也无杀身之祸,不过身体和精神的折磨概不能免,半月之内就有数人不堪忍受而自杀,或受不了旅途劳顿染病死亡。

江矩也想过以身殉国,但每当想要寻死之时,就会想起小七的音容笑貌。

她现在在哪里?一切还好吗?凭借她的武艺,只要不遇上西夏大军,应不会有什么危险,等她知晓永乐城破,总会有一天会放弃寻找自己,回到宋土……

只要她能好好活着……这不正是自己的愿望吗?

但是在他心底,却仍然盼望着有一天会发生奇迹,他与小七能够再相逢。

一想到此处,再多的痛苦和屈辱,他也一一承受下来。

永乐兵败之后,宋军收紧战线,退守米脂、兰州、延州等城,夏军咩讹埋、仁多、隗名等监军大将率军往来侵扰,也无法将战线再往前推进,各军把俘虏的宋军将官集中一处,统发往兴庆府处断。

唯独江矩却被单独提出,蒙眼塞耳,送到这处陌生所在,当他重见光明之时,已是深陷这一支由西夏太后梁洛瑶直接统帅的麻魁女军之中。

那飞雪堂刺客王逸之并未说谎,他的确是奉了西夏太后之命去劝降江矩,太后也真的对他有不小的兴趣。知道江矩被咩讹埋俘虏,她第一时间便派人将他要来,锁在军帐之中,甚至亲自来劝他投降。

这让江矩百思不得其解。

他官不过五品,从军不过三年,纵是有才,也只是个探花,难道西夏太后就凭自己给朝廷上了一本平夏之策,就对自己青眼有加?

这一日西夏太后梁洛瑶来到帐中,再次对江矩进行劝降,不出意外又被江矩冷言拒绝,那梁氏眉头一皱,终于心中不耐,喝左右道:“绑起来!”

此言一出,江矩心中早有预料,反正横竖不过一死,却急坏了账外窥视的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个,正是千辛万苦终于寻到此处的燕小七。

她刚听到江矩的声音,正在激动难抑,却听得账中之人要把江矩绑起来,却又如何不急?

她纵开轻功,像一只蝙蝠一般无声腾起,悬挂在营帐顶上,然后轻轻揭开一片毡围,悄悄向内偷窥。

只见两个身材魁梧的女兵打开一个木笼,从内把一个男子拖了出来,又用绳索紧紧捆缚在账中柱上。

这名男子头发被剃的乱七八糟,颌下胡子拉碴,身上衣不蔽体,露出满身深浅不一的新旧伤痕,但乱发缝里透出的眼神却依然坚毅无比,不是江矩江勉之,又是何人?

江……江郎真的还活着!

小七一颗芳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却又拼命忍住不发出声音,继续窥探账内情形。

账内牛油烛火通明,映得满室暖意融融,在江矩对面的账心之处,陈设着一张高大御座,一名女子端坐其上,数名女兵亲卫环绕外侧,有又四名婢女跪在座下伺候。

那女子着一身深紫色织金窄袖长袍,暗纹织着党项族喜爱的卷草纹与黄羊图案,以赤金线勾勒,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领口、袖口镶着一圈雪白的狐裘,腰间束着一条鎏金兽面腰带,带扣是整块青金石雕成的白狼图腾,在华丽中又透出悍勇之气,只看这衣装,便知是西夏最有权势的女人,太后梁洛瑶本人了。

小七再定睛看那太后容貌,却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太后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年纪,黝黑的长发高束成党项贵族特有的紧实发髻,插一支赤金嵌松石发簪,脸庞是鹅蛋脸,眉如远山含黛,丹凤眼尾微扬,口鼻柔美小巧,若非皮肤是长期日晒形成的蜜色,看起来都要不像党项人。

小七久处边关,自然经常听人谈论这梁太后,但她一直以为那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太后是一位老太太,再想不到她竟然这么年轻,更想不到她一点也不像党项人,而是生得如同汉人模样。

其实小七有所不知,这梁氏本是汉人,夏先王谅祚因与大宋竞争,亲临战阵督战而死,年方七岁的幼子李秉常登基称帝,梁氏年纪轻轻便升格为太后,代替儿子摄政,至今已经十年了。

作为一名汉人,又是女子,能够执掌西夏大权,如何不招人嫉恨?西夏党项贵族更是将她视为眼中之钉,十年之内数次挑动事端想要将其推翻。

可这梁洛瑶也的确不是一般人物,你们说我是汉人,那我就表现得比党项人更加党项!

她摄政之初便废除先王李谅祚所施行的一切汉化措施,废除汉礼,恢复党项番礼,用来讨好党项贵族,对于倾向于她的派别则是许以重利,内部分化党项各部的团结,甚至为了转移国内矛盾,她居然撕毁与大宋的互市契约,重新发动了战争!

作为一个女人,又是西夏一国至尊的太后,能够身披戎装亲上战场,便是最铁血的党项人,也不再敢质疑她的地位和统治!

梁洛瑶不仅胆大心狠,也极有政治谋略,善能居安思危,即使现在大权在握,也不忘让自己的兄弟梁乙埋秘密建立飞雪堂,为她网罗天下高手,甚至屈尊降贵亲自来劝降江矩,都是为了充实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班底,让她将西夏永远牢牢控制在手中。

但江矩的不为所动,却让她碰了个钉子,任她威逼利诱就是不屈服,只让梁洛瑶恼火至极。

不识抬举的东西!既然你要找死,那哀家就让人活活将你打死!

片刻之间江矩已被绑在柱上,左右女兵手中皮鞭高高举起,就等太后一声令下,便要狠狠抽在江矩身上。

此时小七正在账外偷偷窥看,心中如浇沸油,恨不能立即跳入账中将江矩救出。但她也知道,如果自己贸然闯入,在这重重敌营之中,便是功夫再高十倍,也莫想护得江矩逃出生天。

想到此处,她的指甲都紧紧抠入掌心。


但就在皮鞭即将甩在江矩身上之时,梁洛瑶看到他脸无惧色,甚至还微有笑意,心中忽地一动,猛地醒悟过来。

江矩不仅不惧刑罚,甚至主动在求速死,以全其忠义之心,自己如果恼羞成怒,将他虐杀至死,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愿么?

想到此处,洛瑶喝止左右道,“好个有勇有谋的探花郎,你想要激我杀你,我却偏偏不杀,我倒要看看你能强硬到几时?”

江矩诧异地抬起头来,正看见梁洛瑶以手支颐慵懒地歪倒御座之上,俏脸之上绽开一丝微笑,容色竟是昳丽无比,几乎让他忘记了梁洛瑶是西夏太后,而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他心中不由得一跳,连忙别过头去。

这小小动作落在梁洛瑶眼中,顿时令她心中窃喜。她作为一国之尊,以杀伐果决之雷霆手段树立威信,满朝文武皆是敬她惧她,再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瞧她,只有江矩方才的眼神,只像一个男人在瞧着一个女人。

她虽然是太后,但也是一个为自己容貌而骄傲的年轻女子。

念及此处,梁洛瑶忽然计上心来,曼声道:“营中‘牛子’选出来也未?若已得了,便挑两个壮实周正的来,也与你等开荤!”

两名女兵亲卫听了大喜,翻身拜了太后,嚷着蛮话便出去了,几个小婢却俱羞红了脸,私下嘁嘁喳喳不知在说些什么。

暗中窥探的小七见两名亲卫离开,心中忽然一动,如今那太后身边只有四个小婢,如果自己现在从暗中出手,挟持太后为质,便可逼她放了江矩!

这念头太过骇人,以至于小七自己都吓了一跳,等她下定决心想要付诸实施之时,机会已经稍纵即逝,四个女兵押着两名宋人俘虏已经返回账中。

小七心中满是懊悔,但只能屏息凝气,耐着性子继续潜伏,等候下一个时机的到来。

却说那两名宋俘本以为要被这些女兵轮番“蹂躏”,却被押到这富丽堂皇的大帐之中,又听见前面一声轻笑,才发现御座之上一位美人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二人,便似虎狼盯着待宰的羔羊,,原本悬着的心更加忐忑不安。

“你每这牛子好不晓礼数,见了太后还不下跪!”一名女兵操着拗口的汉话厉声喝道,见那二人还是痴痴呆呆,不由得发起性子,猛踹二人腿弯,令其跪伏在地。

江矩定睛看这两人,俱是陌生面孔,不知是其他军州被俘的军汉,还是两国交兵之地被抓的平民百姓。

这二人中,一人满脸惊恐,连连下拜,口称“太后赎恕罪,饶命,饶命。”另一人却怒目圆睁,虽被压跪在地,只是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梁洛瑶看着两人,嫣然一笑,挥手向四个婢女道:“这个识相的给你们玩去。”又对四个女兵亲卫:“这个不识抬举的就交给你们。”

玩?小七不知梁洛瑶所言是何意味,但江矩却知道,这些不知廉耻的夏蛮女子,是要跟这两名宋俘交合以宣淫欲。

但就连他也没有想到,婢女们娇笑着在地上铺了羊皮,将两名宋俘推倒其上,扒掉外衣,竟然就在这中军大帐中,在夏国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公然要行那苟合之事!

在宋人眼里,夏人皆是蛮夷,但江矩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些蛮女竟会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甚至当众宣淫!

在外窥视的小七也是目瞪口呆。在汴京时,她也曾在烟花之地见过男男女女相亲相狎的各种不堪之状,却也从未见过这等野蛮淫秽的场景。

只见四个女兵最为急色,七手八脚将那怒颜汉子的衣衫扯个粉碎,又纷纷卸下衣甲,脱下里衣,袒胸露乳将那汉子团团围住,乱叫着“拉夫那日、花擦花叉”不知何意的蛮语,伸手向那汉子裆下乱掏乱摸。

那汉子挣扎不从,嘴里乱骂乱叫,但双手都被绑缚在身后,先是被一个女兵劈脸甩了几个耳光,又被不知几只手揪住卵蛋,抓住阳根,只摸得几把,不由得把那阳根激得高高竖立起。

那些女兵也不顾廉耻,一人岔开双腿,把早已饥渴难耐的淫穴往那阳根上磨蹭,另外几人或抱腰,或按腿,不使那汉子挣扎,俱都要凑成两人媾和。

那汉子自知无法挣脱,忽然大吼一声道:“好没廉耻的蛮婆,竟主动让老子操妳们的骚穴!反正早晚是个死,就让老子爽上一爽!”

说罢便不再挣扎,反倒挺起腰肢,狠狠将阳根顶进女兵那湿润温热的淫穴之中,边骂边抽送起来。

另外一边几名婢女虽然脸上俱是羞色,但手上却一点都不慢,七手八脚也将那满脸惧色的男子扒个精光,忽然一起哄然娇笑。

原来这名男子看了女兵那边的“暴力”景象,几乎吓得瘫倒在地,阳根更是瑟缩如蚕,如同幼儿一般垂在两腿之间。

“你这牛子,怎地下面都要缩进去了?莫不是个假男人!”一个婢女娇笑着除下外衣,露出两截红绡里衣,用胸脯去摩擦那男子的脸颊,另外一婢则是宽衣解带,将裸露的大腿蹭上男子的阳根。

这男子深陷温柔乡里,不由得惧意消散,偷眼看这几个小婢生得唇红齿白,比那五大三粗的女兵好看不少,顿时色胆萌生,胯下阳物慢慢起立,又惹来一阵叫娇笑。

“早就如此,不就好啦?”一个婢女捧过男子的脸颊吃个嘴子,然后像骑马一般骑在他身上,分开腿将那挺起的阳物容进饥渴难耐的淫穴。

西夏本属蛮族,并无汉人的礼教约束,这些女人跟着梁洛瑶从军打仗,出生入死,更是早已把廉耻二字抛在了九霄云外。如今战事稍歇,这些久旷情爱的女人遇到男子,当然是如同猛兽抓了黄羊,只是及时行乐罢了。

一时间,大帐中被粗重的喘息,勾魂摄魄的呻吟和此起彼伏的皮肉撞击之声充满,直让人脸红耳热。江矩闭眼不看这淫乱不看的景象,但苦于被结结实实绑在柱上,靡靡之音还是灌进耳朵,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心中更是惊涛骇浪一般。

“太后!士可杀不可辱!”江矩忍受不住,终于张口怒斥。

这梁洛瑶身为太后,原应母仪天下,居然纵容部属当众宣淫,真是无耻之尤!

“探花郎,你这就受不住啦?”那太后看到江矩的反应,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袅袅婷婷走上前来。

“宋夏互为仇敌,你等皆是我手中的囚徒,我偏要这样对付你等,你又能奈何?我大夏子民被你宋国俘去,不也是卖为奴婢?你们汴京城里的达官贵人玩的花样更多,只不过是男人玩女人罢了。男人可以糟蹋女人,女人又为何不能反其道而为之?”

江矩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太后越走越近,吐气如兰芳可闻,直让江矩的心突突又跳快几分,双眼更是完全不敢睁开。

然后江矩只觉一只温软的女子的手,游鱼一般滑进他的亵裤,摸上了他跨间的要害之处。

江矩再也想不到,这梁洛瑶贵为西夏太后,竟会用手来摸他的隐私之处,实在是毫无廉耻,淫秽非常。

江矩也是个正常男人,虽然心智坚定,但在此淫靡景象之下,阳茎早已悄悄立起,此时被梁洛瑶温软的手儿一抓,更是勃然起立,出乎意料的伟岸巨物倒给梁洛瑶吓了一跳,赶忙缩手。

“没想到探花郎还养得好大本钱,”梁洛瑶双眼现出迷离之色,“比我那两个死鬼丈夫和宫里养的面首都要强上不少……若你愿意归降,哀家便许你做个入幕之宾也无不可……”

江矩再也忍受不住,睁开眼时,只见梁洛瑶的身子几乎要贴在自己身上,只让他一阵晕眩,心却跳得越来越快,不觉嘶声道:“太后请自重,莫要作这般下贱姿态!”

梁洛瑶却不以为忤,咯咯一笑道:“下贱?女子就该端庄稳重,当男子的陪衬么?我梁洛瑶偏不!若不是我那死鬼皇帝丈夫贪恋我的身子,哀家又怎么能登上皇后之位?现在哀家已是太后,却要学那贞烈节妇,替那死鬼守孝么?”

梁洛瑶口中的死鬼,便是夏先王谅祚。谅祚在时荒淫无度,不仅三宫六院夜夜笙歌,看到美貌女子,不管有无家室,都要千方百计弄到床上。这梁洛瑶本是臣子之妻,便是跟谅祚私通,才得以登上后位,廉耻二字,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在毡帐外窥视的小七看到这西夏太后这般不知廉耻的样子,更是又急又羞,恨不能立刻闯进帐中,将这不要脸的女人从江矩身上撕下来。

但帐中那些女兵和婢女却似对此视而不见,继续跟那两名宋人男子淫戏,看来她们早已对太后这种荒淫行径习以为常。

那两名宋人被一群赤身裸体的蛮女团团围住,真个是捧胸送臀,欲海翻波,胯下阳具刚被一人榨出精来,又有人接上来掏摸,不教软倒,又有别人淫穴大开凑过来套弄,不几时便弄到一泄如注,再换一人来享受,不到半个时辰便让这两个男人泄了不知几次,任凭如何磨蹭刺激,阳物再也立不起来。

男子与女子交合本是极乐之事,能够连御数女更是一些男人梦寐以求的乐事,但若被数名如饥似渴的女子轮番榨精,极乐之事也要变成麻木和痛苦,铁杵也要被磨成细针。

那几个蛮女看着两个男人从硬到软,从呻吟变成哀嚎,从配合到挣扎又变成死鱼一般腰都抬不起来,不由得俱是哈哈大笑,有人用脚去践踏他们的身体,还有人直接岔开腿来,把尿撒在男人脸上,只将那两人当做野狗来对待,极尽羞辱之能事。

“探花郎,我劝你莫要惹恼我,”梁洛瑶贴近江矩耳边低语,“你若不降,我便将你丢给军中这些久旷男子的女人,她们想必要高兴坏了吧,就是不知你胯下那物儿,又能支撑多久?”

江矩心中一凉,不知这疯狂的女人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此意。他看着地上那被凌辱得如同死狗的男子,心中暗下决心,若自己要被如此羞辱,那便咬舌自尽也绝不屈服!


就在这时,忽然帐外响起传报,说的都是西夏番话,小七虽听在耳中,却不明其意,但江矩通晓西夏言语,知道是营外有人求见太后。

营外乃是是西寿府监军兀宁妹勒,并殿前枢密副使徐万怀,奉着夏王之命,带牛酒来前线劳军。

太后虽玩兴正浓,却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便让众女将那两个男人拖走,宣喻两位军政大员入帐觐见。

一名女兵把江矩从柱上解下,但确并未将他也拖出营帐,而是复又关入囚笼。

帐外二人在数名亲随的簇拥之下,走过戒备森严的营中步道。一人三十多岁年纪,面如满月,小眼凸鼻,头戴顶垂红绶的金冠,绯色长袍下露出内衬的青绿色窄裤几乎要看不出颜色,另一人四十余岁,面容沧桑,须髯长而稀疏,云纹冠上丝绦轻垂,袍服下摆的青绿襕边沾着些许泥水,正是前来觐见的妹勒和徐万怀二人。

当徐万怀看到一群衣衫不整的女兵拖着什么东西,嘻嘻哈哈往外走的时候,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那妹勒却嘿嘿一笑道:“这些麻魁娘子又在拿宋狗开荤,倒不如与我营中的兄弟们同乐一番!”

徐万怀不悦道:“这话要是听在太后的耳朵里,那可大大不妙!”

那妹勒狠狠盯了徐万怀一眼道:“此时只有你我二人,若这些言语传了出去,那必是徐大人多口了。莫要忘了,如今咱们可是……”

就在这时两名女兵挑开毡帘,请二人入帐,两人不觉同时闭嘴,不再说话。

大帐之中一片宁静,太后歪坐在软榻上,两个小婢低眉顺眼跪在榻前轻轻捶腿,香炉里的沉香慢慢燃烧,香烟袅袅升起,仿佛刚才那淫靡混乱的场景只是一个幻梦,只有营帐一角关在木笼里的江矩,显得有些突兀。但二人皆是屏息凝气,低头看着地上的毡毯,不敢东张西望。

“两位卿家远道而来,有劳了。”太后曼声道,“你等何时离京,几日到此?皇帝遣你等来,有什话说?”

“吾皇感念太后圣德武功,又闻前线大捷,特遣我等携牛酒百车,赴阵前劳军。我等先至铁鹞军中,犒赏了军士,又跋涉十余日,才找到麻魁军的军帐。皇帝有书,请太后亲启。”那徐万怀向前跪下,恭恭敬敬从怀中掏出一封绿绸面的书信,高举过顶。

一名小婢将书信呈上,太后却不急启信,忽然笑道:“徐大人,你们奉我皇儿之命来前线劳军,为何先劳那铁鹞军,却不先劳我麻魁军?”

徐万怀沉吟不答,旁边妹勒却忍不住声道:“禀太后!我等上前线劳军,自然是先劳麻魁军!但是…但是太后运兵如神,麻魁军前出太远,我等只顺着好水川一路找来,不想在白池城遇见屯兵在此的铁鹞军,那仁多零丁好生无礼,道是…道是他们铁鹞军刚刚打了胜仗,消耗既多,正宜劳军….就…就把牛酒粮车扣下一半….”

太后冷哼道:“以仁多零丁的性子,怕不止扣下一半吧!”

徐万怀沉声道:“我等携牛酒五百车,粮千石,被仁多将军扣下牛酒四百车,粮草全部充了军粮。”

“好个仁多零丁!”太后不怒反笑,“这不干你等之事,剩下百车牛酒也不必留在我麻魁军中,全部送往泾源安远寨、塞门寨,给叶悖麻、咩讹埋两位将军带去!再传我口谕,攻不下这两寨,不得班师!当然若是谁有胆子,能拿下延、随、兰、会这些要地,哀家许他官升三级,封妻荫子!”

其时西夏取得永乐城大捷,正是夏军士气高昂、宋军无心开战之时,虽攻不下兰州、会州这些大城,却可乘势攻下永乐城周边的几个军寨,吞并泾源路的大片土地,但要再死多少人,就要听天由命了。

听了这话,不光是徐万怀和妹勒暗暗心惊,便是锁在笼内的江矩和悬在帐顶的小七都大惊失色。原以为永乐之役后,宋军防线收缩,西夏军力疲敝,边境能够得数年安宁,没想到这太后崇武至此,竟然不给两军将士喘息时间,仍然下命攻城夺寨!

“传我将令,麻魁全军今日饱餐热饭,明日五更时整军秣马,去白池城拿回我们的牛酒粮草!”太后丢下令棋,早有女兵擎旗出帐,将令一级一级传递出去,整个军营鼓噪沸腾起来。

“你二人为何还不退下?”太后看到徐万怀和妹勒还跪在下面,不悦道。

“太后,皇帝的信…”妹勒嗫嚅道。

“他的信我看与不看,回与不回,何用你们操心?给我快滚!”太后柳眉一竖,杏眼一瞪,吓得两位文武大员连连磕头,趋退离开,带着百车牛酒往更前线去了。

疾风骤雨过后,帐中又恢复了宁静。

太后以手支颐,眉头微蹙,歪在软榻上不知在想什么,那封夏王的亲笔信,就被随意扔在榻上,她也并不展看。

亲兵和小婢都侍立在侧,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良久,太后忽然开口向江矩问道:“探花郎,听到这些军机要事,你作何感想?”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江矩被锁在这军帐中,“被迫”听到太后关于西夏军事的各种决断,而知晓这些秘密的江矩,是绝不可能再被释放。

要么死,要么降。

江矩一言不发。

“听到我大夏还要进攻中原门户,你难道不想劝我止戈息武,退兵归国,给你宋国一点喘息之机?”

“若太后能被我一个宋臣说动,就不会冒着生死大险,亲自率军上战场来了。”

“哈哈,江勉之,哀家果然没看错你。”太后笑道,“这么多王公贵族,朝臣大将,竟无一人有你的见识,都想着劝我放下兵权,回兴庆府去当我的安稳太后。”

“只是那样,我还能安稳坐住太后的位子吗?”

她把那封皇帝亲笔书信随手丢在江矩的囚笼边上。

江矩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伸手将那书信捡了起来。

信中写得都是西夏文字,但江矩精通西夏语文,读起来毫无滞涩。

信云:

“母太后膝下:近接军报,知太后亲统六师,鏖战疆场,连下诸城,拓土开疆,扬我大夏国威。儿闻之,喜不自胜,感佩不已。

方今边尘暂靖,捷音远传,朝野同欢。儿已敕令有司备牛酒五百车,星夜赴军前劳赏将士,以彰其功。惟念太后亲冒矢石,栉风沐雨,夙夜操劳,儿心实切挂念。况国中庶政,虽有诸臣辅理,然母仪天下,宗庙社稷所系,久离阙下,终非长策。

伏望太后体念亲恩,顺承天意,见捷即旋,班师回朝。使儿得奉晨昏,以尽孝道,亦使国中上下,安堵如故。临书翘首,盼待归旌。

儿秉常顿首”

这封信写得言辞恳切,其意拳拳,但太后却连看都不看,直如垃圾一般丢给江矩,可知她早就猜到信中内容。

“他们只觉得哀家是个女人,不该抛头露面,带兵打仗的,就该回到宫中,养养面首,坐府不问国事。”

“但我偏不随他们的愿!我又不是没见过没藏皇后,她就是我的前车之鉴!没藏黑云,多美的名字,她比我生得更美,更会蛊惑帝王心,更能掌控后宫的莺莺燕燕,她也有个为她把持朝政的哥哥,殿前戍长,朝中大将,枢密重臣,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可结果呢?她竟然死在两个面首争风吃醋的误杀!”

“我梁洛瑶绝不做第二个没藏黑云,我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我要亲自带着大夏走向强盛!而你,江勉之,你是王介甫的弟子,深谙经世致用之学,最重要的是,你不是西夏人,没有朋党瓜葛,你若肯降,哀家一定视你为肱骨心腹。你在宋国没有机会,来我大夏必能一展胸中之才!”

江矩直到此时才明白过来,原来梁洛瑶竟有如此野心,原来她是真的如此看重自己!

“蒙太后错爱,勉之实不能从。若太后想要让西夏强盛,还是莫要穷兵黩武,早日与我大宋修好结契,两国各自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居乐业,岂不美哉?”

“若是宋国愿割延、随、兰、会四城,向我大夏称臣纳贡,修好又有何难?若勉之愿为使者,说此良媒,哀家便放你归国又有何不可?”梁洛瑶毫不动怒,说出的话却让江矩哑口无言。

话已至此,两人再无话可说,几名小婢服侍太后自去后面寝帐休息,数名亲兵对江矩严加看守不提。


小七悬在帐篷顶上,目睹了帐中发生的一切。

如果是以前的小七,早就不顾一切闯入帐中救人了。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小七也早已变得成熟,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

她小心隐藏着身形,只等凌晨四更之时,麻魁军即将拔营出发,她才趁着守军交班的空隙,从毡帐的缝隙一跃而下。

“江….江郎….”她轻声呼唤着。

江矩正在木笼里沉沉睡着,忽闻有人呼唤,还以为是在梦境,不想一只温软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他从梦中惊醒,只见木笼之外,昏黄的烛影中,那个穿着不合身的麻魁军装的女孩,不正是他魂牵梦绕的小七么?

分别数月,此时于敌营中终于再次相见,两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却似乎冥冥之中早有预料。

“小七….小七!真的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一定会找到我的….”江矩堂堂七尺男儿,看到形容憔悴的小七,也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是我…江郎,你…你还好吗?我…我辜负了你的期待…没有请来救兵…..永乐城….永乐城….”小七语无伦次,只是泣不成声。

“傻姑娘….我怎么会怪你…我根本就没指望你能请来救兵,我只希望你能逃走而已….”

“我再也不走了,我要把你救出去,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江矩苦笑一声,扯动脚上的铁镣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我被铁链锁在这笼中,非有钥匙开锁或者用神兵利器斩断锁链不能解脱,而且就算能够跑出去,外面就是军营,如何能够得脱?”

“莫要担心,妾身自有办法。”小七虽然心中也乱翻翻地并无主意,只能先故作镇定安慰江矩,但外面已经传来军士来换班的脚步声。

“江郎,你…你一定要保重,妾身一定会救你出去!”说完这话,小七将身一纵,消失在江矩眼前。

小七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个麻魁女军钻入帐中,大声呼喝。江矩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被一个女兵用枪杆狠狠打了两下:“奶奶们吃苦受冻,你这牛子倒在这享福!呔!快起来了,咱们这就要拔营出发!”

江矩见了小七,心中说不出的舒畅,对这些折辱也毫不在意,只从囚笼中走出,杂在那些宋人囚犯之中等候拔营。

小七则是找了一处僻静之处,发挥自己的易容本事,将脸涂黑,戴上皮盔,杂在步跋营中充作一个小兵,不引人瞩目地随队而行。

这麻魁军都是从西夏各个军州招募来的壮年女子,胡汉相杂,又加上这次拔营行军走得急,是以也无人发现队中多了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兵,清晨再次扎营之时,小七居然还从火头处领到一碗热粥。

大军用完早饭继续行军,骑军当先开路,步军殿后跟随,队后则是辎重俘虏,江矩便在俘虏队中,被女兵们驱赶前行,好在江矩是太后在意的人,便在俘虏队中也没人虐待于他,但对他的监视也更为紧密,小七也不敢贸然靠近,生怕被看出行藏。

行军一日,有惊无险。

夜间扎营之时,太后又将江矩带到中军营帐之中,对他进行劝降,江矩虽不耐烦,但因为知道小七的存在,却不敢如同之前那般对太后横加顶撞,只求速死。太后还以为江矩态度软寰,更是用起水磨工夫,许以高官厚禄,金珠美人,甚至不惜以身为诱,跟江矩挨挨擦擦,动手动脚。

若是能把江矩这个少年俊彦纳入麾下,甚至纳入帷中,做个面首,那必可让他死心塌地臣服自己,她虽为太后,但也是个年轻女人,能够在床上征服这位少年,她自然乐于一试。

不知道他那伟岸巨根,尝起来又是什么味道呢?

江矩苦不堪言,只能如老僧入定,任由太后如何挑逗也不回应,但身体上的反应却由不得他自己,胯下之物如同旗杆一般直直翘起。

江矩只恨自己定力不足,作出这般丑态,尤其是想到可能小七正在帐外窥探,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之相,更是又羞又惭,但不知怎的,想到小七,胯下阳物似乎更加挺立勃发。

但是江矩这倒是多虑了,小七虽然也深恨这太后勾引江矩,但若是江矩把持不住,上了太后的床,甚至向西夏投降,她也并无什么怨怼。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江矩能活着,她什么都能接受。

太后看到江矩的窘态,却更觉好顽有趣,也隐隐对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吸引力感到骄傲和自豪。自古以来,男人所好者无非便是名、利,和女人而已,只要他答应投诚,便可以获得在宋国难以企及的名和利,甚至一国太后都可以与他共赴罗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他又如何能抵挡这种诱惑?

也亏得太后自持身份,而且有点被激起了胜负欲,只等江矩低头归顺,若不是如此,太后若要用强,便是有十个江矩也早已被吃干抹净。

就这样一连行军几日,江矩白日要长途跋涉,晚上还要应付太后的劝降与挑逗,实在是苦不堪言,小七本想在夜间扎营之时找机会将江矩救走,却因为江矩被关在太后的营帐之中,根本找不到机会,也只能一路乔装,跟着麻魁军向北而去。


这一日天刚蒙蒙亮,先锋军马忽然发出一阵鼓噪,一座蜿蜒数里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白池城终于到了。

这里是西夏凉州路的要冲,大将仁多零丁经历一场大战之后,带着麾下两万铁鹞子、五万轻骑屯于此城修整。

麻魁军还未至城下,便有一彪二十余骑迎上前来,为首者浓眉竖目,虬髯乂发,正是西凉路指挥使,大将仁多零丁,前来相应太后。

“末将仁多,恭迎太后圣驾!”仁多零丁滚鞍下马,在太后驾前匍匐尘埃。

仁多零丁凶残狡猾,胆大包天,连给麻魁军的劳军物资都敢扣留,但他并不是个傻瓜,太后銮驾亲至,他若不出城迎接,便有不忠之意,只有作此姿态,才能让太后消除嫌疑。

果然太后见他如此迎接,不由得策马笑道:“仁多,你打了胜仗,翘尾巴了!连哀家的物资都敢扣留,还要哀家亲自来向你讨还吗?”

她将这事直接说出,也是为了打消仁多零丁的疑虑,显示自己只是为了物资而来,而不是对他有所猜忌。果然一听这话,仁多零丁立刻轻松不少,叩头道:“这都是我手下的崽子们不听话,徐大人和妹勒大人来时,崽子们刚打完一场大仗,正欲欢庆一番,便把那牛酒粮食等物截了….嘿嘿…截了多半,太后恕罪,恕罪,给我五天时间,我这就让崽子们筹措粮食物资,决不让麻魁军的姐妹们饿着肚子!”

太后这才赦仁多零丁起身,令他上马随行,共同带军开进白池城内。

那铁鹞军本为精锐,驻扎在城内,但此时麻魁军一来,铁鹞军不得不出城驻扎,给她们腾出营地,直让营中军士怨声载道,麻魁军的女兵们却毫不在乎,好不容易来到城内,不用风餐露宿,当然要好好修整一番。

仁多零丁早就让人打扫好城中府衙,搬来一应合用物事,请太后安歇。太后也不客气,带着亲兵婢仆便住进衙中,当然也不忘将江矩带来,命人给他梳洗一番,锁入卧房之中。

江矩看着这与行营完全不同的奢华卧房,心中惴惴不安,不知太后又要怎样炮制自己,更担心小七是否安全,去了哪里。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响,一个倩影从门外婷婷走入,又轻轻把门掩住,江矩抬眼只一撇,心便不由得狂跳起来。

来人正是太后,但却与往日的太后大不相同。

平日的她如同沙场上的青松,眉眼的柔媚也盖不住身上的英姿飒爽,便是刻意挑逗江矩之时都带着几分野性和桀骜,但今日她卸除了戎装,解散了束发,又刚刚沐浴完毕,发丝卷积着水汽,松松地垂在肩上,唇瓣吸满了水光,透着一丝艳色,皮肤泛着薄透的粉色,眉眼也褪去了战场上的犀利,眼尾微垂,长睫毛还挂着湿润的水汽,眼神是散的,肩膀是松的,像裹在水汽里的云。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粉白交织的纱裙,领口是是半透的白纱,再往下便是层叠着的浅粉色的褶皱,半隐半现地勾勒出惊人的弧线,垂下错落的纱层,一双小脚儿若隐若现,赤裸着踩在地毯之上,像个小孩儿一般一跳一跳地走到江矩眼前。

“太后….”江矩看着这与往常完全不同的太后向他靠近,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危险的预感。

“嘘….”太后抬起指尖,轻轻按住江矩的嘴唇。

“今天不要叫我太后,”她微微笑着,眼波如水般流转,“今天,叫我洛瑶。”

江矩目瞪口呆,不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今天我不劝你归降,我只是想要你。”梁洛瑶舒展藕臂,勾住了江矩的脖子。

江矩连忙躲闪,但手臂和脚腕都被铁链束缚,如何躲避得开?转眼间梁洛瑶已经将全身都挂在他身上,两团丰腴软肉抵住他的胸膛,如兰如麝的呼吸撩拨着他的耳侧,让他胯下的阳具迎风而起。

梁洛瑶感受到下面有异物凸起,竟然不惊反笑,更加合身贴上,一双柔润的大腿将那挺拔之物夹在中间,竟用下体去磨蹭起来。

“嗯..哈…”她用私处感受着阳物的跳动,不由得媚叫一声,低声呢喃“好久没碰男人了…..”

江矩被梁洛瑶缠住身子,心中只是突突乱跳。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若是梁洛瑶不顾廉耻,以身为饵,他是如何也抵抗不了的。

“太后…唔!”他还没有说完,梁洛瑶的樱唇就堵在他的嘴巴上。

他紧紧抿住嘴唇,但梁洛瑶如同猫一般又咬又舔,用力吮吸他的唇瓣,用小舌去撬他的牙关,手上腿上也不闲着,在他身上又摸又抓,把他的外衣、里衣一层层卸下,终于趁着他发出呻吟的空挡,灵蛇一般的小舌侵入他的口腔。

江矩只觉意乱神迷,想要咬下却又不敢,还好梁洛瑶没有恋战,吃了个嘴子便抬起头来。

“再叫我太后,有你好看!”她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乱,嘴唇泛起丝丝血色,竟是刚刚把江矩的嘴唇咬破了。

江矩自知今日不能幸免,忽然灵机一动道:“太….洛瑶,你要真心与我欢好,何不将我的束缚去了,也好尽兴?”

虽然他知道梁洛瑶决计不肯放他,但还是准备尝试一下,若梁洛瑶情欲迷心,真的将他的束缚解开,此时卧房之内只有他们二人,江矩虽然不是武人,但他毕竟是男子,又上过战场杀过敌人,决计能将梁洛瑶这个女子制住,到那时以她为质,未必不能想法脱身。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洛瑶吃吃一笑道:“探花郎,你总算开窍了,我现在就帮你卸了镣铐,你却莫要负我。”

说罢梁洛瑶伸手入纱衣之中,从胸口的丰润之间扯出一条银链,上面拴着一个小小的钥匙,正是锁住江矩镣铐的钥匙!

江矩心中激动,但又极力掩饰,只等洛瑶给他打开锁钥,卸除铁链,才猛地翻身跃起,就要伸手掐住梁洛瑶的粉颈!

但梁洛瑶却笑嘻嘻地不闪不避,只是轻轻击掌两声,就听房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一个身材纤长,一身黑衣的女子闪身进来,还拖进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少女。

江矩的手指,硬生生地停在距离梁洛瑶的喉咙还有一寸之处。

他不认识那个黑衣女子,但他当然认识那个被五花大绑塞住嘴巴的少女。

不是小七,更是何人?


“小七!”江矩向着小七扑去,但那黑衣女子只是微一抬手,江矩便觉肩井穴、风市两穴同时一麻,身上气力全消,不由自主向后倒去。

“男人啊,说话的嘴,骗人的鬼,要想男人听话,还是要有点把柄才行。”梁洛瑶笑着勾起小七满脸泪痕的脸,“这小丫头是你的相好么?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你,也可算是情深义重了,但不知道这小丫头看到咱们亲热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你这个小丫头,生得一张惹人怜爱的脸,功夫也颇为不错,但就是太幼稚了些。我梁洛瑶身为太后,既然敢亲上战场,身边怎会没有高手守护?岂能容你多次潜入军营到大帐窥探,却还一无所觉?”

原来,小七第一次潜入军营到大帐中偷听,就已经被随侍太后身边的飞雪堂四品高手吕媚娘发现,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后数日,小七以为自己成功混入麻魁军中,其实都是太后授意部属对其视而不见,而吕媚娘也一直在暗处监视她的行踪,直到军队入城之时,才一举暴起将小七拿下。

梁洛瑶勾起小脚儿,大拇趾轻轻划过江矩的胸膛,江矩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

因为吕媚娘手中闪着一丝寒光,若自己轻举妄动,她可以随时置小七和自己于死地。

“好个心心相印,生死相依,”梁洛瑶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就让我看看你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吧。”

她的脚划过江矩的喉结,忽然踏在他的嘴唇上。

“给我舔干净!”

江矩刚要歪头避过,就见那吕媚娘手中的寒光抵在小七的后颈至上。

他只得张开嘴,轻触梁洛瑶的脚底。

梁洛瑶咯咯一笑,蜷起脚趾,把整个脚尖塞进江矩嘴里。

江矩只得一边吮吸一边吞咽口水,逗得梁洛瑶笑个不停,如花枝乱颤。

小七看着江矩如此受辱,心中又悔又痛,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要成为江矩受制于人的把柄,但事已至此,两人全部落于敌手,自己又能如何是好?

那梁洛瑶看江矩对自己言听计从,只怕自己伤害小七,心中不觉升起一丝妒火,又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探花郎,你和你的相好都落在我的手中,现在你是降是不降?你若降了,我许你的好处仍然有效,你愿做我的裙下之臣也好,愿与你这小相好厮守到老也罢,我也绝不干涉。若你不降,我也不来折磨你,便将你这相好丢入铁鹞军中,你看如何?”

“梁洛瑶!你卑鄙!”江矩目眦欲裂。

“卑鄙?”梁洛瑶冷笑一声,“你是我梁洛瑶看上的男人中,唯一一个让我如此让步的!今夜在此,我还是梁洛瑶,是一个女人,但过了今夜,我便只是大夏太后!”

梁洛瑶猛地站起身来,撕拉一声扯下江矩身上最后一条褌裤,只见一根巨物如同发怒的巨龙,正从江矩的胯下昂然向天而起!

好久不见啊各位读者大大们~(说这货是谁的拖出去)

前一阶段实在太忙没时间写东西,并不是人没了(还没亖)

所以即使更新也不一定是什么频率,不用有过多期待~

话不多说更新一章作为重新见面礼

本来想多写点肉呢,可惜写到1万5千字了再写估计大家也都看烦了

主要还有网页编辑器越来越难用了

那么下一章(不知何时)见啦~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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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实验室最新研究表明:
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joshua870111+2

13 thoughts on “苦命鸳鸯”

  1.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太后一脱裤子跳出一条大黑龙

  2. 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等等,这真是苦命鸳鸯()
    希望最后能给个ge,然后去把芭蕾人生的坑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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