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一章
- 第 2 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二章
- 第 3 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三章
- 第 4 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四章
- 第 5 章 关于我穿女装深夜散步被抓包这档子事 第五章
穿着女装被人当场抓住的那一刻,我以为是地狱,没想到却是另一段疯狂人生的开始。 我是阿诚。在被她调教、控制的数月里,我沉溺于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直到有一天,她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现在,我守着一个不再更新的网站,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女装、放浪形骸的自己,等待着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来的访客。
当发现上传权限就在手边,我在办公室里陷入了疯狂。那些原本见不得光的女装视频和日记,被我报复性地全部上传。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秒,这种巨大的背德感让我几近窒息。坚硬的欲望顶着布料,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丝袜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濡湿,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每动一下都是令人战栗的羞耻。 我无法停止幻想:无数陌生男人盯着屏幕里那个发浪的我,用最下流的词汇骂我“婊子”、“公厕”……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比肉体更刺激,让我的后穴深处隐隐抽动,在这个衣冠楚楚的办公间里,我险些失控泄身。
回车键按下后的几分钟里,我瘫在椅子上,享受着一种近乎虚脱的快慰。看着留言区开始跳动的数字,我沉浸在被无数双眼睛“视奸”的极乐里,笑容在脸上逐渐失控。 终于结束了伪装。这一刻,我不需要尊严,只需要被全世界围观我的下贱与饥渴。这种暴露自我的兴奋感,比任何性爱都来得猛烈且持久。 我天真地沉醉在幻想里:明天醒来,我也许会成为网络上的红人,我会对着那些骂我“母狗”的评论,在如潮水般的羞耻感中一次次把自己送上高潮。
昨天还是天堂,今天便是地狱。
我竟然蠢到忘了公司电脑后台那双无处不在的眼睛,我忽略了一个致命的事实——公司网络,是有行为审计监控的。
第二天一早被HR叫进小会议室时,我甚至还沉浸在昨晚的余韵里,下身因为残留的兴奋而隐隐发痒,天真地以为这只是一次常规谈话。
坐在对面的是林姐。 接待我的是林姐。四十出头的她,总是将那一身丰腴的肉体束缚在刻板的黑色职业装里。她短发精干,眼神犀利,是公司里人人畏惧的“处刑人”。以往我对她只有恐惧,但今天,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我竟从她身上品出了一丝不同于我那失踪主人的味道——那是成熟、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气息,危险却迷人。
她关门,倒水,动作行云流水。我手里捧着纸杯,还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可能的裁员,她却一言不发,缓缓转过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让我血液逆流。 那是我。穿着那套羞耻的粉色女装,配文极尽下流的日记,还有视频封面上我那张意乱情迷、张着嘴求欢的脸……在白色的办公桌上,这些肮脏的秘密被彻底摊开在了阳光下。
“解释一下?”林姐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她身上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与职业女性特有的压迫感,让我心慌意乱。
恐惧与快感同时在脑中炸开。我害怕失去一切,脸瞬间烧得像火燎,汗从后背滑下,下面却诡异地一紧,又湿了。
完了,全完了。社死,丢工作,甚至坐牢……脑子里闪过被抓的画面,羞耻如潮水涌来,可奇怪的是,兴奋也跟着来了。我低着头,声音发抖,像蚊子哼:“林姐……我……我错了……求你别说出去……”
她靠在桌边,抱臂看着我,唇角微微上扬:“错了?就这?不想丢工作,不想让全公司知道你是个穿女装发浪的变态,就老实交代。这几个月,你到底在干什么?从头说,一点不许漏。”
我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莫名兴奋。
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薄如蝉翼,透出肤色,脚趾上暗红色的指甲油像凝固的血,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温热与幽香。她伸出脚,丝袜脚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她。那光滑细腻的尼龙触感划过皮肤,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直击下腹。我浑身剧烈颤抖,那里硬得发疼,顶得裤裆一片湿黏。
“说,”她的脚尖顺着喉结向下滑落,踩过胸口,最终停留在突突跳动的大腿根部。丝袜的摩擦让我腰身猛地一弓,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低吟。“又湿了吧?给我老实交代,要是敢藏着掖着,我就用这只脚,踩烂你这根不听话的贱肉。”
我哪还有退路?腿软得像棉花,喘着气,忍着那丝袜脚尖在腿根游走的撩拨——热热的、滑滑的,像无数小舌头舔,下面跳动着滴水,脑子粉红一片,却又恐惧得发抖。一边忍耐撩拨,一边深吸口气,慢慢的讲着我的经历,从河边被人第一次抓到开始说起——闻Rush的甜苦汽油味冲脑,夹震动棒走路时大腿根的黏腻摩擦,被塞肛塞的胀痛混着快感,在电车上蹭陌生人的热气和体味,在厕所跪舔女主人的扶她鸡巴时喉咙被顶到的酸胀和麝香味,回家学AV代入女优的浪叫和自插高潮……说到女主人消失后,我自己上传视频时,声音都在抖,下面湿得裤子都洇开了,脑子全是回忆她的鸡巴顶喉的胀满感,腥甜的精液味仿佛还在嘴里。
林姐听完,眼睛亮得吓人,像捡到宝藏。她脚掌突然用力一踩,丝袜脚底完全压住我的鸡巴,碾压旋转,尼龙的粗糙纹理隔着裤子刮过最敏感的地方,热热的、滑滑的,像在套弄。我再也忍不住,腰一弓,低叫:“啊……林姐……踩射了……射了……”一股股热流喷出,射满裤子,又洇到她的丝袜脚上,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腥甜味冲鼻,混着她的脚香,让我脑子空白,高潮的抽搐从下面直冲脑顶,腿软得跪都跪不稳。
她抬起脚,丝袜上白浊一片,闪着光。她把脚伸到我嘴边:“贱货,射姐脚上了?舔干净。一滴不许剩。”
我脑子还高潮余韵,乖乖张嘴,舌头舔上她的丝袜脚,咸腥的精液味混着她的脚汗和丝袜的尼龙味,滑腻腻的,热热的,我舔得啧啧有声,低叫:“啊……好腥……自己的精……林姐的脚好香……肉便器舔干净了……”舌尖卷着白浊吞下,喉咙一动,羞耻和兴奋让我下面又硬了
她看着我舔,满意地笑,居高临下地享受着我的服侍,语调慵懒却不容置疑:“周末,换上我选的衣服,‘妈妈’带你去逛街,我可能会考虑放过你。”
手机屏在大脑当机时被推到面前。那是套极具冲击力的地雷妹装扮:层叠的蓬蓬超短裙,蕾丝吊带勾勒出露脐的曲线,兔耳发箍与双马尾透着无辜的媚态,白丝过膝,蝴蝶结粉得扎眼,甜美、得令人发指,也骚气得让人心惊。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身体却因为这荒唐的提议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林姐……这太羞耻了……”那种沦为玩物的兴奋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还没到周末,我仿佛已经穿上了那套行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心甘情愿地扮演她膝下那个渴望宠溺又不知廉耻的“女儿”。
期待的周末终于来了。
我一早醒来,下面就硬得发疼,脑子全是林姐手机里那张图片:粉红短裙、地雷妹造型。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自慰的腥甜味,我深吸一口气,腿软得差点起不来床。镜子前,我先洗了澡,水珠顺着丝袜往下淌——对于那个消失的女主人,我仍然保持忠诚,一直让我穿着丝袜上班我就没脱掉过,昨晚也是穿着她的原味丝袜睡的,混合气味让我一夜高潮好几次。
洗完,我坐在梳妆台前,指尖颤抖地开启了这场变身的祭典。
粉底液凉凉地抹在脸上,均匀推开,盖住胡茬,让皮肤看起来软嫩光滑,像瓷娃娃一样;手指按压时,那细腻的触感让我想起她的手摸我脸,下面一紧。眼影是粉紫渐变,我小心翼翼地晕染,眼尾上挑,镜子里的眼睛顿时又甜又炸,像在勾人,每刷一下,眼皮的轻颤都让我心跳加速。假睫毛贴上时,胶水黏黏的凉意让我想起她的唇膏味,手抖得差点贴歪,眨眼时刷刷的摩擦,像无数小羽毛撩眼,脑子粉红:啊……这样眨眼……好骚……谁来看我……想被亲……想被操喉……腮红扫在颧骨,粉嫩嫩的圆脸看起来更少女,刷子软软的触感让我脸热,下面硬得滴水。最后唇膏,亮粉的樱桃色,涂得满满的,抿嘴时闪闪发光,镜子里的我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甜甜的蜡质味,低叫:“啊……唇这么亮……好想含鸡巴……涂得满满的……射进来……”化妆的过程像一场自虐的仪式,每一下都让我更贱、更兴奋,镜子里的我越来越不像男人,像个等着被玩坏的洋娃娃,下面湿得内裤黏腿,脑子全是出门被看的羞耻快感。
衣服穿上:粉红色短裙地雷妹套装——蓬蓬裙摆超短,刚盖住大腿根,蕾丝边内裤隐隐可见,一弯腰就露;上身露脐小吊带,胸前假乳贴得鼓鼓的,晃晃的像真的一样;白丝过膝配粉蝴蝶结,丝袜裹腿的紧致感让我腿根发痒;长发扎双马尾,戴兔耳发箍,轻晃时兔耳颤颤的,可爱又骚。我转了个圈,裙摆飞起,凉风吹进裙底,下面一凉一热,硬得顶起内裤,低叫:“啊……这样出门……风一吹就露穴……我准备好了……妈妈……带女儿出去发浪……”
我深吸一口气,腿软得下楼。楼下大厅有全身镜,林姐已经等着,一身成熟的黑色连衣裙,丝袜高跟,香水味扑鼻而来。她看到我,眼睛亮了,上下打量,像在审视一件新玩具:“转一圈,乖女儿。”
我乖乖转,裙摆飞起,她走近,从背后站定,热气喷在脖子上。镜子里的我们,像母女——她成熟性感,我甜炸可爱。她双手从后面环住我,一手揉捏假乳,拇指碾乳头,吊带布料薄薄的,揉得乳头硬起,像电流直冲下面:“嗯……奶子贴得不错,揉起来真软。女儿的奶子,生下来就是给妈妈摸的。”另一手滑到大腿根,掀裙摸内裤,湿滑滑的触感让我腰一软:“啊……妈妈……摸我……我下面湿了……”
她手指隔着内裤碾着鸡巴,热热的掌心包裹,慢慢套弄,顶端小口被挤出更多液体,内裤洇开:“骚逼女儿,这么湿?妈妈刚摸就发情了?”她另一手架住我脖子,从后面勒紧,刚好让我呼吸急促,却又不疼,热气喷耳根:“骚逼宝贝,周末听妈妈的,妈妈带你逛街,让大家都看看我女儿多可爱,多骚。敢不听话,妈妈就当众掀裙子,让大家看你湿成什么样。”
她耳语时,嘴唇几乎贴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像舌头舔,我浑身发烫,脸红到脖子,下面硬得发疼,液体顺腿淌,脑子粉红一片:“啊……妈妈……女儿听话……带我出去……让大家看看……我发浪……”她手套弄得越来越快,我腰弓要射,她却突然停手,捏住根部寸止:“不许射,陪我出门。”
我腿软得站不稳,浑身发烫,像火烧,下面肿胀滴水,却射不出来,那种寸止的折磨让我低叫:“呜……妈妈……好痒……射不了……女儿好难受……”她笑,拉着我出门,裙摆晃晃,凉风吹裙底,湿内裤凉凉的贴着,脑子全是出门被看的羞耻兴奋。
我们就这样走了出去。
一推开小区大门,午后的阳光刺眼地洒下来,热浪混着街边咖啡店的香味和汽车尾气扑面而来。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像擂鼓一样砰砰直响。步行街就在不远处,周末人山人海,空气里全是人群的喧闹声、笑声、小吃的油烟味,还有女孩们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咔咔声。我穿着这身粉红短裙地雷妹装——蓬蓬裙摆短得风一吹就飘,兔耳发箍晃晃的,双马尾一甩一甩,露脐吊带勒得假乳鼓鼓的,白丝过膝配粉蝴蝶结,每走一步丝袜就摩擦大腿根,黏腻腻的湿意让我腿软。
林姐挽着我的胳膊,像真母女一样亲密,她的手臂热热的贴着我,香水味钻进鼻子里,成熟又霸道。我低着头往前走,可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男人盯着我的腿和胸,眼睛直勾勾的,像要剥光我;女人窃窃私语,带着鄙视或好奇;一对情侣路过,男的看我一眼,女友瞪他,他却还偷瞄;有个大叔推着自行车,眼睛从我裙底扫过,我感觉凉风吹进内裤,下面一凉一热,硬得顶起裙摆,我赶紧夹腿,却更刺激了。
“抬头走,宝贝,”林姐贴近我耳边,低声笑,热气喷在耳廓,像舌头舔,“妈妈带女儿逛街,怕什么?看,大家都盯着你呢。多可爱的姑娘,裙子这么短,腿这么白,奶子这么挺……他们肯定在想,这女儿是真的骚。”
我脸烧得像火,羞耻到想找地缝钻,可下面却更湿了,内裤黏腻地摩擦鸡巴,每走一步都像在自慰,脑子粉红一片:啊……被看了……这么多人看我女装……知道我是男的却穿成这样……好贱……好爽……林姐的手指在胳膊内侧轻轻挠,痒痒的,像在暗示,我腰一软,低叫:“呜……妈妈……大家看我……女儿好羞……下面湿了……硬得顶裙子了……”
她笑得更开心,故意带我走人最多的地方——步行街主干道,两边店铺林立,卖衣服的、卖饰品的、卖小吃的,人挤人,肩膀碰肩膀。我的兔耳被风吹得晃,裙摆飘起几次,凉风钻进裙底,吹到湿透的内裤,下面一缩一缩的,像在渴求被摸。路过一家服装店,橱窗里模特穿得暴露,我照到自己影子——粉嫩嫩的,像个二次元地雷妹,却又骚气十足。几个男生路过,吹口哨:“哇,小妹妹好可爱!”我心跳加速,羞耻到腿颤,却兴奋得下面滴水,脑子全是:他们想操我吗?想掀裙子看我鸡巴吗?
走到一半,碰到了坐我隔壁那个男同事——就是之前在办公室偷偷看我视频,还留言“操烂她嘴”的那个。他正和朋友逛街,看到我愣住,眼睛从我脸扫到兔耳、双马尾、露脐吊带、短裙白丝,一寸寸像在剥衣服。他的喉结滚动,眼神奇怪得像见了鬼,又带着隐隐的兴奋和认出我的震惊。我心虚得想躲,却被林姐挽紧,她笑眯眯地说:“我女儿,来逛街的。可爱吧?”
同事张嘴想说什么,眼睛死死黏在我腿上,我感觉像被摸一样热,下面硬得裙子顶起小包,脑子粉红:啊……他认出我了?知道我网上那个肉便器?好羞耻……但想被他当众按倒操喉……我低头叫了声:“叔叔好……”声音甜得发腻,他脸红了,喃喃:“好……好可爱……”林姐拉着我走,他目光还追着我屁股,我裙摆晃晃,凉风吹穴,湿意更重。
林姐带我继续逛,故意停在饰品店让我试耳环、项链,她从后面抱我,假装帮我戴,手却滑进吊带揉着我的奶子,拇指碾着我的乳头,捏得硬起:“女儿的奶子真软,妈妈帮你选个可爱的。”店员和路人看过来,我脸红到脖子,乳头麻酥酥的快感直冲下面,低叫:“啊……妈妈……别揉……女儿好痒……”她的大腿在我裙下偷偷蹭起来,隔着内裤碾鸡巴,湿滑滑的:“痒?妈妈帮你止痒。”我腿颤着忍射,脑子全是目光:店员盯着我胸,路人看我脸红的样子……好暴露……好爽……骚逼被玩了……
她寸止几次,手指刚让我到边缘就停,捏根部不让射,我腰弓着求:“呜……妈妈……射吧……女儿要射了……”她耳语:“不许射,顶着湿裤子逛。妈妈喜欢看你憋着的贱样。”
我浑身发烫,像火烧,下面肿胀滴水,却射不出来,那种寸止的折磨让我低叫不止,腿软得靠她走。步行街的喧闹、人群的目光、凉风吹裙底的刺激,全混在一起,脑子粉红,只剩渴求:啊……妈妈……带女儿发浪……大家看我……骚逼好痒……想射……想被操……
林姐大步把我拉进步行街后巷……
后巷窄而阴凉,人少得几乎空荡,阳光从高楼缝隙漏下来,斑斑点点洒在地面上,像碎金子。空气里混着垃圾桶的淡淡酸臭味、远处小吃的油烟,还有墙角野猫的腥臊,风吹过时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直钻进我短裙底下。裙摆被风掀起几次,凉飕飕的吹到湿透的内裤,下面一缩一缩的,像在渴求被摸,鸡巴硬得顶起蕾丝边,隐隐可见。我心跳如鼓,腿软得靠着林姐走,脑子全是刚才逛街被无数目光剥光的羞耻快感:他们看我裙底了吗?知道我湿成这样吗?啊……好贱……肉便器被风操了……
林姐把我按在墙边,粗糙的砖墙硌着背,热热的,她身体贴上来,胸口压着我的假乳,成熟的香水味浓烈地裹住我,像一张网。她的手直接掀开我裙子,蓬蓬裙摆堆到腰上,蕾丝内裤暴露在巷子凉风里,早湿得透亮,鸡巴硬邦邦的滴着透明液体,腥甜味隐隐飘出,混着巷子的杂味,让我脑子嗡嗡的。
她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像舌头舔:“听说你那个女主人……是这么玩你的?小宝贝,妈妈也来试试,看看你有多贱。”
这句话像雷击,我脑子瞬间炸开,回忆如潮水涌来——她!那个消失的女主人!林姐她已经看过我的视频?看过日记?羞耻到极致,却兴奋得下面猛跳,液体更多了。林姐笑得残忍,从包里掏出跳蛋,嗡嗡震动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像无数小蜂子。她先贴一个到我的乳头上,震动透过薄薄的吊带布料,麻酥酥的像无数小舌头在舔,乳头瞬间硬得发疼,我腰一弓,低叫:“啊……妈妈……震奶子了……好麻……痒死了……像女主人以前用跳蛋贴我奶头……让我在电车上忍射……”
她眼睛亮了,手指捏住乳头碾:“哦?她这么玩你?贱女儿,在电车上震奶子,忍着不叫?大家盯着你看,你却湿裤子了?骚不骚?”她另一个跳蛋贴到鸡巴根部,震得冠沟和蛋蛋一起颤,下面跳动着滴水,我腿软得靠墙:“呜……鸡巴震得好爽……妈妈……肉便器湿了……对……女主人以前让我夹震动棒走路……大腿根磨得湿透……还蹭陌生人……啊……好痒……”
她弹了下我鸡巴顶端,啪的一声脆响,痛中带麻,像电击直冲脑顶,我腰一软,差点跪下:“啊……弹我……好疼……好爽……妈妈……再弹……女主人以前也弹我……弹到肿……让我求她撸……”她手掌握住套弄,掌心热热的包裹,湿滑滑的液体做润滑,上下撸动,拇指专门碾小口,挤出更多透明汁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巷子里响,我脑子粉红:“啊……妈妈套我……好紧……好热……操鸡巴了……女儿要射了……女主人以前隔丝袜撸我……射脏丝袜……让我闻着自己的骚味……啊……回忆起来了……好兴奋……下面流水了……”
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声讲,声音像蛊:“她还塞你后面吧?在地铁厕所,蒙眼闻Rush,扇屁股扇红,然后塞震动肛塞,让你戴着口球坐电车,从起点到终点?贱货,你撅屁股求她塞,穴一张一合的流水?还主动蹭陌生人——臭宅男、骚妓女、醉老头、黄网上班族……蹭得丝袜湿透,前列腺顶到射?嗯?女儿这么骚,妈妈也想试试。”
每句骚话都像刀子扎进我脑子,回忆炸开:女主人的热气、Rush的甜苦、肛塞胀满的痛爽、电车上陌生人的体味和触碰……我叫得更大声:“啊……对……妈妈……女主人那么玩我……扇我屁股……塞我穴……让我蹭人……射在丝袜里……好爽……女儿是肉便器……现在妈妈玩我……更兴奋……啊……套快点……”
她突然停手,掰开我臀肉,指尖顶住穴口,凉凉的润滑液涂上,我一颤:“啊……妈妈……摸穴了……女儿的骚穴痒……”一根粗肛塞抵住,冰凉的触感让我穴口收缩,然后慢慢推进,胀痛混着满满的充实,前列腺被顶到的瞬间麻酥酥的像电,我叫:“啊……进了……好粗……塞女儿穴了……顶前列腺了……好爽……像女主人塞我时一样……胀死了……操我……”
她开始反复拔插肛塞,进出时咕叽水声响,顶前列腺的快感如浪,我酥麻到腿抖,娇嗔出声:“呜……妈妈……抽插得好深……顶到了……女儿的骚穴被操了……啊……像鸡巴插一样……前列腺麻了……要喷了……回忆女主人电车玩我……蹭人射裤子……好贱……妈妈……操烂女儿……”
前后鸡巴被套弄,后面被拔插,胀痛和快感交织,脑子全是女主人的细节被林姐用骚话重述的刺激,我兴奋到翻白眼,浪叫不止:“啊……妈妈……好兴奋……女儿湿透了……射了……要射了……”
她又停了下来,捏根部不让射,拔出肛塞一半卡住:“不许射,贱女儿。顶着这些,继续逛街。妈妈看你能忍多久。小骚货,回忆女主人玩你,就湿成这样?待会儿妈妈玩得更狠。”
我浑身发烫,像火烧,下面肿胀滴水,穴口空虚一缩一缩,却射不出来,那种寸止的折磨让我低叫不止:“呜……妈妈……好痒……射不了……女儿难受……女主人的回忆……太刺激了……”腿软得靠她走,跳蛋嗡嗡,脑子粉红,只剩渴求。
林姐拉着我,继续在步行街晃荡。我浑身像着了火,跳蛋嗡嗡震着乳头和鸡巴根部,麻酥酥的快感一波波往脑子里冲,下面肿胀得滴水,内裤湿得黏在大腿上,每走一步丝袜摩擦都像在撩我。林姐的手时不时滑到我屁股上捏一把,热热的掌心隔着裙子揉,裙摆短得风一吹就飘,我总觉得后面凉飕飕的,像随时被看光。
路人目光更多了——一对小情侣路过,女孩瞪我,男孩偷瞄我腿;几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妹指指点点,笑我兔耳可爱,却眼神带着鄙视。我羞耻到脸红脖子粗,心跳砰砰,可下面却更硬了,脑子粉红一片:啊……被女生看……她们知道我是男的却穿成这样吗?好贱……肉便器被围观了……想被她们摸……林姐贴耳低笑:“女儿脸红什么?大家看你可爱呢。妈妈摸摸,湿了吧?”她手指钻裙底,隔内裤碾鸡巴,我腰一软,低叫:“呜……妈妈……别摸……女儿要射了……大家看着……好羞……”
她又寸止了我几回,手指刚让我到边缘就停,捏根部不让射,我可怜巴巴的求着她:“啊……妈妈……射吧……我忍不住了……”她笑:“忍着,贱女儿。妈妈带你玩个好玩的。”
她把我拉进一家大头贴店。店里排队全是年轻女孩——高中生、大学生,穿得清凉可爱,短裙热裤,香水味和笑声混在一起。
机器前排了五六个人,我站在队尾,忍耐了一天已经满脸潮红,热得像火烧,下面震动嗡嗡,腿根湿腻腻的摩擦让我站不稳。前面女孩转头看我,眼睛亮了:“哇,好可爱!是现在流行的那种地雷妹诶,超可爱的!”后面女孩也打量我,窃窃私语:“裙子好短哦……腿好白……是在出cos吗?”
那些目光热辣辣的,带着好奇、羡慕、还有点鄙视,我心跳加速,羞耻到想钻地缝,可下面却更湿了,鸡巴硬得顶裙子,脑子粉红:啊……被女生围着看……她们盯着我腿……裙底……知道我湿了吗?好兴奋……我快被女孩们看光了……
林姐从后面环住我腰,手掌贴着小腹往下按,热热的隔着布料压鸡巴,低声读机器标语:“‘解锁您的人生四格’……嗯,小宝贝,这标语真适合你。一会儿妈妈帮你拍‘人生四格’,你是想拍被操的四格,还是射精的四格呢,还是都要啊。”
我被她的言语挑逗得浑身上下颤抖着,她手继续在腰上揉,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臀,热气喷耳:“现在小年轻真有意思呢……每个人都穿得这么暴露,化着浓妆,排着队拍什么‘人生四格’,走过来的时候早就被人看光了吧,你看,还湿着裤子。”说罢,又开始加速揉搓着我,“全场小姑娘里,最骚是不是咱女儿啊?全场小姑娘里,最贱是不是咱女儿啊?”
我脸红到耳根,低叫:“啊……妈妈……别说……女儿湿了……大家听着……”排队女孩转头看我们,眼神暧昧,我羞耻到腿颤,却兴奋得下面滴水。
等了不久,轮到我们。帘子拉上,狭小空间热热的,震动嗡嗡更明显,像无数小虫子在咬。林姐关门,笑:“应该怎么选呢?妈妈想到了。”
她按下按钮,机器界面跳出姿势选项。她让我面对镜头站好,然后低声:“慢慢把裙子拿起来,用牙咬着。让机器记录清楚我女儿那个骚逼样子。”
我手抖着掀裙,蓬蓬裙摆堆到胸下,用牙紧紧咬住,布料甜香混口水味,下面完全暴露——内裤湿透,鸡巴硬邦邦滴水,跳蛋贴着嗡嗡。镜头冷冰冰盯着,我羞耻到翻白眼,却兴奋得一摇一晃。
她笑:“快抖起来,给机器看你多浪啊。”
我腰扭着带动假胸摇动,鸡巴早已膨胀脱离内裤,一边滴着水,一边顺着扭动在不断上下晃动,裙摆咬在嘴里,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低叫:“呜……抖了……女儿抖给镜头看……好羞……羞死了……”
“干得不错,”她从包里掏出Rush瓶子,拧开盖凑到我鼻下,“奖励你闻闻。许久没闻了吧?贱女儿,深吸。”
甜苦汽油味冲进鼻腔,像粉红蒸汽炸开大脑,我深吸一口,世界瞬间软了,热热的、麻麻的,浑身酥软,双眼紧闭,意识模糊:“啊……Rush……好香……浑身好软……好痒……妈妈……请您玩我……”脑子粉红一片,回忆女主人蒙眼捂Rush的场景涌来,下面流水更多,腿软得靠着机器。
突然,前面有个东西热热的、紧裹的套上——飞机杯!内壁吸吮包裹,湿滑滑的摩擦鸡巴,我腰一弓,叫:“呜……好紧……吸得好麻……”后面也不让我闲着,她手指顶住穴口,肛塞推进,胀满感混震动,我叫:“啊……后面塞了……前后一起……快被弄坏了……”
机器开始交互,她念拍照倒计时让我摆姿势,一边念一边快速套弄飞机杯,顺着数字节奏猛撸:“十……九……八……”飞机杯上下飞快,内壁吸吮顶端,咕叽水声响,我抖着摆姿势,咬裙子呜咽:“啊……妈妈……”
“七……六……”她另一手拔插肛塞,顶前列腺麻电:“五……四……三……”前后夹攻,鸡巴胀痛,穴口咕叽,我翻白眼叫:“要……去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下体,前列腺被肛塞顶得像要爆炸,鸡巴在飞机杯的紧裹吸吮下肿胀到极限,冠沟被内壁的凸起反复刮蹭,顶端小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释放。
林姐的手速快得像机器,顺着倒计时的节奏猛撸,飞机杯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我的浪叫,在狭小空间里回荡,热热的、湿滑滑的摩擦让我腰弓到极致,腿根抽搐,丝袜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假乳晃得吊带勒进肉里。
第一股热流猛地喷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射出去,白浊浓稠的精液划出一道弧线,啪啪溅在机器的拍照按钮上,黏腻腻的覆盖了整个面板,有的顺着按钮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腥甜浓烈的精液味瞬间冲鼻,混着Rush残留的汽油甜苦和我的汗味,空气都变得淫靡粘稠。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喷涌,力道更大,热热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有的射到镜头玻璃上,模糊了画面,有的洇进裙摆咬在嘴里的布料,咸腥味钻进嘴里,我舌头一卷,尝到自己的味道,脑子嗡嗡的:啊……射了……射这么猛……像女人的潮吹一样……女儿喷精了……好多……啊……不行……居然把屏幕射脏了……
咔擦、咔擦——拍照声精准捕捉了这最浪的一刻:我咬裙翻白眼,脸红潮到脖子,妆花了眼影晕开像哭过,口水拉丝淌下巴;假乳晃得吊带歪斜,乳头硬挺;下面鸡巴喷射中,白浊弧线飞溅,溅满按钮和镜头,穴口肛塞半露,一缩一缩流水,腿根丝袜湿痕明显,整个人像彻底失神的淫乱洋娃娃——甜炸的地雷妹,却贱到骨子里的肉便器高潮瞬间。
林姐指着屏幕照片,笑得满意:“真是‘人生四格’呢,小宝贝,看看你多美。射得这么浪,精液喷一脸,穴还夹着塞流水……女儿的巅峰美照,妈妈爱了。”
高潮的抽搐从鸡巴根部直冲脑顶,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腿软得跪不稳,膝盖砸在机器地板上,疼中带麻;腰肢不受控地前后挺动,像在迎合不存在的抽插;穴口夹着肛塞一缩一缩的,里面前列腺被顶得喷汁,肠液混着润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触感让我更崩溃。眼睛翻白,视野粉红一片,口水顺着咬裙的嘴角淌下,混着精液味,喉咙里发出不像是人的娇嗔:“呜……射了好多……女儿射给机器拍了……啊……高潮停不了……妈妈……我要坏了……好热……好浓……射到腿抖了……
我看着照片,后庭猛地一紧,穴口夹住肛塞不放,紧紧捏着林姐的手:“别拔出来……妈妈……留着……女儿穴痒……高潮还没停……”脑子还抽搐着,下面余韵一跳一跳的滴精,腿软得瘫坐在地。
“选图完成,亲亲的‘人生四格’正在打印中。”机器提示拍摄完毕,她却慢慢拔出肛塞,长长的硅胶滑出时咕叽水声响,肠液拉丝,我穴口空虚大张,低呜:“呜……拔出来了……好空……妈妈……女儿瘫了……”高潮余韵让我瘫软在地,裙子乱七八糟,下面黏腻一片,脑子迷幻,精液味汗味Rush味混在一起,热热的、腥腥的。
林姐笑:“你是时候出去取照片了。这么多照片在机器里,等着那么多女孩取,她们如果拿错了,看到你射精的骚样怎么办?快去,小贱货。”
我脑子嗡嗡的,像还沉浸在Rush和高潮的粉红迷雾里,腿软得像棉花,勉强从机器里爬出来。
帘子一拉,店内的喧闹声、阳光和人潮瞬间扑面而来,热浪混着小吃油烟味和女孩们的香水甜香,刺得我眼睛发花。
衣服乱成一团——蓬蓬短裙歪扭着堆在腰间一半没拉好,露脐吊带勒得假乳歪斜,乳头硬挺顶着薄布;内裤湿透黏腿,鸡巴半露在外,还在余韵中一跳一跳的滴着残精,腿根丝袜上白浊痕迹闪闪,腥甜浓烈的精液味混着汗味,从下面飘上来,热热的、黏黏的,让我脸烧到脖子。妆花了,眼影晕开像哭过,唇膏蹭得满嘴樱桃色,口水顺下巴淌,兔耳发箍歪了,双马尾乱糟糟的,我整个人像刚被玩坏的破娃娃。
林姐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我慌得脑子空白,没管衣服乱成什么,踉踉跄跄冲出去。刚出帘子,步行街的凉风吹来,裙底一凉,湿内裤黏腻地贴着鸡巴,残精顺腿淌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我腿一颤,差点摔倒。
店外排队的女孩们全朝着我望去——又是几个打扮漂亮,穿着清凉的年轻妹子,高中生到大学生模样。她们眼睛瞪大,先是愣住,然后窃窃私语,笑声像银铃却带着尖锐的嘲讽:“哇……姐妹,这是什么啊?衣服怎么乱成这样……好像下面露出来了!”“地雷妹?coser?妆花成这样,精液痕迹腿上都有……”“变态啊!刚在里面干嘛?自慰?”目光像无数热针扎过来,刺在暴露的下面、腿根的精液痕迹、红透的脸和花妆的眼睛上,我感觉像被剥光绑在街上示众,羞耻到脑子空白,心跳砰砰像要爆开,汗从额头滑下,混着口水和残精的咸腥味钻进鼻子里,腿颤得站不稳,想拉裙子却手抖得拉不好,裙摆晃晃的更露了,鸡巴在风中一跳,滴下更多液体。那些目光热辣辣的、鄙视的、好奇的、兴奋的,全烧在我身上,空气热热的,汗味精液味混着街边油烟,让我喘不过气。羞耻到极致,像火烧全身,从脸到脚趾都烫,我想找地缝钻,死掉算了——被这么多人看光射后的骚样,闻到我精液味,嘲笑我男的却穿女装湿裤子、鸡巴露着滴精……脑子全是:完了……社死……大家都知道我是变态肉便器……好丢人……可奇怪的是,羞耻底下兴奋如潮,下面又硬了,滴水的触感凉凉的滑过丝袜,脑子粉红一片:啊……被围观……这么多人看我射后……嘲笑我……好贱……肉便器兴奋了……想跪下让她们踩鸡巴……想被拍照传上网……
我脑内理性和性欲交战,低头冲到取照片口,手抖着按按钮,机器吐出照片栈——一张张我高潮瞬间的“人生美照”:咬裙翻白眼喷射的浪样,白浊弧线飞溅,穴口流水,表情失神贱到骨子里。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从人群中挤过来,手铐咔嚓一声铐上我手。
“马X诚是吧?你涉嫌上传违法色情内容并盈利,接到热心市民举报,我们已取得相关犯罪证据。今天跟了你一天,也看到了你切实的犯罪行为。”
“请跟我们走一趟。”
围观人群炸开,围观女孩们尖叫:“警察抓变态了!”“就是他,射精那个!”我脑子嗡鸣,低头被带走,照片散落一地——我射精的骚样,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林姐远远笑着挥手。
我被林姐出卖了。
那种从高潮余韵到冰冷绝望的转折,像从天堂坠地狱,羞耻、恐惧、却又诡异的兴奋混在一起,下面一紧,又滴了。警察的目光冷冰冰的,路人议论声如潮,我衣衫不整被带走,精液味还飘着,脑子粉红又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但为什么……还有点爽?
我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脑子像被重锤砸中,嗡嗡作响,世界都晃了起来。
步行街的喧闹声、闪光灯、女孩们的尖叫和嘲笑,全混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手铐冰冷地勒进手腕,金属的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我踉跄着被押上警车,裙子还歪扭着堆在腰间,内裤湿透黏腿,鸡巴半露在外,高潮后的残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腻的触感在风中更明显,腥甜味隐隐飘散,混着汗味和Rush残留的汽油甜苦,让我脸烧得像火。
脑袋发热,像高潮后遗症混着恐惧,我被押上警车,车里空调凉风吹来,湿内裤贴着皮肤冰冰的,精液干了的痕迹拉扯着大腿内侧,腥味在狭小空间里更浓。脑子乱成浆糊:林姐……她卖了我?那些视频、今天玩弄、全是圈套?恐惧如冰水浇头,可回忆她套弄飞机杯的热手、拔插肛塞的胀痛,又让下面隐隐痒起来,好贱……
到了警察局,被押下车时,外面天已经暗了点,警局灯光冷白刺眼,空气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烟味和咖啡残香。我衣衫不整被带进去,走廊上警察和工作人员的目光全扎过来——有的皱眉,有的偷笑,有的眼神暧昧——“这什么啊?女装变态?”“下面湿成那样……”低语声钻进耳朵,我脸热到脖子,汗混着残精的凉意滑腿,下面硬得顶裙子,脑子粉红:啊……被警察看光了……大家知道我射裤子……肉便器被审视了……好羞……好兴奋……
到了警察局,我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就被推进审讯室。房间冷白的灯刺眼,空气里消毒水味混着陈旧的烟味,冰冷的金属椅坐上去,屁股凉凉的。警察粗暴地扣上手铐,勒得手腕生疼,又固定脚铐,双腿被迫扇形大开,下面凉飕飕的完全暴露——内裤歪着,鸡巴半硬滴着残精,腿根丝袜湿痕白浊闪闪,精液干了的黏腻拉扯皮肤,腥甜味在冷空气里更冲。裙子乱堆腰间,假乳歪斜,乳头硬挺,妆花的脸红到脖子,我像个被玩坏的妓女,坐在那儿等审。
玻璃窗后,一个女警的声音响起,冷冰冰的,却带着一丝熟悉的低沉:“姓名?”
我咽了口唾液,声音颤抖:“马X诚……阿诚。”
“职业?”
“我是……上班族。”心跳加速,这声音……有点熟悉?随着询问重复响起,那种机械的语调、尾音中若有若无的戏谑,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记忆深处的锁孔。这语调,这频率……是她?
“没听清,再说一遍,姓名?”
随着“职业”的询问重复响起,那种机械的语调、尾音中若有若无的戏谑,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我记忆深处的锁孔。这语调,这频率……是她?
脑海中的碎片瞬间拼凑:离弃、网址、林姐、举报……所有的逻辑终点都指向了一个荒诞而令人亢奋的可能。这根本不是审判,而是一场跨越了社会秩序的、宏大的捕猎游戏。主人从未离开,她只是藏在监控探头的阴影后,观赏我如何步步堕落,如何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摇尾乞怜。
“啊……主人……是你对不对?”
对方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停止。那个声音开始有节奏地循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踏在我心跳的鼓点上,像极了调教时那规律的鞭笞。
“姓名?” “职业?”
我脑子里的防线在第三次询问时彻底崩塌,那种熟悉的掌控感顺着脊椎炸裂开来,我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我亲口撕碎这层名为“阿诚”的皮。
我不由得继续试探,试图满足她的期待。
“再问一次,姓名?”
我挺起汗津津的胸膛,任由歪斜的假乳在冷光下剧烈起伏,声音从颤抖转向一种病态的亢奋:“萱萱……母狗萱萱。我是主人的贱畜,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穿着您的丝袜,记着您的教诲,练习着如何口交。”
“职业?”
“职业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专门给主人发浪、供人围观的表演狗。”我一边说着,一边顶着沉重的脚铐拼命张开双腿,让那毫无遮拦的丑态完全暴露在玻璃窗前。
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词汇一旦出口,我就再也不是什么“嫌疑人”。手铐的冰冷成了主人的爱抚,脚铐的沉重成了归属的勋章。我对着玻璃窗疯狂地摇晃着双马尾,兔耳发箍颤动不已,残精与新出的淫液顺着腿根的白丝滴落在审讯室的水泥地上,腥甜味在这肃穆的空间里显得肮脏又神圣。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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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气氛不对劲起来,冷白的灯下,房间安静得只剩我的心跳和喘息,我主动打破沉默,身体开始顶着手铐和脚铐,慢慢骚起来——腰扭着,裙摆晃晃,假乳颤颤,腿大开让下面对着玻璃窗完全暴露,鸡巴硬得滴水,低叫:“啊……主人……是你吗?我知道错了……看我……对着您发浪……我的骚穴痒了……鸡巴湿了……审我……玩我……操我……”手铐叮当响,脚铐勒肉,我挺腰抖动,下面在冷风中跳动,残精和新液体的黏腻拉丝,腥甜味冲鼻,脑子全是她的身影,兴奋到翻白眼,浪叫不止,似乎隔着窗户,对着她表演……
空气死寂了整整十秒。
随后,扩音器里传来一声轻微的、满足的鼻音。紧接着,那个声音贴着玻璃,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压迫感,吐出了最后的审判:“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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