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

在以几乎完全被动的姿态享受完与Vincent的缠绵之后，彻底放松下来的Vivian第二天醒来时便如往常一般按时起床上班。公司文化变更的项目一项接着一项推进，她对接下来的挑战也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刻意把所有可能与Sophie和Catherine发生的接触都推掉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处理工作。

Catherine倒是出奇地平静。她并不是不在意自己在梦氏这么多年的时间和心血，只是既然公司的方向和她想的完全不同，对于离开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纠结的，甚至已经开始估算她的补偿金大概有多少，然后给自己安排一个怎样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Sophie却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她既提不起精神继续经营自己的个人账号，上班的时候也常常有些走神。女装带来的新鲜感正在一点点消退，被当作普通的女员工对待似乎并没有她当初想象的那么有趣。但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动力回到原来的生活，更是不知道如何面对Vivian。整个人像是站在没有路标的路口，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午后Sophie漫不经心地翻着邮箱她，原本打算随便扫一眼就关掉，但其中一条内部岗位招聘却让她停了下来。方向是新媒体相关。职位描述不长，几行要求写得很简洁：内容合作、创作者沟通、项目执行，需要有创作经验，也要能独立处理一些本地化合作。她一条条对照着看过去，忽然觉得这个职位简直是个萝卜坑，条件、背景、工作方式，都像是为自己写的。直到她往下滑到最后一行，看到工作地点的时候愣了一下:新西兰。

她干脆点开申请页面，把资料简单填了填，顺手投了过去。没过多久，屏幕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是 Vivian。内容很简单：“有空的话来我办公室一下。”

Vivian今天一身极尽优雅克制的晚春装扮，浑身散发着那种只有久居高位的豪门太太才有的沉静贵气。她低低地盘了一个精致的低髻，发髻上只别了一枚低调的珍珠发扣，珠光与她肌肤相映，愈发衬得整个人温润而矜贵。

上身是一件极薄的奶油白真丝衬衫，V领开得恰到好处，恰好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抹若隐若现的柔美弧度。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真丝在光线下泛着细腻内敛的珠光，举手投足间皆是高级的质感。

下身是一条浅冷灰高腰铅笔裙，长度稳稳落在膝下最显腿长的位置，剪裁贴身却不紧绷，将她纤细的腰肢与成熟圆润的臀线勾勒得恰到好处，优雅中带着一丝被时间打磨过的丰腴。细细的同色腰带轻轻一束，更将腰身收得盈盈一握，整个人显得格外修长挺拔，步态从容。她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放回桌面，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语气很平常的说到：“你刚才投的那个职位，”她轻轻点了点桌上的岗位说明，“我看到了。”

Sophie有点局促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Vivian继续说道：“这个职位其实挺适合你。新西兰那边华人不少，生活上不会太陌生；整体环境也比较多元，对很多事情的接受度高一些；而且地方大、人少，节奏慢一点，有时候换个环境反而更容易把很多事情想清楚。你过去看看，一边工作，一边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慢慢适应，看看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Sophie低头看着那几页纸，一时间没有说话。她其实并没有真的想好未来要做什么，只是最近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显得有点漫长。沉默了几秒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她说，“谢谢你，Vivian姐。”

Vivian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可要考虑好了。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Sophie心里也承认自己喜欢这种被人安排好的感觉，那种被照顾、被带着走的安全感，她并不讨厌，甚至有点依赖。但她明白这样的路终究走不太远，总有一步是要自己迈出去的。

“我知道。有时候，换个地方也挺好的。”

“那就好。流程我会让HR去走。”

Sophie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Vivian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去吧。”

Sophie一走，Vivian就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径直去了走廊尽头的Monica办公室。门一关，她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靠在桌边笑着说：“老姐，多亏你了，这种事还是得你出手。”

Monica抬头看她一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怎么，你当姐姐当翻车了？”

Vivian无奈地笑了笑：“简直像带小孩。重话不敢说，说重了怕她一缩回去；太顺着她吧，又怕她真把自己当小孩了。”

Monica听得直笑，合上手里的文件说：“很正常，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她顿了顿，又说道：“所以我最近居然也开始认真想小孩的事了。”

Vivian愣了一下：“你来真的？”

Monica耸耸肩，神情倒是很松：“嗯，这次真不是随口说说。不过现在还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她 顺手从手边的文件里抽出一份，推到Vivian面前。“还有这个。”

Vivian低头看了一眼，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是Catherine的辞职报告。

Monica靠回椅背平静地说：“这个还是你去谈吧。现在这条线是你在推，她要走，也该你来听她亲口说。是有点可惜了。”

Vivian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Vivian把Catherine约到办公室。。

Vivian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流程我会让HR尽快走完，补偿金也会按该给的给足，不会让你在这些事情上吃亏。”

Catherine唇角微微一扬，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那么体贴。”这话听起来像讽刺，实际上却带着一点旧同事之间才有的熟稔，“公事公办就好，我对你个人一直没什么意见。说到底，只是现在公司的方向，跟我习惯的那一套不太一样。”

Vivian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我明白。其实这么久了，我一直都很欣赏你。你做事利落，也够清醒，很多时候我心里都知道，有你在，事情会稳很多。”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也更柔和了些，“所以你要走，我确实觉得可惜。”

Catherine神情比平时松了一点，过了一会儿才说：“以后还是可以当朋友的。”

Vivian轻轻笑了一下：“当然。”

Catherine这才像是随口，又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口似的，补了一句：“说真的，我一直觉得你挺特别的。”

Vivian微微一怔，仿佛自己深藏的秘密要浮出水面似的，她笑容里带着点无奈，低声说到：“特别……大概也不一定全是好事。不过能被你这么说，我就当是夸我了。”

Catherine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别这副表情，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

Vivian点头说到 “我知道。”

门重新合上的那一刻，办公室忽然空了一块。Vivian坐下来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往后靠进椅背里，她还是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有些离开并不是争吵、不是翻脸，甚至不是谁做错了什么，只是人各有路。

可她今天的路显然还没走完。傍晚她还要去参加一个文娱和品牌圈的晚宴，说是会议，其实更像是单纯的社交场，她这次不是以梦氏执行副总裁的身份出席，而是以Vincent夫人的身份露面。想到这里，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顺手发了条信息把Sophie叫上，说晚上带她去见见世面。

Sophie只来得及换上一身利落的职业裤装，可她走到休息室外时，远远看到的却只是一个背影——Vivian已经换好了礼服，正站在灯下，整个人像被一层流动的碎光轻轻包住。那是一条带着钻石般冷亮光泽的露背高叉晚礼服，背后的线条自肩头一路敞到腰际，将她整片白皙细致的后背都露了出来。她的肩颈生得本就秀气，灯光一落，蝴蝶骨便清清楚楚地浮在肌肤之下，薄而精致。再往下，收紧的腰身几乎被那片裸露的背线衬得越发纤细，腰窝浅浅陷进去，随后又自然过渡到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柔和的臀部曲线，到了腰后和臀侧又柔柔地撑开，勾出一道成熟女人才有的圆润曲线。高开叉下露出的长腿被一双钻石色的恨天高衬得笔直修长，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时几乎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华丽。她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裙摆便顺着腰臀的弧度滑开，背、腰、腿和那一头缀着钻光的盘发，在那一瞬间组成了一种让人几乎不敢久看的美。Sophie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只敢远远望着，心里空白了一瞬，最后也只剩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念头——太美了。

下一秒，走廊尽头传来很轻的脚步声，Vivian微微侧过身，也正因为这一侧身，Sophie才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礼服的正面。深V领口一路向下收束，精准地停在那个极其微妙却又仍旧体面的临界点——刚好将胸前的饱满托得高耸立体，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幽暗的邀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热的珠光。裁剪让双峰被完美地包裹又若隐若现地挤压，丰盈却不失矜持，透出一种熟透了的、属于豪门太太的危险性感。脖子下方，一条细长的钻石项链如冰冷的河流垂落，正好落在深V的起点，冰凉的钻石贴着滚烫的肌肤，一颗颗向下坠去，几乎要没入那道诱人的阴影里。每一次呼吸，项链都会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在低语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Sophie几乎是本能地把呼吸放轻了，她感觉下身生理的男性特征悄无声息却又无法掩饰地苏醒了。她的裤装原本就贴身，此刻被一点点顶起，形成一个隐秘却明显的隆起，她生怕稍微重一点的喘息就会让那股热流更汹涌。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去压制那不受控制的悸动，可越是克制，反而越是让敏感的神经被撩拨得发颤。

脚步声逐渐靠近，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Vincent径直走到Vivian身边，他没伸出手从身后轻轻搭上她的腰，像是单纯地宣告：她是他的，然后低声说了句：“很美。”

Vivian只露出一点浅浅的笑意：“这种场合就不用你提醒我了吧。”话虽这么说，她却还是很自然地把手搭上了Vincent的臂弯，动作熟练得像她为穿着这件礼服所准备的一样：乳贴贴得严实，无痕内裤也选了最薄的那款，被自体脂肪填充后更显丰润的臀线和腰臀比例更是毫无破绽。

Vincent的喉结微微滚动，把Vivian往自己身前带近一分，几乎贴着她的耳边低语：“下次再这么‘秀’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省得我一整个晚上都得盯着别人看我太太的眼神。”

Vivian闻言笑了，带着点慵懒的挑衅。“盯着就盯着吧。反正最后，他们也只能看。”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有夫妻间才懂的亲昵：“倒是你，手别乱动。待会儿还要去跟那些老家伙寒暄呢，别让人看出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觥筹交错间，Vivian一直挽着Vincent的手臂，唇边含着温柔得体的笑，与来来往往的宾客从容周旋。

“许太太您才是真的会挑珠宝，我不过是跟着先生出来见见朋友，顺便学一学怎么当个不丢人的太太。”

“林小姐这一身真好看，难怪刚才一进门大家都在看您，我今天就是陪先生出来见见世面，可不敢跟你们这些真正的主角抢风头。”

“陈生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今晚就是陪先生出来露个面，真要谈正事，还是让Vincent跟您聊吧，我负责把酒杯端稳就好了。”

Vivian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意，心里却有一种很隐秘的满足感一点点浮上来。晚宴会场的冷气和穿堂而过的微风顺着礼服敞开的后背钻进来，轻轻拂过肩胛与胸前裸露的肌肤，带来一点细微的凉意，也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清醒。所有目光都像被磁石牵引，落在她身上，却又不敢太过放肆；丈夫的温度和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一道无声的宣告：她是他的珍宝，他的领地。那种满足感，像一滴极醇的酒，慢慢在胸腔里化开，暖得她几乎要叹息出声。

晚宴散场时，Vincent原本是要陪Vivian一起走的，可刚走到门口，就又被几个客人笑着拦了下来，半真半假地拉着他说后面还有个after party，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早放人。Vincent显然有些无奈， Vivian倒是很从容，只轻轻笑了笑，让他去忙，不用惦记，然后和Sophie一起回到了南区的大宅，整个人都还像飘着一样。

Vivian熟门熟路地带她上楼，进了自己的更衣室。门一关，满室柔和的灯光落下来，刚才那个在晚宴上被众人簇拥的太太，好像一下子又只剩下了她自己。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先低头去解脚踝上的扣带，把那双钻石色的恨天高慢慢脱了下来，她把脚收回来，垂眼看了看脚背和小腿上微微浮起来的青色血管，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随后便熟练地用手掌一点点按揉起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华丽和疲惫就这样很坦然地落在同一个人身上。Sophie站在不远处，整个人却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场灯光与香气织成的梦里走出来。

Vivian从镜子里淡淡看了Sophie一眼，语气很轻地说：“你就这么想当女人吗？”

Sophie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下意识避开了她的目光。

见她不说话，Vivian也没有逼她，只是低头笑了一下：“当女人很累的。”

她把那双恨天高轻轻拨到一边，语气平静地继续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完美。礼服要撑，鞋要忍，冷了也得笑，累了也得站着。平时就更不用说了，身材、皮肤、头发、情绪，哪一样都得顾，简直像是额外再打一份工。更何况你要是真想走到那一步，还得做很多事，吃很多苦。不是说不值得，只是没你想得那么轻松。”

说到这里，她转过看向Sophie，神情温和里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清醒：“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不是因为觉得漂亮，也不是因为一时新鲜，就够了的。”

Sophie的目光不经意间又一次滑落到Vivian礼服的正面，那道深V领口托起的饱满曲线太过醒目，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无声的引诱。下一秒，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视线，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耳根都瞬间烧得通红，热意一路爬上脸颊。

她下身的小帐篷又不受控制地支了起来，裤子被绷得紧绷绷的，狼狈得近乎可怜。那种生理上的诚实反应让她无处遁形，只能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下去，却越压越明显。

Vivian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一抹低低的笑意。那笑并不轻佻，也不带任何嘲弄，反而透着一种过来人的温柔与无奈，像长姐看着慌乱的小妹，又像成熟的女人看着曾经的自己。

她没说话，只是自然地往前一步，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探进Sophie的腰带，轻轻一拉，解开了她的女裤扣子。Vivian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抽了几张柔软的洗脸巾，握在掌心，然后俯身贴近，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包裹住Sophie早已硬得发疼的部位。

她的动作温柔却精准，指腹轻轻摩挲，节奏不疾不徐，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又像在熟练地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Sophie呼吸急促，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很快就忍不住低低呜咽一声，在Vivian掌心里颤抖着释放出来。热液喷洒在巾纸上，Sophie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般瘫软下去，靠在Vivian肩上喘息，脸埋得极低。

Vivian不慌不忙地帮她收拾干净，拉好裤子，系回扣子，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整理一条丝巾。她这才微微侧头，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宠溺的询问：

“还想当女人吗？”

Sophie抬起头，眼睛还泛着水光，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想。”

Vivian很轻地叹了口气。“你啊，还真是想得挺认真。”

“那就别再把它当成新鲜感，也别只盯着那些好看的东西。”她语气平静，“漂亮、被看见、被当成女人对待，这些当然都是真的，我也不是要骗你说没有。可真要走下去，靠这些是撑不久的。”

Sophie安静地听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Vivian微微侧过脸，松下来的发丝垂在肩头，刚才晚宴上那种逼人的艳光已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真实的疲惫和柔和。

“你得先问清楚自己，”她轻声说，“是想变漂亮，还是想过那样的人生。前者靠想象就够了，后者是真的要拿时间、身体和很多别的东西去换的。”

“不过……你要是真想走，我也不会笑你。”

Sophie怔了怔，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眼眶都微微热了一下，却还是努力忍住，只低低地“嗯”了一声。

Vivian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先别急着感动。”她语气重新松下来一点，“新西兰那边，好好待着，先把日子过明白。你连自己能不能一个人把生活过顺都还没试过，别一上来就想着最难的那部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走到更衣室另一侧的柜子前，拿出一个很小的丝绒盒子，把东西轻轻放到Sophie面前，“这个你拿着。”Sophie小心地打开，里面是一对很简洁的珍珠耳钉。

Vivian语气很淡：“不值什么钱，平时戴着也不招摇。等你去了那边，见人也好，自己照镜子也好，总得有一样东西提醒你，别总把自己活得乱七八糟。”

Sophie捧着那只小盒子，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她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台阶上的Vivian，迟疑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Vivian披着一件薄薄的披肩，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只是有些事情，我大概比你早明白一点，也大概是因为，当初也有人这样带过我。”

她目光落在院子里昏黄的灯影上，声音很轻：“姐姐当年带我进公司，这么多年一起做事，很多东西早就不用说得太明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其实彼此都懂、根本不需要说，我们心里都有数。所以今晚你看到的、听到的，就留在今晚吧。话留一半，有时候不是不真诚，是替自己，也替别人留余地。“

Sophie像是还有很多话想问，最后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Vivian听了，只淡淡笑了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去吧。”

送走Sophie之后，院子里很快又安静了下来。Vivian站在台阶上，唇角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刚才Sophie那副脸红、慌乱、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确实有点好玩，可也就仅此而已，真要说别的，她反而毫无兴趣。

她赤足走到厨房，轻声让阿姨先去休息，只留一壶温着的汤和几样清淡的宵夜，旁边备好温水和解酒的姜茶，顺手把客厅的灯调暗，然后才坐回沙发里，等丈夫回来。

她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自然地活在“太太”这个角色里了。她从内心越发觉得只有像Vincent那种出身、能力、眼界、分寸，样样都拿得出手，偏偏又愿意在这些小地方迁就她、照顾她、给她体面的男人才真正配得上如今的自己。

说到底，她当初会真的狠下心，把路走到这么绝，如果不是Vincent那时候一步一步追上来，真的让她看见了一个未来，让她觉得自己这样的人也可以被认真爱、被认真要，她未必会那么快下这个决心。某种意义上，是Vincent把她从那条摇摇晃晃、半真半假的路上，彻底逼进了今天这个样子。

可她现在回头想想，居然也不后悔。她甚至会觉得，自己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陷进来的。先是被他追，后来被他宠，再后来是连自己都开始觉得，做他的太太、被他偏爱、被他养得这样漂亮、这样体面，本来就是件很对的事。

而更糟糕的是，她不但没有想逃，反而越来越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如果这世上真有一个黄金做的金丝雀笼子，那她大概也会心甘情愿地飞进去，然后在里面，乐在其中。

纯爱tag个人觉得写道这个尺度可以了，接下来会往bimbofication方向发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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