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床的泄压阀再次发出那熟悉的”嘶…”的长鸣,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松开了牙关。黑色乳胶膜缓缓松开,李明从里面爬出来时,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慌失措。四肢还有些僵硬,但那种被彻底压扁二十四小时后的”重获自由”感,早已变成某种麻木的习惯,感受不到解脱,只有身体重新接触空气时的微弱酥麻。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跪坐在格栅地板上,感受着新皮肤与气流之间的轻微摩擦。每一丝风掠过黑色胶皮,都像羽毛在神经末梢上扫过,叫人无法忽视。
利昂推门进来,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整个门框。
“睡得不错啊,小母狗。”他咧嘴一笑,”今天换个玩法,伺候男人。走吧。”
李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堵住的阀门漏气。他本能地后退半步,但利昂已经一把抓住他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提起来。
“别装了。你那张红嘴昨天不是挺会吃的吗?”
训练室比昨天的采集室更大,也更冷。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硅胶加热后的淡淡甜腥味。中央是一整面墙的“设备”。整整四十根仿真阳具,按照不同体位、不同尺寸、不同粗细排列成五排八列,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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