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在触手捆绑下的浪叫,以及蝙蝠侠无法胜利的赌局

9

“去了……呜……要高潮了……”

超人这声下流至极、甚至开始学着女人般求欢的浪叫,在百人跨国全息会议尚未加载完毕的间隙,抢在会议系统默认强制的“全员静音”设置生效前,粗暴地灌进了每一个全息终端,劈头盖脸地砸在所有人脸上。

这支由全球百位核心首脑组成的“超人改造委员会”里,成员们虽然有着不同的国籍、出身、性别、年龄乃至性取向,但在维持地球安全、将氪星人克拉克·肯特进行名为“雌堕”的无害化改造这一共同目标下,这群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掌权者此时齐聚一堂。而哥谭的蝙蝠侠与大都会的莱克斯·卢瑟,正是此次会议主要展示改造进程的主讲人与首席专家。

“咳……蝙蝠侠,委员会是来审查改造计划进展的,不是来买哥谭地下窑子入场券的。”一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性政要准备发难。刚刚超人那高亢、宛如发情母畜般的叫床声逼得她呼吸粗重,甚至顾不得政客的仪态,一把扯松了已被私密汗水浸透的丝绸领口,作势要对蝙蝠侠的改造进度展开严厉的质询。

然而,当全息光晕在虚拟会议室中央彻底凝聚定型时,这位女政要即将发难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和其他人一样,她的视线在一秒钟内被狠狠钉死在了投影中央。
全息投影正展示着一个极度夸张、近乎下贱的女性化“S”型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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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7

所谓杂谈,就是在想不出或者懒得想一个明确的主题的时候,用来对若干观点一言概之的相当方便的话题。也就是说,今天要谈的就是这样的一些没什么营养的事情。

所以,如果在听的过程中感到了困意,直接睡下就是。毕竟这本来就是一些很像会在睡前在脑袋里冒出来的东西。

昨天,我做了梦,梦到我变回了原来的自己。

个子高高的,长着一张平凡的脸,脑袋里想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天,好蓝啊。

坐在教室里,望着窗外的我,只能发出这样无聊的感叹。

虽然只是梦境,但我的思绪似乎也回到了从前。

时常萦绕在心中的,那种类似于寂寞的情绪,让我焦躁不已,却又不知道要如何行动。

渴望交流和认同,却不愿意和别人轻易产生联系。

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的结果,自己期望的变化必须主动去追寻,但外化于行的,还是无动于衷。

是吗,原来我从那时起就是一个畏缩不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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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山 第三章

3

现代篇2

听说村里的后山有间破旧的小屋,里头住着一位绝世美女的说!

根据传说,那位美女便是后山的山神——样貌是位女性,有八尺高,皮肤苍白奶子很大,村里的老人常常回吓唬小孩子说她会把不听话的小孩捂在怀里闷死后变成女孩子然后吃掉。

据说在很久以前后山还不叫后山,是叫齁山,还是齁齁山来着,真是个怪名字啊。

这不是杨威第一次听说这个传闻,这已经是个很老套的故事了,村里的长辈们时常用这个故事加上一些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乡间传说来恐吓小孩子们不要去后山玩。

不过嘛,由于是从小听到大的故事,这么多年来也没看见山上下来个八尺高的大姐姐薅住不听话的小孩捂在怀里闷死后变成女孩子然后吃掉,所以这个故事也没什么人信,不过由于在后山的小屋居住的是美女这一点而显得有些微妙的缘故,杨威还是很在意这个传闻。特别是后山居住的八尺高的大姐姐这一点让他非常在意。

自己是不是有点好色呢——最近杨威经常自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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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你的监管对象,别多想番外篇 第二章

2

夜风带着一丝湿意,橙色的光晕笼罩着高架桥,像一层柔焦的滤镜。

GMRA总署大楼的高层,一间公寓内——不是以前那种监控用的两居室,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门牌上写着“塑心”,下面用小字备注了:S1级特许协助权限。

尹琦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每天被记录流水账的监控对象了。

三年前那场危机里,她为了救下林夏,顺手把现场的所有人都救了下来。

事后她也没有隐瞒。结果就是,一整支评估小组来找了她三次,总署甚至派了S级联络员亲自过来找她谈话。

最终的结果是把她重新评级为S1级模因,最高危险度,但有合作意愿。

组织经过评估之后,给她开了绿灯——她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分部,可以参与案件的协助,但必须签署《友善模因协助协议》。

并且……林夏依然是她的“专属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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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妻子和蝙蝠侠的挚爱…皆投罗网

8

当路易斯·莱恩再度睁开双眼时,耳畔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嘈杂声息,唯有莱克斯集团大厦最顶层核心区内,极其高频且令人耳鸣的电子死寂。惨白、刺眼的无影灯矩阵将整个空间照得毫无阴影,在她的视线里折射出大片重叠的虚焦残影。随着意识逐渐回笼,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腕已被两道沉重的抛光钢制锁扣死死固定在座椅两侧。

那是一张定制的行政观礼椅,硬朗的几何线条带有强烈的装饰艺术风格。座椅两侧呈锐角向下延伸的拉丝钛合金骨架,在侧面刚好拼成了一个巨大的、边缘锋利的“L”形集团标志。

路易斯痛苦地活动了一下脖颈,极力让视野清晰起来。此时的她狼狈至极,双足赤裸,连续数周奔波的白皙脚背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在哥谭仓库里被塞琳娜无情撕碎的白T恤与牛仔裤早已沦为碎屑,她一具丰满的身躯赤裸了大半,仅仅套着那件在云雨中残存的《星球日报》灰色文化帽衫。上拉的链条根本无法遮掩她由于生化毒素刺激而异常挺立的饱满胸廓,下身也只剩下一条深深勒进肥厚股缝的黑色丁字裤。在这间采用深灰大理石与暗绿色金属饰面构筑、带有浓厚粗野主义堡垒感的冷酷密室里,凡人的遮掩和挣扎显得极其无力。

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充斥着冷色调的生化地狱。她正坐在全封闭的第一排,正前方是一整面厚重的单向防弹玻璃幕墙,俯瞰着下方幽深无菌的中央刑罚区。大厅两侧,整齐划一地伫立着数排身着全封闭黑色重型防辐射甲的莱克斯集团精锐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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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秘密

2

雨还在下,我们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我的公寓。门一关上,兰兰就占据着我那高大的身体,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她(我的身体)那张原本属于我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慌和不知所措,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李叔叔……不,李伟……我、我现在真的是你吗?”她的声音用我的粗嗓门说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感觉好奇怪……下面……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站在她面前,用兰兰这具轻盈柔软的身体,努力保持冷静。镜子里映出她那张青涩却漂亮的脸蛋——18岁的兰兰,皮肤白嫩,马尾微微散乱,校服裙下是纤细的双腿。我强忍着这具身体带来的各种陌生触感,对她说:

“先别慌。我们得互相熟悉一下对方的身体……至少今晚不能出乱子。你先去洗手间看看,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我。”

兰兰红着脸(我的脸红起来特别怪异),笨拙地挪动着长腿走向洗手间。她走路的姿势还很不适应,肩膀晃荡,步子太大,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巨人。

我则坐在沙发上,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的(兰兰的)胳膊。那种柔软和缺乏力量的感觉让我心里发虚。

几分钟后,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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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没尝到的双头龙高潮,如今…

7

一根坏掉的工业荧光灯管在钢筋穹顶下闪烁,发出规律而低沉的电流嗡鸣。惨白中泛着幽蓝的光束穿透仓库里的阴冷,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皮革防腐剂气味,以及一种浓烈、带着些许野性的猫薄荷怪香。

“啪嗒。”

一双略显磨损的复古平底运动鞋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大都会的首席记者路易斯·莱恩孤身伫立在哥谭的冷光灯下。连续三周不眠不休的疯狂搜寻让她显得有些憔悴,但这双毫无高度的运动鞋,配合她足足有180cm以上的高挑骨架,依然自然地散发着一种属于职业女性的挺拔与利落。她穿着一条勒得死紧的中高腰紧身牛仔裤,将她那肉感肥厚的大腿与饱满的臀部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上方套着一件最平凡的低领白棉T恤,外头则严严实实地扣着一件印有《星球日报》红黑色徽章的灰色文化拉链帽衫。由于内心的焦虑,她脸色苍白,指拳死死攥紧,丰满的胸脯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小记者,你可真是一点都不会隐藏自己的气味……”

一声轻佻、沙哑的女人低笑突兀地从高处传来。在货柜顶端一缕不知从哪漏进来的夜风中,两抹属于猫女面具的猫耳轮廓剪断了荧光灯的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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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交换

1

我叫李伟,今年32岁,在这座老旧的小区里当一名普通的程序员。每天的生活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偶尔下楼买包烟,或者去楼下的便利店晃荡。生活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直到那天晚上。

兰兰是隔壁王阿姨的侄女,今年刚17岁。她来北京上高中,寄住在姑姑家。青涩得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总是扎着马尾,穿着宽松的校服,眼睛大大的,里面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懵懂。她什么都不懂——不会用复杂的APP,不会谈恋爱,甚至连怎么和男生正常聊天都手足无措。每次在楼道里遇见我,她都会红着脸低头小声叫一句“李叔叔好”,然后快步跑开。

那天晚上,雷雨交加。我加班到很晚,回家时电梯坏了,只能爬楼梯。刚到六楼,就看见兰兰站在楼梯间里,手里捧着一本旧旧的书,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外闪电。

“李叔叔……好大的雨啊。”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像没长大的孩子。

我笑了笑,正想随便应付两句,忽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劈过,紧接着整个楼道灯光一暗,一股奇异的电流感从脚底直窜头顶。

世界天旋地转。

我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坐在楼梯台阶上,手里还捧着那本《安徒生童话》。不对……这双手……又白又小,指尖细细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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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娇

9

“哈哈哈!哈哈哈!笨蛋!笨蛋!”

“你闭嘴!看我硬起来,有你好看的!”

吕薇笑得满床打滚儿的身体被吕旭摁住,她只微微作势挣扎,一点不慌,还止不住的狂笑看着上方的弟弟急得满头汗的样子,吕旭还在那儿握着软麻袋硬往里挤,她还乐不可支地故意大张开腿由他戳,一点儿不担心弟弟真的戳进去。

半个小时前,姐弟俩正照往常一样,搂在一起在床上睡着,不知道是梦怡了还是胆儿肥了,忽然一个翻身扑在自家姐姐身上摁住手脚,正当刚闯开第一道大门,就要长驱直入的时候,对面的房门被敲响,吓得两个狗男女赶紧捂住嘴,雕塑一样停在原地,以为那边敲一会儿得不到回应这事儿就过去了,结果,对面房门却传来球锁被拧动的声音,吕旭白毛汗一下子就出来,赶紧歇了心思跳下床,贴到门口去听对面的动静,吕薇也在床上裹紧被单,只露着一双眼睛侧耳听着,失去了堵门儿的塞子,身体里面积攒起来的欲火一下子止不住的往外溢,黏答答的糊了一腿,搓着俩大白腿一个劲儿给门口的弟弟使眼色问情况,吕旭瞅准时机拉开门嗖一下就溜了出去,然后就传来了妈妈说话的声音。

“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没有没有~,我听你们起来了,下楼看看,顺道上了个厕所……”,吕旭指指走廊拐角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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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谈谈责任归属吧

26

就像是喝了很烈的酒一样,我一整天都昏昏沉沉,打不起精神。

就像是酗酒醒来之后一样,我看着已经红透的天边,虚度时间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想我有在尽力不扫她们的兴,事实上云看起来确实玩得很开心。但如果如汐所说,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约会」的话,恐怕很难称得上让人满意。

我讨厌这种不知道怎么付出,也无法看到回报的事情。如果是我搞砸了还好,至少还能设法弥补。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只会让我更加畏缩。

叫住已经准备换鞋的她,提议再去找个什么地方消遣……是说,如果我会这样做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气氛了。

我已经很累了,累到我现在就想倒在床上睡觉,虽然我的体能还远没有到达极限,但我也没有再去兴致勃勃地做什么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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