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小男娘

“哈啊~哈啊~哈啊~鸡鸡唔~好舒服~唔啊…又射出来了…可恶。”

王宇最近很苦恼,因为他发现鸡鸡原来在勃起以后是很长的,比手掌还要长的多,而且看起来好像非常硬,他偷看隔壁家的姐姐操妹妹的时候站的腿都累了,姐姐的鸡鸡都没有射,射的时候那个白色的尿尿又多又黏。

但是自己的鸡鸡即使勃起了,都只有几厘米,而且每次自慰的时候总是手随便摸几下,鸡鸡就会流出白色的尿尿。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啊?是不是我生病了,所以鸡鸡才会又小又软,隔壁的姐姐很健康,所以鸡鸡才会那么长…啊!”

他后背紧贴着墙,坐在地上,屁股被自己流出精液弄湿了,但是又不敢站起来。

因为太专注于思考,没有及时发现隔壁家的姐姐换了一个姿势,他不确定刚才姐姐有没有发现他在偷看,要是被发现的话,姐姐一定会生气的吧?

王宇就这样坐在地上,紧张的躲藏者,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隔壁家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已经停止许久,他才敢慢慢的站起来,探出头悄悄的向姐姐家的窗户看去。

继续阅读人人都爱小男娘

林威?林薇! 第二十七章

27

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头挨着头,盯着同一块手机屏幕。

购物APP打开了,搜索栏光标一闪一闪的。

林薇薇的手指悬在那里,顿了几秒。

“搜什么?”她问。

苏念想了想:“直接搜‘前列腺’?”

“会不会太直接了……”

“怕什么,又没人知道是你。”

林薇薇咬了咬嘴唇,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前列腺 按摩器”。

敲下搜索键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热了一点。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太多了。

继续阅读林威?林薇! 第二十七章

处女——欲望之花

4

书房内的迷香比往日更加浓稠,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粉色雾气,在大气中扭曲。我推开门时,膝盖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体内的《奇淫合欢功》第一层圆满内力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经脉中疯狂鼓动。

冯道泓坐在阴影里,那张儒雅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摊开一本新的画册,那上面不仅有交媾的图案,更有一种诡异的内力运行图。

“清琳,你果然没让师叔失望。第一层已过,这第二层的奥秘,便是‘牝户吸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高潮那一刻,用你那处子的小穴主动吸食男性的阳精。放心,只要运功炼化,不仅功力大增,更能让你这具身体永葆青春,且绝不会留下孽种。”

我那属于2050年男性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发出惊恐的怒吼:“用那里去吸?不!这绝对不行!这是最后的底线!”

然而,在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且被情毒和迷香彻底支配的娇躯面前,灵魂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却是一串带着颤音的娇媚回应:

“谢……师叔栽培……清琳……一定会好好伺候师叔……”

继续阅读处女——欲望之花

三族淫战纪

1

序章:三族淫典

在柯普鲁星区的尽头,有一条被称为”欲望裂隙”的星云带。裂隙中漂浮着一种名为”淫能”(Libido Energy)的暗紫色能量粒子——它是这片宇宙中最强大的能量源,远超水晶矿和瓦斯气。

淫能只能通过一种方式产生:扶她的性高潮。

三点同步高潮(射精+喷乳+阴道痉挛)产生的淫能是单点高潮的一百倍。而群体同步高潮,产能则以指数级攀升。

为了争夺淫能,三大种族在”欲望裂隙”中展开了无尽的争霸。


人族(Terran)——机械淫能帝国

人族无法自然产生扶她。但他们的科学家发现,通过基因克隆+纳米改造,可以批量制造完美的扶她身体。每一个人族扶她都是从培养皿中诞生的战略资源——G杯以上的巨乳、超敏感阴道、可射精的阴茎,以及全身布满纳米传感器的神经网络。

人族的淫能采集方式是机械奸淫:扶她们被固定在巨型采集装置中,由机械臂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三点刺激。人族的科技让这些机器精准到可以控制每一次高潮的时间、强度和同步率,效率极高。

特征:科技感、机械、精密、批量化。

继续阅读三族淫战纪

沈家秘事·终极爆浆版

1

第一章:浴室

季寒霄,二十一岁,阳具十九厘米,被女友沈语嫣带回家见她母亲沈曼柔。

沈曼柔,四十二岁,CEO,F杯巨乳,丧偶,亿万身家。穿酒红色真丝睡袍开门,乳沟深不见底。当晚季寒霄在女友家过夜,并在客房浴室里撸管,脑子里全是沈曼柔的F杯爆乳。忽然门开了,沈曼柔站在蒸汽里,睡袍敞开,什么都没穿。F杯白皙饱满,乳首挺立,四十二岁的腰比女儿还细。她迈进浴缸坐到对面。她的脚伸过来,大脚趾碰上了十九厘米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往上滑,滑过中段,滑到龟头,脚趾指腹按在龟头顶端画圈,前列腺液被碾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在脚趾和龟头之间拉成一根亮晶晶的细丝。二脚趾和大脚趾夹住冠状沟,一秒一次,轻轻夹揉。另一只脚踩到了阴囊上面,脚底柔软的弧面搁住两颗睾丸,三天没射的睾丸又大又涨,脚底开始前后搓动,两颗在脚掌底下来回滚。

“你的蛋好大呀,涨了几天?”

“三,三天。”

她从对面移到了身侧,手取代了脚。右手握住阴茎暴力撸动,每秒三次。左手五指包裹阴囊,拇指食指捏住左睾丸,从底部往上推挤,像在挤一管快见底的牙膏。

“感觉到了吗?精液在被我从蛋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继续阅读沈家秘事·终极爆浆版

雌堕:演讲台上喷水的霸道母狗

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国际会议中心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数千名西装革履的精英们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投向三米高的主讲台。

那里的男人,是业界神话,王曦鹏,35岁,帝都商业帝国的掌舵者。

挺拔身躯裹在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装里,领带一丝不苟,但因为激素与手术的深度影响,脸部五官已明显阴柔化。

皮肤细腻、桃花眼、红润饱满的薄唇、精致柔和的下颌线……

这一切都靠他多年养成的强势气质强撑着,让台下众人依旧只看到那个不怒自威的商业帝王,却不知道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雌性身体的隐秘颤栗。

“各位,今天我们不只是要赢,而是要让对手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王曦鹏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低沉有力地回荡在厅堂,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听众心上。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有人甚至站起身鼓掌,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畏。

台下第三排靠左的位置,萧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继续阅读雌堕:演讲台上喷水的霸道母狗

粗糙的西装、戒断反应与彻底的溃败

4

四月末的波士顿,气温开始回暖,但祁泽却觉得冷得刺骨。

距离他第一次穿上那件黑色的泽尼特减压服,已经过去了一周。这一周里,他几乎像个瘾君子一样,每天在公寓里穿着那件剥夺男性特征的胶衣,沉浸在药物和物理压迫带来的虚假安全感中。

直到那封意外的终面邮件打破了这一切,国内最顶尖的一家AI企业,给了他最后一次视频面试的机会。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祁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死死咬着牙。如果能拿到这个Offer,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国,堵住父亲的嘴,摆脱这种日益扭曲的堕落感。他必须证明自己还是个正常的、有竞争力的男人。

他趁着阿德瓦勒去实验室的空档,狠下心,拉开了背后那条紧绷的拉链。

伴随着乳胶剥离皮肤的轻微“嘶啦”声,那层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黑色壁垒被脱下的瞬间,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和恐慌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脱离了减压服的物理加压,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往下坠;而骤然切断了经由皮肤吸收的微量SSRI衍生物与催产素前体,他的大脑迎来了可怕的断崖式戒断反应。空气似乎变得无比稀薄,手脚止不住地发冷颤抖。

继续阅读粗糙的西装、戒断反应与彻底的溃败

程兰

30

更新于 2026/03/01

门响了。

不是敲门,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叩击,一下,两下,然后停住。

李明坐在餐桌旁,目光还停留在笔记本屏幕上的电子说明书里,身体僵了一秒。出于多年程序员的本能,他迅速敲击了几下键盘,将修改好的固件程序和技术文档加密备份到安全的云端节点,这才合上电脑站起来。

那个鱼眼镜片里的画面,让他的呼吸语音阀忽然停顿了一下。

是程兰。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来得及整理,手里提着一只小行李箱,眼睛朝着门的方向看,神情里带着某种压抑着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李明站在门里,没有立刻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深灰色套头衫,那条深色长裤,那双从袖口露出来的黑色乳胶手。他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又往上推了推领口,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他知道,不管他怎么整理,那张脸都还是那张脸。

继续阅读程兰

窃仙衣者,永坠淫雌

1

古时,中土大地,群峦叠嶂,雾霭缭绕。有一处名为青云山的深谷,谷中藏一泓碧湖,湖水清澈如镜,四季不结冰,传闻乃天界仙气泄露所化。山民皆言,此湖乃仙子偶尔下凡沐浴之所,凡人若得窥一眼,便可延寿十年,然若心生邪念,必遭天谴。

这一日,秋高气爽,猎户李玄背负弓箭,深入青云山寻觅野兽。行至午后,忽闻水声潺潺,心下好奇,便循声而去。拨开丛丛灌木,只见一个身影自碧湖中升起,水珠正沿着锁骨、乳峰、腰线一路滑落,在阳光里碎成细小的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墨汁泼在雪帛上,那泛着淡淡仙光的身段一观便知绝非凡俗。湖边古树下,挂着一袭白纱,轻风一吹,便微微荡起,纱上云纹仙鹤似要振翅。

她必是仙女。

那必是仙衣!

李玄的心跳得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件衣裳,仙家的东西,拿了便能换富贵,换一生吃喝不愁。他猫着腰,贴着地面的落叶,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指尖碰到那白纱时,他几乎烫了一下——纱太轻,太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香,像女子刚出浴的体温。

继续阅读窃仙衣者,永坠淫雌

装箱回家

31

更新于 2026/03/01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李明先去洗了澡。

温水从莲蓬头打下来,打在黑色的乳胶皮肤上,发出那种熟悉的细密的啪啪声。他用中性沐浴露仔细从上到下清洁了一遍,不慌不忙,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工序。洗完,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那瓶维护液倒在掌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涂过全身的乳胶皮肤,从颈部,到肩膀,到胸部的两处圆弧,到腰腹,到那四处红色的接口,到大腿,到脚踝。每一处涂过去,那层黑色就微微泛出更深的光泽,像被人仔细保养过的皮革,均匀,完整,准备好了被放进箱子里。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浴室。

程兰已经把那只黑色的运输箱搬到了房间中央,箱子平放在地上,蜷曲的拉链绕了三圈,最外层是坚硬的航空级复合外壳,表面是那种消光的哑黑,没有任何标志,没有任何提示,就像一只普通的、超大号的、用来运送什么贵重物品的旅行箱。

程兰拉开拉链,打开了箱盖。

里面的构造让她愣了一秒钟,尽管她昨天已经把说明书反复读过了好几遍。

继续阅读装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