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的末路

21

“进去吧,别惹事。”
利昂将两人推进了一间病房,随手关上了门。

这只是一间普通的双人病房,没有奢华的陈设,只有两张椅子,两张简单的金属床和中间的一个床头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混合气味:一边是李明身上散发出的清新护理油和高级橡胶味;另一边,则是从托马斯那个角落飘来的、令人作呕的陈旧橡胶氧化味,夹杂着汗水发酵的酸臭。

李明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对面。
托马斯坐在椅子上,正在艰难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
借着昏暗的夜灯,李明能清晰地看到托马斯身上那层原本应该是黑色的胶皮,此刻泛着大片大片的灰白色——那是由于长期缺乏保养且遭受暴力使用后,乳胶严重老化、析出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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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胶奴,窒息和高潮

18

李明的意识在一种粘稠的化学虚无中沉浮。
强效麻醉剂虽然切断了他与清醒世界的痛觉连结,却无法完全抹除深层神经的本能反射。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掏空内脏、仅剩躯壳的容器,正被献祭于某种冰冷的工业祭坛之上。

现实中,李明被悬吊在房间中央的液压机械臂上。四肢被柔性钢索拉开至极限,身体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大”字型,赤裸的皮肤在无影灯下泛着苍白的冷光。

艾琳娜站在控制台前,目光扫过那一排监控数据,声音冷静:“开始腔道扩张与消化道物理阻断。”

莉娜推着器械车上前,托盘里摆放着一组特制的钛合金扩容器。

首先是口腔。
莉娜熟练地将一个带有棘轮结构的开口器塞入李明口中。随着螺丝的旋紧,“咔哒”一声,颞下颌关节被强行撑开至生理极限。嘴唇被迫张成一个完美的圆,暴露出粉红色的牙龈和深邃的咽喉。
紧接着是关键的食道阻断。为了防止液态乳胶灌入胃部导致梗阻,必须建立一道物理屏障。
莉娜取出一根基于双囊三腔管改良的食道阻断导管,顺着咽喉插入。
“导管通过食管裂孔……到达贲门。”莉娜看着刻度汇报。
“充气。”
随着气泵的轻微嗡鸣,位于导管末端的胃底气囊和中段的食道气囊迅速膨胀。它们像两道坚固的闸门,死死堵住了通往胃部的路径,只留出口腔和咽喉上段的空间。
“阻断完成。消化道以贲门为界已物理隔离,乳胶只会覆盖咽喉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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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乳胶衣

17

“哒、哒、哒……”
莉娜走在后面,手里的教鞭有节奏地敲击着李明的大腿侧面,发出令李明心惊的声响。
李明跟在前面,每一步都踩得极轻。
那双被手术重塑后的脚,此刻被黄色全包乳胶衣紧紧包裹,足弓高耸,只能用脚尖点地。这让他走路的姿态变得有一种诡异的韵律感,像是在跳着某种无声的芭蕾。

但他无法欣赏这种“优雅”。因为这种被迫前倾的姿势,让他的臀部不得不高高撅起。那个鲜红色的乳胶肛门倒膜,就像一个醒目的靶心,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动而微微张合。走廊里的冷风似乎都在往那个地方钻。每一次臀大肌的收缩,都能让他感觉到那一圈红色乳胶与周围黄色胶皮的拉扯感。他知道,身后路过的每一个护工都能看到那个羞耻的红圈,但他无处可藏,只能尽可能快地往前走。

改造室的大门滑开,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工业溶剂和某种甜腻橡胶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李明,站到中间来。”艾琳娜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冷静而克制,“我们要开始进行乳胶衣剥离了。别怕,我会让莉娜动作快一点。”

莉娜拿出一瓶溶剂,喷在红色乳胶圆嘴, 阴茎, 肛门与黄色乳胶融合的边缘,那种冰凉的液体顺着黄色的大腿根部流下,激起一阵战栗。几分钟后红色乳胶和黄色乳胶开始慢慢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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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开启的“狂欢”

16

这是三个月以来,李明第一次感觉到双腿变得“轻盈”。

但这并非解脱,而是另一种残忍的重塑。

就在刚才的医疗室里,那套支撑了他半个多月、强制他时刻保持踮脚姿态的隐形外骨骼支架被拆除了。然而,当他在更衣室试图站立时,绝望如潮水般袭来——即使没有了支架,他的脚后跟也再无法触碰到地面。

他的跟腱已经被手术永久性缩短,足弓被重塑成了极端的高弓形。现在的他,像是一只天生的“蹄行”动物,只能依靠那裹着黄色乳胶的脚尖,颤巍巍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触碰到的不再是熟悉的牙釉质,而是一排有着橡胶韧性的异物。

原本坚硬的人类牙齿已经被悉数拔除,取而代之的是两排软质乳胶义齿。上下颚咬合时,只有橡胶互相挤压发出的细微摩擦声。这不仅是为了彻底杜绝“咬伤主人”的风险,更是为了在进行口部服务时,能提供一种令人窒息的完美包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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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护工的周例行与七次极限压榨

15

两周的复健与体能地狱,让李明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足底的钛合金支架与骨骼彻底融合,跟腱适应了缩短后的张力。现在,他即使不穿任何鞋子,双脚也自然地保持着那种夸张的踮起姿态——像一个永远在跳芭蕾的舞者,或者一只随时准备被骑乘的兽。

他在走廊上小跑着跟在艾琳娜身后。
“哒、哒、哒……”
足尖点地,发出清脆而富有弹性的声音。因为重心被迫前移,为了保持平衡,他的腰部必须极度塌陷,屁股则高高撅起。每跑一步,那两团被黄色乳胶包裹得紧致圆润的臀肉就会左右摇摆,像两只熟透的果实在招摇。

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因为这种极度撅起的姿态,那个红色的乳胶肛门倒膜完全暴露在视野中,随着屁股的摆动一张一合,像是在对后面的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艾琳娜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一些,似乎在照顾他这个穿着“隐形高跟鞋”的姿势。

他们停在了一扇标有**【Collection / QC (Sample & Quality Control)】**的厚重金属门前。
门滑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精液的腥味、乳汁的甜腻味和某种化学药剂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房间很大,冷白色的灯光打在不锈钢台面上,像一个繁忙的生物工厂车间。
这也是李明第一次看到这里所谓的“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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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我的老公被我的情夫操成了母狗


“辉辉,快回屋写作业去,别缠着你吕叔。”我打发走孩子,收敛起刚才的急躁,矜持地坐在了客人身边。

今天的晚饭格外不同,发小吕逸阔别多年后登门,他刚拿到了米国绿卡,此次回国之行是为了处理一些琐事,将父母也接去米国,此后大约再不回来了。多年不见,岁月并未折损吕逸的风采,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男性的张力,面对他时不时投来的笑容,我沉寂多年的爱意死灰复燃。当年若非家境平平,无法随吕逸去米国留学,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被太平洋生生掐断,我又怎会草草相亲,嫁给如今这个各方面勉强及格的老公?

“其实也挺烦的,周末不去个湖边徒步、不去街上买束花、不在院子里开场BBQ,都感觉融不入当地生活节奏。办事也慢得让人没脾气——装个网络等两周,修理师傅上门过来不先干活,倒夸院子真漂亮。这种日子过久了,人难免散漫,都有点怀念国内那种热火朝天的充实感了。”吕逸像是炫耀一样地随口抱怨着,令我艳羡的生活在他眼中不过是稀松平常。

想想就来气,我侧头去看一旁的老公夏诚安,在外企混迹多年,却始终没能带我出国享福,空有一副皮囊,骨子里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木讷,此时他听着吕逸的分享,只顾频频点头,连客人的酒杯空了都察觉不到,更显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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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二十一章

21

临近年末,这座城市反而愈发忙碌起来。

南方的冬天总来得迟疑,十二月底了,街上还有人穿着单薄的风衣。梧桐叶慢吞吞地黄,落一半留一半,风卷过时沙沙响,带着湿润的、泥土似的腥气。气温偶尔会降到十度以下,但冷不了两天又回升,像一种温和的、欲拒还迎的试探。

林威不讨厌这样的冬天。没有北方的凛冽,也没有南方的湿冷入骨。早晚加一件薄风衣就足够,阳光好的时候,甚至能闻见空气里隐约的花香——公司楼下那几株桂花,竟然从九月一直开到现在。

他已经连续三周没有在八点前离开过公司。

项目上线的冲刺期,整个组都像上紧了发条的陀螺。会议室的白板写满了又擦,擦了又写;咖啡机的消耗量翻了倍,茶水间的垃圾筐里全是空的能量饮料瓶。林威坐在工位前,代码窗口开着,文档窗口也开着,手指敲击键盘的频率快而稳定。

但和去年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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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二十章

20

林威第二天早上是被闹钟叫醒的。

意识从深不见底的睡眠里被硬生生拽出来,第一个感觉是沉——身体像灌了铅,每一个关节都滞涩着发出细微的抗议。宿醉般的疲惫感笼罩着他,但比疲惫更清晰的,是胸口那种挥之不去的、持续的胀痛感,以及皮肤表面莫名的敏感。睡衣柔软的棉质布料摩擦过胸前,都带来一阵鲜明到不容忽视的异样触感。

他皱着眉,撑起身体。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缝隙透进一线灰蓝的晨光。苏念还在睡,侧躺的背影安静。林威轻手轻脚地起身,脚踩在地板上时,腿根的酸软提醒着他两天前的疯狂。他吸了口气,尽量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的不适信号,走向浴室。

刷牙,洗脸。冰凉的自来水拍在脸上,暂时驱散了困意。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中人眼圈下还有些淡淡的青影,但脸色似乎比昨天缓和了些。皮肤……确实看起来细腻了一些,不是错觉。胡茬的生长速度似乎也慢了?他摸了摸下巴,触感比往常光滑。眉眼的轮廓……他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线条依旧清晰,但那种属于男性的、棱角分明的硬朗感,好像真的被一层极淡的柔光晕开了边缘。变化依然细微,尚未达到质变的程度,但组合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种模糊的、难以言说的“清秀”印象,与他记忆中“林威”的标准照产生了微妙的偏差。

最让他感到陌生的,是眼神。那里面除了惯常的疲惫和一丝未散的迷茫,似乎还多了点别的……水汽?或者说,一种被什么从内部浸润过的、略显柔软的光泽。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找回平日那种克制的、略带疏离的眼神,但镜中那双眼睛,似乎总也擦不干净那层朦胧的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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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刀尖上的清晨与倒吊地狱

14

真空床的泄压阀发出“嘶——”的一声长鸣,如同巨兽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双层黑色的乳胶膜缓缓松开,新鲜的冷空气瞬间涌入,与积聚了一夜的橡胶味和体液味混合在一起。李明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胸廓终于摆脱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剧烈起伏着,像是刚刚溺水获救的人。

他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深度休眠后的眩晕中缓过神来,一只戴着青绿色乳胶手套的大手就粗暴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像拔萝卜一样从床囊里拽了出来。

“起床了,睡美人。”利昂的声音即使在早晨也听起来精力过剩,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戏谑,“昨晚在胶皮里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是不是梦到被操了?”

李明试图站稳,但双脚刚一接触地面,剧烈的刺痛就从足底直冲天灵盖。

“嘶——!!”

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膝盖一软就要跪倒。经过之前的足弓重塑手术,他的脚跟骨被部分切除,跟腱缩短,足弓被植入的钛合金支架强行固定在了一个反人类的高耸角度。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脚后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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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教师的终极雌堕:老婆被操晕,自己骑鸡巴喷到干

胡雨:“快点!小舅子要带妻儿回来玩一周!

把家里整理好,大体恢复到两三个月以前的样子!

在此期间必须做到不能出问题!

不然,又要增添新的家人了!

不过,换一种想法,你们又有了一些希望了,就看这一次小舅子有没有运气把你们拯救!”

胡雨急匆匆的指挥着正在干活的数位美人。

胆小怕事的他一点都不想再扩宽自己的人际关系了,只想着守着自己的秘密,在群山环绕的世外桃源里苟活。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就在一天前,远在大城市里教书的小舅子,突然来消息,一家人要回来给儿子庆祝三岁的生日宴并休息一周。

这种事不能推脱,没办法,只能想办法把能掩盖的都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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