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快点!小舅子要带妻儿回来玩一周!
把家里整理好,大体恢复到两三个月以前的样子!
在此期间必须做到不能出问题!
不然,又要增添新的家人了!
不过,换一种想法,你们又有了一些希望了,就看这一次小舅子有没有运气把你们拯救!”
胡雨急匆匆的指挥着正在干活的数位美人。
胆小怕事的他一点都不想再扩宽自己的人际关系了,只想着守着自己的秘密,在群山环绕的世外桃源里苟活。
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就在一天前,远在大城市里教书的小舅子,突然来消息,一家人要回来给儿子庆祝三岁的生日宴并休息一周。
这种事不能推脱,没办法,只能想办法把能掩盖的都掩盖了。
一天后,小舅子李永带着一家人,回家路上。
“爸爸,还要多久才到爷爷奶奶的家呀?我想看爷爷年轻时的花旦照片。”快三岁的李锦在后座上不耐烦的问道。
李勇只能对儿子说快了。
他也很无奈,从大城市的家到老家,虽然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可是一路车上都是山环绕着山的乡间小路,极为难走。
以前家里穷,但父亲长得白皙俊俏,所以进了戏班子,靠扮演花旦角色谋生,养活一家人。
多年前,父亲李豪,母亲张心突然想要提前养老,明明是拆迁户,又趁着改革的风潮赚了一大笔钱后,就把公司甩给姐姐李慧,带着妹妹李彩在老家的山中修了一个大别墅,从此就很少到城市里来了。
但好在老家通了网,基本上都能随时的在网上见面,不然话,真会让人产生生疏的感觉。
“亲爱的!等一下,见到了新姐夫胡雨,千万不要露出鄙视的样子!免得让大家脸色不好看!”李勇看着妻子和儿子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就想办法换话题,一边开车一边聊起来,顺便打预防针。
妻子赵娟是大城市出生的,一直对农村的人有所鄙视。
虽然自己家的财富远远的大于妻子家,但是赵娟心中的鄙视感觉一直都不存在,这是让李勇十分头疼的一件事。
李勇看着赵娟嘴上表示好,但皱着眉头所疑惑的样子,又解释道:“这事还得从我的老姐李慧说起!
姐由于是家里的老大,性格十分的强势,再加上掌管公司后,整天活的就像武则天一样,随口说出的话都是带命令形式的。
两个月以前,前姐夫,高帅而且阳光的玉面郎君王强。
实在忍受不姐的性格了,再加上没有孩子,就写了一封休书,撕了结婚证,带走一些员工和一大笔钱离去,开了一公司,和姐对着干。
姐气不过,随机的抽选了正在公司底层实习的员工胡雨。
虽然新姐夫又胖又矮而且懦弱胆小,但便于好控制。
就直接领证成了夫妻,连婚礼都没有举行!
真不知道姐是在报复前姐夫吗?
还是在报复自己!”
赵娟听了李勇的话,知道李慧的情况后,聪慧的她就自动脑补了恩怨情仇。
看着马上就要到了,怕无聊,又问了李勇妹妹的情况。
李勇想了想,干脆把家里的情况,重新讲一遍吧!
不然话,时间够不着。
李勇:“时间过得真快呀!
妹妹转眼就已经成了18岁的大姑娘了,每年看她都有种初长成的感觉。
虽然整天元气满满,但常年被家里人所宠爱,性格人恶劣,做什么就只想着自己!
好在有父母支撑着,妹妹自己不作死,一生基本上是无忧了。
说起爸妈,最佩服的一点就是天天不间断的锻炼身体,快接近50多岁的人。
身体却如30多岁人的一样健康!
爸的敢打敢闯和妈的平凡持家相得益彰,才有了我这么顺畅的人生!”
赵娟听到李勇李勇的吹嘘家人,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说起还没结婚的时候,她的闺蜜们都说李勇是一个小受,很漂亮,天生的女人胚子。
美女不能和美女结合,浪费社会稀缺资源。
后来结婚后,改口说有夫妻相,如果李勇是个女的,简直就和姐妹差不多!
在夫妻俩有说有笑中,车辆行驶到一处环形包裹的山谷里,谷中央有一座大别墅一样的房子,几乎在环形山的任意地方都能看得见。
一会儿后。
李勇关掉引擎,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李锦在后座踢腾小腿的声响。
赵娟侧过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胸前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细一层汗珠,在光里亮得晃眼。
“终于到了。”李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
李勇推开车门,一股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潮热气息扑面而来,熟悉,却又陌生,像小时候的夏天,却多了一点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射精以后的腥味?
胡雨已经站在门口,矮胖的身子裹在一件干净的衬衫里,笑得谦卑又殷勤。“小舅子,来啦?饭还没好,锦儿先去玩会儿?”
赵娟没搭话,拉着儿子就往人工小溪走,背影透着惯常的嫌弃。
李勇冲胡雨歉意地笑了笑,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那股陌生的感觉就缠上来了。
玄关的柱子上立着一架老式相机,黑漆漆的镜头对着门口,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李勇随手碰了碰,金属冰凉,指尖却莫名抖了一下。
他摇摇头,把这点怪念头甩开,换了拖鞋往里走。
客厅大得离谱。原来的隔墙全没了,四根细细的钢柱撑着天花板,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中央那张沙发孤零零地摆着,旁边一个翻毛的狗窝,窝沿还有压扁的痕迹。
厕所和厨房干脆就露在天花板下,毫无遮挡。
母亲张心正背对他站在料理台前,只围了一条薄得几乎透明的围裙,腰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李勇的脚步顿住了。
母亲的背影在蒸腾的热气里显得柔软而丰腴,皮肤白得晃眼,腰窝深陷,往下是饱满的臀线,被围裙下摆勉强遮住一半。
每次张心踮脚拿调料,围裙就往上滑,露出大腿根处一抹若有若无的阴影。
李勇的喉咙忽然发紧,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睛黏在了那条细细的腰带上,它勒得不太紧,母亲的腰肉微微溢出来,软得像刚蒸好的年糕,油光瓦亮,让人食欲大增。
“宝贝儿子,回来啦?”张心转过身,声音甜得发腻。她脸上化了淡妆,眼角的细纹被粉底掩住,看上去年轻了十岁。
张心张开手臂,直接扑过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布撞上李勇的胸膛,带着厨房的油烟味和一种更浓烈的、属于熟女的体香。
李勇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母亲抱得更紧。
母亲的唇贴上李勇的嘴角,湿热,舌尖灵巧地探进来,带着淡淡的唇膏甜味,在他齿间轻轻一勾。
那一瞬,李勇脑子里轰的一声,血液全往下冲。
李勇闻到母亲发间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脖颈处微微的汗味,甜腻得几乎要滴下来。
李勇的手悬在半空,想推又舍不得,最后僵硬地落在她后腰那截裸露的皮肤上,烫,滑,像摸到一块温热的玉。
母亲终于松开他,退开半步,眼睛亮晶晶地看他,唇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母亲:“怎么啦?妈亲你一下都不行啦?”
李勇擦了擦嘴角,指尖沾到一点口红,艳得刺眼。
李勇干咳一声,声音发哑:“妈,你……今天穿得有点……”
李勇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含糊过去。
张心咯咯笑起来,胸前随着笑声轻颤,围裙下的轮廓一览无遗。“热嘛,家里又没外人。”
张心转身继续切菜,腰肢扭得自然又撩人,“你爸感冒了,在沙发上歇着呢。你姐在楼上,彩彩在外头晒太阳。去看看吧,别杵在这儿碍事。”
李勇点点头,逃也似的往走廊走。
背后母亲的笑声还在轻轻回荡,像一条细细的线,缠在他尾椎骨上,扯得他下腹隐隐发胀。
李勇先推开父母的卧室门。
房间还是老样子,简朴,窗帘半拉着,光线昏黄。
可空气里却浮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甜得发腻,像廉价的玫瑰香精。
李勇拉开衣柜,父亲的衬衫西裤被整齐叠好,压在最底层,上面却挂满了女装,黑色蕾丝边女仆装、开衩到大腿根的旗袍、粉色兔女郎套装……
布料轻薄,带着一股暧昧的樟脑味。
李勇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一条丝袜,指尖滑过冰凉的尼龙,脑子里忽然闪过父亲穿着它的画面,那双曾经粗壮的腿,如今会不会也变得细白柔软?
李勇猛地合上柜门,心跳得厉害。
李勇告诉自己这是父亲的爱好,以前就知道,可为什么这些衣服看起来像是经常穿的?
挂钩上还有细微的磨痕,像是被反复取下又挂上。
李勇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掌心却莫名其妙地发热。
而后摇了摇头,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退出了父母的房间,走到了隔壁。
隔壁是李彩的房间。
推开门,他差点以为走错了。
粉色帐幔,毛绒玩具堆满床铺,像个十二岁小女孩的闺房。
可床上散落着几件成人内衣,黑色蕾丝,尺寸明显是成年女性的。
他弯腰捡起一条内裤,指尖碰到上面一小块干涸的痕迹,黏腻,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他的呼吸乱了,想扔又舍不得,最后还是塞回原处,手指却在布料上多停留了几秒,像在确认那触感的真实。
屋外忽然传来李锦的笑声,脆生生的。
李勇猛地清醒过来,冲到窗边往下看,赵娟正抱着儿子站在小溪边,李彩赤裸着身子从沙滩上跑过来,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
她抱起李锦转圈,胸前随着动作晃动,毫无遮掩。
李勇的视线黏在那具年轻的身体上,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近乎疼痛的酸涩,那是他的妹妹,可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陌生而放荡的女人。
有问题!
李勇虽然还不知道是哪里发生了变化,但他可以肯定,他无比熟悉的家,现在绝对出了大问题。
李勇拿出手机,手指有点抖,给赵娟发消息:别进屋,带锦儿在车里等我。我去看看情况。
发完,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攥紧,像攥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他转身,轻轻带上门,继续收集信息,走向姐姐的房间。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喘息和床板的轻响。
李勇的脚步越来越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李勇伸手推开门缝,一股混着汗味和麝香的热浪扑面而来。
床上的景象让李勇血液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起来。
李慧,他那个强势到近乎冷酷的姐姐,正跪在床上,双手撑着一个高挑身影的腰。
那人穿着性感的黑色吊带袜,腰肢细得夸张,胸前微微隆起,长发散在肩头,脸却被枕头挡住一半。
李慧伸出舌头挑逗贞操锁,声音低哑:“宝贝,再叫一声……叫给我听……”
那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尾音拖得极长,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李勇的视线往前移,猛地僵住,那人双腿间,分明顶着一根半硬的、尺寸惊人的性器,随着李慧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认出了那张侧脸。
王强。他的前姐夫。
那个曾经阳光俊朗、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被调教得雌媚入骨,眼角甚至带着一层淡粉色的眼影。
王强的目光忽然扫过来,正好对上门缝后的李勇。
那双眼睛里先是惊恐一闪而过,随即又浮起一层湿漉漉的、近乎乞求的雾气。
王强咬住下唇,喉结滚动,却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别开头,像在逃避,又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勇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悄悄退后,带上门,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别墅都能听见。
这奇怪的氛围,让李勇的神经绷到紧绷,小心翼翼的探查未知的信息。
同时又有无数的疑问充斥了脑海,自己姐姐和姐夫不是离婚了吗?而且姐夫王强不是拉着一帮人和姐姐对着干吗?
怎么会在这里呢,而且为什么已经变成风骚至极的人妖了?
脑袋宕机的李勇,慢慢的一步步的又走回了客厅。正巧碰见胡雨正弯腰给沙发上的父亲李豪盖外套。
李豪现在居然在家里明目张胆的女装,戴着粉色口罩,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涂了睫毛膏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李勇。
那目光温柔,又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空洞。
李勇站在原地,脚底像生了根。他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而网的中心,绝对是那个矮胖的、永远卑微笑着的男人胡雨。
正常人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是远离危险,寻找大部队,然后再进行拯救才对。
可李勇骨子里的那股“教师病”却拖累了他。
李勇爱指点江山、爱当真理代言人、爱用说教来维持自己的优越感。
尤其在家人面前,他习惯了当那个“最清醒、最有文化”的那个。
所以外表斯文俊秀、内心自负李勇的习惯用理性与道德感武装自己,最怕失控,最爱掌控话语权。
他回到家,发现不对劲后,第一反应不会是恐惧逃跑,而是“纠正”
他要用逻辑、用说教,用智慧去把家人“拉回正轨”。
胡雨也发现了李勇,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饭快好了,小舅子。”胡雨的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要不要先洗个手?出了一身汗呢。”
李勇低头,看见自己掌心全是汗,黏腻腻的,像沾了什么甩不掉的东西。
可李勇依旧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表情。
这时,胡雨话锋一转:“你的妻子赵娟不愧是城里人了,玩过见过的人就是不一样。”
胡雨从衣服兜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李勇一眼认出来,这是他妻子赵娟的手机。
结果被胡雨轻松的解开密码,打开聊天页面,然后将手机丢给李勇。
李勇抬头一看,这是他发给妻子的信息。
啊?
暴露了!
一时间这个想法充斥着李勇脑海,但李勇心理素质还过得去,立刻冷静,想要寻求破局之法。
李勇面露堆笑:“姐夫,你怎么和我妻子玩吓唬我的游戏啊?”
胡雨白了一眼,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胡雨:“我以前觉得与美人交欢是一种享受,可人多了却是负担,我再怎么下去,我估计要死在美人怀中。所以我想着能不增加就不增加了。”
胡雨:“但是你们太聪明,有时候蠢一点不好。你妻子没几下子就发现了问题,然后被控制住了。”
李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姐夫,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胡雨:“没关系了,以后也不需要懂。加入欲望之神的怀抱当中了。”
胡雨打开自己手机的app,赫然他的手机屏幕变成了一个粉色爱心在散发波纹的图案。
胡雨将手机对准李勇,李勇瞬间眼神变成了爱心模样。
然后李勇就像木偶一样呆愣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两个小时以后。
客厅的灯光被胡雨调成了暧昧的暖黄,像一间私密的教室。
四根细钢柱之间拉起了白布幕布,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课桌,桌面上散落着几本打开的写真“教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厨房残留的油烟和一种更浓烈的、属于女性体香的甜腻。
李勇站在课桌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
记忆像被粉色雾气切割,最后一幕是胡雨的手机屏幕,那颗跳动的爱心波纹像一根针,扎进他的脑子。
此刻,他身上穿着一条粉白格子的JK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露出白丝袜的蕾丝边。
上身是紧绷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歪斜的蝴蝶结,胸前被塞了假胸,鼓鼓囊囊地顶着布料。
脸上化了浓妆,烟熏眼影、假睫毛、艳红的唇膏,像街边拉客的站街女,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让他喉咙发紧。
胡雨坐在沙发边,腿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茶,像个安静的观众。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偶尔扫过李勇时,嘴角会微微上扬。
“上课了,同学们。”母亲的声音从李勇身后响起,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亲穿着一套黑色女教师装,紧身衬衫勒出丰满的胸线,短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李勇的心尖上。
姐姐从前方走来,同样的教师装,但她的气场更冷更强势,眼镜后的目光像刀子,切割着李勇的尊严。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轻轻敲着掌心。
“今天这堂课的主题是……”母亲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李勇的腰,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背上,温热而沉甸甸的,“性知识实践课。老师要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李勇的喉咙滚动,想说些什么。
比如想说“这不对”“你们被控制了”“我们得清醒”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细的喘息。
母亲的体温像潮水,一点点漫过他的理智。
那股熟悉的奶香混着成熟女人的骚味,钻进鼻腔,让他下腹隐隐发胀。
“李勇同学,”姐姐走到他面前,教鞭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你不是最喜欢教育别人吗?今天轮到我们教育你了。”
姐姐的声音低哑,带着姐姐一贯的命令语气,却多了一层黏腻的情欲。
李勇的视线落在她胸前的纽扣上,那里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李勇想移开目光,却发现眼睛黏在了上面,姐姐的胸比记忆中更大更挺,呼吸间起伏,像在邀请他埋进去。
母亲从后面更紧地贴上来,双手滑到他裙摆下,沿着白丝袜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抚摸。
母亲:“宝贝儿子,妈妈知道你骨子里最爱教人,可你从来没被好好教过,对不对?”
母亲的唇贴在李勇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去,“男人以为自己懂性,其实最可怜……真正的快乐,是被女人支配,被女人教导到哭出来。”
李勇的腿颤抖了一下。
母亲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上,揉得极慢极轻,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那触感太熟悉,小时候母亲抱他时,也是这样温暖的手掌。可现在,那温暖变成了火,烧得他下腹一阵阵抽紧。
“不……妈……这……”李勇终于挤出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教师的骄傲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想反抗,想说教,想用逻辑把这一切拆穿。
可姐姐的教鞭忽然滑到他胸前,隔着衬衫按住假胸的凸起,轻轻一捏。
那假胸居然放电。
电流刺激,让李勇不自觉的发出呻吟。
“闭嘴,听课。”姐姐的声音冷下来,却带着笑意,“第一课:雌堕男人的快乐,不是插进去,而是被插进去的感觉。”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李勇的男性自尊上。
李勇想怒,想吼,可母亲的手已经更深入,隔着布料揉捏他的囊袋,技巧熟练得让他头皮发麻。
那股快感从胯部窜上来,甜得发苦,混着深深的羞耻,他居然在母亲手里硬得发疼。
母亲咯咯笑起来,胸前随着笑声蹭着他后背。“看,儿子已经湿了呢。妈妈教得对不对?”
李勇的呼吸乱了。
眼前是姐姐强势的目光,身后是母亲温柔的怀抱,前后夹击,像两股潮水,把他淹没。
李勇想保持清醒,想用教师的理性分析这一切,可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这样教导……这么舒服……
姐姐俯身,唇贴上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吮吸。
母亲的手直接握住他硬起来的阴茎,撸动起来,节奏慢得折磨人。
每一下都带着教导的意味。
“这里要这样揉”“这里要这样捏”“儿子,学着点,这就是快乐”。
李勇的膝盖一软,靠在母亲怀里。假胸被姐姐解开扣子,露出里面涂了胭脂的乳尖,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涂上的。
此刻,姐姐的教鞭轻轻抽了一下那里,痛感混着快感,电流窜遍全身。
“第二课,”李慧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胜利的满足,“承认自己错了。承认你需要被教育。”
李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看透、被彻底支配的空虚快感。
眼睛里还是爱心形状的李勇张开嘴,想说“不”,却在催眠的影响下,却变成了一声呜咽:“妈……姐……你们……教得对……”
母亲的手加快了节奏,姐姐的舌头更深地侵入他的口腔。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海浪,一波波拍在他残存的骄傲上,拍得粉碎。
胡雨在旁边静静看着,茶杯里的热气升腾。
他的目光像在欣赏一出好戏,他的小舅子,那个爱指点江山的教师,终于在母亲和姐姐的“教育”下,哭着承认了自己最深的渴望。
不一会儿。
李勇射了。
不是在阴道里,不是征服谁,而是在母亲的手里,在姐姐的吻里,像个被教坏的学生,射得裙底一片狼藉。
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被女人教导……才是男人最大的快乐。
不,是雌性的快乐。
可下一刻,李勇的脸颊,流下两行热泪。
他觉得自己坏了。男性的自己坏的彻底,现在他不能再称男性了,而是一个被人玩弄的人妖。
胡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哑而温和,像在点评一堂完美的课。
“很好,小舅子。你学得很快。”
他站起身,矮胖的身子投下阴影,手里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粉色的爱心波纹缓缓消散。
母亲和姐姐退开一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胡雨,像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胡雨想了想,操作了一下手机,然后对准母子三人。
没过一会儿,随着光波的作用,母子三人接受到了新的命令。
妈妈轻轻抚摸李勇的头发,声音甜得发腻:“宝贝,去吧。主人要奖励你了。”
李勇的视线模糊,却本能地将焦点聚向道胡雨的身上。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情感记忆,从脑子里渗出来,粉嫩而黏稠,像无数只小手在抠挖李勇的意志。
李勇想抵抗,想用残存的理性告诉自己。
不,这不对,他是姐夫,是那个懦弱的舔狗……
可那念头刚冒头,就被一股更热的冲动淹没。
李勇膝盖一软,他跪了下去,不是被迫,是发自内心的渴求。
地毯的绒毛蹭着膝盖,痒得他前列腺发麻,下身的笼子……不对,他现在没锁,但那股被支配的空虚还在,像缺了什么。
“主人……”话出口时,李勇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软得发嗲,带着哭腔,像只发情的母狗在求宠。
他爬过去,双手抱住胡雨的大腿,脸贴上去蹭,那布料下的温度粗糙而真实,带着男人的汗味和一种让他头晕的雄性气息。
脑子里,教师的骄傲在尖叫:停下!你是个男人,你是老师,你有妻子有孩子……
可那尖叫越来越弱,被一股狂热的火焰烧成灰。
取而代之的是种卑微的喜悦,终于,可以不用装了,终于可以像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乞求他的恩赐。
胡雨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随后主动解开了裤子拉链,将那根男性的骄傲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滚烫且坚硬,不长,却粗壮,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李勇闻到那股腥味,浓烈而原始,像一股钩子,勾出他心底最深的饥渴。
嘴巴张开,舌头先伸出去,轻轻舔了一下铃口。
那触感,咸涩、温热、带着微微的颤动,像电流,从舌尖窜到脑子,再往下,烧得他下腹抽紧。
原来……给男人舔……这么甜……
狂热上来了,像潮水,一波波拍碎他的残存理智。
李勇张大嘴,含进去,喉咙深处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得又深又紧。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回荡,他听在耳里,不是耻辱,是满足。
舌头卷着茎身,吮吸着每一条青筋,尝到汗味、尿骚味、还有胡雨特有的男人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混着他的口水,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只剩一个念头:更多……给主人更多……像母狗一样,取悦他,吞下他的一切。
不知过去多少时辰,甚至李勇都感觉自己的舌头快被磨没了。都还没结束。
可就在李勇已经痛苦的快要窒息的时候,感觉胡雨停了下来。
几个呼吸以后。
胡雨的手按在李勇头上,不是粗暴,是温柔的抚摸,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李勇的眼泪掉下来,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现在的李勇明显感觉到大肉棒的主人似乎蓄势待发,只要再进一步,就有源源不断的精华进入他的身体当中。
所以顶着身体的痛苦。李勇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鼓起,呼吸困难,却舍不得吐出来。
那股被填满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到心底,原来,被男人用这里……这么幸福。
母亲和姐姐在旁边看着,轻声呢喃:“宝贝好棒……妈妈教得真好。”
李慧的眼睛亮着,带着胜利的满足:“弟弟,终于懂了雌性发骚的快乐……以后要牢记,这就是你的位置哦。”
快感在胡雨身上积累,李勇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嘴里跳动,胀大,热得烫人。
李勇更狂热地吮吸,伸手抚摸按压囊袋,鼻尖埋进去,深吸那股雄性气息。
射吧……射给我……主人,赏给你的母狗……脑子里全是这种卑微的乞求。
当热流终于喷出来时,李勇没有一丝犹豫,全吞了下去。腥涩、浓稠、带着微微的苦,那液体滑过喉咙,烧进胃里,像一团火,点燃了他全身的空虚。
满足……从来没有过的满足。从舌根到心底,全是甜蜜的臣服。
胡雨抽出来时,李勇还张着嘴,舌头伸出,追着那根东西,像舍不得分离。
口水拉丝,滴在地上。
秉着不能浪费的心。李勇低头舔干净地毯上的残留,屁股翘起,裙摆滑到腰间,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那股母狗的狂热还在烧,他转头看着母亲和姐姐,眼睛湿漉漉的:“妈……姐……勇儿好开心……”
而后,李瞥到胡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不是简单的波纹,而是一个APP界面,标题是“人设模板库”。
当前激活的,是一个叫“狂热母狗奴”的模板,下面详细描述:绝对服从、狂热口交欲、吞精快感强化、卑微求宠本能……
旁边滚动条,还有无数其他模板:傲娇伪娘、NTR痴女、脚控贱奴、暴露狂教师……一个个图标闪着粉光,像无数扇门,等待打开。
李勇的心颤了一下。
那股清醒的残影闪过,原来……不是我变了,是这个……可下一秒,狂热的余韵又涌上来,淹没一切。
他爬到胡雨脚边,脸贴上去蹭,声音软得发颤:“主人……勇儿还想要……”
胡雨摸了摸李勇的头:“唉,你这小骚货。这就多没意思了,算了,将你这段记忆删除吧。”
而后在粉色光波的作用下,李勇的意识逐渐昏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
李勇的意识像从深渊里一点点浮上来,脑子里还残留着粉色波纹的余韵,那股甜腻的催眠味儿像蛛丝缠在神经上,扯得他头疼欲裂。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腕上传来冰凉的金属摩擦声,脚踝也被什么东西勒得发麻。
黑暗中,他闻到一股混着皮革和体液的味道,闷热而黏稠,像被关进了一个私密的牢笼。
而且下身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他的生殖器官?
他低头,或者说,尽力低头,斜眼看到自己的胯下。
由于现在没有带假胸,所以可以努努力,就看到了一个冷硬的笼子紧紧箍住他的性器,金属环勒进根部,微微的胀痛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贞操锁。粉色的,带着小铃铛的那种,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像在嘲笑他。
手脚被软绳绑在身后,固定在衣柜的挂杆上,姿势扭曲得像个被遗弃的玩偶。
柜门留了一道细缝,刚好能让他窥视外面客厅的灯光,那道光像一条诱人的裂口,外面的一切都清晰得残酷。
他想喊,想挣扎,可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同时,记忆碎片涌上来,母亲和姐姐的“教育课”,他哭着承认自己错了,射得一塌糊涂,然后……似乎什么东西消失了……然后就是胡雨的手机,又一次粉色爱心波纹把他吞没。
现在,他醒了,至少部分醒了。
那股催眠的波纹还在脑子里盘旋,但耻辱和愤怒像火一样烧着,让他暂时清醒。
外面,声音传进来。
先是赵娟的笑声,尖锐而鄙夷,像她惯常的那种城市女人的优越感。
“你们这两个废物……一个胖矮舔狗,一个被甩的阳痿男,还想玩我?
胡雨,你那根小牙签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王强,你现在这副人妖样,下面那玩意儿锁着呢吧?
哈哈,姐以前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种货色!”
李勇的心猛地一沉。赵娟的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傲气,那种看不起农村人的高高在上。
李勇透过缝隙看出去,赵娟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抱胸,穿着那件进门时的衬衫,但下身已经换成了短裙,腿上套着黑丝,像被半强迫地打扮过。
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潮红,眼底有种被压抑的火。
胡雨坐在沙发上,矮胖的身子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看着她。
王强,那个曾经阳光的前姐夫,站在一旁,穿着黑白女仆装,短裙下露出吊带袜,胸前假胸鼓鼓的,胯下那根巨物被贞操锁箍着。他低着头,妖媚的眼影下是顺从的空洞。
赵娟的话像刀子,戳得空气都紧绷。
李勇在柜里呼吸急促,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发疼的快感,妻子在为他出头,在鄙视这些控制家人的混蛋。
可下一秒,一切碎了。
胡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啪”声在客厅回荡,赵娟的头偏到一边,脸颊瞬间红肿。
她愣住了,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然后就软了。
那股高傲像被抽干的汽球,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湿漉漉的恐惧和一种更深的、隐秘的渴求。
“对不起……主人……”赵娟的声音颤抖着,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地毯上的闷响,像砸在李勇心上。
她爬到胡雨脚边,双手抱住他的腿,脸贴上去蹭,像只求饶的母狗。“娟奴错了……娟奴是贱货,嘴巴贱……求主人惩罚……”
赵娟见胡雨没有表示,胸部不由自主的颤动。
急迫的她双手扯开自己的上衣,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胸前的丰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李勇的喉咙发紧。下身那贞操锁忽然一紧,他感觉到了,一种被彻底背叛的酸涩,从胸口蔓延到笼子里的性器,让他隐隐胀痛。
妻子……他的妻子,那个总是嫌弃农村人的城市女人,现在跪在一个胖矮男脚边,道歉得这么卑微。
这股NTR的耻辱像毒药,烧得他脑子嗡嗡响。
赵娟的黑丝短裙被撩到腰际,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
她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被扇耳光后的红肿,却偏偏笑得浪荡,唇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主人……强哥……娟奴的骚逼痒死了……快来操烂它吧……”
胡雨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大肉棒出现的那一刻,李勇不知道为何,感觉喉咙一紧,想吃大肉棒。
赵娟的眼睛瞬间直了,像饿狼看见肉,扑过去张嘴就含住,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舔得啧啧作响。
赵娟:“嗯……主人的鸡巴好粗……好烫……娟奴一闻到这味道就流水……比我那废物老公强一万倍……他那小牙签,从来没让我高潮过……”
李勇的视线黏在那画面上,移不开。
妻子的唇膏在胡雨的性器上抹开一道道红痕,她吞得深,喉咙鼓起,泪水混着口水流下来,却带着一种满足的媚笑。
那股声音,湿腻、淫荡,钻进柜缝,像无数只手在撩他笼子里的东西,让他硬得发疼,却射不出来。
王强走过来,女仆裙摆晃动,露出下面被锁的巨根。他跪在赵娟身后,双手撩起妻子的短裙,露出没穿内裤的臀缝。
那里已经湿了,水光闪闪。
王强从兜里拿出个小玩具,一个遥控震动器,笑着贴到柜门缝隙的方向,按在李勇贞操锁的外壳上。嗡嗡的震动瞬间传进来,像无数根细针,扎进李勇的敏感处。
“娟姐,”王强的声音嗲得发颤,带着人妖特有的媚,“你老公在看呢……让他也爽爽……”
赵娟吐出胡雨的性器,转头看了一眼柜门缝隙,眼睛里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意。“老公?你那小东西锁着呢吧?看好了……学学什么叫真男人……”
王强解开自己的贞操锁,那根巨物弹出来,尺寸惊人。
“娟姐,你老公真的好惨啊。”王强嗲声嗲气地说着,手指沾了淫水,在李勇的方向比了个羞辱的手势,随即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王强从后面顶进去,赵娟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高得几乎破音:“啊!好大……强哥……要被撑裂了……好爽……比我老公那软虫强太多了……他只能看着……看着我被真男人操得喷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客厅,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赵娟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妻子一边被王强从后面操得汁水四溅,一边还含着胡雨的肉棒,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含糊不清地浪叫:“主人……娟奴是贱婊子……是公共肉便器……求主人也插进来……前后一起操……操烂娟奴的骚逼和喉咙……”
胡雨终于动了。
他抓住赵娟的头发往下一按,粗短的肉棒直捣喉咙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却偏偏仰起脸,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
李勇看着妻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像一块最下贱的肉玩具,前后被塞满,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淫水被巨物带出,溅得地毯湿了一大片。
妻子每一次高潮都尖叫着喷出透明的液体,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主人……强哥……娟奴爱你们的大鸡巴……我老公……他就是个废物……只能锁着小鸡鸡看我被绿……啊又要去了·!”
李勇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贞操锁上,烫得他一颤。
他想怒,想吼,想冲出去撕碎这一切,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粉红贞操锁里的性器胀得发紫,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铃铛叮叮作响,像在为妻子的淫乱伴奏。
那股被彻底羞辱的酸涩,像最烈的春药,烧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慢慢的,脑海里只剩下原始的渴望。
想要……想要被这样对待……想要像妻子一样,被填满,被羞辱,被操到失神……
赵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嗓子已经叫哑了,眼睛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王强最后狠狠一顶,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成白浊的溪流。
她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喃喃梦呓:“主人……再操娟奴……娟奴永远是你们的贱母狗……”
胡雨抽出肉棒,上面沾满赵娟的口水和喉液,依旧坚挺得吓人,青筋跳动,顶端亮晶晶的,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低头瞥了一眼柜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到如此完美,还有力量再战的大肉棒。
以及大肉棒主人威武雄壮的,气派,深深的折服着,被贞操所束缚的李勇。
那一瞬,李勇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肩膀猛地撞向柜门。
“砰”的一声,柜门被撞开,他踉跄着爬出来,膝盖砸在地毯上,贞操锁的铃铛清脆作响。
手脚被绑了的李勇,像蛆虫一样爬向胡雨,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软得发颤:“主人……勇奴……勇奴也想要……求主人操我……像操娟奴一样……操烂勇奴的骚屁眼……”
胡雨没说话,只是坐回沙发,肉棒直挺挺地翘着。
李勇像着了魔,勉强站起身来,踉跄的走到胡雨的身前。
迅速转过身去,跨坐下去,双手颤抖着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被道具开发得松软的后穴,慢慢坐下去。
“呃啊!”撕裂般的胀痛混着极致的饱满感瞬间填满他的身体。
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他的肠壁,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炸得他眼前发白。
他哭着扭动腰肢,自己上下起伏,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白丝袜和贞操锁的可怜模样。
“主人……好粗……好烫……勇奴的骚屁眼……被主人操开了……啊……顶到子宫了……勇奴要给主人生孩子……”
他越骑越快,臀部重重砸在胡雨大腿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那根肉棒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他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李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浪叫声越来越高:“主人……操死勇奴吧……勇奴是贱母狗……是主人的专属肉套子……比娟奴还骚……还贱……啊……要去了……被主人内射……要被操怀孕了……”
胡雨抓住李勇的腰,猛地往下一按,同时向上顶胯。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最深处。
李勇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贞操锁里的性器疯狂漏出前列腺液,却射不出一滴精液。
那股被彻底贯穿的极乐,像海啸一样吞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几百次的抽插后,李勇已经如同在破碎的木偶一样,随时可能散架。
最后一下,胡雨低吼着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李勇的肠道深处,烫得他全身痉挛。
满了……被主人灌满了……好幸福……
李勇软软地瘫倒在胡雨怀里,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胡雨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归笼的宠物。
过了一会儿。
胡雨重新开始考虑他与李勇的关系刚才李勇从柜子里出来,着实让他心惊了一下,以为是愤怒冲昏了头脑,让催眠失效了。
谁曾想,这货居然如此之骚。
这么轻易的就臣服了,主动求操。
而且嘛。明明是男人,却比女人还要骚,还要经操,还要比女人爽。
这让胡雨本来想,简单的用催眠玩弄一下李勇夫妻以后,就放过李勇他们。
最多麻烦点,要每个月回来催眠一次而已。
但现在嘛,胡雨改主意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偷偷溜进来,柔柔地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糖,裹住李勇赤裸的身体。
他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糊,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妻子的淫叫、母亲和姐姐的亲吻、胡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搅动的灼热……
一切都那么真实,又那么遥远,像一场永不醒的梦。
他的下身隐隐作痛,后穴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黏腻的液体干涸在腿根,带着淡淡的腥甜味,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那股空虚,从肠道深处漫上来,痒得他心慌。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床边的小桌上摆着两套衣物,整齐得像在等待他的审判。
一套是普通的男装:干净的衬衫、牛仔裤、内裤,甚至还有他平时穿的运动鞋。
颜色朴素,布料柔软,看起来那么熟悉,那么安全,像在召唤他回到从前的自己。
那个斯文俊秀的教师,那个有妻子有孩子的男人,那个爱用说教维持优越感的李勇。
另一套,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风骚的粉色比基尼,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胸罩部分塞着假胸的填充物,下面是开档的设计,旁边躺着一个粉色的贞操锁,铃铛在晨光下闪着调皮的光。
项圈是黑皮的,上面镶着银色的“奴”字,旁边散落着一堆化妆品
艳红的唇膏、烟熏眼影、假睫毛、胭脂……
还有一双高跟鞋,细细的带子,像在邀请他踩上去,摇曳生姿。
李勇的喉咙发紧。
他盯着那套女装,心底涌起一股复杂到发疼的酸涩。
那是耻辱的象征,是昨晚他哭着乞求的证据。
可奇怪的是,看着它,他的下身居然隐隐发热,后穴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回忆被填满的甜蜜。
他想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睛黏在了贞操锁上,那冰冷的金属,仿佛在低语。
锁上我,你就自由了……自由地做个贱货。
这时,门轻轻推开,李豪走了进来。
他的父亲,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雍容华贵的古代贵妇。
一身大红的绣花长裙,绸缎贴身,勾勒出丰满的胸线和圆润的臀部,裙摆拖地,层层叠叠的褶皱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头上梳着古典的发髻,插着金步摇,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妖娆,眼角的朱砂痣点得恰到好处,唇红齿白,笑起来风情万种。
他手里端着早餐托盘,热腾腾的粥、煎蛋、小菜,香气扑鼻而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温馨。
“儿子,醒了?来,吃点东西。”李豪的声音柔媚得像在撒娇,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裙子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股香粉味混着熟透的女体香,钻进李勇的鼻腔,让他脑子微微发晕。
李勇没动筷子,只是看着父亲。那张脸,还是熟悉的轮廓,可如今多了一层让人心悸的媚态。
李勇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爸……这是什么意思?”
李豪笑了笑,从裙摆下拿出两样东西。
一部手机,和一串车钥匙。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那个熟悉的APP,粉色的爱心图标在跳动。
钥匙在晨光下闪着光,像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宝贝,主人说了,给你两条路。”
李豪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第一条,选择当缩头乌龟。主人用催眠删掉这段经历,你穿上男装,开车走人,回你的城市,继续当你的老师。
妻子和孩子也会被调整记忆,一切像没发生过。你可以假装这一切是梦,守着你的骄傲,继续活得像个男人。”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套女装:“第二条,主动拥抱它。
穿上这些,锁上笼子,画上妆,彻底沉沦进雌堕的性福里。
主人会很开心,你也会……找到真正的自己。”
李勇的心猛地一沉。
那两条路,像两把刀,一把割向过去,一把刺进未来。
他盯着车钥匙,手指微微颤抖。
自由……听起来那么诱人。
可为什么,心底却涌起一股空虚的恐惧?
离开这里,回到从前,他还能硬得起来吗?
还能像个男人一样抱妻子吗?
一想到赵娟昨晚被操得喷水的模样,一想到自己柜子里干高潮的耻辱,他就觉得从前的自己,像个可笑的壳子。
他没第一时间选择,而是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爸……你怎么想的?你……你后悔吗?”
李豪的眼睛亮了亮,那里面没有空洞,只有一种深深的满足。
父亲笑了笑,忽然捞起裙摆,一层层绸缎向上撩起,露出里面光溜溜的下身。
没有内裤,也没有那熟悉的男性轮廓。
胯下空无一物,只有一道粉嫩的缝隙,唇瓣微微张开,隐隐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雨水滋润过的花。
李勇的呼吸停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
父亲……他的父亲,已经彻底变性了。
不是伪娘的伪装,是真正的、手术后的女性化身。
那道缝隙,那么真实,那么诱人,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后穴的空虚忽然变得尖锐,像在嫉妒。
“儿子,做男人太累了。”李豪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却满是释然。
“爸年轻时扮花旦,可不单是唱戏。
台上扭腰摆臀,台下……得用身子喂饱那些金主。
腿张开,嘴含着,屁眼被塞满,换来一家人的饭碗。
那时候爸就知道,自己骨子里不是男人,是个贱货,是个天生该被操的婊子。
遇到主人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主人那根大鸡巴,一插进来,爸就哭着高潮了。
索性,就在主人面前撕下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淫荡的自己~饥渴的自己~每天都想要被填满的自己~”
父亲伸手抚摸那道缝隙,指尖轻轻按压,发出低低的呻吟:“爸现在多开心啊。
切掉那没用的东西,换来一辈子被操的资格。
儿子,你体内有爸的血脉,那股媚劲儿,一样在叫嚣着呢。
昨天的事情,被主人保留了录像,我们一家都看了。
爸看出来了,你昨晚哭着求主人内射的时候,那才是你最亮的眼睛。”
李勇的脑子嗡嗡响。父亲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他最深的软肋。
血脉……淫荡……真实的自己。
他看着父亲撩裙的模样,那股雍容华贵下隐藏的浪荡,让他心底的酸涩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李勇鼓起勇气做最后的挣扎,站起身,拿起车钥匙,手指冰凉。
一步,两步,走向门口。
门把手就在眼前,外面是山谷的清新空气,是自由的世界。
李勇拧开门,一缕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味。
可就在那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胡雨的肉棒。
那根粗壮的家伙,在他后庭里抽插的感觉,灼热的摩擦,肠壁被撑开的饱胀,前列腺被碾压的电流,每一下都像火,烧得他哭着浪叫。
射进来的精液,烫得他全身发颤,那股被灌满的幸福,像毒药,一点点侵蚀他的意志。
腿软了。
他夹紧双腿,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塞满的空虚像潮水,淹没了他的理智。
门外是冷冰冰的自由,门内是甜腻的沉沦。
他站在门槛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最终,他转过身,夹着腿走回来。
脚步越来越快,像在追逐什么救赎。他抓起手机,颤抖着打开APP,人设模板库滚动着:傲娇伪娘、NTR痴女、脚控贱奴……
他翻找着,呼吸急促,终于点中了一个“雌堕母狗学生”。
粉色的波纹从屏幕涌出,钻进他的眼睛,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甜蜜的雾气填满。
记忆、意志、骄傲,全被温柔地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喜悦。
当波纹消散,李勇,不,现在是“小勇酱”,笑了。
那笑容开朗而愉悦,像个刚放学的女高中生。
她兴奋地扑向那套女装,先是戴上贞操锁,咔嗒一声,冰冷的金属勒紧根部,那股被束缚的痛感,却甜得让她呜咽:“啊……好舒服……小勇的鸡鸡终于被锁好了……只配被主人玩……”
然后是项圈,扣上脖子,银色的“奴”字闪闪发光。
她照着镜子,画上浓妆。
烟熏眼影让眼睛媚得滴水,假睫毛眨啊眨,艳红唇膏涂得厚厚一层,像在邀请亲吻。
比基尼穿上,假胸鼓鼓的,下面开档,露出锁笼的可怜模样。最后是女高中生的制服短裙,白丝袜,高跟鞋。
她转了个圈,裙摆飞起,镜子里的自己浪荡而可爱。
那股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像高潮的前奏。
她夹紧双腿,后穴已经湿了,渴望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小勇来找你了哦……”她咯咯笑着,推开门,摇曳着走出房间。
小勇酱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阳光能这么甜腻,像一层融化的蜜,裹住她每一寸皮肤。
她推开门,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晃动,
白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那股细微的痒意直钻后穴,像在提醒她。
你现在是主人专属的母狗学生了。
贞操锁里的小东西被勒得隐隐发胀,铃铛叮当作响,项圈上的“奴”字凉凉地贴着喉咙,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声音软得像撒娇的猫,脑子里全是粉色的雾气,甜得发晕。
走廊尽头是客厅,那股熟悉的腥甜味扑面而来,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浓烈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一下子就把她缠住。
她眨了眨涂抹假睫毛的眼睛,视线落在那一片狼藉的地毯上,主人胡雨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矮胖的身子懒洋洋地靠着靠垫,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正深深埋在妹妹李彩的身体里。
李彩赤身裸体,像只真正的发情母狗,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汗珠和红痕,胸前晃荡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嘴巴微张,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成银丝滴在地上,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主人……彩彩的骚逼……要被操烂了……好爽……彩彩是主人的贱狗……呜呜……射进来……灌满彩彩的子宫……”
胡雨的手按在李彩的腰窝上,不紧不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那股节奏,像在故意展示他的掌控,一切都那么从容,却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霸道。
小勇看着这一幕,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喜悦,妹妹那么元气满满的女孩,现在却彻底成了主人的玩物,那股被征服的空虚,和她昨晚在柜子里的耻辱重叠在一起,甜得她下腹发热,后穴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同样的东西填满。
她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调皮的雌小鬼,摇晃着裙摆走过去,声音软糯得发嗲:“哎呀~主人好坏哦……
一大早就欺负彩彩妹妹……
看她那骚样,舌头都伸出来了,像只求配的母狗……
主人,你的大鸡巴是不是特别香啊?
彩彩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摇屁股求射……
嘻嘻,小勇好羡慕哦~
主人,要不要也尝尝小勇的骚屁眼?
小勇今天早上刚锁好笼子,里面痒得要命呢……
想到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小勇就想哭着高潮……
来嘛来嘛,操小勇吧,让彩彩看着姐姐怎么当肉便器~”
她的话像一把把小钩子,每一句都带着少女的俏皮,却淫荡得让人脸红心跳。
胡雨的眼睛眯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目光扫过她时,像火一样烫。
小勇的心跳加速,那股被注视的喜悦,从胸口漫到下身,贞操锁里的东西拼命胀大,却只能可怜地漏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她故意扭着腰,裙摆翻飞,露出白丝袜的蕾丝边,像在邀请。
胡雨伸手,一把将小勇搂进怀里,那矮胖的身子带着一股热浪,裹住她纤细的腰肢。
小勇“呀”的一声娇呼,软软地倒在胡雨胸前,假胸隔着制服蹭着胡雨的衬衫,那股摩擦带来的电流,让她脑子嗡嗡响。
主人的唇压下来,粗鲁却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卷住她的,吮吸得啧啧有声,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的腥臊。
小勇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甜蜜,主人终于亲我了,终于要我了……
衣服是胡雨选的,所以自然知道里面有什么,这回不是放电器而是乳夹。
胡雨的手探进小勇衣服里,粗糙的掌心直接握住她的假胸,却精准地捏住乳夹,连着的敏感点,轻轻一扯。
那痛感混着快感,像闪电劈开她的理智,小勇呜咽着回应吻,舌头主动缠上去,口水交换的声音湿腻而暧昧。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下,隔着裙子揉捏,那股力道不重,却带着惩罚的意味,让她后穴的空虚更尖锐。
她扭着身子,蹭着主人的大腿,脑子里全是卑微的乞求:更多……摸我……玩我……我是你的学生,你的母狗……
李彩还在下面被顶得浪叫,声音越来越高:“主人……射吧……射给彩彩……”
胡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李彩的身体里。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抽搐,喷出透明的液体,瘫软在地,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喃喃:“主人……好多……彩彩满了……”
胡雨抽出肉棒,上面沾满白浊和淫水,半软地垂着。
他喘着气,拍了拍小勇的头:“宝贝,主人累了,先休息会儿。”
小勇的心底涌起一股空落落的失宠感,那股被冷落的酸涩,像针扎一样。
可她是母狗学生啊,怎么能让主人无聊?
她眨眨眼睛,视线落在旁边,王强,那个曾经的前姐夫,现在穿着黑白女仆装,短裙下露出吊带袜,胸前假胸鼓鼓的,胯下的巨物被贞操锁箍着,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像个等待指令的玩具。
小勇的眼睛亮了。
那股调皮的冲动涌上来,像个恶作剧的雌小鬼,她舔了舔嘴唇,摇曳着走过去,故意扭着腰:“哎呀~强姬姐姐,好无聊哦……主人休息了,我们来玩玩吧~”
王强抬起头,妖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带着隐隐的期待。
小勇扑上去,像个少女在调情,双手捧住他的脸,唇贴上去。吻得温柔而缠绵,舌头灵巧地探入,卷着他的,吮吸得啧啧有声。
那股百合般的柔软,让小勇心底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原来玩弄别人,也这么甜……
王强的唇软得像果冻,带着淡淡的唇膏味,小勇吻得越来越深,手滑到他的胸前,隔着女仆装揉捏假胸,那触感鼓鼓的,却带着一丝熟悉的男性余韵。
王强呜咽一声,腿软了。
小勇咯咯笑着,手往下移,揉捏他的屁股,那臀肉丰满而弹性十足,像熟透的桃子。
她用力掰开裙摆下面没穿内裤的臀缝,手指灵巧地探入后穴,那里已经湿滑,显然被开发得彻底。
小勇的手指轻轻抠挖,碾压着敏感的肠壁,王强的身体颤抖起来,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小……小勇……不要……啊……那里……好痒……”
小勇的眼睛眯成月牙,那股掌控的喜悦,像毒药一样甜。
她手指加快,另一只手撩拨他的贞操锁,铃铛乱响:“强姬姐姐好骚哦……屁眼一碰就夹这么紧……以前那么阳光的男人,现在被妹妹手指操得站不住了……嘻嘻,跪下吧,像母狗一样求我~”
一会儿以后。
王强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女仆裙散开,露出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睛湿漉漉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还在抽搐。
小勇看着他,心底的满足感爆棚,原来,让别人堕落,也能让自己这么兴奋……
胡雨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低哑而赞许:“宝贝干得不错,主人喜欢看你这么浪。”
小勇猛地转头,看到主人那根肉棒又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跳动,像在召唤她。
那一刻,喜悦像海啸,一下子淹没了她。
她尖叫着跳过去,扑进主人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人~!小勇好棒对不对?奖励小勇吧……用大鸡巴操烂小勇的骚屁眼……小勇要当主人的肉便器……永远的……”
胡雨笑着抱住她,肉棒对准她的后穴,一挺而入。
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小勇的尖叫戛然而止,眼睛翻白,脑子里只剩甜蜜的空白。
主人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前列腺,那快感像电流,一波波窜遍全身。
她张开嘴,主动吻上去,舌头缠绵地互吮,口水拉丝,吻得激烈而狂热,像在用整个灵魂臣服。
客厅里,而这时家人们也逐渐靠拢,并且都在看着。
母亲张心笑着抚摸自己的胸,姐姐李慧眼镜后目光炙热,父亲李豪撩着裙子自慰,李彩瘫在地上喘息,赵娟爬过来舔地上的残液……
所有人的注视,像无数道火,烧得小勇的耻辱感化作极致的快感。
她哭着浪叫:“主人……大家都在看……小勇被操得好爽……啊……要去了……笼子里的东西……要漏干了……”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高潮来了,一次,又一次。
贞操锁里的白色液体使劲往外涌,前列腺被碾压得抽搐,漏得裙底一片狼藉,却射不出完整的精华,只剩干高潮的空虚甜蜜。
她颤抖着,哭着,吻着主人,直到液体流干,全身软成一滩泥,瘫在主人怀里,脸上是满足的傻笑。
看的我想要了
很令人硬的文壇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