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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夜晚，很多人的绝对放松时间，大街小巷都充满着通过消费来补充能量的芸芸众生，哪怕是明天还要加班的可怜娃，今夜大概也会偷偷喝下一杯啤酒，在微醺中畅享自己财富自由的日子。这是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人们的传统情感价值观被异化，他们渴望更开放、更“高效”的两性关系。

不过楚先生这会没什么工夫去思考自己该如何跳出这个困局，至少他要先照顾好家里那两个冤家。他驾着车飞驰在绕城高速上，火急火燎地往回赶。据郑悠然所说，她和方梅又打得不可开交了，好吧，或许放他们两个自己玩这种Play不是个好主意，好在今天租借关系就结束了，好好开导一下两个人应该问题不大。

楚先生驾车驶向地下停车场最远的入口，这是他的习惯，多走这半圈几百米的距离足够他观察整个小区的安全情况，家里的灯都开着，说明两人已经回家了。看着不断闪烁着的电梯层数，楚先生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稍微有点凌乱，希望他们不会见怪吧？

扫脸，开门，楚先生望着漆黑一片的房间没有往里走，而是轻轻地原地踏步，然后慢慢关上门又突然再次打开。这次，出现的是从房间里探出头来一脸懵的方梅：“……主人~你回来了~”楚先生得意地笑笑，迈进房间，打开玄关灯的同时一个弯腰，躲开了郑悠然的拥抱。

尽管约定的“租借”关系要明天早上才开始，但郑悠然坚持要提前去买点衣服给方梅打扮一下，正好楚先生想让几人的身体好好休息一下，于是三个人暂停了涩涩活动，利用这最后的周末时光去吃饭逛街。

一路上郑悠然都在数落着方梅的审美和衣品，她搂着满脸通红的方梅的胳膊，翻看着楚先生手机里方梅给过来的那些日常记录。“方梅，真别怪我说你，你最开始这些衣服压根就不搭诶，充其量只能算异装癖！啧，高跟鞋不能配这种丝袜，太难看了，哪个女孩子会这样穿嘛！”

方梅抿着嘴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只好跟着笑笑:“我不懂这个嘛……就是看到网上刷到那些衣服好看就买来穿了。悠然你教教我，该怎么搭配好不好？你就穿得很好看呀！”

郑悠然得意地一撩头发:“你们这些小男生啊总是只关注那些性感的暴露的擦边的，压根就没研究过女孩子日常该怎么穿。在衣服搭配这个问题上其实主人也不过关呢~”开着车的楚先生笑出声来:“嘿！怎么还有我的事呢？我做的那些功课你不满意？”

郑悠然笑嘻嘻地回答:“主人倒是很有品味，可是你的模特太完美了~你看，我这个身材这个气质，明明怎么搭都好看嘛~可是您把给我的方案生搬硬套在方梅身上，他的条件撑不起来的~所以方梅认识主人之后这几张照片就是这样，衣服档次上来了，但是不像我能撑起这个门面来。”“悠然，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自恋~学坏了~”

头痛像有钝斧在颅内缓慢地凿，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勉强睁开一线，视野里是模糊扭曲的天花板。林小白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在凌乱的被褥间找到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眼眶酸胀，泪水本能地涌上来。上午十点二十三。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紧接着，那串未接来电的红色数字撞进眼里——十三个，密密麻麻，全是周晚。

最新的一个是昨晚十一点四十。那时他大概刚从派出所出来，或者正呆坐在沈墨言的车里，整个世界都在无声地坍塌。手机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静音，他浑然未觉。再往前翻，从傍晚六点开始，几乎每隔一小时就有一通。周晚很少这样连续地找他，尤其是在所谓“出差”期间。一种熟悉的、冰冷的悸动顺着脊椎爬上来，比窗外残留的冬意更刺骨。

他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犹豫像潮湿的苔藓一样滋生，可身体里那份被驯养出的条件反射更快——他按下了回拨。

“嘟——嘟————”

等待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每一声都敲在他绷紧的神经上。直到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

数日后，咸阳宫的朝堂上，嬴政坐在龙椅上，声音如铁：“齐国使者，朕已知尔国意图，退下吧。”大臣们低头应是，没人敢多言。他处理政事果断，眼神锐利，像什么都没变。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最近晚上总会莫名其妙地睡过去，醒来时身体酸软无力，身上还有奇怪的痕迹。他以为是自己劳累过度，从没往催眠上想，只当是药效残留的副作用，或者是自己心魔作祟。

那天晚上，月光洒进寝殿，嬴政刚脱下龙袍，准备上床。他站在铜镜前，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口微微鼓起，腰肢细了些，臀部也比从前圆润。他皱眉，心想最近身子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就在这时，铃声在暗处悄然响起。

叮——

嬴政的脑子突然空白，身体软软地倒在榻上。他自己以为只是突然犯困，意识模糊间，还在想“朕怎么这么没用”。嫪毐从暗处走出来，笑着坐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加量的柔阴散。

“政儿，乖，张嘴。今天再给你加点，让你更软更乖。”

大殿之内，烛火摇曳，数百盏青铜灯台环绕成阵，映照出秦宫的宏伟与森严。 黑色的帷幔如瀑布般垂落，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四周高耸的柱子上雕刻着龙凤纹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烛味，殿门紧闭，将外界的风声隔绝。

嬴政独自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年仅二十二岁的他，身形修长清瘦，一袭玄黑曲裾深衣裹着匀称的身躯，腰间束带勒出狭窄的腰线，更显少年般的精致。 肤色白皙如玉，眉峰如墨，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头黑发以玉冠高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可那双深黑的眸子，却冷冽如霜，带着帝王的威严与杀意。

殿下，嫪毐跪伏在地，已被剥去外袍，只剩单薄的中衣，双手反绑，头发散乱，脸上带着血污。 他仗着太后宠幸，豢养门客，私称侯爷，甚至与太后在雍城生下孽种，图谋废立。 今夜叛军已灭，嫪毐被秘密押入殿中，所有侍卫内侍皆被屏退，只剩他们两人。

嬴政缓缓起身，步下王座，一步步走近嫪毐，声音清冽低沉：“嫪毐，你自称朕的‘假父’，仗太后势，乱政僭越，调兵叛乱。 朕今夜亲审，便要你血溅此殿。 ”

嫪毐抬起头，眼中闪过怨毒，却强挤出一丝笑，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根紫黑色的细长木棒，棒头镶着小小的蝙蝠水晶。 那是太后私赐的物件，隐藏着催眠的秘密。 嫪毐看着嬴政，脑海中不由闪过往事——从他们第一次相遇开始，一切就注定了这个结局。

与几小时前的急切不同，方梅此刻只感觉困惑和犹豫。在刚收到楚先生的消息时，方梅的第一反应是去抓自己衣柜里那套最性感的女装，他本能地认为楚先生的话外之音是要跟他理清关系，从此以后两人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方梅自然是不愿意这样的，于是他希望做最后的努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楚先生，最留住楚先生最好，哪怕不能也绝对不要留遗憾。

可方梅发现自己仿佛错过了楚先生，楚先生今天并没有约他在酒店房间见面，而是约在了一个咖啡厅，所以，今天不做，只谈正事对吗？地点设在公共场所不说，方梅还偏偏早到了半个小时，他是完全打扮成女生模样过来的，如果是走在街上还没那么羞耻，可现在她穿着纱裙端坐在皮椅上，还是个靠窗的座位，街上人来人往，哪个小伙子路过都免不了向里面张望一眼。

方梅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自己因紧张带来的勃起则更让其境遇雪上加霜。等到楚先生到达的时候，方梅已经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楚先生今天并不像他们做交易那时显得愉悦高冷却充满欲望，反而是一副很热情又认真的样子，他看方梅的眼神让方梅读到的只有真诚。“抱歉抱歉，让你等太久了。点东西了吗？额，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不舒服吗？”

方梅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回答楚先生:“啊！没事，我只是有点热。楚先生你点东西就好，我不怎么渴的。”他当然不舒服，他都快失去面前这个人了，谁会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