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欲望之花

4

书房内的迷香比往日更加浓稠,几乎化作了实质的粉色雾气,在大气中扭曲。我推开门时,膝盖竟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体内的《奇淫合欢功》第一层圆满内力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经脉中疯狂鼓动。

冯道泓坐在阴影里,那张儒雅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摊开一本新的画册,那上面不仅有交媾的图案,更有一种诡异的内力运行图。

“清琳,你果然没让师叔失望。第一层已过,这第二层的奥秘,便是‘牝户吸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高潮那一刻,用你那处子的小穴主动吸食男性的阳精。放心,只要运功炼化,不仅功力大增,更能让你这具身体永葆青春,且绝不会留下孽种。”

我那属于2050年男性的灵魂在内心深处发出惊恐的怒吼:“用那里去吸?不!这绝对不行!这是最后的底线!”

然而,在这具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且被情毒和迷香彻底支配的娇躯面前,灵魂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我的红唇微启,吐出的却是一串带着颤音的娇媚回应:

“谢……师叔栽培……清琳……一定会好好伺候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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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仙衣者,永坠淫雌

1

古时,中土大地,群峦叠嶂,雾霭缭绕。有一处名为青云山的深谷,谷中藏一泓碧湖,湖水清澈如镜,四季不结冰,传闻乃天界仙气泄露所化。山民皆言,此湖乃仙子偶尔下凡沐浴之所,凡人若得窥一眼,便可延寿十年,然若心生邪念,必遭天谴。

这一日,秋高气爽,猎户李玄背负弓箭,深入青云山寻觅野兽。行至午后,忽闻水声潺潺,心下好奇,便循声而去。拨开丛丛灌木,只见一个身影自碧湖中升起,水珠正沿着锁骨、乳峰、腰线一路滑落,在阳光里碎成细小的光。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墨汁泼在雪帛上,那泛着淡淡仙光的身段一观便知绝非凡俗。湖边古树下,挂着一袭白纱,轻风一吹,便微微荡起,纱上云纹仙鹤似要振翅。

她必是仙女。

那必是仙衣!

李玄的心跳得很重,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他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件衣裳,仙家的东西,拿了便能换富贵,换一生吃喝不愁。他猫着腰,贴着地面的落叶,一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指尖碰到那白纱时,他几乎烫了一下——纱太轻,太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香,像女子刚出浴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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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箱回家

31

更新于 2026/03/01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李明先去洗了澡。

温水从莲蓬头打下来,打在黑色的乳胶皮肤上,发出那种熟悉的细密的啪啪声。他用中性沐浴露仔细从上到下清洁了一遍,不慌不忙,像在做一件需要专注的工序。洗完,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把那瓶维护液倒在掌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涂过全身的乳胶皮肤,从颈部,到肩膀,到胸部的两处圆弧,到腰腹,到那四处红色的接口,到大腿,到脚踝。每一处涂过去,那层黑色就微微泛出更深的光泽,像被人仔细保养过的皮革,均匀,完整,准备好了被放进箱子里。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浴室。

程兰已经把那只黑色的运输箱搬到了房间中央,箱子平放在地上,蜷曲的拉链绕了三圈,最外层是坚硬的航空级复合外壳,表面是那种消光的哑黑,没有任何标志,没有任何提示,就像一只普通的、超大号的、用来运送什么贵重物品的旅行箱。

程兰拉开拉链,打开了箱盖。

里面的构造让她愣了一秒钟,尽管她昨天已经把说明书反复读过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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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污与山音

17

青城山在夜色里像一条沉睡的青龙,雾气从山腰升起,缠绕着松涛与竹林,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四川的冬天不似关外那般刺骨,却带着一种黏腻的寒意,仿佛每一口呼吸都裹着湿气,渗进骨头缝里。任映雪与玲珑弃马潜行,已是第五日。官道上的人马声早已远去,只剩两人脚步在落叶与碎石上轻响。

玲珑的裙摆被雾气打湿,贴在腿上,隐隐透出鲛纱的曲线。他心不在焉地轻抚着怀中的香囊,里面的安神香气早已淡了,却仍带着她煮药时的温度。他指尖摩挲着囊口,心中只有说不出的滋味。

温柔如毒,让他贪恋,却又让他觉得自己像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任映雪停在松林边缘,目光投向前方隐约的灯火。别院藏在山腹,青砖灰瓦,围墙不高,却透着森冷的杀机。

“卫长风,在当年围剿桃花谷时,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后面靠抓我们流落在外的残部混成了长老。他出了名的好色,在青城门内惹出过不少乱子,才被掌门流放到这种地方当典狱。”她声音平静如水,“你扮迷路孤女,引他出内堂。我潜入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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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味道

29

更新于 2026/03/01

公寓里只剩下李明。

窗外,维也纳的清晨正在慢慢亮起来,橙色的阳光从薄薄的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地板的木纹上,那道光懒洋洋的,温柔得有点陌生。李明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什么都没做,只是听着这栋楼里偶尔传来的声音,楼上有人走路,外面有鸟叫,远处有汽车启动,那些声音如此普通,如此遥远,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程兰的回信。

“我定了最近的机票,明天上午到,等我。”

短短两行字,简单,直接,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李明盯着那行字,胸口里涌起一股他说不清楚的热流,眼眶有点酸,喉咙里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挤不出来。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他先走向冰箱,拿出那瓶牛奶。

喉咙锁已经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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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柳醉客

18

成都的夜像一锅煮沸的辣油,热、腻、呛人,却裹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甜腻。城南邑春巷,是小有名气的花柳之地。红灯笼一盏盏悬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得姑娘们的脸红得发烫,像一层剥不掉的伪装。担担面的辛香气从街角飘来,混着钟水饺的热腾腾水汽,钻进鼻腔,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勾得人骨头发痒。玲珑跟在任映雪身后,裙摆被夜风掀起又落下,鲛纱贴着腿,隐隐透出贞操锁的冷光。

怀里的香囊温热,像林清嘉的手指。那温柔如今成了毒,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贪恋得发抖,却恨自己不配。罪孽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任映雪停在“醉春楼”门前。门半掩,里面灯火通明,笑声、琴声、酒盏碰撞声混成一片,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人裹进去就出不来。空气中脂粉香混着酒气,甜腻得让人窒息。

“居然是映雪,稀客呀。”一个尖细却柔媚的声音忽地在一旁响起。醉春楼门前,一个白面的中年人迎上来。他穿粉红罗裙,眉眼细长,举手投足妖娆如女子,却骨架分明,透着股阴柔的男性气质。柳媚娘——她的名字在江湖暗道上如影随形。他曾是年轻时卖身的“相公”,如今是这条巷的老鸨,表面风流,内里却是桃花谷外谷的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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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器

3

揭开第四符的时候,人们便听见女神如是说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勇者,神族也随着他,有奇迹赐给他,可以用猎龙弓、小镰刀、取消剑、盾戳,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魔物们。——论第四勇者。

我有一个秘密就连朝夕相处的翠西都未曾知晓——在她跟随导师学习圣武士的道途的那段时间,我曾经加入过当时尚未成名的勇者的队伍,虽然没过多久就退出了,但就在离队的前一天晚上,从未说过话被怀疑是哑巴的勇者私下里拜托了我一件事……

“我的朋友,当我击败魔王之后,听到关于惊人的老人的传说的话,请帮我寻回失落的六根……”奴隶头套下传来沉闷地男女不分的声音,我本不该掺合这件事的,可那时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TA。

勇者的根器……

被封印的勇者之右手代表攻守兼备的盾戳之力。

被封印的勇者之左手代表射杀魔王的奇迹·左弓。

被封印的勇者之身体带表其无尽精力与生命力的宠爱之戒。

被封印的勇者之右足代表给世界带来黑暗时代的小镰刀。

被封印的勇者之左足代表无数带派之美味小零食。

被封印的勇者之生殖代表蕴含取消之力的承阳剑。

若是六根齐聚,或许就能让失踪的勇者重现世间吧……

真的要这样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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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的故事

28

更新于 2026/03/01

维也纳的清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

艾琳娜将车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前,周围是安静的石板路和低矮的橡树,树叶在晨风里轻轻抖动。和研究中心那种消毒水与钢铁的气息相比,这里的空气里带着一点湿润的泥土味,还有某种李明已经几乎忘却的东西–普通世界的气味。

他们上了三楼,走进一套小小的公寓。

艾琳娜关上门,从背包里取出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动作熟练地拽出数据线,接上李明颈侧的接口,低头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射精锁,解除。”
“喉咙封锁阀,解除。”
“消化道排泄锁,解除。”

每一次解锁,李明都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开。那具原本被剥夺了所有自主权、彻底沦为性奴玩物的躯体,终于重新接通了神经指令。阴囊和前列腺处长期淤积的酸胀感瞬间释放,连带着那个与红黑乳胶完美融合的阴茎都难以自控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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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

30

更新于 2026/03/01

门响了。

不是敲门,是那种轻轻的、试探性的叩击,一下,两下,然后停住。

李明坐在餐桌旁,目光还停留在笔记本屏幕上的电子说明书里,身体僵了一秒。出于多年程序员的本能,他迅速敲击了几下键盘,将修改好的固件程序和技术文档加密备份到安全的云端节点,这才合上电脑站起来。

那个鱼眼镜片里的画面,让他的呼吸语音阀忽然停顿了一下。

是程兰。

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没来得及整理,手里提着一只小行李箱,眼睛朝着门的方向看,神情里带着某种压抑着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李明站在门里,没有立刻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深灰色套头衫,那条深色长裤,那双从袖口露出来的黑色乳胶手。他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又往上推了推领口,那个动作没有任何意义,他知道,不管他怎么整理,那张脸都还是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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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功——奇淫合欢

3

三天后的深夜,青云门的后山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情人在耳边低语。

我仰躺在自己冰凉的床榻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我那具几乎赤裸的娇躯上。自从第二次从师叔的书房回来后,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情毒发作感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可怕、更为深沉的“饥渴”。

我发现自己变了。

作为曾经那个生活在2050年的魁梧男子,我本该对这具女性身体产生的欲望感到羞耻和抵触。可现在,当我白日里走在演武场,看着那些挥汗如雨、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肌肉的男弟子时,我竟然不再像往常那样避开视线,反而会贪婪地盯着他们滚动的喉结和紧实的腹肌。

甚至,当师叔冯道泓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时,我感到的不再是恐惧,而是一股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粘稠的燥热。

“唔……哈……”

我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那对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硕大、颤巍巍的雪乳。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感到一阵满足,我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挤压出各种羞耻的形状。

“清琳……你真是个小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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