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云层是铅灰色的,死死压着城市的天际线,就像我此刻的心情。我拖着脚步回到公寓,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天,才“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 我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把公文包甩在玄关的柜子上,扯了扯像绞索一样勒着我的领带。
我的男友阿哲从客厅走了过来,他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他看到我的脸色,眉头习惯性地皱了一下。
“又怎么了?一脸要死的样子。”他语气平淡,伸手接过我的外套,手指却刻意避开了和我的任何接触。
我摇摇头,没力气和他争辩语气问题,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公司把我裁了。”我盯着天花板,那盏我们一起挑的水晶灯,此刻的光晕显得有些模糊。
“什么?”阿哲的反应似乎慢了半拍,他走到我身边坐下,但我们的身体之间却隔着一丝微妙的距离。 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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