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父传:宇宙交媾曲地球篇 第八章

7

“黑胶除了刺激性欲,还有可能影响人的思维堕落……与黑胶寄生体过多接触也有类似影响。”

方佑南在电脑上敲下这样一段话。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必须时刻警醒。”

自从与芳川秀子会面过后,又过了二十天。大量财富到账,林清雪干脆就辞了工作,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这份隐秘事业上来。

她一刻也没有耽搁,很快就找到了可以提供死刑犯和无期徒刑犯人的渠道。实际上,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没有那么完善的制度,只需要从那张五千万美元的银行卡里拨出十万美元,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抢着干这个事。更何况方佑南他们要的也是一些本就犯了重罪的人,只要不是救他们出去,那偷偷摸摸把他们送出去换钱又如何。

除此之外,林清雪还联系上了一些公司,用足够的钱让他们将大量材料运到了指定海域。于是,这些天斯切敏和科迈尔也忙得不亦乐乎,将这些材料全部用于扩建海底基地。一切都开始慢慢走上了正轨。

“方姐姐,你要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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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9

祭典的骚乱已然平息,留下的创伤却需时日抚平。这是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夕阳的余晖再次洒向小镇,却不再是庆典前的欢腾,而是劫后余生的宁静与淡淡的哀伤。鬼杀队的队员们身着便服,默默清理着街道上残留的血污与狼藉,救助伤者,安抚受惊的民众。

夜幕降临,缘一站在小溪边,沉静地注视着恢复流淌的清澈溪水。一名戴着斗笠的男子走近,正是此前在祭典上与缘一有过短暂交流的鬼杀队情报部门高层山崎鸢。

“缘一,多亏您及时示警,祭典上的混乱没有进一步扩大。” 山崎鸢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敬意与一丝疲惫,“那位云游的阴阳师大人也出了大力,以秘法净化了地脉,清除了那些恶心的触手根源。伤亡比预想中要少,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缘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遥望着远方的城镇不语。

山崎鸢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他压低声音道:“另外,根据我们近期汇总的情报,还有一个非常令人难以置信的现象。各地恶鬼活动的踪迹报告在那一晚后突然变多了,但它们主动袭击人类的频次却在大幅度下降,仿佛失去了首领的蜂群。而且,那些恶鬼居然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势力划分,我们甚至掌握了几次大规模恶鬼火并的线索,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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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启明,日月同辉

8

进入肉球的瞬间,仿佛坠入了另一个维度。周围并非纯粹的血肉,而是扭曲、混乱的光影与实质触感交织的诡异空间。粘稠的暗红色液体缓慢流动,其中悬浮着破碎的记忆片段和嘶嚎的灵魂残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试图碾碎他的意志,冰冷恶毒的意念如同毒针般刺向他的脑海,却被珠世延伸进来的血管所化的微弱血光勉强阻隔。

在空间中央,一个身影被粗壮蠕动的血肉锁链半禁锢着,发出狂怒的咆哮。那正是无惨意识主导下的形态——一个扭曲、膨胀、竭力维持着男性特征的怪物,它挣扎着,猩红的眼中只有纯粹的暴虐与毁灭欲,但轮廓间依稀残存着新月身体的基底。

缘一眼神一凝,没有丝毫迟疑。他瞬间突进,避开一道横扫而来的血肉触手,精准地贴近那扭曲身影的后背。

“继国缘一!”无惨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回荡,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你竟敢闯入我的领域!你以为在这里,你还能像现实世界那样为所欲为吗?”

缘一没有回答他的质问。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无惨的身后。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无惨的反应极限,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铁钳,从后方紧紧束缚住了无惨的双臂和躯干,将他牢牢锁死在怀中。这是一个充满掌控力甚至略带羞辱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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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六章(完结)

6

马丁·柯斯塔发来的最后一封邮件,不再有任何学术上的意气风发,而是一份沾血的“自救指南”。他在信中用极其混乱的逻辑记录了断药后的生理崩解——

“李,激素的反噬比死亡更疼。雄性的暴虐在试图夺回失地,但被异化的组织正在坏死。我用大剂量的镇静剂试图压制这种‘生理倒错’,但没用的……这药是诅咒,它唯一的解药是你的指令,或者……死。”

我盯着屏幕上那些血淋淋的数据,心脏由于剧烈的震颤而发麻。原来我亲手研发的 2号补剂 存在着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一旦进入深度雌化,断药后的致死概率将遵循以下模型:

P(mortality) ≈ 1 – e^(-λ(t – t₀)), where λ → ∞ after 21 days.

今天,正是第 21 天。

“小怜,帮我联络药监局的长官……还有我那个顽固的上司。”我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

我自首了。我向医药局坦白了擅自将未上市药物用于人体临床的违规行径,我不仅承认了实验的疯狂,更承认了自己的渎职。但我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我交出所有的研发核心数据,只要他们动用卫星定位和医疗网权限,帮我搜寻马智闵的行踪。

“我不要功勋,不要名声,”我隔着电话,几乎是在哀求那个曾经最看重我的上司,“我只要那一个样本……救活他,所有的成果都是局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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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与突破

8

莉莉丝的手在发抖。

那本麻绳装订的笔记本在她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她站在更衣室的阴影里,看着艾莲娜·温特斯侍卫长那冷漠的侧脸,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压下去。

“她在记录。”莉莉丝的声音压得极低,“不只是记录,她在……计算。计算哈维大人,计算她自己,计算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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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之行(上)

5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柔和。山脚下,平日里入夜便趋于安静的城镇,此刻却一反常态地喧嚣起来。随着繁忙的秋收时节的过去,稻谷的丰收为人们带来了喜悦之情,也支撑着城镇中的人们举办了这盛大的秋日祭典。无数灯笼被逐一点亮,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蜿蜒铺满整个街道。人声鼎沸,欢快的祭典音乐随着晚风飘荡,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美食的诱人香气。

珠世那隐秘的异空间入口处,一阵细微的波动漾开,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踏入了这久违的尘世烟火之中。

当先一人,正是继国缘一。他当然没有穿着平日那身便于战斗的鬼杀队制服,而是换上了一套深红色的传统和服,外罩一件印有淡雅竹纹的羽织。那股经年累月修炼而成的、沉稳如山岳的气质和那双通透平静的眼眸,再加上腰间佩戴的那一柄日轮刀,让他显得卓尔不群,步履间自有不容忽视的威严。他的出现,让周围喧闹的人群不自觉地为之让路,投来敬畏而又好奇的目光。而紧跟在他身后的,便是无惨子,她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璀璨灯火中。

“这种款式,有点类似我的妻子穿过的样子。。。。”缘一心中微动,他有点拿不准是凑巧还是珠世的刻意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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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之行(中)

6

“缘一大人,那个那个!”无惨子兴奋地指向一个捞金鱼的摊位,彩色的鱼儿在水盆里灵活地穿梭,孩子们拿着薄薄的纸网,屏息凝神地尝试着。她的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好奇。

缘一点点头,付钱买了一个纸网递给她。无惨子学着旁边孩子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专注地盯着水中一尾红色的金鱼。然而她的动作过于优雅谨慎,纸网入水片刻便破了,鱼儿尾巴一甩,轻松逃脱。她轻呼一声,脸上露出些许懊恼,但随即又被这种新奇体验逗得掩口轻笑起来。

缘一安静地看着,又买了几个纸网,直到她终于成功捞起一尾小小的、金色的鱼儿,放入水碗中。她捧着水碗,看着里面游动的小生命,脸上绽放出纯粹而明亮的笑容,几乎驱散了她被拐卖的阴霾,让她显得格外动人。

接着,他们又在一个面具摊前停下。无惨子拿起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遮在脸上,歪着头,透过眼孔看向缘一,声音带着调皮:“缘一大人,猜猜我是谁?人家可是修炼千年的大妖九尾狐哦~”

缘一看着她,那冰冷的狐狸面具与她身上柔美的和服形成一种奇特的反差,却更凸显出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此刻盈满了灵动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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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雌化观察:关于偷穿女性内衣样本的病理性诱导报告 第五章

5

诊室里只有加湿器运作的细微白噪音,水雾在冷空气中单调地升腾。

我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屏幕上马丁·柯斯塔发来的、关于“黑屌男娘”开发成功的后续邮件。

小怜现在已经是我最得力的助手。她穿着利落的白大褂,公事公办地引导着复诊对象——小马同学坐好。她不需要我的指令,便熟练地示意小马褪去那身略显局促的衣物。

当小马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时,我甚至没有抬眼。

我靠在办公椅上,右手匀速地滑动着鼠标滚轮,屏幕的光映在我的银框眼镜上。邮件附件里的视频已经播放了大半,马丁那具一米九几的躯体在紫色蕾丝的勒痕下,呈现出一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特有的、极其克制的战栗。

这种高阶样本的反馈数据非常漂亮,我看得入神,甚至没去理会坐在诊视位上的那个影子。

视频里的马丁在那件紫色蕾丝的束缚下展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屈辱,那种跨越国界的、高阶样本特有的受虐本能,在像素间跳动得极其荒诞。

“主任……在国外的时候,您有那么一瞬间想起过我吗?”小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由于长期服用2号补剂而产生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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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磨难

2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继国缘一将日轮刀收入鞘中,阳光透过密道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向身后的珠世说道:“看样子,无惨已经失去了对其麾下恶鬼们的控制,但外面的恶鬼仍在肆虐,我需前去一一清除。珠世夫人,这里便交予你了。如果无惨有什么意外的话,请及时捏碎符咒,我会第一时间借由你的血鬼术赶回来的。”
    珠世微微躬身,眼神平静无波:“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料’无惨的。”

她的语气温和,却让囚笼中那团被符文锁链禁锢的血肉剧烈抽搐起来。

这段时期以来,每个清晨都会发生这样的事。缘一离去后,研究室只剩仪器滴答声与无惨粗重的喘息。

和往常一样,珠世走向实验台,指尖拂过一排闪烁幽光的药剂瓶。

“珠世,你今天又想玩什么把戏?”无惨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段时期以来的囚禁和实验已让他虚弱不堪,但骨子里的傲慢令他仍在挣扎。

空气冰冷,弥漫着消毒液与奇异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墙壁上布满闪烁着幽绿符文的导管,最终汇聚到实验室中央一个强化玻璃与金属构成的圆柱形禁锢舱。舱内,鬼舞辻无惨被无数细微的生物触须状导管刺入脊柱与四肢,勉强维持着站立。他猩红的蛇瞳死死盯住舱外的珠世,尤其是她手中那支正在精密仪器上调配的、散发着不祥粉紫色荧光的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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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将升

3

自珠世将自己的血液注入无惨脑内后,在珠世的胁迫下,无惨子被迫参与了淑女修行。

一开始,她浑身充满了抗拒。当珠世强压着他学习插花、茶道这些可笑玩意儿时,无惨子虽被迫屈从,内心却充满讥讽与抗拒。每一次她故意笨手笨脚引来珠世眼中的失望与怒气,她都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仿佛这是对囚禁者无声的反抗(哪怕随之而来的是更严厉的体罚,她也觉得值得)。

然而,渐渐地,一种诡异的感觉浮现。她对那些繁复礼仪细节的抵抗记忆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那些她曾嗤之以鼻的动作要领、吟诵的和歌片段,竟会在不经意间自然而然地流露,熟练得令他心惊。她惊恐地意识到,在他愤怒、咒骂、暗中得意的时候,似乎有另一个意识,正悄无声息地接管这具身体,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那些他鄙弃的知识,甚至是从中获得了某种平静?

在无惨子刻意的自我纠察下,无惨子终于撞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蜷缩在意识角落、散发着温顺平和气息的、模糊的少女轮廓。并非外来者,而是从自身精神废墟中,被珠世强行催生出的崭新萌芽。

“珠世她说的,居然是真的!” 前所未有的、比肉体囚禁更深沉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无惨子。

珠世那管蕴含着奇异力量与冰冷意志的血液,如同最精密的钥匙,刺入了无惨的太阳穴。那些冰凉的液体并非单纯物理意义上的注入,而更像是一种信息的编码、一种强制性指令的植入,随着血液循环,其中蕴含的信息流沿着神经束的超级高速公路,瞬间传递至他那分布全身、远超常人的五个大脑和七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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