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映雪走了。
留下一室的茉莉花香,和那个让玲珑至今无法回神的“吻”。
不,那不是吻。那是品尝。就像一个大夫在品尝自己熬制的汤药,或者一个厨子在品尝刚出锅的菜肴。
那一夜发生的事,荒谬得像是一个亵渎神灵的春梦。
临走前,她一边整理着弄皱的衣裙,一边漫不经心地告诉他:“那膏药是为了软化你的角质,更重要的是,让你的断肢末梢变得足够敏感。机关义肢终究是死物,要想如臂使指,你这连接处的皮肉,就得比常人敏锐十倍,才能感知到机括的每一丝颤动。”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可她没有解释,为什么连胸口、连大腿内侧那些与义肢无关的地方,也要涂满那种让人发狂的药膏。
玲珑不敢问。现在的他,只是案板上的鱼肉,是她手中的泥偶。
接下来的几天,是一种更为漫长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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