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都市雌堕伪娘美人后宫 第三章

2

临安的意识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

他像一只被彻底榨干的猫,软绵绵地趴在老王宽厚的胸膛上,黑色蕾丝睡裙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腰臀之间。

老王大手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宠溺地低笑:“睡吧,明天哥哥带你去挑新衣服。”

临安想反驳,可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疲惫、满足、以及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拖进了梦境。

就在这时候老王感觉到天地一震,扭曲变形,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打架一样。

但又很快就停止了。

【叮~】

【检测到本方天道有异常行为,已进行反制。】

【叮~反制成功,阻止本方天道对人物(临安)进行覆写,刷新的权限。】

【叮,检测到本方天道对人物(临安)释放临时祝福(鹰视狼顾,吾命由我)。】

【临安身体恢复健康,脑抽风状态取消。心态快速变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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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桩

21

晨雾渐渐散去,松林间的光线变得稀薄而苍白。

玲珑靠着树干,左臂的伤口已不再汩汩流血,但每一次呼吸仍牵扯出隐隐的灼痛。任映雪简单包扎后,两人没有过多停留。天刚蒙蒙亮,便策马离开那处临时藏身的山洞,继续向东南方疾行。

山道崎岖,湿冷的泥土混着松针,被马蹄踏得四溅。玲珑的月白襦裙早已破烂不堪,她用剩余的布条重新裹紧左臂,动作尽量利落。伤口火辣辣地疼,却让她精神微微一振——至少,她还能握住缰绳,还能跟上师尊。

任映雪骑在前面,素白劲装上残留着昨夜的血迹。她很少回头,只偶尔低声提醒:“跟紧。前面有暗桩。”

大约两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处隐在山坳里的小药铺。铺子门脸陈旧,挂着“回春堂”的匾额,门前晒着几捆药草,看似寻常。任映雪翻身下马,示意玲珑留在外面把风。

“不要露香。若有人靠近,速战速决。”

玲珑点头,牵着马站在药铺侧面的竹篱旁。她用短剑割下一小块干净的里衣,重新压在左臂伤口上,简单固定。鲜血很快渗出,染红布条,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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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劫

22

过了剑门关,通往关中腹地的官道在深夜里显得格外荒凉。两侧是枯黄的野草与稀疏的矮树,寒风卷着细沙,打在脸上生疼。月光冷白,像一层薄霜铺在路面上,偶尔有商队或夜行的马匹远远经过,蹄声“哒哒”传来,夹杂着车轮碾压碎石的低沉响动。玲珑骑在马上,左臂的伤口虽已包扎,却仍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抽痛。鲜血早已渗出布条,把月白襦裙的袖口染成暗红。可比伤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从骨髓深处涌起的另一股热潮。

负伤之后,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了开关。

天香粉的药力本就深植骨髓,此刻伤痛像一把钥匙,把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贞操锁的金属平板死死压着下身,却反而让那股空虚的胀痛更加尖锐。胸前两团柔软随着马步轻轻颤动,乳尖在紧身衣的鲛纱下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神女功压制,可丹田里的阴气一运,反而像火上浇油,让体内的燥热烧得更旺。

最可怕的是香气。

茉莉的甜腻不再受她控制。它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浓得近乎腐烂,在夜风中拉出一道无形的甜腻轨迹。玲珑慌乱地收敛,却只让香气变得更加霸道,像盛夏烂掉的花瓣,甜得让人窒息。

任映雪在前方忽然勒住马缰,转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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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三十四章

34

林薇薇站在卫生间里,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个人。

脸红得厉害,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像被热水烫过一样。呼吸也乱,胸口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T恤下一起一伏,乳尖的位置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盯着那两个小点看了一秒,脸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一口,又一口。没用。身体里那股火不但没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从小腹往四肢蔓延,把每一寸皮肤都烧得发烫。腿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那块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透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她试着想点别的——手术,倒计时,陈医生说的那些注意事项。

没用。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莉莉安的指尖在她背上划过的感觉,像羽毛扫过脊柱,留下一串火辣辣的痕迹;嘴唇贴在她耳边吹气时那股湿热的气息,带着莉莉安身上那种甜腻的香水味,钻进耳朵里,酥到骨头里;掌心被轻轻划过时那种触电般的酥麻,从手心一直窜到肩膀,再往下,往下,汇聚在小腹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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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生变

19

成都平原的雾气在夜里像一层黏腻的纱,缠绕着官道两侧的竹林与水田,潮湿的寒意渗进骨缝。任映雪一身素白劲装,腰间长剑隐在披风之下,策马在前,眉眼间尽是焦灼。她很少这样不顾仪态地赶路,平日里那份从容的医者风度早已被焦急吞噬。何婵的下落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时刻灼着她的心。

玲珑骑马紧跟在后,月白襦裙被风卷得猎猎作响。鲛纱贴在腿上,隐隐透出贞操锁冰冷的轮廓。每一次颠簸,金属平板便会更深地压住下身,那层软垫里的药膏像活物般轻轻蠕动,带来一阵阵让人牙酸的胀痛与酥麻。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把腰塌得更低,胯送得更柔,像任映雪教过的那样——走得像一条在雾中游走的蛇。

怀里香囊的香气已散了大半,可她仍旧时不时伸手按一按,指尖摩挲着那绣着药草纹样的布料。林清嘉的药香仿佛还残留在指腹,干净、清苦,像一剂永远无法服下的解药。

“再快些。”任映雪头也不回,声音低沉,“青城的人追得越紧,何婵就越危险。”

玲珑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是,师尊。”

她没有多言。两个月醉春楼的生涯早已让她学会,在师尊心急如焚的时候,最好只做一把安静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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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香

20

浓雾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松林吞没。

玲珑靠在湿冷的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每一次心跳都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搅动。鲜血顺着鲛纱往下淌,浸透紧身衣,黏腻地贴在胸前两团柔软上。乳尖被血水和冷风刺激,硬挺得发疼,像两粒被反复揉捏的红豆。下身的贞操锁却更冰冷,金属平板死死压着那早已萎缩却仍旧敏感的耻辱之物,软垫里的药膏因汗水与血水而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带来让人牙酸的胀痛与酥麻。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反而让她生出一丝近乎病态的解脱。

只有真切的疼痛,才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不是那具被天香粉彻底浸透、香气随时可能失控的淫靡皮囊,不是镜子里那个腰细胸软、走路时胯送腰塌的怪物,也不是每一次杀人后都如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恶心。只有这血、这痛、这从骨缝里渗出的灼热,才能让她短暂地挣脱罪孽的泥沼——她还活着,她还能跑,她还能握剑,她还能……报仇。

她低低喘息着,机关义肢的指尖颤抖着按在左臂伤口上。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温热、黏稠,带着铁锈般的腥气,与她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茉莉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诡异而甜腻的腐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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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与蜜糖

4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铺满了大半个房间。刘雨欣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上午十点四十分。昨夜折腾到东方泛白才睡下,能一口气睡到快中午已经算是奇迹了。他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疲惫,腰肢酸软,后穴隐隐有些胀,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身旁的徐慕还在熟睡,蜷缩成一团小小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细软。而另一侧的妮妮已经不在了——被褥整齐地叠在一旁,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

“妮妮姐?”刘雨欣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随即是妮妮清亮的声音:”醒啦?我在洗澡,你先刷牙,水杯给你放在台面上了。”

刘雨欣嗯了一声,慢慢坐起身来。动作牵扯到腰部的肌肉时他闷哼了一下——昨晚被徐慕用那根倒模换着姿势折腾了大半夜,后果就是今天浑身上下哪儿都疼。他掀开薄被,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

昨夜的痕迹还残留在皮肤上:锁骨处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泛红,乳尖还有些肿胀。那对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他用手托了托,一阵闷胀的酸痛从乳腺深处涌上来——又涨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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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齁山 第二章

2

10.夜游

山下村子里有个书生喝醉酒了去坟地夜游。见到一位陌生的女人在用手捕捉坟地里的鬼火。

书生好奇的看了一会,女人这才注意到他的视线,张开了嘴。

“你不知道吗,人的魂魄啊,是甜的。”

说罢女人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一团稍大一点都光,像是为了让书生看得更清楚一般,然后一口吞下。

然后她脱下衣服,露出了硬挺雄壮的大O棒,那活儿一抖,星星点点的鬼火边从里面喷了出来。

书生感到害怕,急忙从坟地里逃走了,跑着跑着,回头一看,没有人,只有一片荒凉黑暗的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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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林薇! 第三十三章

33

第二天早上,苏念醒得比林薇薇早。窗帘还严严实实地拉着,只有底下漏进来一线光。她侧过身,看着旁边还在睡的人。

林薇薇蜷成一团,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和散在枕头上的头发。那些大波浪在晨光里泛着浅棕色的光泽,有几缕垂到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睡得很沉,嘴角有一点点弯,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苏念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

等她洗漱完出来,林薇薇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揉眼睛。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迷糊又柔软。

“起来吧,”苏念说,“约了陈医生九点半。”

林薇薇点点头,下床,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乱着,眼睛还有一点肿——昨晚睡得晚,两个人躺在床上说了很久的话。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洗完脸,护肤,化妆。今天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裙,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裙摆到膝盖,简单又干净。头发扎起来,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耳朵上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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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宣告

14

噩梦是从三天前的深夜开始的。

我起初以为只是疲劳。连续两周的高强度测试,工坊协助的时间从每日两小时延长到三小时,老莫开始教我辨识中级符文,我的魔力基准值稳步上升,但身体的疲惫也在累积。

我躺下,闭上眼睛,等待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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