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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去禁忌之地要带着触手娘 第一章
- 第 2 章 去禁忌之地要带着触手娘 第二章
去禁忌之地要带着触手娘 第一章 – 蔷薇后花园
温热的手臂揽住少女的的肩膀,无数的蓝色触须在少女嫩滑的皮肤上游走,刺激得少女不停颤抖。触须内侧肉嘟嘟的粉色吸盘温柔地包裹住少女胸前挺立的乳头,每一次蠕动都让她发出一声可爱的娇喘。她的长发凌乱地散着,瘦弱的身体被巨大的触手包裹住,白皙皮肤上的伤痕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少女喘着粗气,侧过身来,通红的脸颊和半眯着的漂亮眼睛注视着身后阴影中正拥抱着自己的高大女性,用舌尖舔舐着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和柔软的触手。
“主……请您……怜爱我……”
高大的女性缓慢地睁开了眼,她用触手去抚摸少女光溜溜的下体,那里已经变得湿哒哒的了,其中不少的液体流在了触手上,温热又粘稠。她用触手掰开了少女下体的两片阴唇,露出里面已经硬邦邦的阴蒂。
“你想要哪种怜爱?”
“唔……主,请不要再捉弄我了……”
高大的女性露出了温柔的笑:“不用再称我为主了。你已经和我一样了。”
“这怎么行……”
“你得称呼我的名字才行。若是你说出来了的话,我便给你你想要的怜爱。”
“哎呀……主……”
少女犹豫着别过头去,半天也没能说出一个字。看她这种反应,触手便将她的双腿缠住,失衡感让少女倒进触手温暖的吸盘里,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另一只小嘴一样的触须含住少女腿间的小豆豆,不停地吮吸着。
“啊!……主,请……哈啊!嗯……”
触须十分熟练地拨弄着少女的阴蒂和尿道口,戳弄着少女蜜穴的前庭,又有一股淫水顺着触须流下,滴在祷告室的地板上。
一股又一股的充盈感集中在少女小小的阴蒂上,极大的刺激感让少女的娇喘一阵高过一阵,她紧紧抱着滑溜溜的触手,任由触手挤进她的口腔,玩弄着她香甜的小舌,即使触手被牙齿不小心咬到也不会生气,只是更加深入少女的口腔,使得少女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唔呼……唔……嗯……嗯嗯嗯!!!!”
随着触须吮吸和舔弄的动作的加快,少女的身体一阵阵地抖动,就在下一秒即将达到高潮之际,触手却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少女期待的高潮戛然而止,蜜穴已经充分湿润,小豆豆也变得鼓鼓的,明明身体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却无法达到最后的顶点。
她的主似乎不愿再进行下一步,只是将触手从少女的口中挪出,拉出长长的唾液银丝,涂在少女的小腹上,及其温柔的话语在少女耳边吐出:“可惜你并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少女张了张嘴,眼角红了一片,似乎得用尽全力才能说出来。
“求求您……卡伦大人,用您的肉棒充满我的身体吧……”
卡伦用宽大的手掌抚摸少女的头,将她翘起的发丝抚平。她抬起那条专门为少女的阴道准备的触手,那条触手化形成了人类男性的生殖器,肉粉色的肉棒贴在少女的嘴唇边,龟头冒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但也随着肉棒被少女吞进了口腔。肉棒不停地被少女吞吐着,她似乎在努力地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即使表情已经因为不适有些扭曲,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已经足够湿滑了,感谢你如此努力,”卡伦把肉棒触手从少女嘴里抽出,“虽然还带着敬语,但也是不错的进步了。”
“想不想试试潮吹?这是我从前在其他人类那里听说的。”
“那是?”
“是一个能让你喷出许多甜蜜液体的魔法,虽然你平时流的已经足够多了,但这似乎比普通的高潮要更加舒服。就当作给你的奖励好了。”
少女被层层触手包裹,触手轻柔地揉捏着少女柔软的胸部,吸盘吸住她的耳垂和乳头,以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触手的每一次蠕动,都似乎有意地蹭着少女的下体,引得少女阵阵娇喘。那根肉棒在蜜穴周围试探着,粘稠的爱液随着穴口的张合流出,似乎觉得时机已经合适,被爱液弄湿的肉棒便趁着穴口张开,滑进了少女的穴内,直顶着少女的子宫口。
“啊啊~卡伦大人……顶到了,实在是太舒服了……嗯啊,请更加用力地玩弄我……”
“这可不行,”卡伦慢条斯理地抽送着肉棒,虽然每一下都顶在少女子宫口旁的敏感点上,速度却没有加快,“若是想要潮吹,可不能心急。”
因为是触手化作的肉棒,所以卡伦能很灵活地控制它,她悄悄地让肉棒贴在少女阴道上方,然后一边用其他触须把少女的阴唇,会阴,尿道抚摸了个遍,一边控制着肉棒用不同的力度把她阴道里舒服的地方蹭了个遍,最后直顶子宫口边上的点。
“卡伦大人……!卡伦大人的肉棒好大,好硬好舒服……肚子里已经满满的了~啊嗯,嗯~”
少女感受着这难以言说的快感,嘴中不是娇喘就是黏糊糊的话语,卡伦并不是很喜欢听这些话,但少女却以为她喜欢听,还认为卡伦不射精是自己没服侍好卡伦,使得卡伦不得不在她高潮的时候射出一些精液来。或许是从前被迫做妓女的经历,让她把自己和她曾服侍过的男人们混为一谈了。其实卡伦并不会有性快感,她只是单纯地想让这位小小的信徒感到舒服罢了。
肉棒不停地抽插着,蜜穴里的淫水也随着肉棒的动作被带出,流到会阴处,顺着光滑的屁股滴下。卡伦似乎很熟悉她们的做爱节奏,肉棒逐渐加快速度和力度,不断地在阴道上方给予刺激,咕啾咕啾的声音响遍整个祷告室,少女的娇喘像海浪一阵比一阵高,那对不算大的少女的胸部甚至流出了本不应该有的白色乳汁,随着少女被顶弄的动作从乳头中甩出,几滴甚至飞到卡伦脸上。她舔了舔嘴角的乳汁,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夹带着微涩的口感。她用手抚摸着少女通红的脸颊,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被快感冲击到失神,小嘴里不断地冒出可爱的声音。看见少女似乎十分享受,卡伦久违地觉得开心。
“啊啊……卡伦大人,我要高潮了,嗯哈……请您……请您射进我的身体里吧,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吧,卡伦大人……!”
少女感觉自己被卡伦的手臂抱住了,那是一种温暖又安心的感觉。随着肉棒最后冲击向子宫,少女的腰不由得高高挺起,肩膀不停地颤抖,大量的爱液喷出,把抚摸她下体的触手喷了一身。感受到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卡伦便把足量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少女的子宫,甚至满溢而出。肉棒拔出的时候,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杂在一起,从少女的小穴里流了出来。
少女缓了会神,便躺在卡伦的怀里,享受着卡伦的摸摸头。
“我的精液不会让你怀孕的,下次你可以不用说那种话。”
“可是,客人们听见这些话,会很高兴。”少女蹭了蹭卡伦的手,“以及,我又把您的祷告室弄脏了,如果我是普通人的话,或许就不会如此地渴求您的爱抚,也不会弄脏您的脸,弄脏地板了……”
卡伦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脑袋。
惠醒来的时候,她就感觉身体十分燥热,以及下体黏糊糊的。自己似乎做了一个不得了的梦,只能回忆起一根巨大肉棒在粉色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其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但那唯一的片段,也实在是太过淫荡了……惠看着手上已经湿乎乎的纯白内裤,不敢想象自己居然能做这么色情的梦,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的……是自己太累了吗。
惠的房间在阁楼,空间十分狭小,一张小床占地之后便没有多少空间,其余的地方连衣柜都放不下,不过她从交易所淘来了一个大小合适,而且还算结实的小木箱,当作储物柜。打开木箱,看上去只有衣服,但最底下藏着各种有关魔物的书籍和各种标本,她的床底除了书,还藏一个被装满了显得圆鼓鼓的皮包,里面是她偷来的一些钱和旅行路线规划。枕头下,是惠最珍视的一本书,《哈罗曼——禁忌之地》。
哈罗曼,是这个世界上魔物最多的地方,书上说,那是曾经是一个繁荣的城市,但一场瘟疫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市民感染成了魔物,从此哈罗曼成为了魔物们的乐园。其实这本书并没有写多少有关哈罗曼本身的事情,更多的是写哈罗曼瘟疫后产生的魔物。惠第一次看见这些魔物的时候就深深地为其着迷,她有了一个有些疯狂的计划:她想逃离这个家,去哈罗曼看看。
至少逃离这个家是必须要做的。惠的母亲是一个妓女,生下了惠和她的弟弟朋,而他们的父亲则是大名鼎鼎的青木将军。可惜的是青木将军已经有了妻子,拒不承认自己有一个外室,还生下了两个孩子。所以青木惠虽然保留了“青木”的姓,却十分厌恶自己的这个父亲。
关于母亲,她只想着让继承了父亲武学才能的弟弟青木朋学习剑术长大后去做将军,却从来没有考虑过惠,只当她是一个免费的女仆,因此惠对母亲没什么感情。
在很久之前的一次夜晚,她也想现在这样计划着逃走这个家,但很可惜被弟弟和母亲发现,自己当然打不过受过专业训练的弟弟,她当时因此被软禁在家中好几个月。
她打开窗,小镇里的天气已经带着回春的温度了,街边的花店老板从店里抱出了新的花束摆在店外,服装店也上新了春季服装。惠虽然不喜欢家,却很喜欢这座小镇,友好的街坊和清新的空气,总能让惠感觉很开心。
收拾好起床,做着每天例行的家务,给弟弟和母亲做饭,做农活,她的每一天都围绕着这些转。她的时间只有夜晚。
小木箱被惠安装上了两条皮带,可以背在身上,她也准备好了旅行地图,从小镇出发,一路前往母亲的故乡,到达黄城之后,距离哈罗曼就很近了。
一切准备就绪,趁着今天月色明亮方便赶路,惠一直等到三更半夜。这个点除了她紧张得睡不着,所有人都睡了。于是惠踩上窗,小心地跨过一楼的房檐,然后跳到地面上。
她听得很清楚,自己跳到地面上只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但是窗户突然就冒出了闯进自己房间的弟弟,他着急地抓着墙皮往下滑,试图追上自己。
惠转身就开始狂奔。
“姐——你别——跑啊——”身后是弟弟的呐喊。
“傻子才不跑———你放过我吧我已经被你抓住一次了,放我自由——”
“姐,我再也不打你了,你别走啊——”这呐喊越来越近,声音也变得紧凑了起来。
惠抓着连接着小木箱的皮带和皮包奋力奔跑,她从没想过自己能背着这么多东西跑这么快,自己的话语像丝带一样随着风往后飘。早春的风呼噜噜地刮着她的脸,灌进她的口腔,把她的呼吸道都冻得火辣辣的。
身后的弟弟仍然一边用压迫感极强的速度追着她一边出言挽留:“我怕姐你走了都天天在你门口睡觉,姐我只有你了能不能别走啊我求你了——”
“快滚啊变态!!!”
她背着东西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弟弟,不过他们已经跑出小镇了,于是惠直接钻进了树林里,试图给弟弟制造些障碍。
弟弟仍然在努力追赶,声音也格外近了:“姐——你别走——我唯一的姐——”
谁管你!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边踩过草丛一边用脑袋顶开树枝,前面的路越来越黑,惠一咬牙,就往最深处冲。
没事的,只要能逃走的话,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大不了躲到白天再走……
“砰!”
头顶传来一阵强烈的闷疼,惠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被蒙上了一片黑暗,她想努力站住脚,下意识打算继续往前跑,眩晕感却温柔地将她放倒,最后一头栽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里。
“咕……”
将她砸晕的东西发出了微弱的黏糊糊的声音,它将惠整个包住,从脑袋开始直到脚趾全部都吸了进去,甚至没放过她带着的行李。
惠就这么消失在了这个森林里。
在那个东西的身体里,惠的全身都被粘液包裹,几根长条的触须穿过她背着木箱的皮带,隔着衣服去抚摸她的乳头和下体,还有几根已经用小嘴一样的前端将惠浅棕色的短裤上的拉链拉下,从大腿和拉链开口处往里钻。内裤已经因为粘液和因抚摸流出的爱液而变得湿乎乎的,把内裤拉下来时,液体拉出了长长的一条丝,露出里面还有些青涩的阴部。
触须们抚摸着两瓣饱满的阴唇,用它们长条的光滑身体蹭着阴道口和尿道口,在阴蒂包皮上一边温柔地摸一边震动,热乎乎的触须用轻柔的力道抚摸那对还刚开始发育的白嫩胸部,不一会阴蒂便慢慢勃起了。即使失去了意识,女孩的身体还能够不停地颤抖来回应触须们带来的快感,小穴也慢慢流出了更多甜蜜的汁水。触须拟态出的舌头舔着那颗已经彻底勃起的小豆豆,顺便把那些将要滴落的爱液也舔了个干净。
触须对着小豆豆又吸又舔,却一直保持着很温柔的状态,这让只在梦中和想象里做过色色的事情的惠感觉到十分舒适而且不会过于刺激。触须无论是对胸部的按摩还是对阴蒂的刺激都十分熟练,不仅仅是下体,少女吐出的气息也沾染上色情的气味。小豆豆被刺激得越来越舒服, 两边的阴唇也被好几张小小的嘴含住,不停地舔着上面沾满的爱液,惠的脸红了一片,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进行抵抗,但是触须们紧紧缠着她的双手双脚让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每挣扎一下就会被触须按摩到更加刺激的地方,惠的腰不停地在小幅度地起伏,喘息吐出的气体也更加浓烈。
或许是差不多到时候了,触须稍微加快了一下震动的速度,已经被玩弄到十分敏感的小豆豆承受不住这份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随着腰部猛然的挺起,小穴急促地收缩了好几下,收缩时,一股浓厚的淫水缓缓从小穴里流出,被触须们争夺着喝掉。
惠的身体平静了下来,但阴蒂还是处在勃起的状态下,触须们趴在少女柔软的皮肤上,继续缓缓地滑动着,似乎它们的躁动还没完全消失。
少女手脚上的触须又开始收紧,它们饥渴地叼住少女的乳头,想要继续品尝那美妙的滋味。 不过很快,它们好像改变了注意,不再分泌那种黏糊糊的液体,而是改为分泌一种更加清澈且没有黏性的液体,像是在给惠擦拭身体,脸颊和脖子,胸部和肚子,大腿小腿和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这个包住惠的庞然大物慢慢地打开来,开始缩小,直到变成一个没小腿长的深蓝色小东西,趴在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侵犯了的惠身边。
惠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躺在森林的深处。一缕明亮的线条穿透晨雾,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阳光透过树梢,斜照在她的脸颊上,亮得惠有些睁不开眼。她从地上坐了起来,甩了甩脑袋,估计是昨晚一晚上都躺在地上的缘故,腰有些轻微的酸痛——虽然自己在家的床也软不到哪里去。听见鸟叫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试图逃跑,进了森林之后就被砸晕了,而自己的背包不翼而飞。不过惠还没来得及紧张,她就看见自己的包和木箱都在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检查了一下自己有没有丢失什么物品,惠松了口气之后,她才发现旁边那坨深蓝色的小东西。
“哇啊啊啊啊这什么啊!!!”惠立刻抱紧自己的包飞跃到旁边去,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古怪的生物,当然吓了一大跳,或许她再晚一点醒来,这小东西就会寄生在她身上……或者别的什么。
蓝色的生物似乎被她吵醒了,惠才发现它其实是有眼睛的。那双眼睛是像猫一样的竖瞳,而且还如同红宝石一样红得闪闪发光。
怎么回事……居然有点萌……但是又有点恐怖。
小东西似乎没有很特别的敌意,而且它移动得很慢,只能缓缓地挪到惠的旁边,然后用短短又软软的小触手搭在了惠的鞋头上。
“咕拗……”然后那个小东西像猫一样拉长了身体往后撅着屁股打了个哈欠,嘴巴里面只有粉粉的小舌头和两排小小的牙齿,以及一对根本没有威胁的圆圆小虎牙。
还真的有点萌。
惠仔细想想,这小东西有着猫一样的眼睛和章鱼一样的圆脑袋触手,应该算魔物的范畴。她在书上见过这种魔物,是一种在哈多乌特边界极为常见的物种,而且因为没有怎么进化,所以大部分都没什么杀伤力,顶多用那些短短的触手和小小的吸盘缠住人类的脚造成一些小麻烦。不过即使这样它们也全部都被杀掉了,毕竟魔物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惠蹲下来,仔细地观察它的触手:“哈罗曼这么远,路上还有那么多士兵把守,你是怎么过来的呢?”
“咕。”
“嗯……看来你不会说话呢。”
小东西用脑袋蹭了蹭惠的小腿,然后慢条斯理地用小触手清理着脸上的小绒毛。
还真像只小猫。
惠感觉被小东西蹭过的小腿皮肤没有什么不适,甚至还挺舒服。看来和书上说得没错,这种生物的皮肤并没有毒性,可以放心接触。顿时她对小东西来了兴趣,她先是轻轻戳了戳小东西的脸蛋,得到了小东西的蹭蹭,接着惠又捏捏小东西的脸蛋,后面甚至将小东西捧在手心,让小东西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头上。小东西都展露出了极为温顺的一面,再加上有点萌萌的外表让惠兴奋极了。摸完小东西之后,她展开背包里的地图,用笔规划着接下来的路程。
“看样子现在的时间在八点左右,应该能在晚饭前到达另一座小镇。”
惠收好地图准备出发的时候,小东西却缠住了她的脚。
“怎么了,你想让我留在这里吗?”
“……”
“不行哦,我必须得走了。”
“咕拗…”
“那你想喝和我一起走吗?”
“咕。”
惠有些难办似的摸摸了小东西的脑袋:“可是你这副样子,去小镇的话会吓到大家的。”
小东西顿了一下,然后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液体,接着液体又慢慢膨胀,从里面冒出来一个蓝发女孩。她和正常的孩子一模一样,要不是那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惠实在是无法将她和刚刚的小东西联系在一起。
女孩拽了拽惠的衣角,用一种奇怪的口音说:“一起,去。”
“……”
我看不懂但是我大受震撼。
“总之…我先找件衣服给你穿吧。”
就这样,惠和小东西一起开始了旅行。
深入森林后,她们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参天古树挺拔而立,无数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浓密的树荫,遮蔽了天空。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惠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森林,从前她只看过书中的描写,现在她能亲自闻到森林里草木的芳香,令她的心情有一些雀跃。
森林中没有路,惠让小东西骑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踩过无数的落叶和草丛,用手拨开一片又一片的枝叶,偶尔她会打开指南针,确定继续前行的方向。小东西或许是因为维持人形有些累,又或者是怕人形太重让惠背得有些吃力,它又变成那种像章鱼的样子,安静地趴在惠的肩膀上,偶尔打个哈欠,然后用小舌头舔舔惠的耳朵,痒得惠忍不住直笑。
“要给你起一个什么名字呢?你不能没有名字吧。”
“咕。”
“像个小猫又像章鱼,要不就叫猫章章?叠词词还挺可爱的。”
“不过猫章章感觉不太常见呢,要么你的小名就叫阿章吧。”
阿章没说话,专心地舔着自己的触手。它的身体像水母,上半身是一个倒扣的小碗,而下半身从小碗里长出了挤在一起的小小触手。那小碗一样的上半身,外侧有一些细小的绒毛,但是内侧和触手一样十分光滑,无论是哪一边摸起来都很舒服。触手外侧是深蓝色的,摸起来凉凉的,但内侧确实微微发热的粉红色,两排吸盘肉肉圆圆的,捏起来软软的还很弹。而且被吸住手指的时候,也会有一种很奇怪但是又不讨厌的感觉。
森林不大,惠没花多长时间就走出来了。前面是一片平坦的草原,不远距离的山坡上长着五彩斑斓的野花,惠从来没见过这样开阔的草地和这样多彩的花朵,她几步跨上山坡,这些花虽然没有花店里的那些花艳丽,只有细细小小的枝叶和花瓣,但那么多的花簇拥在一起却那么可爱。
惠从包里的掏出烤得干干的面包片,坐在草地上里嚼了起来。阿章用小触手戳了戳草地上的草,然后那张看起来不大的嘴一口咬了一撮草。惠转头,阿章圆圆的脑袋又像个蘑菇,想让人拍拍它的脑袋。
“话说,昨天晚上就是你把我砸晕了的吧。要不是我走得深,今天估计就被拖回去了。”
阿章抬起头,一脸无辜样。
惠看着它的小脸蛋,一点也没法有怪它的意思。她只好一个劲地揉揉阿章软乎乎的小脑袋,强烈遏制住想亲死它的欲望。
其实在昨夜,弟弟已经追到了惠晕倒的地方。这时阿章已经整个吞掉了她,在尽情享用惠的身体。巨大的深蓝色怪物在树林的黑暗中缓慢向前爬行,发出轻微的声音。朋本来有些害怕不敢再继续前进,但月光为他带来了些许安慰,以及他听见了草丛被踩过的声音。
“姐——不要再走了——”朋在树林中踉踉跄跄地前进着,去寻找那个声音的踪迹。他很快就追赶上了那个声音,朋猜测姐姐可能受伤了,因为声音前行得非常缓慢。
但他错了。在月光下,他只看到了一个巨大的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深色生物,如同一颗软趴趴的球,不断地滚动着。
朋的脸色一下子如月光一样白。他很快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追到这么远的地方里来,碰上这么个生物。他想悄悄溜走,但那个生物的皮肤上突然张开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原本细竖的瞳孔一下子变得圆溜溜的,而且正对着几乎快跌倒在地上,害怕得不断发抖的朋。怪物的鼻息也离他很近,热气拍打在朋的脸上,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朋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脊椎一阵发凉伴有酥麻的感觉,脑袋里像是塞进了大把跳跳糖,
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连滚带爬地往原路冲,再晚一秒他估计就要死在这里了。朋凭借着自己锻炼出来的运动能力越过不少能绊倒他的树藤和石头,月光一闪一闪模糊地照亮他的视线,来不及管其他的,朋只能注意到空气究竟有多冷,双腿是否还能继续前行,以及胸膛里快要跳出来的心脏。至于惠,朋早就将她忘记得一干二净,毕竟生死关头,谁还能顾着其他人?
等朋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跑回离镇子不远的地方了。
当时的阿章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它只是觉得很新奇,想多看看这个怪异的人类罢了。但是他却跑得那么快,阿章甚至没来得及用触手摸摸他。不过阿章清楚自己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个很恐怖的事物,再多的它也忘记了,它现在只想好好品尝这个叫惠的女孩子可爱的小身体,甚至有种把她完全吃掉的欲望。但是它的想法很快被一种本能抑制住了,它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好给肚子里的小姑娘清洁一下身体,毕竟它已经吃了个三分饱,虽然不太够,但也能维持一段时间。
被吐出来的惠衣服湿湿的,它怕惠感冒,用嘴巴去吸干衣服的水分,但是没什么用,反而被自己的口水又弄湿了。阿章正在努力地吸着水分时,森林的一侧突然燃起大火,真是天助章也。它用小小的但是却拥有古怪的超强力气的触手把惠抬起来,用超级快的速度奔跑到另一侧起火的森林,然后把惠的衣服轻轻剥下来,挂在树枝上。
火越来越大了,阿章第一次看见这种放火烧林的场景,感觉十分兴奋。而且它不怕火烧,只是要保护好光着身子的惠,以及小心衣服被烧到。
欸,这火,烧的真好看。好像要想起来什么了。
阿章用触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算了,好像想不起来。
日落时分,阿森特镇的天空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颜色,仿佛被厚厚的尘埃所笼罩。小镇的街道空旷而寂静,尘土随风飘扬,街道两旁的房屋多为低矮的砖瓦房,岁月的痕迹在它们斑驳的墙面上清晰可见。偶尔有几声狗吠打破这沉闷的气氛。
惠来到这个小镇的时候,就感觉十分不适。街道两旁杂草丛生垃圾遍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其他居民的视线带着古怪的意味,惠忍不住抓紧了自己的背包,小心翼翼地寻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
终于,惠找到了一个相对于其他房子更加正经一点的地方,虽然房子的外墙爬满了藤蔓,但也比别的地方好多了。并且很幸运,这间房子的门口有一个小床的破旧牌子,这一般都代表着这是一个旅店。
惠一只手抱着变成人形的阿章,一只手敲了敲门,但没有人回应。察觉到门没有锁,惠低声说了句“抱歉”,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这扇沉重的木门。
昏暗的灯光下,老旧的木质家具散发出陈旧的味道。阿章的鼻尖动了动,然后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不好意思,打扰了……”
惠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前台后面的登记册已经泛黄,几张木桌上面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啤酒桶,其他的只有灰尘。惠还打算继续看看的时候,便听见楼梯吱嘎作响的声音,随后一个强壮的中年男子挽着一个身材温润女人的手走了下来,惠清楚地看见两人手里都拿着银光闪闪的刀。
“额……对不起,擅自进入了你们的房间……”惠认命一样地咽了咽口水,大不了就跑呗……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跑走就是了。
中年男人愣了愣,随后问身边的女人:“……外乡人?”
女人点点头,然后松开了男人的手,缓缓走下楼梯。男人紧接着也走下楼梯。惠在刚刚的沉默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不过看他们拿刀的手没那么用力了,惠稍微松了口气。
“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女人站在离惠两米左右的距离,惠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小麦发酵的香气。
“我是一位旅行者……看见您门前的告示牌,想请问这里是否是旅店……”
“旅行者?看着不像。你们两个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不像是出来到这种地方旅行的时间。”
“这个……也是事出有因。不过我们并无恶意,且可以支付住宿的费用——如果我们能承受的话。”
“我们这里看上去很像旅店吗?”
“抱歉……”惠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也没什么和别人打交道的经历,只能尽量礼貌地回复。
“索朗琪,别这样,你吓到她了。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旅店。”男人小心翼翼地从女人的背后走出来,朝惠笑笑,“我们以前确实是旅店,但你也看到了,现在小镇这副样子不会有什么客人要住。虽然现在我们在做酿酒的工作,但如果要住宿,我们也很欢迎。只可惜现在并没有什么好的房间……”
看气氛终于好一点了,惠心中的石头才放了下来。她接过男人递来的钥匙,感激地问:“请问我应该支付多少费用?”
男人把目光转向女人,她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但很快,她的表情并没有那么难看了,反而带着点轻松:“费用的话我们不收钱,毕竟通常的货币在这里不流通。我需要你帮我们一个忙作为报酬。”
“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强人所难,但这个镇子就是这样的……”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桶,“你把这里面的酒喝掉,可以抵你五天的住宿费,如何?”
惠疑惑地上前,她打开酒桶闻了闻,一下子就发现这桶酒和正常的酒的不同:它带着股微妙的酸味和甜味,以及一种怪异的恶心感。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书上看到过的:一些地方小镇有一种怪俗,叫做酒债。普通人喝这些酒和喝普通酒差不多,但当地居民身体里都有一种寄生魔物,会对这种酒中的物质产生反应,使被寄生的人有一种怪异感觉。具体没说什么感觉,但惠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感觉,不然这种酒也不会被仇家拿来当作“债务”。
“这是‘酒债’吗……?”
女人挑挑眉:“你很懂哦~既然你知道这是酒债,那我也不多解释了。喝这酒对你来说没有坏处吧?这是双赢的交易不是吗?”
“知道了……”惠犹豫了一下,“我接受。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我住在这里的五天,可以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吗?”
“当然可以,不如说,这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大部分客房都被杂物和酒桶堆满了,不过还好有几间客房里东西不算多。惠住着的这间房子角落里只塞着六七个酒桶,也散发出一股“酒债”的味道。简陋的床铺上铺着磨损的床单,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盏摇曳的台灯。浴室是公用的,惠拧了拧水龙头,发出了吱扭扭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流出水来。
阿章似乎极度疲惫,但又不能变回原状,只能一直睡觉保持体力。
惠又和女人简单地交流了一下,她推断出这家主人的新业务其实就是酿造“酒债”,而且这座小镇对每个人所有的酒债的记录比家谱还清晰,新增的酒债喝完的酒债要去特定的地方进行登记,分别在三月二十一日,六月二十二日,九月二十三日和十二月二十二日进行检查,到了时间没喝完的自然有人让你喝。这原本是仇家用来恶心人用的东西,在这座小镇居然成为了正经的货品,且衍生出了不少相关职业。真是恐恐又怖怖。
惠把自己要喝的酒债放在床头,她关上台灯,缩在单薄地被窝里,抱着唯一还算温暖的阿章昏昏欲睡。
……
惠半梦半醒地发现怀里的阿章不见了。
她努力睁开眼,生怕阿章变回原型。还好,阿章并没有变回原形。她只是站在半掩的房门前,似乎有谁在尝试和她交谈。
……对面那人是谁来着。
太黑了,惠努力适应了一会才勉强看清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弯着腰企图和阿章讲话。惠一下子激灵了,但她不敢贸然发出声音,打算装睡,集中注意偷听试试看。
……声音太小听不清。
站长:审核发文真的很累很无聊的啊
求你们多点几下广告
给我每天继续肝下去的动力好不好?
惠勉强听见几个“你”“我”“的”之类的词,但根本不是重点。她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行动,阿章的声身影突然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无影无踪。
惠直接小姑娘立正了,这不得不追上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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