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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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二章 – 蔷薇后花园

感谢各位的支持,用一些零碎的想法练练笔,没想到得到了这么多收藏和点赞,还上了热度榜,真的非常感动。因为平常工作繁忙,只有晚上有空码字,加上希望不负各位读(S)者(P)的期待,更新的频率可能稍低,但每次更新一定给大家带来我能力所及范围内最好的阅读体验~

第二章 谁说机甲只能是男人的浪漫呢

灯火通明的学生活动厅外面,我驻足在行道树的阴影下犹疑不决。明明出发前已经对着镜子再三检查,可真要到迈出最后一步时,心却莫名其妙地使足劲跳起来。倒不是在害怕被人发现真实身份,毕竟在史莱姆紧身衣的加持下,别说是其他人,就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要走进那个喧闹的大厅的不是肥宅卢夏,而是身着量身定做的寄叶部队2号B型服装的渡边露夏。我正高速运转模拟几百种对话情形的大脑知道,我没必要紧张。

可是,我砰砰跳动的心知道,她就在那里呀。

下一刻,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一步。

因为再不进去我就要给冻死了啊!

“阿兹拉,我说啊,你这个史莱姆紧身衣不带保暖效果的吗!”

“主人已经与史莱姆紧身衣建立知觉反馈回路,所有外部体验均会正确转接到脑部神经中枢。”耳内藏着的迷你对讲器里传来阿兹拉乍听起来十分科学,但是可能会让生物学家听完原地旋转爆炸的解释。

我一边继续向大厅入口前进,一边浅浅回想了一下几个小时前在浴室里仅仅穿个衣服就高潮的离谱经历,对于阿兹拉所谓的“正确转接”深表怀疑,但没好意思开口反驳。毕竟,“我只是轻轻碰一下就高潮得昏倒在自己的汁水里哎”这种发言,就算不是已经走进学生活动厅的大门也不好意思开口啊!

时值寒冬,大厅里外的温差很大,一进门,被冻得直起鸡皮疙瘩的史莱姆就猛地放松舒展开来,四肢百骸都传来欢愉的感受,又一次用快感挑逗起我的知觉中枢。正确转接个鬼啊!我在心里大喊,却没法控制被本能接管的嘴巴,樱唇微启,急促地吸入一口温暖的空气,从喉间释放出一声带着微颤的轻吟。

该说不愧是色欲之堕天使做出来的奇葩玩意儿吗,怕不是连打它一巴掌都能给我转接成快感吧!我瞥见大厅门口几个正在聊天的同学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尴尬得十分想抡自己一个耳光,但脑袋里长鸣的警钟告诉我,脸上的史莱姆可能会报复性地让我当场社会性死亡。危机当前,我的大脑超频搜索着当前情况的最优解。

“啊,这么多人啊,还以为寒假期间大家不会来呢。”我装出微微惊讶的样子,很自然地将刚才的声音掩饰成因为错愕而发出的轻呼。俗话说得好,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如果人生有奥斯卡奖,我有信心靠刚才的即兴表演加冕影帝……呃,影后?不对,影帝,影帝。

等等,他们怎么,还在盯着我啊……

我内心冷汗直冒,故作镇定地假装环视大厅,却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余光和听力上,投向那四个盯着我的当地学生,看起来像是两对情侣。

”你看你看,她好漂亮呀,你知道是哪个系的吗?“

”没在学校里见过,不过是哎,真可爱呢。“

“就是说啊……呃,宝贝,你那样看着我干嘛,我只是顺着你俩的话说……啊疼疼疼!”

“喂喂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打我干嘛……”

“你没说话是因为一直盯着人家看吧!”

我宽了心,脸上微微发烫。这种感觉……是窃喜吗?因为他们夸我漂亮?不不不,多半是因为没有当场社死所以心口的大石落下了吧。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我收束心神,习惯性地准备踮起脚来搜寻米凯拉的身影,才发现压根没必要,脚上蹬着2B服装的黑色皮质长筒靴,我无时无刻不处于踮着脚的状态。事实上,这大概算是我今晚要过的第一关:别在大庭广众下摔上一跤。考虑到高跟鞋给我带来的挑战,阿兹拉“贴心”地给我准备了比较入门的5cm款,虽然这样离完美还原2B有挺大差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后再慢慢提升吧!不对,提升个鬼啦!我差点又要扇自己一个耳光,还好强行忍住。

忽然,我的视线捕捉到了有趣的目标。并不是米凯拉,而是置于大厅一角的足有一人高的装饰——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银白色身躯、锋利而棱角鲜明的无机质面孔、暗示着神圣力量的点缀性淡金色涂装,没错,这就是男人的浪漫!

“哇,等身的战斗机甲耶!”我发出与端庄优雅的形象不太相称的惊呼,不过在颜值和声线的加持下勉强还算可爱,有点像小迷妹突然见到偶像。我隐约听到对讲器另一头传来阿兹拉略有些不满的轻微沉吟,但我熊熊燃烧起来的肥宅灵魂懒得管她,以我目前能够实现的最快移动速度径直来到了机甲面前。

我将手搭上机甲胸前摆着战斗姿态的左臂,触感冰凉,似乎不是塑料3D打印的,但纯金属铸造的话就算不考虑成本,重量上也压根没法搬运,估计是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属涂料,来模拟金属光泽的逼真效果。我手上略微使劲,那线条硬朗的左臂却纹丝不动,看来关节处的应力设计也很优秀,将整个机甲完全冻结在了最帅气的姿势上。我将脸凑到机甲肩部,从缝隙里还能看到缓缓流动的暗红色LED灯光,如同血液一般在机体全身循环。不管是谁做了这个等身模型,绝对是不惜血本的真爱粉吧。倒是说,这个机甲的设计虽然够酷,我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部作品里出现过。

“哇,等身的战斗机甲耶!”我身后传来一声与充满元气的甜美声线非常相称的惊呼。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都快爬到机甲身上去了的姿势实在有碍观瞻,赶忙退后一步,回过头去。声音的主人正快步向这里跑来,长及腰间的金色双马尾翻滚跳跃,移动速度明显比我刚才快得多。她身着白色水手服上衣,亮蓝色的翻领和百褶裙上下呼应,将胸口鲜红的缎带蝴蝶结更加凸显出来。脚上赤红高筒靴的后跟只比我穿的稍高那么一点,但还原月野兔却恰到好处。少女的双眼闪闪发光,眉目间与她的声音一样洋溢着蓬勃的朝气和活力。她回过头,朝身后激动地招手。“米琪,快看快看,这个好帅气呢~”

我沿着她的视线微微转头,米凯拉有些窘迫的神情立刻映入了我的眼帘。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无奈。与她平日里的金色单马尾辫不同,乌黑亮丽的假发顺畅地流淌到她肩头,半遮住纯白色水手服的火红翻领。这套火野丽的服装看来并不完全和米凯拉相配,尽管她身形足够苗条,高挑的身材却让上衣和百褶裙之间的一道小蛮腰若隐若现。亮红惹眼的裙装本身也过于短小,挑战着米凯拉能够穿着走出门的心理极限。她强迫症一般反复拉扯着裙子的下摆,似乎使劲想让轻巧的红色小高跟上方白皙匀称的美腿少露出一些来,但这种努力充其量算是杯水车薪,只让她的动作显得更加扭捏拘谨。其实一般来说西班牙街上的姑娘露肉的程度还蛮高的,到了夏季很多装束在国内怕不是要给贴上有伤风化的标签。但我在脑海里快速调取了一下米凯拉的专属影像数据库,她的着装标准似乎比国内有过之而无不及,像今晚这样的装扮恐怕是就连最热的夏天也不会发的福利。我在内心默默合十,向学生会所有参与本次活动组织的工作人员们致以最崇高的感谢。对了,还得顺便感谢一下……呃,嗯,米凯拉的朋友?

我在内心又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在同一个研究小组待了一个多月了还想不起来人家的名字是什么渣男行为啊!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我脱口就喊出渡边露夏小姐不该知道的名字可就穿帮了,只能说是因渣得福。我内心大起大落的这一小会儿,米凯拉已经迈着不太自然的步伐挨到了她朋友身边,有点赌气地双手抱胸。“伊莎你别大喊大叫啦,你的衣服尺码也太小了,本来就有好多人盯着我看了……”

“主人,目标的情绪状态紧张,是您提供安慰的良好机会。”耳朵里传来阿兹拉的谆谆教导,我的嘴角扬起一道弧线,一时间如醍醐灌顶,福至心灵,一句简短的言语轻快顺畅地从樱桃小嘴中吐出。

“放心,没几个人会盯着看的。”

我微笑着在脑海中品味这句浑然天成的发言。首先是简洁地明确主旨,让她放心;随后抓住主要矛盾,也即她被盯着看而引发的不适,斩钉截铁地将其否决,为主旨句提供了坚定的理论支撑。如果水论文的时候也能发挥出这么高的语言水平就好了。哎。

等等,她们怎么,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啊……

阿兹拉老师,我好像有什么地方没理解……?阿兹拉老师?

下一刻,在静默笼罩的三人之间,我大脑里的某一根筋终于把自己给掰回来了。我已经懒得在内心扇自己一耳光了,因为我这个蠢货显然已经没救了。

“啊,不,不,我不是说你不好看!你非常好看!我是说,呃,那个,因为大家都很……文……文明,所以不会盯着看!”尽管我已经认定自己没救了,但是就像即将溺死的人一样,还是忍不住手舞足蹈地乱扑腾几下挣扎求生。

“噗!你也太可爱了吧!”在最绝望的黑暗深渊中,米凯拉的朋友伊莎向我投来了救命的稻草,“你好,我叫伊莎贝尔,不过大家都叫我伊莎。这边是米凯拉,她有点怕生,对她要……嗯……文明点哦!”

“谁……谁怕生啦……!”米凯拉瞪了她一眼,但没什么底气的话语声越来越小,转而向我投来一个尴尬的微笑,琥珀色的目光差点就把我这个小飞虫彻底给捕获了。平常研究小组讨论时看到的米凯拉都是高冷学霸姿态,这突然来一副小女生的娇羞谁顶得住啊!

“我是卢……露夏!渡边露夏!艺术系本科生,出生于日本,14岁时随父母移民来到巴塞罗那……”我差点就给迷得把真名给交代了,为了强行把自己拽回角色,破罐子破摔地直接背起了阿兹拉给我做的角色设定。

“露夏说话感觉文绉绉的呢!”伊莎笑着挨到我身边,几束金色发丝在我脸上拂过,史莱姆通过知觉回路反馈了“有点痒但还挺舒服”的信号,让我一阵头晕目眩。看来这个元气少女跟阿诺德那货一样,也是自来熟外加没个人边界的性格。不过,要不是她刚才帮我解围,我现在估计已经在研究如何在地面上挖洞好钻进去了。所以如果她想趁机占我点便宜的话,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啦。嗯。

不过她好像没这个意思哎。好失望……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绝对是被阿兹拉那个家伙带坏了吧!

“露夏的衣服好精致啊,是定制款吗?连武器都背上了,就差个眼罩就一模一样了呢~”伊莎看起来没有上垒的打算,但在我四周伏低纵高地打转,仔细观赏我身上服装的每一个细节。其实本来阿兹拉是给我准备了眼罩的,不过被我严正拒绝了。

“主人不用担心,阿兹拉会通过对讲机告诉您应该向前迈多少步、何时应当拐弯。”她是这样提议的。

“我拒绝。”我是这样否决的。

“嗯……是定制的没错……”我被在我身上东抓抓西拽拽的伊莎弄得狼狈不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能嗫嚅着回答这么一句。话音刚落,伊莎娇小的身影已经不知怎的回到了米凯拉身边,然后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叹息。“不行啦,这样肯定赢不了啦~”

“呃,赢不了什么?”我将水灵灵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咦,你不知道今天的cosplay有竞赛环节就打扮的这么认真吗?难怪都说亚洲人……呃,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好像听贝拉诺提过……”

“主人,请不要接话……”对讲器那头传来阿兹拉的提醒,但已经太晚了,我急于在米凯拉面前表现知识储备的嘴巴毫无戒心地张口就来。“是’内卷‘吧。”

“啊,对对对,就是那个……咦?露夏你还会说中文呀?”伊莎的疑惑一语点醒正在得意地瞄向米凯拉的我,吓了我一身冷汗。

“啊?呃,会一点点啦……日文跟中文比较接近嘛,呃哈哈……”我连忙找理由掩饰,还好她俩都没表示怀疑。

“不管怎样,作为学校cosplay社团的元老,本小姐可不会轻易认输!”伊莎回头望了一眼大厅的挂钟,然后转向仍然杵在原地感觉怎么都不自在的米凯拉。“米琪,我回去换二段变身的衣服哦,要是展示环节提前开始了,帮我拖延一下时间!”

“拖……拖延时间怎么弄啦!伊莎!”然而米凯拉的话还没说完,身着月野兔装扮的敏捷少女就从学生活动厅的大门钻出去,一溜烟跑远了。

“啊,她不用穿外套吗?外面好冷的。”我赶忙追问。

“她……没事的。”米凯拉犹豫了一下,再次用手拽了拽裙子的下摆。

“那……那就好。”我的目光在她跟前的地面上左右游移,生怕被她深不见底的眼眸给捉住了,又说出什么蠢话来。

粘滞的沉默降临在我们二人之间不到两平方米的空间里,似乎连从不停歇的时间都给拖慢了脚步。我的大脑卯足劲演算可能的对话走向,生怕她抢在我开口之前就说出“那么,很高兴认识你,下次有机会再聊”之类的话。而随着逝去的每一秒,这种可能都在不断增加。我急切地想要开口,却觉得每一种设想都不够好。不,必须完美才行,就像她一样。

“露夏你也对语言感兴趣吗?”我在心中焦灼的当下,反而是米凯拉先开了口。是了,因为我刚才脱口而出的中文,她以为我至少会中日西三门语言。其实我的日语也就最多是看看动漫、玩玩JRPG的水平啦,都是阿兹拉自作主张的角色设定惹的祸,老天保佑别让米凯拉现场考我几句日语,稍微难一点可就穿帮了。毕竟,她可是语言学系无人不知的天才,就算她手持N1证书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啊,是呀,尤其是古代语言,像是拉丁语啦、希伯来语啦,对了,还有西班牙这里的巴斯克语,连起源都找不到,感觉好酷呢!”

神啊,请宽恕我的作弊行为,虽然利用渡边露夏小姐不该知道的情报创造共同语言很可耻,但是我穿着巨乳丰臀cos服练习了几个小时穿高跟鞋走路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果然,米凯拉的眼中亮起了一道光芒。“露夏你很内行嘛。不瞒你说,学姐我的研究领域就是古代语言学哦。”她的语速明显变快了,神态也显得自然了许多。她四下张望片刻,然后向我靠近一步,身上散发出百合与茉莉的香气,撩得我鼻尖和心头一齐发痒。“我们最近正在研究一个巴斯克地区的壁画,结合了你的专业和兴趣呢,想不想来看看?”

“可……可以吗?”我嗫嚅道。我们的这个项目虽然不是什么高度机密,但是学校也把它当作学术秘密守护。毕竟,这年头人文学科发论文越来越难了,壁画项目的独家第一手数据简直可谓至宝,两位导师都再三叮咛过别把项目的事儿说出去,壁画遗迹的位置更不能公开。没想到米凯拉也有不守规矩的坏坏的一面呢。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不过在米凯拉看来多半只是觉得我对壁画很感兴趣吧。

“当然了,正好我们的研究遇到了瓶颈,就当你是我请来的学术顾问。”米凯拉展颜一笑,身上过短的火野丽服装似乎也不那么让她窘迫了,她大大方方地抓起我的手,拉着我向楼梯井走去。在她的触碰下,覆盖我手掌的史莱姆只是很老实地正确传达了细腻、柔软的触感,可我心里却自行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我不由自主地随着米凯拉走上前往研究小组实验室的熟悉而陌生的道路,踩着不习惯的高跟鞋尽量跟上她的步调。我默默希望时间停驻在此刻,即使握着她的手的,只不过是个虚构的角色罢了。


“咦?门怎么会开着呢?”当我们来到位于三楼的实验室时,虚掩着的密码门透出里面微弱的光线和窸窸窣窣的声响,米凯拉显然有些惊讶,小声地自言自语。我很确定上次离开时我们将门锁上了,而且由于实验室里保存着壁画的原始拓本,甚至连保洁员也没有进入的权限。米凯拉的手心有些冒汗,她回头望向我,微微歪了一下头,示意我跟在她身后。我下意识地听从她的指示,将身体缩到她的背影后,心中泛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

米凯拉蹑手蹑脚地将虚掩的门稍微拉大了些,然后侧身闪了进去。我被她手上一拽,也想有样学样地侧身潜入,可惜胸口两坨被史莱姆从全身挪来的脂肪有点太大,一下磕在了门框上。我的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刻,奔涌而至的快感突袭了我全身上下,比之今天下午在浴室里的经历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的小腹一阵抽搐,在拉长千万倍的那一瞬间,我感到湿润的嘴唇已经张开了一条小缝,教学楼里温热的空气涌入口腔,挑逗起被史莱姆包覆的声带。

在我即将向本能屈服,发出妖娆呻吟的前一刻,米凯拉手心的温暖触感霎时间攫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给我七零八落的自我意识找回了一丝清明。不,不可以!绝对不能在米凯拉面前发出那种声音!可是我已经感受到声带的震颤,整个人仿佛坐在刹车失灵的驾驶座上,任凭我使劲猛踩踏板,身体也还是无可避免地向前猛冲。该……该怎么办?都说人在濒临极限时最能激发潜力,幸运的是,这句话在我身上应验了。

如果刹车失灵的话,踩油门不就好了!

“啊啊啊疼死了啊啊啊!”我卯足全力,用极度夸张的音量和音调大喊出声。

米凯拉被我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回头将我揽入怀中护住,一时间也没弄明白我到底哪里疼,但看样子十有八九是被门框撞到了哪儿。她用右手轻轻抚摸着我被快感的余波弯折的背脊,柔声致歉。“我拽得太用力了吗?是我不好,撞疼了吗?”我在米凯拉的怀抱里重重喘着气,一副疼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是因为真的很难说出话来啦,才不是因为我怕一说没事她就会把我松开了呢。

与此同时,在实验室最深处的角落,一盏小小的灯光猛然熄灭了,紧接着传来咚的声响,看来被我这一嗓子震慑住的不只是米凯拉一人。

“谁?!”米凯拉轻喝一声,我俩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向实验室的另一端投去。借着紧闭的窗户吝啬地放入的一丁点月光,两个紧靠着墙壁的朦胧人影隐约可见。覆盖在我眼膜上的史莱姆随即自动调整了进光率,将窗边的景象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我眼前。我正准备感慨这个不靠谱的玩意儿居然还有这么方便的功能,就被映入眼帘的景象堵住了嘴。

只见身着蓝色战服上衣的超人正将一名少女紧紧压在墙面上,红斗篷遮掩下赤裸的下半身若隐若现,金色莫西干发型的脑袋埋在少女脖颈处狠狠亲吻;少女则身着一套黑色皮质紧身衣,一时间我有点搞不清楚她到底扮的是黑寡妇还是崔妮蒂。少女望向我们这儿,清秀的眉目间写满诧异。本着中国文化非礼勿视的原则,我赶忙把头往一边扭去。“哪有你们这样,在实验室干这种事的啊!”

“主人,许多学生反而偏爱在实验室、图书馆等场所干这种事,以求背德感和被发现的紧张感带来的刺激。因为主人本硕期间一直单身,对此不太理解也是情有可原。”

我默默地从耳中把迷你对讲器取下扔到地上,然后以最小的动作幅度狠狠地踩了一脚。

被壁咚的女孩被我这一声呵斥,反应过来,红着脸一把将没穿裤子的超人推开。她顶着一头暗红色的齐颌大波浪短发,身材比不上米凯拉高挑,但也显得匀称,配上不知是出自漫威还是黑客帝国的服装,整个人更显干练。与此很不搭调的是,她脸上蒙着一层娇羞的红晕,一时间尴尬得手足无措,随即以手掩面,快步从我和米凯拉身边溜了出去。我将目光转向那个如梦初醒转过身来的超人同学,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强行忍住,渡边露夏小姐可不能叫出他的名字。不过也没必要就是了。

“阿诺德!项目实验室这么重要的地方你怎么能随便带女孩进来!”被米凯拉这么怒目训斥,要是换了我的话,恐怕直接就跪地求饶了,但阿诺德似乎并不为所动,即使下半身只套了一条内裤也显得游刃有余。

“人家说对我们的研究有兴趣嘛。再说了,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还不是带了小女友进来嘛!”阿诺德两手一摊,一副论斗嘴这辈子没输过的架势。

米凯拉和我同时脸上一红,我这才注意到我还弯着腰倚在她怀里,赶忙站直身子,稍微跨开了一步。我感觉到她琥珀色的目光朝我游移了一下,又以极快的速度朝反方向弹了开去。“什……什么小女友,没有的事!”

嘤嘤嘤,也不用否认得这么决绝吧……

“安啦安啦,我们美国人思想很开放的,你就算是谈小女友也没什么嘛。倒是说,我一直以为你跟伊莎是一对儿哎……”阿诺德继续在作死的道路上以八十迈的速度一路狂奔。

我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西班牙2005年就同性婚姻合法了,比你们自由灯塔早了整整十年好不好。显然米凯拉也没好气,我感到身旁扩散出一阵大概就是小说里常讲的“杀气”的气场,她扭了扭手腕,向阿诺德迈出一步,赤红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踏出折断骨头般清脆的咔声。阿诺德双眼瞪得老大,向后猛退一步。我扶着门框在心里偷笑,这个嘴无遮拦的欠揍家伙,就等着姐姐大……不对我是说米凯拉好好修理一顿吧。

然而下一刻,米凯拉的脚步顿住了。我经过史莱姆调节的视线看得真切,她背后曲线玲珑的肩头下方扎进了一支细小针管一样的物事,尾部通红的酷似笔刷。紧接着,米凯拉的身体无力地软倒了下去。我脑中一阵轰鸣,在本能的驱使下冲上前去,将她温软的身躯接在怀里。当我回头向门边看去时,差点三魂吓掉了两魂半——站在实验室门前走道上的,是一副装点着辉煌金色图案的银白机甲,线条有力的左臂平举,臂上装备的枪管瞄准了我的胸口。

刺痛的感觉在我前胸无声地出现,我低下头,一支与米凯拉背上一模一样的针管正插在我的左乳上,针管里已经空空如也,看来里面的麻醉剂已经尽数注射进我的身体了。我感觉眼前一阵模糊,脑袋也有些昏沉。原来是这样吗?要把我弄晕,把我的身体尽情玩弄,把我的心灵彻底摧毁,调教成按主人命令高潮的傻女孩,卖去哪个第三世界国家当性奴隶了吗?不,不要啊……可是,如果是和米凯拉姐姐大人一起的话……

打住!我在想什么啊!

一阵发源地明确的快感从我的左乳引爆开来,如同涟漪般泛遍身周,让我全身都不禁一颤。看来刚才的昏沉不过是狂喜的前奏罢了。恐怕麻醉剂完全给困在了我胸口被史莱姆紧身衣挪用的脂肪里,反而是这个不愧于阿兹拉造物之名的鬼玩意儿,又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由于错误的原因奖励我。我已经能感觉到我不争气的小嘴又要自行张开发出求偶般的呼声了。但不要紧,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心下澄澈,早已有了对策。刹车失灵什么的,踩油门不就好了!

“嗯啊……哈哈哈哈!”我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喉头,硬生生把软妹风十足的呻吟声掰成了迪士尼反派即将发表个人演说前的邪恶笑声。“你以为这种东西会对我有用吗?”我将米凯拉的身子轻轻放下,让她倚在一张实验桌旁,然后狂傲地将胸口的自动注射针拔下,随手扔在一边。

作机甲装扮的神秘人显然有些动摇,搞不清为什么麻醉剂没起作用。他放下了左臂,转而将右拳举起,摆出近身搏斗姿态。我缓缓朝右踏出两步,离昏睡着的米凯拉尽量远些。接着,我从背后解下刀鞘,抽出2B那把标志性的武士刀——“白之契约”。虽然这只是没开刃的cosplay道具,但是阿兹拉这个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别认真的家伙用料十足,刀身沉甸甸的,我一直还想抱怨背着太重,没想到居然在这紧要关头派上了用场。我脑中计算,对方的机甲cos服既然能穿着行动,必然不能沉重,多半是空心的塑料制品,遇上我手中这把沉甸甸的武士刀,只有变成一地碎屑的份儿。

能赢!我将“白之契约”高举过头顶。

两秒钟后,被放倒在地的我努力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刚准备使出第一记斜向劈砍,机甲没有表情的脸就忽地凑到了我跟前,伸出右臂将我高举的双手牢牢钳住,随即一扭一甩,立刻就逼我松开纤纤玉手,乖乖缴了械。我还没来得及吃惊,机甲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左手也已制住我的小蛮腰,将我整个人朝实验室另一头甩了出去。我重重砸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小臂上传来被剥了一层皮般的灼热痛楚。我艰难地支起脑袋,只见右前臂的服装破了一个大洞,原本包裹着皮肤的史莱姆被刮掉了一块,想来是刚才摔过来的时候狠狠蹭到了桌子。那一小片空当处我原本的身体原形毕露,臃肿的肥肉不堪入目地鼓了出来,看上去简直像是生了肉瘤。

我一阵恶心,将视线移开,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小团水滴大小的史莱姆正在黑暗里如同搁浅的鱼一般翻腾跳跃,努力却茫然地想要找到一副可以凭依的身躯,通过知觉回路拼命向我传输它的孤独和无助。我忍着全身的剧痛向前伸出右手,那团落单的史莱姆仿佛感受到我的召唤,骨碌碌地从角落里滚了过来,欢欣地跃上我的前臂,回归到原本的位置上。

随着我的手臂又变回纤细灵动的模样,一股恰如其分的满足感如暖流般传遍了我的全身,冲散了我四肢百骸的痛楚。不对,更像是和痛楚交织起来,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诞生出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独特感受。看来摆脱危机的史莱姆又重操旧业了。我闭上眼沉浸在这让我整个人都宛如飞天的愉悦感中,借着这股轻飘飘的力量重新站直身子。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可别以为这点程度就能让我认输哦。”我将充满挑衅的目光如同飞镖般投向身穿机甲的神秘人,如今我心下已经没有怀疑,那才不是什么cosplay服装,而是拥有充沛动力和杀伤力的真正战斗机甲。可是在刚才我倒地的数秒间,大概是因为没穿裤子所以发挥不出实力的超人已经晕倒在地,不知是被打晕的还是吓晕的。偏偏我刚才还自断后路地把能够召唤堕天使的先进仪器给踩烂了,如今还能保护昏睡过去的米凯拉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透着红光的冰冷机械双眼和我在暗影中发出幽幽蓝光的明眸对上,下一刻,机甲动力炉点火的声音传来,那张锐利到仿佛看一眼就要被割伤的金属脸庞几乎同时出现在我跟前,右臂伸长,将我的脖颈钳住,不费吹灰之力地高高举起。我毫无章法地伸手在机甲的面部乱抓,没被转化成快感的烧灼痛楚从手上传来,却无法对机甲战士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幸好机甲似乎没有扭断我脖子的意思,再次扬手将我飞掷出去,砸在实验桌上又滚倒在地,将研究仪器和壁画拓片撞得散落一地。

见我用左手硬撑着身体还不愿倒下,机甲战士全身的推进器点火,飞跃过一片狼藉的实验桌,精准降落在我跟前,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提起。动力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条纯粹暴力化身的右臂瞄准了我的小腹。我双眼紧闭,感受着知觉回路突如其来的反馈,嘴角霎时弯成一个优美的弧线。泛着幽光的倩丽双眸再度睁开,我伸长曲线优雅的脖颈,在机甲的脑袋一侧低语。

“抓到你了哦。”

我将右手从身侧抬起,那不是渡边露夏绵软细腻的手掌和修长精致的五指,却显露出属于肥宅卢夏的粗糙和臃肿。原本覆盖在手上的史莱姆已经完全被那张金属面孔刮了下来,并在我的指引下穿过那看似无懈可击的机甲的缝隙,找到了最近的宿体——驾驶着机甲的神秘人的大脑。在脱离母体的史莱姆传来的无助感消散的那一瞬间,我知道它已经在敌方的大本营安营扎寨。无论外头的那副机甲多么坚不可摧,里面的那具肉体已经成为我的俘虏了。嗯,更准确地说,是成为阿兹拉的淫乱史莱姆的俘虏了。

我将与纤细的腕臂极不相称的右手移出视线,沿着如精心雕刻般起伏有致的身躯向下滑动,掀起高高开衩的裙片,抵达被黑色蕾丝内裤温柔包裹着的拟造小穴。不出意料地,酥麻的感受伴随着欲求不满的火焰在大脑最深处被史莱姆点燃,透过史莱姆本体内部宛如量子纠缠般的鬼魅作用,隔空同步给掌控了敌人知觉中枢的分裂体。机甲即将落在我小腹上的重拳戛然停滞,不可一世的有力身躯踉跄着退后了一步。

我哪能错过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也顾不得仪态,一面加速了肥硕的右手对蜜穴的蹂躏,纤巧的左手也从刚才被机甲暴力撕开的衣领处伸进去,精准灵活地逗弄起挺立起来的乳头。这两处都是史莱姆拟造体中最敏感的部位,才稍加玩弄,一种充满矛盾的轻飘飘的下陷感就逮住了我的灵魂,既仿佛在充盈的愉悦中飞升,又好似在无尽的欲念中沉沦。不过我好歹有过下午浴室里的经验,早已筑好十八道心理防线,将一番心思凝聚在保护米凯拉的念头上,得以在狼奔豕突的欲望浪潮中维系心中一丝清明。

相比于早有准备的我,机甲战士的意志力显然已经在一瞬间被彻底击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地上不住翻滚,每寸肌肤都祈求着触碰,孔武有力的双臂在全身上下胡乱抚摸,但隔着厚重的金属机壳,一点也缓解不了身上的燥热。紧握的拳头裹挟着千钧之力拼命锤击自己两腿之间,试图给予肉体哪怕一丝一毫的刺激,但瞧那越来越急切的样子,看来机甲过高的防御力反而成了累赘。

俗话说,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过眼下要对敌人展现无情就必须对自己更残忍些。我粗暴地将内裤扯到一边,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欺负起已经洪水泛滥的滑润蜜穴。凸起的小巧阴蒂红扑扑的,好似大家闺秀羞涩的脸蛋,但急促开阖的阴唇却如同经验老道的娼妇般诉说着渴望,泌出一股又一股涓流。我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双腿,跪伏在地,半匍匐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上欲火的温度却丝毫不见降低,双手机械地以无师自通的娴熟手法摆弄着自己的性感带。时间的跨度模糊了起来,我渐渐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跪在这里玩弄自己的肉体,似乎这是我再自然不过的状态,总感觉自从记事以来就没停下过,也不想停下,更没法停下。

在我身边,神秘人狂乱地挥舞着机械双臂,战甲各处的推进器毫无规律地启动又关闭,在实验室里四处冲撞,精密的实验仪器和设备纷纷给践踏蹂躏、磨成齑粉,却丝毫没法疏通堵塞在脑海里令人癫狂的快感。动力炉再次爆燃起来,小型光子炮胡乱打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触发了自动灭火器,清水与我小穴泌出的汁水汇合起来,整个实验室的地面变得极度湿滑。机甲战士一个踉跄,维持不住平衡,摔倒在我面前,坚实的身躯无力地垂下,只剩一阵阵抽搐还显示着生命体征。可惜我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胜利,眼前早已一片迷蒙,仅剩的一点自我意识也即将消弭在欢愉的汪洋大海中。

就在我彻底沉沦前的最后一刻,毫无征兆地,被钝器冲击的眩晕感伴随着一声巨响猛然袭来,从脑仁深处爆发的痛楚迫使我的双手无力垂下,连带着眼前的迷雾也驱散得一干二净,实验室漫水的地砖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只见月光映照下身着超人上衣的阿诺德一脸得意地挺立在倒地的机甲战士身前,桑切斯教授用来运行顶尖密文破译程序的那台沉重无匹的主机压在机甲战士的头上。被巨大冲击撞得进入自保模式的史莱姆分裂体慌忙从侵入的大脑中脱离,沿着机甲的缝隙逃出生天,紧贴着墙壁踢脚线的阴影滚回了我身边,久违重逢一般激动地牵起我的右手,贪婪地吸附包裹,将我再次变回完整的露夏小姐。

我正准备挣扎着从阴影中站起,却是躺在地上的机甲先有了动作。暗红色的光芒再次于全身上下的缝隙中亮起,机甲的手臂倏地伸出,钳住阿诺德的脚踝,将他掀翻在地。随即,动力炉的轰鸣声响起,紧随而至的是窗户玻璃破裂的声音。当我冲到窗边时,只看到天际月光点亮的残云中央,一道鬼斧神工般的裂痕横贯其间。

“不许动!否则我就代表月亮消灭你!……咦?”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的是身着纯白小礼服和白黄蓝三色渐变短裙的伊莎,身后白纱飘舞,权杖直指前方。她胸口的布艺蝴蝶结和她困惑的小脑袋一起歪了一下,目光在昏睡的米凯拉、半裸的阿诺德和湿身的我之间游移。紧接着,那小巧玲珑的腮帮子气得鼓了起来。

“你们玩得这么嗨怎么不喊上我啊?!”


深沉的夜色终于埋没了月光,即使夜生活丰富的巴塞罗那,此时也陷入了静谧的沉眠。在圣家堂最高尖塔旁矗立的塔吊悬臂末端,一名少年倚坐边缘,状似悠闲地摇晃着双腿,欣赏般俯瞰着尚未完工的塔顶以及地面上划分得横平竖直的街道。少年忽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望向远处天际。云朵被锋利的无形刀刃划开,刀锋一路拉到圣家堂的上空。紧接着,一道锋锐的身影精准地落上塔吊悬臂,在少年面前单膝跪下。

“你搞砸了呢。”少年仿佛发表着事不关己的品评。

“请少东恕罪。”机甲发出过滤得几乎失真的电子音。

“不仅没能潜入窃取资料,连武力抢夺的备用计划都失败了,甚至反而将几乎全部重要资料摧毁殆尽。可真不像你呀,歌斐。”少年没有转过头来,甚至连语调都没怎么起伏,那被称作歌斐的机甲战士却伏地叩首。

“歌斐知罪,请少东责罚。”

少年微微一笑,言语间极尽和善。“不,不,怪我太久没让你好好发泄一下了,才会弄得你那么快就沦陷吧。”说着,少年低下头,伸手在左腕的设备上点击了几下。机甲传来锁定解除的减压声响,从前方胸口处向两侧张开。一名暗红色齐颔短发、身着黑色皮质战斗服的少女踉跄着从机甲中脱离出来,伏在塔吊狭窄的悬臂上。少女却似完全不担心自己身处百米高空,只是猛地一把将皮裤褪下,露出里面已经给蜜汁层层浸染的米白内裤。她如同发情的小兽般眼神迷离,左手撑地,右手毫不犹豫地向大腿之间伸去。

“歌斐啊,你还记得,我从父亲的地牢里把你放出来时,你是什么样子吗?”

“记得……嗯,啊啊……”少女的话语被止不住的娇喘和呻吟拦腰截断,她却仍努力地将话说完,“歌斐当时……是老爷用药物……保持……嗯啊啊……保持一直高潮的……淫荡……母狗……”

“嗯,那你还记得,我赐予你这副天意战甲(Providentia)时,对你提了什么要求吗?”

“记……记得……少东……要……要歌斐……把身心……啊啊……把身心都……都献给……少东的……心愿……”少女的白皙手指猛烈地揉搓着润湿的布料,将压抑许久的欲望以最大功率释放,“愿……愿少主的国……降临!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既然如此,你的身体还是你自己想高潮就高潮的吗?”

话音刚落,机甲的双臂自行移动起来,从背后死死钳制住歌斐纤细的手腕。被从高潮边缘强行寸止的少女疯了似的想要迈出那最后一步,两条大腿互相交织摩擦着,试图补上仅缺的那一丝快感,却立时也被机甲捉住,用冷漠硬质的金属包覆起来。

“下次,别让我失望。”

“……是,少东。”当歌斐终于放弃无谓的挣扎时,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吹彻的寒风中,她被机甲过滤得失真的话声,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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