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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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四章 – 蔷薇后花园

第四章 既然站上竞技场了那就全力以赴吧

密林掩映之下的巨石竞技场几乎座无虚席,前排的位置更是早就被占得一个不剩,人群的欢呼声凝聚成声浪,被上方无形的穹顶反射回来,共鸣出热烈的气氛。我坐在最后一排的空坐席上,竞技场上远远相对而立的两个人影小得可怜,压根看不出形貌。我啧了一声,站起身来,缓步走向观众席的第一排,一面伸手从哥特女仆裙的胸口取出一根漆黑的羽毛笔。

这可是主人的竞技场处女赛,阿兹拉怎么可能坐在那么远的地方。

我随便选了一对坐在第一排的男女,瞧他们样貌年轻却着装华贵,兽皮上编织着花朵缀饰的墨绿藤曼,多半家族地位颇高。二人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参赛者的身影,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用羽毛笔在空中勾勒出一缕红绳将他们呐喊着的脑袋串联起来,再凭空描出一个爱心形状。两人霎时间安静下来,转头凝望着彼此,片刻后,是女孩先采取了攻势,一个翻身将男孩压倒在座位上,骑上他的胸口,充满野性地撕烂裙子下摆和男孩的上衣,任由晶莹剔透的少女爱液滴在男孩毛发浓密的胸口上。男孩也反应过来,伸长脖子将嘴唇凑上女孩毫无遮掩的小穴,饥渴万分地舔舐起来,将每一滴都贪婪地吞进肚里。沉浸在愉悦中的少女仰起头,毫无顾忌地用早已失落的语言大声叫喊,淫靡的娇吟混入周围朝向场上参赛者的呼喝,听上去毫无违和感。

我懒得继续看他俩毫无创意的交欢,侧身从两人旁边挤过,大大方方地占领了女孩原本所坐的位置。第一排的坐席果然不负我望,场上两人的容貌形体尽收眼底,尤其是主人那高高耸起的柔软双耳,还有微微来回摆动的蜷曲尾巴,配上蓝白基调的水手服和百褶裙,再用一个金色铃铛缀饰,实在是一级可爱呢。

“欸,我说阿兹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啊?”坐在我右边满脸胡渣的男人突然间停止了呼喝,呆愣原地两秒之后恢复了动作,转头向我抛出疑问。

我漠然地撇了撇嘴,并不打算把视线从主人身上挪开。“你这几天又到哪里摸鱼去了。不知道的话自己读取一下附身容器的记忆不就好了。”

“哎呀,你知道我的,我这不是懒嘛。”这家伙抛出了史诗级的废柴言论,和主人旗鼓相当。

“你……还真是怠惰呢。”看来竞技场上暂时还没有开打的意思,我叹了口气,恋恋不舍地将视线收回。

“阿兹拉姐姐最好了!快倒回去给我讲讲!”被附身的男人一脸期待,在我身边用双手托住满是胡茬的下巴,奋力睁大实在谈不上水灵的眼睛。

“好吧。起初,神创造天地……”

“打住!倒回去太多了啦!从我不知道的地方开始讲就好啦!”

“我哪晓得你从哪里开始不知道了,”我耸耸肩,“我又不是你的跟踪狂。”

“呃,确实不是‘我的’跟踪狂没错……“男人望了眼场上不安地扯着裙角的猫娘,又转向我,见我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脑袋耷拉了一下,回到刚才的话题。”总之,让我想想,研究小组为了重新弄到壁画拓本,回到乌尔基奥拉森林的事我已经知道啦。米凯拉邀请了露夏小姐所以卢夏同学只能装病请假的事我也知道啦。还有就是……“男人仰头望着天,拨弄着手指,好像在努力回忆着,”对了,他们进森林没多久就和带路的加西亚教授走散了呢。”

我眯起眼观察这个勉强算是我弟弟的智障儿童。“那不就是你的手笔吗,这也能忘?”

男人讪笑着摸了摸头,做了个和面容很不相称的鬼脸。“都是三天前的事了,要回想起来太累了啦。最近老被人缠着吵架,感觉干劲都用光了呢。总之,之后的事就麻烦我最喜欢的姐姐给我讲讲吧~”

“好吧。”我清了清嗓子,开始描述我眼中的研究小组历险记。“随着眼前的浓雾渐渐消散,主人伸出白玉似的手掌,在被惊愕和孤立略微打湿的眼角轻轻拂过,优雅却不失可爱。深邃夜色似的长发梳成顺畅的中分,从娇俏的肩头流泄而下,最终慵懒地在凹凸有致的胸口停歇,与连衣裙的粉蓝衣襟相济相和。主人将连衣裙的裙摆稍稍提起,一双清澈的眸子定睛在被树枝刮破的布料上,赌气般地嘟起嘴,玉足微顿,厚积的落叶迎合般响起娇吟。半晌,主人终于幽幽叹了口气,将视线收束到前方,朱唇微启……你往哪里跑?”

鬼鬼祟祟准备开溜的男人被我舒展右翼将去路封死,回过头来报以一个滑头的讪笑。“看姐姐你好像还要讲很久的样子,我先去睡一会儿嘛……”

“主人的可爱是你可以选择不听的吗?”虚空的火焰在我的瞳孔中燃起,硫磺和硝石的味道弥漫开来。片刻后,男人屈服了,垂着脑袋挪回我身边,乖巧地在原位坐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战战兢兢地组织起语言。

“姐姐大人,能简明扼要一点吗……一点点就好……”

“不能。闭嘴好好听。”

“……是。”


随着那阵莫名其妙的浓雾渐渐消散,我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擦了擦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于完全不同的所在。没错,这里还是森林内部,但浓重的阴翳和压迫感让人简直产生来到了另一个空间的错觉。我低下头稍加检查,还好作为渡边露夏的伪装并没有失去,但粉蓝色连衣裙有几处似乎给刮破了。得亏里头内衬的秋衣成功防御了枝杈的攻击,否则要是史莱姆给刮着了恐怕又非得逼我浪叫出声才罢休。但现下更重要的是,这件裙子可是上周米凯拉亲自给我选的哎,气得我直跺脚。

不过话说回来,也怪我自己意志不坚定,给阿兹拉那家伙随便夸了几句就兴冲冲地穿着连衣裙进森林了。现在反思一下,绝对是智障行为吧。

我叹了口气,却发觉连一点白雾都没呼出。明明参天蔽日的树冠彻底将阳光挡在了外头,这里的温度却反而比之前所在的地方高上许多。我正准备开口呼唤米凯拉的名字,就反而听到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露夏学妹,你没事吧?”米凯拉一只手拉着伊莎,快速向我跑来。无论何时何地,她和伊莎总是成双成对地出现呢。我心里略微泛起了一些不是滋味的感情,但下一刻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因为伊莎一个纵身就钻进了我怀里,把我紧紧搂住,纤细身躯温软的压力把我身上的史莱姆弄得五迷三道,给我的大脑不停传输“好可爱”“想抱住”之类的信号。米凯拉姐姐你得努力一点啊,这样下去我的心会被伊莎偷走的啊!

“加西亚这家伙搞什么鬼,“桑切斯教授骂骂咧咧地从树丛后方艰难地拨开层层枝桠,向我们三人这边走来。她原本套在外边的风衣不见了,身上的修身职业套装也有些地方被刮破,微微露出一点肌肤,十分引人遐想。”让他领个路,把我们都弄到什么地方来了,男人真是靠不住!”

我很想替全体男同胞反驳一下,但目前这副样子和打扮实在没有立场代表男同胞们发言,于是我非常识时务地点着头做出声讨的表情。话说在前面啊,我点头可不是因为我的视线在跟着桑切斯教授的乳摇上下摆动。真是的,乳摇有什么稀奇的嘛,我跳两下也有的说。

“各位美女们不用担心!接下来的路,就由我阿诺德·谢帕德带领你们前进!”阿诺德一派轻松的声音从树丛中传来,我转过脑袋,愣是花了足足五秒看到这个患有中二病晚期的家伙身着迷彩外套倚靠在一棵大树边上。我们又不是来打真人CS的,你穿那套玩意儿是专门用来坑队友的吗。我没好气地咂了咂嘴,米凯拉、伊莎和桑切斯教授也是一般的反应,看来在场全体女同胞对此人的态度达成了一致。呃,我是说全体女同胞和我。

阿诺德倒不在意,拿出手机来一边点按一边继续自信满满的发言。“这种程度的森林,在现代科技面前压根不值一提。只要有卫星通讯功能,就算在没信号的地方也……哎?”声音里的底气断崖式跌入了谷底,我用不着看他的屏幕也知道现代科技好像拿这个森林没辙。

“贝尔特兰·费利佩·加西亚!你这个老废物快给我滚出来!”桑切斯教授无视了还在一个劲儿戳屏幕的阿诺德,对加西亚教授施展了(破口)大(骂)召唤术,可惜没起作用。

“老混蛋,想等我求你吗,门都没有……”桑切斯教授小声念叨了几句,几不可闻,不过覆盖我耳膜的史莱姆放大了声波共振,倒是听得真切。喂喂,搞不好这两人其实居然是相爱相杀吗?!奇怪的CP好像又增加了……

我正为这个猜想震惊,只听倏地破空之声掠过,一支羽箭已插在我们几人脚边。紧接着,十几名身穿兽皮衣物的弓箭手从密林的阴影中现身,迅速将我们包围起来,口中重复呼喝着某个我听不懂的词汇,但是盲猜也知道是叫我们不许动。

我们几人给突如其来的围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聚集在一处。阿诺德这家伙干啥啥不行,投降第一名,十分驾轻就熟地把双手举过头顶,原地跪下,令我对他祖国的治安颇感揪心。我偷偷在身侧动了动手指,感觉史莱姆编织成的发丝也依令微微移动,心下稍安。虽说这招要是给研究小组其他人瞧见了可真没法解释,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让他们伤害米凯拉和伊莎。我抿了抿唇,向前踏出一步,伸手将她们俩护在身后。

“Utzi, arriskurik ez da.”平和却极具威严的声音从包围圈之外传来,弓箭手们迅速打开一个缺口,一名样貌端正的男人出现在我们眼前。我感到手臂上微微作痒,低头看去,却见小臂上一小片史莱姆显现了自己本来的颜色,勾勒出黑色的线条,如同活的纹身般形成“止步,他们没有威胁”的字样,旋即又淡入了白皙的肤色。

我还兀自感慨阿兹拉的奇葩造物里居然还整合了翻译功能,眼角余光就瞥见桑切斯教授仿佛逮到了什么宝藏一般笑逐颜开,从怀里取出一个带屏幕的小型仪器。对了,米凯拉跟我提过,实验室里的密文解码主机惨遭报废后,桑切斯教授立刻定制了一台更尖端的试作机,装载了她们团队自研的模型,包含了多模态语境输入、实时音素和语义场分析之类的功能。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毕竟我只听了半句之后就放弃了思考,摆烂地让“学霸模式的米凯拉也好可爱”这种念头把脑袋占满了。

“我就知道,多花五倍的钱做便携款是值的!”她在屏幕上快速戳了几下,然后读出了屏幕上生成的文字。“‘放弃前进,这群不是敌人。’”

怎么说呢,意思是对了,就是感觉不太会说人话。

不过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势下,桑切斯教授显然并不打算追究这个小瑕疵,只是频频点头,向对方示意理解和友好。为首的那人打量了我们几眼,似乎很满意,又开口说了一句不知什么语言。好在我也没必要知道,史莱姆老师告诉我,他问的是“你们的身体状况好吗?”

嗯……向头一次见面的人问这个问题挺奇怪的,不过既然是与世隔绝的神秘文明,入乡随俗嘛。

“‘你们好吗?’”桑切斯教授读出屏幕上的翻译。呃,也不能说不对,但是感觉好偷懒,把特色都翻没了哎。

看见教授继续频频点头,领头的男人满意地微笑了一下,又抛出一个问题。我低头看了看小臂上的纹样,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黑色笔划赫然勾勒出一排文字:“你们愿意永远做我们的奴隶吗?”

“‘你们愿意经常做我们的帮手吗?‘”听教授读完译文,我心中暗叫不妙,飞扑上去试图阻止她卖力表示赞同的肢体语言,然而事与愿违,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金属项圈的冰冷触感围住了我的脖颈,在紧接而来的强烈电击下,我脑袋一晕,一头砸在了桑切斯教授傲人的双峰之间,世界在我眼前彻底黑了下来。


“……别妄下定论,同学们,这可是文明间的第一次接触,我们不能把自己文明的刻板印象带入进来。说不定住在笼子里对于这个文明来说是最高礼遇呢?”

我悠悠醒转,耳里传来的是桑切斯教授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发言。我们似乎身处一间囚室,但各人都被困于独立的木制囚笼之中。虽然手脚未被束缚,但每个笼子也就一米出头见方,鲜有可供活动的空间。

“我们的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胸口挂着标价的木牌哎。”米凯拉没好气的反驳在另一个方向响起,我挣扎着掉转头,朝她那边看去。米凯拉盘腿坐在我右侧隔壁的囚笼之中,长款外套破了几个洞,但大体上还算完好。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被漆黑的项圈紧紧束缚,一块木牌用麻绳垂挂下来,挡住她虽不如桑切斯教授般汹涌但仍曲线优美的胸口。

我稍微探了探头,9888。

看来这里虽然语言不通,计数法却是用的标准阿拉伯数字。倒是说,不知道当地汇率是多少,但是一只米凯拉姐姐才9888,怎么看都是大优惠,倾家荡产也要买啊!实在不够就把自己卖掉……咦,等等,我值多少钱啊?我抱着自我物化的好奇,将落在胸口的牌子转过来递到眼前。

答案是12888。

是说,我居然比米凯拉还值钱吗?我皱了皱眉头,在心里打抱不平。居然欣赏不了米凯拉姐姐的魅力,这里的奴隶主眼光不行啊。话说回来,也有可能是年龄问题,从外观上看,经过史莱姆紧身衣雕琢的渡边露夏看上去充其量18出头,要是定价的奴隶主是萝莉控的话,我应该占了不少优势。为了证实这个猜想,我将目光瞥向了左手边笼子里的兀自盯着翻译机出神的桑切斯教授。

明码标价,15888?

看来年龄假说是被推翻了,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的目光在米凯拉、桑切斯和自己之间游移,三块标价牌在三人胸口被撑起不一样的角度。最后进入视野的是被放置在远处墙角笼子里的伊莎,她抱膝坐着,脑袋耷拉在几乎垂直平落的木牌上方,将价码掩盖在阴影里,不过史莱姆老师调节了一下我视觉的暗处对比度,将木牌上写着的588展示给我。

喂,伊莎确实平了点,但也没必要这样恶意定价吧!我扒住笼子的边缘,朝伊莎的方向给她大声打气。

“伊莎学姐,这些奴隶贩子压根什么都不懂,你不用把他们的定价放在心上!不管社会价值观怎么看,伊莎学姐在我眼里都是一级可爱的!”

伊莎惊讶地抬起头,朝我投来三分羞涩、七分感激的真挚笑容。我坚定地向她点点头,余光瞄见米凯拉充满肯定的琥珀色眼神。

“看来刚才的事露夏学妹也听到了。我们都以为你昏过去了呢。露夏学妹没有因此嫌弃伊莎,我……我很感激。也希望……你能够帮忙保密。”米凯拉的话郑重得让我摸不着头脑,伊莎的胸有多大,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哎,这叫我怎么保密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伊莎的声音显得疲倦而萧索,和平日里的她大相径庭,“谁叫我是……他们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是‘不洁之人’啊。”

“那……那只是算法提供的一种可能翻译,也……也不一定准确……”桑切斯教授显然被卡在了两难的境地,既想安慰伊莎,又不愿意诋毁自己写的算法,支支吾吾地口齿不清。

“那想来原话一定说得更难听吧。”伊莎将脑袋彻底埋进了紧抱双膝的臂弯,留我一人默默大呼莫名其妙。我好像被误以为得知了伊莎的什么秘密,可是在现在的气氛下想要澄清的话又显得很不合时宜,我只好在心里默默盘算,试图凭借目前所知的只言片语拼凑起事件全貌。

已知,伊莎被认为是“不洁之人”,又知,伊莎作为奴隶的价格因此大打折扣。等等,难道说……

我在心里摇了摇头,西班牙总体来说性观念挺开放的,就因为不是处女,没必要紧张兮兮地让我保守秘密吧。不过话说回来,每家父母也总有自己的偏见,如果是虔信天主教的原教旨主义家庭,说不定还真会对此上纲上线。鉴于她父母给她取了跟“天主教双王”中伊莎贝尔女王相同的名字,这种可能性还真不算低。我撇了撇嘴,在心里给这些不分国界的老古董送上一份鄙夷。

咦,如果伊莎被定了低价是因为不是处女,那反证可知,米凯拉还是处女吗?!我这人倒没什么处女情结,更多的是对这么多年了居然没人对米凯拉下手而惊讶。看来成熟御姐风果然是给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啊。等等,这么说的话,难道桑切斯教授……

我没能把这个念头延伸下去,因为囚室的大门打开了,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快步走了进来。后面那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追着,尽量客气地做着气喘吁吁的解释。

“客人您别见怪,胡莉店长大人说了,这几个奴隶是她刚从长老处购得,还没经过调教训练,现在售出恐会影响小店的声誉,所以还请您再候上几天,或者移步成品区……”

“敢跟我顶嘴,告诉你,长老就是我舅舅!你们老板娘那个母狐狸,这么说不就是想多赚几个钱吗?尝新鲜的要加价是吧?行啊,老子有的是钱!”先进来的那人用刺耳的音色发表了壕气冲天的言论,然后用色迷迷的目光品评起我们几人。米凯拉席地闭目不为所动,伊莎躲在阴影里妄自菲薄,桑切斯教授望着屏幕似乎在等刚才对话的翻译,只有我对这个下巴满是胡茬的油腻男人不满地哼了一声。

“哟,这个小东西很有个性嘛。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干成母狗,跪在地上求老子射你脸上?”我偷偷看了看小臂上史莱姆老师的译文,翻了个白眼,然后在内心请求能不能加个脏话过滤器。

土豪一把从店员手里抢过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型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将按钮对着我按了下去。我脖子上套着的项圈连续释放了好几次电击,我全身立时止不住地抽搐,双眼上翻,急促的呼吸让我差点闭过气去。

这也太爽了吧!

明明是镇压用的电击,给史莱姆紧身衣一转达,每一伏特都仿佛打在了性感点上。我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感觉裙底好像又有一些液体渗了出来,羞得我无地自容,脸颊上扑上一层红晕。

该死,照这样搞下去,我总有一天会给这个史莱姆搞成抖M,天天求着人电击我啊!

还好,现在还不至于……因为用不着我求,下一波电击就要来了。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胡渣男狞笑着走近了一步,将遥控器再次对准了我。

然而,预想中的欢愉并没有到来。我疑惑地翻过身,双手撑地,将满是欲望的脑袋抬起来,面对想要成为我主人的那个男人。只见他肩头给米凯拉伸出囚笼的左手钳住,五指深深陷入肉中。男人满脸痛苦,拼命朝米凯拉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可米凯拉只是脸上微微抽搐,手上的力道只有更重,终于逼得男人张开手掌,将遥控器丢在地上。米凯拉这才松手,放那人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撞在囚室墙上,趴倒在地。

胡渣男啐了一口吐沫,伸手制止了想要赶来将他扶起的店员,埋着头发出意欲捕猎的猛兽般低沉而模糊的吼声,接着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微微蠕动着的深紫色物事。

“臭丫头有两下子,果然「噼里啪啦萌宠乖乖圈」这种烂大街的神器治不了你。既然如此,你就在无尽的高潮里为逼老子拿出「滑溜溜湿哒哒扭扭虚空鞭」而后悔吧!”

我看着小臂上的译文愣了一下,差点怀疑是不是史莱姆老师坏掉了。但是这货真想坑我的话绝对有一百种方式让我san值归零,没必要用鬼畜的翻译让我怀疑现实……吧。我抬起头,见那不可一世的狂傲狞笑前方,深紫色的物事在他手中生长变大,一眨眼功夫就变得又粗又长,成了一根挣扎扭动着的触手,遍体密布着吸盘一样的器官,滑腻的粘液滴落下来,把囚室的地面染成深色。男人扬起手,将活体触须般的鞭子甩出,明明准头歪了十万八千里,触手却在半空中扭过身子,直冲向米凯拉。

琥珀色眼眸的少女皱了皱眉,在钻过囚笼缝隙而来的触手面前倏然侧身,叫它扑了个空,很不甘心似的绕过囚笼的木杆,又向米凯拉袭去,却仍被她轻巧地躲了开去。明明囚笼只有一米见方,少女却步履轻盈,巧妙地以最低限度的移动化解触手的猛攻。

“哈哈哈,没用的!你再厉害也总有累的时候,「滑溜溜湿哒哒扭扭虚空鞭」却是不会疲倦的道具,你能躲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哈哈哈哈哈哈!”

我紧紧抿着唇,心里为米凯拉捏了一把冷汗,紧张地环顾四周,却苦于没有任何能帮上她的办法。不过很快我就发觉这是杞人忧天。

米凯拉并不是漫无目的地躲避攻击,而是引诱触手用自己不断生长延长的身体将构成囚笼的木杆尽数卷了起来。触手再一次向米凯拉发起袭击,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少女的藕臂倏然伸出,紧紧钳住触须细小的尖端,不留一丝情面地用力一拽。木制的囚笼再也支撑不住,每一根被触手裹住的杆子都在突如其来的压力下寸寸断绝。无数迸裂的木刺扎进触手过分生长的躯体,渗出深紫色的黏液。

囚笼彻底塌陷的同时,触手也紧跟着软倒在地,失去了活力一般在地上无节奏地抽搐着。我忙着为米凯拉大获全胜而喝彩,没注意到一滩深紫色的触手体液缓缓流淌到我跪坐着的脚边,被悄悄现出原形的漆黑史莱姆吞了个干干净净。

米凯拉扬起脚将触手的“尸体”踢到一边,缓缓向背脊贴着墙壁的胡渣男迈步,明亮的双眸中映出对方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真是不错呢,或许让她上场的话……”囚室的门口传来沉吟声,我惊讶地转头望去,一方面是因为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到来,天知道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居然是用中文在自言自语。

陷入绝境的男人也听到了她的声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吼起来。“喂,那边的母狐狸,快把你的奴隶管管好!”

“哎呀,这般无礼,妾身可是有名有姓的呢~”潜藏在门边阴影中的女人悄无声息地踱至囚室中央,她身着近似汉服款式的黑红长裙,慵懒的露肩设计使得整体看起来像是家居睡衣,却不失雍容华贵。脚上踏的刺绣凤头靴不似高跟鞋那般有凸显身材的效果,可她肉感恰到好处的天生长腿实在完全不需要任何穿搭来做多余的赘饰。姣好的面容有着江南水韵佳人的底子,而那双赤红如焰的眸子在昏暗的囚室中微微发亮,把我的一番精神全都夺了去,差点没发现她头顶俏立着的一双软萌兽耳,以及她背后摇曳着与及腰长发同色的九根毛茸尾巴。

“呸,你这打外面来的贱种,还有脸照着众神的模子改造自己的下作身体,简直是对神明的侮辱,叫你母狐狸都是好的!”男人说得吐沫横飞,搞得我都有点赞叹排外主义是能给智商够低的人给予多少廉价的勇气。

“妾身这副身躯,可是依那位大人的旨意精心雕琢的天工之作。纵是诸神,也未曾享受过这般恩宠呢。”狐人女子轻笑,将一根尾巴凑到身前,柔软如丝绸般拂过抵着下巴的指尖,“不过呢,如今倒有不少固执如你的家伙,攥着众神用腻了而弃置凡间的遗物,偏要唤作神器,却对那位大人亲授妾身的造化之术妄加鄙夷,真如见烛火之影而不见皓日之光呢。”她捋了捋尾端那抹雪白的茸毛,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既如此,何不请令尊于竞技场设一桩赛事?尽可请最强的勇士持世间顶级神器上阵,且看妾身的秘术,与这所谓的神器,究竟谁更胜一筹。”

“你可别后悔!”胡渣男放声大笑,扶着墙强撑着站起身,“你这种货色,在「哐当哐当自走打桩机」面前连三招都过不去!”

“咦,妾身可没说要亲自参战哦。妾身这副身子娇贵的很,可经不起那种不解风情的蛮物折腾。好勇斗狠的事儿,就请这位金发姑娘代劳了哟。”狐人店长的嘴角勾起迷人的微妙弧度,目送男人挨着墙沿三步并作两步,以离米凯拉在物理上能够实现的最远距离逃离了囚室。

“好啦,烦人的家伙总算滚了,我也可以放松放松咯。”狐人女子咯咯笑着伸了个懒腰,这回用的是带了些亚洲口音的西班牙语。她休闲地单手叉腰,两根尾巴各自卷着一件物事分别递到米凯拉和我跟前。

我原本没想去接,可是毛茸茸的尾巴扭动了一下,看起来实在太好撸了,一个没忍住就伸了手,那根尾巴便随即逗弄般地抽离,顺势将一小颗猫咪形状的水晶坠饰交到我手上。我偷偷瞄了一眼米凯拉,见她手中也持着一颗雕成展翅之鸟的水晶。不知道她是不是主动伸手去接的,呃,应该不会也是因为想撸一下狐狸尾巴……吧。

“我的名字叫做胡莉,记不住或者念不出的话也无所谓,反正你们都是我买下的奴隶,应该叫我女主人嘛。“她大言不惭地说着,居然好像很理直气壮,”至于这两颗水晶嘛,是「雏凤」和「小咪」两款靶向基因诱变模板的一次性测试品,还搭配有纤维分解重构……哎呀我说这么多干嘛,反正上了竞技场之后当项链戴上就好了,打完就变回来咯。“胡莉转身向囚室之外走去,九根尾巴在身后随意摇曳,”别给我丢脸哦,我做了不少永久版等着大卖特卖呢。如果销量足够好,替我当代言人的报酬说不定还够你们赎身呢。”

米凯拉追上一步,挡在胡莉和我身处的囚笼之前。“你也跟我们一样是从西班牙来的吧?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们?”

胡莉的身影在囚室门口顿住,回转身来,赤红如焰却冰冷如霜的目光在囚笼中的桑切斯教授身上短暂停留,最终落往米凯拉的方向。

“因为,曾经,我也是被如此对待的呢。”

九条白尾淹没在廊道的阴影中,囚室中只剩下桑切斯教授呓语般魂不守舍的低语。

“……胡莉娅?”


密林掩映之下的巨石竞技场几乎座无虚席,前排的位置更是被占得一个不剩,人群做出欢呼呐喊般的动作,烘托出热烈的气氛,我却只能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

我紧握着水晶猫咪坠饰,在赛场一侧微微发抖,隔着近百米距离的另一端,身着华丽斗士服的精壮男人朝着四面八方的观众挥手致意,但他头上戴的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头盔,而是一副纯黑的头套,将整个脑袋封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鼻子都没给露出来。

这哪是头盔嘛,压根就是SM专用头套吧!不过这个鬼地方就算是叫它「黑乎乎心慌慌五感尽失盔」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猫咪坠饰挂上脖颈。冰凉的水晶触感贴近心脏,随着我的每一次心跳,坠饰开始轻轻脉动,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正在苏醒。

毫无征兆地,酥麻的电流从头顶和尾椎两处迅速蔓延全身,我还没来得及为此感到恐惧,身体便猛地失去重力,轻飘飘地悬浮在半空。与此同时,我身上那条被丛林里的荆棘刮得破破烂烂的粉蓝色连衣裙,开始悄然分解成无数缕细小的纤维,被迅速吸入猫咪坠饰中。接着是秋衣和丝袜,甚至连文胸和内裤都没被放过,也成了水晶猫咪的牺牲品。

虽然还有拟态成皮肤的史莱姆紧身衣垫底,但看上去绝对还是裸体啊!

我慌张地刚要开口惊叫,猫咪坠饰却忽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少女不该被人看到的部位尽数精心遮蔽。片刻后,那些被吸入坠饰的纤维又如洪水般涌出,在我周身旋转,如同被一双看不见地巧手操纵着,在我身周编织出精美的衣装。

当我双脚再次触地的时候,光芒也随之消散,场上出现的既不是肥宅卢夏,也并非全然是美少女渡边露夏。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将地面和我的双腿一同震得发抖,我不禁将膝盖紧紧并拢,双脚随之扭得微微内八。

我胆怯地偏过脸去,头顶一对猫耳很显羞涩地弯折下来,尾巴更不由自主地扭捏摆动,两只手不知该往哪放,只好攥着蓝白花边百褶裙的裙摆。连原本束缚着脖颈的电击项圈似乎都被强制改造了,化为了一颗系在颈环上的金制铃铛,随着我每一次些微移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响声。

羽翼扇动的声音从背后上空传来,一阵疾风从头顶掠过。我柔软的双耳猛地立起,下意识地回转身去。那逆光的身影并不是阿兹拉,而是化身「雏凤」的米凯拉,即使在身后阳光的掩映下,她琥珀色的目光仍一如既往得明亮,如今在爆燃的双翼衬托中更添炽热。她朝我微微颔首,接着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仍沉浸在赛场欢呼中的对手。

我沐浴在凤凰炙灼的影子里,深深吸气,缓缓转身,心中的怯懦被她的温度笼罩着,如冰雪消融。

“好吧,既然站上竞技场了,那就全力以赴吧喵~”


我是概念图的分割线


而我是福利的分割线

(某个平行世界由于布料不足未能完全变身的魔法少女露夏)

上次说好了“这两天”更新,好像又花了三天哎。那么作为补偿,这次就还是请露夏在文末放福利吧!毕竟是主角嘛就得多多担当~另外,上次已经把主角团的角色概念图一口气释出了,此后如有新角色预计都会在更新时一并释出概念图,这次是兽耳控福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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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喂鸽饲料能有效降低鸽子成精的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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