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第 1 章 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一章
- 第 2 章 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二章
- 第 3 章 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三章
- 第 4 章 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角色概念图
- 第 5 章 从古代壁画封印中解放出病娇恶魔女仆究竟是福还是祸 第四章
- 第 6 章 在堕落竞技场上当然要享受胜者的早餐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自小熟读各类武侠小说的我早对这个结论烂熟于胸,但苦于自己笨重的身躯,一直没有能够亲自体认。然而,此刻的我却正以闲庭信步般的优雅姿态躲闪蒙面对手迟缓的攻击。对方的肌肉极其壮硕,只要挨上一下,恐怕就算我原本的肥宅身躯也能飞出去两米,如今婀娜有致的少女身子骨多半就直接香消玉殒了。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暂且不说九尾狐女士怪异的命名品味,这个叫做「小咪」的什么靶向基因诱变科技绝对达到了让人误认为是魔法的境界,我浸润在似乎放慢了几十倍的时间里,对手的攻击速度堪比树懒,即使一开始我被高跟鞋弄得跌跌撞撞,也完全没有任何紧张感可言。几轮攻击下来,我也逐渐掌握到踏着高跟鞋战斗的诀窍,甚至故意在对手带风的拳头底下原地转上两圈也能保持平衡。嗯,等到这档事结束之后,不妨再去试试上次穿去联谊活动的2B套装,这次可以挑战一下更契合设定的8cm款高跟靴了呢。呃,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当然只是出于对角色的喜爱以及对还原度的追求,绝对不是想穿着那身装扮做什么奇怪的事。绝对不是。
我再次向左前方稳稳踏出一步,闪身避过斗士凶悍的直拳,一面打了个呵欠。也该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呢,我这么想着,右手紧握粉拳,用最快的速度袭击对手的肋下。
正中要害。
我正自得意,却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落拳处传来,我完全立足不住,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落在沙地上。肩膀几乎要脱臼的沉重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史莱姆翻译成了充斥四肢百骸销魂蚀骨的畅快感受,打断了我集中的精神,周围的时间也立刻回到了原本的流速。
见鬼,「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同,方向相反」,这句高中物理常识映现在我空白的脑海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长辈们经常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可是已经晚了,我纤弱的猫娘身躯无助地蜷缩着,蒙面的壮汉朝我的方向快步奔来,我完全没法做出像样的闪避或防御。
啊,到此为止了吗?我毕竟只不过是个弱小无助的小姑娘,被征服者无情地击溃,只好任由他随意施暴,直到身体和灵魂都完全堕落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里,依偎在那身隆起的肌肉旁祈求更刺激的怜悯了吗?也没差啦,对我使出的暴力越强,我反而会感觉越舒服的吧……
但是,角斗士的步伐停止了。流淌着炽焰般光泽的双翼遮蔽住我的视线,米凯拉纤细高挑的身躯降落在我和对手之间。她的双手与对手紧紧抵在一起,两人摆出角力的姿势,不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化身「雏凤」的少女都居于劣势。可她却并不慌张,紧抓对手的同时,双翼猛然挥下,边缘锐利得如同刀锋般的羽毛在对手贲张的肌肉上留下深深的割痕。紧接着,她忽得松手,全身向前使力的大汉收不住势,不由自主向她怀里倒去,脖子正送上横转过来的羽锋。米凯拉潇洒地将双翼向两侧猛张,将对手的喉头利落割开。斗士用双手捂住脖子,踉跄地后退,引来观众席一阵轰然反响,既有嘘声也有喝彩,分不清哪边更多。
米凯拉回过身来,将白皙的左手伸到我跟前。我的心跳骤然奔驰起来,不敢伸手去握。她微微皱眉,琥珀色的眼眸泛出担心的神色,向我迈出一步。
下一刻,伴随着重拳的破空之声,米凯拉的双眼忽然圆睁,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身体也失去了力气,向前软倒下来。我慌忙张开双臂,将米凯拉护在怀里。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我得以短暂地集中精神,抱住米凯拉着地滚开。在我们原来所在的位置,对手青筋绷紧的怪力臂膀在竞技场的沙地上砸出大坑,引得漫天尘土飞扬。
我向那里投去视线,只见那黑布蒙头的壮汉身前一片混着沙尘的鲜血,脖子上的伤口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神器的力量!诸位不觉得血脉贲张吗!”竞技场内回响起大概算是解说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昨天从囚室灰溜溜逃走的土豪。我环顾四周,果然在观众席中央凸出的平台上瞧见了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脸。他身边隔开数步距离则是我们暂时的女主人胡莉,她仍是一袭雍容华贵的慵懒打扮,身后九根尾巴微微摇摆,完全看不出紧张的神情。想也没错,眼看着要在这儿丢掉小命的可不是这只母狐狸。
我怀中的米凯拉扭动挣扎起来,她垂着双翼,挣脱我的怀抱重新站起。我跪坐在地,仰望着她单薄却傲然的身姿微微扭身,右翼向前掠出,几片锋锐无匹的羽毛霎时间钉在了对手坚实的肌肉上。真不愧是学霸,学习能力max,刚长出翅膀就灵活运用得好似理所当然一般。然而,对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苦,相反还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头,我的神器效果是「绝对不会感觉到痛」和「哪怕头掉了都能长回来」,你的攻击就跟给我挠痒一样,哈哈哈哈!”
米凯拉多半并没有听懂对方不知该从哪里吐槽的土著语言,但她似乎明白了这是那人头上所谓「神器」的效果。她再次扭身,左翼的羽毛直向那黑色的蒙面头套袭去。对手啧了一声,摆出防御姿势,牺牲手臂挡下了锋羽。米凯拉立刻故技重施,果然逼得壮汉死钉在原地,为免神器遭到破坏而被刮、刺、割、戳,一时间遍体鳞伤。不过,毕竟说了哪怕头掉了都能长回来,这些伤势也绝对没法致命。按理说,米凯拉如果飞在空中,从更刁钻的角度射出羽毛,一定能增加摧毁头套的概率。她不可能没有意识到这点,但却选择了坚守在地面上,用越来越稀疏的羽毛阻止对手向我移动。
她在保护我。
不,她在保护露夏学妹吧。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随即摇了摇头,赶走那不知该不该称作嫉妒的杂念。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米凯拉再为我受伤了。为此,我必须思考,必须在具有压倒性优势的对手身上找到弱点。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对方连痛都绝对感觉不到,压根看不到弱点。我暗暗咒骂自己没用的脑子。
不对,等等,不是「连痛都绝对感觉不到」,而是「绝对不会感觉到痛」才对。我的两只猫耳倏然立起,自从跟某只咬文嚼字的恶魔女仆打起交道之后,我在钻漏洞方面的本事真是一日千里了。
只是「绝对不会感觉到痛」,换句话说,其他感觉还是有效的吗?
灵感在我脑海中电光石火般涌现,我赶忙爬起身,摸到米凯拉背后,在她翅根处最柔软的部分拔下一根羽毛。米凯拉吃痛,暂时停止了投掷锋羽,向我转过头来。但我来不及道歉,聚集起心神,周围的时间再次凝滞。紧接着,我闪现在仍高举双手摆着防御姿势的壮汉身边,抬起手中的羽毛,在他右侧腋下轻轻挠了一下。
斗士的伟岸身躯立刻如同被电击了一般颤抖了起来,我得理不饶人,又递出羽毛挠了两下。不出所料,一秒钟前还不可一世的对手,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被头套蒙住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呼声,仿佛某种丧失理智的野兽。他颤巍巍地轮起左拳向我袭击,然而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倒是给我创造了窜到他另一侧,给他左边腋下也挠上一挠的契机。斗士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仰面躺到在地上,在我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挠痒攻势下彻底缴械,全身止不住地痉挛,倒是胯下的肉棒勃起得厉害,将褴褛斗士服下的内裤撑得高高鼓起。
我心中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虽然还不清楚这个文明口中的「众神」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这些「神器」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已是昭然若揭了。我一边继续心不在焉地在斗士身上各处摆弄羽毛,一边回想至今见过的「神器」的样貌。不得不说,这帮神明玩的还挺花。
“女主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蒙面头套下传来模糊不清的呼喝,我正低头阅读小臂上的译文,余光就见斗士内裤下边的巨物颤动了几下,内裤也被染成深色。壮汉那肌肉紧绷的身躯软了下去,连着鼓起的内裤也渐渐低垂。
哼,对米凯拉姐姐出了手,还想这么轻易脱身?我可不是那么仁慈的女主人哦。
我聚集心力加速自身,猫咪般灵巧的手掌握着焰色羽毛,以肉眼几乎追不上的速度在他全身游走。果然,怯阵的肉棒在我的催逼下,不得已又站了起来。看来蒙面斗士的痛觉虽然被无效化了,其他感官却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这想来是「神器」为SM调教play而附上的魔法效果。
“女主人,我……我真不行了,刚才……刚才已经射了!”我对斗士的求饶充耳不闻,反而自顾自地用羽毛在他脖颈、乳头、腋下、脚掌各处敏感点加快攻势。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周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斗士的肉棒再次痉挛了几下,但却并没有被恩准任何休息的时间,立刻又被神器的强制效果押送着奔赴战场,然后不可避免地立刻被再次缴械。
在将近一分钟过后,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连续射了十次的斗士已经彻底失去了动静,只有胯下的肉棒还颤动着,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湿透的内裤中满溢出来,流淌到覆满尘土的竞技场沙地上,散发出浓郁醇厚的奇异香味。不知怎的,「想要爬过去舔一口」的念头在我的脑袋里疯狂繁殖起来。
就一口。尝尝看。纯属学术好奇。
不行不行,端庄文静的渡边露夏小姐当众舔食精液,成什么体统!
没事的。小咪很快。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那边躺着的可是个男人啊!
没错呀。那是男人。可小咪是女孩子呀。
咦,对哦,女孩子尝一尝男人有什么问题吗。
我甩了甩猫尾,再次进入子弹时间。下一个瞬间,我的脑袋已经凑到昏倒斗士的胯下。浓郁的雄性气息钻进我的鼻腔,让我不由自主地香舌微吐,在沙地上蘸了些乳白色的液体。
润滑的口感很是奇特,配上甘甜的口味,足以令人上瘾。虽然理智上知道这绝对是覆盖在我舌头上的史莱姆又在搞事情,但还是忍不住俯下身去,用灵巧的手掌小心地扒开那条润湿的内裤,再用舌头卷起满盈的雄性精华。
好香,好甜,还想要。
我贪婪地将口中的粘稠液体吞下,又将脑袋凑近内裤,吸吮起里面包裹着的大量精液,三两下就舔舐得干干净净。紧接着,我将视线挪向那美味的源头。
青筋贲张的肉棒上覆盖着浓稠可口的酱汁,挑逗着我的味蕾和神经。我张开嘴,已是强弩之末的肉棒比刚刚全盛时期缩小了不少,正好够我完全含在口中。
我用舌头四转边地裹起差点要被浪费了的珍馐美味,一面将注意力微微发散到四周。时间虽然仍处于极度缓慢的状态,但也并非完全静止,再耽搁下去可能会被现场的观众发觉。我犹豫着是不是该暂时收手并退回到原位,但背德感和紧张感带来的刺激交织起来,又将已经难以遏制的欲望推上了新的层次,迫使我早已分崩离析的理智做出妥协。
我刚准备吐出肉棒的小嘴停了下来,舌尖开始顽皮地逗弄马眼。但我立刻意识到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浪费在挑逗上,于是将嘴撅成圆形来增大嘴唇和肉棒的接触面积,然后连着脑袋急剧地下沉又抬升,在旁人无法捕捉到的时间跨度上猛烈重复。
昏厥斗士的肉棒又一次起了反应,微微膨胀,但还没有来得及完全站直,香醇的汁液就侧漏了出来。虽然完全失去了射精的力道,但整个肉棒都被我渴求滋润的唇瓣包裹着,一滴都没浪费,尽数被我吮入口中。
我将新鲜榨出的精液吞了个干净,一面恋恋不舍地用鼻尖碰了一下再次开始萎靡的肉棒,一面伸手将斗士的内裤拉回原位,最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归刚刚将斗士挠晕时所在的位置。环顾四周,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我长舒了一口气,放松精神,让自己的感知重新配合时间的流速。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竞技场上回荡起土豪充满挫败和难以置信的嘶吼,我不用史莱姆老师翻译也猜得出他在说什么。我伸出舌头将唇瓣上粘着的最后一点透明液体也舔进嘴里,然后向观众席中央的平台抛去猫科动物捕猎时特有的视线,嘴角弯起微妙的弧度。在慌乱不已的土豪不远处,九尾狐人也望向我,脸上浮现出会心般的微笑,让我不由有些担心她是不是瞧见了什么。
“没……没关系!这当然是我故意的安排,为了……给在座的各位一场更加精彩的对决!没错!堕入歧途的姐妹花在命运之手中负隅顽抗,她们真的能够违抗众神的力量,赢得自由吗?!诸位不觉得血脉贲张吗!!”
我在心里默默赞许,这个土豪虽然性格恶劣,态度嚣张,但口才还是不错的嘛,最主要的是把米凯拉和我形容成堕入歧途的姐妹花,这点值得额外加分。
“好戏,才刚刚开始!!!”随着土豪的宣布,竞技场对侧的木质栅栏升了起来,一名蓄着翠色长发的少女缓缓步入场内,观众席上立刻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热烈呼喝声。一见到她的着装,米凯拉便皱起眉头别开视线,我愣了一下,也赶紧假装矜持地把头转向一边。因为与其说这姑娘的着装暴露,不如说她压根未着寸缕,只有最私密的三点用几片树叶简单遮蔽,勉强算是没有彻底全裸。
见米凯拉没有注意到我这边,我稍稍大胆地用眼角余光观察对手。她乍看上去有点难为情,但并不仅仅是因为将身体暴露给整个竞技场的羞耻,她的神色中更像是蕴藏着愧意和歉疚,令我颇感疑惑。更令我困惑的是,她全身上下都一眼看个精光,并没有什么能藏着所谓神器的地方。
“对……对不起……”不知为何,她声音颤抖,呼吸急促,眼神中更闪烁着痛苦与挣扎,仿佛正与某种无形的存在抗衡,“封印……在崩溃……我没法……没法压制这股寄宿在我体内的力量!”
我偷偷瞄了眼小臂上浮现又消失的译文,正奇怪这姑娘是不是得了中二病,就见她支撑不住身体般跪倒在地,用鸭子坐的姿势勉强维持住上半身平衡。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扶住她,却见遮蔽她小穴的树叶仿佛被无形的强风吹飞般飘往空中,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中忽然窜出一根翠绿的藤蔓,向别开视线的米凯拉以刚刚的蒙面斗士无法比拟的速度袭去。
我心中一凛,立刻聚集精神加速自身,闪现到米凯拉身前,伸手将藤蔓抓住。不料那藤蔓竟在我手中分岔生长起来,只一瞬间就将我的手腕缠住。我焦急起来,拔腿要跑,这才发觉又一根藤蔓已经将我左边脚踝卷住。米凯拉转过头来,伸手想要抓住我,却为时已晚,我被藤蔓一拖一拽,便给揪到了跪坐在地的绿发少女跟前。
“要……要在大家面前变得奇怪了……好……好羞耻……好……好舒服!”少女将藕臂玉手搭在阴蒂上揉搓,小穴中溢出的爱液泛滥起来,又瞬间被藤蔓吸收。得到滋养的藤蔓越发疯长,将少女身周十步之内尽皆化为荆棘林地。我则被紧紧捆缚,吊在少女身旁,就算我发动超速度,无从借力的身体也移动不了半步,只不过是以超速感知观看少女慢镜头般的自慰罢了。要是换作平常,我肯定求之不得地多看两眼,可是现下我担心米凯拉的安危,很想扭头去看她那边,脖子却给牢牢固定住,只能望着少女的方向。
“旁边有人盯着,我……我却在……在这做这么羞耻的事……好……好丢人……快别看我了……别看……”少女不成声地呼喊着,一面要我别看,一面却用藤蔓把我的眼皮都揪住了,让我没法闭眼。这是什么口嫌体正直的操作啊!我内心吐槽着,突然发觉少女的呼喊竟好似用的是中文,不过定睛一看却和嘴形对不上,看来是因为我没法低头看小臂上的译文,史莱姆老师采取了更激进的教导手段,直接调整耳膜共振的频率给我来了个同声传译。该说不愧是阿兹拉的造物吗,脑回路跟造物主一样清奇,尽在这些奇怪的地方特别敬业。
“哈,放弃抵抗吧!「绿油油水汪汪疯长槲寄生」以欲望为养分,只要不断滋养就能无限生长,你飞到天上也只能躲的了一时!”耳边传来转译过的土豪解说,听起来米凯拉暂时还没有给捉住,我稍稍放了心。看来这个绿发少女之所以没有携带神器,是因为那玩意儿真的如她所说,「寄宿」在她小穴中,将她分泌的汁液当作养分吸收,好让藤蔓茁壮成长。我打了个寒战,隐隐预感我之所以被吊在这,并不只是为了用来给她当观众。
果然,我的两腿之间一阵发痒,一根藤蔓钻进我百褶裙的裙底,开始在我由史莱姆拟造出的小穴附近徘徊,我本来就十分敏感的知觉反馈回路与强制观看的少女自慰片相互应和,发挥了成倍的效果,两腿间立刻蜜汁泛滥起来。藤蔓尝到了滋润的甜头,更加大胆地向上生长,想要完全侵占我的身体。
然而,拟造小穴就算再逼真再敏感,也毕竟是拟造出的皮物,无论在那里怎样探索,藤蔓也无法真正进入我体内。我正在担心万一这玩意儿也永久寄生在我身体里了咋办,感到触须般的藤条一度被阿兹拉那坚不可摧的贞操锁挡回去,我不禁松了口气。谢天谢地,幸好自己有戴贞操锁。不对,这是什么鬼畜的想法啊!
我还在心里扇自己巴掌,就发觉还是高兴得太早了。那藤蔓似乎有灵性一样,见前方受阻,就转而采用迂回战术,分兵后方。该死,要是有戴肛塞就好了!我内心响起更加鬼畜的声音,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在意这个。藤条很快找到了我两瓣翘臀之间那个畅通的孔洞,试图伸入。毫无润滑的藤条强行向里突破,大概刮下了一些史莱姆,未经修饰的烧灼感传向大脑,我不禁痛呼出声。两道锋羽朝我的方向破空而来,却给层层荆棘卷了开去,没法砍到我的束缚。
或许是傲娇的史莱姆不满自己被粗暴对待,停止了拟造小穴的快感供应和爱液分泌,藤蔓发现养料骤减,立刻停止了对我后庭的攻略。我正自庆幸,却见又一根藤条从绿发少女的小穴中生长出来,通体挂着那里新鲜出产、晶莹欲滴的润滑汁液,义无反顾地瞄准我的后庭插了进去。我再次呼喊出声,这次却不是出于疼痛,而是突如其来的快感所致。
拟造小穴中再次湿润起来,溢出的汁水让藤蔓更加猖狂。从后面插进我身体的藤条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开始来回抽插,而是将带进来的少女体液尽数吸收,在我体内肆意生长起来,变得更加粗大。一种奇异的充实感窜上我的大脑,仿佛自己身体上原本有个空洞,空落落的诉说着某种缺憾,现在这个空洞给填满了,而且严丝合缝,似乎我天生就是那个形状,完全是为了被填满而生的。
用尽了横向生长空间的藤条再一次发挥适应性,改变方针,向我身体的更深处蔓延。一道道柔软的新生枝杈在我体内蜿蜒着探索未知的领域,很快就找到了能够给予它更多养分的腺体,立刻如同捕食者般将它卷起,轻轻挤压起来。
我的身体立竿见影地产生了反应,虽然被锁住的下体越来越胀痛,却被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淹没,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臀,唯恐藤条抽身退出。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头不自觉地收紧,将弥漫着催情信息素的气流转变成娇喘连连。脑袋里想法一个个被欲望删除,最后只剩下不择手段让自己更加舒服的渴求。
我在仅有的活动范围中微微蜷动手指,史莱姆构成的发丝心有灵犀般采取了行动,克服重力将裹在我腰部的两根藤条缠住,向上方略加引导,带它们从水手服的衣襟领口钻入,拧住乞求触碰的双乳。藤条使力收紧,将乳肉勒得更加高耸,显出深深的乳沟。尖端的一小截藤条甚至生出了荆棘,插进浑圆的乳头。
我感到双乳微微发痒,荆棘似乎正像针头般向乳头注射着什么,而且并不是史莱姆在表面上拟造的那个,而是下方我真正的身体。我的大脑一隅警铃微作,但危机意识随即被下体的充实感冲得七零八落,被抛在了脑后。反正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藤蔓侵占了,以后想必会变成这棵槲寄生的宿主兼奴隶,永无止境地分泌爱液来滋养它吧。啊,或许还会和眼前的绿发少女一样,用自己的汁水润滑藤蔓主人,好帮它插进更多的身体里,让更多的姐妹一起在极致的欢愉中成为主人的贡品呢。
被注射了藤蔓树液,我的双乳立刻发胀起来,好似胸口蓄积着汪洋大海一般。伴随着荆棘藤条的挤压,我的双峰向四面八方喷发出稀薄的乳汁,连我自己的脸上都溅上不少。我伸出舌头舔进嘴里,味道和之前史莱姆紧身衣分泌出的乳汁不同,并没有那么醇香浓厚,说实在的口感上差了不少,但在量上却有压倒性的优势,在我品鉴的同时还不停地同步进行着蓄积和喷发。
乳头释放的快感呼应着后庭的刺激,我被锁住的阴茎也颤动着寻求解放,但被贞操锁和史莱姆紧身衣两层严密看管,无论如何也立不起来。终于放弃了正常的勃起方式,我的短小肉棒试图直接跳到最后一步。即将喷薄而出的畅快感觉在下体持续回荡,却并没有真正射出来任何东西,而是跟着藤条对前列腺有节奏的挤压,不断重复射精的感觉。我的脑袋里天旋地转,无法自制地进一步用力收紧臀部,一种叠加了失禁和射精快感的奇特高潮在下体蔓延开来,被插射的羞耻营造出紧张的氛围,却被释放自我的舒畅轻松勾兑成恰到好处的迷醉体验。
不知是不是进入了贤者时间,我的心中涌现出一种近似于博爱的情感,想要让更多人体验到这种登峰造极的愉悦。他们一开始当然会抵触,就像我当时那样;但也正像我一样,他们最终也会发觉,沉入其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在越来越强的决心和邪念中越陷越深,忽然,束缚住我的藤蔓松开了,连同捆着我双乳的藤条也被瞬间斩断。我落到地面,下意识的用力闭紧后庭的括约肌,慌张地想要让身体里的充实感多延续哪怕一秒。然而事与愿违,从绿发少女小穴直接牵连到我体内的那根粗壮藤条也被锋利的焰色羽毛割开,留在我体内的部分如同失去了生命般,在体液充分的润滑下掉落出来。下一刻,琥珀般纯净的目光与我幽蓝的视线交汇,将我差点要燃起的怒火浇灭。
“露夏学妹,别怕。有我在。”
即使身处如此境地,米凯拉的声音也没有丝毫颤抖。她一只手持着焰色锋羽,如双刃短刀般精准割开四面八方袭来的藤蔓,另一只手则托住我的腰肢,双翼舒展开来,作势将要升空逃离。
逃离?嘻嘻,米凯拉姐姐也很胆小呢。
我幽蓝的眸子闪过恶作剧的亮光,一头钻进米凯拉的怀里,凭借超速度的动能撞得她失去平衡,和我抱在一起扑倒在地,落在完全沉浸于玩弄自己的绿发少女身边。地面上盘根错节的藤蔓立刻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将米凯拉和我牢牢压制。米凯拉处变不惊,手中锋羽不停,试图抢过藤蔓生长的速度为我俩松绑。我趴在米凯拉身上,感受着她身体诱人的曲线与我紧紧相贴,如同天作之合。
“米凯拉姐姐,别怕。有我在哦。”
低喃声消散的同时,我毫无预兆地吻上了米凯拉的双唇。趁她或许因为惊讶而没能立刻展开防御的当口,用舌尖撬开她的樱唇贝齿,逗弄起她僵在原处的香舌。锋羽坠地的声响传来,米凯拉原本持着武器的右手软软垂下,随即陷入藤蔓编织的牢笼。
只一瞬间功夫,报复性生长的藤蔓就将紧贴彼此的我俩彻底掩埋起来,如同压在身上的穹顶般为我们创造出私密的空间。藤蔓用力收束,将我的身体下压,我却并不感到疼痛,反而为与米凯拉的身体又贴近了一毫米而欣喜。
片刻之后,我的舌尖感到了一股轻柔的推拒——米凯拉的舌尖轻轻顶住我,似乎在将我缓缓送回。沉重的失落感顿时如潮水般漫上心头。她在拒绝我。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了我的热切欲念。我努力忍住翻涌的情绪,缓缓收回舌尖。既然她已经划清界限,我便不会逾越分寸,哪怕这份克制让我的心裂开一道无声的伤痕。
然而,下个瞬间,一丝温热悄然探入。米凯拉的舌尖缱绻而坚定地滑入我口中,带着清冽的百合与馥郁的茉莉香气,在唇齿间绽放,如春日晨曦般温柔地轻抚我的感官。
我微微睁开眼,迷离的目光没法对焦,在藤蔓织成的黑暗茧房中,凝固在琥珀的光泽里。
被藤蔓阻隔的外界传来绿发少女的呻吟,虚弱得如蚊鸣般几不可闻。“不……不行了……完全……被榨干了……”随之传来的是身体不支倒地的声响。
失去了首要养分来源的藤蔓不顾一切地采取了动作,无数根枝条撕烂我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从后方钻入我体内,对我施加极致的快感,逼迫我从后庭、小穴、乳头各处溢出汁水,却再也无法将我的目光从怀中的米凯拉身上剥离。我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化作她的护盾,不让任何一根藤条有可乘之机。
米凯拉的明眸中倒映出我被强制的欢愉扭曲的脸蛋,那对仿佛连无尽的岁月也能一并封印的琥珀深处,闪耀起决绝的光芒。她稍稍探起头,双唇与我若即若离地轻轻触碰。我随即感到她的双翼稳稳托住我的腰肢,一股惊人的力道将我全身托举起来,就连奋力试图将我们固定在地面上的藤蔓也无法抵御,纷纷破裂断绝。失去了我用自己身体构筑的保护,仰卧在地、双手受缚的米凯拉完全暴露在藤蔓的威胁中,一根藤条倏然生长,钻入她的裙底。米凯拉冷艳的脸庞稍稍抽动了一下,些许殷红的鲜血从藤条探入的地方缓缓渗出。
殷红的鲜血,还有,奔流的烈焰。
如同凤凰浴火重生般,净化的炽焰从她体内燃起,沿着侵入她身子的藤条延烧开来,眨眼间便将占领了整个竞技场的荆棘林地化为灰烬。原本在从我身上榨取爱液的藤条慌不择路地试图抽身逃遁,但甫一离开我体内,便即成了雏凤烈焰的祭品。片刻间,场中所剩下的,只有用双翼托举着我的米凯拉,以及不省人事的绿发少女。
“这场也是妾身拿下了呢。三局两胜,依着妾身的浅见,这最后一场,也不必再比了哟。”胡莉店长摇曳着九条尾巴,单方面宣告了胜利。她身侧数步处,土豪发出精神错乱般的痴笑声。
“不,不可能,哈哈,我一定是在做梦吧?对,一定是,我在做一场噩梦……”土豪的声线飘忽着,突然更转残暴,“那就连噩梦的原料也一起碾碎就好!给我上吧,「哐当哐当自走打桩机」!”
回应着他的呼喊,大地开始震颤,一架闪耀着魔力金属光泽的四足装甲步行机摧枯拉朽般冲破竞技场的栅栏,直朝我们的方向奔来。虽然没有星球大战里的AT-AT那样离谱的尺寸,也足有三四个人的身高。米凯拉将我放落地面,支起羽翼将我护在身后,我掐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试图集中精神施展超速度,但疲惫感立刻将时间流速调回正常水平。心力交瘁的我跪坐在地,对恐惧已经完全麻木了,甚至还想最后见一面所谓的众神,好奇一下他们是用什么姿势把这种东西当成性玩具使的。
“踩扁他们!啊哈哈哈哈哈!”寂静的竞技场里回荡着土豪狂躁的命令。
「哐当哐当自走打桩机」在我们身前人立起来,笨重的前足轰然落下,但只在离我们一步之遥的位置砸出一个小坑。
只见装甲机体的背部,一名英俊的初老绅士站起身,摘下燕尾服配套的礼帽,朝观众席优雅地鞠了一躬。米凯拉当机立断,将我拦腰抱起,双翼鼓风,稳稳降落在加西亚教授身旁。
“走咯!”加西亚教授发出爽朗的笑声,向一旁的阿诺德挥手示意。阿诺德持着大概是遥控器的手柄形物事,慌忙操纵起步行机开始行动,却跌跌撞撞地左摇右摆好似宿醉未醒,引来坐在后排的桑切斯教授一阵大骂。桑切斯教授身边的伊莎站起身来,望着生了翅膀的米凯拉和长出尾巴的我,愣了两秒,然后用笑容和泪水将我们迎入怀中。
“搞不懂哎,为什么突然让我把他们都带出来啊,好不容易才等姐姐你讲完……不对我是说好不容易才要开始精彩起来哎……”摩天大楼的顶部平台上,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初老绅士在我身边蹲下,把玩起箱子里闪着金属光泽的各种仪器设备,“这都什么玩意儿啊,「超远距定向声波共振拾取器」?”
“上面有自毁装置,非授权人士使用会导致剧烈爆炸。”我仍将300倍的单筒望远镜举在眼前,观赏着刚和伙伴们拥抱道别的主人已经轻盈起来的高跟鞋走姿,一面淡淡地给出宣告。现下被称作加西亚的老人吓了一跳,忙不迭将刚拿到手上的设备塞回原处。
“别啊,这副优雅的容器我可还没用够呢!”加西亚教授捋了捋略显凌乱却不失风度的白发,45度角仰望天空,紧接着眼神忽然锐利起来,“……所以身份也还不想暴露呢,麻烦的家伙就交给姐姐你对付咯。”话音未落,身着燕尾服的身影便在楼顶平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将望远镜从眼前移开,轻轻折叠后放回手边,微凉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它金属外壳带来的冷意。被加西亚翻得乱七八糟的收纳箱摊开在我脚边,我俯身捡起那些被丢得到处都是的小零件,依次摆回原位,并没有理会在我身后数步处驻足的金发少女。
“阿斯莫戴乌斯,无论你在打什么鬼算盘,离露夏小姐远点。我绝不会允许你伤害她。”她开口了,单马尾辫紧紧束着,仿佛要将内心的所有怯懦一并束起。
我阖上箱子,手掌轻扣箱盖。“哦?如果我拒绝呢?”我淡然地说着,站直身子,毫不避让地迎上她琥珀色的目光。
少女的喉间顿了一下,沉默了半刻,随即缓缓抬起右手,指节微微收紧,按在心口。呼吸之间,似乎有某种决断在她的胸膛中升腾,凝成一股不可动摇的信念。
“那我就——亲手把你送回地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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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骤然绽放出耀目的圣光,光焰跃动间,一柄橙红色的长剑从她胸口拔出,炽焰翻腾,如流火般映亮她坚毅的神情。
“那根智天使的骨头用来处理疯长的盆景还算趁手,对付我可不管用哦。不过,看在你决心的份儿上,就稍微活动一下吧。”说罢,我微微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标准过头的屈膝礼,优雅得近乎戏谑。
“请教了,大天使米迦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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