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面对着为我佩戴项圈的主人,我总会想起主人接纳我的那个晚上。
清晨的闹钟将半梦半醒的我唤起,身边的何辉随之起床去洗手间洗漱。其实昨天晚上我并没有睡得很好,因为双手被拷在了床头,使我在双臂上仰带来的酸痛中久久无法入睡。况且经历了被身边躺着的男人命令口交并吞下了他的精液,还被拘束无法释放自己的性欲,使我下半身在晚上反反复复地勃起又软下。现在一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经历,下半身又开始变得硬邦邦了。透过胸前内衣隆起的两处小山丘,下半身在蓝色内裤和丝袜的束缚下又隆起了不大不小的小丘。
洗手间传来的流水声结束,何辉手里的拿着一条湿毛巾,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到了床尾。他一言不发,伸手褪下了我的丝袜和内裤,我的阴茎失去了束缚瞬间抬起了头。随后何辉把湿毛巾盖在了我的昂首挺胸的阴茎。被冷水打湿的毛巾瞬间使昏昏沉沉的我精神起来,在何辉和我的注视下,我那坚毅的阴茎慢慢地萎缩了。过了一会,何辉看着我软得差不多了,便伸手拿起毛巾,褪下了包裹着我龟头的包皮,简单地擦拭了几下。我被他的动作弄得痒痒的,扭动了几下,阴茎也有要重新抬头的趋势。可他见到这般情形,用手打了我蛋蛋一巴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小惩罚痛得我惊叫了一声,阴茎也瞬间软了下去。我心中的某种东西好像也被何辉这一巴掌打碎了。
简单清洁完后,何辉解开了我的手铐,这使我可以活动活动被束缚了一晚上的双手。他拿着毛巾走进了洗手间,随后便拿起电脑坐在来一张床上开始操作起来。
“把衣服穿上,早餐等会就送过来了。”何辉头也不回地对我说。我像接收到指令一样从行李包中拿出了衣服,也不知为何,当我拿起我平时穿的男性内裤时,我看着何辉。他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轻轻点了头,就继续操作电脑。我也顺势穿上了内裤。因为现在天气有点冷,我准备穿上一件厚卫衣和外套。身上的无痕胸衣,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脱下来,想了一会还是留在身上,毕竟有外套和卫衣,穿上了也看不出来什么。
我洗漱完,刚把被脱下来的内裤和丝袜收起来,酒店服务员便把早饭送了过来,何辉一边吃早饭,一边说着等会在比赛现场要做的流程。我们收拾完,他顺手捏了一下我的胸口,被他这么一下,我被吓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脸上微微挂着漏齿笑,然后递给我一个比赛时要挂上的选手牌。我拿在手里,心里不知道怎么了,把牌子伸过去给了他。他仿佛心领神会一样,拿过牌子,挂在了我的脖子上。随后就带着我去到比赛现场。
虽说何辉在赛前已经叮嘱了我应该怎么做,但是到了现场,我坐在展台旁边,看着何辉和评委介绍着他带来的作品,而我则时不时在他的介绍中,配合着他向评委展示一下相关内容。说是和他一起参加比赛,倒不如说是被何辉送了一个奖项,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跨个学院找上我,只想着应该是因为小学那会的仗义出手,让我顺带白嫖学分吧。
事情都结束后已经到了下午,何辉带我到了附近的饭馆吃饭。我们坐下吃饭也只聊了聊些有的没的,丝毫没提及昨天晚上他对我做的事情,感觉还是挺失落的。吃完饭后我们逛了逛街,他去了超市买了点东西,也不让我看是什么,就带我回了酒店。
刚关上门,他还没开口,我就跪了下来,然后用膝盖爬到了床边,何辉提着在超市买的东西,放到了一边。
“感觉怎么样?”何辉冷冷地问我。“挺顺利的,感觉被你带飞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就是不想面对。“你下面是不想射一次吗?”我没想到何辉会这么直接,被他这么折腾了这几遭,我心里早就饥渴难耐了。“我想射,请您允许我。”我这是昏了头了,无来由地用这种祈求的方式征求他的意见。何辉听完,板着的表情属于舒展了一点。
他把我扶了起来,让我躺在床上。我爬上了床,犹豫了一会,我做出昨天晚上被他拷着的姿势。“你不想射出来吗?”我听到他这么问,带了点小情绪回答他,“您应该不希望我释放欲望,毕竟从昨天开始您就不让我有机会碰下面。”说完,我把头撇到另一边,躲避着他的目光。这时我听到他在翻东西的声音,然后,他靠到床头,把我的双手拷在床头,我扯了扯手,确定被拷上了。
这会他就关了灯躺上床,看到他这样,我有点着急了。“何辉,何辉,阿辉。”我带着有点急的声音叫着。明明是我主动让他把我拷上的,但我穿着内衣被他这两天这么折腾,已经快受不了了。“辉,我想射,让我射一次吧,我自己来就行。”我带了点哭腔说出这话,可他依旧不理我。“辉,让我射一次吧,求求您,允许我高潮。”我真的崩不住了,虽然明天就回去了,但我冥冥之中感觉如果我今晚不做些什么,就会错过某些东西。
何辉起身,打开了灯,却没解开我的手铐,而是在购物袋里掏出了一瓶润滑液,涂在了手上。他脱下了我的裤子和内裤,早已充血的阴茎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了起来,龟头已经开始湿润。他轻轻地撸着我的阴茎根部,顺势向下轻抚我的蛋蛋。第一次被别人打飞机的我感觉痒痒的,双腿不自觉开始颤抖。当我感觉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双腿不自觉绷紧,可何辉似乎察觉了我即将高潮,又把双手放慢,也始终不触碰我都龟头。被他这么反反复复折腾了三四次之后,我像被注入性药的妓女一样,对他祈求,“辉,让我射吧,求求你了。”我说完,他索性把手收回去,我看着失去刺激的阴茎开始慢慢软了下去,我彻底急了,眼角开始有些湿润,“辉,求求您,允许我高潮,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看着坐在床边看着我的何辉,他面无表情,我开始有些抽泣的样子,只能在他的注视下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阴茎软下去。
就在我不抱希望时,何辉伸手开始撸动我的阴茎,而且是直接刺激我龟头。原本身体开始放松下来的我被他这么一弄,瞬间浑身紧绷,我也被这猝不及防的突袭弄得尖叫了一下。在何辉的持续刺激下,我第一次体验到了阴茎疲软下的射精,我浑身无力且微微颤抖,精液也射了两下后就慢慢流出来了。
何辉解开了手铐,然后把我抱到了浴室里,我在使不上力气的情况下,和何辉洗了澡。我们两个简单冲洗过后,我被他扶着坐到床上。我看着何辉,问他我能不能穿衣服,他不允许,我就乖乖坐着。
“不用这么紧绷着,说说吧,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的?”何辉拉在张椅子,坐在了我对面,用平和的语气问我。“也没多久,差不多在高考完不久我就打工买了这套内衣,来了学校后我就被你抓包了,没想到会这么巧。”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也不知怎么,我又陆陆续续地和他诉说了我自从他转学后我父母离婚后,被继父殴打的事情,在这种家庭氛围中我接触到了女装和伪娘的内容。何辉在我向他倾诉的过程中并没有打断我,而是看着我的眼睛倾听着我的遭遇。也许是这段时间,他知道我的特殊癖好后却没把我当成怪胎,让我对他产生了信任感。
当我诉说完了我的心路历程后,他随即开口,“我那天见到你后,发现你有这种爱好,我挺惊讶的。毕竟在我的当时被堵在巷子里那会,有好几个同学都路过了,可就你出手了。我对你的印象,应该是一个挺有男子气概的人,和现在的样子反差确实挺大的。”何辉带着笑容对我说着,听到他这话,我不知觉地低下了头,在我听来,他应该是在讽刺我现在的样子吧。何辉看我低下头久久没作出回应,可能是察觉到我在想什么,郑重其事地说道,“你大可放心,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去嘲笑你的爱好,那天见面后我去搜索了很多关于你这方面的内容,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我也不会把你的爱好公之于众。”我听到他的话,有点出乎意料地看了他的脸。“但是,你口也口了,飞机也帮你打了,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我的想法吗?说真的,被他这么一问,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自从被何辉知道我的穿着女性内衣之后,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我好像慢慢把自己代入了一个女孩子的位置,一个听从安排的女孩子。我只知道和何辉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在他身上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感觉,但这种话,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何辉见我没有回应,主动说“这样吧,既然你也没什么主意,我也不能让你这两天白伺候,你愿不愿意让我来陪你继续这个爱好?”听完他的问题,我感到有点小激动,被一个愿意包容我的人提出这种建议,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但我内心有个预感,这是我不能错过的机会。“想清楚再回答我。”何辉又补充道。“我愿意。”我抬起头,看着他,内心某种欲望推动我作出这个决定。何辉看着我坚定的目光,站起来让去购物袋里拿东西,他让我躺到床上,我只能乖乖照做。
“既然下定决心了,那就开始吧。”我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剃毛刀和一罐脱毛泡沫。“身为一个女孩子,身上留着一些影响美观的毛发在别人眼里可是不小的扣分项。”他温柔地对我说。他将我的胳膊抬了起来,然后把脱毛泡沫喷涂到我腋下。泡沫接触到我的腋下,有点轻微的刺激感。接着,何辉在我的小腿上也喷上了脱毛喷雾,以及,我的下体。我这时心跳跳得很快,感觉浑身有点热热的。他拿起剃毛刀,接触到我的皮肤,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把玩手掌中的金丝雀一样,我感觉到刀片划断我体毛的剥离感,仿佛他在剥掉的,不仅是体毛,还有那个在他眼里男性的我。
何辉刮完我身上其他部位的毛发后,终于到了那个地方——我的下体。他还没开始碰我下体,它就已经勃起了,长时间充血使我已经开始感到疼痛。何辉转身换了个刀片,然后开始操作我的下体。他先轻轻握住了我的阴茎,被他这么一碰,敏感的我开始有点颤抖,但我也不敢作出大幅度的动作,毕竟现在刀片架在那里。阴毛的硬度是比其他体毛要硬的,虽然他很体贴地为我换了新的刀片,但是我那里的皮肤依旧能感觉到很明显的拉扯感。他很虽然动作很慢,但还是很利索地处理完了我阴茎根部的毛发。
这一系列流程做完之后,重头戏开始了。“把腿张开。”何辉冷漠地对我说。我乖乖照做,将我的阴囊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面前。他捧起我的阴囊,手指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力度勒住我的一侧的蛋蛋,我被他这动作弄得叫出了声,龟头也开始滴下来几滴尿。何辉依旧专注于手里的刮毛的动作,阴囊敏感的皮肤使我对他每次刮下阴毛的动作都胆战心惊的,但是他的细致和专注使我感到十分安心,身体带来的恐惧和内心对他的信任在我身体里进行着激烈的对抗,我脑子里的反抗和服从搅得我身心翻江倒海。这个过程中我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快,不知道在他眼中双颊潮红和身体微微发烫的我能不能勾起他的欲望,天呐,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何辉处理完了我阴囊上的毛发后,随即对我说,“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然后打开双腿。”依旧是如此冷淡,但已经下定决心了,谁让我自己亲口答应将自己交给他的呢。做好姿势后,我的肛门展示在他的面前,我吞吞吐吐地问他,“要不要找个手套戴上,那个地方……很脏的……”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听到他略带浅笑的语气说,“那有什么办法,手不直接碰着,划伤你怎么办,怎么能让小可爱受伤呢?”他说完,我更害羞了,也不敢回话,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他拿起脱毛泡沫喷涂在我的肛门周围和阴囊根部,一阵冰凉的触感瞬间让我再次惊叫了一声。他的手指按在我肛门附近,冰冷的刀片游走在我的敏感部位。体毛被我视为我最后的男性部分遮羞布,起码身上带着体毛,还能辩解我是个不修边幅的糙汉子。现在嘛,已经是一个被他人上手料理见习女孩了,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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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何辉放下刀片,我的“净身仪式”正式落下帷幕。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对我说,“你去洗个澡吧,剩下的我来收拾就行。”在浴室里,我通过镜子观察着已经被“净身”完毕的自己。我轻轻抚摸着身上每一处被何辉刮净的皮肤,像女孩子一样光滑细腻,感觉真好,我也能成为白白净净的小女生。望向地上被水流冲落的体毛,我身为男性的一部分也被冲落,随着水流被带进了触不可及的下水道,我成为女孩的进修之路,从现在正式开始了。
洗浴完毕后,我还想穿上衣服,却发现我进来时压根就没带进来。想了想,算了,何辉该摸的都摸了,裸着出去也没什么。走出浴室,床上留下的狼籍已经被何辉收拾完了。我坐到床边,何辉开口问我,“这两天和你接触下来,我感觉你不像是要用女性身份作为日常生活的放松途径,反而像是有点受虐倾向,为了确定日后和你相处的方式,我需要确认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他这么一问,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啊,这段时间和何辉接触下来,我好像对于何辉的命令没有抵触情绪,倒不是说怕被他抓住了把柄,相反,我似乎被何辉“拿捏”之后,反而能在他面前心安理得地以一个弱势的女孩身份对他“言听计从”。“一开始,我想穿女装是因为家庭原因,我想成为一个能够被人疼爱的人。和你接触后,我好像开始渴望被你命令和管控,可能一开始我会抵触,但慢慢地,我变得愿意听从你对我的发号施令,这种感觉我并不反感。如果你感觉我这种欲望对你产生了困扰,那这段时间就当作一个小插曲就行。”我坦然地对何辉讲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你这也太自以为是了,出格的事都做了,你还有想法企图混过去?”何辉忽然变了脸,略带强硬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以后就开始管理你,接下来你要正式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性。”我听完,起身向何辉跪下去,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作出了那种福利姬下跪的姿势,然后抬起头,对他说,“嗯,我会听话的。”
就这样,在这一晚推心置腹的坦白后,我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回到学校后,我们双双迎来了考试周。同时,我们学院迎来了一个重磅消息,我们学院教学楼装修,寒假要全体搬离宿舍。而何辉知道后,也顺势邀请我和他一起住,也接到了他第一个命令,在搬去他那边之前,不准再自慰。瘫在床上的我看着天花板,我的第二人生,好像慢慢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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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k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