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搬到主人这边接受调教,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在这期间,我遵从着主人的命令学习如何化妆和伪音,也自学了瑜伽。主人刚开始看到我对着电视机播放的瑜伽教程胡乱扭动时,总不加掩饰地捧腹大笑。这种时候我常常用着娇羞又略带恼怒的语气回怼主人。这期间与其说是当主人的女奴,倒不如说是和主人扮演已经同居的男女朋友。仅有睡前固定要穿戴上的镣铐和在破晓时使我的小阴蒂发疼的贞操锁,时刻提醒着我身为女奴的现实。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长时间被贞操锁束缚的小阴蒂早已让我像处于发情期的动物一般渴望高潮。于是,在今天早上,我鼓起勇气,从床上爬到地板,向刚刚起穿的主人趴跪着并祈求道,“主人,雪... 继续阅读为“奴”